《黑帮卧虎》全集 作者:李堡帅帅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天降大任 宿舍门口保安带信说学校门口有人找我。我一溜小跑,远远就看见韩叔和我招手,连同身边的一个穿着笔直新西装的陌生人向我微笑。我笑着迎了上去:“韩叔好!” “好好好,马俊啊最近好吗”韩叔亲切的握住了我。 “好,蛮好的”我应道。 “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介绍,这是我们新街市公安局重案科科长梁宏梁科长。”韩叔转过身给我介绍。 “哦,科长好。” 梁科长立刻点头会意,面带微笑’“好,好”。 我这才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位梁科长。中等的身高,略瘦,穿着一件新西装。大概四十多岁。跟韩叔一样,脸上刻着似乎警员特有的那种好人像。相互聊了些客套的话,韩叔把我们领进了路边的一家小饭店。 韩叔也是一名缉毒科的警员,四十九了。我是他的一名资助对象。打从孤儿院出来,韩叔就一直资助着我,从小学到现在的警校,韩叔一直给予我物资上的资助,期间会定期的每半年过来看我一次,每次来个四五天,每次都会跟我讲一些做人的道理,叮嘱我要独立。说的最多的还是他的些缉毒案件。 每每说到他缉拿案犯,破坏毒品的时候很是兴奋,很是骄傲,世界上没有那段故事比韩叔的缉毒案例精彩。受韩叔的影响,我上了自己家乡的这所警校。虽然警校的位置有些偏僻。但这不响应我实现伟大理想,对!做个警员。距离韩叔上次来看我才一个多月,韩叔从千里之外的新街市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而且带着他的上司,我不禁有些蹊跷。 “韩叔,这次来荣县来是不是有什么任务啊”饭桌上我小心的问道。 韩叔抽着烟,面露难处没出声。倒是一旁的梁科长接上了话。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马俊,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有个事情跟你商量。” “有事情和我商量?”我有些疑惑“我先给你说说缘由吧,”梁科长甩了根烟给韩叔,递了根给我,自己也点上一根。“知道吗?新街市是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之一,但它也是全国毒品罪密集的地区。惭愧啊!新街市治安环境也是全国的倒数啊!特别是毒品,屡禁不止啊!打的多,来的多。” 我斟酌着梁科长的每句话,一头雾水。这些情况我都听韩叔说过,琢磨不出跟我能扯上什么关系。 梁科长喝了口水继续:“治标不治本啊!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原因就是新街市的毒品全部是由新街市的黑社会在直接*纵,这里面人员鱼目混珠,关系复杂。黑社会的头目不会出手进行交易,实体交易的人都是这些老大后面的小混混。抓到现行的,根本和老大们扯不上一点关系。这些黑社会组织性很强也很猖獗,可以在娱乐场所明目张胆的交易,甚至把我们的内部人员都拉下了水。最近的几次抓捕行动就遭到了泄密。我们这边有了内鬼! 韩叔又点了根烟接过话茬:“我们现在就要放长线钓大鱼。毒品的货源都是这些黑社会老大亲自交易,我们就是苦于拿不到这样的交易证据。所以经过我和梁科长的商量,我们决定安插个内线去黑社会组织,而这个人选我认为最合适的就是你马俊!” “让我去做黑社会卧底?”我不禁失语“是卧底警员。”梁科长补充道“找你做内线有两个因素,一是你警校学生有基本的侦查能力和自控能力。还有就是我们新街公安局的有几颗草几棵树,那些人都一清二楚。闲杂人员我们又不放心,最主要的是韩叔对你知根知底,我们放心,你的主要任务是给我们提供犯罪分子的交易情报,其次是揪出警员队伍中的败类。等到将犯罪分子斩草除根。我们就让你回归警队,转为警队干部。这期间,我们会结合你的表现,以后对你进行物质上的奖励,你觉的行吗?” “我。。我。我。我恐怕不行吧?韩叔?”突然变成了警员,我有些措手不及。 “孩子啊,”韩叔掐掉烟正视着我:‘算帮韩叔一把吧,我跟陆天虎较量了大半辈子了啊。我没几年警员当了啊,把陆天虎送进监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要不然我这些年的警员白当了,我怎么对得起党和人民的栽培啊!”韩叔分明失声了。“就当韩叔求你了!” “老韩你别激动。”梁科长拍着韩叔安慰道。 我心里突然一震。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见韩叔落泪过,韩叔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知道韩叔为我付出了多少,对我的关心甚至超过了和我同龄的女儿。知恩图报,24岁是时候了。没人知道前方的路有多艰辛,今天韩叔求我了,韩叔有需要我了,即便刀山火海我认了。 “韩叔,我去!”我别无选择韩叔慎重的点了点头。如似卸掉重担“来来来,我们干了这杯。。”梁科长很熟练的用一句客套话结束了这次午饭。 韩叔让我收拾一下,连夜跟他们去新街。在我提出跟我的相处多年女朋友章影告别时,梁科长果断的拒绝了:“你现在已经失踪了,容县已经没有你了,你是去新街市打工的小青年,你叫王其。。。” 事事难预料,一天前我还是个无忧无虑生活简单的大学生,而此时就戏剧性的成了卧底警员坐在去新街的将车中。在行至新街的四个小时的车程中,梁科长简单给我介绍了新街,还有陆天虎和他的帝豪集团.:“新街市主要由东区和西区组成。东区占据着新街市的大约百分之七十的地区,而东区的所有黑色交易都是陆天虎和他的三兄弟掌控着。 四兄弟各有分工,老四,外号眼镜哥,年龄样貌都不详。此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行踪诡异,负责什么做什么,都不清楚,据说只有他们内部高层管理的人见过,你这次混进去竭尽全力要查清楚这个人。老三黄飞,年龄35,因为出道时喜欢抽一品梅的香烟江湖人称“一品哥”,做事粗鲁,做人做事心狠手辣,一般警员从不放在眼里,很是猖獗。现在掌管新街市最大的夜总会-帝豪夜总会。并且负责中额的毒品交易。手下的混混大概有二百多。在夜总会坐落的太少街可谓是一手遮天啊,是新街市必除的一害啊。老二龙二,人称龙二爷48岁,为人阴险狡诈,只要能卖出毒品,这家伙什么卑鄙无耻的招都能使出,负责贩卖新街市以外的的各个城市毒品的销售,这家伙以后要注意点阴着呢,龙二生有一子叫龙宝,此人在新街和黄飞并称东区二霸,因为有龙二的撑腰,在新街是无恶不作无法无天,这家伙要是能把他收拾了,新街人民都得放上几天鞭炮庆祝。 最后要说说陆天虎了,现在已经发觉不了他贩毒的踪迹了,现在他每天的活动不是去捐款孤儿院,就是救助敬老院,搞的像个慈善家似地,我们估计由黄飞和龙二负责销售毒品,二陆天虎直接负责供货直接抽提成。而毒品的来源,老二老三的提货过程,这些都不简单啊,这方面我们一点底儿都没有啊。我们希望你给我们一点一点抽丝剥茧。”还有要说的就是西区,西区也有个重量级的人物叫猴子,这人的详细情况我们还不是很清楚,但凡混黑道的我估计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现在我们掌握的暂时就这么多,你都听清楚了吗?” 我有些迷茫。韩叔推了我一把我才回过神,我深知这次任务的复杂和艰难,没接梁科长的话。转过头看着外面模糊的夜景。韩叔一手拍着我的肩,一手紧紧的握住我:“孩子啊!党需要你,新街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啊!”望着韩叔激动的老泪纵横我咬了咬牙。慎重的点了点头。梁科长嘴里还在说着什么,被窗外一呼而过的汽笛声淹没了。。。 凌晨两点到的新街。首先映入眼帘是眼前繁华错落的弥红灯,在灯的映衬下新街是多么的完美。真的很美。。。 韩叔没急着让我混进去。给了我一部二手成色比较旧的诺基亚手机,虽然是二手的里面还带有手机qq的功能。梁科长说在新街混混们用手机上网,聊美女是很正常的事情,韩叔特别叮嘱平时用手机qq联系见面的地点或者简单问候,有什么重要指示他会用公用电话联系我,如果接听人不是我或者旁边有人不方便,他会说打错了然后挂掉。韩叔还给自己取了个特别肉麻的网名叫“寂寞天使”。。 随后的几天,韩叔给了我一张新街市的地图让我熟悉熟悉新街的地形。晚上就让我在宾馆里休息。直到有一天晚上,我记得是2009年的4月14号。梁科长急匆匆的敲开了我的门:“马俊,机会来了。。” ☆、猴虎初战 2009年4月1号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年近半百的陆天虎今天竟然写起了日记。人们难以想象在外面风光无限的虎哥,今天晚上却是如此的落寞和孤独,甚至要用多年不握的钢笔,写上几百字的日记用来排泄心中的孤独和空虚。 4月1号这个大家眼中的愚人节,去年的愚人节老天却狠狠的把陆天虎愚弄了一把。原本打算那天带上母亲,妻子和21岁的儿子去郊外钓鱼。汽车准备启动,陆天虎忽然意识到手机落在二楼的办公室。当他打开办公室门的一瞬间,窗外忽然“碰”的一声巨响。头顶犹如晴天霹雳,陆天虎还没反映过来。紧接着强大的冲击波迎面压来,面前的玻璃被炸的粉碎,强大的冲击波将陆天虎推的多远。还没意识到身上的刺痛,陆天虎意识到出事了,汽车爆炸了!当陆天虎几乎拖着身躯爬出屋外。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幅惨烈的画面。汽车被炸的只剩了狼烟滚滚的空壳,整个车架都陷在火海里,看到自己的亲人体无完肤的坐在车上,被烈火无情的吞噬,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汽车爆炸的起因是因为儿子替陆天虎提前启动了汽车导致了汽车爆炸。罪孽啊!这个有罪之身凭什么要用自己无辜的最爱的亲人来替自己偿还。生活对于陆天虎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从那以后陆天虎就放弃了毒品的实质的交易,将这些都交给了龙二和一品。如果说还有什么信念支撑着他活到现在。有两个愿望。一是不惜代价找出残害自己家人的真正凶手,将他碎尸万段。二是如果可以的话,等自己手上有一定的资金,愿意放弃手下的毒品生意,带兄弟们走上正道转向投资新街市的房产,娱乐,和餐饮。可惜这些对于他来说暂时还很遥远,还是个梦。如今凶手的线索几乎没有,任凭陆天虎如何搜寻却始终寻不到半点眉目。就像一颗刺深深的刺在他的心中,稍不留神碰到那根刺,便让他生疼很久钻心不已。集团的事也没让他省心。听说最近老二和老三还在闹内讧。西区的猴子对东区的地盘虎视眈眈。重案组那边最近倒是安静了很多,那个老韩倒是有日子不见了,这倒是个不小宽慰了。 不知不觉坐在电脑前已经三个小时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打出了人生的第一篇日记。不过此时的他心情却是异常的阔达,深深沉醉在自己对未来的憧憬。 “砰砰砰”房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他知道是王律师过来催自己休息了。好吧第一篇日记就这样了。 今天是陆天虎和一品、龙二的喝茶日。当他起床后洗漱完毕,来到别墅的餐厅里,老二带着宝儿和老三已经端着茶等候多时,看见他来了连忙起身招呼:“虎哥,虎叔”。陆天虎会意点头并打趣他们:“老二头发见少啊。” “是是是。虎哥,我最近真没怎么碰女人啊?嘿嘿,我都快奔六了。”老二摸着秃顶哈着腰自我打趣道。 “哈哈哈,好好好”王律师帮陆天虎拉开一张椅子,陆天虎坐下话题又转向了老三:“老三头发又换颜色啦,你小子是变色龙吧,啊?哈哈哈” “没没没,虎哥这不是帝豪夜总会不是刚刚来了个漂亮妞吧,那妞看起来都他妈是红一色的,我呀就换一颜色配合配合她,啊哈哈哈哈”。老三一品摸着头傻笑道。 “一品哥!”一旁的龙宝突然打断一品:“那不是我先看上的啊咱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你老人家一把年纪了,吃药都不一定管用,不会是跟我们小的争吧。好唻一品哥您就高抬*吧。” “什么先来后到啊!在我地盘的东西就是我一品的!管他什么亲娘老子啊!你有本事在你们虹口区找马子去!”一品有些急了“一品哥啊您别敬酒……”龙宝话没说完陆天虎便果断的截了“你们最近闹矛盾就是为这事是吧,就没别的事做了是吧,都他妈是窝囊!你说呢老二?”陆天虎冷眼看了看老二,一箭三雕。 “是是是,虎哥教训的是,我。。我。。我看我们还是谈正事吧,这些小事我会解决的。”老二说的很是卑谦。 见老三和龙宝不吱声了,陆天虎让王律师帮点了根烟,示意王律师可以开始了,王律师立刻示意旁边忙碌的女佣撤下,而自己退到了陆天虎的身后。 “上个月的货都销怎么样了?老二先说说。”陆天虎喝了口茶。 “哦是这样的虎哥,上个月的警员好像销声匿迹了一样,货出奇的好卖,那10公斤的货没出10天就被以前的老主顾给接了,这是给虎哥的50万。”老二让龙宝拿出一个蛇皮袋,然后还补了一句:“都是美金,虎哥。”一旁的王律师动作熟念的接了过来。整理到一边 “呵好,不错就是以后让龙宝给我少添些事,做人不能太张狂啊!上次开跑车撞人的事情不是才刚刚解决的吧,先给我收收神。” “知道了。知道了虎哥”龙宝一付玩世不恭的样子。 “老三呢,你呢什么情况?”陆天虎抽了口烟问老三。 “我啊虎哥,整个地区的需求量太大了,您给我的那10公斤还不够塞牙缝的呢!”说着从身后提出以箱子递给了王律师。“虎哥!这次能不能多给点啊。别说10公斤就是100公斤我“一品”都不带回你的!” “是啊,虎哥咱们能者多劳嘛。”龙二不失时机的插上一句。 陆天虎悠闲的吐着烟圈,没接他们的话,吐了几口烟半晌,掐掉手中的香烟郑重的说:“别以为警员最近没动你们,就代表他们疏松了。5号那天不是我的情报老三你那3公斤的货不就打水漂了啊,还有老二你15号的那批货,不是我的提醒我估计宝儿现在也不会坐在这儿吧”。 “是是是。老二老三齐齐点头。 “警员明的没动作,我估计暗地里肯定动静着呢!回去后先查查最近你们收的些小弟有没有谁可疑,别给我混进个卧底进来,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都给我谨慎着点。这样吧这次你们每人照旧提10公斤的货,你们得沉住气,我们都是做大事的。” “行行行,虎哥说怎样就怎样。我们都听虎哥的”龙二一品附和道。 “行,废话不多说,你们回去安排安排下个月的计划,别给我到时候掉链子了”陆天虎最后补充道。 “虎哥”一品忽然记起了什么:“最近兄弟们发现西区猴子的人在我们这有踪迹。” “这种事,说不清楚,猴子现在的实力也不容小视,咱们尽量不去招惹他,当然啦,如果猴子欺负到我们头上,我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好了今天就说这么多,过一会我还要去给新开的市敬老院剪彩。老规矩有什么事直接联系王律师,你们先吃着我先走了。”龙二一品不约而同的站起来说着老套的客套话表示告别。。。 上个月除去老二老三货物的提成。帝豪夜总会盈利分成有50万,帝豪大酒店分红100万。投资的房地产和汽车城还有购物中心零零碎碎加起来大概有600万。连上他的存款距离自己的目标2个亿,还差不少啊。陆天虎在想如果老二老三的这批货卖的顺利,到下个月全线降价到280一克,出手300公斤。脱手就不干了,从此金盆洗手。不再沾染这害人东西。。。 早上6点起的床。今天的计划是8点去打高尔夫,然后下午去市区休闲,晚上回来有个和市秘书长的一个饭局。陆天虎刚刚洗漱好,王律师就敲门进来了:“陆总有人约见你。” “谁啊?大清早的。”陆天虎明显有点不耐烦。 “他自称是猴子,就带了一个手下,陆总” “猴子?他来干嘛?哈哈有点意思.。来上明的啦?是吧老王?”陆天虎有点意外。 “陆总,明的暗的他都不是您的对手。就猴子想跟我们斗,他还差远了”王律师给陆天虎涨了下风。 “走,咱出去客厅会会这个风云人物。”陆天虎顺手擦了下嘴。 走进客厅陆天虎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穿着唐装的大约40岁的,梳着油背头,满脸堆笑的中年人迎过来握手:“呀呀呀,虎哥啊!幸会幸会啊!”搞的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给陆天虎的表面印象似乎此人道貌岸然城府不深的样子。 陆天虎从容不迫的点头敷衍着“啊哈哈彼此彼此啊,久闻大名啊猴哥,来来来,做做做。王律师快去招呼点茶”。 “快叫虎哥。”猴子命令身后一个染着黄毛偏瘦的手下。 “虎哥。”黄毛应声叫道,一脸的嬉皮笑脸,尖嘴猴腮,标准的新街混混。顺手拎上来两个礼品盒:“虎哥,这是咱猴哥孝敬您的。” 坐下后,陆天虎才仔细打量着猴子这个西区的老大。中等身材,瘦长脸型,眼角开始爬上了些皱纹,略显老态,穿帮上略显富态金表,金手链,脖子上好像还挂着一条*的金制猴子。琢磨猴子不会只是来串门的吧。这时候王律师也端上了三杯茶。“这是干嘛啊,猴哥尊驾寒舍,鄙人已经荣幸之至了,猴哥这是干嘛?”陆天虎客套了一番。” “哎,虎哥说话见外了,就两瓶酒,两瓶酒而已,意思一下,不值大钱不值大钱!虎哥您千万得要看得起小弟啊,小弟初次登门的。” 话都说到这点了,那黄毛双手尴尬的晾在半空,陆天虎只好暂缓气氛:“老王啊,你帮小兄弟先接一下,先接一下。”陆天虎故意重复了一遍,似乎是跟老王重复的。 “是是是,”王律师应声接下黄毛手上的礼品盒:“幺!这酒这么重啊!”王律师不禁失声。 “是金条!”黄毛很是时候的插了个嘴。猴子在一边也配合的恰到好处,骂道:“懂点规矩!不说话会死啊!”一边点头哈腰的道歉“虎哥,这混子不懂规矩,虎哥您见谅。您见谅。” 陆天虎先是一愣,心神领会,转而笑道:“猴哥客气啦,有什么事咱就别兜圈啦、开门见山吧。” “虎哥,实话实说吧,我们俩就是来拜访一下您的,别无他意。” “是吗哈哈”陆天虎喝了口水。一旁的王律师低头客气的说:“如果两位没别的事的话,陆总8点还有个会议。” “啊?这样啊,啊。。啊虎哥啊小弟还真有点事要麻烦您。”猴子立刻改话 “猴哥请说。”陆天虎胜仗似的顺了个手势。 “是这样的虎哥,上个月我的一个兄弟去帝豪一品哥那边消遣,到现在都不见人影的。可否请虎哥招呼一下一品哥让他放我兄弟回家啊”。 陆天虎茅塞顿开,估计是猴子的手下到帝豪区卖货,被一品的手下给截了。现在猴子想来让我把他的人给放了。如果放人再加上今天的俩袋子黄金就等于自己给猴子开了先例,摆明了以后默许猴子来东区活动?那样的话,岂不是让这猴子得了先机,那可亏大了“这件事啊,我还不怎么清楚啊。” “虎哥,这就是您一句话的事,您看。。。” “猴哥啊真对不住,我现在啊,还真做不了老三的主啊,我这年纪快退居二线了,就差低保了”。 猴子还想说什么,被王律师给挡住了:“猴哥,我帮你拎着礼品盒吧,虎哥马上还有点事,” “真对不住啊,猴哥我待会真的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不好意思啊,要不您再坐会儿?”陆天虎抱歉道。 猴子有点气恬,脸色有些难看,如意算盘顿时破碎。做沙发上半天憋出一句话“行!虎哥,我算是跟您打过招呼的吧。。。” ☆、红人巷子 天空有些阴沉,压的很低。仿佛站在不远的高楼上便触手可及。华灯初上,新街市的一些弥红灯开始零星般的点缀着这个不寻常的夜晚。这似乎意味着今晚我的好戏即将拉开序幕。渐渐没有了前些日子的彷徨和担心,此时的我正在去往帝豪街附近一条叫红人港的无名小巷。、梁科长表情严肃,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口:“马俊,不对!现在应该称呼王其了。老韩今晚有其他任务,将由我直接给你布置,今晚将是你混人帝豪集团的最佳时机了,据我们调查,西区的猴子最近把脚插到东区了。在东区的一家舞厅跟人交易时,被老三一品人货都给截了。包子是猴子的得力手下。猴子是不会扔下他不管的,况且还有大概5公斤的货。猴子最近一直安排人在疏通关系,一品就是不松手,看来是想黑吃黑了。” “一品就不怕猴子带人过去来硬。”我插了一句。 “猴子不傻啊,东区毕竟是陆天虎的地盘,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啊,所以他只能智取。今晚猴子的手下找到了那晚截包子的两个带头的混混,阿扁和阿力。”梁科长看了看表。 “现在是6点31分,十分钟前我接到电话,猴子的手下现在正在前方的黑人巷追砍阿扁和阿力,估计两个人这时也够惨的。按照他们俩的逃命速度,10分钟后会逃到这条巷子。接下来的,就看你了王其。”梁科长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 车子突然停下了,我看了看窗外,车子停在巷子的出口处。梁科长不住叮嘱道:“车座旁边有我们给你准备的行李和日常必需品,还有2000块的活动经费。记住,你现在就是来新街求职的江北青年。”梁科长扔掉烟头最后补充道:“老韩托我叮嘱你也是我代表新街的公安部门要叮嘱你的,不管任何时候,保命最重要,必要时可以暴露身份先保命。” 我慎重的点头。迅速取下座位下的那件牛仔行李挎包。拉开面包车的车门,下车将那个包背上肩膀。迎着白昼的月光,跟梁科长告别:“我知道该怎么做,梁科长,你们撤吧,替我照顾韩叔。““我知道,王其你保重。”梁科长迅速拉上车门,转眼间驶出了我的视线。 背着硕重的行李,我环视了一下周围。无数老旧的石板组成了这个古老的小巷,小巷还算热闹,两边的街道开着不少的具有新街特色的礼品店,从里面不时传出热闹的喧哗声。我看了看手机,6点45分。“滴滴”手机忽然传出qq的信息提示音,“寂寞天使”闪出一条信息:“目标已经接近,请做好准备。” 我转过身假装和路边的小摊店主轻声耳语,背后肥大的行李占据了大半的巷口。边和店主讨论着店里的物件边用余光扫着前面巷子的入口处,手里捏了把汗心里面多少有点忐忑。 “往这边!快点!”入口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吼。 我寻声看去两个浑身是血的男子。一个光头手拿半截的木棍,一个满头红发*着把菜刀往我这边冲了过来。我意识到这就是我的目标,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两步“啪啪啪!”伴着两声惨叫,光头和红毛双双被我的行李给撩到了。光头手捂住着肩膀“啊啊”的惨叫着,红毛则满脸鲜血痛苦的开骂:“我靠!你怎么走路的啊!哥们!你他妈的要了我们的命啦!你他妈。。快快快。。。先救救我们!”红毛有点语无伦次,连着菜刀双手凭空乱舞着。 我迅速翻开行李扛起了偏瘦的红毛。扔到了小店不远处的一个半人高的水缸里。心里不禁暗叹韩叔他们的设计,居然给我准备了两个水缸,左右各一个!我又返回麻利的将光头拖进了另一支水缸,并示意他们停止呻吟声。转身想继续和小店的老板交谈。 刚转身顿时感觉空气中一股血腥味迎面而来。领头的是一个黄毛后面拥簇着大概十多个混混,个个手持砍刀大声的扯着嗓子:“人呢?人呢?两个混蛋哪去了?”不时的用砍刀敲击着路边小店的柜台。小店老板虽然已经吓的脸色铁青,估计脑子还是保持着清醒,不敢多言多语:“没。。没没。。大哥我刚刚。。上厕所来着。。。” 混混们嘴里嚷着脏话,继续小跑着四处张望。 “碰碰碰”我彻底无语了。韩叔为我准备的道具,又一次将领头的黄毛被绊倒了。 “靠”黄毛站起来狠狠照着我的行李踢了一脚:“你们他妈怎么搞的。”嚣张的用砍刀指着我。 “大哥。我。。。我。。对不起。下次不敢了。”我略显害怕。 “下次不敢了,我*下次见到你我就废了你!” “是是是~!大哥说的是。” “对了!有没有看见有两个人受伤从这里走。”黄毛恶狠狠的甩下一句。 “好。。好。。好像看见了。”我暗自庆幸,自己在关键时候还会表演口吃。 “去哪儿了啊!”黄毛挥了挥手中的砍刀。 “出口处左拐。”我胆怯的说。 “看清楚了吧!是个光头和红毛吧。妈的敢骗我老子废了你!”.“大哥你看我这样敢骗你吗?” “哼!你倒是敢吗。走!追上去。”黄毛指挥着手下的小弟。 黄毛和手下的小弟快步冲向巷子拐角处。我暗自叹了口气。刚准备拎起行李。忽然走到拐角处的黄毛大吼一声:“慢着!” 黄毛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冷笑道:“小子啊!你以为我这头黄毛只是给人看的吧!你他妈以为我脑子里都装的屎是吧!”黄毛扫了一眼石板街上血迹,两行血迹清晰的通向了拐角处的两个水缸。。。 没等我说话。水缸里的红毛率先爬了出来:“看来黄毛今天是想要了我们的命了,阿力咱出来吧!”说话间光头阿力也爬了出来。两人相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阿力嘴里还嚷嚷着:“跟他们拼了!” 黄毛点了根烟,指着我发狠道:“待会在收拾你小子。”然后换了副喜笑颜开的表情:“两位大哥不要动不动就拼命拼命的。咱混这行的也是有素质内涵地。只要两位大哥交出包子,以后我黄毛看见了两位还是会客气的喊声大哥,两位要是把猴哥给惹火了,今后的日子就不好过喽。” “黄毛,你可是在我们东区的地盘,你就不怕一品哥的弟兄马上就到?”阿扁有点不甘心。 “怕我还真怕。可惜你们的一品哥这会正在帝豪跟你们家二爷的龙宝在争妞呢!啊哈哈哈哈哈。。。” “不跟你们废话了,今晚你们俩要么把包子交出来,要么这条巷子就是你们俩的葬身之处,你们给句话。”黄毛转身问身旁的一个小弟:“其余的兄弟快到了吧。”只见那小弟答道“快了”。 阿扁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和阿力商量到:“你看呢!阿力?” “不带是死,带了回去也是死,不如拼了算了。” 巷子入口处此时又拥上来20多人个个手持钢管和砍刀,面露凶相。估计就是黄毛说的其他的兄弟吧。两边的小店可能见惯了这些架势,都自觉关上了门窗。我心里有点发怵,心想那黄毛估计不会放过我的,如果真打起来以我在警校的格斗表现,我还是可以杀出去保命,我担心的是今天的机会如果流产,以后怕是没那么容易了。想到这我心一横转头跟阿扁说到:“哥们!我底子薄,把你的菜刀借我吧!” “啊?”阿扁有点意外,随后反应过来递过来那边菜刀。“好样的哥们,有命的话,你以后就跟我吧。” “哼哼!不自量力!”黄毛吐掉嘴中的烟:“兄弟们!开工!” 出入口两边的人一步一步向中间*近,我、阿扁、阿力三个人也退到了一起。阿扁显的镇定,光头阿力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能感觉到他的颤抖。。。 “兄弟们!待会我照顾不了你们了,杀出去各自逃命吧。”阿扁发话道。 不禁的佩服起阿扁,生死关头还能想到别人,想到这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菜刀,黄毛手下的刀已经在不远处晃着眼。 现场的气氛意外的安静,静的似乎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黄毛也不吱声了。随着手下一步一步的靠近。。。 “都在干什么啊?街头卡拉OK啊??”一阵爆炸式的声音忽然打破了揪心的气氛。 我松了空气。巷子入口处又出现一拨人马。四五个人拥簇着一个老大慢步走了过来。这个老大不是别人,正是韩叔韩警官。 黄毛立刻脸色大变招呼手下藏起武器:“韩警官啊!咱兄弟几在这聚会呢!友好交谈嘛!没事没事,韩警官您忙您的,别管我们。” “真不好意思黄毛啊!有人报警说你们聚会扰民了。你帮我解决解决啊。”韩叔抽出支烟,无意识的和我会了下神。“过会儿我还得去帝豪夜总会扫扫货。来!正好黄毛你身上来让我扫扫。” 黄毛立刻打岔道:“哦!我们兄弟聚会结束了,我们兄弟还有点事情,我们先撤了。兄弟们我们撤了,别打扰韩警官办公了。” “黄毛啊做人别太嚣张了,迟早别我会收拾你的。”没等韩叔把话说完,黄毛已经神速般的消失了。 韩叔例行公事般训了我们三个人。然后借口有事带着手下离去。 巷子边的小店有重新开门。老旧的石板街上有剩下我们三个。阿力犹如死而复生般的兴奋并发狠以后要整死黄毛。阿扁表情严肃的问了我很多事,听我说来新街打工,阿扁郑重的说:“其子,以后跟我吧,我叫阿扁。。 ☆、初见一品 再次站在帝豪大厦的楼下,也算是物是人非了。从前两天的摸查地形看到帝豪大厦,再从阿扁跟我说让我跟他的那刻起。我—这个江北青年已经演化成一个非职业的混混了。再看看这座矗立在新街的第一高楼,这座参杂着人生悲喜世间百态的帝豪我想说,我来了,,,见我看着帝豪大厦发呆。阿扁推了我一下:“发什么楞呢?小子?” “扁哥,这么高的楼房以前还没见过。嘿嘿”。这话倒是不假。 “哼!个乡巴佬。”阿力龇着牙补了一句:“算你小子命好,以后可以天天住在这里啦!” “好了,先进去吧。带你去见一品哥。”阿扁拍了拍我。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帝豪高约两层的大厅。里面的配饰和灯具显然都不是国货。装饰和摆设不无俗气地堆金砌玉,夸张地展览着一种并不协调的奢糜。 跟着阿扁我们直径走向拐角的电梯。从走进电梯到电梯口大概50米的路径,途中看到大概不下十多个个混混模样的,看见阿扁阿力无不停下来低头叫一声:“扁哥,力哥。”看来阿扁和阿力在帝豪还算有点分量。 跟随阿扁来到4楼的一个包厢门口。阿扁和门口的小弟耳语了一番。小弟就打开门让我们进去了。 精致的装潢配上了一台48寸的液晶电视,电视里正在播着香港枪战片好像是《无间道》。电视前一个梳着多种颜色的扫把头的男子正在独自一人喝着闷酒。看见阿扁阿力来了,扫把头抬头看了一下招手让我们过去:“阿扁阿力你们都还活着啊!来来来,过来陪一品哥喝两杯。” “一品哥差点就没机会陪你喝酒,哥几个刚刚从阎罗那儿逛了一圈,这次多亏这个兄弟救了我们啊。”阿扁接过话,简单的说了下刚刚的情况。 “乓乓乓!”一品一把摔掉了手中的酒杯:“他妈的猴子胆子也忒大了吧,竟然找到我们家门口啦!老子饶不了他。阿扁阿力你们俩好样的,不愧是我一品的好兄弟把你们打的那样都没说!一品哥帮你们报仇,我他妈饶不了猴子。” “一品哥,这是我们做小弟应该做的,应该的。”阿力摸着光头头迎了上来给一品倒了杯酒。 一品头一仰又一杯下肚,脸色显的狰狞。狠狠的盯着我:“阿扁啊!你这就算是收了一小弟是吧?” “一品哥,其子救了我和阿力一命我就想让他以后跟着我” 我心里一震,这就是一品,果然人如其名满嘴的胡渣,不知道哪一年刮过,无忌惮的吐着吐沫芯子。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拿着瓶子直接吹,另一只手不停的扣着鼻子。果然是个粗人。 “其子?”一品对着瓶子仰头来了一口忽然问道:“我说阿扁你不会是给我整个卧底过来了吧。是不是啊其子?” “一品哥,我。。我就想以后跟着扁哥混口饭吃。什么卧底不卧底的我以前就是个当兵的,前天刚刚来新街的”我对视了一品的眼神装模作样的要从行李中拿身份证给他看,心里有点发憷,手却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一品跟我对峙了几秒钟,又不禁开怀笑了起来连连摆手:“哈哈哈,不是就好,不是就好,还是个当兵啊!兄弟啊你不要在意啊,现在我们就怕万一啊,来来来!一品哥感谢你救了阿扁阿力,坐过来喝酒。阿力啊去叫外面上菜。”一品显然没有发觉我的紧张。 糊里糊涂的喝了几杯白酒,头显的分外的疼。谢过一品和阿力阿扁的劝酒,我倒在沙发的一旁装醉。模模糊糊的听着一品和阿扁他们高侃着最近的一些事情。大概就是一品最近和龙宝争妞和讨论着如何处理包子的事情,当我准备眯眼入睡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品压低声音跟阿扁说:“明天晚上8点半岛咖啡店先甩掉包子的那5斤货。。。 下午阿扁帮我安排了个宿舍,所谓的宿舍就是4层的洗浴中心一个供浴客休息的小包间。大概有十多个平方。宿舍略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台21寸的电视机。甩开沉重的行李,我重重的躺在床。我看了看表这会5点半,我掏出手机快速登上qq。没过多久,韩叔“寂寞天使”的图标便闪出信息:“顺利吗?” 我:“出了点意外,不过还好。” 寂寞天使:“行。这样我就放心了,注意安全,有情况及时用公用电话打过我,帝豪夜总会门口有个卖报亭那边有公用电话。” 提到情况我不禁心里一紧:“可能有情况。” 寂寞天使:“什么意思?” 我:“明天晚上8点,半岛咖啡听一品说又5斤的货要交易。” 寂寞天使:“情况可靠吗?” 我:“在一品以为我喝醉的情况下和阿扁他们商量的。应该可靠。” 寂寞天使:“行,就这样。我现在就去和梁科长商量一下布置。我先下了。” 我:“好的”。 韩叔下了以后,我迅速删除了聊天记录,然后又胡乱的加了几个qq好友,为避免以后一品起疑心,我又乱加了些qq好友。大概就是些什么叫“雪儿”“梦儿”“小丫头”之类的。其实我心里此时最想加的是影儿。自从空降到新街,我已经在容县失踪了十多天了。不知道相处四年的影儿现在怎样了,想到她我眼前就立即浮现出她那清纯可爱的样子,大眼睛、樱桃嘴、齐耳的短发。。。 理性终究战胜不了冲动,我还是情不自禁的在添加好友的空当处熟练的输入了她的qq号。没等我说话很快影儿的图标就闪出一条信息:“你好,你认识马俊吗?” “不。。不认识。”我别扭打着。 “哦,谢谢。”影儿打出个失望的表情。 “你过的好吗?”我有点莫名其妙。 影儿:“不好,我男友失踪了,我接受不了。” 我:“又不你重新找一个吧。”、影儿:“可是,我爱他、我爱他。” 我:“。。。” 无意间看到她的qq签名:“俊,无论你在哪儿,请告诉我好吗?你不爱我了吗?俊,无论你在哪里,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叹了口气说不上悲喜。我知道我不能跟她解释什么。不过请相信我,任务完成我会去找你的亲爱的,对不起亲爱的,我爱你。脑子里一时思绪万千我退出了聊天。 走出大厦我心情才稍微豁达。走到门口的卖报亭子买了包烟。偶然发现这会买烟的老头和昨晚的卖烟的不是一个人。便上去扯谈:“大爷啊昨晚的那个军帽大爷呢?” “哦,你是说老王啊。他晚上过来上夜班的。”老头子透过老花眼镜泛着眼说。 “这生意怎么样啊?” “还行。嘿嘿。” 跟眼镜老头随便扯了点家常,就看见一品竖着扫把头和阿扁阿力急匆匆的从大厦里走出来。我连忙告别走上去打招呼:“一品哥、扁哥、阿力哥。” “来的正好,跟我们一起走,正要找你呢。”阿扁说。 阿力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我们四人钻了进去。路上阿扁跟我耳语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我行不行,我稍作犹豫:“行,扁哥!”。一品龇牙咧嘴的斜视了我一眼:“好吧小子,今天看你的啦。”随后车子在一座叫“半月桥”大概50米长的桥停了下来。 阿力路边找了个小吃摊叫了四份凉拌大粉,几个人吃的狼吞虎咽,想着阿扁交代我的任务,此刻我已无暇再去细细品尝混乱扒了几口。一品看了看表:“这会5点半,你可以去了” “叫什么来着,其子是吧!看你拉!小子!”一品撅着嘴补了一句。 我慎重的点了点头,起身离开小吃摊。我径直走向了“半月桥”的桥下,一间看似仓库的,依着桥身建成的旧房子。暗自叫绝一品的心机,将包子藏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估计没几个人会想到的。看来以后还得防备着点一品,真是人不可貌视。 按照阿扁的吩咐我轻手轻脚的走到屋子边撒了泡尿,清着嗓子吹了段哨子。果然不出所料,屋里面随即就传来了轻微的求救声:“救。。。救。。救命啊。。救。。。命。” 我扯着嗓子:“什么人啊?谁啊?谁啊”。 “快,,快。。快。。来人救命啊。”里面又一次传来。 “碰碰!”我适时的踹开了门。顿时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鼻而来,呛的我差点晕了过去。我往里打量了一下,什么塑料瓶、臭鞋子、臭袜子等杂七杂八的垃圾堆满了整个房间。一个满脸是血浑身是伤的眼镜男萎缩在垃圾堆的一角,嘴里颤抖发出轻微的求救:“救。。就我。” “哎?你怎么了?”我口是心非的吐了一句,原来那天晚上黄毛他们找的就是这家伙叫包子。 我连忙上去扶起了包子哥。心里不禁一怔,包子的身上被打的惨不忍睹,浑身上下全是伤,脸上肿的跟他的名字一样,眼镜被打碎了一半:“哎,哎。哎。你没事吧?送你去医院吧,” 包子尖着嘴痛苦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不要,不要去医院了。” “那怎么办,要不我报警吧。”我故作模样执意拉包子欲用手机报警。 包子使劲的挣脱了。无奈的摆了摆手:“不去,不去。闭着眼沉思了一会。不一会缓缓的睁开眼:“小兄弟要不你帮我做件事吧,我不会亏待你的。怎么样?” “什么事” “你帮我去取件东西吧,我给你10万。” “什么东西给十万块。”我装作很惊讶。 “什么东西你就别管了,你帮我交给一个人,那人会给钱你的然后让他过来救我。” 我装作犹豫:“行!十万块是吧!是现金吧?” “靠!对对对!是现金。”包子不耐烦了。 “妈的!有钱谁不高啊!”我也痛快的甩下一句。 包子有点不放心,正眼看了我一眼确定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才小心的擦了把嘴上的血开口了:“新街公园的1号椅子下,揭开井盖东西就在。。在里面。。东西直接当面交给西区“欢乐大酒店”一个叫猴子的人,然后让他派人来救我,他不会亏待你的。记住一定要当。。当面交给猴子。。十。。十万块。。 ☆、接头 当我点头跟一品会意时,远远就看见一品露出一丝冷笑。这会才注意一品今天穿的蛮拉风,扫把头配上杰克琼斯的风衣,再加上一件赛车裤甚是有型。一旁的阿力更是是掩盖不住狂喜,兴奋的向我招手:“我靠!小子办事有一套啊!” “走!其子!带我们去取吧”一品发话。 刚走没几步一品忽然想到了什么事,头一拍:“靠!我差点给忘了!今天是江小柔的生日了!今天是不是4月15号啊?没错吧,阿扁?” “一品哥,没错今天是4月15号。”阿扁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这样吧,阿扁你待会让小弟把我的车开来,我们一起去南京路那个香水店给小柔买个生日礼物。那个谁谁谁你和阿力一起去新街公园取货。如果顺利的话明晚就拿猴子这货跟胖子交易,哈哈搞死猴子哈哈哈哈哈哈” “货取到了,你们打电话给我确认,然后然后我再打电话让猴子过来带走包子,毕竟不能把事情给做绝了。你说呢一品哥?”阿扁补充了一句。 “行!就这样吧。你们俩快点去吧!回来后一品哥亏不了你们” 阿力随手拦;辆出租车我们赶往了距离半月桥大概10公里的新街公园,阿力坐在前面的副驾驶座上正在无聊的玩着手机。 我琢磨着:“5公斤的货,如果被人赃俱获估计这辈子都会呆在牢里不会在出来了,逮住阿力,如果阿力招出一品,那一品一样会完蛋,何不借此机会先除掉一品。也好给韩叔他们先吃颗定心丸。”想到这我小心的掏出手机登上qq。迅速给韩叔发出了:“新街公园1号椅子,井盖下,有货5公斤。” “嘀嘀嘀” 寂寞天使:“知道,速到”韩叔倒是速度。 “哎?你在干吗呢?其子?”前面的阿力突然转过身来。 “呃。我在聊QQ呢!”我的心忽然一紧。、“我靠!这点时间你还有空搞着玩意!”阿力点了根烟。 忽然又回过神来:“等会!拿过来让我看看!拿来拿来!” 我浑身一震:“力哥,我。。我” “靠!让你拿来哪来这么多废话。磨磨蹭蹭的!拿过来!”阿力吼了起来。 我定了定神,伸手低了过去。在阿力接手的一瞬间,趁阿力不注意,我用大拇指按住了退出键,退出了和“寂寞天使”的聊天界面。 阿力满意的接过手机,随手按了几下。看的我心惊肉跳,唯恐他唯一看出什么意外。阿力忽然傻笑了起来:“哈哈哈!我靠!其子你里面也有“寂寞天使”啊!是不是南京路路口的那个按摩mm啊?” 我立即辩解:“不是吧,我那个是我江北的小学同学。” “新街公园到了”出租车司机打断了阿力。 已经快傍晚了,公园的游客渐渐少了,路边的椅子也没人坐那闲聊了。不过门口两边的烧烤摊倒是多了起来。小贩们只穿了一层的衬衫,扯着嗓子大声的吆喝着。阿力习惯性的扫了下四周。喝着我来到了公园的1号椅子旁边。 我也看了看四周,没见韩叔的踪影,估计是还没赶到吧。 “其子你把这椅子搬开点。”阿力低声命令道。 我麻利的将椅子向前拉出一米远,阿力顺势做了上去:“你下去拿,我坐这帮你掩护我没犹豫敏捷的钻了下去。 我用手机试了下光。果然看见一个手提礼品包塞在下水管的缝隙间。我迅速摘了下来包在怀里,钻了出去。 阿力还是忍不住在井口接应了我,夺过了我手中的盒子。熟练的打开复杂的包装。最后呈现在我面前的是被压缩的如砖头般大小的货,也就是海洛因。阿力还是盖不住兴奋:“哈哈哈哈哈哈!可他妈找到了!” 随后阿力用手指沾了些舔了一下:“恩,货色还挺纯,这批货最低不会低于350。这次算是赚到了!”连忙打电话报喜:“阿扁!货找到了,货色绝对的,哈哈哈。你们打电话通知猴子的人吧。” 忽见阿力身子晃了一下:“妈的,有警员!”不远处韩叔正带着几个便衣缓缓*了过来。 阿力就着椅子把货一卷大吼一声:“走!”便冲出了公园门口。 看见韩叔追了上来,我随即跟上了阿力:“力哥!他们追上了!” “赶紧的跑,要是被逮住,我俩得掉脑袋!”阿力奔跑中喊道。 “站住!前面的人站住!”后面韩叔边追边喊。几个便衣也是奋力追赶。 我俩明显体力不支了,韩叔还在后面追着,我还行,再看阿力满头大汗,脸色大变,估计跑不动了。毕竟快跑了一公里了。 “前面的人,我再说一次快停下!”韩叔在后面警告道。 我和阿力并肩跑着:“力哥怎么办?” “停下来,妈的跑不动了!快要了我命了!”阿力弓着腰喘着气。 我也大汗淋漓:“停下来,货。。货。货怎么办?力哥?” 阿力斜视了一下后面的警员。猛的一转身。这家伙做了件在我当时看来绝对疯狂的事。一把将夹住的货塞进了路边正在做烧烤的炉子中。路边的小贩也是吓了一跳,正烤着鸡翅忽然给塞进来一包特大的调料。一时僵在那儿不动了。 没等韩叔赶过来,那包货早已化作袅袅炊烟了。 而我们所付出飞代价,就是被韩叔请去吃茶了。。。 警员局办事效率也还行。因为没有确凿证据。我和阿力8点就坐在了一品为小柔庆祝生日的Patty上。 “先喝酒,以后再说。”这是一品举着杯子要敬小柔的时候跟我和阿力说的,有点牵强,掩饰不住些许失望。 我认真的打量着小柔。这个让龙宝和一品争的满城风雨的女人。这是一张看着让人舒服的一张脸,脸上没有一丝瑕疵,美的像是副面具,虽然只化了淡妆,但是在我看来已足够美丽,标准的身材凹凸有致,说实话,她是那种男人看了必然心动的那种。举手投足间始终散发着令人向往的气息。可惜了她这般面容竟然落到了帝豪这种地段,迟早会落入虎口的。 “一品哥,我真的不能喝。”小柔委婉的说。 “哎——小柔啊,今天你过生日,你高兴,我也高兴,所以你得喝了这杯酒。”一品有些语无伦次。 小柔有些尴尬,整个包间大概有十多个人,除了自己就是些一品的小弟,而现在俨然成了她和一品的演唱会。 “小柔啊,那个香奈儿的香水喜欢吗?喜欢我下次再买!” “喜欢一品哥。下次就不用麻烦了吧”。 “哎+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啊,一品哥的心思你最清楚啊?”一品有伸手摸了一下小柔的下巴。“一品哥,今天问你一声,你喜欢我一品吗?”一品倒是挺直接。 “一品哥,我。。我。。我” “喜欢一品哥,晚上就跟一品哥回去呗!”下面的小弟开始起哄。“回家!回家!回家!”一品有些忘形,禁不住开怀大笑。 小柔有些措手不及,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下面的小弟,似乎吃了兴奋剂,起哄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在加上包厢里乌烟瘴气搞的我头有些晕,我连忙起身:“一品哥,我有些头晕,先出去一下。” 整个包间因为我的扫兴,突然静了下来。一品也像泄了气的皮球做了下来,像睡觉被惊醒了一般摸了把鼻子,一脸的不爽写在脸上。 随后我又听见小柔的声音:“一品哥,对不起我。。我也得出去方便一下。”说完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有些无奈,对着她苦笑了一下,说实话这种情况我是看不下去屋子里沉寂了一会儿:“走吧,走吧,妈的每次都这样。每次看到我就尿急是吧!”一品猛的拍了下桌子,啤酒瓶子被震倒几个。小柔就这样站在那儿,走也不是做也不是。尴尬纪录。 阿扁端了杯酒围了上去:“一品哥,你别生气了,来,兄弟我陪你喝酒,其子你不舒服就先出去吧,小柔你可得快去快回啊,别让我们一品哥等久了啊。” 一品还是给足了阿扁的面子,不屑的撒手:“走吧走吧。” 走出包间,空气才感觉好了些。包厢外的酒吧空气没那么浑浊。做到吧台要了杯酒,细细回想着这两天的事情。这里的每一天、每一秒都充数着暴力、阴谋、背叛。说实话我一刻都不想待,可想到一品、龙二、还有陆天虎。我的心里真没底。我一口闷掉了杯中的酒希望能够解除我心底的忧愁和对远方女友的思念。。。 正喝着,旁边又多了个人。我睁眼看去是小柔,小柔替我加满了酒:“刚才谢谢你替我解了围。” “没做什么,你多想了。”我潜喝了一口。 “不管怎么说,来,小柔谢谢你。”小柔自顾自的喝了口。 “等会还要进去吗” “不想去了,等死这帮男人去,过一晚算一晚呗,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天你就陪我喝杯酒吧!“我犹豫了一下,没回答她。 “等会儿,喝醉之前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其,刚来的。你就叫我其子吧。” “其子,哈哈其子知道吗?我的时间不多了啦,我的时间不多啦,来,来其子咱们来喝一杯。”小柔有些喝醉了。 “来小柔。。。” “来其子!不醉不归。。 ☆、家有家规 再过几天房租就要到期了,不是因为缺钱用,说不上什么原因,江小柔却是满肚的惆怅,昨晚又失眠了。没人知道江小柔这次失眠有什么不同,只有她自己清楚,昨晚她那根心弦意外的拨动了。。。 王其算不上帅,甚至算的上平庸。单眼皮不高的个儿,黝黑的皮肤。略瘦的脸颊。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让她喘不过来气的气息,是男人的荷尔蒙?是她缺少的安全感?还是透过他眼神传递过来的在这个地方已经绝迹的清纯。就是这些让江小柔的心却是“咯噔”一下,兴奋了许久,甚至让她彻夜无眠。以前打死她都不相信有一见钟情这回事,可这回江小柔却犯傻了,心里面莫名其妙的骚动了起来,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正是老天安排给自己的。。。 待江小柔洗漱完毕,坐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多么完美的一张脸啊,江小柔的手忽然一阵哆嗦,脸上的笑意立即消失。这一阵哆嗦立即让江小柔回到了现实。刚才的幻想对她来说应该算是遥不可及啊。自己现在就是个夜总会的小姐,浑身上下就剩一张脸能那的出了,可就是这张脸也没给自己带来什么好运过。这张脸迫使她必须在一品和龙宝之间做出选择,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是违背自己的心愿,她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房租到期难道就是做选择的一个预兆吗? 江小柔大概还不知道吧,早上六点钟就有人惦记着她呢。每天早上起床对于一品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小柔的朝思暮想。小柔的照片早就立在了他的床头边,甚至于贴满了他的整个卧室。怎么样逗小柔开心已经成为他每天生活不可缺少的一个生活规律,或者说是自己的一个习惯。对于自己的有力竞争对手——龙宝,一品尽管对他恨到了极点,却暂时对他束手无策,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干出点成绩,然后让陆天虎挤掉龙二和龙宝。想到成绩一品气不打一处来,费劲千辛万苦截来猴子的那批货,竟然被阿力那样给扯没了,难道是阿力那小子自己独吞了。想到这一品不由心生疑惑,拿出手机打了给电话给阿力。。。 光头阿力早知道一品不会因为小柔的生日而淡忘昨天的烧烤风波。跟一品这么长时间阿力也算了解一品的为人。做错事是要有代价的,只不过在被警员抓还是接受一品的惩罚,阿力选择的后者。 赶到一品的公寓,一品、阿扁还有几个一品亲近的兄弟早已坐在大厅等候多时。一品坐着老板椅翘着腿冷眼盯着阿力,空气中充满着火药的味道,随时一触即发。 阿力心里一寒:“一品哥,我来了。” 一品眯着眼没理他,阿扁缓和了下气氛:“阿力来了啊,先坐下。” “让他站着。”一品冷喝道。 阿力没敢吱声,站在那儿坐夜不是动也不是。 “阿力,昨天的货呢?”一品冷冰冰的终于开腔。 “一品哥!因为有警员,货被我给毁了。我。。我也是怕出意外拖出你一品哥,我不想拖累一品哥,所以。。。”阿力一字一句的吐着,生怕说错一个字。 “哦?是吗?”一品闭着的眼睁眼斜了阿力一眼。 “真。。真的!一品哥,我向天发誓。。”阿力激动的举起双手,话没说完一品一脚踢开了面前的椅子,随手抓起办公桌上的一座“招财猫”塑像狠狠向阿力砸了过去,阿力还没有反映过来闪躲不及被“招财猫”砸了个正着,随之“招财猫”也应声咂碎。阿力“哇哇”叫痛苦的蹲下来呻吟。 阿力这次几乎带着哭腔:“一。。一。一品哥,我真的没骗你啊!你不信你去问那个。。那个新来的王其,他不是和我在一起的啊!” “你他妈以为我一品是个大傻啊!你以为我刚出来混啊!”一品猛的拍了下办公桌,又摔过来一件文件夹,狠狠盯着他。声音犹如杜比立体声音响环绕在每个人的耳端,平地惊雷震耳欲聋。 “一品哥。。真的,被我给毁了,真的我没。我没有独吞!” “一品哥,我看阿力不像自己独吞了。”阿扁看不下去了,毕竟兄弟一场。 一品叹了口气,缓缓放下双脚,理了理头发,双手无处用处,很自然掏着鼻屎:“阿力啊,一品哥也看出来了,你也不像会出卖我的人,一品哥刚刚只是试探了一下,你不要放在心上啊。”一品有突然换了口气。 “怎么会啊!一品哥,咱们都是兄弟啊!一品哥刚才是应该的!我懂,我理解。”阿力摸了摸头舒了口气又重新站了起来。 “但——是”一品又故意拉长了声音:“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阿力你跟了我这么久也是知道的吧。” 阿力一听脸色又立即多云转阴,头皮随即发麻,手心开始溢出汗来:“一品哥。。。我。。我。。” “阿扁,你说说阿力这次的情况按照家法,应该怎么处置。”一品话头挑向一旁的阿扁。 “一品哥,这。。这。。”阿力有点难为开始支支吾吾。 “阿扁!我在问你呢!”一品加大嗓门重复了一遍。 阿扁扫一眼阿力:“剁掉五只手指。’简短的一句话声音声音虽然小,但话中透出的冷酷足以让在场的阿力心颤。阿力一下跪了下来大声哀求道:“一品哥,我错了,我错了。放我一马吧。我跟了你3年多了,一品哥。。” “一品哥,阿力跟在您身后这么久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不如你就。。”阿扁的求情还没说完,一品就很果断的用手作了个阻挡的动作:“阿扁,是兄弟的,你就别说了,一品哥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不舍,可是行有行规!家有家法!”一品口气坚决不容反驳。 “一品哥,一品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一品哥!就放兄弟一马吧!”阿力又一次苦苦哀求。 “对不住了兄弟,机会以后会有的。”一品最后吐出一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阿扁只好跟阿力投以爱莫能助的目光,兄弟一场该做的兄弟也已经尽力了,阿扁也了解一品的个性,这关口估计没人能阻挡的了。 阿力见一品已经下定心,不指望一品回心转意了,不过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焦急的看看阿扁:“扁哥?啊。。扁哥,扁哥救救我啊,啊?” 阿扁捏了把拳头:“兄弟,待会儿疼的时候,哥借你手膀你咬住,哥对不住你。” 阿力一把瘫坐在地上,绝望的闷下头。一品没给阿力表演悲情的机会,招呼手下的几个兄弟:“兄弟们,给我们力哥动手,麻利点、利索点、让力哥少受点苦。阿力你忍住很快的。”一品又换了副慈心面善的表情。 手下的几个兄弟早有准备,怀里早已揣好了工具几个人簇拥了上去。随即再次传来阿力的哀求声:“不。。不。。不要啊!不要!” 说话间几个人已经把阿力按在了地上,剪刀口已经对准了阿力的左手手指。混混们没有立刻执行,而是等一品下最后的命令,阿力已经吓的说不出来话,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动手。”一品点燃一支烟很平静的命令,阿扁也点上一支背对阿力转了过去。 几乎同一时间阿力又杀猪般的嚎叫了起来:“慢着!一品哥!慢着一品哥。先别动手我有话说!” 一品弹了弹烟灰,认为阿力还想做最后的哀求没理他,有重新示意了动手的兄弟。 那边执行的兄弟会意,没想到阿力突然挣脱:“一品哥!我。。我知道我们这里出内鬼了!我们这儿有内鬼了!” 一品忽然一震:“什么,有卧底?”马上示意手下停手,让阿力说完。 阿力擦了把额头的汗:“没错,一品哥是有卧底,警员的卧底,我知道他是谁?” “谁!,阿力你快说。”阿扁一头雾水催到。 “快说,是谁!”一品也催问。 “一品哥,我说了,能不能换我一支手。”阿力开始讨价还价。 一品皱了皱了眼:默认到:“快说,是谁?”这关口什么狗屁家法都是过往浮云了。 阿力这次缓了口气:“一品哥,我说,就是前天我们带回来的那个新手,那个叫其子的。” “什么?是其子?”阿扁脱口而出:“阿力你没搞错吧,其子救了我们的命啊!阿力做人可不能这样背信忘义啊!” 一品疑惑的看着阿力:“怎么说,说清楚点,” “阿扁,你不觉的那天晚上我们在红人巷子遇到其子是个故意的安排吗?为什么黄毛刚来那些警员就到了,为什么这些就让我们俩遇到了。还有包子的货只有我和他知道,在出租车上我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他摸过手机的!然后到了新街公园那些警员又偶然的出现了,难道这些都是凑巧吗?一品哥,我怀疑这个其子就是警员安排刚来的卧底!不是怀疑,我确定就是!”阿力激动的吐沫四溅。 屋子里再次沉默了下来,良久一品试探性的问阿扁:“阿扁,你觉的呢?” 阿扁沉思了一会:“还别说,这么想还有点对头。” “其子是卧底?”一品自己开始自言自语,深深陷进了一片沉思。。。 “这么看来一品哥,货没了,那么后天的交易怎么办?”阿扁问到。 “后天的交易计划不变。”一品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窗外。。。 ☆、突发事件 人的一生往往许多事情都不会如人所愿,就算你万事俱备,东风也不会及时赶来。也许注定陆天虎不会很轻松的收场,注定人算不如天算。 早上七点起的床。边吃早餐边看着新街新闻。没一会王律师习惯性的敲门进来了。 “陆总.” “老王啊,来来来,快坐下。”陆天虎招呼道。 “陆总,我跟您简单说一下今天的行程?” “等一下老王,先别说正事,我问你一下帐的事?”陆天虎早有打算。 “陆总请问。”王律师总是这么谦逊。“帐上的钱距离我的目标还差多少?” “还差大概五千万左右,陆总” “按照我们现在的进度,你估计还需要多久?” ”陆总,按龙二和一品每次的分红,和帝豪大夏的经营分红,按照这个进度的话,还需要十个月。 “十个月?十个月以后的我该是个怎么样的我?十个月后的我,将会是一个重生的我。”陆天虎不禁幻想着美好的憧憬。 “陆总,今天还约着老伙计呢。”王律师打断了陆天虎的美梦。 陆天虎看了看表都八点十分了,擦了擦嘴理了理袖子:“司机在外面候着吧,还是老样子,你们送到八台茶馆前面的超市门口,你们就撤吧……” 今天的逛街的人倒是很多,超市里不断的重复着促销的广告。成群结队的人们争先恐后的往超市里挤。一个上了岁数的女人甚至还埋怨起陆天虎“真是的,你个老爷们也出来抢啊!” 陆天虎不由的叫苦,暗悔没有考虑今天是个双休日,人多眼杂的。心里也不由的警觉了起来,总觉的今天右眼跳的慌,陆天虎围着超市转了几圈,没发现多余的人,八点四十到的茶馆,走进茶馆老远就看见老伙计着装着他那惯有的装束,略显急躁的在北门的角落一口闷下了一杯茶。然后刚好对上了陆天虎的目光。 “我说老陆啊。你怎么搞的啊,迟到这么久。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边说边起身拉开了身旁的椅子。 陆天虎面露笑意,迎了上去给他加满了茶打趣道:“不好意思啊,老伙计。化妆多化了会,见谅见谅啊。” “扯蛋吧你,弄一帽子管上眼镜要这么久啊?”老伙计抿了口茶撒着气。 “来来来,吃个点心消消气。咱说说正经事。”老伙计见陆天虎换了口气,正色看了下四周,确定没有可疑的人,压了压帽子凑了上来:“说吧,老陆。什么事?” “最近你们那边怎么突然没动静了啊,有些奇怪。别是憋着什么大行动吧。”陆天虎嘴角一扬。 “这事啊!我以为什么呢!哈哈可能是前几次行动失败,上面抓不到现行的,一次两次还行的,次数多了也就腻了。不是吗?最近是没什么大行动了,我让梁科长韩信他们查了些小偷小摸的案子了。总得找点事给这俩家伙吧。老陆啊,你们可是风平浪静了,可不能苦了挖井人啊。咱可都是在尖刀上走的人啊,风险系数极高啊!你看。。。” “哈哈哈。。。我说老伙计啊,说这话你就见外了不是?咱们俩合作了这么久了,我这人你还不清楚啊?哪次亏了你的啊!今天不是约你出来的吗?这次约你出来就是喝喝茶谈谈心的,顺便啊我还带了条烟给你抽。”我从怀里掏了条烟递了过去:“以后啊还请您多关照关照。我老陆啊忘不了你的。” 老伙计没推辞,熟练拆开烟盒放手上颠了颠:“这家伙,挺重的啊!有点分量。老陆啊!别给我卢布吧?啊?哈哈,哈哈。” “美元,你不是说美元保险,方便洗白吗?”陆天虎也随之打趣道。 “好好好,这家伙估计得10万吧!还是老陆想的周到,哈哈以后有什么事,老陆你只要吱一声,老伙计我拼了命都给你帮成喽!”老伙计一脸的满足样。 “别的倒是不怕什么,主要给我盯住姓梁的和韩信,这俩人三天两头就去帝豪那搜一趟,明的不来暗的会都不是什省油的灯。你自己也小心点,别栽这俩人手上。” “这点你放心,没我的指示,这俩人翻不了天。老陆啊,你放心,一旦有机会我就让这俩人调走,保证你高枕无忧!再说了,我的眼力不也是不好吗?哈哈。。。你知道的,你知道的啊!老陆。” “老伙计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额没别的事就这样吧,我不陪你喝茶了。我先撤了。”我右眼又开始折腾了“撤什么撤啊,待会黄家酒店开业剪彩不是也请了你吗?走!一块儿呗…” 陆天虎和老伙计很低调的坐着三轮车去了那家酒店,黄家酒店作为新街的除了帝豪的第二个五星级酒店。里面的豪华装饰自然不在话下,最重要的是酒店是老伙计的弟弟开的,作为新街市的著名企业家,陆天虎理所当然的被受邀请。剪彩台上雷鼓轰鸣载歌载舞好不热闹。受邀剪彩的大多都是新街市的名人有各主任科长的有各路局长,有俩位市长,还有一市委书记,阵容空前的豪华。陆天虎看了看表估计剪彩还要会儿,便和一旁领导一起谈笑。大概就是些拉拢关系的客套话。不一会手机响了,是王律师的“陆总!我是老王,不好了出事了!电话里不方便说,你得回来一趟!”王律师电话那头不停的喘着气。 陆天虎连忙挂断电话,直觉告诉他肯定出大事了,不然王律师不会这么急匆匆的打来电话。心里不禁有种不安的跳动。他知道这次剪彩的重要性。便跟身边的领导一一赔礼招呼称有急事先走。然后匆忙退下。随手拦了辆出租车,驶向有了郊区的别墅…… “出什么事了老王。”陆天虎没等王律师说话急道。 “陆总,蒋会计失踪了。”王律师惊慌的说。一手慌忙的擦着汗,王律师估计被吓的不轻。 “蒋会计失踪怎么了?老王你慢慢说清楚。”陆天虎一头雾水。 “帐上的钱,全…全部不见了!”王律师都快哭了出来不由的结巴了起来。 “什么!你昨天不是还查过帐的吗?帐上的密码不是只有我一人个知道吗?”陆天虎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犹如晴空当头一棒。 “我也不清楚啊,陆总,我。。我。。”王律师一时气急说不出话来,啪啪的直抽自己耳光。 “老王你先别急,我们先分析分析,蒋会计有二级密码,可以打开第一道锁,难道第二的道密码被他破解了?帐户上多少钱没了?”陆天虎一边劝着王律师,自己却几乎将这些话喊了出来。老底丢了,估计没人会冷静的。 “陆总,帐户上的1.5亿被一次性转走。而转到的那个帐户名就是蒋会计在美国花旗银行开的帐户。”我让人查了一下,那笔钱又被转到一个黑户上。 “蒋会计是什么时候不见人的。”陆天虎故作正经。 “就在你离开不久,工厂那边打电话说蒋会计不见了。几天都没见到人,手机也打不通。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一看大事不好赶忙查帐发现帐户,上面一分钱都没了,而转帐的时间正是今天早上的八点十分。” “老王啊,先别愣着,蒋会记一定没走远吧?先让人全城搜索。必要时候通知老伙计,不管怎么样,先找到蒋会计再说!记住一定要活的。” “是是,陆总。”王律师拿出电话边打着电话边走了出去。陆天虎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陆天虎不知道这样冒失的让王律士满城的搜寻,会不会有半点音讯,蒋金计不会让他找到的,他知道,没那么容易的。他有预感。想到这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一种刺痛,“啪”一手摔掉了手中的杯子,沉沉的叹了口气。然后心里默默的问候了蒋会记的十八代祖宗。。。 整个下午,陆天虎都在别墅焦急的等着王律师的消息。下午5点的时候,终于等来了王律师的消息;“10点的时候,蒋会记从上海登上了美国洛杉矶的飞机。。。““陆总,我们剩下300万的现金了。”王律师灰头散脸的说。 陆天虎狠吸了口气哆嗦了一阵:“老王,来。。来扶我一吧。”说完便一把瘫坐在椅子上 ☆、交易前奏 时间似乎定格了,我一下子懵了。一品把面粉倒进了密码箱?这简直不可思议!在我脑海中迅速闪过很多念头。是故意想吃黑那个胖子?是恶作剧开玩笑?还是做戏给谁看?做戏! 我的心忽然沉了一下。难道是做戏给我看的!我一时愣在厨房门口,额头上也随之溢出了豆大的汗滴。迅速回想到刚才的画面:“一品进行这笔不小的交易为什么要让阿扁带上我这个新来的混混?为什么一品要等到我来才进行交易?而又为什么在交易进行中安排我回避?难道是给我联系警员的机会?种种疑惑表明着一品一伙在试探我?我深深吸了口气,缓缓拭去了额头上的汗。没错!一品是在试探我。。。 还没来的及安庆自己提前识破一品的反间计。远远就看见梁科长、韩叔带着几个手下渐渐*了过来。大喊一声“不好”迅速冲上了楼上的包间。慌忙的冲乱了客厅的椅子,椅子应声般的散落的一堆,狼狈至极。 我没敲门直接冲开了门:“一品哥!不好了!有警员!“一品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敲着二郎腿正和对面的胖子、阿扁他们细细品着红酒,见我冲了进来略显惊讶,但并没有慌神:“哦?有警员吗?” 我心里顿时落了块石头,妈的一品果然是在试探我,我也将计就计。装作万分着急:“扁哥,就是前天在红人巷子遇到的那个老警员,还带了几个人到门口了!对!就到楼下大厅了!快!快!快!一品哥咱们快撤吧!要不然来不及啦!” 阿扁准备搭话被光头阿力抢先了一下恶狠狠的说:“撤!撤!撤你妈的头啊,都到门口了,还撤个屁啊。。。” 没等阿力说完,我身子一闪,上前一把夺过密码箱抱在怀里。 “你小子干嘛啊!反了啊你!吃豹子胆啦!”一品一把推开酒杯怒喝道。 “一品哥!你要是信的过兄弟,我带货从楼梯口的窗子跳下去!有事我给你撑着。”我憋红脸急道,索性放开性子即兴发挥。耳边已经很清楚的传来稳健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踏-踏-踏” “好样的其子!你自己看着办!扁哥我没看错你!”阿扁反常的激动了起来。 “我靠!”阿力气坏败急的甩开手中的烟嘴。 一品对着胖子路出一丝诡异的笑。 我一个返身还没转弯。”碰!”被人一把抓住强顶在包间门口。我正眼一看正是韩叔,我奋力挣脱:“你们干嘛啊!” 挣脱未果,又多了一双梁科长的手压了过来:“哼!我还问你呢?你这是准备干吗啊?”梁科长眼神很犀利,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 “我密码箱刚才拉这了,我回来取的!犯法啦!”我用力的吼道,吐出一特别幼稚的理由。 “哈哈哈。。。要走可以啊!等会再走,先进来喝杯咖啡!个小王八蛋!”韩叔用力把我推进了包间。 “哟哟哟这不是梁科长和韩警官啊!过来喝咖啡啊。”一品看到眼前的一幕懒洋洋的站了起来。 “喝咖啡倒是没时间,昨天晚上这里的老板报警说这里失窃了,我们今天过来看看。”梁科长面无表情的说。 “一品啊,还别说正巧啊,遇到你拉,你在这干嘛啊?这小子包里装的什么啊!”韩叔老奸巨猾的指了指靠在门前的我。 “我。。我。。我说了,这是我落在这的东西。”说实话真有点紧张,不由自主的口吃了起来。 “落的什么啊!啊?说啊!说说看!”韩叔揪着我的衣服步步紧*。 “我。。我。”我装作被吓的不轻。 “装的是面粉警官!”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对我来说简直是震耳欲聋。 “面粉?弄面粉干嘛?”梁科长意味深长的跟韩叔对了一眼。 “是这样的警员同志,我今天特别想吃面包,就让这小子给我从这间咖啡店弄了点。这小子还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金银财宝呢!哈哈哈哈。”一品摸着扫把头发出一串爽朗的笑声:“几位要是不信的话,来来来我给你们看看!”一品顺手拿过我怀里的密码箱,拨开按钮扬手将密码箱的面粉一把抖了出来,动作极为潇洒,很是扬眉吐气。 梁科长有些尴尬,抬头看了一眼,撅着嘴无奈的点了点头:“行,我们都看见啦,你们咖啡先喝着,我们还得四出看看。”梁科长招呼着韩叔:“走吧老韩,到楼下看看。”一行人悻悻走了。 包厢这边回过头来,一品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啪”的一声甩手给了光头阿力一个耳光破口大骂:“都看见了吗?其子是卧底吗?有这样做卧底的吗?我靠,你他妈怎么就不信阿扁的话的啊!” 阿力捂着嘴断断续续的抽搐着:“一品哥,我。。我。” “我你个头!老子他妈的不想再看见你!”一品又补上一脚,一脚将阿力踹到了包厢的角落。阿力摸着头狼狈的溜了出去。一品继而转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其子,一品我多想了,从这几天你的表现来看,你他妈是个人才,哈哈别怪一品哥多想了啊,那什么金子银子都不怕火烈是吧嘿嘿。” “一品哥,我。。我没那么想。”我支支吾吾。 “什么都别说了,以后你就跟着一品我,你和阿扁就做我的左右手好吗!一品哥包你以后吃香喝辣的。”一品胸有成竹的拍着胸。 “好了好了,其子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一品哥手下的销售能将刘一凡。”阿扁指着刚才和一品交易的那个胖子。 胖子谦卑的笑了笑:“小兄弟啊,刚才让你受惊了啊,以后可要照顾着兄弟我啊。” “没。。没事,大哥,真没事。”我显然还没有恢复过来。 “来来来。什么都别说了,我们来喝酒!”一品招呼着。。。 那一晚的交易风波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后来才知道一品还有疑心,喝完酒,又让阿扁询问了一下半岛咖啡的老板,确认前天晚上咖啡店真的失窃了,这场风波才真正消停。真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韩叔安排细致妥当救了我一命,也让我在帝豪的地位突飞猛进,而成为一品的左右手。 那晚回到宿舍,心中余波未停,翻转难以入睡。我打开qq发现韩叔早已在线候着。 “小子啊!今天倒是蛮机灵的啊。”韩叔拖上一笑脸发了过来。 “韩叔,别说了。我这会心里还犯嘀咕呢。” “行,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明天早上5点,“今晨早点”韩叔请你吃个早饭。 “好吧。” “今晨早点”位于帝豪大厦的西北。走路大概十多分钟,我在报亭买了包烟,顺便跟值夜班的“眼镜大叔”打了招呼,然后径直去了“今晨早点”的方向。 虽然还是早上5点钟,不过新街市的早点摊却是异常的热闹。早点摊的一旁是个老菜市场,一大早这里的小贩吆喝声,顾客讨价还价声,车水马龙此起彼伏,各色人物人头攒动。看来韩叔选择这么个地方吃早点,还真是选对了地方。 远处的一张破旧的桌子上,一个大概四十多岁压着帽子,披着旧夹克脚上还拖着一“鳄鱼”牌的破皮鞋。没错,真是韩叔,此时他正大筷的挑着碗里的面条,呼呼的吹着。就这阵势谁能看出这就是新街市的鼎鼎大名的缉毒队队长,俗话说金子到哪都会发光,韩叔要到了娱乐圈,我估计今天就没什么陈道明王志文这样的人喽。 我径直坐到了对面大声吆喝道:“老板,来碗面条。” 韩叔看都没看我一眼:“来了啊。” “还别说,肚子饿了。”我扯道。 话刚说完老板的面条已经上来了,韩叔借机推了过来:“昨天的事,蛮悬的啊,幸好你反映快,要不然你就得露陷儿了。” “没事,韩叔,我命大着,没这么容易就显了,要这么快就显了,我是马俊吗?” “别给我贫,你当闹着玩的吧。”韩叔一本正经的说:“梁科长的意思是现在陆天虎那边抓“卧底”抓的厉害你自己要小心点,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先在他们内部打下基础。这点我们会帮你的。” “好,我知道了。” “马俊啊,有样东西给你。”韩叔放下筷子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样用报纸包裹着的东西。 “这什么啊?” “这是我跟组织申请的,一把五四式手枪,是我们以前缉毒收缴上来的。给你,必要的时候先保命,怎么用你在学校都学过吧?”韩叔低声压到。 “韩叔,我。。我。谢谢你韩叔。”我抽回了那只枪,小心的放进了怀里,感激的看了看韩叔。 “哎“韩叔叹了口气“什么谢不谢的啊,是应该的,韩叔对不起你啊,让你拿命在帮我做事。” “韩叔你别这么说,是我自己愿意的,真的韩叔。你别内疚了。““行!咱也别多愁善感了,端掉帝豪什么就都不用说了。马俊我先走了,待会局里还有个早会。““。。。“ ☆、交易时刻 时间似乎定格了,我一下子懵了。一品把面粉倒进了密码箱?这简直不可思议!在我脑海中迅速闪过很多念头。是故意想吃黑那个胖子?是恶作剧开玩笑?还是做戏给谁看?做戏! 我的心忽然沉了一下。难道是做戏给我看的!我一时愣在厨房门口,额头上也随之溢出了豆大的汗滴。迅速回想到刚才的画面:“一品进行这笔不小的交易为什么要让阿扁带上我这个新来的混混?为什么一品要等到我来才进行交易?而又为什么在交易进行中安排我回避?难道是给我联系警员的机会?种种疑惑表明着一品一伙在试探我?我深深吸了口气,缓缓拭去了额头上的汗。没错!一品是在试探我。。。 还没来的及安庆自己提前识破一品的反间计。远远就看见梁科长、韩叔带着几个手下渐渐*了过来。大喊一声“不好”迅速冲上了楼上的包间。慌忙的冲乱了客厅的椅子,椅子应声般的散落的一堆,狼狈至极。 我没敲门直接冲开了门:“一品哥!不好了!有警员!“一品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敲着二郎腿正和对面的胖子、阿扁他们细细品着红酒,见我冲了进来略显惊讶,但并没有慌神:“哦?有警员吗?” 我心里顿时落了块石头,妈的一品果然是在试探我,我也将计就计。装作万分着急:“扁哥,就是前天在红人巷子遇到的那个老警员,还带了几个人到门口了!对!就到楼下大厅了!快!快!快!一品哥咱们快撤吧!要不然来不及啦!” 阿扁准备搭话被光头阿力抢先了一下恶狠狠的说:“撤!撤!撤你妈的头啊,都到门口了,还撤个屁啊。。。” 没等阿力说完,我身子一闪,上前一把夺过密码箱抱在怀里。 “你小子干嘛啊!反了啊你!吃豹子胆啦!”一品一把推开酒杯怒喝道。 “一品哥!你要是信的过兄弟,我带货从楼梯口的窗子跳下去!有事我给你撑着。”我憋红脸急道,索性放开性子即兴发挥。耳边已经很清楚的传来稳健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踏-踏-踏” “好样的其子!你自己看着办!扁哥我没看错你!”阿扁反常的激动了起来。 “我靠!”阿力气坏败急的甩开手中的烟嘴。 一品对着胖子路出一丝诡异的笑。 我一个返身还没转弯。”碰!”被人一把抓住强顶在包间门口。我正眼一看正是韩叔,我奋力挣脱:“你们干嘛啊!” 挣脱未果,又多了一双梁科长的手压了过来:“哼!我还问你呢?你这是准备干吗啊?”梁科长眼神很犀利,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 “我密码箱刚才拉这了,我回来取的!犯法啦!”我用力的吼道,吐出一特别幼稚的理由。 “哈哈哈。。。要走可以啊!等会再走,先进来喝杯咖啡!个小王八蛋!”韩叔用力把我推进了包间。 “哟哟哟这不是梁科长和韩警官啊!过来喝咖啡啊。”一品看到眼前的一幕懒洋洋的站了起来。 “喝咖啡倒是没时间,昨天晚上这里的老板报警说这里失窃了,我们今天过来看看。”梁科长面无表情的说。 “一品啊,还别说正巧啊,遇到你拉,你在这干嘛啊?这小子包里装的什么啊!”韩叔老奸巨猾的指了指靠在门前的我。 “我。。我。。我说了,这是我落在这的东西。”说实话真有点紧张,不由自主的口吃了起来。 “落的什么啊!啊?说啊!说说看!”韩叔揪着我的衣服步步紧*。 “我。。我。”我装作被吓的不轻。 “装的是面粉警官!”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对我来说简直是震耳欲聋。 “面粉?弄面粉干嘛?”梁科长意味深长的跟韩叔对了一眼。 “是这样的警员同志,我今天特别想吃面包,就让这小子给我从这间咖啡店弄了点。这小子还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金银财宝呢!哈哈哈哈。”一品摸着扫把头发出一串爽朗的笑声:“几位要是不信的话,来来来我给你们看看!”一品顺手拿过我怀里的密码箱,拨开按钮扬手将密码箱的面粉一把抖了出来,动作极为潇洒,很是扬眉吐气。 梁科长有些尴尬,抬头看了一眼,撅着嘴无奈的点了点头:“行,我们都看见啦,你们咖啡先喝着,我们还得四出看看。”梁科长招呼着韩叔:“走吧老韩,到楼下看看。”一行人悻悻走了。 包厢这边回过头来,一品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啪”的一声甩手给了光头阿力一个耳光破口大骂:“都看见了吗?其子是卧底吗?有这样做卧底的吗?我靠,你他妈怎么就不信阿扁的话的啊!” 阿力捂着嘴断断续续的抽搐着:“一品哥,我。。我。” “我你个头!老子他妈的不想再看见你!”一品又补上一脚,一脚将阿力踹到了包厢的角落。阿力摸着头狼狈的溜了出去。一品继而转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其子,一品我多想了,从这几天你的表现来看,你他妈是个人才,哈哈别怪一品哥多想了啊,那什么金子银子都不怕火烈是吧嘿嘿。” “一品哥,我。。我没那么想。”我支支吾吾。 “什么都别说了,以后你就跟着一品我,你和阿扁就做我的左右手好吗!一品哥包你以后吃香喝辣的。”一品胸有成竹的拍着胸。 “好了好了,其子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一品哥手下的销售能将刘一凡。”阿扁指着刚才和一品交易的那个胖子。 胖子谦卑的笑了笑:“小兄弟啊,刚才让你受惊了啊,以后可要照顾着兄弟我啊。” “没。。没事,大哥,真没事。”我显然还没有恢复过来。 “来来来。什么都别说了,我们来喝酒!”一品招呼着。。。 那一晚的交易风波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后来才知道一品还有疑心,喝完酒,又让阿扁询问了一下半岛咖啡的老板,确认前天晚上咖啡店真的失窃了,这场风波才真正消停。真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韩叔安排细致妥当救了我一命,也让我在帝豪的地位突飞猛进,而成为一品的左右手。 那晚回到宿舍,心中余波未停,翻转难以入睡。我打开qq发现韩叔早已在线候着。 “小子啊!今天倒是蛮机灵的啊。”韩叔拖上一笑脸发了过来。 “韩叔,别说了。我这会心里还犯嘀咕呢。” “行,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明天早上5点,“今晨早点”韩叔请你吃个早饭。 “好吧。” “今晨早点”位于帝豪大厦的西北。走路大概十多分钟,我在报亭买了包烟,顺便跟值夜班的“眼镜大叔”打了招呼,然后径直去了“今晨早点”的方向。 虽然还是早上5点钟,不过新街市的早点摊却是异常的热闹。早点摊的一旁是个老菜市场,一大早这里的小贩吆喝声,顾客讨价还价声,车水马龙此起彼伏,各色人物人头攒动。看来韩叔选择这么个地方吃早点,还真是选对了地方。 远处的一张破旧的桌子上,一个大概四十多岁压着帽子,披着旧夹克脚上还拖着一“鳄鱼”牌的破皮鞋。没错,真是韩叔,此时他正大筷的挑着碗里的面条,呼呼的吹着。就这阵势谁能看出这就是新街市的鼎鼎大名的缉毒队队长,俗话说金子到哪都会发光,韩叔要到了娱乐圈,我估计今天就没什么陈道明王志文这样的人喽。 我径直坐到了对面大声吆喝道:“老板,来碗面条。” 韩叔看都没看我一眼:“来了啊。” “还别说,肚子饿了。”我扯道。 话刚说完老板的面条已经上来了,韩叔借机推了过来:“昨天的事,蛮悬的啊,幸好你反映快,要不然你就得露陷儿了。” “没事,韩叔,我命大着,没这么容易就显了,要这么快就显了,我是马俊吗?” “别给我贫,你当闹着玩的吧。”韩叔一本正经的说:“梁科长的意思是现在陆天虎那边抓“卧底”抓的厉害你自己要小心点,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先在他们内部打下基础。这点我们会帮你的。” “好,我知道了。” “马俊啊,有样东西给你。”韩叔放下筷子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样用报纸包裹着的东西。 “这什么啊?” “这是我跟组织申请的,一把五四式手枪,是我们以前缉毒收缴上来的。给你,必要的时候先保命,怎么用你在学校都学过吧?”韩叔低声压到。 “韩叔,我。。我。谢谢你韩叔。”我抽回了那只枪,小心的放进了怀里,感激的看了看韩叔。 “哎“韩叔叹了口气“什么谢不谢的啊,是应该的,韩叔对不起你啊,让你拿命在帮我做事。” “韩叔你别这么说,是我自己愿意的,真的韩叔。你别内疚了。““行!咱也别多愁善感了,端掉帝豪什么就都不用说了。马俊我先走了,待会局里还有个早会。““。。。“ ☆、重大决策 在幽静的山林一套欧式别墅映入眼帘,仔细观察是用一块块木板搭接而成,尖尖的屋顶,绛红色的屋顶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茂密葱茏的竹子沿着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翠绿的竹叶则在顶端逐渐合围,形成了一个圆拱形的“屋顶”,浓烈的阳光和夏末炙人的热气就这样被隔绝在外了,而无论你走到园区的任何地方,却始终都看不清道路前方10米以外的景观,翠绿高大的竹林把整个园区隐密在其中,曲折处有通路,通路处又是竹林满眼。如果你站在别墅的大门口张望,一眼就能看到一块透明的玻璃隔了一间,豪华的卧室,没错那就是陆天虎的房间。 今天早上起来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几天仿若度日如年,一下子苍老了不少。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添上了斑斑白点。这几天陆天虎一直处在精神分离状态。人的一生必定要经过许多的不测、挫折。而这次的打击度,无疑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打击,这一次让我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彻底打掉了我所有的希望,仅存的信念。为此我彻底堕落了十天。。。 昨晚陆天虎想了整整一夜,狠狠甩掉了心中的包袱,决定要重新站起来。在他看来没有什么能打退自己,自己并没有全军覆没,自己还有王律师、还有老四、还有龙二、和一品。 王律师对于陆天虎神速般的恢复有些意外,以至于在陆天虎布置他任务时他还有些发呆:“陆总,您。。您没事吧?” “我没事,老王,真没事。”陆天虎摆了摆手。 王律师一下子晃过神来,直了真西装迅速打起精神来:“陆总有事你吩咐!” 王律师让人给陆天虎倒了杯茶,自己则站在桌子对面等候吩咐。陆天虎不由的万分感慨:“对了我还有老王。”想到这心里又暗自多了些宽慰:“老王啊,这会7点半,上午帮陆天虎安排一下老四过来,他要是推辞,就是陆天虎我有难了。下午再安排一下龙二和一品我有事跟他们俩商量。” “好的,陆总。我这就去。” 。。。 陆天虎径直走到了窗前,此刻的他,心中满肚的战火,是的,他准备大干一场了。 王律师通知我老四已经来了,在客厅候着,陆天虎理了理思绪,缓缓走了出去。 “虎哥,你怎么了。”老四一看到陆天虎就站了起来。 陆天虎没说话,仔细打量了老四,老四还是那样子,厚厚的近视镜片,过时的衣服搭配,老土的发现造型。就这样放到大街上谁都想不到这是一位高级制毒师。这是我陆天虎手中的一张王牌。只要拥有他陆天虎就不愁没有出头之日。而老四对自己的忠心也是谁都无法比拟的,陆天虎用自己的命救了他一命。老四从此对他更是死心塌地。为了表示他的忠心,老四甘愿隐姓埋名,藏隐郊外。所以说到现在龙二一品都没有见过老四半面,更别说那些警员了。 “虎哥。”老四又喊了一声。 陆天虎这次回过神来:“嘿嘿,你看虎哥都傻了,嘿嘿。” “虎哥,王律师说你有难了,怎么回事。 “前几天你那儿不是说蒋会记不见了吗?” “是啊,怎么了。” “虎哥让他把账户里的钱全部盗走,现在虎哥一无所有。” “什么!怎么会这样!”老四很是惊讶。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些,你跟我介绍介绍厂子里的情况吧。” 老四很快正色:“厂子最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每个月只产少量的货,还不能满足龙二和一品的需求。” “以现在工厂的设备一个月最大的生产量是多少啊?” 老四愣了一下,有点意外:“虎哥,大概100公斤的货。虎哥你想干嘛啊?” 王律师一旁插上了:“老四你先别问这么多,先让陆总说完。陆总有他的想法。” “老四,今天回去安排工人,日夜加班咱得玩几票大的。我不想再多等了,趁警员那边这些日子松懈了,我豁出去了。” 老四扶了扶镜框,没有反驳:“行,虎哥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老四我都听你的。不过龙二,一品那你都安排好了吗?” “这你就放心吧,陆总下午就安排会见他们。”王律师安抚着老四。 “虎哥,我不是说的这方面,我想说的是,这些日子龙二一品没少安排人找我,就前些日子,龙二就差点找到我了,都找到厂子对面了,幸好我反应及时没让他们看出破绽。他们俩你可得防着点。” “你说的没错,我会注意的。”陆天虎会意道。 “陆总,我说两句。”王律师插到:“龙二和一品他们,我觉的他们不会靠的住,现在是因为他们得不到毒品来源,才这么尊重你。假如让他们找到老四,或者得到了更好的货源。他们有可能就会甩了你,甚至有可能出卖你。” 我陆天虎点了根烟正色道:“这个我早想到了,按这个进度干到年底,我就会收手不干了,到时候我金盆洗手了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虎哥,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话了。我听你的,今天回去我就安排。我这边你放心货肯定拿的出。” “这些日子,就辛苦你了,老四。到时候洗手了,虎哥留你一千万。” “虎哥,咱们俩,不谈钱,我的命都是你的我还谈什么钱,就这么说了,我先回去了。有事的话老规矩联系我” 下午两点的时候。龙二一品还有龙宝已经集中在我的客厅里了。一品和龙宝还在为一个叫小柔的女人争执着,我陆天虎不禁暗叹:“这女人的魅力可真是大啊。” 待他们都坐定我开始了我的宣布:“各位兄弟啊,我现在郑重宣布一件事。从明天开始,我将褪去新街市企业家的头冠,明天我将重回帝豪区!”我宣布的很平静,下边到是炸开了锅。 “虎哥,没,,没。没听错吧。”一品最先耐不住了。 “是啊虎叔,你没糊涂吧。”毕竟关系到龙二的利益。龙宝也忍不住叫了起来:“我没听错吧?” “你们没有听错,陆总说的是真的,陆总将收回帝豪管理权。”王律师又重新宣布了一遍。 一向面无表情的龙二也一下子拉下了脸:“虎哥,这怎么搞的,怎么回事?” 一品开始嚷嚷了:“虎哥,你要了,我以后吃屁啊!我手下的弟兄都喝西北风啊!” 王律师知识趣的替我挡开了:“陆总的决定,好像不需要各位的同意吧。那些权利本来就是陆总借给各位的,各位记住啦,只是借的!咱们这还有合同呢?““我*!@#@(百分号)(百分号)”一品嘴里开始嚷着脏话。 王律师很知趣的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陆天虎顺手打了个圆场:“好了,一品先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还有龙宝!没大没小的!“迫于陆天虎的*威下面一下子安静了:“知道你们会有废话,虎哥什么时候让你们吃亏了啊?” “虎哥,你管我们要回地盘,不就是抢了我们的饭了?”龙二说话一针见血。 “是啊是啊,现在本来的供货就不多,虎叔你还要全部吞掉。”龙二不失时机的补了一句。 “虎哥,你不是把我一品往绝路上*吗?” “哈哈哈哈哈哈,早知道你们会这么想,先别急听我说完。”我一脸诡异的笑:“收回你们的地盘是想让咱们兄弟三个团结在一起好好干一场!你们不是嫌我供货少吗?这个月我开始大量供货兄弟几个大干一场!” “你能加多少啊。”一品还是没歇气。 “每个月100公斤。”王律师淡淡的补充道。 “什么!”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惊呼道。 “如果卖的顺利,每家每月的盈利将超过600万。”王律师已经帮他们算好了,连我都感到意外。 “虎哥,原来是这样啊。”一品松了口气,看出来在场的三个人都重重的舒了口气,仿若劫后余生。 “虎哥,只要赚到钱,地盘不地盘,我龙二率先表态,我不在乎!”龙二转变挺快。 “我也没什么意见,虎哥你早该带着兄弟们这么干了。金融风暴的风都刮的我们快没饭吃了,”一品也表态道。 、“好。”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同意了,我明天就回去,丑话说前面我得先说开了。为了保证交易的安全和盈利,以后的每次交易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每次的交易必须经过我安排。价格由我来定。同样交易对象也由我来决定,如果擅自交易者别怪我陆天虎翻脸不认人!你们觉着这么样行吗?” “呃,好吧。” “呃。。呃”两个人有些勉强。 “行,既然你们都同意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以后都好好跟着我,虎哥不会亏待你们的。就这样吧,我明天就去帝豪,一品你安排一下,给我弄两间办公室。行了大家没别的事都先撤吧。。。” 一行三人悻悻的退下了,他们或许感觉有些蹊跷,但他们知道陆天虎答应他们的必定兑现。。。 ☆、相逢不如偶遇 自从半岛咖啡的交易风波过后。光头阿力很自然的退居到二线,因为阿扁的苦苦劝情,也介于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一品最终还是没有对阿力动家法。但是做这行的最忌讳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今天出卖小弟来求生,明天就可能出卖老大来求荣。一品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样的人不能留在身边。 结果阿力下场就是从一品的左右手彻头彻尾的变成混混中的老油条。而我也因为那次的交易风波实现了在帝豪的华丽蜕变。没有人敢再喊我“其子”了,转而亲切的称呼着“其哥”。表面上我是个在一品手下打杂的,实际上我已经悄然取代了阿力的位置,阿扁后来跟我说一品就是看中了我在关键时候的那股劲儿,那股愣劲,说我实在、够兄弟! 虽说地位变了,可我的日子却没那么轻松。因为我的身份特殊,每天都好像被人盯着我一般,每天的一言一行都必须掌握住火候,生怕说露嘴暴露自己的身份或者说错话惹了一品。人紧绷的像一根弦似的。 不过也有我比较宽慰的事情,这几天陪影儿的聊天中,我发现她不在像以前那么消极了,我用我的新qq跟影儿聊的很好。我鼓励影儿走出没有我的阴影,多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虽然没有立刻奏效,欣慰的是这几天影儿明显好多了。不出多久我相信影儿就会把我渐渐忘掉,假使有一天影儿真的把我忘了,我又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过了,哈哈人活着可真够讽刺的。。。 最近听说陆天虎要回来了,陆天虎要重掌船舵了。就在今晚一品要为陆天虎办个接风舞会。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顿时激起万重浪。他要出山了,就不怕抓不到他现行了!这个韩叔惦记的黑道教父,这个让我背上沉重使命的新街一霸。这个对于帝豪混混来说一直是个谜的人,没错,今晚我将与你邂逅。。。 因为晚上的舞会,一早一品便打电话让我自己到街上买套新衣服,说是在舞会上要给我跟陆天虎好好推荐推荐。 接了一品的电话我便出门打了个的士去离这不远的百货公司。刚和的士司机说了去百货公司买衣服,司机就哈哈笑了起来:“小伙子,是外乡人吧。” 我默默一笑:“哦?师傅怎么看出来的啊?” “哈哈,本地人从来就不去你说的那地儿买衣服,那地方价格忒虚了。本地人就不去那儿转的!本地人一般都去xxx路xx店。”司机摸着方向盘胸有成竹。 我敷衍着司机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的士兜圈子的时间上便没再搭理他,司机见我没接受他的好意,便觉无趣。于是打开收音机听起新闻。。。 我也正听着广播里的新闻,忽然里面插播一条消息:“现在播报一条紧急消息:“新街市人民医院一位心脏病患者手术过程中输入大量Rh阴性B型血液,致使我市血库改型血液库存量急剧减少为零,由于病人病情尚未稳定,急需大量的Rh阴性B型血液,如果收音机前的你正是Rh阴性B型请速与本台联系或者联系人民医院。医院和新街市希望大家能在短时间通过广播等一切途径将这个消息发布出去,以寻求更大范围帮助!万分感谢大家!您一份爱心与贡献,可能拯救一个生命!” “哎!也不知道新街有没有这种熊猫血!”司机叹了口气:“这人可真倒霉的,摊上了熊猫血!” “我们再次插播这条紧急消息。。。”没过一分钟广播里又一次想起了那天消息。 “妈的!就可惜我是o型血。”司机也着急道。 “师傅,去人民医院吧,我是。”我淡定道。 司机一下没反应过来,抓了把耳朵:“什么?你是!我。。我。。今天中奖了啊!啊?哈哈哈。走着!咱们现在就去!” 医院也没想到广播的效率这么快,自然是欣喜若狂。而我对医院的要求就是:“低调抽血,不要声张。”毕竟我还要考虑自己身份。 医院很快按照程序很快抽完了400毫升血。算是解了这会的燃眉之急,医院的李院长紧紧握住了我的手:“真是感谢啊!你可是救了我们医院的急,也救了病人啊!” 我憨憨的笑了笑:“院长,这没什么。真没什么,院长我还有事我就不跟你聊了,我要先走了。” “哎哎哎?”院长急道:“你等会儿,医院得给你发个本儿,病人家属还要当面道谢呢!快快你去通知病人家属来一趟。”院长跟身边的护士催到。 “算了,算了。”我连忙制止道心里真不想把这事闹大:“就不要了吧,真不要了。” “这哪行,现在这社会可不兴这么做好事不留名啊!”院长坚持到。 经不住院长的一番热情,几乎是被院长拖到了病房门口。透过窗户看见一个清秀女孩正背对着我给病人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病床躺着一个老人,可能手术刚刚完毕老人正昏睡着,浑然不知自己刚刚从阎王爷那边兜了一圈。 院长走过去拍了拍小姑娘:“来姑娘,看看你们的救命恩人。” 小姑娘帮老人盖好被子悄然转了过来。我的眼前忽然一亮惊讶的说不出来话,那姑娘也大惊失色一时愣在那儿,又几乎同一时间我们不约而同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其子!” “小柔!” 。。。 就如同小说里的情节一样,总是在一个特殊的情况下遇到你意想不到的人。我们不禁感叹这个世界真是太小,偶遇太多。谁能想到在帝豪夜总会风骚迷人的小柔,会一身清纯的身样出现在医院。。。 医院里总是散发着盐药水的味道,即便是在这个医院后面的这个小公园里。公园里到处漫步着各色病人,他们散步或者锻炼或者晒太阳。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我和小柔挑了个石椅做了下来。 “真没想到啊,我能给你大伯献血,哈哈哈。” “是啊,我也挺意外的。”小柔装作镇定道,神色中还是没从刚才的惊讶中恢复过来。 “哎?怎么也不见你大伯的家人啊。” “哦,家里人回去休息了,我也就是今天有空,过来看看。”小柔缓缓道,顺手从包中掏出一支烟悠闲的点了起来:“不过真的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大伯,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哎,这没什么,换了是别人的大伯,我也会这样的。” 小柔掐掉手中的烟沉默了许久,忽然转过头擦拭把眼睛,转回来时虽然故作镇定,可白嫩的脸上依稀可见泪痕:“我。。我。我以为我大。大伯这次真的要走了,我真的以为他要走的啊!呜呜。。。”小柔经不住又一次失控。 我一时措手不及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现在,不是度过危险期了吗。”想安慰她双手又不知道该往哪放。 小柔一手撑着头埋头哭了一会儿,最后从包里掏出一叠钱:“这是给你的,真的谢谢你。” 我让她的手晾在那许久:“我就值你手中那么多钱啊。” 小柔擦了把眼泪:“要多少,你说。不够我回去取。” “你要有1000万美元我就不嫌少。”我不禁打趣道:“再要不然李嘉诚是你爸我考虑你给我以身相许。” 小柔白了我一眼收回钱:“算了,算我欠你个人情,不过我见你可不像个混混,混混可没你这样的。” 听她一说我忽然心里一乱:“是啊,自己是不是太装*了啊,这样的表现与我的现象不符合啊。”于是我又改口:“算了,算了。刚才跟你开玩笑呢,谁不要钱啊,谁嫌钱少啊?我要,我要!” 小柔又不屑白了我一眼:“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对不起了,本小姐也改变主意了,不给了。算你义务献血了。钱是没了,你不是要买衣服吗?到百货公司给你买套衣服,你干不干?” “啊?干干干,再不干就快赶上跌停了。”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那个下午小柔倒是分外的兴奋,拉着我在商业区逛了一圈,自作主张的给我全身上下全部换了。弄的我倒是特别的忐忑不安,毕竟这可是一品和龙宝争夺的女人啊,那些电影里常常流行一句话:“女人是祸水,特别是老大的女人。”我可不能和她走的太近了,我甚至还四处张望着,别在这看见帝豪的混混或是熟人。 不过这个女人倒是没心没肺的,完全不顾我的处境和她的身份。大大咧咧四处张扬,说不出,这会的她是个什么状态,上午才见她哭鼻子上脸的,下午又惊喜若狂,兴奋过度。看来女人果真是个迷,是个善变的善变的动物。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她会怎样。 后来她跟我说那一天看似平淡无奇,但那一天是她有史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没有错,小柔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以后的每一秒都让我震撼。这个我永生难忘的女人。。。 ☆、勾心舞会 晚上的时候阿扁打来电话,让我赶紧去帝豪夜总会,老大陆天虎来了。赶到帝豪舞厅时,舞会还没有开始。今天一品将帝豪舞厅全部包下,帝豪夜总会的小姐全部登陆,小姐们个个貌美如花、风骚入骨,看的嘉宾席上的嘉宾早已垂涎三尺、跃跃欲试,好不热闹。看的出一品这次是下了血本来讨好陆天虎了。 一品正陪着一个显的温文尔雅中年男子谈笑着。不用说这就是今天的主角陆天虎了。陆天虎的旁边站着个带着眼睛显斯文的陪同,估计这就是陆天虎德高望重的王律师了。 陆天虎的左边坐着一个秃顶老头,灯光将他的秃顶照的洒亮配着一身唐装,不时插上陆天虎他们的谈话。对舞池里等候的小姐们显的了无兴趣,倒是旁边竖着金发的小子,不时张望着舞池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对旁边的三个老大的谈话充耳不闻,看的不是很过瘾带上一声刺耳的流氓哨,野猪似的狂叫,来显示自己地位崇高。嚣张的气焰告诉人们,他就是龙宝龙少爷。 一品坐在陆天虎的右边,身后站着阿扁,阿扁兴许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早已没有那些混混的兴奋。看见我站在门口。招手示意我过去;“虎哥跟你介绍介绍,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刚收的小弟叫其子,就是半岛咖啡店那次的那个,来来来叫虎哥,这是你一品哥的老大!” “虎哥好!”我低头胆怯的叫了声。 “恩。”陆天虎微微点了点头,斜眼打量起我来,看的我心里有点发怵:“叫其子是吧。刚刚听一品说过你,小伙子好样的,好好干以后虎哥亏待不了你。”陆天虎意外的发出浑厚机具磁性的声音与我想象中的显然背道而驰没等我回话,一边的龙二插上一句:“有那么厉害吗?你别是一品后面的又一个光头阿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哼!” 一品的脸色“刷”的黑了下来,我也一时显的尴尬。一边的阿力准备冲上去理论,被一品制止了。 “哎哎哎,宝儿怎么说话的啊,别老提一品的伤疤了,给一品哥点面子。”谁都知道龙二这番话,没有怪罪龙宝的意思,只是起了在一品伤口处加撒了一把盐的作用。 一品的扫把头左右晃了起来,显然是坐不住了,说话也带着刺起来:“龙二啊,我说其子能行,他就行。谁他妈瞧不起他,就是瞧不起我一品!”一品起身拍了拍我,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好了好了,大家开开玩笑就好了,不要闹僵了吧。”陆天虎旁边的王律师开口了。 “虎叔,一品以前不也说光头阿力很有能力很能干的吗?现在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哈哈哈龙宝似笑非笑。 “要不这样,一品啊。你不是说这小子很能干吗?今天是为虎哥接风的,为了预祝虎哥的事业蒸蒸日上,财源滚滚。你让这小子明天自己一个人把苏胖子的那10公斤的货给解决了,算是给虎哥的一个见面礼,一个开门红吧!改天我请客在黄家酒店我让我儿子跪着跟一品哥道歉!”龙二吐字很慢却字字带血。。。 “爸!我,,”龙宝开始支支吾吾了,不过老二显然胸有成竹。 见儿子有些支支吾吾,龙二少见的豪爽了起来:“这事就我定了,不知道一品哥意下如何啊?哈哈哈。”伴着一声爽朗的奸笑。龙二父子显的春风满面。 陆天虎坐在中间只是偶然随和的笑着,并没有可以阻止两个人的口角,似乎也在看这场赌局有个什么样的结果。 一品突然哑火了,黑着脸点了根烟。谁都知道想单枪匹马不靠同伙的配合,想独自完成10公斤这么大的交易,几乎是不可能的。 现场也随之安静了下来,角落的音乐也停了下来。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品只是猛抽着烟。估计这会特别想找个洞钻进去。 “行!我去!”我的话很短,但声音却很洪亮,大的似乎盖过了刚来关掉的音响。 坐在中间的陆天虎倒是略感意外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和身边的王律师附耳说了些什么,龙二父子也被震了一下:“小子,你就是不是吃粉过了说胡话啦?”龙宝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边的一品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强将手下没弱兵啦!看你的啦!其子。一品哥看好你啊!”虽然分贝很高但明显看出底气不足。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哈哈哈这场好戏我是看定了。”陆天虎及时发话:“行!就这么定了。谁也不要再讨论细节了,但考虑到现在的趋势,可以带一个伙伴,明天让王律师提货给其子!这事就此结束。” 随着陆天虎的一声命下,角落里的音响也应声响了起来。陆天虎理了理西装起身站起来摆了摆手:“兄弟们我先说两句!” 刚才听到音乐准备大欢一场的混混们条件反射般停止的动作,鸦雀无声。看着这位他们心中迷一样的教父宣布着什么。 “好好好,大家先别急,我说两句就好。先感谢各位今晚来到这里替我陆天虎接风,陆天虎首先在此表示万分的感谢。”陆天虎在台上很谦卑的鞠了鞠躬。一品和旁边的龙二父子立即带领底下的混混报以雷鸣般的掌声,并且伴着法国高音般的阵阵起哄声。 “再回来我感慨万分呐,再次回到这里,兄弟们还在这里等着我。陆天虎会铭记在心的,这些日子,大家过的有点憋屈吧,混的不是太如意吧!哈哈不用担心了,我陆天虎回来啦!从今晚开始我陆天虎将带大家干些大票的好不好!” “好!好!好!”底下的混混再次爆出野兽般的吼声。 “以后大家跟着我好好干,我陆天虎保证你们以后拿到手的钱,会是以前的10倍!我保证!” “好!好!好!”这次的混混们不约而同的欢悦着。 “好!既然大家兴致都蛮高的!我就不打扰大家了,大家今天尽情玩!玩的开心点!我谢谢各位兄弟啦!哈哈哈!”陆天虎把话筒交给旁边的一个油光粉面的夜总会主持人,自己在一片混混欢呼中退到了舞厅的嘉宾席上。 舞会是要继续开始了,可我的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一品的面子是过去了。明天的交易我一个人行吗?我行吗?想到这省酢趸由攥了一把冰凉的汗。去他妈的兵来将挡吧。。。 分头主持接过话筒太高分贝大声宣布:“我宣布今天的舞会开始!欢迎我们帝豪夜总会的花魁隆重登场!” 话音刚落,东边的入口处,在混混们发了疯的吼叫中,在摇曳的灯光下。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女人的样子,一个令全场女人失色的女人—江小柔。 小柔缓步走了过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小柔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站在一品的身后,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的颤抖,一品刚要伸手去啦小柔,手刚伸出,右边的龙宝龙少爷似猛虎扑羊般的冲了上去信手拥上了小柔。小柔“啊”的一声尖叫,花容失色迅速拉上一旁的妈妈桑挡在了身前。 “我靠!你他妈干什么啊!当我一品是透明人啊!”一品坐不住了,拍着嘉宾席吼了起来,一脸狰狞。 龙二闭眼修神完全不顾一品对自己儿子的吼叫,他从心底就看不起一品,他觉的一品这样的人不配拥有他现在的地位和财力。 见老爸龙二没有制止,龙宝仿佛吃了兴奋剂于是更是变本加厉起来,扯开妈妈桑,又一把将小柔搂着。 一品“噌”的一声上前推了一下嚣张的龙宝,两个人立即凶狠的相互揪着对方的衣领。后面的混混立刻条件反应般的迎了上去。我和阿扁不由分说的跟了上去,空气中顿时弥漫的浓浓的火药味。 “够了!都退下!你们都退下!他们俩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谁都不要插手!”陆天虎阻止道。 现场又一次安静了下来。龙宝放下了小柔不甘示弱的瞪着一品:“你以为我怕你啊?” 一品满脸的怒火瞪着龙宝,如果谁拿把砍刀给他,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宰了面前的龙宝。 谁都知道此刻他们已经不是单纯的争抢女人了。已经演化成一场权利的斗争,一场地位的斗争。一场面子的斗争。 此刻小柔如一只待宰的羊羔惊恐的看着一品,准确的说是在望着站在一品后面的我。我不时回避着小柔的那揪心的眼神,要知道现场的局势不是我能*纵的,我还得为明天的交易*着心,所以我只能是爱莫能助。真正能够掌控这些的正是坐在嘉宾席上那位深不可测的黑帮教父陆天虎。 一品和龙二就这么僵持着,龙二靠着椅子索性翘上了腿,没有半点要过问的意思,真他妈的老奸巨猾。 他们都在等陆天虎来给他们决策。陆天虎果然恰到好处的喝了口水:“看来这件事,还非得我来做断绝啦,”陆天虎低头环视了面前的三个主角:“你叫小柔是吧?”陆天虎盯着小柔。 “是。。是的虎哥。”小柔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恢复过来,胆怯的说。 “这样吧,当着帝豪所有兄弟的面,他们两个你今天做个选择,今天虎哥给你作证,你做的选择以后没有人可以变更” “一品哥。。龙少爷。。我。我。我我。”小柔吞吞吐吐面露难色。 “哈哈哈我懂了,这两个人你谁都不敢得罪是吧。”陆天虎一针见血的判断。 小柔没说话算是默认。 “这样啊,不如这样吧,我帮你出个主意你看怎么样啊。”陆天虎问道。 “一切听虎哥的安排。”小柔低着头。 “首先我先表明一下我的立场,我的意思呢,我看小柔呢年纪和龙宝相仿,模样也还算是般配,一品呢又比龙宝大上一辈,按理说一品不应该跟争的。” “虎哥,我。。我是真心喜欢小柔的啊!”一品没等陆天虎的话说完便急了起来。 “一品!你让虎哥把话说完。”陆天虎身后的王律师开口责怪道。那边的龙宝听到这番话早已得意忘形笑的龇牙咧嘴。 “咳咳”陆天虎咳嗽了两声继续说到:“缘分天注定,命运决定一切,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再抢也没有用。这样吧,看你们俩谁的命好,我们用抽签的办法,来决定小柔的去属。我这里有刚才王律师安排的从A到K十三张扑克,刚才我已经表明立场了,从A到9是属于龙宝的,只有J、Q、K三张牌是属于一品的,换句话说只要其中一个人抽,就能知道结果了。你们觉的行吗?”陆天虎试探的问道。 “行行行!虎叔你的方法我看行!肯定行!”陆天虎话音刚落,龙宝就兴奋的迎了上去。 “虎哥,我。。我”一品还想做争取,话刚到嘴边又知趣的退了回去,垂头丧气的只好认命作罢。 “行!你们俩没意见就开始抽啦。来龙宝你先来抽。“陆天虎攒着十三张牌,缓缓递给了龙宝。 龙宝小心翼翼的伸过手,此刻的气氛又变的异常的紧张,每个人都盯着陆天虎手上的牌。特别是一品眼珠子都不带眨一下的。龙宝触到牌准备抽取陆天虎又补上一句:“抽到离手,不许反悔啊!“龙宝吓的手一缩:“算了我受不了,还是让一品先抽吧。” 一品看了看众人:“我先抽就我先抽。”走上前去毫不犹豫的抽到一张,“啪”的一声反扣在嘉宾席上。 一张鲜红的红桃k赫然的倒影在一品的眼球中。一品愣了几秒继而回过神来,回头拥抱了我和阿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天爷有眼啊!老天爷有眼啊!” 陆天虎跟龙宝做了个无奈的手势,然后幽默的通知分头主持人说插曲结束,舞会正式开始。后来才知道其实陆天虎手中的牌全部是“k”,你不得不佩服陆天虎的魔高一丈。 ☆、勾心舞会2 舞会开始了,因为一品不会跳舞,而小柔坚持要跳舞,一品为了表明自己的大度很不屑的说:‘让其子陪你跳吧!女人真他妈的烦。” 其实小柔早清楚一品不会跳舞,而小柔的目的就是要和我跳一支舞。。。 各色各样的女人袒胸露背的摇曳在舞蹈硕大的舞池舞会在一曲悠扬浪漫的《甜蜜蜜》中,开始了。舞池的灯也随之熄灭,混混们搂着自己心仪的舞伴,个个眉开眼笑,喜极与色。 小柔木然的靠着我的肩膀,面无表情。透着微弱的灯光依稀看见泪水洗刷过的痕迹。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有些措手不及,脚下不经意跟错了步伐,踩了小柔一脚,小柔对此毫无知觉,表情依旧漠然,随着歌曲的节奏,眼泪顺势滴了下来,咬着牙不由的紧紧抱住了我。 “甜蜜蜜,你笑的多甜蜜。你笑的多甜蜜,好像花儿挂在春风里。。。”小柔断断续续的跟哼着,声音充满了悲情,让我不忍心再对看她。 “小柔,你没事吧。”我低头问道。 “其子,别说话,陪我好好跳一支舞吧。”小柔没去擦掉脸上的泪珠,仰着头任由泪水顺着她那动人的额夹渐渐滴落。 时至此刻,我领悟前几天小柔喝醉时,不断重复的那句话:“我快没时间.了”是的她从现在开始,开始没自由了。想到这心头油然而生一种冲动,有种想保护面前的这个女人冲动。这种感觉没有预感,没有理由。在黑暗的舞池中,我紧紧搂着了小柔,虽然时间只有5分钟,虽然我给她的只是一个深深的拥抱。 一曲舞罢,舞池的灯又重新亮了起来。小柔擦了擦脸,一把推开了我,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头也不会的回到了一品的怀里。我也趁一品没注意迅速转到了阿扁的旁边。 阿扁顺手摔了我一拳:“其子啊!你小子好福气啊!” 我贫了阿扁一句:“什么好福气啊!抱着个炸弹跳舞能爽嘛!” 阿扁白了我一眼:“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舞曲又开始了。嘉宾席上的几位依旧没有下池。陆天虎悠闲的和身边的王律师说着什么,一品一分钟都闲不住手脚并用的猥亵着身边的小柔。龙二摸着秃亮的头不时拼着杯中的美酒,这只老狐狸脑海中不知又在盘算着什么。龙二的两边虽然抱着两个夜总会的小姐,脸上依然显着不快,瞪着一品嘴里不知在嘀咕着什么,显然不甘心就这样丢了小柔。又见我刚刚和小柔跳了舞,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瞪着眼看着我,做了个藐视我的手势。 底下的舞池边,几个混混正在互相扳手腕兴致勃勃的猜拳赌酒。龙二忽然眼睛一亮招呼一旁的一品:“一品哥!反正晚上回去有的是时间。不如我们俩较量一把吧?” 一品从小柔的怀里探出头来:“靠!不是吧龙少爷,你到现在还在玩怎么幼稚的游戏啊。对不起啦,龙少爷!一品哥我没兴趣。” “一品哥,我们家龙宝有兴趣,你就陪他玩一下吧,玩输掉了又不是要你交出那个妞,你就不要担心啦!就玩一下而已啦。”闭目养神的龙二这时候倒是及时候着一品呢。 “啊,没有没有啊,我怎么会那么想啊,龙二我今天是喝酒喝多了,改天我再龙少爷玩俩把,哈哈喝多了,喝多了。。。”一品清楚自己分量求助式的眼神看着陆天虎,没想到陆天虎视而不见,继续和身边的王律师品酒聊天。 “一品哥,今天就是不给我们家龙宝的面子,你也不能让虎哥扫兴啊?也不能让在座的兄弟们扫兴啊。”龙二又不失时机的补了一句。 话说到这份上了,一品自然不好再推卸什么了,额头上惊出汗来。我不禁疑惑不就是扳手腕吗?至于这样大惊失色吗?其实当时一品心里知道龙宝是太少街有名的大力手,平日里跟太少街的名流少爷甚至拿这个赌钱作乐,至今都没有输给几场。推辞他是怕输了驳面子,现在龙二把陆天虎搬上来,只好豁出去了大不了是输:“行!来就来!说好了啊!这可不带什么赌注的啊!”一品唯恐龙宝会将小柔扯进去,先给自己买了个保险。 龙宝一看一品答应了,大喜。立刻转身和手下的一个墨镜男吩咐了几句,那墨镜男会意立刻退了下去。龙宝转脸冷笑了起来:“今天就陪一品哥来个刺激的。啊哈哈哈。” 底下的音乐又一次停了下来,在混混们看来今晚的好戏比跳舞精彩多了。刚才扳手腕的两个混混知趣的退了下去,一张桌子、两个凳子、一场好戏即将开幕。 一品和龙宝分别坐在桌子的两边。一品一副壮士断臂的态度伸出手:“来吧!龙少爷!”一副认输人好过的模样。 “别急啊!一品哥菜还没到呢!哈哈哈”龙宝刚说完,刚才的那个墨镜男提着两个箱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什么啊!你搞什么啊龙少爷?”一品疑惑道。 只见龙宝双手将箱子遮盖的布,猛的一掀两条吐着信子的眼镜蛇顿时展现在众人面前:“小明!告诉一品哥这么玩。“龙宝吩咐墨镜男。 墨镜男看了看已经被吓傻的一品正色道:“待会两条眼镜蛇,将会从笼子里拿出来,就放在两个人手臂的两边。谁输了就。。““够了,龙宝啊。别玩过火了啊。有点分寸啊。”陆天虎开口打断了墨镜男的介绍。这些已经出乎他意料之外了,刚才他只是认为就是一场普通的扳手腕。 “没事,虎哥。他们小孩子玩玩而已,死不了人。”龙二总能在适当的时候插上适当的话。 两只眼镜蛇凶狠的瞪着眼睛,丝丝的吐着信子。一会蜷缩着身子,一会又猛的向前猛的伸缩着那只扁扁的眼睛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惊胆战,更别说已经抖起来的一品了。 “我靠!你耍我啊我!老子不玩了。”一品气急败坏。 “说不玩就不玩了啊?一品哥你这么就认输了啊?”龙宝挑衅道。 “随你怎么说,老子说不玩就不玩了!”一品理直气壮的退到了陆天虎的面前。 “好了,龙宝就这样吧,收了吧,这俩东西不好玩。”陆天虎正色道。 “好吧虎叔,就这样啦。一品哥不玩了,一品哥的手下不是蛮厉害的啊,呐呐呐!就你吧,刚才和小柔跳舞的那个,来来来你试试。没本事,就全他妈废物!”龙二还不甘心手指嚣张的指向了我。 “龙少,咱们都别过分啊。”阿扁替我挡道。 “这小子不是很拽吗?有本事就过来玩一把,怕的话就回去给一品哥带孩子去!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你”一品气的脸都青了:“龙宝你给我等着。我靠!” “好!我就陪龙少爷玩一把吧。”我的一句话将好戏又一次推向了*。 “什么?”这次连陆天虎都不禁喊出声来:“小伙子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这可不是逞能的时候啊。” “有意思,哈哈有意思。”龙二爷睁开了眼。 “哈哈哈,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吧!来!”龙宝搬开椅子喝道:“上!”后面的墨镜男立刻将两条蛇从笼子里捉到了桌子上。 “其子,你不是开玩笑吧?”阿扁担心道。 “我试试吧,扁哥。我当过兵的。”我跟阿扁使了个眼神。 阿扁立即心神领会,不在多语。 “是啊,其子不行别撑着,这东西要人命的啊!”一品疑心的看着我。 “为了一品哥,我豁出去了死都值了!”我回应一品。 “好样的其子,一品哥没看错你!上!”一品吼道。 “其子!别!”小柔也失声叫了起来。 我没有犹豫,径直做上了龙宝的对面。之所以这么自信的做下了,并不是不经过考虑的。首先在警校上学的时候我就已经是我们班扳手腕的王者,而且警校里的学生和龙宝遇到的对手,自然不是一个水平的。 别看我略显瘦小力气却是大的惊人。这一点我还是有信心的。再一个我知道即使输了被这种眼镜蛇咬了也不会立即丧命,医院就在帝豪的隔壁,死不了。而我和龙宝的较量不管是赢还是输,都对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既替一品涨了士气,又加深了陆天虎对我的印象。 当我握住龙宝那粗壮的手臂,所有人都凭住了呼吸,舞厅只听见每个人的心跳声和手臂两边眼镜蛇丝丝的吐信声。 “开始!” 龙宝猛的压了下来,看来是小看了我,想把我一下拿下。没想到我只是轻微的振了一下。咬着牙顶了下来。暗暗感慨:“龙宝的力气果然不小。”龙宝有些意外但是手上没有停歇,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不少。随着龙宝的加力我的手臂又一次垂下了一点,距离我这边的眼镜蛇吐出的信子最多还有10公分的距离。 龙宝见快大功告成了,憋红了脸,另一支手竟然摁着住了桌脚、又一次压了过来。这次我的手没有再往下倾斜了,而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几乎在同一时间,我用尽全身的力量反手一把将龙宝的手臂“啪!”的一声压倒在桌上。也就三秒钟的事儿,龙宝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在场的人甚至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见龙宝的手臂被我压倒了,连同他那边的眼镜蛇蛇头被压的稀巴烂。就差没给眼镜蛇一个特写了,时间似乎在那一秒定格了,所有人都傻了。 其实龙宝刚用上劲,我就知道他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之所以这么做,只是要给现场的人制造好莱坞式的精彩结局而已。。。 ☆、午夜惊魂 5月18号。一品选的好日子,是陆天虎重回帝豪的日子。舞会办的很不错,也成功的吊起了兄弟们的积极性。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就欠老四的后备支援。 让他眼前一亮的是一品后面的那个叫“其子”的混混了,看到他,眼前突现刚出道时的自己,那小子的愣头劲、那小子的牛犊样,仿佛是陆天虎的影子。过几天的虹*易就能验证它他的能力了。如果这小子能顺利的交易,得想方法把他挪到自己身边来,日后必定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晚上喝了不少的酒,摇摇欲坠脑子里一片混乱。大概到11点半,舞会才宣布结束。跟大伙告别,走出帝豪夜总会,外面的空气清新了很多。龙宝一如往常的唠叨着脏话载着他的宝马敞篷车一溜烟的顺走了,这小子现在是目中无人了啊,没大没小的。从自己身边走过都没听他招呼一声。老二也不知道怎么教育者儿子的,以后帝豪交给这些后辈,将是个什么样啊?自己怎么能够安心啊?陆天虎心头顿时涌上一丝惆怅。 司机老李依旧外门口候着,王律师还在数落着龙宝的不是,陆天虎反过来劝了劝他:“算了,算了老王,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尽力吧尽力不让帝豪砸在我手上就行,行,不多说了,现在回别墅吧,你也回去早点休息,明天你去老四那里把货提回来,试试一品后面那个叫其子的小子,顺便让他帮我们开个好头,老王啊你可别说,我还真看好那小子!” 王律师一边搀扶着醉酒的我进车一边打趣道:“陆总,这时候你还惦记着那小子啊?来来来,先上车。”一把把我扶了进去:“行行行,陆总啊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提货。” 司机老李,见陆天虎上车了便启动车子,身旁的王律师关心到:“陆总,你没事吧?要不要找个地方,给你醒醒酒?” “不用了啊老王,这点我还是招架得住的,想当年我。。。哈哈,不说了,不说了。老李啊过了前面转弯口,替。。替我停一下,我方便。。方便一下。”陆天虎一开口满口的酒气熏满车厢。 “好的,陆总。” 没多会,车子在停在了路边的一个略显空旷的地方,这一片的路灯都少的可怜。晚春的风吹在身上还有点冷。借着微弱的灯光,在王律师的搀扶下,陆天虎下车准备方便。一下车脚下就踏了个空,差点跌了一跤。 “啪啦,啪啦。”前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而且拖着重重的金属刺耳声。陆天虎停下顿了顿。“陆总,没事,就是一个收废品的老头。”王律师提醒道。 老头正准备过马路,也不注意两边偶尔穿梭的车辆。微黄的路灯下,老头的脸上布满了皱纹,身躯蹉跎显的苍老疲惫。三轮车行至马路中央的时候,老头的三轮车上”啪”一声掉下一串易拉罐下来。老头缓缓的回头看了看,眼神有些痴迷呆痴。老头两双破旧的解放鞋一下子刹在了地上,三轮车应声停了下来。然后缓慢的下车准备去捡丢掉的易拉罐。全然不顾两边急速驶来的一辆货车和一辆违章过道面包车。面包车司机还算眼尖不停的摁着喇叭提醒老头,但没有减速的意思,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及时躲开。但是那老头好像个木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依旧捡着他那要命的易拉罐,面包车眼看就要撞上了! 陆天虎脑子忽然意识到什么,甩开王律师的手。冲上去一拉了老头一把,粗着嗓子吼道:“小心!危险!”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王律师和司机老李还没有反应过来,老头就被陆天虎一把拉到在路边的花圃中,惊恐的坐在地上,三轮车的前轮被疾驰的大货车刮跑了,司机没敢停车,关掉前后大灯,头都没透出,开着车扬长而去。。。 “大爷,你没事吧?”陆天虎蹲在地上关切的询问坐在花圃中的老头。 王律师和司机老李立即赶了过来:“陆总!你没事吧?陆总。。陆总这很危险的啊,万一车子把你撞了该怎么办啊?”王律师惊恐的看着陆天虎。 “哈哈,我没事,我没事,哈哈拿我的命换他的命都值都值!来来来,老李过来看看,看看老头有没有事。”陆天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招呼司机老李过来。 老头的目光依旧呆痴,眼睛无神的看着马路中央被撞的七零八落的三轮车,没有表情也不说一句话。路灯的映照下,老头的皱纹显得很是扎眼,透过路灯老头脸上的无奈一览无余。 陆天虎正琢磨着补偿老头点钱,让老头心宽点。“碰!碰!”漆黑的夜空中忽然传来闷声。特别是在这个午夜无人的夜晚显的格外刺耳。陆天虎、王律师、陆天虎老李只要玩过枪的人都非常的清楚,这俩声就是枪响! 陆天虎的酒意立刻醒了一半,意识过来立即翻了个跟头躲了起来:“老王,老李有危险!” 刚才的两声枪,打在了旁边的电线杆上,随即印上两颗深深的弹孔。王律师和老李警觉的掏出枪,觅声看去,有个黑影在对面垃圾桶边幌了一下,黑影见两枪没中,又“嗖”的一声消失在身后的一堆灌木丛。 “追!”王律师和老李提着枪追了上去。。。 陆天虎叹了口气,一下瘫坐在路口。从刚才的路口救老头到这会的惊魂两枪。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短短的几分钟却让他从鬼门关溜了两圈。心中的惊恐久久挥散不去,坐在地上不断的喘着气。 旁边的刚才坐在地上的老头或许还不明白刚才的两声是怎么回事,对陆天虎而言的是致命的,对于他充其量就算是两声无聊的噪声吧。老头见陆天虎不停的喘着气,意外的一口新街土话开口了:“先生啊!你咋啦了啊?你个没的事啊?” “没事,大爷,我没事,刚才没吓到你吧?”腿刚才被三轮车给擦了个拳头大的伤口,陆天虎捂着伤口大声回应着老头。 “你咋滴伤了的啊?偶来标标个?”老头站起来缓缓的走了过来。 “哎呦!你的都出血啦!”老头低头帮我揉了起来。 陆天虎心里暖了一下,老头的话虽然不怎么多但听起来让人安心不少,语气纯朴反而让他惊恐的心踏实了不少。 “幸好偶身边经常带着红花油,偶拿出来给你擦擦。你看看伤口不小哎!”老头不由分说的把手伸到怀里摸索了起来。 “不。。不要不用,大爷。”陆天虎客气道。 “没事!没事!掏出来给你擦擦就好了哎。这东西很管用的哎!偶平常哪里受点伤一擦就好,一擦就好!”老头应声从怀里掏出一束耀眼的光! 什么光!是一把刀! 陆天虎脑中“翁“的一声:”老头你干嘛啊?你干嘛啊?” 老头瞬间换了副脸色,眼睛中闪出淡淡幽光:“虎哥,真是命大啊!几道卡都搞不死你,车子撞不死你,枪打不死你!哈哈我就他妈不信邪!”老头拿着刀*了过来。 “你。。你。。你是谁?”陆天虎惊恐的捂着腿,艰难的往后拖着。 “我是谁?哈哈哈,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有人想要你的命就是了!有人出10万要了你的命。”老头没说完,照着陆天虎的胸口狠狠的一刀挥了过来。 陆天虎使尽全身力气往后退了一步,躲过了刺往胸口的致命一刀,不料那一刀又重重的刺到了他的大腿:“啊!”陆天虎撕心裂肺的叫着。 老头拔出带血的刀,恶狠狠的扑倒了陆天虎。转手又一刀直戳他的眉心。陆天虎情急之下双手猛的一夹。顶住了刺来的刀,虽然顶着了刀。但刀尖距离他的眉心只有3公分的距离!他拼尽全力顶了上去无奈年事已高,刀尖的距离伴着老头狰狞的吼声正一步步缩短:“我靠!老子就不信邪!老子就不信邪!”老头兴奋的不行,不行,陆天虎意识到自己快顶不住了,咬着牙做着最后的挣扎,那把刀的刀尖已经触到自己的眉毛了!快不行了,陆天虎彻底绝望了,闭着眼不忍看到刀尖刺破自己的眼睛。 “碰!碰!碰!”绝望中耳边又飘过三声枪声。身上的老头应声倒了下来、“陆总你没事吧?陆总。”王律师和老李冲了出来。老李抢上前立即扶起了陆天虎。。。 让王律师打电话给老伙计,让他找人过来处理一下。陆天虎裹着西装半坐在车子里:“顺便让老伙计帮我查清楚,那个老头的来龙去脉。老王,刚才你们的情况怎么样?” “陆总,刚才我和老李一直追到林子的顶头,都不见那个开枪的家伙,那家伙逃了。都怪我都怪我!晚上的时候都把手下先打发走了,陆总,你惩罚我吧!“王律师满心愧疚到。 陆天虎擦了擦嘴边的血:“不怪你,下午的时候,是我让你那么做的,不怪你,不怪你。现在首当其冲的是先让老伙计查清楚被你打死的那个老头。今天晚上的事你们俩谁都不要泄露。明天还是照计划做事,你去老四那里提货,记住这件事半点都不能泄漏!” “是。陆总”王律师和老李点头答应。 “陆总,你说现在是谁派那两个家伙来杀你的,现在还有谁想杀你?”王律师不解道:“会不会是西区的猴子啊?上次没给他面子?” “是啊,会是谁呢?难道真是猴子吗。。。”透过车窗我满心疑惑的看着外面的夜景,心理面有多了不少的问号。 ☆、虹口交易1 昨晚的接风舞会在一场闹剧式的扳手腕中结束了,一品算是解气了,又得美人又涨了面子。舞会结束时借着酒气竟然抱着我亲了两下。一品是爽了,我的日子可没那么轻松了。昨晚龙二父子走的时候,龙宝恶狠狠的丢下一句:“我记住你了啊,你叫其子是吧!”我是和龙二父子结下仇了。还有悬在我心里的那10公斤的货,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哎看来今天又将是一个动荡不安的一天。 早上起床我就将具体情况,用qq跟韩叔汇报了。韩叔的意思让我借这笔交易,提高巩固在一品身边的地位。如果这笔交易成功也会得到陆天虎的关注,加深陆天虎对我的印象,放长线钓大鱼。同时还提醒我这主意是龙二出的,一定要提防龙二父子从中捣鬼,冷不丁会杀我个措手不及。陷阱错综,必须得冷静面对,小心再小心。也让我不要太过紧张,他们会在暗中盯着的。 韩叔下线以后。我发现影儿给我留了言:“这位大哥!不知道怎么称呼你,谢谢你,谢谢你让我重新获得了重生,感谢你一直陪度过那段黑暗的日子。现在我已经完全走出来了。这段时间我没时间上线了,要毕业了,我得应对学校的毕业考核了。等考核完了,我一定去新街市登门道谢—影儿。”看到最后我着实吓出一身冷汗,她要来新街找我?脑子里顿时一片茫然。。。 我正愣着,手机忽然响了,是阿扁打来的:“其子啊!小子起来没有啊?” “扁哥啊!起来了,刚起来。” “那正好,你赶快到一品哥的公寓来一下,我们一起来商量一下下午虹*易的具体方案。” 敲开一品公寓的门,给我开门的是小柔。凌乱蓬松的头发疲惫不堪的表情,手臂上还有被打的痕迹,跟舞厅的花魁形象天壤之别。不敢想象昨晚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多么不堪回首的夜晚,这辈子我都忘不了她那无助的眼神。小柔看到我又禁不住抽泣了起来,我的心里一阵沉痛,无奈的拍了拍小柔的肩,走进了公寓。 公寓里阿扁和裹着睡袍的一品早已坐在沙发上等候,我理了理头发上去打招呼:“一品哥、扁哥我来了。” “来了啊,坐下吧。”一品的扫把头有些倾斜,两眼充满了血丝,显然昨晚通宵作战了,真他妈的是一禽兽。 “废话不多说了,现在我和一品哥就跟你说说今晚的细节吧。”阿扁点了根烟,替一品点上一支,扔了一支给我。 我接过烟点头:“全听一品哥的。” 一品狠吸了口烟:“十公斤的货不是个小数目,而且又是在那么多人的舞会上宣布的,警员那边肯定要有动静。我敢说昨晚舞会中的人,一定有人走漏信息。” “是啊,为了安全起见我和一品哥商量了,由我来配合这次和马胖子的这次虹*易。”阿扁接话道。 “扁哥配合我?怎么配合。”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一品熄掉手上的烟正色道:“这比交易要是办成了,就是给虎哥开了个好头,也让老子好好教训教训龙宝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话说回来,你别以为这次交易只是交货拿钱这么简单。马胖子之所以选择虹口那么偏僻的地方,是因为那里地形宽大复杂,就算警员赶到,那里的小路随便那一条路都能去北京上海。马胖子那么多兄弟全部分头逃走,就算警员有三头六臂也不能全部捉拿。换句话说,只要你把货带到了虹口广场你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一品一把抱住站在沙发边的小柔,不顾小柔的挣扎,紧紧将她搂在怀里,继续说道:“难就难在你要去虹口广场就必须要经过一片大约500米正方形的政府绿化森林。虽然只有500的路程,但这其中有可能就遇到警员,或者遇到别的潜藏的危险。我的意思是让你和阿扁一开始从一大一小两个路口进去。货先由你提着,这期间你们要密切盯着周围,观察有没有不正常现象,如果发现可疑,记好了如果发现可疑的地方在你们前进的地方200米,有一个大小路口的交界处。两个路口的交界处就隔着一堵墙。如果有情况你们俩迅速交换货物,由未发现警员的那一方继续完成交易。走出绿化森林会有人直接和你们接头,不需要验货验钱直接交易,然后拿钱直接走人。”一品一下道出长篇大论,令我有些吃惊,梁科长韩叔他们绝对低估了一品这个人。表面上大大咧咧毛毛糙糙,其实这个人心如针细,论计谋略策绝对不亚于龙二,不然他也会混到帝豪老三的位置,看来先要除掉这个人不是件简单的事啊。 “阿扁、其子。都听明白了吗?都清楚了待会我就去提货。”一品问了一声。 “清楚了。”我和阿扁都一一点头。 “都明白了,就这么定了,其子从小路走,阿扁大路。你们先回去各自准备一下,下午6点直接从我公寓前,我派车送你们到绿化森林的路口。” 告别了一品,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在街上胡乱吃了点,然后在太少街上乱逛了一会,确定没人跟着我,拐进了路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里面。 迅速打电话跟韩叔说了一品的交易步骤。韩叔不禁感慨:“看来我们还正是小看了一品啊!” “韩叔你们晚上怎么安排啊。” 韩叔想了一会:“这样吧,马俊,晚上我们会把警力安排在大路口,也就是阿扁走的那条路,到时候阿扁肯定会发觉,在交界口接触时阿扁一定会让你继续完成交易,只要我们在小路不安排警力,你就会一帆风顺的完成这笔交易。” “恩,这个方法我看行。”我赞同道“好,到时候再见机行事,我先挂电话了,你也看看周围,别露馅了。”韩叔提醒道。 挂掉电话,以后心里还是不能平静,毕竟是自己第一次进行毒品交易,而且成功是否关系重大。为了平复自己的那颗悬着的心,下午我找了个浴室泡了一个下午。等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一看手机已经四点多了,手机一下子多了很多的未接来电。我一看是一品打来的:“难道交易提前了?”我顺手打了过去:“一品哥!是我啊其子,出什么事啦?” “我靠!你小子干嘛去了,打几个电话都不接,老子以为你临阵脱逃了呢!”一品电话那头吼了起来,差点没把我的耳朵给震坏。 “对不起,一品哥下午我去浴室泡了个澡,手下的弟兄都知道的啊!” “好了好了,没说你别的。”一品的气消停了些:“你这会先过来吧,交易提前了。” “什么?交易提前了?提前了?”我大为意外。 “你他妈的叫这么高想吓死老子啊?一惊一乍的!” “不是,一品哥,我就是问问。”感觉自己的口气异常,我立刻缓和了下来。 “是这样的,我们收到虎哥的消息,晚上会有警员出现,所有警力全部出现在阿扁走的大路口,虽然我们已经安排了,精密的布置,虎哥的意思开门的交易保险为主,提前交易避免一切风险。” “哦,我知道了。”挂掉电话,脑海中一片空白:“我和韩叔几小时前商量的对策,现在都已经走漏了,从哪里得知的消息?警员的内部谁是卧底?我该怎么办?” 。。。 ☆、虹口交易2 这次是一品亲自开车送我和阿扁的,可见他对这次的交易重视不一般。一品沉着脸交代了几句:“这次交易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如果这次交易失败了,后果大家可想而知,我就不多说了。好吧现在大家对一下表现在是5点50,你们俩大概在6.点30在大小交接处会和,如果到时间阿扁见不到其子,立马联系弟兄们原路搜寻其子。以防意外。反正你们到时候见机行事,有什么情况手机联系。都懂了吗?” 阿扁点了点头转过身来拍了拍我:“其子啊,特别是你,一定要小心,今天的这500米的小道,不是个小坎啊!” 我故作轻松:“没事,扁哥、一品哥你们放心吧,货我一定准时送到,货在人在,货无人亡!” “我靠!”一品急的骂道:“你小子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啊?我在家里敬过关二爷的啊!好了,好了,都下去!绿化带到了,你们下来吧,准备开路!” 下车后阿扁将密码箱交给了我郑重其事的说:“兄弟,交给你了。” 我拎了拎了手中的密码箱感觉特别的沉:“一品哥,这么重不会又是一箱子面粉吧?” “去你小子的!着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阿扁别磨蹭了,你们走吧。”一品摔了我一拳,一品摔给我的一拳算是为我和阿扁送行了。我双手拎着箱子,用绳子牢牢的将手和手柄捆在了一起。就是这样,心里多少有点忐忑,为防止意外,我把韩叔给我的那把枪给带上了,如果今晚暴露了,也杀他几个黑帮混混为新街除掉一些当街恶霸。 走在绿化带这段盘曲的小路上,我不时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我和阿扁分别走的是东西两路,绿化带的东部是新街市刚刚落成的一个大型娱乐场。仰头边见一出高大的摩天轮,一处碰碰车的游乐场居然延伸到这片绿化带的小路上。远远就看到车上的人玩的不亦乐乎。虽然已是傍晚,但娱乐场里依旧灯火辉煌,不是传来人们喧闹的戏耍声。 200米的距离虽然不长,但弯弯曲曲小路总不能一眼就查探到前面的情况。不是一会转个弯,就是绕过一颗树。刚说着面前又挡着一块人高的石头。心里作用,以为前面站了一堆人的,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货物。走进一看才看清楚是块大石头,拍了拍自己的头直怪自己紧张多想了。 绕过石头后我不由的停下了脚步,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绕过石头眼前一下子多了一群人,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的,手上各自挥着着砍刀真盯着我,气势很是宏大。我不由的呼了口凉气。拎着箱子猛的一转头想就此逃回去。不想身后有顶上来几个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当几个人走近我才看清打头的两个人。真是冤家路窄啊。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被一品吃黑的“包子哥”,和现在依然裹着头的上次被阿扁敲头的“黄毛”!见此情形我不敢怠慢握紧了箱子,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包子哥,黄毛哥。你们带弟兄们过来乘凉的啊?” “哈哈哈,是啊,这不是其哥吗?这么巧啊?你也过来乘凉啊?”黄毛不屑道。 “其哥啊!还认识我吗?小弟我包子啊!我是包子啊!”包子自己指着鼻子夸张的说。 “是是是包子哥,能否借个道啊?”我脸上都快笑僵了。 “这怎么说话啊!其哥,谁吃豹子胆了啊?敢不让其哥走啊!”包子“乓乓”拍着砍刀大声吼道。 “这。。这不是请包子哥喝黄毛哥让个道。”我撅着腰说。 “哦!”包子有夸张的拍了拍脑门:“原来是我们几个挡住其哥的路啦。哎呦,对不起对不起啊,其哥您别生气,我这就让他们给您让道。”然后转身挥着砍刀指挥:“哎哎哎,你们都愣住干嘛啊?都给我退到两边给其哥让路!快点!快点!” 两边的混混很听话的让道了路边。我一时弄不清包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而心里更加紧张,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顺着脸颊滚出豆大的汗珠来。 “其哥,您快请,你快请。”包子和黄毛在小路两边做出恭送的手势。 我没多想,一只手捂紧了手中的密码箱,另一支手禁不住摸了摸怀里的那支五四手枪。看了看表6.15分。距离和阿扁会和的时间就剩15分钟了。再次看了看包子和黄毛,确定两边的混混没有要动手的架势。 我小心的移动着,脑海中迅速判断着了事态的发展:“包子和黄毛肯定是得到消息了,所以说他们一定不会轻而易举的放我走!”想到这我用余光打量着身后的包子,猛的发现他正跟混混们做着砍人的手势!我迅速回头大喊一声:“慢着!” 包子倒是觉的意外,示意手下放下砍刀:“其哥,你吓死人啦,有什么吩咐吗?” “你们不就是要货吗?行!我给你们,你们饶我一命。怎么样?” “其哥,倒是挺识相,一品找了你这个得力手下可真给他涨脸。”包子撅着嘴仍然很不屑的样子:“行”大手一挥:“既然其哥这么识时务,我包子也既往不咎。去去去,去把其哥的箱子拿过来。”包子招呼着一个混混过来拿箱子。 “不行!”我把手一缩:“包子哥你自己过来拿把,这么多货,还是交给你我心里才踏实。” “哎哎哎?你小子还跟老子讲条件啊?包子哥!别跟他磨机,我们上去砍了他!还跟我们讲条件!”黄毛等的不耐烦了。 我往后退了两步:“你们谁敢上来砍我我就把这个箱子扔到隔壁的娱乐场,到时候你们连个屁都得不到!我看你们给我狂”我装作欲扔的架势。 “不要!不要!”包子立刻伸手阻止:“黄毛你怎么和其哥说话的啊?哈哈哈,其哥你消消气,我去拿就我去拿,您别跟他们计较,我拿,我拿,我来拿。对不起了其哥。”包子将手中的砍刀交给旁边的黄毛,自己缓缓走了过来。 “其哥,拿来吧,其哥,”包子走到我跟前做着回招手的动作,提醒着我。 我单手把密码箱递了过去。包子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透过眼镜落出闪着光的双眼,双手接过我手中的密码箱。 “啪”的一声,就在包子双手接箱的一瞬间,我利用绑在手腕上的绳子一把将密码箱拉了回来,左手把包子的手重重的反扣,包子顺势被我扣住,我一把把他揽入怀里。右手敏捷的从怀里掏出那把五四手枪一把顶在了包子的脑袋上。包子随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靠!其子你干嘛啊!你妈的不想活了啊?你。。你先给我放下!哎呦疼死我啦!疼死我啦!” 黄毛和手下的混混见势头大变,立即抡起手中的砍刀准备冲过来,我加大力气卡住了包子的喉咙,右手又狠狠的用枪顶住了包子的太阳穴,大声吼道:“你们想包子的脑袋开花是不是啊,来啊,来啊过来试试!”黄毛和手下还真被吓住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别理他,上来砍了他,他手里的枪肯定是假的,肯定是假的!上来砍了他!”怀里的包子气坏败极的叫道。嚣张气焰一点没少。 黄毛及手下见包子开口下令,抡着砍刀冲了上来。我见阵势控制不住,举着枪照着带头的黄毛的脚开了一枪:“碰” “啊——”黄毛应声扔掉砍刀双手捂着脚,惨叫了起来。 “来啦,来啊!你们来啊,不怕死的尽管上!”我用枪顶着包子大声吼道。心里也是撑破了胆。 黄毛的手下立即停了下来,见黄毛脚被打了都围了上去,怀里的包子转眼间换了副嘴脸“哎哎哎,其子,呸我个臭嘴,其哥手下饶命啊!手下饶命,把手枪离远点,枪会走火的啊!” 我看黄毛他们被征住了,不由的松了口气,跟包子打趣道:“包子哥,你这是怎么说话啊?谁敢用枪顶着你包子哥啊?吃豹子胆了吧。” “哎呦,其哥啊,你别和我开玩笑了,把枪放下放了我吧?小心枪走火啊”包子求饶道。 “你和别说包子哥,我这枪还就经常走火,上次我追一只兔子,还就走火才被打中了。” “其哥,你别说了,我让他们给你撤。快撤!快撤!”包子一边求饶一边做着手势,手下的混混立即会意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光撤可不行啊!”轮到我开始不屑。 “其哥,你。。你说怎么办?” “包子哥,你让他们先退出绿化带,待会儿你在陪我走一会,你说这样行吗?” “这。。这。。”包子支支吾吾。 “行不行!”我又用枪顶了包子一把。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嘛?其哥你别激动,快快你们先撤,我陪其哥走会儿。”:包子做了个手势。 “。。。” “。。。” ☆、虹口交易3 待到黄毛和手下撤了之后,我挟着包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包子一边孙子般的说着软话,一边试探性的挣扎着。我照着他的屁股狠狠的来了一脚:“包子哥,怎么了啊?身上跳骚子啦?” “哎呦呦。”包子疼的直咧嘴眼泪水直打转:“其哥,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你说走多远就走多远。哎呦呦疼死我了!哎呦呦” 我看了看表6点28分,距离和阿扁接头的时间。就剩两分钟了,交界处的那堵墙已经在我右手边不远了。估计阿扁这会正在墙的那边候着我吧。包子在我手上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我用枪柄敲了敲包子的头:“包子哥,跟你商量个事。” 包子立刻精神了起来:“其哥,您说您说。” 我不动声色的松开手:“包子哥,你走吧,我这枪里头还有5颗子弹,待会你要敢再跟着我,这5颗子弹我都赏给包子哥的脑袋怎么样!” 包子如蒙大赦扶着眼镜惊恐道:“怎么敢,怎么敢呐!其哥,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啊!其哥你饶了我吧?” 我收起枪重新握紧了密码箱:“走吧,包子哥,不送了。” 包子谦卑的弓着腰:“那。。那什么其哥,我就先走啦。下次找你喝茶啊?”没说完头也没敢回,一溜烟跑了。 6点40分,过时间了。我赶紧拎着包冲到交界处的那道墙。一边喘气一边蹲了下来,背着墙小声喊道:“扁哥,扁哥,在吗?我其子!” 墙那边立即条件反应般的应了上来:“我靠!你小子怎么慢了这么久啊?我他妈的以为你出事了呢!” “没没。”我小心的应着:“路上出了点小意外。” “情况怎么样?货还在吗?”隔着墙都感觉到阿扁的紧张。 “没事,扁哥货安全着呢。只是一点小插曲而已,你那边呢?扁哥?情况怎么样?” “我。。我这边有点麻烦,有几个警员在林子里晃悠着呢!以为老子瞎子呢!看来得走你那边了” “你可得注意点安全啊!扁哥,我这边还好,没发现警员的影子,看来警员把我这边给漏了。” “行!你继续走吧,我这边是不安全了,这会6点50分,起点咱们广场见,时间不多了,你赶紧走吧,要不待会警员再回到小路上。” “行!扁哥,我先走了待会见。”我起身跺了跺发麻的脚跟阿扁告别。 在此拎着密码箱回到这条泥泞的小路,心情却是无比的轻松,不由的松了口气。往后的这200米就当是湖边散步吧。前面不远处已经看见游乐场的碰碰车了,看来离终点不远了。 绕过一颗大树,迎面走过来一个人。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仔细打量了一下。留着偶像剧男主角毛线团子的头发,瘦的跟旧社会贫苦孩子似地,牛仔裤大概留着数不清的洞,看着身子估计也是个混混吧,反正看着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在哪见过呢?可能是在接风舞会吧。接风舞会!我脑子立即触电般的反应过来,接风舞会上的混混,不是一品的就是龙宝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身后的那个混混从胸部抽出一把砍刀大吼一声:“砍死他!砍死这个混混!”这一叫丛林两边立即多了大概十来个混混手持着砍刀站了出来。 妈的这倒霉的事儿真是一波接一波来了,喝水塞上牙缝了。几个家伙没给我任何机会十来个人立即把我围了起来。 我心里面暗叫不好,刚想掏枪立马缩了回去,这可是龙宝的人啊!我要是掏枪的话,暂时会躲过此劫,但身份也立马暴露。怎么办?怎么办?总不能束手就擒吧,再说他们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龙二父子早就想致我与死地了。我发了句狠话装了装胆:“你们想干嘛?我可是一品哥的人!” “一品哥?”领头的毛线头嚣张的回话:“一品哥,谁啊?想干嘛?我们几个是吓大的啊!哈哈哈,兄弟们给连人带货一并要了!” “你们不认识东区的一品哥,一定是西区猴子那边的吧?就不怕一品哥找猴子报复!”我没揭穿他们的身份,要是现在揭发了以后怕是没我活命的机会了。 毛线头冷笑一声:“呵呵!一品哥的手下还真不虚名啊。哎!我还就是猴哥手下的啊,今天也不让你冤死啊!” 我斜眼看了下表7点15分了,看来突围是没戏了,只好先拖住时间,等过了七点半,看一品是否派人过来救我:“你们就不怕一品哥马上就到了?到时候。。。” “你让一品来啊!这条路顶多能开过来一辆摩托车,你让一品玩车技过来啊!啊哈哈哈哈哈!兄弟们!准备好了,给我砍了他!”毛线头发号施令。手下的混混立蠢蠢欲动,抡着砍刀紧*了上来。 我举过密码箱,双手抬过头顶盯着毛线团镇定的说:“慢着各位!”我大声喝止。 “有什么屁话就直说,老子没什么闲工夫跟你扯淡!”毛线头不断的用砍刀敲击着地面来宣泄他的不耐烦。 “这样吧,我透露一个消息,来换我一条命你看怎么样?”我试探的问道。 “你他妈的还跟我谈条件!够胆量的啊!可惜老天爷都不帮你!老大让我直接砍了你!”毛线头手下的一个混混插嘴道。 “你们要是不想停就算了,看来几百万的大功你们这些混混是无福享受喽!”我提高分贝调侃着毛线头。 毛线头手下的混混听我这么一说,开始嘀咕了起来。毛线头旁边的混混低声说道:“毛哥,要不要打电话跟龙。。。”话没说完就被毛线头赏了个响亮的耳光。 “啪!:”毛线头怒道:“你他妈个蠢蛋!你以为来这里唱卡拉ok的啊!说话说这么高!我是聋子吗!” 我冷笑了一番装作没听清楚:“毛哥,龙什么啊?” 毛线头白了我一眼狠狠的用砍刀指着我说:“待会儿,有你好看的!”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退后几步打了起来。没说几句,很快转过头来:“好!你小子命大!老大说给你机会!有什么快说吧!别他妈给我磨磨唧唧的!” 我抬腕看了看表7点35分。时间已经过了,照这样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阿扁就会过来找我了,我清咳了两声嗓子:“是这样的,一品有一批货藏了起来,你们有没有兴趣。” 毛线头一听,脸上立即来了色:“有多少?” “30公斤。”我眼睛都没眨给人感觉好像脱口而出。 “你他妈的没骗我们吧?”毛线头首先疑惑道。 “毛哥!都到这份上了,我哪还敢忽悠你啊?”我急忙辩解道。 “哼!”毛线头点了根烟满脸自信:“你胆子再大,谅你也不敢!说吧具体什么情况?” 我脑子飞快的转着,想我这脑子睁眼说瞎话的功夫估计能赶上郭德纲了:“半月桥!” “说具体点!”毛线头摩拳擦掌等不及了。 “半月桥下那个靠桥洞的仓库,一品在里面藏了30公斤的货。对足足有30公斤!”我故意重复了一遍。 毛线头和手下的混混表情凝重,聚头商量了起来。没说一会里面的一个混混忽然大叫了起来:“对啊!毛哥!我爸就在“半月桥”下开饭馆!让他帮我们看看不就完事了啊!” 毛线头大悟:“行!行!让你爸给我们看看!” 我愣在那儿却傻了眼,瞎话编的马腿上去了。这下完了,额头上不由的浸出豆大的汗。真得感谢移动通信,那小子的通话特别顺利,估计没等他老爸把话说完。那小子便急不可耐的叫了起来:“毛哥!这小子耍诈!半月桥那边现在改公共厕所啦!” 气氛又立即紧张了起来,毛线团气的脸色发青大喝一声:“妈的,敢耍老子!弟兄们*起刀给我砍了他!” 刚才打电话的那个混混心急立功,抡着砍刀第一个看了过来。我往左边一闪,那混混扑了空被我按住头狠替了一下肚子,狼狈的滚到多远。心想我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被你一下就解决吧。 这下可好,惹起混混们的众怒了。四五个混混一起砍了上来。我拎着箱子往旁边的碰碰车娱乐场跑去,没跑几步不知被谁一脚给踹倒了。我豁出去了从衣袖里准备掏枪,可惜动作太慢,被毛线头一把揪起狠狠的摔在了碰碰车游乐场的铁锈围栏上,吓的游乐场的游客纷纷抱头逃窜。 浑身顿时涌上一股钻心的疼,没给我任何机会,有几个混混挥着刀补了上来,我猛的滚了出去,落空的几刀重重的砍在围栏上。也不知道是因为混混们的砍的过力,还是围栏的年代老旧,围栏“乓铛”一声被砍断了。铁围栏应声倒了。 毛线团一看几刀豆没砍到我,自己抡着刀挥了上来,我躲闪不及,被砍到了肩膀,顿时眼前一片鲜红,我忍着疼迅速转身钻进了游乐场。 毛线头和混混们追了上来,忽然他们愣了,也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到的,我一下跳上了游乐场的碰碰车。。。 我拧开钥匙,猛踩油门冲向了混混们。混混们顿时大乱,有几个躲闪不及被我的宝马给撞飞了。我肩膀不住的流着血,心里却是喜开了花,老子这次算是解恨了!真爽着碰碰车忽然停住了,我靠!光顾解气撞上前面的一棵树了! 后面的混混立即反应了过来,毛线头最眼尖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车屁股。我大叫不好,低头一看:“幺!我靠这车还带倒车档的啊!” 我挂上倒车档,猛踩油门。毛线头双腿被我的宝马给重重的压过,既而换来毛线头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啊-老子要杀了你,其子。。。哎呦呦老子腿断了!” 我换了个方向,将油门一下踩到底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斗角庆功会 早上一起床,一品就打来电话过来报喜说他的得力助手其子昨天旗开得胜,顺利完成任务。其实在昨天晚上。陆天虎就得到消息,那个叫其子的混混,单枪匹马独自一人完成了那笔10公斤的交易,虽然身上受伤不浅,显然路上遭到了同行的打劫,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完成交易,经受住了考验,没让一品破面子。据说还是开着一辆“碰碰车”过去的。真是闻所未闻呐。虽然形式荒谬,着其中的艰难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看来这人陆天虎没有看错,是个有大心脏的人,看来这次庆功会陆天虎是非去不可的了。 还有两个庆功会不可缺少的人就是龙二父子。龙宝现在整个一霜打的茄子,他怎么也想不通,绿化带后半程的情况,毛线头几乎是用手机给他直播。他都和老爸打开香槟酒庆祝胜利了。关键时候到嘴的□□让他给飞了。 十几个人还是让其子给逃了。最后还搞的手下狼狈之极。老头子龙二倒是挺镇静,叮嘱儿子龙宝:“算了,算了。这次就算了。不过这小子放在一品旁边,一品可是赚到了,好东西不能让他一个人独得啊!龙宝啊,咱们得找机会拉拢拉拢那小子,实在拉不到我们就干掉他,总之不能便宜了一品那小子。一旦让这个其子扎稳实了,后患无穷啊.” “爸,拉拢我看是没什么戏了,我和那小子的恩怨毕竟已经到这步了,和那小子根本不可能同存,那小子就他妈是我的噩梦,相反我倒是特别想干掉他!我心里正窝着火呢!不过这次那小子成功交易了,虎叔一定得重用他,咱们要想除掉他,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这个不难,你也别急,咱们有的是机会。哼哼!”龙二泡着着悠闲的看着远方,不知道脑子中又盘出什么高超的计划。。。 小柔得知其子的交易成功,并不像一品和阿扁那么激动。这似乎在她的意料之中。就在交易前她还在担心其子,担心他在路上遭人毒手,可是当小柔看到其子那张充满自信的背影,她知道自己的担心一定多余了,在她眼中其子就是个英雄,站在一群混混中他总是那么的显眼,他的粗粗的双眉,忧郁的眼神,混混中间已经绝迹了。从他一出现,他就彻底占据了自己的心,其子做的每件事都让她感到踏实舒心。其子的出现才让她的生活出现了希望,她归顺于一品就是希望能够每天看到他,这样希望才每天都能闪在她的眼中。现在她又开始莫名的兴奋了,因为再过一会她又能见到他了。。。 晚上的庆功会阵势一点都不逊色于前些天的接风舞会。表面上是庆祝陆天虎的开门红。可陆天虎知道这是一品给自己做面子。一品不仅为此请来一大批娱乐明星过来助心,更是豪爽的摆下百桌犒劳手下的弟兄。看来那10公斤货的佣金是早已超支了。一品的种种行为都掩饰不了他真正的意图—他要龙二向他磕头,他要新街所有的混混来给他捧场。 唯一可惜的是这次的庆功会的主角其子,意外受伤自己窝在宿舍养伤,陆天虎觉得这是个挺大的遗憾,不过有的的是机会,来日方长嘛。 庆功会在混混们的一声声欢呼中开始了。一品照例让陆天虎给大伙说两句,陆天虎婉言拒绝,一品也不客气扯着嗓子吼了起来:“哈哈哈,今天我开心啊,我的兄弟!其子!”一品激动的有些过头,宛如一个失了控的音乐指挥家:“一个人!是一个人完成虎哥的第一笔交易。”一品不断重复着。 “不过我的兄弟,其子!今天他没到场。!”一品自问:“他怎么就没到场呢!狗日的他受伤了!他怎么就受伤了呐?他是被人给砍的呗!他怎么就被人砍了啊!哦!算了算了!老子一时还扳不过来这些问题。不想了,不想了。”一品故意吐沫四溅,而且故意溅到旁边龙二那雪亮的发型上。说话的口气有点子弹飞里面姜文的意思。 “不过!”忽然又话锋一转,转头对着坐着的龙宝诡异一笑:“不过我好像记得,有人要答应给我下跪什么来着?啊?龙宝?龙少爷?做人得厚道点不是吗?龙二哥?” 这。。这个。。这个话一品哥说的对!”龙二自知理亏赔笑的附和着。 “那你说呢!龙少爷?”一品有转向了旁边的龙宝。 “恩。恩,不。不错。”龙宝明显在憋着气。 席下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主席上的一举一动,看来这顿饭还没到点。王律师刚准备上去劝一品,被陆天虎拉了一把,陆天虎笑着摇了摇头,王律师知趣的退下了。 一品见陆天虎没有阻止的意思,说话的口气也随即涨了起来:“俗话说是驴子是马一溜边知,我的这马儿可是匹七里马啊!是不是啊?龙少爷。”一品又转过头反问龙宝。 “是是是。”龙宝端起面前的杯猛喝了一口嘴里草草敷衍了一句。 “那你是不是要兑现你的承诺啊!”一品提高分贝大声追问。 “一品哥啊,改天我请客赔不是,我儿子冲动,不懂事我道歉我道歉!”龙二插道。 “龙二哥,当时那主意不是你给出的吗?”一品仗着有理气势不减。 “我。。我。我”龙二支支吾吾说不上一句:“一品哥,给个面子吧,就给你龙二哥一个面子吧。” 一品桌子一拍大声吼道:“今天你龙少爷不兑现也兑现!你说过什么就给我一品做什么!” “我靠!一品你别给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我他妈砍了你!”龙宝终于爆发了,手下的混混迅速拥了上来对着一品乱吼。 “我靠!在我的地盘,你还跟我拽!”阿扁也几乎同时拥了上来。 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一触即发! “好了!够了,你们都给我退回去!”陆天虎大声喝道:“听见没有,龙宝!” 龙二示意了一下,龙宝才做了个手势让手下退下。 “还有你!一品!你们拿着刀吓我的是吧!”一品见陆天虎发怒了赶紧示意阿扁退回混混们。 “都是自己兄弟,这是干什么啊?非要弄的你死我活是吧?都当我是透明的吧?一品、龙宝你们什么别说,今天虎哥要做个主。龙宝去拿杯酒叫声一品哥,说声”对不起”算是道歉。你看这样行吗一品哥?”陆天虎假装试探性的问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一品自然不敢再嚣张,但嘴上依旧没有松劲:“哼!要看他是不是有诚意!” 龙二和龙宝使了个眼神,龙宝立即会意端了杯酒,走到一品的身边,脸没有正视一品,嘴里含糊不清:“xx哥,对不起。”估计连他自己的都不知道说的什么。 一品双脚翘上了旁边的椅子,扯着耳朵大声问道:“龙宝啊?你这说的哪国话啊?我今天没带翻译!”手下的混混立即起哄般的哈哈大笑。 龙宝觉的大失颜面,咬牙切齿的嘀咕着什么,龙二撇下老脸:“龙宝,你就大声点吧,天塌下来有你爸在!” 王律师也一边劝着:“一品哥,点到为止适可而止,一品哥。” 龙宝咳嗽了一声,这次倒是字正腔圆:“一品哥,对不起。”端着酒杯等一品接过他的酒。 一品没理他,依旧翘着腿,端起自己面前酒,一饮而尽,把龙宝尴尬的凉在了一边:“好吧。给虎哥个面子,不跟你计较!小孩子不懂事,嘿嘿。” 陆天虎赶紧收尾:“龙宝啊,一品气消不少了,你回来做吧.” 龙宝气呼呼的回到座位上,看来这次蒙受打击不小。 待龙宝坐定,一品起身大吼:“兄弟们,抽掉皮带尽情吃吧!” 饭席上陆天虎借机说了他最近的计划:“各位兄弟,首先我很开心,今天其子兄弟给我开了个好头,而且很顺利。我今天得先感谢其子。然后再感谢一品,感谢他为我陆天虎上的这份心。” 一品倒是不谦虚摸着扫把头:“虎哥,你知道,我一向都是这样的啊,哈哈哈哈。” 陆天虎点了点头示意其子坐下继续说道:“龙二一品啊,接下来的啊,你们就放开了胆的去做,能卖多少虎哥就给多少提头。不要担心货源问题。下面你们就说说你们的计划吧。你先说吧一品。” 一品接过话茬:“虎哥,我接下来就安排阿扁和其子积极安排客户交易争取达到两天一交易,到月底我估计就能给您销掉80公斤的货。” “80公斤?一品哥,我没听错吧?的半个月?”问道。 “80公斤小意思啦!”一品不屑道“行,到时候我就看你的!”陆天虎满意的说,转身问龙二:“老二,你准备怎么样?” 龙宝抢嘴道:“我们反正不能落后一品嘛!我们也80公斤吧!”龙二也仿佛稳*胜算:“哈哈哈,我们尽力,我们尽力。” 陆天虎对这样的回答表示满意,意味深长的路出浅浅一笑,今天的这场庆功会准确的来说,一品并不是真正的胜家,二渔翁得利的正是陆天虎,既做了龙二的和事老,又借机打击了一品的嚣张。一品和龙二今天给陆天虎吃了颗定心丸。至少他们俩不可能在他陆天虎最落魄的时候联合起来。。。 ☆、再行容县 五月的天也开始热了,五点的时候天也蒙蒙亮了,人们还大多数沉睡在睡梦中。卖早点的小贩还没开始吆喝。居民楼里的灯也只是才零星般的亮起了几盏。。。 韩信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躺在床想着事情。马俊昨天的任务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这也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毕竟马俊进去的这些日子自己总是日日夜夜为他悬着颗心。这次行动成功至少能让他的地位在帝豪巩固,随之的危险系数也应该减少许多。 韩信俯身看了看睡在身边的老伴,老伴撅着嘴正睡得香。韩信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生怕碰醒了老伴,披上外套老伴的声音还是应声而至:“老韩啊,这么早起来去哪啊?” 韩信理了理领口:“出去有点事。” “今天不是星期天吗?你不是说今天手上没任务吗?”老伴显然有点失望。 “是没任务,不过今天我得去趟容县。容县那边好多事情非得我去看看。早饭我待会给你做好,你直接热一下吧。”韩信一。边忙着洗漱一边解释。 容县虽小可农贸市场也还算繁华。一百多米的街道上,卖菜的人挤在中间,真可谓水泄不通。韩信可能对农贸市场有着特殊的癖好,每次和人相约都喜欢把地点约在农贸市场。当然这次和刘局长也不例外。 “老韩啊,你可有日子没来容县了啊,也不过来看看我这个老战友啊!”刘局长寒暄道。 “哈哈哈,怎么会忘呐老刘,我这不是来了吗?我呀,特地从新街起早来的荣县。”韩信打趣道。 “你呀,肯定是有事才来容县的,要不然啊,开车去接你你都没空啊!”刘局长憋着手一脸的可怜样。 “哈哈哈,呵呵呵呵。”韩信被说中,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说吧,老战友,我还不知道你啊。啊哈哈哈”刘局长拍了拍韩信。 “是这样的老刘,还记得上次我们走的时候,让你帮忙照顾的那个孩子吗?”韩信郑重的说。 “哦,你说的那个马俊的女朋友吗?”刘局长正色道:“为这事我还是自己亲自去学校跟那校长打听的。” “哦?” “自从马俊跟你们走后,学校那边都说马俊失踪了。学校也向我们这报警了,我们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啦,只好先登记在那儿。” “然后呢?” “对了,报警的时候就是那个叫章影的女孩,当时是我接待的她,看的出来女孩很是着急。哎!那边你没让马俊联系她吧。” “没,我让他跟容县断绝了一切联系。哎——”韩信重叹了口气:“真是苦了这两个孩子啊,惭愧啊,那老刘,这女孩最近怎么样啊?” “哦,对了,听校长说,马俊失踪以后这个叫章影的女孩啊,就一蹶不振啊,成绩是直线下降,成天成夜都在找马俊,家里还学校也都劝她,这个章影啊就是不听劝,想尽各种办法找马俊,这不是自己折磨自己吗?”刘局长黯然道。 不知不觉俩人已经走到一座桥上,韩信停了下来口袋里掏出根烟递给刘局长,自己也点上一支重重的吸了一口:“这孩子怎么这么僵啊,怎么就不让我省心啊,老刘啊!这孩子这样我心里不安啊哎。” “这女孩到现在都没死心呢!不过话说回来,都是年轻人嘛!时间长了,她找不到,也就熄火了吧,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嘛!再不行的话我让校长在去做做小姑娘的思想工作,学校的校长是我们的下属单位,说到话!”刘局长安慰道“但愿如此啊。这孩子可别再出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样我心里一辈子都会不安啊!老刘。”韩信哆嗦的吸了口烟。 “老韩啊,有我呢,我尽量帮你去做做孩子的工作吧。”刘局长扶住韩信。 “那就麻烦你啦,老刘,你辛苦了,尽量帮帮我啊?”韩信正色道。 “那是肯定的啊,我们俩谁和谁啊,走走走,过了桥再走几步就到我们所招待所了,这到饭点了啊,走!去喝两杯。”刘局长推着韩信。 “老刘,下次吧,这会赶到新街都天黑了,明天金局长还要下发任务。下次吧,来日方长,来日方长。”韩信推辞道。 “这那成啊!老韩,这可不行!好不容易来趟容县就这么着急赶回去,不行!不行啊!实在回去赶不上车,下午我派人开车送你回去!”刘局长的态度斩钉截铁。 “不了,不了,老刘下次,下次啊?”韩信还在推辞。 “不行哦!不行!”刘局长拉着韩信就要往招待所方向走去。 刘局长正拉着,忽然停下了动作,回头看了看韩信。 “怎么了?老刘,什么情况?”韩信问道。 “老韩啊,今天可正是巧啊!”刘局长轻声说道。 “怎么了?” “你看前面,前面不是那个叫章影的女孩跟她妈?”刘局长顺手指了去。 韩信仔细一打量,没错还真是,身上一阵紧张:“老刘,咱们走吧,可不能让章影看到我。”韩信亏心的如同做了贼一般。 “好好好,老韩啊,咱们原路返回吧。”刘局长附和道。 韩信拉了拉衣领,缩了缩脖子,俩人转头就走。还没走两步后面就出来一声招呼:“韩叔!韩叔!” “糟了,认出来了。”韩信暗叫不好。 “怎么办,老韩认出来了?”刘局长闷声道。 “装作没听见,继续走!”韩信使了个眼神。 “韩叔,韩叔你别走啊!”后面急道。 俩人还想装模作样的走,章影一下冲到前面拦住了俩人的路,眼睛里噙满了泪水:“韩叔。” “章影?”韩信还在装模作样。 章影的妈妈拎了菜篮子从后面追了上来,不停的喘着气:“哎?这不是刘局长吗?” 刘局长软了下来,尴尬的咳嗽了一下:“额。。是啊,那个那个,老韩啊,姑娘叫你呢!”顺手推了韩信一把。 韩信这才回过神来:“额。。章影啊。头发长了,扎上马尾辫子拉,刚才我还没认出来,哈哈你韩叔年纪大了,眼睛不行了。” 站在韩信眼前章影还是那个样子,脸上依旧很干净,蛋圆的脸颊,白兮的皮肤,单纯的眼神,还有她那不变的倔强性格。不饶人的嘴皮子:“韩叔!马俊呢!“我。。我。。我不知道啊。”韩信自知亏心,一时语塞。 “不!我不信!韩叔你肯定知道马俊去哪儿了,你肯定知道!”章影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章影啊,我也知道马俊失踪的消息,我也在找他,我也不见他啊,我也很着急啊!”韩信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一脸的真诚,一脸的无辜。 “真的吗?韩叔。,连你也没见到马俊吗,韩叔,你知道我找他找的好辛苦啊,韩叔呜呜呜。。。”章影憋了一肚子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失望的瘫坐在地上,章妈妈马上扶了上去。 “我真不知道马俊的消息,不信你问问刘局长。”韩信对刘局长使了个眼神。 “是啊,是啊,那个章影啊,马俊啊,我们局里也一直在找,等我们有了马俊的消息,第一个就通知你啊,你韩叔他真的不知道,这次他来也是为这事来,我们还在找呢,章影你放心,一定会找到的。“刘局长帮忙圆着韩信的话。 章妈妈放下菜篮将痛哭的女儿拉进了怀里,自己也失声哭了起来:“孩子啊,咱放手吧,该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局长,韩叔也都没看见马俊啊,咱们放手吧。” 章影如同泄气的皮球,泄掉了最后一丝希望。无助的抱着妈妈,眼泪水又一次泄洪般涌了出来。。。 韩信最后还是坚持把章影母女送回了家。一路上韩信安慰了章影不少,希望她想开点,相信马俊总有一天会回来的。章影也似乎开窍了不少反过来也安慰韩信,也劝他不要过度*心,说她相信马俊肯定不会扔下自己和韩叔的。。。 最后那天还是刘局长开车亲自送的韩信,一路上两个人谈了很多,说到动情处韩信忍不住哭了,他说本来看见章影哭的时候自己就忍不住了,他一直在扛,一直在忍,自己欠马俊的太多太多了,自己欠新街也太多太多了,最起码是一个交代。 如果韩信认为章影或许已经死心了,那韩信就是大错特错了。章影和马俊一样,在学校主修“犯罪心理学”,当时见到韩信,凭着章影的专业知识韩信的第一个表情就已经出卖了他,他的表情告诉章影:“马俊的失踪一定跟他有关系!” 所以当韩信还坐在回家的车上,安庆这次来容县没白来时。章影已经坐在了电脑前,透过人肉搜索“新街缉毒劳动模范”“韩信”等关键词,章影很快就拿到了韩信所在的公安局缉毒大队的地址:新街市东区太少街人民路28号。。。 ☆、养兵日 也许是很多天没看过电视的缘故吧,连山寨手机的广告我都看的津津有味。还真别说,看电视对我来说的确是件挺奢移的事,当然了,也只有建立在我身上和肩上裹着绷带的情况下。 这次的交易对我来说还算成功,再加上昨天晚上的庆功会,不用说我的地位应该有所巩固吧,一品为了表明自己的爱将之心,果断的让我留在宿舍养伤,外面其余的事情通通交给他一品。这也算是对我的一番补偿,久违的喘口气。 除了悠闲的看着电视广告,就是小心翼翼的和韩叔用qq谈论着案情。这种日子其实挺纠结的,一边要装作很无聊很轻松的样子,另一边手指要按住手机的电池,万一有人突然闯进我好随时拿掉电池。看来做卧底你得必备一个条件,那就是心脏得大! 我刚喝了口茶韩叔就闪出一条消息:“小子啊!透露给你俩个个消息!刚刚得到的!一个好的,一个坏的。先听哪个?” “哈哈,我这人就喜欢先过足好日子,苦日子以后去吧!”我敷衍道“好的是,前天我去看了趟容县,顺便了解了一下章影的情况!” “是吗!真的吗!章影怎么样了啊!”我眼前忽然一亮顿感精神百倍。 “章影现在很好,心情,身体,情绪各方面都不错,这下你小子可以放心了。” “真好,韩叔谢谢啊,谢谢你让我定心了不少。”我不由的会心一笑,顿时心里豁朗了许多。 “好消息说完了,到坏消息了,局里来新任务了。”韩叔提醒道。 “什么情况?”我收了下心。 “王天笑要来新街市了!” “不是吧!韩叔,你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追星啊!”我无语:“再说啦!王天笑,谁啊?我也没听说过啊!” “王天笑可不是什么明星歌手什么的!” “哦?” “王天笑是个来自台湾的大毒枭!”韩叔郑重的回到:“这个王天笑可不简单啊!台湾至少有一半的毒品货源来自于这个王天笑,他的销售网络遍布于台湾的大街小巷,王天笑的名字在台湾的影响度不亚于那些歌手明星什么的。在台湾也算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吧。在毒品这个行当上,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啊!““是吗?他来新街做什么?”我一阵茫然。 “据台湾那边的消息,王天笑这次是来进货源的,而且这次是自己亲自过来的,对亲自过来的!”韩叔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了?”我疑惑道。 “在台湾,王天笑的性质跟陆天虎差不多,台湾那边几乎捉不到王天笑的半点尾巴,据我们调查,早几年王天笑跟陆天虎也有交易往来,只不过都是手下进行交易。据台湾那边的消息,王天笑这次因为交易额巨大才亲自来新街,所以说啊机会难得啊!而且有可能就是有史以来王天笑现行的唯一一次机会!” “噢,我懂了,警方是不是要我配合,捉住王天笑?”我恍然大悟。 “不,是我和梁科长要你配合,要知道警员内部只有我们俩知道你的身份,别的人概不知情。而这次的机会也是千载难逢,王天笑这条大鱼一来,陆天虎自然不会怠慢,肯定不会让那些虾兵蟹将接待,这宗大交易很有可能是他自己来*作,这样一来就给了我们将他们一锅端的绝佳机会,争取将陆天虎一伙儿斩草除根!” “要我怎么配合,王天笑什么时候过来?” “其子啊,现在你在帝豪的地位不同往日,经过前些日子的交易风波,你也算是一品那边的□□成员了,这次大交易肯定少不了一品的攒动。到时候你要做的,就是及时给我们汇报交易实况,给我们指路!至于王天笑什么时候过来,我们得到的消息是六月底。” 我盘算着里今天已经是15了,心里一阵激动,如果这次可以将陆天虎端掉,我就可以恢复自由身了,我就可以。。。 “砰砰”一阵敲门声打断我的深思,我立即触电般的拔掉手机电池,理了理身上的绷带,缓缓开了房门。 “是你啊!小柔!”开门的瞬间,我有些意外。 “怎么?就这么把我晾在门外啊?”小柔一手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一手拎着保温杯,阳光般温润的眸心流转出莹莹光泽,仿佛皎洁的月。她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阴影,美得让人窒息。 “哦!”我这才回过神来,敞开门把小柔让进了屋。 小柔放下东西,立即扶我做了下来:“肩膀好些了吧?你自己要少动啊,可别动开了口子。来,我给你炖了鸡汤,刚炖的,来我喂你。”小柔一脸的柔情,小心的打开保温杯。 “没事,小柔真没事,小伤,对我来说小意思!我不就一只手伤了啊!我能自己来。”我身体本能的让了让,推辞道。不过心里顿感一阵暖心。 小柔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瞪着眼笑了笑:“哎哎哎!想什么呢?你个色狼样,我现在可是你老大的女人!你可别瞎想!我啊,就是为了感谢你上次给我大伯输血的事。怎么俩可两清了啊” 我尴尬的躲开话题:“怎么你一个人啊?一品哥怎么就让你过来的啊。” “哦你说一品啊。”小柔放下保温杯:“和阿扁一干兄弟正在楼下洗澡呢!这些补品什么的就是你一品哥让给你带的,他洗完澡就过来看你。估计也快了。哎!这鸡汤你快点喝啊,快凉了呀!”小柔敲着我的头提醒道。 我会意一笑,拿起汤勺喝了一口:“恩,不错小柔,你的鸡汤不错。” “碰碰!碰碰!”鸡汤还没喝上第二口,房门就被重重的揣开了。 人未到,声应耳:“其子啊!一品哥我和阿扁来看你啦!啊呵呵呵呵。。。” 我放下保温杯迎了上去,和小柔对了眼:“啊,一品哥!你来了啊。” 一品阿扁和手下的几个混混笑嘻嘻的走了进来,阿扁见我起身,连忙迎上来:“其子,好点了没有,快、快坐下。” “其实这点伤算不了什么,还劳烦一品哥来看我。“一品靠着床边坐下,一手搂起了旁边的小柔,一手习惯的扣起了鼻屎。小柔白了一品一眼,一脸的恶心,起身收拾着保温杯。一品骂了句脏话,腾出一只手摸着自己的扫把头开口道:“其子啊!这可不是兄弟该说的话啊!你这次可为一品哥涨脸啊!你没看见庆功会上,一品哥我是多么的拉风!” “哈哈,那天晚上龙二父子俩就差挖个洞钻起来啊!啊哈哈哈。”阿扁插到。 “说实话。”一品给每个人发了根烟正色道:“说实话,我身边好久,没出现像其子这样的人才了,这年代,干黑社会就跟开公司一样,一样需要技术,一样需要人才,好人才可遇不可求啊!”一品吐着烟圈感悟到。 “其子啊,一品哥的意思就是要重用你啊。”阿扁补充道。 我点了点头:“一品哥,扁哥,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不辜负一品哥对我的提拔,愿为一品哥下油锅上刀山!” 一品拍了拍我满意的点了头,忽然又换了副表情:“提到人才,阿扁啊,让你帮的那件事怎么样了啊。” “一品哥,你是说娄飞吗?哎,别提了,昨天我和几个兄弟去找了,那小子软硬不吃,哥几个也不是他的对手。过几天我准备多带几个人过去。看这小子有多大能耐”阿扁一脸的苦相。 “早说了人才没那么容易就可以拉拢的,当年刘备还三访诸葛亮呢!人家可是新街市的散打冠军啊!阿扁啊,咱们得学着服着点软。”一品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子提醒道。 “一品哥啊!我可没少服软啊,我后面的兄弟管他叫飞哥叫的嘴都抽筋了。钱呀什么的也没少挥霍。这小子就像头倔死的牛。” 我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一品是看上人家的身手了,我提醒道:“扁哥,你什么方法,都用了吗?这人有那么厉害吗?难道就没别的事情让那小子服软?” “我还真想不到什么事情让这小子服软,其子啊,有什么好招说来给我听听。”阿扁皱眉无奈道。 “难道他就没有什么。。”我试探性的问道。 我话还没说完一品就替我补上了:“就没有什么亲人、女朋友什么的?” 阿扁拍了拍头觉悟道:“对了,我倒是忘了,女朋友这小子倒是没有,这小子有个70岁的老爹!” 一品哈哈大笑:“阿扁你啊,你啊。哎,不说了,不说了,还是其子脑子好使啊,这样吧,阿扁你明天多带几个人,就从从他老爹这边把娄飞这小子给拿下,实在不行,咱们就给他来硬的!” “要不明天让我和扁哥一起去吧。一品哥。”我插道。 “你?其子,你这样怎么给那小子来硬的啊!在家好好养伤吧。知道你行,可你这样路边的小孩你都搞不定。”阿扁连忙阻止道。 “对啊!你可不能去,你都这样了。”一旁的小柔也插到。 “呵呵,反正在宿舍也无聊,我就在一边看看,算是学点江湖经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不定我还能帮上点忙。” 一品眯着眼沉思一会儿做主道:“行!让其子也去,没坏处。” ☆、招兵买马 虽然“小暑”还没到,但是新街的晚上却是出奇的炎热,天已经黑了,温度却没有降下去的意思,整个新街犹如一个硕大的火炉,无时不刻不在考验人们的耐热性。 池塘里的蛙叫声,街头纳凉人们的嬉闹声、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也一一宣告着,又一个闷热的夜晚来临了。 天气虽热,街头广场却是车水马龙人头攒动,特别是路边的烧烤摊。似乎也在配合温度的升高,温度有多高,人气就有多高。在这个炎热的夏天,一边啃着变态辣羊肉串,一边喝着冰镇扎啤,冰与火的激烈斗争,也不失为一个避暑纳凉的好乐子。 陆天虎和一品也不能免俗,两人身着普通的体恤,一身街头市民的打扮,因为天气的缘故,一品甚至不惜剪掉了自己多年珍藏的“扫把头”。两人的造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广场的不起眼的角落里,两人正端着杯子细语交流着。。。 两人各自已经5、6瓶啤酒下肚,也各自有了几分醉。一品敲着腿悠闲的用牙签龇着牙:“虎哥啊!今天兄弟我也酒足了,今天找我出来不光就是喝酒吃肉串吧!” “额—“陆天虎打了个饱嗝:“哈哈,知我者兄弟也啊!哈哈哈,没错,是有件事。” 一品换了个翘腿的姿势拍了拍胸:“虎哥!有事你招呼,我们俩谁跟谁啊,你说,你说,兄弟我一定不推辞!” 陆天虎眯眼喃喃道:“这件事,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啊,回报和风险同在啊!” 一品一听到“回报”的字眼,酒意似乎立刻醒了一半:“虎哥,你说,你说,什么事!兄弟我一定全力以赴!” 见一品斗志昂扬陆天虎哈哈大笑,自己点上一根烟一本正经的说:“王天笑,过几天要来新街了。” “什么!王天笑!”一品惊讶的眼如铜铃,拿起桌上的啤酒杯子猛喝了一口:“虎哥,我没听错吧,王天笑真的要来新街吗?我没听错吧。” 陆天虎笑道:“没错,你没听错,王天笑是要来了。” “哦?“一品回吸了口气:“那他是不是来要货的。” “是。”陆天虎得意的点了点头。 “王天笑不是嫌我们货贵的吗?难道他的供货商也涨价了啊?”一品疑惑道。 “你就没听说,他的香港供货商前几天被警员给踹掉了吗?”陆天虎正色道。 “哦,原来如此啊,那他怎么就亲自来了啊?这不是他的风格啊!” 陆天虎仰面笑道:“我查了一下,他香港的供货商被端掉到今天为止,已经大半个月了。按照王天笑的吃货速度,他的库存早也快见底了。我和他已经通气了,他这次来的目的很明确,要吃货,而且要吃大货,价格280!数量200.” “200斤!”一品兴奋的问道。 “不!200公斤!”陆天虎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200公斤!妈的!虎哥咱们这次可发了。”一品一脸的得意。 陆天虎冷冷的说道:“哼,先别高兴太早啊,兄弟。潜在的危险很多啊!” “怎么了?”一品不解道。 陆天虎神色凝重了下来:“你想啊,王天笑是什么人啊,以他现在的身份,以他在台湾的地位,他走的每一步都逃不掉台湾警员的眼睛,跟他交易就相当于火中取栗!难道除了香港的供货商,整个中国就没有别的人给王天笑供货吗?当然不是,是他们不敢!王天笑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吃的不好还有可能烫坏了内脏!” “那怎么办?虎哥?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钱溜走?”一品问道。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把王天笑给*急了,他也不会这么急着跳着出来找供货商。俗话说不进虎穴,焉得虎子。虎哥我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接下这笔交易。” “虎哥,那我们准备怎么办?”一品摸了摸自己的寸头问道。 陆天虎浅喝了一口啤酒:“今天找你来,就是要告诉你,这笔交易我将全权交给你来配合我完成!。” “那龙二龙宝他们呢?肉,我和虎哥吃,他们一定不乐意了吧。”看来一品的头脑挺清晰,这时候竟然考虑到了龙二他们,陆天虎不禁内心感慨。 “这个你就别多心了,我安排事情是按照个人实力来的,谁的分量多少,我心里有数。”陆天虎慎重道:“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你身边精兵能将都不在少数,特别是你说的那个叫“其子”的,这次得重用他的才干。” “那我先替其子谢谢虎哥的赏识了,兄弟们一尽全力完成任务。不知道虎哥是怎么安排的。” “是这样的,王天笑以前你和阿扁他们也见过,2天后王天笑就到新街,他这次比较低调,就带了俩个手下。到时候你们先去机场接他,先把他接到再说,以后的事我们见机行事。”陆天虎小心的说道。 一品见陆天虎对自己还有所隐瞒,心里也有所不快,不过也不便发作,会意一笑:“行!一品全听虎哥安排。” 陆天虎满意的点了点头,高高举起酒杯:“来兄弟!预祝我们这次交易成功!我们干杯!” “来!虎哥我们干杯!” “干杯!” 。。。。 ☆、招兵买马2 和广场热闹的气氛相比,新街的最北边的一个无名的小巷子里面,却是另外一番画面。正在上演着一场剑弩拔张的好戏。 阿扁带的头,依旧红头发、依旧手拿砍刀,只不过这次的手下阵容要比上次强大的多。足足有20多人,阿扁坚信就算娄军再能打,也不可能应付过来这么多人。 我靠在离他们不远的墙角,猥亵的抽着烟,之所以说自己猥亵,是因为刚才想拿打火机点烟,又因为一只手挂在脖子上不方便,另一只手一哆嗦火机不慎摔了下去,随即就听见“啪”的一声巨响。所有人突然向我行注目礼。尴尬万分,猥亵至极。我只好自言自语:“嘿嘿,各位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就是试试火机有没有气来着,嘿嘿。” 那边的谈判也不是很顺利,要不是我刚才的那一声巨响,可能谈判已经破裂,现在已经兵戎相见了。阿扁明显的有些不耐烦了:“妈的,娄军!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没时间跟你磨蹭了,加不加入?” “不加!我没兴趣。”娄军语句简短不失果断。 我这才仔细打量下这个叫娄军的散打冠军,身如蛟龙,气势*人,光这一点就足以让很多对手不寒而栗了。娄军其实不算高大,大概1.76米的个子,不过他很强壮,浑身肌肉饱满又富有弹性,四肢发达有力,无论体型还是肌肉结构,即使以健美的标准来看,也算比较不错的了。而棱角分明的脸型,英气*人的目光,更是让人一眼就能望见其强壮身躯里蕴藏着的致命的攻击力。怪不得一品费尽心思要得到这个人。 “靠!那就是没有谈下去的意义了啊?”阿扁手下的混混插嘴道。 娄军活动了下手腕,根本没看阿扁他们,冷冷的回了一句:“要动手快点,待会儿我还有事。” “看来非得动点真格啦!”阿扁用砍刀狠敲下墙角。 身后的几个混混个个摩拳擦掌,也想沾着人多给这个目中无人的娄军一点教训,前天过来没少吃这家伙的老拳。几个人往前簇拥着:“妈的!砍死这家伙!砍死他!” 阿扁依旧没动静,大声回头扯着嗓子:“其子哥!你说怎么办?” 我一听叫到我了,立刻回过神来:“扁哥,你问我怎么办?” “屁话,你以为我自己跟自己说话啊!”阿扁没好脸色的甩下一句。 我会意傻笑着,一瘸一拐的往巷子口走了过去,前面的混混立即给我让出了条路。不远处,娄军正坐在巷子的石墩上,满脸怒火的仇视着我。据娄军自己回忆,那时的我虽然一瘸一拐,但是我走路的样子,脸部的神情,就是一个黑社会老大的模板。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霸气,当时让他心里也是意外的一寒。 我迎上娄军的目光,意味深长的伸出右手:“哥们,加入我们吧。” 娄军坐在那儿没反应,尴尬的让我的手晾在了半空。 后面的阿扁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妈的!娄军,你他妈也太拽了吧,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抡家伙收拾他!” 阿扁话音刚落,后面就冲上来一个头发遮住眼的黄衣混混,抡起手中的砍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娄军看了过去。估计那家伙要么立功心切,要么就是前天被娄军收拾的不浅。 在我看来,黄衣混混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面前的娄军速度更是快,当时我只是看到了娄军右胳膊迅速的抵住黄衣混混的手臂。没等黄衣混混反应过来,一大脚回了过去! 黄衣混混伴着一声惨叫,立即被踹的离娄军四五米远。。。。 阿扁和手下也是各自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混混们也就嘴里吐着脏话,但没一个人敢上前一步的。。。 ☆、招兵买马3 我也是随之一惊,只听看见过电影上散打冠军速度快、出手狠。没想到今天倒是见了真实版的了。果然不是一般的快、狠。 阿扁也算聪明,意识到今天算是遇到传说中的“甄子丹”级别的人物了,把砍刀别在身后。冷冷盯着娄军。空气中的火药味似乎缓和了些,手下的混混犹如猫遇上刺猬,净在旁边转圈就知道瞎呼。 不过这些也都在我的意料中,我无意间跟阿扁使了个眼神,阿扁立刻会意,轻蔑的笑了笑:“来呀!兄弟们,上压轴戏!”。 混混们正觉一头雾水,娄军的身后也就是巷子的另一边应声传来动静。娄军也忍不住的转身看了看,忽然脸色大变。 俩个烫着蘑菇头的混混轮着砍刀,正架着一个老人缓步走了过来。老人弓着腰,头发花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可能是没见过如此阵势吧,老人吓的浑身哆嗦着。娄军大骂一声:“我靠”青筋忽爆就要冲上前去。 “站住!军哥!”阿扁一声喝道。 娄军还想动作,阿扁立即示意俩个蘑菇头,俩个蘑菇头立即把刀架在老人的脖子上。阿扁大声喝道:“娄军立即止步神色紧张:“爸!你没事吧!你们这些王八蛋!快点放了我爸!” 阿扁“碰”的扔掉手中的刀,缓色道:“好说,你爸,我们没怎么他,只要你同意加入我们,跟一品哥,我们立即放了你爸。” “我要是不同意呢?”娄军仇视着阿扁。 我理了理衬衫认真的说:“娄军,我们也是替人做事的,如果你不答应我们,我们回去也不好交代。搞不好就要提着脑袋回去见老大了。” “妈的!你们回去不好交代,管我什么事啊!”娄军没等说完一口打断我。 阿扁身后的混混插嘴道:“妈的!不让我们回去好过,我们也不让你好过。”说完斜视了巷子口的俩个蘑菇头。俩个蘑菇头很配合的把刀*近了老头的脖子,老头吓得又一阵哆嗦:“军!你怎么惹上这伙人啊,你个混蛋小子啊!” 娄军沉默了,又重新做到了原先的石暾上。透过微弱的月光,依稀可见娄军脸上渗出豆大的汗滴。 见此情景,我估计着机会成熟,拐着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娄军,凑到娄军的耳边轻声说道:“兄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认命吧,其子我也是这样过来的。你放心从此以后加入帝豪,有我其子一口喝的,就绝不让你兄弟空着肚子!”这句话虽然分贝不高,但那时的确是发自我的肺腑,打内心喜欢这小子。 我正估算着这娄军应该被收复了吧,这七寸算是打着了吧,没想到又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注定娄军不会轻易被收复。就在我轻声附耳的一瞬间,娄军忽然一个起身,一个过肩摔,重重的把我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又迅速锁住我的喉咙。 这一系列的动作来的太突然了,以至于在被锁喉时我才意识到过肩摔地的剧烈疼痛。可怜了我拿那可要伤愈裹着厚厚纱布的肩膀,我忍不住惨叫了起来:“妈的!娄军!你干嘛?” 阿扁他们也被这华丽的逆转吓了一跳,阿扁见我被娄军锁喉大惊失色:“他妈的!娄军,快把其子给放下!快放下!” “把其子放了,你们就得先把我爹给放了。”娄军不甘示弱。 混混们立即乱作了一团,事态发展的天平似乎渐渐倾向了娄军。黄衣混混不住的问着阿扁:“扁哥,怎么办,怎么办?” 阿扁毕竟见多了大风大雨,很快镇定了下来,冷冷看着娄军,紧急关头阿扁深知孰重孰轻一字一句的宣布:“先把,娄军给我杀了,先救其子!” “你们敢往前一步我就拧断这个其子的脖子。”娄军也目露凶光。 我艰难的喘着气低声道:“兄弟,你爸还在他们手上,你可不要胡来。” 娄军冷眼看了看我,冰冷冷的说道:“闭嘴,你他妈个胆小鬼。” “你他妈闭嘴!”阿扁大声喝道:“兄弟们上去给我砍了他!” 阿扁话音刚落,俩个混混提着刀就砍了上去。 娄军甚是威猛,一手卡着我,另一只手就推开了迎面的一个混混,没见娄军使出多大的劲儿,那混混就被推的滚了几个圈。娄军随后大喝一声,吓得另一个混混顿时愣在那里,不敢向前走一步。 我不禁感叹此人的威力,不愧是散打冠军,别说我受伤身绕绷带,就算我身体正常,体力充沛。也不会是此人的对手。 阿扁见此情形,干咳了一声:“娄军,看看你的老爸!” 俩个蘑菇头很是时机的踹了老头一脚,老头狼狈的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声音:“哎呦呦,我的骨头快散了架啦,军啊!你不要老子的命啦?老子从小把你养。。。” 阿扁继续呼道:“娄军啊,你要是敢再动一下,我就不是一拳一脚的事啦。我保证。” 娄军果然停住了,只是卡住我喉咙的那只手,还没有松下,站在石墩边狠狠瞪着阿扁,那眼神,火一点就烧,就恨不得一口吃了阿扁。 “放了其子,你现在没资格跟我们谈条件。”阿扁手握顺势说话的口气依旧强硬。 娄军站在那儿没动,谁都看出来他已经服软了,只是面子上过不去,行动上还没有表示。 “我再说一遍,放了其子,再不放手,我他妈立马砍了你老爸!”阿扁恶狠狠的重复了一遍。 那边老头子好像快断气了,有气无力的呼着儿子的名字:“军。。。军。。。军。。。” 娄军“哼”的一声松开了我的喉咙,我疼得蹲在喘着气,阿扁一个眼神,黄衣混混和另外的一个花衣服混混呢赶忙上前扶我。 花衣服挺够意思,扶起我,见我喘气咳嗽的厉害,狠狠的踹了娄军一个大脚,算是为我出了口气。 娄军往后退了一步刚想发作,那边老头喊疼的分贝又高了不少,只好对花衣服投以刀一般的眼神:“你们的弟兄没事了,你们先放了我爸!” 一边的黄衣混混见“花衣服”踹了一大脚很泄气,再想到刚才自己受的娄军的羞辱,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眼看娄军处于劣势,黄衣混混说话的分贝也随之激涨了起来:“妈的,你以为你很能打是吧!信不信老子可以一刀砍了你!你信不信!”黄衣混混狗仗人势激动的用手指戳着娄军的胸部,气焰嚣张的连我都有点看不下去。 阿扁倒是很淡定:“没错,哼!你以为你很能打!老子我搞死你就像捏死只蚂蚁似地。” “就你们?”娄军收了收肩很不屑的笑了,不过神情倒是没有完全表露出来:“好了,放了我爸,我们的事情好商量。” 阿扁见娄军服软,心里甚是痛快:“既然你这么说了,就算是答应我啦,哈哈,哈哈好!痛快!”说完径直走到俩个蘑菇头面前“啪啪”一人一个耳光:“俩个混蛋!谁让你们拿刀对着老大爷的啊!快放了大爷!” 娄军没说话算是默认。 不得不承认阿扁真的很爽快,凭着娄军的几句话就把老头给还了,可是爽快也有爽快的不好,就是当你很爽快的时候,别人却不是很爽快。 至少娄军就是这样的,当老头回到娄军的保护区时,娄军立即换了副脸色翻脸道:“对不起了,我真不想做黑社会,我没兴趣。” “妈的!你他妈的变脸比女人都快!你敢耍我?”阿扁大吼一声,真怒了! 阿扁怒了,有人比他速度还要快! 扶我的“花衣服”条件反应般的冲了上去,甩手就是一拳! 大家都以为“花衣服”的这一拳是冲着娄军的吧! 错! “花衣服”很会把握机会表现自己,但也没那么傻,自己找抽。这一拳“花衣服”直接挥向了娄军的老爸。 老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花衣服”一拳打到在地,滚到墙角的一边。 结果可想而知,娄军立即火山大爆发,直接上前拎住“花衣服”按在地上往死里打。 混混们蜂拥而上,准备围攻娄军,阿扁使了个眼神示意大家驻足,低声喝道:“谁让你们动了啊!都站在这儿别动!” 可怜了“花衣服”抢眼表现,换来的代价就是被打的“哇哇”的惨叫,最可悲的是自己被打的血肉模糊,自己的老大和弟兄竟然在一边驻足观看,难道连老大都惧怕这个娄军?至少当时在“花衣服”自己看来是这么认为的。 老爸被打了,娄军是彻底的疯狂了,疯狂的叫着一拳接一拳的打在“花衣服”的身上。娄军的如此疯狂,连我和阿扁都没有想到。而这也直接导致了又一次意外的诞生。 刚才跟“花衣服’一起扶我的黄衣混混,实在看不下去了,大骂一声“我靠!”抡起砍刀直接砍向了失去理智的娄军! 我承认黄衣混混的砍人真没有事先安排好,真的出乎我和阿扁的意外! 说时迟那时快我情急推了娄军一把,也就是两三秒的事,娄军被我推到了一边。而那把刀却是不偏不倚的砍到了我还没伤愈的肩膀上。 也就是那两三秒的时间,实实在在的改变了娄军的人生路。许多年后的我,每每回想到娄军,我都心升悔意,真的不该替娄军挡这一刀。 也就是那一刀,只是砍在了医生给我包扎的石膏上,对所有人来说虚惊一场,而娄军从那以后却是死了心的跟了我,对!就是因为那一刀。 其实那天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答案,阿扁认为娄军害怕手下的混混集体围攻他所以才归顺的。 而我认为,我替娄军挡了那一刀,从而彻底把娄军给感化了,他是为了报恩才跟了我。 据娄军自己说,这个世道能在那个时刻为别人档刀的人可遇不可求,那个人被自己赶上了,就不应该放手。。。。 ☆、大鳄归来 因为我的杰出表现,娄军顺理成章的成了帝豪的一员。而当初一品想让娄军加入的初衷,就是希望自己身边能多一个能打的。关键时候能够为自己顶上一阵,找一个娄军这样的人,一品已经计划了好久,细细想来这下一品身边倒是各色人才俱全。 阿扁,重义气,对一品是绝对的死忠,可以为一品做任何力所能及的事,阿扁对于一品来说应该是一个成功路上很重要的一块基石。 据一品自己说,我给他的印象反应灵活,足智多谋,有勇有谋,他把一切都压在我身上了,要赌就赌大的。输赢都在于我的表现。 是该干出一番天地的时候了,这是一品的原话。 身上的纱布昨天也终于扯掉了,手臂和肩膀上的伤疤也渐渐愈合了,这其中小柔偷偷看了我几次,对于小柔的这份心,我无以回报只好将其铭记在心,来世再报。 修养了几天浑身上下也充满了劲儿。晚上阿扁让我过去吃饭,说是为我把酒瘾,其实我知道是为了娄军,阿扁为此特地在自己的宿舍摆下一桌,人不多,就四个,一品、我、还有娄军,目的有两个,一是正式欢迎娄军的加入,二是希望娄军能够原谅前几天对他的特殊照顾。 光头阿力的搬走,使得阿扁两室一厅的宿舍显的有些空旷,不过晚饭的气氛倒是异常热烈,一张四方桌子,一个鸳鸯火锅,两箱啤酒,四个混混,就是这么一个很不搭的组合,却是组成了一副平静祥和的画面。 “来来来!第一杯我们先隆重欢迎娄军的到来!”一品站起来高举酒杯。 阿扁插道:“喝酒之前,我得先向娄军兄弟道个歉,前几天晚上的事,真对不住,扁哥,在这里先跟你道歉啦!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娄军木讷的站起来傻笑道:“嘿嘿,扁哥你不要这么说啦!我们这是不打不相识啊!嘿嘿嘿嘿,不过说真的我得感谢其哥,又不是其哥,我也不会有命站在这里喝酒,这杯酒,我先敬其哥。”娄军端着杯子和我示意。 “别别别!”我立马站起来回应:“这可没我什么事啊,可得感谢一品哥的英明领导啊!感谢一品哥,这酒我们得敬一品哥!哈哈哈。。。” “好好好,兄弟们,我们就别谦让啦!来!喝!”一品释然一笑。 四人爽快的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阿扁因为对娄军心存愧疚,赶忙替娄军加满了酒:‘娄军啊!扁哥给你加满!今天咱们能坐在这喝酒,咱们从此以后就是兄弟,以后啊有什么事,只要你看得起阿扁,尽管麻烦我阿扁!我欢迎,哈哈哈!” “哈哈,那是一定的,扁哥,以后咱们就是兄弟,大家以后就改叫我小名吧,叫我娄子吧。一品哥,扁哥、其哥、以后有什么就招呼一声,娄子我都不回一声的!” “好好好。”一品满意的点了点头:“娄子有这样态度,我很开心,这样吧,以后你就和其子一块吧,他脑子快,你身手好,把你们放一起就是绝配!我一品有了你们三个兄弟真是如虎添翼啊!只要有了你们,我就可以称霸帝豪街了!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来来来,我们先预祝一品哥早日称霸!”我举起杯倡议道。 “来!喝酒!干杯!” “干杯。。。” 酒过三巡,酒足饭饱。一品又习惯性的扣起了鼻屎,这家伙似乎还没吃饱喝足,浅浅一扣便塞进了嘴里,顺手拉过一张椅子翘着腿一本正经的说道:“各位兄弟,我还有件重要的事和大家商量。” 阿扁示意我和娄子:“一品哥,你说。” “咱们来了笔大交易,台湾的。”一品缓缓道。 “这么给力!有多大。”阿扁兴奋道。 “王天笑。”一品嘴角一扬:“你说呢?你说有多大。” “什么!王天笑?王天笑要货啦?王天笑又回来了?”阿扁大惊。 “没错,而且这次还是亲自过来新街。”一品补充道。 娄子瞪着眼,听的一头雾水问我怎么回事,其实这些我早已心知肚明,估计一品都没我的消息灵通,我顺势装傻:“扁哥,王天笑是何方神圣啊?让扁哥这么大惊小怪的。” 阿扁顿了顿:“王天笑,是一个大吃货商,很大,大的你和娄子都想不到,以后再和你们详述他的英雄伟记,我们先听一品哥的具体布置,” 一品抽出一支烟接话道:“虎哥,安排由我们来配合他完成王天笑的这笔交易。” “是不是没有龙二他们什么事啦?”我插道。 一品吐了口烟圈点头默认:“他们的实力和我们不是一个等级,这次交易没他们什么事。嘿嘿。他们就那么点能耐!” “一品哥,那我们要做些什么。”阿扁问道。 “刚才受到虎哥消息,王天笑现在已经在来新街的路上了,不出意外明天上午10点回到新街。” “这么快!”阿扁有些意外。 一品接着说:“这次王天笑,就带了两个手下和一箱子钱很是低调,虎哥的意思让我们配合他的低调,明天机场接王天笑的事就交给你们三个了,我那边有辆白色加长面包车,咱们也低调行事,别太张狂,切记要谨慎小心。” 我们点头答应着,一品接着补充道:“阿扁,王天笑你见过的,没忘记吧。” “一品哥,没有忘记,以前和王天笑有来往时,不都是我去机场接的王天笑嘛!怎么会忘记啊!”阿扁拍着胸口:“一品哥你放心,我明天一定把王天笑给接回来。” “阿扁你做事我一向都比较放心,不过王天笑这次来的意义非同一般,对他自己,对虎哥,对我们都是殊死一搏,背水一战。尤其是我们。我们输不起,我们得靠这笔交易把龙二给挤掉!” “知道了一品哥。”阿扁点头会意。 “还有其子和娄子。”一品正色道:“这次让你们和阿扁一起去,就是给我自己买一保险,就算遇到什么,我希望你们三个能够共同解决,这也是一次你们表现的机会。” “我知道一品哥,我们会慎重的。”我点头答应。 “你呢?娄子。”一品还不放心。 “我?”娄子受宠若惊:“我啊?时刻准备着呢!这几天正手痒呢。有谁给一品哥找麻烦,我就给他松松骨。” “呵呵,你个臭小子。”一品拍了拍他的肩:“好样的小子,一品哥看好你。”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待会先准备准备,把车子加满油,检查检查车子的状况。”阿扁说道。 “那好,其子、娄子,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都给我精神点。啊?”一品叮嘱道。 “好好好。”我和娄子会意道,前后起身道别。 娄子因为要回去巷子口的家照顾他老爹,所以和我不同路,回家的路上我就用qq和韩叔通了气。 “韩叔,一品已经布置任务了,王天笑明天就到,让我和阿扁他们一起去接他,王天笑这次就带了两个手下,和一箱子钱,明天10点到新街。” “这么快,比我们得到的消息,提前了4天。这个王天笑果然不简单,什么都让他想到了。陆天虎具体怎么布置你们的。” “陆天虎也比较谨慎,说一步,做一步,嘴很严,连一品都不知道他的具体行动。明天第一步让我们先去接应王天笑。” “这样啊,你到时候见机行事,注意和我们保持联系。一品说的没错啊,对他们是背水一战,对我们对你也是啊!这次将他们一锅端了,对你我都是一种解脱啊。你要把握住机会啊,争取这次将陆天虎他们一网打尽!” “韩叔,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把握好这次机会的。” “好,我先下了,回去先和梁科长布置一下具体战率。” “好,韩叔,我也下了。” 那天晚上的帝豪大夏久违的安静了,灯火依旧灿烂,却没了往日的喧闹,□□人物其实都早早休息,养精蓄锐。估计每个人都不会安然入睡,一品、阿扁、我、韩叔、陆天虎、甚至于还有龙二他们,这个夜晚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必定是一个难眠的夜晚,过了今晚明天到底会是个怎么样的局势。。。 ☆、经典大战1 之所以说王天笑的这一战经典,是因为这一战发生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惊险一幕连着一幕,几乎让你喘不过气来,让你应接不暇,现在想来这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早上六点多就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小柔约我出去吃早餐,可能是因为刚刚睡醒,脑子还没清醒,糊里糊涂的就答应她去红人巷子的早餐摊吃鱼汤面。 直到在帝豪前的书报亭买烟时,才暗暗后悔不应该答应小柔的,敢跟老大的女人约会,电影里,电视里都没见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前天看了部香港黄秋生的电影,有个家伙就是因为跟老大的女人有一腿,结果让老大将他裤裆里的那只“腿”给扔油锅了,触景生寒,想到这些心里也是不由的跟着一寒。 照旧和报亭值夜班的老头儿打了个招呼,老头依旧眯着眼睛对我不理不睬,想来这老头也是奇怪,这么热的天,头上还搭着一顶鸭舌帽。看来这帝豪的奇人异士还真不少。 赶到红人巷子没费多少工夫就找到了小柔,小柔上身一件白色T恤,裹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脚下一双鲜红红的平底鞋,简单却不失唯美。一进巷子口便不自觉的看到了她,这样的一身打扮,让她在这个杂乱的早餐摊显的格外扎眼。随便逛了一圈,周围的男人几乎都被这样的一个尤物吸引了过去。 “其子!你来了啊!”小柔坐在一张桌子前直着身子招呼道:“哎,老板再给我来一碗鱼汤面加两个蛋。” 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没事我自己来,你是不是等好久了。” “没有,我也过来不久。”小柔抿了口鱼汤说道:“哎?其子你身上的伤都好些了吧?” “哈哈,好多了。现在浑身是劲呢!”我耸了耸肩回应道,其实身上的伤好的这么快,也许有小柔的缘故吧,这期间小柔天天给我炖了乌鱼汤,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吧,也可能乌鱼汤真的可以养伤口。 之所以今天答应小柔过来吃早饭,我觉的有些事小柔可能理解错了,是的,承认小柔很漂亮、很迷人。我也曾对她有过非分之想。但是我们俩的身份悬殊,都身陷虎口,一个不小心就会遭来杀头之灾。况且我心里依旧住着远在容县的章影,章影的位置永远不可能被被人取代。如果今天不说清楚了,一旦这次将帝豪集团踹掉,恐怕到时候一切都不太好解释了。 说话间老板已经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鱼汤面,小柔亲切的帮我把面条里的作料拌了拌,浅浅一笑:“来,其子。可以吃了。趁热吃啊” 我没心思吃面条,只是小口的咀嚼着,说话开始支支吾吾:“小柔。。我想跟你。。说。。说件事。” “哦?什么事啊,你说啊。”小柔瞪着眼睛一脸的好奇。 “我觉的我们以后不要。。不要这么走的近.,这样不好”我没敢抬头看她,害怕迎接她那赤诚的眼神。 “有吗?我们有走的很近吗?”小柔嘴上不屑,脸上却是迅速变色。 我咬牙一个狠心:“小柔,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非常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但是我们不可能的,我们不可能。” “是因为一品吗!”小柔突然有些失控几乎吼了起来:“你要是因为一品的话,我现在就甩了他,咱们俩一起私奔!”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小柔,怎么俩身份悬殊,况且我现在已经有了心上人。对不起小柔” “身份悬殊?哼!哈哈哈”小柔彻底失控了:“就因为我是个夜总会小姐吗?哈哈哈哈,你们男人都他妈一个德行!都他妈虚伪的很!都他妈的是混蛋!”小柔撕心裂肺般吼了起来。 场面一下子失控,周围的人们像看耍猴般的围观了起来,小柔咬着牙忍住没哭,但眼泪水已经不自觉的在眼睛里打转,我是多么的想和她解释这一切,最后还是狠心闷下头吃着面。。。。 “最后小柔还是爆发了,眼泪如泄洪一般大声哭了起来,一手抢过我手中的鱼汤面“啪”的一声泼在了我的脸上。。。 鱼汤面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小柔拎着包哭着钻进了人群。让鱼汤一滴一滴的滴下,让它跟我心中的无奈纠结焦灼着,好吧,希望这样可以让小柔心里好受些,最难消受美人恩呐!希望我做出的这一切能够有所回报,可以铲除帝豪。。。 回到宿舍换了身衣服,看了看表8点19分,距离接王天笑的时间还剩俩个小时不到。正琢磨着要不要跟韩叔通个气。阿扁那边就打来了电话:“其子啊!我是阿扁啊!为求顺利,我们早点到机场接王天笑,我和娄子现在就在帝豪大厦楼下等你,我们出发吧。” “那好,我现在就下去。”我应了一声挂掉电话,顺手用qq给韩叔发了条消息,告诉他我们现在已经出发机场接应王天笑。 赶到楼下,阿扁开着一辆超长的白色长安面包车早已在楼下等候。我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跟里面的阿扁和娄子招呼了一声:“阿扁,咱们可以走啦!” 阿扁每人发了只烟,应了一声便启动了面包车,一边轻松的吐着烟圈一边跟我和娄子开着玩笑:“其子啊!你小子可不懂事啊!今天这么大的一件事,你还给我睡到太阳晒屁股啊!老实交代昨晚去哪销魂啦!” “是啊!其哥,看你一脸的垂头丧气,昨晚上是不是还梅开二度啊?啊?哈哈哈哈。”娄子火上浇油道。 “我哪有那本事啊!今天有任务,昨晚紧张的没睡好。”他们哪知道早上的那一碗泣鬼神的鱼汤面啊。 “是啊,你别说,昨晚我也没睡的踏实,心里跟你不一样,我是忐忑,王天笑,又一个响当当的黑道枭雄啊!有好几年都没见到这老家伙的身影啦”阿扁感叹道。 “我也是”坐在副驾驶的娄子也敷衍道:“真没想到,我刚刚加入帝豪就有幸邂逅这个传奇人物啊!我的心也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啊!” “哈哈哈哈”阿扁推了身旁的娄子一把:“这点算啥啊,以后跟着扁哥啊,我保证绝对比看好莱坞大片都带劲,刺激啊!刺激啊!” 谈笑间面包车已经驶出了帝豪夜总会所在的太少街,转车进了机场必进的一条商业路,商业路倒是别样的繁华,两边琳琅满目的品牌服饰店应接不暇的映入眼帘。今天是周末,路两边的商家都不约而同疯狂的促销着,路两边的各个商铺都簇拥着不少来赶促销的市民,有几家还搭了大型舞台,还配上了大扯嗓子的主持人,场面是人气旺盛,火爆异常。 场面是繁华异常,被促销吸引的人们也增多了起来。阿扁的车速也随之降了下来,阿扁骂了一句脏话:“娘的,搞什么促销啊!老子得赶机场接人呐!” 我看了看表,9点刚好。去机场的路大概还需要半小时,商业街也不是很长,按照阿扁这样的速度,在过个十分钟估计就过去了,于是便安慰起阿扁:“扁哥,不急。时间很充裕,来得及,来得及。” 娄子一旁庆幸道:“还好,我们提前出发了,要不然还真误点了。”娄子说完替阿扁点了支烟让阿扁消气。 我也借过一支提醒阿扁道:“扁哥,要不要我们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王天笑到了没有.” 阿扁深吸了口烟回过神来:“你说的对,我先打个电话给王天笑。”说着掏出手机拨出了一连串的电话号码。 不一会阿扁就按掉手机:“电话不通,估计这会儿没下飞机呢,十点才下飞机呢,这会儿没到。” 不等阿扁说完,一旁的娄子忽然也骂上了:“妈的!扁哥,其哥你们看!” 我顺着娄子的手势望了去,心里大呼不好。前面竟然堵车了!” 阿扁大骂一声:“我靠!不会这么邪乎吧。”面包车随之也停了下来,大概前面100米处,一辆白色轿车和一辆货车追尾了。白色轿车一个穿红色衬衫的司机下车和货车司机理论,气焰很嚣张,货车司机耸着腰自知理亏。连连大呼:“好好好,是我的错好不好?我们打电话让交警啦,交警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认罚!我认罚。” 这一追尾不要紧,后面的车子陆陆续续排起了长龙。在加上离我们面包车不远处的商家促销。场面顿时显的很混乱,有的司机焦急的按着喇叭,轿车司机和货车司机还在前面喋喋不休,没有消战的意思。 阿扁做不住了,没由我们劝。挎着大步,骂了上去:“我靠!你们俩,什么意思,他妈的什么意思啊!老子有急事!快他妈的给我让开!快让开!”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啊!你没见我们追尾了啊!”红色衬衫的轿车司机不甘示弱回了一句。 那轿车司机还想说什么,刚一张嘴,还没发出声,就冷不防的吃了阿扁迎上来的一记老拳! “哎呦呦!疼死我啦。。。”那司机捂着嘴痛苦的呻吟起来、我一看表,心里一紧:“不好,已经9点半了,就剩半小时了。。。” ☆、经典大战2 轿车司机捂着嘴刚想发作,一看阿扁这架势,这一身行头,标准的新街黑社会。脑子立即开了窍,说话的口气也来了个360度大转弯:“额。。这位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阿扁这才缓了口气,不过说话的态度依旧强硬:“知道,你们俩还不赶快把车给挪开,老子正赶上天大的事呢!出了什么意外,老子拿你们试问!” 没一会儿,由东向西行驶的车道堵车竟有约2公里之长,很多公交车上的乘客都下车奔跑向前,马路上不停地有来回穿梭的行人。后面的车子也都紧急的按着喇叭催促着。一时抱怨声、牢骚声一片混乱。 “我也急啊!”轿车司机拍手急道:“这货车也走不了了啊!抛锚了,这家伙。” 货车司机见势不好掏出烟出来和阿扁打招呼:“大哥啊,不好意思啊,我车真的抛锚了,走不了。”双手一摊一脸的无奈。 我一看表9点45,糟了,来不及了,额头上也随之溢出豆大的汗滴,我探出车外大声冲着阿扁喊道:“扁哥,别跟他们磨蹭了,时间来不及啦,已经9点45了。” “砰砰砰”阿扁用力的踢着货车,又急又怒,刚想爆发,前面几辆警车迎面开了过来。货车司机犹如见了救星一样:“交警同志,你们来的太及时啦,快点帮我救救急啊!” 阿扁见交警来了,不想惹事,吐掉烟嘴,悻悻的回到了面包车里。交警的处事倒是蛮有效率,没多会儿便叫来一辆大型吊车了,直接将大货车给调走了。堵在后面的车子,这才缓缓移动了起来。 毒烈的太阳透过车窗刺着眼睛,温度也逐渐升了上来,面包车里没有空调,车内宛如一只蒸锅,而阿扁就好像蒸锅上的那只蚂蚁,骚动不安。脸上的汗水犹如雨下,急的说话直哆嗦:“妈的!来不及了,就剩5分钟了。” 我看了看表9点55分了,现在开到机场是来不及了,眼下只好先招呼人家一声了,于是便提醒道:“扁哥,要不你先打个电话招呼一声,让王天笑稍等一会儿。” 阿扁这才猛然醒悟:“对对对,你说的对,我怎么忘了啊,我有王天笑的电话啊!” 一旁的娄子给阿扁点上一支烟降压:“没事,扁哥,不就是接个人吗,不用那么紧张。” 阿扁擦了把汗换了换神:“主要我是不想在我这边出点什么乱子,回去和一品哥不好交代啊。”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出一连串的电话号码。 “嘟——嘟——”手机开着免提,听出来王天笑的手机通了,看来王天笑已经已经到新街了,我们心里也不由的松了口气。 “嘟嘟——”没想到手机忽然响了两声忽然忙音。我们松懈的心又忽然紧绷了起来。 “扁哥,再打一遍,再打一遍。”娄子一旁提醒道。 就在这时堵在前面的车也开动了,阿扁随即启动车子。一个加速,一连越过了几辆车子。手上的电话又重新拨了一遍。 “糟了!”阿扁大叫一声:“电话,关机了。” “不会出什么事吧。”娄子问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阻止娄子那张继续乌鸦的嘴,同时也意识到可能出什么事了:“扁哥,你也别多想了,咱们先赶到机场再说。” 阿扁已经一身湿透,继续加速拐入了新街东三环。 。。。 新街机场9点45。 行色各样的人们穿梭在机场的候机厅,坐飞机大多数都是些快节奏生活的人们,人们无暇观察身边来去匆匆的过客。殊不知今天的新街机场,台湾的第一毒枭王天笑已经悄然降临。。。 透过机场侯客厅的玻璃,电梯上迎面走来的一行三人格外惹人注目。中间是一个身着白色商务衬衫的中年人,头戴一顶白色遮阳帽,搭配一条黑色西装条纹裤,脚上亮的可以照人的皮鞋,关键是带了一个金丝框的眼睛,一身尽显儒雅之分。中年人的两边跟着俩个体型强壮的墨镜男,一人烫着卷发拎着箱子,另一个留着寸头帮中年人捧着西装。 谁能想到这就是台湾一霸,杀人如麻飞王天笑,是的,王天笑他来了。 不经意走出机场的侯客厅,王天笑正眼看了表,然后四处打量了一番。身边的卷发男摘下墨镜一口如假包换的台湾腔问道:“王老大,已经9点50了,怎么没见陆天虎接应的人啊。” “是啊,几年不见,陆天虎的服务态度下降真快啊。”一旁的寸头男附和道。 “不急,不急。再说了现在陆天虎的地位不同往日啊,现在是我们有求于他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指望他亲自来接我们是不可能的咯。”王天笑解释道。 卷发男接着问道:“王老大,我们这么远带着一箱现金过来交易,会不会有麻烦啊?” “没方法啊,大陆这边,没现金谁跟你交易啊,做我们这行的,大陆的银行是靠不住的,搞不好哪天把你的银行给冻结了就得不偿失喽。这边的人,我就信的过陆天虎,这个可不能马虎啊!” 王天笑摘下帽子反扣着扇了扇:“再说了,我的这个密码箱的质量你们还不知道啊,这东西不愧是美国货,没我的密码,你拿大炮轰都轰不开!在退一万步讲,带一箱子的美金来大陆,哈哈又不犯法!” “哈哈哈,还是王老大的想的周到啊!”俩个随从不失时机的拍着王天笑的马屁。 “哎!哎!哎!”寸头忽然叫了起来:“哈哈哈,王老大你看你看,陆天虎的人来了!” 不远处的人群中,竖着一个体积硕大的牌子,牌子上赫然的写着“王天笑”先生,牌子的旁边簇拥着不少各式各样的人。 “幺!王老大陆天虎看来蛮重视你的,自己虽然没来,阵势不小啊!”寸头男说道。 “看清楚了吗,那是陆天虎的人吗?”王天笑扶了扶眼镜眯眼顺着寸头男的手势打量了很久。 “没错!”王老大。”卷发男附和道:“那个人我认识!以前不就是他们来接我们的吗!王老大你还记得吗?” “哦哦哦,没错。”王天笑击掌一笑:“我记得那个人,领头的那个人叫阿力!叫光头阿力!是陆天虎的人,我记得还有个叫阿扁的人。” 俩个随从见王天笑确认立即向那一群人招呼:“嘿嘿嘿,王天笑在这呢!王天笑在这呢!” 举牌子的几个人一会意,光头阿力果然从人群里迎了出来,老大远就嚷开了:“哎呦!王老大!王老大!您到啦,我是阿力啊!你还记得我吗!” 王天笑点头会意客套的和阿力握了握手:“记得,记得阿力嘛!不是还有个阿扁和你在一起的吗?” “哦哦,你说阿扁啊?”阿力支吾了一下:“那小子被虎哥安排做别事去。” “原来这样啊。”王天笑笑着会意:“虎哥,最近怎么样啊?还有你们那个一品、龙二他们的啊,好久不见都好吗?” “他们都好呢!虎哥也都什么都好啊,虎哥这几天抽不开身来,要不他早就亲自过来接王老大你啊!” 王天笑客气的笑道:“没关系,没关系,心意领到,心意领到!你们手下的东西阵容不错嘛!”王天笑指了指阿力身旁的各色混混。 “你说他们啊!”阿力做了个手势:“来来来!王老大,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个戴眼镜的叫包子!这个染头发的,你叫他黄毛!哈哈哈。。。” 包子跟黄毛异口同声的招呼王天笑:“王老大好!王老大好!” “你们好,你们好,小伙子跟在虎哥后面混,有前途啊!”王天笑客气的回应。 包子一脸笑意的迎了上去和王天笑握手,转头跟阿力使了个眼神。阿力立刻会意:“王老大,要不现在就请您和你的手下上车吧,虎哥在市中心给你们定好了酒店,您看,我们这就走吧。” “好好好,你们虎哥还真是有原则啊,说十点来就十点来,够准时啊!”王天笑示意手下上车。 刚走没多远,“叮铃铃——叮铃铃”王天笑的手机忽然响了,王天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瞄了一眼:“哈哈,是你们虎哥那边的电话,打过来确认情况的吧。” 光头阿力立即脸色大变,头上的汗滴快溢出来一般,没等王天笑反应过来只见阿力猛的上前一把夺下王天笑的手机。 王天笑被阿力的这一突然动作也意外了一下,随即拉下脸来。两个手下见老大手机被抢,立刻甩下脸来:“你干什么!快放下手机!” 阿力慌忙关掉手机,制止道:“两位息怒!两位息怒!虎哥来的时候特地跟我们交代了,只要下了机场就不能接通电话”,防止大陆这边的警员对你们监控!有可能刚才的电话就是大陆警员打过来试探的,幸亏我眼疾手快。” 王天笑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这样啊,还是虎哥想的周到,虎哥就是虎哥。” 阿力将手机递还给王天笑继续补充道:“也麻烦,这两位大哥将手机关闭,以防万一。” 两个随处相互看了看,半信半疑的掏出了手机。。。 ☆、经典大战3 当我们一行风尘仆仆的赶到机场时,10点20分。足足比预约的时间晚了20分钟。机场侯客厅,依然人头攒动。阿扁却始终找不到王天笑的半点影踪。我去查看了一下,台湾的那班飞机确实已经到新街了。但是王天笑已经不见了。 “人呢!王天笑他人呢!”阿扁急红了脸大声喊道。 “是啊,就过了20分钟,人就没了,扁哥要不再给王天笑打个电话。”我应道,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能出意外了。 阿扁哆嗦着摸出手机,又打了一通电话,不一会阿扁沮丧着脸:“妈的!手机关机了!” 阿扁随后打了个电话给一品,如实汇报了情况。 没出意料之外,一品首先劈头盖脸的把阿扁的祖宗给问候了一片,甚至连我和娄子的祖宗都受到了牵连,一品又在电话里跟阿扁说了很多,阿扁哭丧着脸,一副痛苦的表情。 挂掉手机阿扁沉闷的说道:“一品哥让我们三个分头把机场再找一遍。我就不信王天笑就这么凭空蒸发了!今天倒是撞到邪啦,早上出来就遇上堵车!我靠!” 就这样我和娄子凭着阿扁的描述,三人散开四处搜寻。他们俩个往机场的两边寻找,我就在侯客厅看看。 待阿扁额娄子走出侯客厅的大门。我立即拐进了一旁的厕所给韩叔拨了一通电话汇报情况。 “喂!韩叔!出意外了,王天笑不见了。” “其子,你先喘口气,这个情况我知道。” “你知道?”我听的一头雾水:“你怎么知道?” “我和梁科长早就守在机场观察情况了,你说的我的知道。”韩叔正色道。 “哦,这样啊、”我叹了口气:“那王天笑哪去了?具体是什么情况啊?” “王天笑被人劫走了。” “什么!王天笑被人劫走了?”我又一次脑子空白,一时反应不过来:“韩叔,被谁给劫走啦!” “西区的猴子给劫走了!”韩叔一本正经的说道。 “猴子?猴子劫走了?不对韩叔,猴子怎么劫到王天笑的啊?”我一肚子的疑问。 “是阿力!还记得和阿扁在一起的那个光头阿力吗?”韩叔说道。 “阿力?”我一脸的惊诧,这剧情,真他妈的像演电视剧的。 “对,是阿力,阿力投靠西区的猴子了,借着王天笑对他的眼熟,将王天笑提前给接走了。” “那猴子怎么不怕跟我们相遇?”我问道,脑子里又忽然浮现出早上堵车的情景,不禁失声:“难道?早上的堵车。。。” “你猜的没错,早上的堵车也是猴子他们一手策划的!据我们暗地调查你们早上遇到的货车司机和那辆轿车司机,俩人有着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关系都跟猴子有牵连。只不过我们不想打草惊蛇,只好先不动声色。”韩叔断然道。 “猴子果然不简单,布置了这么一个错综复杂的局,韩叔,他的目的是什么。”我机警的问道。 “很简单,猴子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跟陆天虎抢生意,抢主顾!” “那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韩叔,是不是要让陆天虎他们尽快知道王天笑的消息,然后让他们互相残杀?” “没错,马俊,你很聪明,事态的发展往往都会出乎我们的意外,我们的处事谨慎,反应也要够快。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让你身边的阿扁知道王天笑已经被阿力劫走的事实。” “那我要这么才能让阿扁他们知道啊。”我将手机贴着耳朵问道。 电话那头的韩叔轻声笑道:“马俊,你看看你的身后。看看有什么?” 我捂住手机往后看了看,正对厕所的正是机场的保安室,里面的保安正在里面观察着机场的各处的情况。我会意道:“韩叔,那我就需要你的配合啦。” “早就给你配合好了。。。” 我挂掉韩叔的电话,然后删除掉手机的通话记录,打了个电话招呼阿扁和娄子回到侯客厅。 “其哥,找到王天笑了啊?”娄子不等我开口便问道。 “真找到了吗?其子?找到了吗?”阿扁也是一脸的期待。 “王天笑我没有找到。”我淡然回道。 “没找到你让我们回来干嘛!其子啊,你这不是瞎闹事吧,”阿扁火气又上来了,这会看谁都不顺眼。 我指了指机场保安室:“扁哥,我虽然不知道王天笑的下落,不过有人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可能是因为韩叔他们的配合,我随便编了个找亲戚的话。保安室就让我们查看机场侯客厅里20分钟前的监控录像。 首先看到王天笑三个人从机场走进侯客厅。然后看到他们站在侯客厅面前张望。随后就看到了阿力、包子和黄毛他们的身影,再后来看到王天笑准备接阿扁的电话,再到阿力不知什么原因抢走了王天笑的手机。 最让阿扁费解的是阿力还给王天笑手机后,王天笑还是屁颠屁颠的跟着阿力他们走了,对此阿扁当时是百思不得其解。看着王天笑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被人给劫走了,阿扁不由的瘫坐在保安室的地板上。 作为知情人,我有点为阿扁惋惜。毕竟和阿扁也已经相处了几个月,不忍看到阿扁受到如此大的打击,背着这么沉重的黑锅。我和娄子匆忙扶起坐在地上的阿扁。狼狈的开着车回到了帝豪。 回到帝豪已是下午1点多。一品和陆天虎早已坐在帝豪会议室等候着我们三个人。 在得知真相后,一品反而没有再去责骂阿扁,只是和陆天虎俩人沉默了很久,两个人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凝重,看来又一场血腥暴雨即将到来。 “虎哥,事情严重的局势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啊,谁能想到阿力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转投猴子啊!这一招猴子可够狠的啊!”一品首先开口打破沉寂。 “虎哥,一品哥。要不我直接带一批人过去,把猴子他们直接给砍了,也帮我们帝豪清理门户,灭了阿力那小子!”阿扁直接站起来说道。 “是啊!是啊,我这几天真手眼,老是没有练手的机会。”娄子也一边起哄道。 陆天虎白了他们俩一眼:“你们俩以为猴子傻啊,人家是有备而来啊,你们俩这会道猴子那边去,人家早就挖好坑候着你们的!你们俩带多少人去都直接给你给灭了!”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等猴子交易成功的消息吧!”阿扁急道。 陆天虎没答话转身问一品:“一品啊,你说说看,现在应该怎么办。” 一品又习惯的扣着鼻屎:“我再想想,那个其子啊,你先发表发表你的意见吧。” 我一直保持沉默,冷的被一品叫唤,脑子也是一醒:“那好,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吧,依我看来,王天笑跟猴子没那么快就进行交易的。至少这一点我肯定。” “哦?这个这么说。”陆天虎突然感兴趣插口道:“其子啊,你说说看,怎么他们俩短时间内不能交易的呢?” 我缓了缓眼神:“虎哥跟王天笑的合作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会猴子的一插脚,就马虎进行交易。再说了,猴子用这种手法获得交易权,王天笑心里一定有不小的隔阂,还有排斥。我要是王天笑,我就会稍等时日,一是趁机缓缓猴子的迫切性,二是我要趁这几天考验考验虎哥的诚意。。。” “啪啪啪。”陆天虎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其子不愧是其子,分析的不错,哈哈不错。” 一品也欣然点头默认:“其子说的没错,虎哥,我们应该怎么表现我们的诚意。” 陆天虎满脸笑意,看了看表:‘才3点多,时间不够再等等。” 我也正纳闷呢:“怎么王天笑被人劫走了,陆天虎还笑的出来,哪根筋给打错啦?”后来才知道,王天笑被劫了也在陆天虎的周算当中,不过当时我也隐隐约约意识到了陆天虎他在等什么。。。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一个小时。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是4点15分,陆天虎的手机忽然响了,陆天虎指着桌子上震动的手机淡然一笑:“你们看,该来的始终来了。” 陆天虎的话说的我们一头雾水。 陆天虎示意我们安静,然后接通了电话:“喂,你好,我是陆天虎。” “虎哥啊!你好,你好啊?我是猴子啊!你还记得我吗,西区的那个猴子,前些日子我还去拜访过你的呀!”电话那头*着雄鸡般的嗓子扯到。 “哦,是猴子兄弟啊,好久不见,近日可好啊!”陆天虎从容道。 “好好好,好着呢,这不,也打电话问候问候虎哥啊。” “哦?陆天虎感激不尽啊,猴子兄弟百忙之中还能惦记着我,哈哈哈哈。”陆天虎客气道:“听出来了,猴子兄弟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哈哈,到底是虎哥,兄弟我身上有几根毛,虎哥都清楚,是这样的,晚上请虎哥过来吃顿饭,不知道虎哥赏脸不赏脸?” “好啊!猴子兄弟的饭,一定得去,一定得去。” 电话那边被陆天虎的爽快也一时没反应过来,迟疑了几秒钟:“虎哥变的爽快,小弟我倒是还不习惯,哈哈哈。” “哈哈哈,彼此彼此啊,猴子兄弟多想啦,我们心里都有数,哈哈。” “那好,兄弟我就不废话啦,就这么定了,晚上7点,西区的景龙酒楼。。。” 陆天虎缓缓的手机,缓缓抬起头,神情凝重的说:“这下好了,晚上有顿鸿门宴。。。” ☆、经典大战4 放下电话,陆天虎沉思了一会儿,脸色沉重道:“来吧,各位,大战即将开始。” 我们立即围坐在陆天虎身边,听他指挥,一品也抽上一张椅子凑了上来:“虎哥,怎么安排。” 陆天虎顿了顿:“待会儿,王律师也会赶到,到七点的时候,我、王律师、还有娄子。我们一起去景龙酒店会会猴子。” “那我们干嘛。”陆天虎话还没说完,阿扁就急不可耐的嚷了起来。 “你们?你们当然有重要的任务!”陆天虎白了阿扁一眼:“你怎么老这么急躁啊!在这样下去,迟早要坏事坏在你身上。” “嘿嘿,虎哥你说你说。”阿扁抓头笑道。 “待会6点30的时候,阿扁、其子。再带几个可靠的兄弟,你们去琴韵楼喝茶去。”陆天虎正色道。 我们几个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什么!喝茶?” “没错!”陆天虎肯定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6点30的时候,王天笑一定会在琴韵楼喝茶。” “对啊!”阿扁猛的一拍头:“这是以前王天笑每次来新街的习惯啊!” 一品轻叹一口气:“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呵呵,还是虎哥想的周到!” “你们还没有注意到吧。”陆天虎解释道:“就在王天笑不跟我们往来的这几年中,王天笑还是几乎每个月坚持来一趟新街市,不为别的,就只为琴韵楼的那壶茶,这茶瘾上来了,凭王天笑的做事风格,谁都挡不住!猴子千算万算,就是漏掉了这个点!” 阿扁一听乐了:“呵呵,看来今晚这戏好看咯!” 陆天虎继续补充道:“到时候,我和王律师、娄子去景龙酒店先拖着猴子,阿扁你们就趁机救出王天笑,阿扁啊!记住人不能多,最多4个,人多了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你和其子,再带上俩个可靠的兄弟就好,待会儿王律师会带几套琴韵楼的服务服过来,我估计猴子不会放很多人在琴韵楼,他应该会把主力留在景龙酒店来运作这顿鸿门宴。” “虎哥,那这次去景龙岂不是很危险。”一品不知道是担心自己还是担心陆天虎。 陆天虎会意道:“就算这次把东区所有的人都调去,都不会是猴子的对手。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次我打算放下身架,绝不和猴子正面交锋,还有一品,你得给我忍着点性子,别给我坏了大事,我们尽量尽量拖着猴子。还有阿扁那边,说实话,你们几个我都不怎么放心,唯一能让我省心的就是其子你啦,你得给虎哥撑着点,那边我就指望你。 我点头道:“虎哥,我尽力!你们那边也要小心。猴子可不是好对付的啊。” 陆天虎默认点头道:“好了,今晚具体就是这么安排的,以后的事宜等截回王天笑回来再说。你们先回去准备准备。” 散会后,我立即找了空挡机会,把具体安排简略的跟韩叔回报了。韩叔挺兴奋说,今晚有可能猴子和陆天虎会相互残杀,也是他们坐收渔利的时候。同时安慰我让我别怯场,熬不了多久就出头了。 天快黑的时候,陆天虎派人送来了几套琴韵楼的工作服,阿扁也找来了俩个信得过的兄弟,这两人挺眼熟,一个就是前些日子娄子那会的黄衣混混,这小子名字也没有,阿扁就直接叫他小黄。还有个也是那天在场的那个“花衣服。”这混混叫啥我也不记得,不过这小子绝对是这个故事中的一个重要的大配角,这个以后再表。 西区,顾名思义,就是坐落在新街市的西半边。西区虽没有东区繁华,但其经济发展的速度,也着实让东区眼乍。说道经济发展的速度,大家也知道其实也是业内的一个潜规则。经济越发达其黑暗势力也随之成正比,这个你们懂的。 整个西区被一条运河横穿着,这条河的中间也就是西区最繁华的地段,也就是景龙酒店的所在地。而这条河的尾端的所处地却是这个新街地段最为昂贵的地方,这里围绕着运河拔起了一排排样式新颖的别墅,别墅在夕阳的斜照下显得格外壮观。 不过今天的别墅场势可不同往日。其中一幢别墅的门口却是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轿车。别墅的主人敞开了大门,门口站着两名身穿黑色短袖的保安。看着架势,显然今天主人家来贵客了。 别墅的二楼有个会客厅,里面的豪华装饰不尽言表。里面没做多少人,不过气氛倒是特别的紧张。仿佛在讨论着什么,而且进展不是很顺利。其中一个带着金色眼镜的中年男人已是满脸怒火,看的出来中年男人仍然憋着火,嘴边露出一丝冷笑:“猴子哥。做生意不是你们这样做的啊!难道你们不懂行规吗!” 猴子今天穿着一件商务T恤,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人这会已经气的不行了。见中年男人发怒了,猴子嘴角却是得意一笑:“王老大!我也不想这样啊,人算不如天算啊!财来找我,我档都挡不住啊!我上午还在做梦呢!今天下午老天就把你王老大送到我的别墅里来了。” 王天笑无奈的摇了摇头:“猴子哥,厉害啊!陆天虎的人你都搞的来,别兜圈子啦明人不做暗事,说吧,说说你们的打算吧。” 猴子让人给王天笑续了杯茶客气道:“王老大果然快人快语,那我就不客气啦。我就说说我的意思吧,请王老大过来坐,说白了就是希望和王老大合作。” “假如我说不呢,鄙人我不愿意呢?”王天笑试探性的问道。 “给个理由我,王老大。”猴子做了个索要的手势。 王天笑轻声道:“我和陆天虎彼此也合作了这么久了,我也不想换主顾,陆天虎的后期工作很周到。而且货色纯正,我也很放心。” “你说的这些我猴子都可以做到。”猴子一口打断王天笑:“而且,我的价格绝对比陆天虎便宜!” 王天笑又摇了摇头:“不行,猴子哥,怎么俩没缘分,我不同意。 “不同意!不同意你就别想走出这个别墅,你别以为你们是台湾的,我们就不敢动你们!你不同意猴哥就让你们三个横着出去!管你什么老大不老大的!”猴子身边的那个黄毛嚣张的吼道。 “我靠!你个王八蛋!”猴子对着黄毛大吼一声:‘怎么和王老大说话的啊!滚出去!滚!” 黄毛悻悻的走了出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黄毛只是猴子的一个道具而已。 待黄毛走了出去,猴子转头和王天笑道歉道:“不好意思啊,王老大,这小混混不会说话,就是嘴直,哈哈嘴直!王老大你可别放在心上啊。” 王天笑一脸的无奈,想想自己在台湾也是叱咤风云响当当的人物,没想到今天竟然虎落平阳。脸一下变的铁青。不过话又说回来,强龙斗不过地头蛇,这会他王天笑可是在别人的地盘,自己的命可握在别人手里,还是得服点软。先保命再说,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猴子。想到这里王天笑立即换了副口气:“也没那么严重啦,猴哥我们有什么事都好商量,好商量嘛!” 猴子见状大喜:“哎!王老大,你可别听那混混瞎嚷,我可从来没有半点对老大的不敬呐!” 王天笑露出一丝苦笑:“是是是,是我瞎想了。” 猴子也换了副恭敬的样子:“王老大,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猴子一定满足你!” 王天笑喝了口水:“我的要求也不多,就一个,还要劳烦猴子兄弟,” “王老大,请说请说。” “不瞒你说,我也有点怀疑陆天虎这次的诚意,很怀疑呐。做我们这行的,一个点只能有一个供货,只能有一个。” “哦哦哦。”猴子会意:“你是不是要我除掉陆天虎?” 一边的光头阿力开口了:“呵呵,王老大,你当我们傻子啊!你是不是还想陆天虎带着一群人过来跟你我们火拼啊!” 猴子立即阻止阿力说话:“哎,阿力你打住,王老大,是不是我做到了你就跟我们合作?” 王天笑点头默认。 阿力禁不住又插到:“猴哥,陆天虎没那么容易干掉的!” 猴子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狠狠道:“是不容易除掉,不过你看机会这不是来了吗?哈哈哈。。。” “好了,你们的事不管,你们自己安排。现在我得去喝茶了。”王天笑起身要走。 “喝茶?”包子一把拦了上去:“去喝茶?” “呵呵几十年的老习惯喽,你们是不是怕我跑了啊,那好我把这密码箱给你们,行了不?”王天笑笑道。 “哎?包子让开”猴子责怪包子:“王老大这不是不相信兄弟我嘛!谁不知道老大的箱子大炮都打不开,尽管喝茶去,包子和阿力你们陪着王老大喝茶去。我保证老大喝茶回来我已经把事情给你处理的干干净净,哈哈哈哈。” “哈哈哈。还是猴子兄弟聪明啊!那好,我就去喝茶去了,我等着猴子兄弟的好消息啊,哈哈哈。”王天笑走上前和猴子握手道别。 “王老大,去哪喝茶啊?”包子小声问道。 “琴韵楼!” 。。。 ☆、经典大战5 这是个平静的夜晚,平静的甚至有些蹊跷。往日热闹繁华,车水马龙的景龙酒店。今天却只是零零散散的停了几辆车子。 就连停车场的保安都有些不习惯今晚的清净,几个保安悠闲的围坐起来打起了扑克。说话间一辆黑色本田商务车迎面驶进了停车场。 车内连司机总共5个人。领头的正是陆天虎,后面依次王律师、一品和娄子。 车刚刚停稳,就有个默认保安迎了上来:“你是虎哥吧,猴哥等你很久了。” 陆天虎点头默认,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一行人跟着保安走进了景龙酒店。 走进猴子预定的包间,包间里摆着一张豪华大圆桌,圆桌很大,占据了整个包间的三分之二,坐满了估计能做20多人。 按照陆天虎的吩咐,娄子在门口照看着,陆天虎、王律师、还有一品进去赴宴。一行三人刚进门,猴子便起身抱拳迎了上去:“虎哥大驾光临,猴子我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陆天虎微微一笑回道:“猴子兄弟多礼啦,多礼啦。” “来来来。”猴子招呼道:”虎哥请入座。” 猴子今天依旧一身红色体恤,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俩个得力助手。包子和黄毛。陆天虎屁股还没坐热,黄毛便插上一句:“虎哥,怎么今天这么低调,没带你的千军万马来啊?上次我和猴哥见你的时候,你可不这样。” 一品坐不住了:“再怎么着,好像轮不到你个黄毛混混说三道四的吧,这里好像没有你说话的资格吧!” “妈的!一品,别把这里当成你们东区,在这里张狂是要付出代价的!”黄毛回击道。 “你吓我啊!”一品瞪眼道。 “你们都给我消停点,都给我闭嘴。”猴子大声喝道,斜眼瞥了一眼陆天虎,明显的已经拉下脸,很显然按照猴子的计划,陆天虎这时候拉下脸还不到火候。若是这时候俩人就反目,以后传出去,会觉得他猴子明显的故意找陆天虎的茬。 陆天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情,也发话道:“一品你也给我先安静点,也尊重点猴哥!”陆天虎故意加重了语气。 猴子一副笑面虎的样子:“没事,没事,大家都是小弟,都不懂事,不懂事,哈哈。” “一品,过去帮黄毛哥加酒,算是道个歉。”陆天虎正色吩咐道。 “虎哥,我。。。我。。我。”一品显的极为尴尬支支吾吾。 猴子也没有阻止客气的意思,心里不禁窃喜,一切都是按计划进行。 “快去,快去给黄毛哥斟酒。”陆天虎严肃道。 “一品,听虎哥的话,忍一时风平浪静,回去虎哥补偿你。”旁边的王律师附耳跟一品劝道。 一品终究是做大事,看了看虎哥点了点头,缓步绕了过去。黄毛是狗仗人势,昂头甩尾的看都没看一品一眼。猴子和包子假装平品酒吃菜,坐等一品的道歉。 陆天虎撑着脸看着一品走了过去,一言不发,心里却陷入深思:“猴子果然是双管齐下,包间外几百个混混已经候着,等着里面的爆发,而包厢里面的激将法也正如火如荼。看来这棋远远比他想象的难下,也不知道其子琴韵楼那边怎样了?是不是很顺利,总之在其子那边没有成功之前,酒店这边一定德忍住气。” 一品轮着一瓶啤酒来到黄毛身边,顺势将黄毛的杯子加满。杯子里的啤酒还在不停的翻着泡沫。黄毛的气焰就这杯子里的酒一样,暂时还没有消停的意思。猴子依旧身处事外,像没事人一样跟陆天虎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其实现场谁都在盯着一品的一举一动,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局势,完全取决于一品的即兴表演。 一品举起酒杯低声吞了口气说道:“黄毛哥,我敬你,刚才是我不对,我跟你陪个不是。” “对不起,一品哥,我耳背。要不我让小弟给你找个扩音器怎么样啊?”黄毛摸着耳朵大声喊道。 一品的脸刷的一下变色,这是一品自打混帝豪以来吃的最龌龊的晚饭,按照他一品的脾气,吃饭吃到这个份上,他早就一把掀掉桌子。 就这样,一品手拿酒杯就这样被尴尬的晾在半空,另一只手不由握紧了拳头,空气中的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仿佛一触即发。 陆天虎及时的跟一品使了个眼神,一品咬牙泄了口气,使劲扯着嗓子大声吼道:“黄毛哥!对不起!对不起!好了嘛!好了吗!” 陆天虎也借机求了个人情:“猴子兄弟啊,我们一品可是憋足了气了啊.” 猴子端起杯喝了一口,轻声咳嗽了一声:“咳。。。那个黄毛,声音可够大啊!可以啦,可以啦” 黄毛这才放下双腿,端起手中的酒杯:“好了,好了,我这就来接受一品哥的道歉。来来来一品哥,我们喝!” “哗啦”只见黄毛端着杯子猛的站起来,忽然将杯中的啤酒一把泼在了一品的脸上!嘴里不住的骂道:“我让你跟我狂!” 时间仿佛一下子定格了,在场的每个人写满了各式各样的表情。王律师准备起来理论,被陆天虎虎止住。猴子见状只是意味深长的一笑,包子干脆将头挑了方向。。。 陆天虎也许高估一品的忍耐性了,这位帝豪的三当家,绝不会姑息别人对他幺三喝四,跟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泼了他一脸的酒。。。。 一品不顾陆天虎眼神传来的信息终于爆发了! 一品随即大吼一声,直接抡起自己放在桌上的啤酒瓶,照着黄毛的那颗嚣张的头“碰”的一声狠狠砸了上去! 黄毛都没来得及叫一声,随着啤酒瓶的抱着滚到了包间的角落里。顷刻间黄毛立即被染成了红毛。黄毛的造型四面朝上,估计是一品用力过猛,直接把黄毛砸晕了。 娄子和猴子在外面的混混听到里面的动静,立即涌了上来。娄子首当其冲双手推开冲向陆天虎的几个混混,一副要开打的架势。 不过这阵势明显的有点不匹配,猴子的手下一下就涌进来二十多,而且个个手上的砍刀都晾在了手上,显然是早有准备。 猴子显然没有特别的意外,也没让手下看看黄毛的伤势,居然自顾自的又到了一杯酒。 一品见局面已经撞破,愣在那里手插进兜里,准备掏出枪先把猴子给劫持。 陆天虎及时站起来大喝一声:“一品!你准备干什么!” 然后示意娄子:“娄子,你也先退下。” 猴子放下酒杯拍了拍手:“虎哥就是虎哥,这样才像过来喝酒的嘛!兄弟们你们也都给我退下,我还要和虎哥痛饮一番。你们都先退下,退下去!” “一品,你先坐回来。”陆天虎招呼了一声:“猴子兄弟啊,要不要叫人把黄毛送医院先看看。” 一品小心的回到了座位。=,猴子接话道:“哼!送医院?虎哥,就只有送医院吗?” “猴子!怎么样?你是不是还要我一品给你抵命是吧?”一品不服道。 猴子没搭理一品,依旧不紧不慢的说着:“虎哥,就算我的手下不懂事,好像也轮不到虎哥来教训吧,就算虎哥替我教训手下,也轮不到你的手下的小混混来教训吧?” “你说谁小混混呐!”一品还要冲上去,被王律师拉住了。 陆天虎沉住气:“猴子兄弟说的没错,说的对!” “打狗还要看主人呐!”猴子忽然提高分贝,猛的拍了拍桌子.,空气一下子紧张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陆天虎搓了搓手,转身跟王律师低声商量着。。。 “还磨蹭什么呢!我们兄弟还等着去医院呢!”包子也拍着桌子添油加醋道。 一品狠狠的盯着包子,眼睛里的火似乎要喷出来一般。 陆天虎和王律师商量了一会,面带微笑道:“好吧,陆天虎在此就代替一品道个歉,希望猴子兄弟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把我们兄弟打伤了,道个歉就行了啊!虎哥是不是以为我们西区的兄弟好欺负是不是啊?”包子一句话就将陆天虎顶了回去。 沉默很久的王律师开口了:“好吧,我们也不跟猴哥兜圈子了,黄毛兄弟还在那流着血呢。今天我们虎哥认栽,猴哥就直说吧,开个口吧,只要不过分,一切都好说。” 猴子这才接过话:“王律师说话果然一针见血,那我猴子再啰啰嗦嗦也就没意义了。我的要求其实也不高。但话还得从头说起,其实在业内虎哥的货一向的质量都是一等一的好这也是业内公认的事实,我们也只有对此也只能望尘莫及。而虎哥的货之所以纯正根本原因其实我们也都知道。” 陆天虎摆手示意猴子:‘猴哥,咱们说重点吧。” “那好,请虎哥交出老四吧。”包子直接的说。 “呵呵,猴子啊,你脑子没进屎吧。交老四?做白日梦呢?”一品高声讽刺道。 “猴子。这个也太过分了吧。”王律师也换了副脸色。 陆天虎也暗叫不好,只想过猴子会借王天笑这个机会,问自己要点货,或者要点钱。今天来也只是想花钱消灾,刚才特地找一品的茬也是猴子一手安排的,就算一品不生事,猴子也会搬出陈年旧账来借机敲诈自己。只是让他心寒的是猴子的野心够大,直接就想要老四,这是把他陆天虎往绝路上*啊。” “虎哥,你得给我兄弟黄毛一个交代,交代不好,我们外面的弟兄可不干。”包子还在那儿借题发挥。 酒菜已经晾在那许久了,然而酒宴却正是*阶段,猴子拿着牙签剔着牙:“虎哥,其实后果也没那么严重,说实话,我本来就不介意王天笑的单子给谁接,我呀,就是心仪你们家老四。今天让你们来也就是商量这事来的。如果虎哥不交出老四,我就顶多作了王天笑而已,到时候台湾的黑帮,也找不着我呀,他们有什么事就认准你陆天虎!要知道,台湾那边王天笑的势力可不容小视啊,光手下的混混都早已破万了。。。” “这些无需猴哥替我们担心了,我们心里自知轻重。”王律师替陆天虎挡道。 挂在包厢墙壁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走着,虽然包间开着空调,但陆天虎的手心早就湿了一片。已经过去半小时了,陆天虎不担心这里猴子的狮子大开口。倒是担心其子那边,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接到王天笑,事先跟其子说好了任务完成就短信通知,到现在也没收到任何消息,既然其子那边没有消息过来,这边还是要极力拖着,现在只好先跟猴子打打太极了。想到这陆天虎点了点头:“猴子兄弟说的没错,不过你的要求也确实让陆天虎我纠结啊!”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鱼和熊掌总是能同时诱惑你,虎哥你看着办吧。虎哥你要是方便的话,你让人把老四送过来。我等着,虎哥你放心一见老四我就立马放了王老大,绝不让虎哥难为。”猴子冷静道。 “那好,我做个让步。”陆天虎松了口气:“好了,我承认,猴子老弟你确实厉害,怪不得西区的发展这么快。那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吧,王天笑就送给猴子老弟的一个礼物吧,以后老弟发达了,可不要忘了虎哥啊,哈哈哈。” 一品一听陆天虎的一番言语,立即不安道:“虎哥,这么做,可不行啊!虎哥,我。。我。我不同意。” “哈哈哈”猴子发出一声奸笑:“一品哥说的对,这么做似乎不太尊重王老大啊!我也觉得不妥,我也不同意。” 王律师疑惑道:“难道猴哥就认定老四了?” 猴子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陆天虎镇了镇:“猴老弟,你的这个要求我陆天虎要是不同意呢?” 猴子一听瞬间拉下脸:“那我外面的弟兄就不乐意了,兄弟们的意思,虎哥如果不送来你们家的老四,那明天你们家老四就得过来接虎哥了。。。” 猴子的话音刚落,门外的弟兄便涌上来不少。。。 ☆、经典大战6 夜色终于降临,太阳的最后一丝余光也已经被黑夜吞噬。围墙外不时有人经过我们的身边,大多都好奇的张望两眼,可能心里还寻思,是不是茶楼的服务员上班偷懒,几个人躲在角落里抽烟解闷。 我和阿扁还有“花衣服”守在琴韵楼的厨房后面已经快1个小时了。茶楼老板没到时间不敢放我们进去,要不是跟陆天虎有点交情,薄不开面子,老板是不会做这种刀架在脖子上的事。我们几个对了对表这会6点20分。通过前门小黄的探风,我们得知王天笑就在刚才已经进入琴韵楼。 茶楼的围墙外依旧听着一品给配的那辆白色加长面包车,没方法也就这辆车子可以同时装的下七八个人。按照我们计划,我和小黄化作服务员进去茶楼的包厢给王天笑续茶。然后再暗示王天笑我们的身份和目的,让王天笑配合我们从厨房开溜,花衣服负责在包厢外的走廊望风,如果发现异常就大声喊叫提醒我们。阿扁则在在厨房外的面包车上等我们。一旦我们从琴韵楼里逃出来,就立即钻进面包车里逃走。 几个人正酝酿着情绪,厨房的一个小厨师过来汇报情况(是陆天虎事先跟茶楼老板通融好的):“几位大哥,王天笑已经在喝茶了,再过10分钟,你们就可以进去续茶了,猴子的人不少,包厢外面的走廊了有差不多10个人。门口大厅也有20多人在那守着,包厢里面有你们说的那个光头阿力还有别的混混七八个人在里面守着。猴子估计着派了50左右的人过来,停车场里面全都是他们的车。” “好了,好了谢谢你,小师傅,麻烦你待会帮我们把续茶车和茶具一起送到厨房里。这是点小意思你先收着。”我谢过小师傅顺手塞了500块给他。 “那是肯定,那是肯定的啦,这怎么好意思啊?”小师傅话没说完就将500块接了过去。推辞的动作很是娴熟。。。 不一会小黄也从前门回来,详细把猴子的状况说了一遍,跟小师傅说的大致相同。我让小黄和花衣服赶紧理了理工作服。告诉他们俩任务开始了,也随即通知阿扁回面包车等我们。 因为猴子的手下有几个对我挺眼熟,所以由我推着续茶车走在最后,头上的一顶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刚好遮住了大半个脸。花衣服在前面领路,然后帮我们打开门以后就站在门口帮我们守着。小黄端着一盘点心走在续茶车的另一边,可不要小看了小黄手中的点心。当王天笑拿出第一个点心品尝晚后,就会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厕所东边第三个门是厨房,厨房有后门。” 走到厨房的门口,小黄还有点紧张,为了酝酿情绪脸憋得通红,花衣服还好,他的任务不是很重要,所以神情还算自然,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只不过我在警校学过的犯罪心理学在此时倒是给我添了几丝勇气,我拍了拍小黄的肩给他压惊:“小黄啊,别紧张,等我们这出眼好了,其哥回去直接让你去北京电影学院进修去!”小黄会心一笑。 说话间前面的“花衣服”已经推开了厨房门。。。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正如小师傅所说的十个人排在走廊的两边。其中一个领头的胖子将我们拦了下来,黑着脸审问道:“你们几个干嘛的啊?” “哦,我们是来给客人续茶送点心的。”花衣服按照设计好的台词小心的回答。 “你们三个都进去吗?”胖子继续审问道。 “哦不,我不进去,他们俩个进去分别给客人续茶和送点心。”花衣服指着我和小黄如实回答。 “送点心?”胖子顺手拿起了小黄盘子里的一个点心,仔细打量了一番不禁赞叹道:“这个点心可真够精致的啊,妈的勾起老子食欲了!” 胖子手里把玩着手里的点心,我不禁暗叫不好,狗日的厨师没事干嘛把点心做的这么好看,要知道胖子拿的可是底下有字条的那只点心! 胖子手里把玩着点心,看情况好像有要先吃一口的意思。走廊墙上的钟正滴答滴答的走着,这声音似乎瞬间在我们心里放大,无不催促着心跳的加速。。。 胖子也把玩够了,中指在点心上捏了捏,张大了嘴! “这蛋糕你不能吃!”小黄突然喊道。 准备把点心塞进嘴里的胖子,手停在了半空,僵持在那儿,嘴张的老大,也就差几秒钟的时间,胖子眨了眨他那老鼠大小的眼睛:“怎么啦!怎么就不能吃啦,妈的!金子做的啊!” 小黄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这位大哥,真。。真不能吃,不能吃。” “怎么就不能吃了啊!”胖子提高分贝反问道:“老子今天还不信邪啦,就算金子做的我也要尝一个!我还就要吃!” 眼看胖子就要把点心塞进口里,我及时制止道:“是这样的大哥!这个点心你确实不能吃。” 胖子又顿了顿:“怎么了啊?怎么不能吃的啊?你说说!” 我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有规矩的,客人来吃点心,吃的就是最顶层的一只点心,吃顶层的这个点心也就是我们这里的习俗,客人待会不见了顶层的这个点心我们也不好交代,特别是王老板这样的熟客,他也就是这个习惯,他吃不了顶层的这个点心一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我们不好交代,恐怕您也不太好交代吧。” 小黄和花衣服见状立即附和道:“对对对,王老大最在乎这个啦。” 胖子有点半信半疑,也许真怕因此触怒了王天笑,瞪眼看了我们许久最后还是放下了那块点心,嘴上还是不认输:“妈的!改天老子买你们一车点心,我砸死你们!” 胖子随后做了个放行的手势:“进去吧。” 花衣服帮我们开溜包厢的门,我和小黄推着车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特地为单人准备的包厢,包厢的四壁上挂着古色古香的古迹名画。里面的装潢也无不弥漫着优雅的气息。一张红木的屏风首先映入眼帘,屏风后面站着阿力以及猴子的一干手下,王天笑的俩个保镖就分别站在屏风的两边,透过屏风的投影,王天笑正独自坐在里面品着茶。 没等阿力他们开口,我就开口说话:“我们是来给客人续茶和送点心的。” 阿力扫了我们一眼做了个手势:“你们去吧。”回头和手下聊起了天:“这店里的服务员,个个看起来都眼熟,这东区可真小,我看谁都眼熟。” 我的心也“嘎达”一下跳了一下,生怕阿力认出我,还好阿力粗心,也可能是我带了大框眼镜的缘故吧。 我推着车刚准备进去,屏风里面就传来了王天笑的声音:“你们过一会进来续茶,我杯子里面还有呢,你们先在外面候着,别扰了我的茶性。。。” 我心里暗暗叫苦,鬼知道王天笑还有这规矩,我和小黄只好暂时退到了一边,跟他一边的保镖并排站着。斜眼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7点30了,因为刚才已经在外面和那个胖子耗掉了不少时间,这会又在这里耽误着。按照计划7点45也就应该结束了,陆天虎跟我说他不知道能在景龙那边拖多久。可再这样等下去时间绝对不够用!看来只好祈求王天笑杯子里的茶一口喝光。或者祈祷陆天虎那边喝的稀巴烂。 足足等了将近15分钟,才听见里面的王天笑叫唤:“服务员,你们可以进来续茶啦。” 小黄表演的很到位,进去之前还恰到好处请示了阿力表现的很有服务员的素质:“大哥,我们可以进去了吧?” 阿力做了个不耐烦的手势嘴里不住嚷嚷:“去去去,赶快去,个老不死的王天笑,也不怕喝这么多茶憋尿憋死!” 不得不承认这次的任务虽然出了不少意外,但却是得尽了天时地利,比如说王天笑眼前的这座大屏风。完完整整的遮住了外面阿力他们的视线。倒是给我们省了不少力。 我装模作样的给王天笑续着茶,王天笑翘着腿,正悠闲的看着报纸也没有注意到我的续茶功夫不熟练。 这时小黄开口了:“王老板这时给您的点心,请品尝。” 王天笑的目光还没有移开报纸:“放在这儿吧,我过一会吃。” 可能是小黄的声音太*真欲服务员,我随即补了一句:“王老板,只是我们特地为您做的点心,请您品尝。” “哎!我说了,待会吃,你们听不见啊?”王天笑收开报纸不耐烦的喝道,霎那间见我正和他使眼神,王天笑何等人物啊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脸上的表情大喜,嘴上很配合的说了一句:“为我特意做的点心啊,那我可得好好品尝一下啦。” 屏风外阿力可能出于防范意识,向里面吼道:“王老大,你们什么情况啊?” 王天笑拿起顶层的那只点心塞进了嘴里:“有什么情况啊?我吃点心的情况呗,你要不要进来监视监视啊?” 阿力讨了个没趣:‘我就不进去打扰你了。” 王天笑吃完点心很快看见了铺在上面的纸条,会意的和我使了眼神,然后很专业的将纸条揉成团就着点心塞进了嘴里。 王天笑擦了擦嘴跟我们说到:“你们可以下去了,这里不需要续茶了。” ☆、经典大战7 推车返回时,阿力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也没有什么动静,估计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小黄刚刚关上包厢的门里面就传出来王天笑低沉的声音。 “阿力啊,我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回酒店吧。” 阿力早就闲的无聊,听王天笑这么一说,心里一阵欣喜,早就盼着王天笑喝茶结束:“好好好,我们这就走,这就走。王老大您请。” 王天笑走出包厢门,往厕所方向打量了一番,招呼俩个随从跟着自己,径直走了过去。 阿力见状立即阻拦道:‘王老大,你去哪儿啊。” 王天笑假装怒道:“妈的!老子上个厕所,都要向你个小混混汇报吗!滚远点!别挡着老子的道儿!” 阿力见王天笑发怒了,也不敢怠慢,心里又不愿意得罪了王天笑。但是王天笑如果借机耍手段,又不能松懈,只好低声招呼身边的俩个手下:“你们俩个陪王老大去趟厕所。”然后赔上笑脸:“王老大,您就勉为其难的让他们俩个跟着吧,我也是怕您出个什么意外,有个什么闪失,我回去不好跟猴哥交代。” 王天笑自然看透了阿力的那点心思,释然一笑:“阿力,你是怕我从厕所溜掉是吧,你小子也太小看我王天笑了啊!” 阿力见王天笑道破,只好尴尬的赔笑:“王老大啊,得罪啦,阿力职责所在,身不由己啊!” “这样吧,阿力,这箱子我先放你这儿,你帮我保管,也让你消消心。我再想逃走,也不可能拿我这箱子里的钱开玩笑吧。” 阿力客气的接回箱子,转交给身边的混混,心里才落了块石头:“那王老大您就自便吧,您自便。” 也就是王天笑给阿力吃的这颗定心丸,一箱子的美元,其实早在屏风里面时,王天笑已经把他的那个箱子塞到了我的续茶车里面。至于给阿力的那个箱子,鬼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真是不得不佩服王天笑的老奸巨猾。他早就料到陆天虎今晚必定有所行动。 王天笑“啪”的一声顺手关起了厕所的门。阿力则太在意王天笑的一举一动。以至于王天笑的那俩个保镖拐进厨房,阿力和手下也未曾发觉。 王天笑一进厕所,我便从一间大便槅门里出来,迎面跟王天笑握了握手:“王老大,你好,我叫其子,是虎哥的人,虎哥安排我们过来救你。” 王天笑拍了拍我夸奖道:“强将手下无弱兵啊!小伙子,不错,不愧是虎哥的精兵啊,很能干!刚才做的不错!” 我谦虚的说道:“王老大过奖了。”说话间拿出一套茶楼工作服和一只假胡子:“王老大,待会先劳烦你穿上我们给你准备的这一套,装作这里的清洁工人,记好了,出了门就直接东拐,是东边第三间,也就是这个茶楼的厨房,到了那里我和我的兄弟在那里接应你。等一下我先出去。我先到厨房等你。” “理解理解,那我的俩个手下呢?他们怎么办?”王天笑一边换衣服一边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王老大,你的俩个手下现在已经在厨房跟我的兄弟会和了,就等你了。” “好好好,这样就好。”王天笑对着镜子理了理工作服,带上服务帽:“其子,你看这样行吗?” 我仔细打量了一番,将他的领结扶了扶,帽子压了压,然后从厕所里*了把拖把递给了王天笑:“王老大,待会别忘了,带上这个.” 王天笑进来已经大概5分钟左右,外面的阿力果然不放心:“王老大,你方便好了没,还在吗?” 王天笑知趣的扯着嗓子:“我靠,上个厕所撒泼尿,都不能省心,你他妈待会儿要死啊!” 阿力碰了一鼻子灰,挨了一声臭骂,也意识到王天笑还在里面,只好靠墙不支声。 我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王老大,我先出去了,我出去一分钟左右,你就从厕所出发,切记要慎重再慎重。 王天笑拿掉眼镜郑重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好吧你先走了。” “那我走了,待会我们厨房见。”我又重新压了压帽子,开门走了出去。 门一开,阿力他们就条件反应的看了过来,见我和王天笑的样子相差甚远。顿时叹了口气:“妈的,这老不死的,在里面搞什么鬼呢!” ,我没搭阿力的话,自顾自的缓缓拐向了厨房。刚才靠门要吃点心的那个胖子,连忙递了跟烟送了失去:“力哥,你先抽根烟,我们也不急,这个厕所的窗户连小孩都钻不进,我看他王天笑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力哥我们不急,来来来,我给你点上火。”胖子掏出打火机。 “啪啪”胖子的打火机,打了几声就是没见火,阿力不耐烦的问道:“你们还有谁带火啦,快给我点上。” 两排的混混都摇着头,其中有一个慌张说道:“今天任务主要,兄弟几个也没顾的上带香烟。。。 “我靠!”阿力骂了一声:“那个,那个谁,对对对!就是你啦,那个服务员,有没有火啊?” 我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到厨房门口就差两步的距离,没想到竟然被阿力给叫住了,两脚瞬间麻木了,呆若木鸡的愣在那里。 “喂喂喂!说你呢,没听见我们力哥叫你是吧?问你有火没有呢?”胖子蛮横提高声音。 我背着阿力装模作样的周身摸了一遍,刚准备说没有,后面的那个胖子就叫开了:“装什么装啊,老子看见你裤袋有烟盒了,快快快,快过来给力哥点上。” 我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为了不让阿力看出破绽,我闷头摸出打火机缓缓走向了阿力。 阿力也算是个有心计的人,看到我畏畏缩缩的样子,也不由的起了疑心,不等我走上去便悄然来到了我的身前借给我的打火机,一副很自然的表情点燃了烟:“兄弟做服务员苦吧?” “还。。还好,不苦。”我硬挤出一丝微笑。 “也对!做服务员也挺好,挺好,但兄弟你也不用老闷着头吧。”阿力若无其事的吐了口烟圈“呵呵,还要带眼镜?” 我心里大叫不好,看来是真出岔子了!我心里此时一团乱,脑子里还没有搜索到回应阿力的语句。撇着眼搜寻着出路,可这时候王天笑还没出来,我要先走了,任务就彻底失败。。。 “吱一一”几乎同时厕所的门开了。 糟了。王天笑这时候出来,岂不一起暴露了? 阿力他们也应声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王天笑,是把拖把。 “靠!”我心里不禁大喊一声,王天笑装的也他妈太像了。就着拖把,弓着腰,有模有样的托起了厕所门前的大理石,这动作规范的,绝对是专业水准!更高明的是王天笑不像我把帽子压得低低的,而是直接将帽子反扣在头上,再加上王天笑卸掉了眼镜,粘上了胡子,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个资深老油条清洁工。 别说是阿力了,要不是我事先得知,打死我都不信眼前拖地的就是王天笑。 而阿力此时正对我的身份进行盘查,也就大大降低对王天笑的警戒,所以也就没把王天笑当回事,只是不耐烦的催促道:“死老头,有没有搞错啊,这时候过来拖地啊!没见大哥正忙正事吗?滚远点,滚远点。” 王天笑知趣的收起拖把:“是是是,大哥,我这就走,我这就走。”依旧弓着腰不紧不慢的拐进了厨房。。。 “把眼镜给我摘了。”我还没来得及庆幸王天笑的脱险,阿力便紧*了上来。 我摘掉眼镜,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希望阿力能够眼睛模糊点,眼力差点。 阿力苦涩着脸摇了摇头:“来兄弟,把你的帽子也摘下来我看看。” 我迟迟没有动作,我知道已经没有摘下来的意义了。 阿力喃喃道:“真像,真他妈的像!” 先下手为强,我不等阿力先发令,我瞬间摘下帽子,狠狠的扣在了阿力的头上,狠狠踹了阿力一个大脚!被帽子遮住了视线的阿力,不觉的往后倒退了几步,被几个手下抱住。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妈的!是其子!兄弟们上去给我先把他给做了!不要留活口!” 趁阿力发飙的时间,我迅速钻进了厨房,厨房里小黄在那接应我,见我冲进来,小黄立即上前招呼我:“其哥!快走!所有人都上车了,都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我应了一声,跟着小黄冲出琴韵楼的围墙。。。 “给我追!我要那小子的命!哎——慢着慢着,兄弟们。”阿力又忽然阻止道,走廊间立即乱成一片,显然他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的严重性:“糟了!先去看看王天笑!胖子你快进去看看王天笑还在不在里面了!其余的人先去追那其子,见到他就给我灭了他!” 白色面包车的车门早已打开候着我,车子则处于启动状态,远远就看到阿扁跟我们招手:“快快!快上来。。。。” 但车子驶出琴韵楼几百米,阿扁还带着他的弟兄们在后面不停的追赶。我擦了把汗自言自语道:“力哥,祝你好运。。。” 当我掏出手机准备给陆天虎发送消息时,阿扁的车速忽然减了下来,前面几道耀眼的强光在我们眼前晃悠着。阿扁一个急刹:“不好!前面有埋伏!” 。。。 ☆、经典大战8 后来我们才知道,猴子为王天笑出动的人马远远不止50个。准确的说应该有这个数的十倍之多。。。 猴子在途经琴韵楼的十多个必经之路都重重设置了埋伏,当然也包括我走的这条,叫将军路。 有人要问,琴韵楼不是在东区吗?这不是陆天虎的地盘吗?怎么就让猴子在这儿设了埋伏了啊? 在这里我先解释一下,东区的地盘很大,陆天虎的地盘基本上是在市区,也就是帝豪区。琴韵楼的所处地基本上远离了市区,属于新街市的郊区。而猴子要的就是王天笑喝茶的这几十分钟。而开车从帝豪区到琴韵楼最少也得一个半小时。 也就是一分钟的事,横在前面交叉口的几辆车,也启动了起来。看样子是想挡住我们的面包车。 阿扁狠狠的骂道:“我靠!前面是三辆吉普车!妈的,猴子这次是下了血本啦!” 我和小黄坐在车子的中间部分,阿力开车,花衣服坐在副驾驶位置。王天笑和他的俩个手下坐在车子的最后一排,还没来得及庆幸刚才的幸运,王天笑的脸上又迅速被惊恐占据了:“赶快找别的路口啊,可别再让他们给捉回去啦,再回去我可没有什么好下场啊。” 小黄和花衣服也一时没了主意,小黄掏出手机嚷道:“大不了给弟兄们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救急!” 阿扁面无表情的骂了一句:“你他妈个笨蛋!等他们过来了,我们早就被人给挂了!让他们来给我们收尸啊!你们这些小混混不能指望你们,其子,你脑子好使,你说怎么办?扁哥听你的。实在不行我们先跟虎哥、一品哥通通气,让他们帮我们拿主意。” 我也被猴子的周全布置给转晕了,听了阿扁的打算我立刻组织到:“别,最后别告诉虎哥和一品哥,他们那儿的处境不一定比我们这儿好多少。” “不好。”花衣服大叫一声:“吉普车过来啦!” 三辆吉普车并排驶了过来,车子的强光伴着混混们的起哄让我都觉的眩晕。 “先掉转车头再说!”后面的王天笑紧紧握住他的那只密码箱焦急道。 “掉头来不及啦。”阿力阴沉着脸,车子一个刹车,接着拉开倒车档,车子缓慢的往后倒着。 眼看三辆吉普车就快到眼前了,也就30米的距离了。三辆吉普车上塞满了人,每辆车子上都有个嚣张的混混探出头,挥着砍刀,疯狂的吼叫着:“撞死他们!撞死他们!” “嗡————嗡”三辆吉普车也很配合的松减油门,让发动机发出紧迫的吼叫,气势极其*人。 小黄和花衣服甚至有点哆嗦:“不好了,扁哥后面阿力他们也开车追上来啦。” 阿扁此刻也明显镇定不起来了,后面阿力和他的手下晃晃荡荡的靠近我们,十多辆车子排成一条长龙,肆无忌惮的放着喇叭,别的车见这阵势,赶紧识相的调转车头。将军路顿时成了他们的表演舞台。 阿力也就离我们100米远,显然对此也有准备。竟然有模有样的探出头,伸出一支扩音喇叭:“王老大啊!咱们刚分开又见面了啊!哈哈哈,阿力我想死你啦!” 前有三辆吉普,后有阿力追击,将军路两边又没有分岔路,全部都是些临街商铺,唯一的十字路口的去路,被吉普车塞住了马路。突破冲出去是没戏了,看来今天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了。阿扁见机会渺茫,索性停下车子跟阿力对持着,招呼我们:“弟兄们,准备下车,后备箱里有家伙,*家伙准备干仗!” 刹那间我脑海忽然闪出一个人,这个人绝对可以给我们救急。谁? 韩叔! 不对!韩叔现在肯定知道我现在的处境,那他怎么就不出现呐?现在也该是他出现的时候了啊!可惜我这会又不能拿出手机跟韩叔联系。。。 阿扁和花衣服已经下车,两边的混混也渐渐*了过来,王天笑和他的俩个手下哭丧着脸坐在后面。 “王老大,我们先下车再说,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扔给猴子的。”我转身和王天笑招呼道,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韩叔说照顾我,估计也就是句安慰我的话。 王天笑几个人也垂头丧气的下了车,花衣服早就从后备箱里取出了家伙,分发给了各人,阿扁还嘱咐道:“我们先撑住,不出半小时我们的弟兄就赶来救援啦!” 王天笑没接刀,看样子王天笑动摇了,毕竟王天笑到最后还是可以免死的。丢钱总比丢命好。 我拉上阿扁跟他附耳说了我对王天笑的分析,阿扁回看了一眼王天笑:“王老大,你放心,我一定给您杀出一条路出去。” “哈哈哈哈。”远远就传来了阿力的嘲笑:“扁哥,你说笑吧,我们这会一边多号兄弟在这,你还想杀出去,那我们这些人都去吃屎好啦!”边说指挥者后面的一群混混手舞足蹈的往面包车*近。 阿扁和小黄他们从口袋里掏出纱布就着刀绑在了一起。这种情况我以前也在“古惑仔”的电影里双方火拼的时候看到这种情况,后来才听阿扁解释道,用纱布绑住刀是怕在火拼激烈的时候砍刀从手中脱落。 将军路大概有500米长,阿力的阵势足足占据了大半条街。两边的商铺也纷纷拉上门,也是怕待会俩伙人火拼时牵连到自己,火拼的事态谁也说不准,没准火拼到了自己商铺,那商家们就亏大了,索性拉上门透过门缝看看热闹。 说道商铺关门,我不禁有些奇怪。也就在我们的左手出的一家小超市仍然开着门,亮着灯,老板扣着一鸭舌帽正趴在柜台上,悠闲的等候着好戏开始。这家算是撑破胆了。估计这家老板要么那根筋搭错了,要么也是个好热闹的主儿。 “其子,准备好了没?”阿扁问我。 “我?”我敷衍着阿扁,还在打量着左手超市的那个老板。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呢?寸头、方脸、小眼睛?脑子里立刻闪出一个人来,梁科长!没错!就他妈的是梁科长!那个超市老板就是梁科长! ... ☆、经典大战9 “其哥!其哥!”小黄推了推惊诧的我。“其哥,阿力过来了,我们豁出去了!砍!” 我和阿扁对一眼,阿扁说道:“其子,砍?” “慢着!”我打断阿扁:“扁哥,我先去那个超市,买包烟压压惊。”说完一溜跑向了梁科长的那个小超市。 没到柜台便大声招呼梁科长:“老板!来包烟。” 梁科长很配合的应了一声:“要什么烟呐?” 我跟他使了个眼神:“来包15的三五。” “好的。”梁科长熟练的从柜台了递给我一包烟。” 我从口袋掏出钱递给了梁科长,双手接回那包烟,然后将烟放入口袋,手上自然的多了一张纸条,上面用水笔清楚的写着:“马路右边有个窨井盖,下水道直通一环的红绿灯。” 我心里顿觉松了口气,哈哈,这下可有戏啦。 谢过“老板”。我迅速回到阿扁身后,阿力已经来到阿扁跟前,亲切的跟阿扁招呼道;“扁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没想到咱们兄弟俩在这种情况下再见面吧。” 阿扁瞪了他一眼:“阿力,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你敢背叛一品哥。老子当初瞎了眼救你一命!” “背叛一品怎么了啊,他一品是怎么对我的啊,就因为你身后的那小子,就把我踢走了啊!我阿力跟了他7年还不如这个新来的混混!把阿力当什么啦,想踢走就踢走!我阿力在他眼里都不如一只狗!” “那是你自找的!”阿扁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扁哥,我劝你一句,你也别跟一品了,来我们猴哥这里吧,你看我现在多威风啊!呼风唤雨的。只有你愿意我跟猴哥说一声,我保证你日子比现在潇洒的多。猴哥也是很欣赏你的!” “我呸!阿力要么你今天砍了我,要么我自己砍死自己,我阿扁今天就说了!老子绝不和猴子苟且!” “呵呵。”阿力冷笑一声:“既然扁哥都把话说绝了,我也不跟你们说教了,人各有志嘛,扁哥我们也兄弟一场,也一起出生入死过。扁哥以前也没少照顾我阿力,今天我阿力就擅自作个主,扁哥你走吧。” 阿力的一席话说的我们一头雾水,阿扁也是疑惑的看着他:“放我们走?” “不不不。”阿力摇了摇头:“扁哥和你的俩个手下可以走,但前提就是留下王老大,还有这个叫其子的!”阿力用手用力的戳了戳我,一脸的狠象:“这小子,也是我们猴哥的大红人,猴哥点名道姓的要亲自手刃了他!” 阿扁接话道:“阿力你未必太小看我阿扁了吧,这两个人我一个都不交!要留下他们俩,还得先踩上我阿扁的尸体!” 阿扁正激动着,我赶忙拉住他附耳说了一句:“扁哥,右手马路边有个窨井盖。”阿扁脸色立即大变,继而反应过来镇静冲我点了点头,在此之前,我趁阿扁和阿力说话的时间,已经悄悄跟小黄、花衣服、以及王天笑他们透露了。。。 “那就别怪我阿力翻脸不认人啦,兄弟们都给我*起家伙!给我收拾他们。”阿力丢下一句。 没等阿力把话说完,我拖着王天笑冲向了右手边的街井盖。猴子的手下几乎也在同时砍向我们。 前面说到的那个胖子见我要逃,眼尖的踹上来一脚,我一把接住胖子的那一脚。胖子顿时不好发力,金鸡独立般的立在我面前,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早就看着胖子不上眼了,借此机会,我对着他的大腿就是狠狠的一脚! “啊——”胖子顿时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其余的混混见势不好,一股劲涌了上来几个,顿时杀气冲天。 我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得赶快跑到右边公路,揭开窨井盖,我拎起地上的胖子往后用力一推。正好撞上冲上来的几个混混。 胖子哎呦呦的惨叫着,阿力将自己身边的混混推向了我:“都给我上,别让那其子逃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捉住活的猴哥重重有赏!” 这帮混混听到有重赏,又围上来一堆,我坚持了几分钟,明显感觉体力不支,紧握王天笑的那只手也被猴子的人给冲散了,后背也被砍伤了几刀,一阵钻心的疼痛由背往上蔓延,有种要倒下去的意思。回看阿扁和小黄他们,也都被人包围着。。。 我刚踢退一个混混,又一刀劈了过来,我用死死刀抵住。那使刀的混混大声招呼同伴:“其子正和我耗着呢!快过来几个砍死他!快过来!” 那家伙话音刚落,两名同伴便砍刀对着我劈了过来。 这下完了,我心里顿时一空,妈的躲不了拉。老子不会就怎么给挂了吧? 正在我绝望之际,俩个混混几乎在同时被人撂倒,甚至都没吱一声。 我定眼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王天笑后面的俩个手下,现在想来那俩个保镖也不是吃素的,身体素质绝对跟娄子有的一拼,要不然王天笑也不会就带他们俩。 其中的那个卷发的保镖冲我大叫道:兄弟!王老大说啦,我们站在你们这边!快!快把王老大先带走。”不知道什么时候俩个保镖已经把王天笑守在身后。。。 跟我抗衡的那个混混大概还不知道同伴已经遭遇不测,还在那儿洋洋得意嚷嚷着:“其子,就让我送你去西天吧!” 我借力拉过他的身子,一脚对着他老二踹了上去:“好啊!老子先借你两个蛋玩玩!” “啊——”那混混惨叫一声立即疼的昏死了过去。。。 王天笑的俩个保镖浑身是血已经替我杀出一条路,卷发男冲我招手:“兄弟!冲出去!快冲出去!” 我一把拉住王天笑就往窨井盖冲了过去。王天笑这会已经六神无主,一副畏畏缩缩的萎缩样儿,生死关头,也如一条脱了缰绳野马冲向了窨井盖。。。 我一把揭开了窨井盖,将王天笑先推了下去跟他嘱咐道:“王老大!顺着这条下水道一直走!走到前面的那个窨井盖就是十字街路口。。。” 送走王天笑,我又冲进厮杀的人群中替阿扁他们解围:“扁哥,快过去可以走啦!” 我们一起杀退面前的一堆混混,几个人一起冲了出去。。。 阿力一见我们逃进了下水道,神情突变:“兄弟们,追上去把他们都杀死在下水道里面!” 下水道里,我让那阿扁阿扁他们先走:“扁哥你和小黄。花衣服还有那俩个保镖先走!我来扫尾!” 阿扁擦了把脸上的血:“不行!我们先走你怎么办?你一个人挡的住吗?” 我吸了口气:“先别说了这些了,王天笑安全最重要!我们回去才好交代!” 阿扁站在那儿犹豫了一会,我用力推了他一把:“快走!不走来不及啦!” 阿扁痛苦的点了点头:“兄弟,扁哥欠你的!”说完头也不回的领着几个人消失在暗黑的下水道里面。。。 我就站在下水道的梯子边守着,阿力迅速的移开窨井盖,往下一探:“呦!还有个人守在这儿呐!怎么着,还想万夫莫当是吧?弟兄们先下去砍了他!” “慢着!“我一下打断阿力:“阿力哥想要下来,先过了我这关再说。”说着我缓缓从怀里掏出一把枪。 刚才有几个急着要下来的混混,看见我手里幽森的枪口,顿时哑声缩了回去。 “谁他妈的敢第一个下来,就得吃子弹!告诉你们老子里的子弹,可够你们有的吃呢!”我拿着枪对着井口吼道。 阿力在上面咬牙切齿:“其子,我就不信这个邪!”阿力推了推身边的胖子:“胖子你下去!” 胖子愣在那儿没动,几个围在旁边的混混却装模作样的往井口边移动了过来。。。 “碰!”我对着井口边缘的铁片口就是一枪:“怎么着!是不是想试试我这把枪的真假啊!不要命的过来试试!” 几个脚闪电般的缩了回去,阿力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后面的混混怎么叫,都不敢再往前一步。。。 我拿着枪得意的说道:“各位,我就先告辞啦,你们协商好,看谁下来我其子在里面等着谁!” “你!你!其子!你个王八蛋。我。。我他妈。。。”阿力嘴里骂道。 我也不想再耽搁时间了,拿枪对着井口,一步一步往后退着。。。。 ☆、经典大战10 门口一下涌进来十多个混混,个个手舞足蹈耀武扬威的,猴子也没有喝退的意思。看样子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一品算是彻底的怒了,这算什么?算是威胁吗!今天晚上是他有史以来最憋气的一个晚上,被猴子的手下辱骂、被泼酒、现在还要被威胁。一品这口气着实是吞不想去了。甩掉劝阻的王律师,猛的一拍桌子大声吼道:“猴子?你这算什么啊?要挟吗?你以为我们是被吓大的啊!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谁怕谁啊!我们在这里出事了,你猴子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吓不吓你们还得看虎哥的意思啦,我也不想鱼死网破,我也不想过几天去参加你们几位的葬礼啊,呵呵。”猴子轻蔑的笑道,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 陆天虎一直铁青着脸,脸上露出的笑显的有些僵硬。戏已经到*了,自己似乎已经无路可退了。不管其子那边怎么说,是到他陆天虎走棋的时候了。。。 门口的一个领头的混混火气挺大,仗着这是他们老大的地盘,*起刀嚷嚷着就要冲上来:“妈的!等你陆天虎想好了,是不是要到天亮啊,猴哥咱们别跟他们耗了!老子这就上来做了你!” 只见那混混刚冲到门边,就如触电般的连人带刀弹了回去,好像都没吱一声,便晕死了过去。甚至对面的猴子他们一时半刻都没反应过来。 几秒钟后,那帮混混反应过来了,原来门口守着一个不起眼的寸头青年,那家伙闪电般的出拳,又快有狠,一拳奏效。 混混们看同伙被打伤立即嚷嚷着要涌上去火拼。。。 “慢着!”猴子大声喝道,然后示意陆天虎:“虎哥,再不给句话,门口的兄弟我可拦不住啦!” “哼!娄子!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一品不甘示弱。 “哈哈哈哈哈哈”猴子不屑的仰天大笑:“不就是个能打的啊!一品哥你是不是电影看多啦!你以为这家伙真可以以一敌百啦!脑袋进屎啦!” “猴子!你不要太过分啦!你这样是不是对我们陆总不敬啊!”王律师义正言辞的喝道。 “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顾不上这些啦,我也撕破脸皮啦!正好也让我看看你们这位能一个打几个!门口的那些兄弟都进来吧,可不要让虎哥小瞧了咱们!” 门口顿时涌进来一群人,娄子孤身力薄,也没挡住这阵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见势不好娄子大喝一声,双手张开挡在了陆天虎面前。 猴子放下手中餐具,起身欲离开缓缓的丢下一句:“虎哥,我就先走啦,你就陪我兄弟们好好玩会儿。。。” “好吧,猴哥,我陆天虎认输。”沉默良久的陆天虎终于开口:“我送出老四!” 猴子立马阴转多云,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哈哈哈哈,虎哥啊,虎哥,你早这么识时务,咱们兄弟俩还用兵戎相见吗?哈哈哈哈哈哈。” “虎哥,这不妥吧。”王律师立马提醒道,一品也一时傻了,毕竟对于一品来说,老四一直就是个迷,一直是多么的遥不可及啊。。。 陆天虎做了个阻止的手势重重的叹气道:“王律师你不要劝了,孰重孰轻我心里有数。” 猴子坐在那儿也长舒一口气:“既然虎哥决定了,我就不再说什么客套话了。这会8点半,麻烦虎哥九点前把老四送来,可否?” 陆天虎没接猴子的话,从容的站了:“我打个电话。” 猴子满脸笑意:“虎哥你随便。” 陆天虎掏出手机摸索了一会,脸上的表情却是异常阔达让人难以揣摩。随后便见他拨出了一通电话:“你来吧,最好8点半前到,对,景龙酒店,好好好,就这样。” 电话挂落,猴子也应站了起来,禁不住双手鼓掌:“好好好,包子!让服务员再上菜!我要和虎哥、一品哥喝个痛快!” 同样的山珍海味在陆天虎和一品的嘴里就犹如嚼蜡。在等候老四出现的这段时间也同样让他们觉得度日如年。 一品干脆不吃了,无聊的把弄着一只螃蟹钳子。“塔塔塔”的敲击着,他是无所谓了,反正事态已经由不着自己了。 “塔塔塔。” “塔塔塔,塔塔塔。” 不一会走廊里传来了一阵稳健的脚步声,门外守候的混混们明显不是很欢迎:“你们谁啊?谁他妈让你们来的啊!” 猴子大喜,放下酒杯和包子迎了出去。 走廊边混混还在跟来人叫嚣着:“你们谁啊?你们过来干嘛啊?” “哎哎哎,大家快让弟兄出一条路,大家误会啦。我们早就约好啦。”猴子拨开人群喝道。 “哦?猴哥未卜先知早知道我们要来啦?”来人接到。 “什么!金局长?你们怎么来啦?”猴子忽然失声道。 自称金局长的中年男子,一身简易体恤打扮,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像是电视剧里面饰演警员的那一号。后面跟着他的得意手下韩信、还有两个年轻警员。 “猴哥啊,我们就例行检查,还请猴哥配合我们啊。”金局长沉声说道。 猴子当然不敢怠慢,金局长何许人也,金志国。新街市公安局正牌局长。整个新街的公安系统都掌握在他的手上。对于他猴子绝对不敢得罪,一脸赔笑:“配合,配合,您亲自检查我们当然配合。” 包子大概还不清楚金志国的身份仗着人多不耐烦的吼道:“警员怎么啦!警员可以随便打扰我们吃饭啊!我们猴哥里面还有贵客呢!” 猴子并没有阻止包子的吼叫,先借包子试试路。毕竟警员进去了,里面的趋势对自己不利,最好不要让他们进去,免得节外生枝。 “滚出去!滚出去。”后面的混混大声起哄着。 “滚出去。。。” 韩信脸上挂不住了,局长第一次出来例行检查可不能让这些混混弄的灰头土脸的。对付这些混混韩信可是有些心得。韩信冲上去一把推住包子用力将其顶在了走廊的墙边:“妈的!你小混混,我们局长要下来检查是不是还要通过你们的批准啊!叫你们的人让开!听见没有啊!” “哎哎!警员打人啦!警员打人啦。”包子没敢动弹大声的叫到。 后面的混混见包子吃亏了,簇拥了上去要动作。 “都退回去!”猴子大声喝止。 金志国一脸的和气:“猴哥啊,手下的火气挺大啊,哈哈哈。” 韩信松开包子:“还是猴哥识时务,但是手下的素质有待提高啊!” “对对对,韩警官教训的是。我们配合,我们配合!”猴子低声笑道。 “猴哥啊,你不要担心啊,我们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例行检查,没什么意外我也就走了,没什么,没什么。”金志国低声说道。 对啊!猴子恍然大悟,妈的不就是一个检查吗?刚刚出来时,里面的黄毛也随即处理了,这时候警员进去也不会看出什么不妥,再说了王天笑还在自己手上,楼下的停车场自己还有人手在那。相信陆天虎不会轻举妄动。 “兄弟们,都让开!让金局长进去!”猴子命令道。 混混们垂头丧气的让开了道,金志国一行也缓缓走了进去。。。 “砰砰砰。”脚步声越来越近,说实话,一品有些紧张。因为老四就要出现了,这个整个新街最神秘的人物就要出现了。俗话说期望越高失望越高,当金志国一行走进包间时一品就好像顿时吞进一只苍蝇一样反胃,说不出来的感觉:“你。。你们怎么来了啊!” “哦?”虎哥也在这啊!今天什么日子啊,东西老大再次聚会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韩信还有点意外。 陆天虎客气的回应道:“金局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哈哈哈,今天我们收猴老弟的邀请,过来吃顿饭。” 金志国点了点头:“刚好,我们也来凑凑热闹,” “金局长,我们也就是朋友之间叙叙旧,交流交流。”后面的猴子立即补充道,生怕韩信看出什么不妥来。 金志国会意道:‘猴哥啊,我们也没说你什么啊?你别紧张,哈哈。” 一品忽然插道:“你们检查啊!正好我们也吃完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检查啦,我们先撤了。” 猴子大惊,一品果然想借此机会溜掉。旁边的包子失口道:“什么?你们这就想走?没那么容易吧!” 猴子也补上一句:“虎哥,不急不急,你的车我们弟兄在停车场都照顾着呢!你就再陪兄弟一会呗。” 陆天虎回道:“猴老弟说的对,一品啊,不急不急,待金局长检查完了,我们还要陪猴老弟喝个痛快!” “什么!虎哥,我们难道?”一品大声反问道。陆天虎是不是喝酒喝高了,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趁机逃掉,脑子他妈的被门挤啦。一品当时对此是百思不得其解,妈的这陆天虎太能玩了。。。 。。。 ☆、经典大战11 炎夏的晚上吹过一丝凉风,无数耀眼的星星点缀着漆黑的夜空。西区的繁华夜景就如一幅画卷展现在众人眼里。其中最惹眼的就算是景龙酒店了,景龙大酒店是西区海拔最高的建筑,远远看去就像一座矗立在海面的灯塔,璀璨耀眼夺人眼球。但也许没几个人知道里面的好戏远远比这夜景精彩的多。 景龙的豪华包厢里,事情的发展连连让一品琢磨不透,就连猴子对此都始料未及。陆天虎这葫芦里倒是卖的什么药啊。猴子还有点心悸旁侧左敲道:“一品哥,虎哥说的对。再说楼下的停车场呢我的几个兄弟还在替虎哥看着车呢!不急,呵呵,不急。” “猴哥,我们可以检查了吗?”韩信打破沉寂。 “可以,可以啊,拜托各位速战速决吧,我们还得接着喝酒呢!拜托了各位,拜托。”猴子立刻接口道,生怕陆天虎会忽然反悔。 陆天虎坐在那儿笑而不语,示意一边的娄子先退到门外去。 一品倒也自在,索性一个人又开了瓶啤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天塌下来反正有陆天虎撑着。 金局长和韩信还有几个手下,开始在包厢里搜查了起来。猴子心里也松了口气,陆天虎没有趁机逃掉,金志国和韩信要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吧,看他们也折腾不出什么玩意儿来。。。 金志国和几个手下形色严肃的找着什么,包厢里的书桌抽屉、橱柜都被一一翻了一遍。不一会韩信跟金志国附耳小声说道:“局长,没有啊,没有找到啊。” 其余的几个警员也示意金志国没有收获。 那边包子不耐烦了,大声嚷嚷道:“找找找!找什么啊?既然没找到就赶快撤吧,丢人现眼的!别在这侵犯我们良好市民的基本应有□□啦。” 韩信有点尴尬,站在那儿铁青着脸,显然他觉得金志国这次的突击行动有些唐突。没必要接到情报就大张旗鼓的过来地毯式搜查吧。 金志国倒是不动声色眯着眼开口道:“老韩啊,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漏了啊。” 韩信闷头扫了一眼:“没了,都查过了。” 猴子得意的笑了起来:“金局长要不我让服务员再搬张椅子,坐下来一起吃吧?反正这么大的一张桌子,也不多局长一个人。” “不必了,我们很快就走,不用那么客气。”金志国客气的回道:“老韩啊,要是没什么漏洞我你就撤吧。” “局长,我想起来了!还有他们的这张餐桌还检查。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啊!”韩信忽然发觉道。 “哦?”金志国似乎找到了个台阶:“那,搜搜呗。、 猴子条件反应般的站了起来,激动飞拉开自己做的椅子:“金局长,我配合!我配合!您检查,我全力配合!” 金志国使了个眼神,韩信和几个手下走过去揭开桌布搜寻了起来。 猴子在一旁得意的看着,一副嘲笑的表情。 韩信蹲在桌面半晌没动作。 猴子继续嘲笑道:“怎么了,韩警官,腿抽筋了啊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包子和门口的手下也跟着起哄笑道,一幅集体看热闹的景象。 “嘿嘿。”韩信冷笑道:“猴哥啊!” “怎么啦!韩警官,我在呢!要不要让服务员给您倒杯水啊!”猴子应道。 “倒水及不必啦,先顾顾你自己吧,看来你这顿饭?哈哈,可吃不消停啦。”韩信随手抽出一个袋子。 猴子脸色忽然大变,整个人顿时蒙在那儿,嘴里开始吐词不清:“这。。这。。这什么啊?” 韩信将包中的粉末在手指拈了拈然后闻了一下,给金志国递了过去:“局长,情报属实,里面有海洛因的成分。” “什么?”猴子一把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包子也摘掉眼镜,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失声道:“这是怎么回事,猴哥?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一品不禁得意笑了起来,现在他总算知道了陆天虎原来是在等着看一场好戏:“猴哥啊,早上是不是碰了脏东西啊,让你拜关二爷,你是不是拜上别的什么东西啦?啊?哈哈哈!我当是今晚有什么好节目的呢!原来是请我们吃海洛因啊!” “你?”猴子已经气的说不出一句话:“不可能!不可能!” 金志国镇定的时候说道:“猴哥啊,可能不可能现在不是你说了算,跟回去再解释吧。” “妈的!”包子忽然反应了过来:“陆天虎!肯定是陆天虎!绝对是陆天虎耍手段了!” “对对对!金局长!是陆天虎给我下的套!”猴子又忽然站了起来,激动的指着坐在对面的陆天虎。 陆天虎做了个爱莫能助的姿势:“哎呦,猴老弟啊,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今天我可是专门过来吃饭的啊!” “金局长!你要相信我啊,我可是无辜的啊!那包东西我的确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猴子惶恐道。 韩信面无表情的说道:“大牢里关着的人,没一个不说自己清白的!猴子啊,铁证如山,你就不要再狡辩啦,跟我们走一趟吧,这边的饭你是吃不了了,走!我们请你吃饭去!” 猴子还想再做挣扎,细细一想,这种阵势确实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妈的!今天算是栽了。狠狠踢了把椅子,旁边的椅子也应声滚了多远。 “叮铃铃——叮铃铃。”猴子手机响了。 “喂,什么事。”猴子拿起电话就问。 不一会猴子忽然惊叫:“什么!给劫走啦!” “啪啪!”猴子脸色突然失控一下摔碎了手机:“我靠!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啊!” 金局长做了手势,韩信便会意的走了上去:“猴哥啊,走吧。先跟我们回去吧,回去我们慢慢听你解释这包东西是怎么来的。” “金局长,我。。。我。。给个面子吧。”猴子面露尴尬支支吾吾。 “行!”金志国爽快道:“警车就在门口,猴哥你走前面。我们给足你面子。” “操!”猴子暗骂一声,缓步走到陆天虎面前:“陆天虎你厉害,这次算我输了,不过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陆天虎很自然的站起来,客气的招呼猴子:“猴哥,你多保重。要不我送送你。” “陆天虎!算你狠,咱们后会有期!”猴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陆天虎趁机凑了上去,蹭道猴子的耳边:“那好,猴哥,在帝豪恭候你,知道吗?今天算你走运,如果今天搜出10包的货,我看你还嚣张的起来!” 猴子悻悻的咬了咬牙:“陆天虎!好!你等着。” 韩信在后面推了把猴子:“猴哥,快走吧,下面的警车还耗着油呢!”猴子识趣的走了出去。韩信走到陆天虎旁边的时候,跟陆天虎对了一眼:“虎哥,我跟你也没完。有空我也请你到我们那吃饭。” 陆天虎做了个恭送的手势:“韩警官,陆天虎荣幸之至。”说完跟后面的金志国做了个微妙的手势。。。。 猴子就这样一点没脾气的给带走了。这边陆天虎也在金志国的特殊照顾下安全脱身。陆天虎来之前,早就计划好了,如果能安全脱身他愿意花钱消灾,反之猴子如果得寸进尺,那他也得给他耍点手段。最有效的办法不是带人过来猴子火拼,那样结果谁都说不清,把猴子惹急了双方火拼自己一点优势都没有,而且王天笑那边也绝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让警员插手,在陆天虎看来,是个最有效的万全之策。 刚刚进酒店的时候,猴子和手下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陆天虎和一品的身上。完全忽略了一边的王律师。谁会想到过来谈判怀里还揣着一包海洛因?而王律师机会也瞅的不错,也就在一品和黄毛矛盾激化的时候,所有人把目光全部放在一品的一举一动上,王律师趁机将怀里的货反扣在那个硕大的圆餐桌上。。。 回去的路上,陆天虎看了看表已经深夜11点。车上上的人还都心有余悸。一品激动一边回述着刚刚的自己潇洒的动作,一边嚷嚷回去要好好喝一杯庆祝一下。 陆天虎心里没有侥幸过关的兴奋,他透过车窗有陷入了深深地沉思,王天笑透过这次事件。算是正式在新街市露脸了。各路人马也都盯上了他这块肥肉。这次交易能不能顺利进行,已经在陆天虎心里扣上了一个问号,危险系数可想而知。让警员把猴子带过去也只是起到了一个缓和的作用,那一包货的威力,也只能维持一个晚上而已,凭猴子的能力明天早上他就能平安无事的走出公安局。 接踵而来的麻烦非常的棘手,猴子出来后不会善罢甘休、警员那边还有个韩信、还要保证王天笑的安全、另外还有许多未知的麻烦。。。 至此这场经典大战算是告一段落,然而接下来的交易余震绝不会比这逊色。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请看下节分解——完美交易。 ☆、身不由己 本来是想略过这一章直接写后面的那场轰轰烈烈的恶战。但我犹豫了,有些事情在你脑海是永远不能抹灭的。它就像你头上的一块伤疤,永远存在,永远折磨着你。即使你再想遗忘,再想忽略,它总会见缝插针的浮现在你眼前,狠狠的给你当头一棒,让你突然惊醒,永生难忘。 陆天虎这次涉险过关大获全胜,当然要摆酒庆祝了。自己家的帝豪大酒店。山珍海味摆满了雅间的整张桌子,只不过这次的庆祝的主角不是最大功臣陆天虎,也不是护驾有功的娄子,当然也不是小有功劳的我了,而是王天笑。 没错,是王天笑。摆酒的目的是让王天笑压压惊、收收神、好好放松放松。也是借这个饭局跟王天笑好好谈谈接下来的交易进展和具体的交易步骤。又是一张大圆桌,围着大概十二个人,参加这个饭局的人也就是前天经典大战的原班人马,一品、王律师、娄子。。。 哦,对了,还多个女的,就是小柔。 小柔今天一身白色,靓丽袭人,白色的漏背连衣裙,白色的高跟鞋,透明丝袜露出的白质纤细的大腿、白色珍珠配饰,稍有不同的就是她那白里透红的脸颊。在她那一头金色卷发的映衬下,显得清纯可人,美丽异常。特别是在这个一群男人的雅间里,小柔的出现顿时让整个雅间里到处充斥着各种各样男性的荷尔蒙,甚至让你突然喘不过气来,不过小柔对我却不是那么感冒,甩给我一连的臭脸色。我知道小柔一定还对前天的事耿耿于怀,我会心一笑对着她自饮了一杯啤酒,就当是对她赔罪吧。。。 “咳咳。”陆天虎轻声咳了两声,打破短暂的尴尬,示意坐在身旁的王天笑:“王老大,再次见到你宛如隔世啊,我陆天虎正是三生有幸啊!来来来,我先敬你一杯!给你压压惊”陆天虎兴致勃勃的站了起来。 “恩?”王天笑这才从射向小柔的锐光中收了回来,擦了把口水,这才扶了扶眼镜叹了口气:“陆天虎啊,陆天虎,亏你说的出口!老子这次来可算是修了八辈子的晦气啦!有你陆天虎这么办事的嘛!实话跟你说吧,我这次很生气,明天我就打算回台湾了,咱们也别合作了。你这里太不消停了!想我王天笑就差点在这鬼地方嗝屁了!我王天笑要是你你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挂了,多冤枉啊!”王天笑转过头,不理陆天虎的情。 “哎?王老大你就这么走了,我陆天虎就得伤心欲绝啦!我愧疚万分啊!这次是我不好,我道歉。。。” “别啊!王老大!”一品放下怀里的小柔,着急的扶住了王天笑的双肩:“咱们好不容易才合作一次,可不能这么就黄了!” “对啊,对啊,王老大您歇歇火。”阿扁和王律师也纷纷劝道。 陆天虎接着说:“王老大,有什么我们好商量嘛,你有什么要求直说,我照办就是了。” 王天笑果然是吓唬陆天虎的,禁不住众人的劝阻,松了口:“这还像句话,不过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陆天虎得给我个交代!” “你放心,王老大!”陆天虎拍着胸脯说道:“猴子那家伙,我一定不会轻饶他!以后我慢慢收拾他!这次你也看到了,我不是给他一个教训了嘛!我陆天虎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来点实际的!你跟我王天笑第一次打交道啊!”王天笑不屑道,兜着圈子开始讲条件、 陆天虎会意,无奈的笑了笑:“好!既然王老大开口了,我也不畏畏缩缩,这样吧,给你的货,再便宜50万!算是我给王老大的见面礼!这样够诚意吧!” 王天笑眯着眼色迷迷的盯着小柔:“就这些?虎哥你没诚意啊!” 在场的人几乎立马心神领会,一品一听也拉下脸来。小柔也是顿时花容突变,慌忙吃了口菜,伪装起自己的紧张。 陆天虎闷头给一品使了个眼神,一品不乐意的捅了捅身边的小柔附耳嘱咐了几句。 小柔老练的端起了酒杯,收了收耳边的锤发:“王老大,我先代表虎哥敬你一杯。” 王天笑瞬间乐开了花,整个人好像被勾了过去:“哈哈哈哈!这才有点意思嘛!好好好!美人敬酒,盛情难却啊!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啊!不过我提议这杯酒我们得先敬其子兄弟!” “我?”我意外的说道。 “没错!”王天笑继续说道:“这次多亏了其子兄弟,我王天笑才有命站在这里跟各位一起喝酒,其子兄弟有勇有谋,少年英雄啊!是我王天笑最欣赏的一种人呐!” 我站起来谦虚的说道:“王老大过奖啦,这是我应该做的。” “难得啊,难得啊,这么能干还谦虚有礼!后生可畏啊!”王天笑感叹道:“我身边怎么就没有这样的人才呢!这样吧!虎哥不如你把其子让给我,我再给你加50万怎么样?” “这个啊?”陆天虎笑道:“只要其子愿意,我陆天虎举双手赞成!” “对对对!我也支持。”一品也举起手,虚伪的附和道。 “怎么样?其子。愿意跟我回台湾吗?跟着我,绝对是吃香喝辣的生活啊,荣华富贵享受不了啊!”王天笑试探性的问道。 “那可不行!”底角的阿扁跟娄子异口同声的说道。 阿扁强调道:“其子跟我们,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把他带走我阿扁第一个不同意!我们兄弟一场有他就有我!”阿扁粗人说粗话,也不怕得罪了王天笑。 “对对对!我也不同意。”娄子插道:“我可离不开其哥!我们俩的兄弟情,谁也分不开!” “那你的意思呢?其子?”王天笑问道。 “我..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也不敢就这么破了王天笑面子,委婉的说道:“我怕是到了台湾水土不服吧,王老大我谢谢你的美意,其子心领了。哈哈” 王天笑微笑着点头:“好,这样的话,我就不强人所难了,人各有志嘛,不过哪天陆天虎不要你了,你直接去我那儿。我那儿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谢谢王老大。”我起身感谢王天笑的敬酒。 “这么样的一个人才,我们怎么舍得不要他啊!”陆天虎站起来附和道:“来来来,各位我们干了这杯酒!我们敬王老大!” “来来来!干杯。。。” 众人也纷纷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陆天虎帮王天笑加满了酒,开始切入今天的正题:“王老大,要不要待会儿吃完饭,你先验验货?” 王天笑撅着嘴斜视了对面的小柔:“虎哥,不急不急,这会浑身上火,一肚子的火啊,我出去降降火,虎哥,我先出去,你安排安排。啊哈哈哈哈。” 陆天虎拍了拍王天笑嚷嚷道:“我懂,我懂。” 王天笑放下酒杯特别嘱咐了旁边的俩个保镖:“我上去有点事,你们就俩就不要跟着我了啊。” 说完王天笑就满脸笑意走了出去。 众人也正疑惑,陆天虎忽然把一品叫到了一边耳语了一会。 一品听完,神情大变:“不行!这怎么可以啊!” 相信各位结合王天笑的表情和一品的反应也一定猜出来陆天虎说的是什么吧。没错,大家猜对了,王天笑看上了小柔,所谓的降降火,就是让小柔过去潜规则。其实从小柔一进门,王天笑眼睛就没变过方向,他就是那种蛮横的主儿,心里想什么,就得立即得到。这一点陆天虎都跟明镜似得,意思说的很明确,相信大家也都已经品出来了吧。 陆天虎见一品拒绝的很果断,又在他耳边补充了几句。 一品回头看了小柔一眼,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据陆天虎后来的回忆,当时一品是不同意让小柔陪王天笑xxoo。不过后来陆天虎承诺他,以后王天笑的交易,多给他百分之十的提成,一品都没犹豫就立刻痛快的答应了。 小柔得知后,瞪眼骂了陆天虎和一品一声混蛋。惊恐的起身离去,陆天虎按住一品,自己追了出去。我也纳闷了,也不知道陆天虎用了什么手段。最后小柔还是乖乖的去了王天笑的房间。 那一晚对于我来说,是个特别纠结的晚上。小柔在痛骂陆天虎的那一刻,同时也求救般的看着我。我很无能,没能做出阻止的举动,因为我知道在那个时候无论谁做出举动,都会无果而终。 小柔那一刻的眼神就像一把刀深深的刺在了我的心底,至今都想起都让我痛苦万分,无地自容。回想起之前小柔对我的好,我心里已经隐隐把她当成了我在这个是非之地的唯一亲人。也许没人注意到,我当时的脸色极其难堪。我的亲人在我面前被侮辱!被侵犯!试想谁能够好受,我恨不得当场掀翻桌子,我恨不得立马干掉陆天虎和一品。最后我还是忍住了,我想到了韩叔、想到了梁科长、想到了我身上的重担,我不能去救她。 因为我是卧底,因为我是警员。。。 那晚我的话不多,但我骚动的心却是久久不能平静。痛苦的闭着眼心里不断默念着:“我是警员,我要干掉帝豪!。。。” ☆、身不由己2 也就吃了几口菜,几分钟的时间,包间的门又重新打开了。王天笑又一次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潇洒紧了紧裤腰带,缓步走了进来。现在回想起来,王天笑的这个时间,严格来说真的算的上,早泄。 陆天虎连忙起身迎了上去:“王老大,怎么样?这儿的条件不错吧。” 王天笑心神领会,知趣的闷头一笑:“一般般啦,一般般啦。比起台湾差远了。” 一品完全没有绿帽子的负担,也不知羞耻的过去赔笑道:“王老大,下次来我们一定改,下次来我一品包你玩的开心。下次来我一品给弄个仙女来!哈哈哈哈。。。” “来来来!过来我们一起喝酒!”陆天虎招呼道,顺手把王天笑拉到桌席上。 也没有人过问小柔的下落,他们在乎的只是小柔起到的效果,没有半点亏心的神情,仿佛只是喝了口水,撒泡尿一样的过程。有的只是陆天虎王天笑之间的奉承拍马,一品也毫不在乎自己女人就在刚才被人玷污了,有的只是大财临近的兴奋和激动。 不一会一品终于耐不住性子了:“虎哥?王老大。明天我们怎么安排啊。” 王天笑脸上终于见着笑意了,看来陆天虎的美人计可算是用到刀刃上了:“哈哈,听虎哥的安排,一切都听虎哥的!” “那好,我就不绕圈子啦。”陆天虎会意道:“王老大,陆天虎先跟你说白了吧。“ “有什么事,你说吧,咱们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王天笑豪爽道。 “王老大,这次交易的合作方式,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吧,我们尽量配合你。” “那好,我就直言不讳啦,虎哥可不要介意啊。”王天笑正色道。 “王老大,你请说。”陆天虎很大度的做了个手势。 “本来按照我的原计划,是先跟虎哥先交钱后提货。可谁想到半路上跳出个猴子来。” “是是是。”陆天虎附和道。 “虎哥,你知道我这个人是最讲究踏实平稳的啦,特别是做我们这一行的真的由不得半点意外啊。所以这次我只好得罪虎哥啦。” “但说无妨。”陆天虎示意道。 王天笑继续补充道:“我在确定会安全离开新街的时候,再把钱交给你们,介于这次的特殊情况,我想虎哥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心里不禁暗叹道:“王天笑果然是个老奸巨猾的老家伙。如果这次交易中间出了什么乱子,他王天笑就这么做,就可以不必承担任何责任,而祸是陆天虎的,王天笑坐享无风险回报。这可给陆天虎出难题了,话又说回来,这样的话想捉王天笑的现行可没那么容易了。” 陆天虎沉思了一会:“王老大担心的是啊,把王老大安全的送出新街也是我陆天虎应尽的责任呐,好,我答应你,王老大。就按你说的做。”陆天虎肯定道。 王天笑点头道:“这样最好啦,不知道虎哥是怎么详细安排明天的具体事宜。” “咳咳”陆天虎干咳了两声,示意阿扁关上雅间的门,招呼屋子里的人围在了一起。 透过犹如白昼的灯光,我看到了陆天虎脸上的极具威慑力的镇定,显然这下面要说的话,已经经过他的深思熟虑,我不敢想象这将给我带来怎样的挑战,对于陆天虎,说实话我有些灰心,这个人太强大了。。。 “明天的安排是这样的。”陆天虎沉声说道:“首先王老大的身份已经暴露。最难对付的就是猴子那边了,猴子吃了败仗绝不会善罢甘休,明天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妈的!虎哥,明天把我们手下几百号兄弟全部召集起来,他猴子我们怕个屁啊!”一品插道。 “万万不可啊。”王律师郑重道:“那么多人保护王老大固然安全,但那样就太招摇了,警员必定会加强戒备,到时候人多手杂难免会出乱子。” 陆天虎同意的点了点头:“具体的安排是这样的,因为特殊原因,明天我就不亲自送王老大了,老规矩阿扁来开车,这次一品也会跟着一起行动。” 其实陆天虎所说的特殊情况,包括王天笑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他不去是怕万一出漏子,而这次行动一旦出漏子,有可能帝豪将会就此全军覆没。。。 “还要有其子啊!”王天笑插到。 陆天虎释然一笑:“当然啦!这种事怎么可能少的了他呢?” 我点头道:“谢谢虎哥看得起。” 陆天虎接着说道:“当然啦,娄子也会跟着去,这小子能打,关键时候可以顶上一把,另外小黄、小马你们也要跟着一起去。前天你们表现的都还不错。” 原来那个花衣服叫小马,我顿时会意到。 “明天具体安排的时间,是在凌晨四点,那时候天还没亮,人又不多,什么也都好应付,出发地点也就是帝豪楼下。到时候我会提供一辆白色依维柯,包括王老大的俩个手下总共9个人,那辆车是没有问题了。” “那我们用什么方式离开新街呢,你用车送我们到上海吗?然后再上海机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王天笑疑惑道。 “不不不!”陆天虎自信的摇了摇头:“分头港。” “分头港?”王天笑疑惑道。 “没错。我们准备把你送到分头港,然后从分头港把你送出去。” “分头港不是个捕鱼的港口吗?”王天笑更加疑惑。 “哈哈。”陆天虎接着说道:“就是捕鱼的港口才不会引起警员注意啊,在那里我安排了一个汽油艇在分头港接应你们。” “然后呢?用汽油艇送我们回台湾?” “这个王老大你就不用担心啦。”王律师补充道:“几天前您来之前,我们就给你安排好啦,我们在您没来之前就给你报名了上海去台湾的豪华游轮七日游。明天那班游轮是8点从上海出发,8点半会经过分头港海域。我们事先跟旅行社说好了,会直接在分头港跟这艘游轮会和,那边我们都说好了!” “虎哥?可靠吗?这个?”王天笑还心存疑惑。 “绝对的可靠!”陆天虎肯定道:“关键这个旅行社完全是私人企业。不需要什么正规手续。到时候你们假扮大陆游客,从汽油艇直接上他们的游轮。这帮家伙只认钱不认人,我已经给他们定金了,那边说好了,只要给双倍钱就算等你一天他们都等!” “这就好,这就好。”王天笑叹了口气喃喃道:“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在去分头港的路上,我就拜托虎哥和其他的好兄弟啦,明天就看你们的啦!” “王老大,你放心,哥几个都不是俗人,我们可都是帝豪的厉害啊!明天一定让你安全离开!”一品摸着寸头拍着胸保证道。 “那好。”王天笑说道:“我明天安全上了汽油艇我就把钱交给一品,咱们就算交易成功!好不好,虎哥。” “行行行,王老大!今天你是主角,你怎么说都行!”陆天虎慷慨道:“来来来,我们大家一起把杯中的酒干了!预祝明天行动顺利!马到成功!” “好好好,干了!干了!”众人端起手中的酒一拥而上。。。 “怎么样。”一品凑上去奉承道:“王老大,待会喝完酒,我们再上去玩玩?我帝豪美女多的是,什么类型应有尽有!包你玩的尽兴!玩的爽!” 王天笑神情自若的炫耀道:“不玩了,不玩了,刚才的那个我还没消化掉呢!”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松了松裤腰带。 看到他这副嘴脸我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恶心,一群人面兽心的混蛋。心里顿时搅腾开了。我再也没吃下去的心情,想到小柔,再看看这副恶心的嘴脸,我是没办法在忍受了,于是我便起身告辞:“各位不好意思了。我喝多了,不如我先回去休息休息,头疼的很。” “额。。”陆天虎迟疑道:“那好,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的事可不是儿戏,回去养精蓄锐,明天给我精神点!” 告别了那个恶心的餐桌,我顿时觉得外面的空气清新了不少。回头仔细看了看,确定没人跟着我。我用手机qq跟韩叔仔细汇报了陆天虎的具体安排情况。韩叔感觉事情情况特殊,说要跟梁科长商量一下对策,待会儿主动联系我,老规矩,电话铃音响一声就挂掉,然后我方便的话就给他回过去。。。 韩叔还问我接下来的时间准备干吗,是不是真的会去睡觉。我说早着呢,我还有事,我得去找一个人。。 我要找小柔。 说实话,我心里有一种要找到小柔的信念,心里隐隐对小柔产生一种特殊的感觉,可以肯定绝不是普通男女的那种感觉。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冒出来这种英雄主义思想,竟然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下,想去安慰安慰她,想去保护她。。。 ☆、身不由己3 已经来到晚上10点了,公园里的人也渐渐稀疏了,晚上出来纳凉的人们也大都不见了踪影,有的也只是几个小情侣在一边的角落里轻声细语着。 我知道帝豪找不到小柔,那小柔就一定会出现在这里,这个远离帝豪的清净之地。 果然不出我所料,医院旁的那个公园,我们俩曾经邂逅的那个小公园。小柔就坐在公园北角的一个石板椅子上,神情有些呆滞,衣服显得有些凌乱,手上提着高跟鞋,在街灯的映照下,孤独的身影被拉到很长,很长。 “小柔。”我禁不住喊出声来,走了上去小柔斜眼看了我一眼,忽然神情突变,脸上的肌肉表情突发的狰狞起来,激动的站了起来:“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别碰我!你他妈个禽兽!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呜呜呜。。。” “小柔,是我啊,我是其子。”我赶紧靠了上去扶住她。 “啪啪!”小柔迅速挣脱我的双手,一双高跟鞋直至摔了过来:“滚!你们都是臭男人!你别碰我!” “我是其子啊!小柔,看清楚啊!我是其子啊!我是其子啊!”我极力辩解道,可能是小柔刚刚遭受刺激了,脑子中可能还存在幻觉。。。 “我靠!我知道你是其子!你他妈刚才你在哪呢!”小柔失控的吼叫着,上前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我问你刚才在哪儿呢!其子!我问你呢!呜呜呜呜呜呜。”小柔终于发泄了,双手不停的摇着我,眼泪如泄了洪一般。 我心里如同针扎了一般,无比的揪心,也找不到任何搪塞的理由:“小柔,我。。。我。。对不起,我。。对不起。小柔,我没有,对不起,没能保护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柔紧闭着双眼,颤抖的抽泣着,看得出小柔当时对我抱着极大的希望,正如老话说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这次的打击对于小柔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疲惫的身躯,撕扯过的衣服,无一不诉说着小柔一身的伤,一腔的悲情。 我不知道怎么再去安慰她,内心里我无数遍的痛骂着自己,站在小柔面前,我已经不能用什么来表达我的歉意了,只是直视小柔嘴里不断的重复着那几个字:“对不起,小柔。对不起,小柔。。。”不经意间敞开了自己的双手。 小柔咬了咬牙,走上前一把抱着了我,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我们俩紧紧抱了很久,我想,此时此刻我能给的,也就是一个怀抱了。。。 良久,小柔脸上的泪水才渐渐拭去,小柔深吸了一口气:“其子,我觉得我过的很累。很难受。我不想再跟着一品了,我已经被他折磨的不像个人了,我。。我想撑不住了。呜呜呜。。。” 我我抚摸了一下小柔的头,心里一阵难受:“小柔,那咱们就不跟一品了,你就离开那个混蛋吧。” “离开?”小柔抬起头问道:“你会带我一起离开吗?我们俩一起离开吗?” “去我们老家吧,如果你愿意,我安排你带到我们老家那边去,在那边你可以。。。” “你和我一起去吗?”小柔突然打断我问道。 “我?”我心里涌上一阵纠结:“我现在还不行。。。” “我知道!你不就是嫌弃我嘛!我只不过就是个夜总会的小姐嘛!我就是一个黑社会老大的马子嚒!”小柔喃喃自语着。 “小柔,说实话,我已经把你当做我的亲人了,我。。” “好了。”小柔又一次打断我,失望的表情布满了她的眼睛:“你不用解释什么了,我懂,我什么都懂。我不走,我哪儿不去了,我就在一品身边待着。你也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现在就要你的一个肩膀。能借用一下吗?”小柔微微的靠在了我的左肩上。 “小柔相信我,我会帮你报仇的!是我说的,我其子说的。”我握紧拳头承诺道。 “好,我等着。。。”小柔面无表情的靠在我的身边。 那一晚,我一直紧紧抱着小柔,我亏欠小柔的太多太多了。要知道,如果那一刻我不是卧底,我一定可以救的了下小柔。。。 “叮铃铃。。。叮铃铃。”韩叔来电话了。 “谁的电话啊?”小柔抬起头问道。 我按掉电话踹进口袋:“没事,一个朋友,没别的事。” “要不我们也回去吧,也快十二点了,一品也该吃完了。待会他有得找我了。”小柔呼了口气。 “小柔,我跟你说的,你考虑一下吧,别在这鬼地方混了,不想看到你这么亏待自己。又何必作践自己呢!”我深情的说道。 “算了,其子,你懂我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了。我死也是这儿的鬼了。”小柔冷冷一笑,起身要走。看见前面不远处一对情侣正深情的嬉笑着,男孩正给女孩一口一口的喂着冰激凌,小柔又禁不住停下了脚步,回头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我走了,谢谢你今晚的肩膀。 一丝凉风迎面吹了过来,我心里却是一丝寒意。对于小柔我无话可说,这个女人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谜,我只好会意的点了点头,走到马路中间给她拦了辆的士。 小柔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挥手道:“再见,明天你小心点,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慢着!”我忽然想起什么,示意小柔。 小柔有些意外的摇下车窗玻璃。。。 我迅速的冲进了公园旁边的一家小店。待我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只冰激凌,撕开包装,赶忙递了上去:“小柔!给你。” 小柔接过冰激凌忽然把头转了过去,一手捂住了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谢谢你其子。。我。。我。。” 我笑着回应着:“路上慢点,再见。” “恩”小柔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还挂着带着温度的泪水:“其子,你也是。” 。。。 送走小柔,我急忙拨了个电话给韩叔:“喂,韩叔,我是其子。” “其子啊,我和梁科长商量好了。” “你们是怎么安排的。” “明天,你们去分头港的三条主干道,我们都将全部严密控制,一旦你们进入其中的一条主干道,我们都会在路的两头进行夹击,到时候王天笑插翅也难飞啊。” “韩叔,你们的计划都可靠吗?”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心里已经开始怀疑一个人了。” “是谁?韩叔?”我不安道。 “我现在还不确定,也不能告诉你,你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那韩叔,有件事我想问你。“ “好吧,你说吧,其子。可以的话我尽量满足你。” “如果这次行动成功,我可以退出吗?韩叔,我有点累了。” “真可惜啊!,可惜这次捉不到陆天虎的尾巴了,孩子啊,你再帮韩叔撑一下,要不了多久我们一定会把陆天虎捉到,你再顶一把,啊?”电话那头韩叔的叹气声着实让我找不到回绝的理由。 “那好吧,韩叔。我答应你一定捉到陆天虎。那明天我需要做什么呢?” “你的手机qq明天得全天挂着,记着陆天虎一有什么变动,就立即想办法通知我们,决不能含糊。” ““知道了,韩叔,我懂,老规矩嘛。” “知道就好,你从小到大都没让我怎么操心,这点我还是很放心你的,我相信你其子,孩子你好样的!”(这里韩叔称我为其子,是怕万一途中出现意外,不好解释,所以当我进入帝豪时,就不存在马俊这个人了。) “那好,我先挂了” “好吧,早点休息,注意安全。”韩叔不忘最后嘱咐道。 。。。 或许这个时候大家都在注意陆天虎和猴子之间的争斗,是不是已经淡忘了一些人呢?比如龙二、龙宝。。。 东区商业城里面的一栋别墅里,此时依旧灯火通明,里面的几个人围在了一起正商量着什么。 “龙哥,你对这事怎么看?”首先开口的是烫着毛线头的年轻人。 “妈的!陆天虎明显的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现在都拽起来了啊!爸!我们也别跟他们客气啦!”听这口气就知道是龙宝龙少爷了。 龙二摸了摸满是胡渣的下巴沉声道:“哼!陆天虎看来已经不打算再重用我们了,他是想把我们给甩喽。” “哼!”龙少爷冷笑道:“想甩我们?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龙二突然站起来“啪”的一声摔掉了手中的茶杯:“他陆天虎不仁就不要怪我龙二不义了!毛线头!” “龙哥!”毛线头高亢的应道。 “明天按我们的计划行事!” 。。。。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1 这个看似普通的黎明让很多人翘首期盼了很久,那些等待的煎熬应该是刻骨铭心的,事态发展的局势突然将很多人一下子推到了风口浪尖。王天笑、猴子、陆天虎、韩叔、还有很多很多。他们都在等,等这个属于他们的黎明。 帝豪对面也是一个雄伟挺拔的建筑,新街宾馆。宾馆外墙用花岗岩石块砌成,有金字塔式绿色铜瓦楞皮的尖塔楼;旋转式大门;宽敞的大厅和走廊;意大利大理石地面和立柱;跟对面的帝豪大厦犹如双塔般矗立在海平面上。。。 新街宾馆的一个普通客房里,猴子和他的一票得力手下正拿着望远镜盯着对面的帝豪。吃一口长一智,猴子这次可没有半点的马虎。提前一天就订好了观察帝豪情况位置最好的房间,也为了防止陆天虎突然改变计划,猴子早早让人24小时全程监控对面的情况。 猴子深知陆天虎这次绝不会出动大规模人力,这些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猴子也没带多少人,如果说陆天虎为了便于伪装装备了一辆依维柯。那猴子这次算是涨记性了,一辆飞鹤的豪华旅游车就停在新街宾馆的停车场。什么砍刀、钢棍的、早已侯好,整装待发。豪华大巴的荷载人数50人也一点都不超载。随时恭候着对面的那辆白色依维柯。 猴子这次的目标简单多了,一边上次的黄毛嚷嚷着上次浪费了他的献血演出,一边又是光头阿力输给其子的不甘心,最重要的是自己上次到嘴的□□飞了,还白白蒙受了陆天虎的一击重重的打击,不为别的,杀人越货,出口恶气。 这会来到凌晨4点15分,黄毛把弄着头上的绷带,有些不耐烦了:“猴哥,这都4点多了,陆天虎怎么还没动静呢!” “你个不成器的东西!”猴子白了黄毛一眼:“做大事就得沉住气,特别是陆天虎这种人,就更得倍加防范。你以为陆天虎跟一样榆木脑袋啊!” “猴哥,你怎么知道陆天虎今天会出货啊!”包子为猴子点了一根烟。 猴子眯着眼狠狠的吸了一口,摸了摸猴腮,一幅神秘莫测的样子:“哼!这就是做老大的本事啦!你做小弟的不懂啊!哈哈!” 其实要说猴子有什么本事,可能连猴子自己都有点搞不清。也就在昨天晚上,猴子手机莫名受到一条短信。大致内容就是告诉他,陆天虎今天会从帝豪用一辆白色依维柯出货,让他自己看着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陆天虎的仇家发来的啊!思来想去猴子就想到了安排人到新街宾馆去蹲着,自己在把人安排到停车场候命,有个什么风吹草动自己也好见机行事。 “猴哥,那我们这次准备如何行动。”一边的阿力开口问道。 猴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阿力:“阿力啊,你上次的表现不尽人意啊!我对你的印象可是大打折扣啊。” 阿力顿时脸一红:“猴哥,上次的事,是我周算不全,我疏忽了,让王天笑他们给逃了,猴哥你处罚我吧。” 猴子哈哈一笑拍了拍阿力:“人非圣贤啊!谁能不犯错呢?阿力啊!犯错没关系,重要的是得知道错在哪里。” “猴哥你放心,我会把握住这次机会,猴哥这次你就看我的吧。”阿力拍胸保证到。 “恩。”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家注意好了,待会只要陆天虎的依维柯一出帝豪停车场,你们几个就带我们楼下的兄弟们跟上去!。” “跟上去怎么搞?”黄毛忍不住摩拳擦掌。 “很简单。”猴子眼神中透出一股杀气:“把王天笑的钱抢了,再把一品的货截了,顺便把车上的人杀个干净!” “猴哥!你连他们开什么车都知道啊!我靠!猴哥我好激动啊!我快等不及啦!”包子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老子今天也要大开杀戒啦!我待会要砍他们一个片甲不留,特别是那个叫其子的!” “不急,”猴子再次掏出望远镜张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事得多磨!” “哎哎哎?猴哥!”黄毛大叫起来:“猴哥你看,有一辆车从帝豪出来了!” 几个人定眼一看,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没错!是一辆白色依维柯开了出来。 猴子从容的收起望远镜招呼了起来:“快快快,我们都下去,去楼下的飞鹤大巴!跟上去!” 。。。 5点了,太阳终于露出脸来,车外的温度也随之高了起来。帝豪停车场此时显得稍微空旷,一辆白色依维柯在停车场的一角显得很扎眼。 虽然车里开着空调,王天笑却感觉一丝寒意。不住嘱咐两个手下要盯着点。还好幸亏陆天虎安排的周到,要不然这会就得挂了。 开车的阿扁倒吸一口凉气:“刚才好险纳!一品哥。” 一品坐在王天笑的前座,反过来安慰王天笑:“王老大,看到了吗?这就是虎哥的能力啊!猴子他再怎么有能耐,刚才不也被咱们的那辆冒牌依维柯给吸引了过去了啊!还不是被我们虎哥当猴耍啊!” 王天笑擦了把汗,开口赞道:“陆天虎果然不简单啊!厉害;厉害。” “花衣服”和小黄坐在阿扁的副驾驶上。我和娄子两人坐在车子最后的尾部,心里也不禁暗佩陆天虎的计谋。想除掉陆天虎真不是个简单的事啊。 “其哥,后面不会还有什么吧?”娄子开口问我,也问出了车上所有人的心声。 我看了看窗外,心里很矛盾,很纠结,相信韩叔他们此时都已经在那三条主干道上埋伏了,到底有没有事在发生,我比谁都清楚,不过此时先得稳住王天笑:“猴子上当了,我想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这次交易了,王老大你可以高枕无忧啦。” 王天笑一脸的惶恐:“现在也别高兴太早了,还是到了分头港再说吧,一品啊!陆天虎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啊。” 阿扁无聊的握着方向盘应道:“对啊,一品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啊,待会猴子发现上当了,再返回来可就麻烦啦。” 一品摘下硕大的墨镜看了看表:“虎哥的意思,是看到猴子跟出去以后。十分钟内不返回的话,我们就出发,现在也到时间了,行,我们出发吧。” “好赖!”阿扁应声启动车子。车子里的气氛这才缓和了不少。 王天笑这才安心了不少,握着他的密码箱坐在那儿,不住的和两边的手下商量着什么。 车子很快驶出帝豪,沿着公路小心的行驶着,阿扁回头问道:“一品哥,我们快到岔路口了,前面有三条路,我们走那一条啊。” “右拐弯的那条路。”一品指着前面的路口说道。 阿扁刚刚拐入路口,坐在前面的“花衣服”忽然叫了起来:“一品哥。扁哥!” “怎么啦?怎么啦你!大惊小怪的!”一品喝道。 “花衣服”脸上闪过一丝警惕的眼神:“一品哥!你看后面有车跟着咱们!” 众人应声往后看去,果然有几辆黑色小轿车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并且很小心的保持着距离,松弛有度。 王天笑刷的一声脸色大变:“一品啊,来者不善啊,不会有什么好事啊。” 一品的脸色也立刻严肃了起来:“妈的!今天这是怎么啦!净他妈与鬼了!” “一品哥,怎么办?要不我开车甩掉他们?管他们是谁,我他妈立马把他们甩开!”阿扁撅着嘴狠狠的说道。 一品白了阿扁一眼:“你以为你这会开得的是越野赛车啊!大哥你现在握的是依维柯的方向盘!你个猪脑子。” 王天笑频频用手擦拭着脸上豆大的汗珠,汗珠已经蔓延到他那金丝框的眼镜。王天笑终于忍不住了。拎着密码箱一下站了起来:“一品啊,不行就算了,我看这次交易就此取消吧,我现在下车还来得及。你们停车吧,我们三个直接去车站吧。” “这可不行!”没等一品回话,我便果断把王天笑档了回去。也许我的举止有些唐突,连一品对此都有些吃惊。 可不能让王天笑就这么走了,如果这时候王天笑走了,韩叔他们的精心策划可就得泡汤了,这后面跟着的警员也算是白忙活了。到时候可拿不到王天笑的半点把柄了,最重要的是我距离漂白的日子有得遥遥无期了。所以决不能让王天笑就这么走了,得千方百计组织他。 我生怕车上的人看出什么断疑,连忙补充道:“王老大,你这么做开始你□□道啦。我们虎哥为了这后面那个后备箱的货,可是煞费苦心啊。我们虎哥为你付出的你也看到了,为了你王老大能够安全离开,虎哥连我们兄弟几个的命都给搭上了,你这时候看到危险一走了之。我们弟兄几个的命就这么廉价嘛!” 一品顺势符合道:“王老大,其子都这么表态了,我也就没话说了。不过你也得想好了。我一品也不是吓唬你,你要是今天走出这辆车,即便警员捉不到你的尾巴,你认为猴子他会放过你嘛?到时候你命丧街头,可不要怪一品没有提醒你啊。” “这。。。。这。。。”显然王天笑也意识到了问题,说话支支吾吾。 ‘不好!后面的车子笔了上来!”眼尖的花衣服又一次大叫。 “妈的!兄弟们都下车!都给我下车,看我这么收拾这次家伙。”一品暴怒,忽然下令。 我心里顿时大喜,现在下车对持,正是大好的机会啊,我小心的开着qq。发了个消息给韩叔:“鱼儿准备投网。” “叮铃铃。。。。叮铃铃.”一品的手机很凑巧的响了。 “喂,我是一品,你是?” “一品啊,我是陆天虎,现在情况怎么样。”一品开着免提,清楚的传来陆天虎浑厚的声音。 “什么!是虎哥啊!”一品眼前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虎哥,情况不好,后面有好几辆车子正要逼上来,也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哦对了,王老大还要取消交易。” “哈哈哈。”陆天虎竟然坦然的笑开了:“没事,别担心,后面跟着的是警员。” “什么是警员!!!”一品大惊:“虎哥?怎么回事,是警员?不担心?”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2 一品蒙了,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皱眉道:“虎哥!警员跟着没关系?” 那边陆天虎回到:“你们现在到哪了。” 小黄探出头看了看:“一品哥,我们到大众桥了。” 一品回头打量了一下:“虎哥,要不我们加速甩掉他们?” 电话那头,陆天虎冷冷一笑:“没用的。这条路的顶头依然有大批警员等着你们。” 王天笑此时已经焦头烂额,“呼”的一声站了起来,一把夺过一品手上的电话:“我说陆天虎,你准备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要想不出什么对策来,可别怪我王天笑翻脸啊!实在不行,你就让阿扁停车,我们下车算了!” 一品还想上前劝说,王天笑将一品推到一边,狠狠的质问陆天虎。 那边陆天虎从容一笑:“哈哈哈哈,王老大,你消消火。我陆天虎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妈的!两边都有警员包夹你还让我消消火?你们要去送死可别搭上我。”王天笑对着电话大声吼道。 “王老大!你别急,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你放心我一定保证安全把你们送到分头港!出了漏子我陆天虎替你扛着!”电话那头陆天虎胸有成竹。 听陆天虎这么一说,王天笑生黑色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不过还是将信将疑:“好,陆天虎我看你怎么搞!” “王老大,你把电话给开车的阿扁吧。我有事跟他交代。” 阿扁正透过后视镜盯着后面的警员,跟后面保持着速度,生怕一个不留神警员就栏了上来。回过神来接过王天笑手中的电话:“喂!虎哥,我是阿扁。你说吧。” “阿扁啊,现在过大众桥多远啦。” “大概两公里吧。” “我靠!不好了!一品哥。”花衣服失声大叫了起来。 “怎么啦?阿扁。”电话那头陆天虎问道。 “不好了,虎哥前面的也有警车车也赶了过来。也就在前面三公里不到。虎哥咱们遭埋伏了。”阿扁倒吸了口凉气。 “嘟嘟”手机忽然震动,我背着前面的人打开手机,此时韩叔用qq发来信息:“其子,我们已经把所有警力调到大众桥那边。你那边是不是已经被包夹了?” 我回了过去:“没错,已经被包夹,正按计划行事。” “好,预祝成功,活捉王天笑。”那边回了过来。 旁边的娄子见我正闷头按手机,便好奇的凑了上来:“其哥,情况不妙啊,我们下去逃吧,我可不想下半生在牢房里度过。车子里的货被捉到了,这一车的脑袋都不够枪毙的啊!我们俩没必要也一起搭上吧,溜吧,就从旁边的折扇车窗。”娄子示意到。 我慌忙收起手机,低声回道:“娄子放心吧,咱们兄弟一场,我会让你去蹲大牢吗?放心吧,哥不是答应你的吗?不管哥以后怎么样了,哥第一个就是保证你的安全,不让你遭半点罪。” “其哥,有你这句话,前面刀山火海是生是死我娄子今天陪你了,其哥我相信你。”娄子深信不疑的点了点头。 “我靠!”一品在前面嚷开了:“你们俩在后面嚷嚷什么呢,刀快加上脖子了,这个关键时候其子你得给我上把劲!” 我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凑到了车身的前面:“要不一品哥,我下去干掉几个警员!” “我靠!”一品劈头骂了过来:“你以为你第一滴血史泰龙啊!你脑子不是灵光的吗?给想想别的招儿!” “陆天虎!”王天笑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们中间有卧底!” “有卧底?”一品不禁重复了一遍,回头把车里的人重新扫了一遍:“怎么可能!” 王天笑后面的那个卷发手下也看出不对了:“要不然警员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路线!这条路线只好你们当中的人清楚,绝对有卧底!你们大陆这边是怎么办事的啊!我□□娘的竟然有卧底!” 车厢里立即沉寂了下来,气氛有些尴尬,众人各自面面厮觑,心里犹如热油般不停翻滚着。。。 后面就应声想起警员的扩音器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前面的人,请你们立即靠边接受检查,我们是警员,请你们配合。立即停车!立即停车!” “配合你妈的头啊!臭条子!”小黄和花衣服透出窗外骂了一句。 “嘎—”阿扁忽然踩下刹车,车子里的人随之惯性一震。 阿扁手中的电话还没挂掉,陆天虎大概也听出事端的情况了:“阿扁啊!什么情况。” 一品接到:“虎哥,前面的警车已经横在了路中央了,妈的足足有四五辆车,可真他妈壮观,虎哥看来咱们走不了了。” “阿扁,前面确定有四辆车挡在你们面前吗?”陆天虎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是四辆啊!虎哥,就算是一辆车咱们也逃不了啊!他们手上可都握着枪啊!”阿扁应道。 一品插道:“虎哥,咱们就这么坐以待毙吗?实在不行我们冲下去试试兴许可以冲出警员的包围。” 陆天虎一口打断一品:“一品你先别插话,我跟阿扁说话呢,阿扁?” “在!我在虎哥。”阿扁盯着前面应道。 我心里也不禁纳闷,陆天虎这是在干嘛呢?一时心里充满了疑问。 “赶快下车!请你们配合,在不下车我们就要强行逮捕你们啦!”扩音器的声音再一次想起。 “阿扁,看看你面前的四辆警车,从东往西第二辆警车,车牌尾号是不是3648?”陆天虎问道。 “3648?”阿扁重复着,继而兴奋的回应着:“没错!虎哥,是3648.” “这就对了。”陆天虎落实道。 “3648?”我又泛起了糊涂,那辆警车跟旁边的车子没有区别啊,四辆警车没有熄火,横在路上挡着依维柯的去路啊,没什么特别啊? 这里车厢里虽然此时火急火燎,王天笑干脆及不说话了,不住的埋头擦汗顺带擦他的金丝框眼镜,不过陆天虎的语气中却听不出半点的紧张:“阿扁你先把车子启动,做好冲刺的准备。” “什么?虎哥!”阿扁犹如被人强奸了一把:“我没听错吧,虎哥,你让我开车冲过去?我们的车可是依维柯啊!再说我也不会什么飞车特技啊!” “先不要乱说话,按我说的做,启动车子。”陆天虎喝止道。 一品跟阿扁使了个眼色,阿扁应声启动车子:“呜呜。。。。呜呜呜。” 陆天虎难道真要冲过去吗?车子是绝对冲不过去的,他难道没想到吗?除非。。。 我脑海里忽然闪出一个画面。。。 陆天虎接着命令道:“阿扁、一品、其子你们都听好了,接下来,你们首先要保证王老大的安全,再看看3648.” “3648怎么了?”王天笑抬起头问道。 陆天虎沉声道:“对好你们的表,现在是7点41分,待会7点50的时候。3648会失控撞向路边的栏杆。我们就趁机冲过去!” “什么?3648会撞栏杆。”车厢里又一次沸腾了。 然而这却和我的想法应对了,警员那边的内鬼跟陆天虎串通好了。竟然安排的这么周密,这个计划算得上天衣无缝了,毫无疑问,那辆警员上开车的那个人就是警员的内鬼! “虎哥你怎么知道3648会撞栏杆的!”坐在副驾驶的花衣服不解道。 那边陆天虎自信道:“我警员内部有人,你们就不要多问了啦。“ 后面的警员见依维柯又重新启动了,拿起扩音器又喊了起来:“请你们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反抗只有死路一条,还是配合我们下车接受审讯吧。我再重申一遍,请你们不要以身试法,不然后果自负。” “别管他。”一品瞟了一眼后面的警车。听到陆天虎的后顾之路,一品总算是泄了口气。对了对表,7点48分。 “都准备好了吗。”陆天虎问道。 “准备好了。”阿扁回道:“车里的人都把安全带系好了,待会我们就得冲刺了。” 时间又回到了无声的等候期,后面的警员在等车里的人下车,车里的人在等3648的失控。50秒、29、48.。。。 5秒、4、3、2、1、 “碰”一声巨响。对面的3648准时的撞向路边的栏杆。几乎同时,我们的依维柯也如离弦之箭剑一般的冲了出去。前面后面的警员也几乎没有反应过来。这种状况,这种概率估计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几秒钟之后,警员反应了过来,几辆警员立即掉头,加速追了上来。。。 “喔—”车厢里的人禁不住欢呼了起来。 “太刺激了!扁哥你真厉害!真是太爽啦!”小黄推了把阿扁,连连呼道。 “先别高兴的太早,一品、阿扁看看你们的后面。”电话那头的陆天虎提醒道。 花衣服再次探出头,惊魂未定道:“一品哥事儿还没完呢?警员又追了上来,追上来了!” 一品这次学镇定了:“虎哥,怎么办,我们听你的安排。” 陆天虎似乎早有安排:“最后一排的座位底下我早就给你们准备了扎胎器。其子掀开后车门扔下去,也让警员尝尝。” 没等我动手,花衣服和小黄就迅速打开座位,拿出扎胎器打开后车门扔了出去。。。 后面的几辆警员来不及刹车,霎那间集体失控,撞向了路边,毁坏惨重,还伴有“丝丝————”的车胎漏气声,警员这次算是败在陆天虎的手上了。。。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3 6点40分,此时飞鹤客车里面的气氛煞是振奋,所有的人包括猴子都兴奋异常,路上的时候猴子就夸下海口,这次要是成功劫到陆天虎的货。每人一个红包,不低于10000的!也正因为这样,西区混混们的积极性得到了空前高涨,混混们顿时士气大增,50人去砍七八个人,完事了还有红包拿,搁谁身上不激动万分啊。 “猴哥,现在6点半了,我们准备什么时候超上去动手。”光头阿力看了看表招呼猴子。 “再等一下,这会正好是上班高峰期,不适合动手。搞不好还会坏事。”猴子沉思了一番。 “哎?猴哥!”包子好像发现什么断疑:“猴哥不对啊,你看前面的那辆依维柯行驶的路线好像不是分头港的路啊。” 猴子低头一笑:“包子啊,说你嫩你还不承认嘛,陆天虎是什么人啊,他怎么可能一下子直达分头港啊!这狗日的做事不耍点小聪明,他就手痒。” 阿力复合道:“猴哥分析的不错,我跟了陆天虎这么多年,这种情况是他的做事风格。” 猴子接着分析道:“你看,陆天虎这次不转他个几个圈,他就绝不去分头港,我打赌。” “那猴哥,我们到底在什么地方动手。跟弟兄们先透露透露吧,也让我们有所准备,也好好搞他们一场。”前座的黄毛猴急道。 “对对对,好好搞一场。”车里的混混大声起哄道,扯着嗓子吼得两眼通红。颇有种鬼子要进村扫荡的气势。誓有不成功不罢休的架势。 包子做了个手势示意混混们安静,听猴子好好安排。 猴子轻咳两声:“如果我分析的不错,待会陆天虎再绕几个圈,最后还是一定会出北三环,从北三环进入分头港。” “猴哥和我想到一块了,猴哥厉害。”阿力马屁及时送上。 猴子不屑理会接着说:“只要陆天虎进了北三环路,我们就行动!抄上去把他们拦截下来!北三环正好人烟稀少,偏离市区,恰好给了我们天大的机会。” “那车上的货,陆天虎的人,还有那个王天笑,我们准备怎么处理啊。”包子疑惑道。 “王天笑这个人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日后我们的生意还得要靠他,我今天就卖他一个面子,绕他一命。至于陆天虎的货,还有他的手下,一个不留!全部杀光!”猴子握握着拳头盘算着,不过这种架势在我现在看来,猴子的这白日梦真是作的挺美。 。。。 猴子的豪华飞鹤,却也始终跟前面的依维柯保持着距离,为了安全起见,便于隐藏,阿力还特意找人做了张标语贴在车身上。Xxx旅游团新街一日游。。。 飞鹤的司机忽然坐不住了,不禁喊出声来:“猴哥!猴哥!快看快看!” 猴子寻着司机的手势望去,一时还没看出来什么:“怎么啦,司机师傅。” 司机茫然道:‘猴哥,前面的依维柯好像要停车了,你看它的减速。“” “要停车。”猴子皱眉的抓了抓头,四周打量了一下:“诶?不对啊,这里是老人活动中心啊,距离北三环还有一段路啊,这时候停下来干什么啊?” 说话间,前面的依维柯果然停了下来。猴子也连忙招呼司机停车:“先停下,先停下,看看陆天虎能搞出个什么花样来。” 依维柯是停下了,只不过车上没动静,没见车上下来人,也没见有人靠近车子。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突变。飞鹤车上的混混们也个个凭住呼吸,猴子他们也都瞪着眼瞅着,生怕一个扎眼眼前的依维柯就忽然消失。 倒是活动中心的老人们停下了手中的舞蹈,不时打量着路边停止的两辆车,纷纷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依维柯还是没动静,好像突然凭空穿越,或者是时空穿梭,突然定格在那里。 依维柯没动静没关系,后面的飞鹤倒是炸开了。混混不时议论此时事端的发展。有得说陆天虎知道后面有人不敢开车了,有得说陆天虎发现可疑可能停下来商议对策了。更有脑残的分析是不是依维柯没油了所以熄火停在那儿开不了了。 猴子感叹道陆天虎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正思索着忽然脸色大变,因为他正看到依维柯的车身下藏着一个窨井盖??? 几乎同一时候,阿力脱口而出:“不好了了!猴哥,陆天虎又用这一招了!窨井盖!猴哥咱们快追上去别让他们给逃了!” 混混们立即打乱,操着砍刀、钢管就要往下冲。 “慢着!大家慢着!。”猴子大喝一声制止道:“小心别上了陆天虎的当!先别急着下去。” “猴哥!那不得放他们逃了啊!”黄毛急了,他可不想再让□□从嘴边飞了。 “妈的!就你急!你个猪脑子!”猴子劈头就骂。然后跟阿力使了个眼神:“阿力,你先带几个兄弟下去看看,看看是什么情况。有情况我们就立即下车。”猴子到底是吃了过陆天虎的亏了,还是留了一份心。 “恩。”阿力点头应道,回头招呼了几个混混,轻手轻脚的走了下去。 飞鹤车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阿力一行慢慢移动了过去。。。 因为依维柯的玻璃是墨色玻璃,站在远处还一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阿力便小心的凑到了车尾的玻璃窗,用手挡着眼镜往里面打量了一下。 “嘿!”阿力低声示意猴子:“猴哥!里面有人!有动静!” 猴子顿时输了口气,冷笑一声:“哼哼,老年活动中心环境也挺好,看来弟兄们我们得改变计划了,兄弟们提前下去收拾依维柯!” 猴子的一声令下,混混们立即如抢钱般的冲了出去,嘴里还不断高呼着口号:“干掉他们!砍死他们!。。。” 50多个混混很快将依维柯围了个水泄不通,再加上一大群老年活动中心的老头老太,老年广场此时还煞是热闹。 猴子此时脸上洋溢着久违了的笑,别着手站在车身的左边,笑而不语,人又手下的混混用刀用砍刀敲击着车子。 黄毛则高声挑衅着:“一品啊、阿扁啊!~快下来啊。我黄毛哥来看你们啦,别像个缩头乌龟似得的躲在里面啦!还有那个其子啊!你不是很吊吗!你也出来啊?哈哈哈哈” “缩头乌龟!缩头乌龟!。。。”混混一起哄笑着。 “吱”的一声,依维柯两边的车门缓缓开了。。。 “啊?”混混们不禁失声。 黄毛的那几根毛仿佛都快竖了起来。。。 阿力、包子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猴子呢?猴子此时完全变成了一只傻猴。。。 紧接着围在车子旁边的混混,就被依维柯里面的人浪冲出多远,里面不是七八个人的事,里面足足坐了30多个人! 猴子的50混混儿vs30多人?也该也不是问题啊?怎么猴子的人还是愣在那儿,无动于衷? 关键里面冲出来的不是别人,大家想想看,在老年中心还能冲出什么人啊? 对了,当然是老人啦! 里面坐着的30多的老人可是陆天虎挑选的,平均年龄都已经70岁,最大的85岁,每天的这个时候老头老太都会准时过来跳舞健身。今天倒好,有人包车直接送她们过来跟她们的老姐妹、老哥们团聚。只要按照老板的交代去做,据说还有特殊奖励。。。 老头老太打开车门无视猴子等人的存在,挥舞着腰带鼓、花手绢:“老姐妹们我们来啦!。。。。” 原本跳舞的那些老头老太见原来是自己的老朋友来了,很是激动,纷纷挤上去迎接,顿时几百号人簇拥在了一起,好不热闹。这时候猴子50人的阵势此刻夹在在这群老头老太当中,道不禁显得渺小了起来。 猴子的表情犹如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这次手段果然不是什么窨井盖。猴子大吼一声:“妈的!这次又上了陆天虎的当了!我他妈遇到鬼了!走!兄弟们我们撤。” 阿力、黄毛、包子也如丧门犬一样没了傲气,垂头丧气的转身准备离去。 “离开?”刚才打头裹着花毛巾的那个老太忽然扯着嗓子大叫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什么?”猴子气的瞪大了眼睛:“大妈,你什么意思啊?” 领头的花毛巾大妈叉着腰:“什么意思?我们还问你们什么意思纳!随随便便你们就骚扰我们老年人啊,是不是我们老年人好欺负啊?走!跟我们去派出所给我们老年人一个交代。” “对对对!跟我们去派出所,给我们一个交代!”这次轮到这帮老头老太们跟着一起起哄了,几百号老头老太跟着起哄其效果可想而知,绝不亚于雅典娜的合唱团! 整个老年人广场也顿时一团乱,猴子再能打估计也不是这群人的对手,打有不是,逃又逃不了。。。 好不容易钻出几个混混往飞鹤窜头跑去。 入群中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缠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老板说了,缠住一个给500!给500!” 老头老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又一次围住了那几个逃出去的混混。 。。。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4 陆天虎预备的扎胎器效果果然不同凡响,横在公路上一排的扎胎器,所有的警车几乎都没有幸免,横七竖八的散落在一起,一辆警车被撞的七零八落,引擎盖都不停的冒着热气。。。 有几个警员还不甘心,追着依维柯开枪跑出很远,不过收效其微罢了。依维柯不经意已开出多远,几个年轻的警员咽不下这口气,回头一把摔开了那该死的扎胎器。初战失利,警员的这一战在陆天虎的盘算下竟然也落得个惨败收场。 那边依维柯的车厢里又恢复了轻松的气氛,王天笑也是对陆天虎深谋远虑啧啧称赞:“陆天虎就是陆天虎啊,计划的这么周到,我王天笑自叹不如啊!” “那是!虎哥是谁啊!我们新街的老大啊!这点不足为奇啊!”副驾驶座上的“花衣服”吹嘘的吐沫四溅。 “改天的我们推荐虎哥去导演伦敦奥运会的开幕式去,张艺谋都可以下岗去了!”一品喜笑颜开的高呼着。 电话那头的陆天虎沉寂在众人的称赞中,不时谦逊的附和着。 这边的所有的人算是松气了,我心里却是一阵犯难,警员今天的所有的一切算是完完全全的毁在了那个内鬼身上了,捉拿王天笑的目标看起来渺茫了许多。而这也宣告了我的卧底第一战就此失败?离分头港的路程按照现在的车速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这一段剩下路程会一帆风顺吗?韩叔他们还会卷土重来吗?陆天虎还会预备着什么样的应对方案呢?这些疑问又如潮水般涌上了我的心头。 不过还是有一件事值得欣慰,有一件事现在可以明了了,经过这次的护送王天笑,陆天虎已经暴露了警员的那个内鬼,那就是3648的驾驶者,他就是内鬼,这个纠结了韩叔许久的问题也将会迎刃而解。。。 开车的阿扁禁不住招呼后面的小黄:“哈哈总算是轻松过关了,小黄啊给扁哥我点支烟!” 话音刚落放在阿扁面前的电话又传出陆天虎深沉的声音:“先别急着松懈兄弟们,我们还没真正脱险。” “还没脱险?后面还会有什么?”王天笑哑然。 “不好意思,兄弟们。你们还要继续战斗,我刚刚收到信息,后面的警员又重新追了上来,而且前面的各个路口也布置了管关检查。不过可喜的是现在我们正处在东区的太少街区,这里也是东区的繁华地段,人多势众,车水马龙的。警员想顺利拦截我们也没那么容易。” 我一听心里窃喜,韩叔他们果然没有轻易放弃这次机会。斜眼看了看手机,韩叔已经通过QQ发来信息:“你们现在在哪?具体位置。” 我伸手摸进裤兜熟练的打出:“现在已经在太少街,具体位置不祥。” “行,注意掩护身份,随时保持联系。” “好。”想了想又顺手补上一句:“注意,3648是内鬼,谨慎提放,切记!” 关掉qq界面,王天笑的忽然打断了我和韩叔的对话。。。 “什么?”王天笑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你们内地的警员这么难缠,你们这里的警员也太有责任心了吧。虎哥我看还是保险起见,这次交易不如就此。。。” 陆天虎一口打断王天笑:“王老大,不至于啊!你放心警员每一步我都清楚的很,你就放心的等候到大目的地吧。” 王天笑阴沉着脸:“虎哥啊,不是我不相信你呀,你可别忘了,据我所知你们这辆依维柯上可是有卧底啊。” “这个。。。”电话那头陆天虎忽然有点措手不及。 “妈的!我们这里怎么会有卧底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老大你是不是神经过于紧张啦!整天疑神疑鬼的啊!”一品激动的反驳道。 王天笑摇了摇头:“虎哥啊,一品啊。有没有你们心里都清楚的很,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要遮三档四的啦,事实已经摆在我们眼前啦。” 依维柯依然在匀速行驶中,车里的气氛有立即变了样。我的心弦随之紧绷了起来。显然王天笑、陆天虎、一品还有车里的所有人已经意识到有个卧底的存在了。连身边的娄子不经意的一个眼神都让我心寒不止。不过我很快心里又坦荡了不少,至少车子里的人现在还不明确这个卧底到底是谁,我只要表演好自己,依旧可以涉险度关。 “没错!”沉寂许久的陆天虎忽然开口:“王老大说的没错,我们车子里面的确有卧底。” “虎哥,是真的吗?怎么可能!“一品阿扁异口同声的质疑,别的人多少脸上也写满了不少的疑问。特别是一品和阿扁,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算是默认。接着叹了口气:“我不否认这里面有卧底,但是王老大我陆天虎绝对可以保证这次交易的安全性?” 王天笑不屑道:“虎哥,你拿什么来保证你所说的啊,你明明知道你们中间有卧底,还要让交易继续进行,我再跟着你,我王天笑就是傻子啦!” “这样吧。”陆天虎命令道:“一品在吗?” “我在,我在。”一品应道。 “你把车子上所有人的电话还有什么电子产品全部收集起来。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们先保证王老大的这笔交易的完成,卧底的事我们秋后再处。” “收了所有人的电话?”一品再一次问道。 陆天虎补充道;“不管这个卧底在怎么厉害,他得用通讯工具进行通讯,我们先切断这个卧底的通路!让他跟外界失去联络!王老大你看这样行吗?” “这个办法我看可行。”王天笑点头示意道。 “那好就按虎哥说的做,我先交出手机。”我迅速删除掉qq的聊天记录,第一个起身配合,希望能借此打消陆天虎对我的疑心。 娄子见我交出手机,也有点不情愿的交出手机,接着阿扁、小黄、还有王天笑的两个手下也陆续交出手机。不过有一个人没交,就是坐在副驾驶座的“花衣服”。据说是今天一着急紧张忘了没带手机。。。 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即便再美丽,多赏心悦目。都无法缓解此时车里里面的紧张气氛。要说紧张可能要算是王天笑了,陆天虎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王天笑再做推辞恐怕陆天虎就得变卦了,这恐怕不是王天笑希望看到的。现在他已经没有路可以选择了,只好做一次打赌,或者说输死一搏了。 可能大家也会问难道你这会不紧张了吗?你就不怕暴露身份了吗?不怕联系不上韩叔吗?此时要说半点都不紧张惶恐,那是骗大伙的。不过要说紧张也是刚才的事儿了。现在把手机交了出去,我心里反而踏实了,以后的事就得看自己的即兴表演了。而即兴表演也刚好是在下的一个小小的强项。。。 “虎哥,都按照你说的做了,所有人的手机我都收了。”一品凑近电话向陆天虎汇报。 “好,卧底的事我们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就来说说下个步骤的情况吧。”陆天虎严肃道:“阿扁是不是快到太少大厦了?” 阿扁应道:“没错虎哥,离太少大厦还有大概十分钟的路程。” “恩。”陆天虎说道:“待会你直接把车子开到太少大厦的地下城停车。” “开到地下城停车。”所有人又一次目瞪口呆。 “是的,待会你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在停车场9号的位置,那边已经提前为你们空着。” “然后呢?”王天笑问道, “然后放下车子里的所有人,你一个人开车子出去,吸引警员的车!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啊?什么?”我脑子犹如当头一棒。妈的,这陆天虎怎么会这样纳!这招真他妈神不知鬼不觉了。 “那我们怎么办?”王天笑接着问道。 “你们出来以后就从停车场进入太少大厦里面,然后从太少大厦出去,用最普通的交通工具—出租车,直达分头港。” “至于阿扁嘛。”陆天虎补充道:“你把车子开到新街市的公安局门口得了,也给警员省点油费,不让他们兜圈子啦。。。” “啪啪啪啪啪啪。。。”陆天虎话音一落,王天笑就自然的拍起来手:“好好好,哈哈哈,虎哥这一招绝了!金蝉脱壳啊!好计,好计啊!” “好好好!”车厢里也应声想起了叫好声,就连我也不禁为陆天虎叫好。。。 说话间依维柯已经驶入了太少大厦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5 一品跟“花衣服”先下车四周打量了一番,确定周围没有可疑人员。才招呼车里的人下车。按照陆天虎的嘱咐,一品把一箱子的货亲自提在手上:“车上的人都迅速下车,我们东边那个出口出去。” 王天笑在他两个手下的护送下走了下来,一脸的神色紧张,双手紧紧攥着他那装着一箱子钱的密码箱,生怕顿时有个什么闪失。 花衣服、小黄、还有娄子也陆续下了车,我最后一个下车的,阿扁跟我示意:“其子,小心点,下去的事就靠你了,你办事我阿扁最放心了,记住一定要把王天笑安全送走。还有,一定要保护好一品哥的安全,他是我们的老大,我们做小弟的就要做好我们分内的事,知道吗?” 我心里有点乱,阿扁的这个嘱咐对我来说,确实挺纠结的,安全送走王天笑,保护好一品?这些我能做到吗? 我没答应阿扁,只是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毕竟我不能给阿扁一个肯定的答案:“扁哥我知道,你也要保重,注意安全。”说实话内心可以把阿扁当做自己的兄弟了,也不希望阿扁出什么乱子。 “其子!你们别磨蹭啦!我们快走吧.,时间不多啦。”一品在车外不停的催促着。 我刚准备下车,阿扁递给我他的电话:“哎!其子,你把手机带上,路上虎哥会跟你们联系,给你们做引导。” 我不禁诧然:“扁哥,你放心把手机交给我?” “嘿嘿。“阿扁释然一笑:“一品哥不是提着货嘛?他不方面接电话,要不然哪轮到你小子啊!” “扁哥,你就不怕我是卧底吗?你就这么放心我?”我自然的掏出一句真心话。 “哈哈。”阿扁浅笑:“你其子是卧底?你还不如杀了我阿扁?你是我兄弟!其子快走吧,一品哥还在等着呢!扁哥我相信你。” 我接过阿扁的手机,大步跨下车,招呼一品等人:“一品哥,王老大我们走吧。” 阿扁也没在停车场多耽误时间,迅速启动车子走回原来的行车路线。 。。。 太少大厦的这个停车场挺大的,一眼望去足足有200多亩大小。陆天虎所说的那个出口,离9号停车位还有一段的距离。按照几个人的步行速度大概要走上十多分钟。 太少区,也是陆天虎的地盘,属于龙二的管协区域,将中间的转接点安排在自己的地盘,其安全性可靠性自然无可厚非,陆天虎的这个盘算应该是考虑周全了。。。 我们一行8个人并肩的走着,漆黑的停车场连个灯都没有。反复缠绕耳边的也只有自己脚步的回音,这个环境不用加任何的修饰音乐就可以直接去当做惊悚片的插曲了。。。 一品也有点胆怯,不停的骂着脏话来给自己壮胆:“我靠!龙二他们这是个什么破停车场啊,妈的连个灯都没有,我看是龙二等着钱给自己买棺材的吧!” 小黄、花衣服也附和道:“就是!龙二也就是表面上风光,他哪能跟我们一品哥比呀!” “一品啊,你们外面的出租车都可靠吗?”见一品扯开话题王天笑一脸的惶恐,还是有点不放心。” “哎!王老大!你放心,我们虎哥安排的事情绝不会有错,路边随便拦个出租车,还有什么比这还安全的啊,啊哈,虎哥可真够厉害的,连我都没想到这一招。” “哎哎哎???”一品话还没说完,众人忽然惊叫一声。 也真是怪事,刚才被一品几个咒骂的停车场的日光灯,忽然象征性的亮起来几盏。 “嘿嘿,看来这灯还真通人性。一骂就亮,嘿嘿!”一品见灯亮了起来打趣道。 可是我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涌上了不祥的预感,耳边忽然应声传来“丝丝,”声响,一品王天笑他们显然没有发觉。 “你们听!有动静!”我沉声提醒。 几个人纷纷停下脚步仔细聆听了起来,“丝丝”的声音开始减弱。。。 一品回过神来:“没错,是有点动静。” “丝丝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啊?”小黄瞪眼不解道。 “大家别说话,再仔细听听。”我猛然示意道。 “丝丝丝丝——” “丝丝丝丝。。。” 声音好像越来越大了,怎么我听起来有点像人的脚步声,我猛的发觉。 “丝丝丝丝。。。” “咯嘣!”忽然变声! 在场的人几乎一瞬间意识到,“咯嘣。”就是枪子弹上膛的声音!有人!有人伏击! “碰!”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空气中爆开一枪,震耳欲聋! 我的旁边应声倒下一个人,王天笑的手下,那个留着寸头,一枪致命,直中眉心。 “妈的!我们遭埋伏了!”一品大叫一声,几个人忽然大乱,出于条件反应都慌忙找旁边的车子隐藏了起来。 王天笑见自己的手下毙命,脸色大变慌忙拉住那个卷发的手下挡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则依着一辆车子的后备箱躲着,嘴里不断喃喃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一品靠在一辆车子的车头大声呼道:“妈的!你们是什么来头,就他妈知道都在暗处!有本事出来老子陪你单挑!” “咯嘣!”对面的枪手,没有说话,又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来应答一品。 “我操!你们。。” “碰!”又一声枪声劈空而来,掐断一品的嚣张气焰。好在一品躲得快,这一枪只是打飞了他眼前的车前灯。 “咯嘣。”枪手又一次上膛子弹,这声音此时此刻就好像阎王的催命符,让人心惊肉跳,人心惶惶。 我也依着一辆车,心里一阵迷茫。对面开枪的到底是谁呢?猴子的手下不可能现在就返回来啊。对面枪手的枪法心狠手辣,看样子想至所有人死地。难道是他?我们心里忽然冒出一个人。 “一品哥,我们怎么办?”角落里传来小黄哭丧的声音。 一品这次聪明了,说话低沉了很多:“操!我怎么知道,自己先躲好,保命再说!” “碰!”对面的枪手隔空又是一枪。 只不过这次的对象不是一品也不是刚才哭丧的小黄,妈的枪手竟然打上我了! 这一枪虽然没有打到我,但是却让我浑身一个颤抖,那枪坑距离本人的老二,只剩下一公分不到的距离。好险,好险纳!妈的这枪手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啊!居然这么狠毒!妈的老子还是个雏儿呢! 看来对方看我也极度不顺眼了,不过这些非常符合一些人的特征了! “咯嘣!”又是那闹心的催命符。。 我忽然反应过来,在地上滚了一圈,抡起地上的一个灭火器,“哗啦”的一声打破了自己头上的那盏灯,随即提醒他们:“快!快!快把头顶的灯全部打碎!” 众人也随即觉悟,各自抡起自己身旁的家伙打碎了自己头上的灯。似乎此刻才发觉这些灯的用处。 停车场里面又恢复了漆黑的一片。。。 跟过来不一样,现在几乎听不到任何人的呼吸声,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忽然触动对面枪手的神经。 “丝丝丝丝。。。“显然枪手在移动位置搜寻更好的伏击位置。 难道我们既这样坐以待毙?我自问道。 “其子,娄子、还有小黄,你们快想想办法。”一品不知道在哪里蚊子般的叫唤着。 “对对对,其子啊,我们现在就靠你啦。”王天笑也在暗处求道。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说实话,我现在也拿那个枪手没办法,毕竟我们在暗处,人家枪手在明。况且手上还有一把枪。 “其哥,你在吗?”这是娄子的声音。 “在,怎么了?” “我能判断出枪手的具体位置,我能,其哥。”娄子淡淡的说。 众人一阵欣喜,我有点不小心:“其子,你没开玩笑吧,难道,你是夜猫子?” “不是,其哥,你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啦?我是武术冠军,我们以前比武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是靠感觉对方的气息。” 我舒了口气:“现在就可以感觉的到那个家伙的位置?” “不是。”娄子断然道:“我只能感觉到那家伙就在我们前面50米处。” “那不还是说的屁话!有个屁用!”一品丧气道。 “如果有人配合我,我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之内赶到他那然后把他解决掉。”娄子自信的说道。 “怎么配合?怎么配合,娄子你快说!”王天笑又忽然大喜。 “只要有人可以引开枪手的目标,让那个枪手有所动作,我就可以迅速判断出枪手的位置,而要引开枪手,就是要站起来往东门口冲过去,只剩下东门还有点光,那里应该是吸引枪手的最好方向。” “好啊让我来吸引枪手的注意吧。”我毛遂自荐,而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在此博得众人的好感,只是让他们先排除我是卧底的猜想。 “。。。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6 一品在这个关节,确定谁去引开枪手注意力,这点他倒是做的挺果断,我,其子。 其实骨子里我还真有点瞧不起一品,混黑道都没个黑社会老大的范儿,跟电影里的陈浩南简直无法相比,什么肝胆相照,什么兄弟情深,在一品的身上半点影子都找不到,不得不感慨,古惑仔电影害死人纳! “其子,我王老大也看好你啊,靠你了。”王天笑补上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我暗地里鄙视着一品,也没和他们搭话,现在这个关口,是要让所有人安全离开这个停车场,除了娄子剩余的没有比我更适合引开枪手了,这个任务他妈的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造化弄人啊。 出于安全系数我还是得要跟娄子详细商量一下:“娄子,你估计你可以多久,干掉对面的那个枪手。我要一个足够准确的数字。” 黑暗中娄子沉思了一会:“其哥,最快得要一分钟,再快也快不了。毕竟我也不是很清楚对方的实力,就算一分钟搞不懂他,凭我的能力我也会尽力缠住他,不会让其哥多受一秒的危险。” “一分钟!”我无语道:“娄子啊,你知道一分钟那个家伙可以开足足十枪,就这样咯嘣咯嘣可以开十枪啊!你真把你其哥当成美国超人啦!” “其哥,没办法,我估计就这样摸黑跑到对面枪手那边就得花上20秒,我总得花点时间收拾那家伙吧,你总不会让我直接秒杀那家伙吧。”娄子无奈道。 “其哥,要不我和你一起冲出去吧,这样那个枪手也不容易打到我们。”角落里传来小黄的沙哑的声音。还别说这小子关键时候不掉链子,至少这方面比一品强多了。 我有些意外,还别说这小子关键时候不掉链子,至少这方面比一品强多了:“算了,你身手速度跟不上,多个人就多个危险,你的好意其哥心领了。还是我一个人来吧。” “可是我。。。”小黄还想说什么就被一品打断了。 “我说其子啊,别磨磨蹭蹭啦,赶快冲吧,再晚那枪手就得看见我们的位置了,到时候咱们几个一个都活不了啦。”一品催促道。 “知道了,一品哥。娄子你准备好了吗?”我嘴上答应,示意娄子。心里已经无数遍默默问候了一品的八辈祖宗,真是个兽面兽心的王八蛋。 娄子在暗处推了推我:“其哥,我们对一下表,10秒之后,其哥你就冲出去,记住全速开跑,这样的话那家伙的头两枪算是白瞎了。” 我额头惊出一头冷汗:“头两枪白瞎,那以后的那几枪我该怎么躲?我这卧底当的,现在就快把命给搭上了。” “咳咳。”黑暗中不知谁有咳嗽了一声,意图很明确,就是催促我冲出去,这声咳嗽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一品大哥。。。 “其哥,我开始倒数啦。”娄子示意道。 我会意的点了点头。 10 9 8 7 6 5 。。。 “轰!”娄子刚数完,我便应声飞了出去,几秒钟的时间已经离一品他们已经十多米远了。 “碰!”枪手的第一枪果然如约而至,也正如娄子分析的这一枪白瞎了。 “咯嘣!”紧接着子弹上膛的声音接踵而来。而娄子几乎也在同一时间从一排排车子后座窜了出去,速度据说比我还要快。 “其哥,小心啊,枪手就在你左侧不到10米,白色小轿车里面。”后面出来小黄的呼叫声。 “碰!”又一声枪响,这一枪对于我来说也是白瞎了,因为这一枪的目标直指刚才提醒我的小黄,因为小黄确确实实暴露了枪手的位置。 幸好当时的环境不好,小黄躲避意识也挺快,只是打中了后面一辆车子的后尾灯。与此同时一品几个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呼一声。 “咯嘣!”枪手又上了一发子弹,至今都觉的非常蹊跷,当今世道怎么还有这种枪,打一枪上一发子弹,妈的,这都赶上红军抗日的驳壳枪了。这枪手如果换上一把机关枪,哪怕是手枪什么的,我们这些人也早就归西了。 “碰!”又一枪! 这一枪又重新打向了我,因为我距离东门口就剩下30米远的距离了,若是让我成功逃脱,踹开东大门,那这位枪手哥们的位置就大白于这会儿9点钟的太阳下了。 “轰轰轰。。。”这一枪虽然没有打中我,却打中了我身后的一罐汽油瓶,也不知道是哪个天煞的,把汽油瓶放在走廊边。被枪手打中了,顿时在我身后升起一团火焰“轰。。。轰。。。” 糟了,我暗叫不好,这一枪虽然没打到我,但却帮来啦枪手一个天大的忙,我的身影在身后一团火焰的映照下突显的分外清晰,如果这个枪手再有个瞄准镜什么的,我靠!那效果都快赶上单反相机了!!! “咯嘣!”枪手极度兴奋的上了一颗子弹。 完了,我还有10米的距离,我不敢回头看,生怕枪手一枪爆了我的头,使尽全身力气,恰如刘翔一般的往前冲刺着。。。 “碰碰!”一声巨响应声传来,伴随着黑暗中的一声惨叫!“啊——“ 我是不是中枪了?我停在了距离东门口的5米的地方,脑海中闪出来的第一反应。 接着身后就传来娄子的声音:“其哥,你安全啦,这家伙被我解决啦,没想到这家伙枪法不准,身体素质也差的要命,两拳给打晕死过去啦!你看其哥,还是个蒙面人!” 再后面传来一品王天笑几个的喝彩声:“太好了,干的太漂亮啦!哦哦哦!” 我擦了吧满头的大汗,回头大土了一口痰:“妈的!娄子,你不是说的一分钟才解决,现在也不过30秒啊,你耍我啊!差点就成了这哥们的枪下冤魂了。” 透过昏暗的阳光,娄子抓了抓头嘻嘻笑道:“哈哈,我也不知道啊,其哥,也许是特殊情况超常发挥吧。嘿嘿。” “哎,算了算了,其哥没白疼你,确实漂亮。不跟你计较了。” “呼——”我一把拉开东大门,招呼道:“一品哥,王老大,各位出来吧,我们暂时安全了。” 阳光又重新回到了停车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不同的表情,一品提着那箱子货神色显得很淡定。王天笑也依旧捂着他那装满钱的密码箱,刚刚经历的这一幕让他惊魂未定,铁青的脸还没恢复过来,可能是此时此刻的压力太大了,也有可能是刚刚暴毙了一个得意手下吧。 几个人停在东大门的门口等候着一品的指示,一品此时自己也拿不定注意,拿过阿扁给我的手机,拨了个电话给陆天虎,简洁明了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陆天虎阐述了一下。 陆天虎那边先的颇为意外,在他陆天虎看来最大的两个麻烦已经解决了,怎么还冒出了第三个敌人。 “虎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还按原计划行事吗?还从这里打车去分头港吗?”一品试探性的问道。 “虎哥,算了。”王天笑走上前拍了拍一品的肩膀:“一品哥,我们不如先走吧,我不想交易了,已经死了一个手下,我可不想再有什么差错,命要紧啊!”说完王天笑和他的卷发手下就要走出去。 一品还想上前阻拦,被卷发手下挡住了:“够了,一品哥,我们王老大心意已决,你就不要上来劝了。” 王天笑也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好了,一品帮我在电话里头跟陆天虎道个别,我们后会有期。”王天笑自己又自嘲了一下:“算了,还是别见面了吧。” “王老大。。。王老大。。。”一品上前还想说什么,王天笑已经和手下走到了通往大厦的楼梯口。 “王老大!王老大。”电话那头陆天虎也在极力呼叫着王天笑。 “王老大,你慢着我有话要跟你说。”我大声呼道。 .。。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7 “王老大,你慢着我有话要跟你说。”我大声呼道。 王天笑停下脚步疑惑道:“其子?你有话和我说。” 我点头道:“王老大,你相信我其子吗?” 王天笑看了我一眼,半晌,点头道:“我信,这里我就信你其子一个人了。” “王老大,你相信吗?对方就派了一个枪手过来对付我们?你就敢保证你自己出了这个停车场就安全了?” “其子啊,你也别吓唬我了,哼哼。”王天笑冷笑一声:“即使他们要我手中的钱,我给他们就是,不就是要钱嘛!警员那边我也不担心,反正我手上没货。”王天笑双手一摊。 “王老大,你认为他们要了你的钱,还会留着你人吗?留着你告诉虎哥他们是谁?”我上前大声质问道。 卷发手下挡住了我,王天笑示意他退下,自己又开始犹豫了起来:“这个。。。我。。” “王老大!你信不信你现在走出这个大厦,十分钟以后就绝对暴尸街头!你信不信,不信你出去试试!你出去试试!”我激动的指着楼梯口的方向。 王天笑显然被蒙住了,军心开始动摇了。此时一品也向我投以感谢的目光。而此刻的我也不想让王天笑走,经历这么多的周折,甚至差点赔上自己的性命,我可不想就这样前功尽弃了。 陆天虎那边算是松了口气,于是便趁热打铁道:“王老大,你放心,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王天笑问道。 “对!待会你们几个分头走,一品、娄子还有小黄一伙,你和其子、花衣服、还有你的手下一块走,一品提货,你提钱,然后一个小时后在分头港会和。钱在你手上,货在一品手上。你到分头港确定一品安全到达了,你可以安全出船了再交易。你看行吗,王老大,你可没有一点风险纳,王老大! 王天笑沉默了,陆天虎这样说来的却对他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哎!算了算了,看在你陆天虎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吧。可别再出什么意外啦,我可受不起啦!” “知道,知道,王老大你放心,你放心。”电话那头陆天虎谦卑道:“兄弟们,现在就各自分开吧,兄弟们注意安全,各自保重。特别是一品,货是由你提着的,一定要倍加小心,出来楼梯口,一品几个就拐弯往南走,出了大厦后打个的士,然后绕城一圈再去分头港,必要时候用你的电话联系我。” “还有其子。”陆天虎补充道:“你们虽然只是提着钱,没那么危险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要知道那个枪手决不是一个人,他还会有团伙,其子,你要倍加提放啊。另外我还有事情要说,因为我们这次行动出现漏洞了,现在决定将王老大离开的时间往后推延一个小时,这样便于我们提前观察分头港那边的情况。好了话不多说了,你们各自出发吧。” 。。。 看着一品几个远去的身影,我心里道不希望他们此行出点什么事,说不上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娄子吧,不管出什么事,多多少少娄子都会受到牵连,这恰恰是我不愿看到的,毕竟娄子是被我拉下水的。 “其哥,我们可以走了吗?”花衣服在一旁提醒我。 “走吧,其子。时间紧急我看我们赶紧走吧。”王天笑也示意道。 “那走吧。”我自语道,顺便看了看表,这会已经靠近十点了,现在的情况很不妙,韩叔那边因为我的手机被收了,暂时跟他们失去了联络,而现在阿扁又开车去引开他们的注意了,恰好陆天虎又将王天笑离开的时间延迟了,警员那边势必会上陆天虎的当,搞不好又白干一场。现在当务之急是得想办法告诉韩叔这里的具体情况,然后杀陆天虎一个措手不及。 怎么办?身边王天笑、还有花衣服又一直跟着我,没机会啊! 我们现在经过的是太少大厦的一层,这个楼层全部是卖衣服的。亮的照人的大理石,豪华讲究的装潢设计,无不彰显着这里的过人魅力,即便是在这个非周末的上午,这里也是肩摩袂接人肩相摩,衣袖相接。只不过我们几个人此刻已经没有那个逛的情绪了,这不刀快架到脖子上了。 我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王天笑,在后面是他的那个卷发手下和花衣服将王天笑夹在中间。不时四处张望着,生怕再弄出个什么枪手出来。 不过比起看人,观察情况,我自诩还是比他们强了不少,因为前面不远处,我就看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因素。随后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放慢脚步。 前面右拐出一个卖精品女装的服装店,此时里面正站着两个大老爷们,两个人还统一压着一顶鸭舌帽。这么热的天,戴帽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两个大男人逛女装?这也太不正常啦!而且对方一看就知道是道上的人,虽然两个人没有正视我们,看似和我们一点都不相干的样子。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俩家伙绝对来者不善。 更有甚者是右边的一个□□店,又他妈站着两个猛男站在那儿装模作样的挑东西,这俩家伙演技也太烂啦,挑东西有他们俩这么挑的吗?其中一个竟然一手摸着俩个□□? 直到看到第三组不和谐我心里算是通气了,第三组倒不像前面俩个那样白痴的伪装。几个人围在一个男装的店里在那边装闲跟老板讨价还价,这在别人看来,很正常啊,不值得怀疑啊。不过对于我就不一样了,里面赫然的站着了一个老面孔,不是别人真是虹□□易中出现的那个毛线头! 果然应了我刚才的猜想,是龙二的人,刚才的枪手也是龙二派来的。早就应该想到龙二不会这样安分守己的。 我缓步前行着,低声提醒后面的王天笑:“王老大,注意了,前面可能有埋伏。” “什么有埋伏!”王天笑惊道,赶紧四周大量了一圈。 我当即组织道:“别看,王老大,别惊动了他们,花衣服还有卷发兄弟,你们也别四处看,别让他们知道我们发觉了。” “那,我们怎么办?”王天笑低声问道。 我故作镇定:“不知道,先走下去,见机行事,现在人多,我看他们暂时还不敢动手。” “恩。”王天笑同意道,同时招呼后面的那个卷发头贴上来。 很快我们来到商场的出口,眼尖的卷发头忽然闷声道:“其哥,你看后面果然跟上来几个人。” “别往后看!”我提醒道:“先走着,我们往人多的地方钻,找机会甩掉他们。” 看到我们前面不远处又是几个道上模样的人冲我们挤了过来。我承认有一点我还是疏忽了,我忘了这里是龙二的地盘,他们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甚至于白天杀人。 几个人身着各种颜色的体恤,可能王天笑他们也注意到了,几个人手上清一色的憋着明晃晃的弹簧刀。 “跑吧!王老大,他们人这么多!”卷发男提醒道。 “其子,你看呢?”王天笑护着密码箱,不敢再动作了。 “不能跑!”我果断的打断王天笑:“这里的地形我们都不熟悉,随便逃出去,搞不好会被他们逼上死路。” “那我们怎么办?”卷发男急道。 “前面后面有人,我们转方向,去北边!”我示意道,那边正好一个商家在举行促销活动,往那边走,方便逃出去。 眼看着前后的混混离我们不到5米的时候,我们顿时改变了方向,径直往促销区那边走了过去。 没走多远我忽然停住了,我的额头再一次大汗淋漓,因为我看见龙宝龙少爷和他的一干手下正在前面不远处候着我。。。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8 停了下来并不是全部因为前面的龙宝,关键是我看到四面八方已经涌上来龙宝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布满杀意,粗粗看来绝对不下于200人,龙宝这次绝对是在这里下了重埋伏,看来是早有准备,想要逃走,除非真长着一对翅膀了。 龙宝是怎么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的,他是怎么得知消息的,这可是陆天虎十分钟之前刚刚做的决定啊!难道他们一直跟踪着我们?或者这彻彻底底的就是陆天虎的一个阴谋!想到这里我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不过这些现在看来已经不重要了,先解决好眼前的一切才是重中之重。。。 眼前这个画面挺特别的,来来往往的各色的人在我们面前穿梭着,看似繁华往昔,四通八达,却竟然找不到我们四个人逃生的一条路,真是可笑。我们像个木头停留在人群的中央,偶尔会有人投以蹊跷的目光打量着我们几个,我们犹如待宰的鱼肉站在路得中央,上前不是,退后不行。 龙宝几天不见,竟然扎起来一个辫子,一幅黑边框的墨镜,骨瘦如柴的身子骨,看起来依旧还是一幅嚣张蛮狠的样子。此时龙宝摘开墨镜,咧开大嘴:“其哥,您驾临太少街,我龙少爷亲自过来接你啦!” 过完的人群见了这阵势也都好奇的停下了脚步,不住的张望,五个一伙,十个群,纷纷驻足看热闹。 龙宝一个眼神,旁边的毛线头就粗暴的吼着:“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见过电视台拍戏啊!我们在拍戏,别看了,别看了,走你们自己的,龙导演说了要追求真实,谁他妈再敢看热闹,我毛线头就挖掉你们的眼睛!快滚!快滚!” 这一招果然管用,围观的人哪里敢惹这些家伙啊,躲都躲不及,看热闹的人很快散去,唯恐这些混混干出什么事情牵扯到自己。 “其哥,你怎么不说话啊!这可不是你的做事风格啊!”龙宝见人们散去,更加大声的挑衅道。 “哼。”我冷笑一声:“龙少爷,这是给我唱的哪一出啊,四面楚歌,还是三英战吕布啊!” “什么吕布不吕布的啊!别跟我扯什么文艺腔调,我今天也就是过来送送其哥,我们想送其哥去外国度假,不知道其哥愿意不愿意啊?” “送我去外国度假?去哪个国家啊?都给我安排什么啦!”我皱眉问道。 “英国!我们想送你去英国!啊哈哈哈哈!那儿最适合其哥生活了!”龙少爷一伙说完疯狂的讥笑着。 王天笑躲在我的惊恐道:“其子,我可不想去什么英国,我想回台湾啊!这些钱不要也就是了,我都给他们,我上去求求情,让他们留我一条活路!我可不想客死他乡,暴尸街头!” 我压住声音:“王老大,你未免也想的太天真了吧,跟你直说的对面站着的就是我们帝豪二当家的儿子,他现在表明他的立场了,你认为他还会放过我们吗?难道你让龙少爷现在放了你,然后再让你日后告诉陆天虎,龙少爷他叛变了???咱们俩没退路了。” “这。。。。”王天笑一时语塞,陷入矛盾中。。。 我接着给他分析道:“你的钱他们也许会笑纳,你的人就未必有那么幸运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你说啊!其子。”王天笑一把瘫了下去。。。 我让花衣服和卷发男扶稳差点倒下的王天笑,淡淡的说道:“王老大,事已至此。别的我不能保证你了,我能保证的就是一定不让你王老大死在我的前面!” 王天笑又一阵哆嗦,幸好卷发男扶的稳,王天笑抓住卷发男的裤子才没坐在地上。 我接着跟龙宝对持:“龙少爷,难道你就不怕今天我侥幸逃脱了,你以后在帝豪的日子,没有好果子!” “哈哈哈哈。”龙少爷听闻大笑不已:“好啊!我们其哥既然这么自信,那我们就看看我们其哥是怎么样走到帝豪的!走吧,其哥,你自便!”龙宝做了手势,装模作样让后面左边的混混为我让开一条路。 那左边的一群混混也很配合的让开一条道,完全是一副看小丑跳梁的心态。 无视他们的讥笑,盘算着对策,龙宝和他的手下越发嚣张了起来,不时扔来烂苹果和路边的垃圾:“其子加油!其子加油,” 我欣然一笑:“现在看来,龙少爷是不准备给我们一条活路喽?” 龙宝会意一笑:“其哥,以我们的“交情”你说呢?” 我深沉的点了点头,没错,凭我和龙宝的交情,即使不用我开口,龙宝也早就想杀我几遍了。我暗讽自己刚才问了一句蠢话! 龙宝接着说:“其实,要活命也不是没可能,那既要看我们其哥的造化了,这样吧,我做个主,主要其哥肯为我龙少爷做件事,我龙少爷立马放你们走!” “哦?是吗。”我有点意外:“龙少爷说吧,想要我其子做什么,只要能活命我其子一百个愿意。” 龙宝一个心怀鬼胎的奸笑:“既然其哥怎么爽快!我就直说啦!只要其哥为我龙少爷那个。。。,算了算了,毛线头还是你说吧。”龙宝命令道, 毛线头倒是天不怕地不怕,接话说:“只要其哥帮我们舔屁股!我们挤立马放你们走!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混混的哄笑声。 “妈的!毛线头你怎么跟其哥说话的啊!没大没小!你他妈把我们其哥当什么啦!其哥,其哥!小弟是个二愣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带他向其哥道歉。”龙宝做戏般的鞠躬道歉,然后又话锋一转:“不过,其哥。毛线头提的建议不错哎,其哥你意向如何啊。” “你放屁!”我身后的花衣服看不下去,冲了出来:“龙宝,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有本事出来跟我单挑啊!龙宝你他妈就是个王八蛋!” 龙宝立即示意混混们,停止哄闹:“这里有你说话的分嘛!你个小混混还敢跟我提单挑!滚一边去!想找死待会有你受的!” 花衣服想抄上去,被我拦了下来:“小弟,别犯傻,待会有你的做到时候。” “到底舔不舔啊!其哥!舔不舔啊!”后面的混混不住的骚动着。对面的毛线头竟然当众脱下裤子!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9 “到底舔不舔啊!其哥!舔不舔啊!”后面的混混不住的骚动着。对面的毛线头竟然当众脱下裤子! 我浑身顿时跳起了鸡皮疙瘩,果断说:“龙少爷,你不如杀了我吧,你等我一下,我跟弟兄们交代一下。” 毛线头叼了一根烟,懒洋洋的穿起了裤子:“其哥!你还有什么事需要交代的啊!都死到临头了!好好好,那你就交代吧,反正你交代也没用,待会他们陪你一起去英国!。” “好啊,毛线哥,待会就劳烦你了,马上就去坐飞机上英国!”我配合毛线头道。回头跟王天笑、花衣服、还有卷发男暗语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花衣服问道:“准备什么啊,其哥,准备4个人单挑百人吗?“舔!舔!舔!” “准备走啊!”我反口道。 “走?”王天笑惊异的问道:“从哪儿走啊!其子,他们不都包围住我们啦,我们往哪儿走啊!你是不是脑子被吓坏了啊!” “王老大!你糊涂啦?”我应道:“王老大,人家不是给我们让开了一个道儿吗?” “我糊涂啦?”王天笑瞪大了眼睛,上前摸了摸我的额头:“其子,你不是被烧糊涂了吧,这会在说胡话的吧!” “王老大。”我严肃道:“王老大,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也没有说胡话。” “那你什么意思。”王天笑谨慎道。 我正色问道:“王老大,你箱子里面到底有多少钱?” “怎么了?问这个干吗?”说到这儿,王天笑不由的又捂紧了怀中的密码箱。 “有十万块的现金吗?”我微笑的问道,尽量不让龙宝那边看出我有什么动作,当然了这个时候,他龙少爷也想不出我能有什么动作。 “有。。有你想怎么样?”王天笑犹豫了一下问道。 “有你就拿给我吧,我帮你买条命!”我的语气依旧很平和。 “什么!”王天笑先是一愣,然后疑惑道:“其子,你在开玩笑吧,我。。我。。你你你怎么可能?”王天笑眼里此刻有燃烧起一丝希望。 我端然道:“王老大,我们俩虽然接触不多,可你见我其子骗了你几回了是?我说可以让你活命,你就能活命!” “真的吗?”王天笑支支吾吾道。 “别废话啦,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赶快拿钱来,要不然就错过时机了。” 王天笑一听精神大振,哪里还敢怠慢啊,动作嫌熟的从密码箱里掏出很多捆扎的完好的人民币:“其子,给,这是食物,你要不要数数。”王天笑果然名不虚传,都这个关口了,还让我数数,他妈的我算是无语了。 我拆开捆扎的钱的绷带,整整十万被我就这样捧在胸前,然后缓步走上前去。 龙宝顿觉意外:“吆喝!其哥,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打算贿赂我啊,这这这可不行啊!其哥,最近整个新街市正在严打□□呢!你这样可走不通啊!” 我微笑的点了点头:“放心,龙少爷,这些钱不是给你的。是我们留着去英国的路上买通买通的!” “啊?其哥,你也太奢华了吧,不过没关系,你也值这个价,我龙少爷挤开许啦,记住了,你们密码箱的钱你们现在可没使用权啦!”龙宝善解人意道。 王天笑一听,上前急道:“你要钱,大不了。。” 我拉了一把王天笑:“要活命!听我的,别乱说话!脚上给我灵活点,待会给我撒腿跑!” “什么?”王天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脸色忽然狰狞,忽然把手中的人民币洒向了天空:“同志们!这些钱是给你们的!” 一时间,时间仿佛定格,所有的人被我举止吓坏了,一张张百元大钞犹如雪花般的飘舞在半空,街头走动的市民,依然以为在拍戏,依旧嘻嘻哈哈看着热闹。直到有两张钞票飘到了路人甲的肩膀上,那家伙用手摸了摸,忽然杀猪般的叫了起来:“妈呀!钱是真的!钱是真的!是真钱那!” 顿时现场犹如炸开了的油锅,人们发疯似地涌上来哄抢,哪里还顾得上现场拍戏挖眼睛什么的,人们开始争相追逐,场面怎一个混乱了的! 就连太少大厦的保安也没闲着。“钱来了。”现场保安也加入人群开始追逐。“抢到了,抢到了。”一个小伙子凭着个子高很快就抢到一张。 “哎哎哎!那是我的!那是我的!” 场面的迅速混乱,已经无法控制了,这是龙宝完全始料不及的。也就几分钟的时间龙宝这才反应了来:“快快快!兄弟们,我们中计了!上去给我捉住他们!别让他们逃了!” 趁着人群的混乱,我们四个早已混在当中,一边撒钱一边逃跑,周围的人也如龙卷风一般围着我们。王天笑、花衣服他们也都跑的挺卖力,等路上的钱被抢光了,我们也都逃的不见踪影,有句老话说的没错,这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要是没这钱的话,恐怕我们真得挂在这里了。现在坐在电脑前吃着两块五一盒的方便面,想起那时撒钱的情景多少还有点触景生情,那种心情,那种潇洒,那种境界,终身难忘纳。。。 龙少爷发现中计已经来不及了,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往哪个方向跑了,招呼手下200多个人,分头去各个路口找我们。 可惜这次他又糊涂了,我们没有那么傻往外面的任何一条岔路口逃走,我们只是原路又返回了太少大厦。我们坐在临街的一个肯德基里面,正准备吃完手中的东西再出发。。。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外面又恢复了往日的那种繁华,留给太少街的是人们抢到钱的喜悦,是一丝过往如云烟的气息,可能还有龙宝的一些什么。。。 写到这里,我心里竟然涌出一丝茫然,说实话,这本书的成绩不是很好,难道是我写的太垃圾吗,有朋友在看吗?说实话我快没有信心了,如果希望我继续写下去的朋友,请在评论上支持我一下,让我知道你们的存在,哪怕只是吼一吼,其子也会很开心,否则我快写不下去了。。。期待大家的吼声,这将是我写作的动力,拜托了各位。 。。。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10 透过肯德基的透明玻璃,来来往往的路人一波一波的驶出眼帘,现在可以说是暂时安全了。我看了看表已经十点了。再过一个小时必须得赶到分头港。如果一切都按照陆天虎的计划,这会阿扁一定还在市区兜圈子,而韩叔他们估计正被陆天虎当猴耍呢,谁能想到,王天笑这会正坐在太少街的肯德基啃着鸡腿呢? 当务之急就是一定要通知韩叔、或者梁科长让他们尽快十点前赶到分头港拦截王天笑,至少现在还不算晚。 “其子。”王天笑擦了把嘴:“我看龙少爷的人也已经散干净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啊。” “其哥,十一点钱咱们还得赶到分头港呢!”花衣服提醒道。 “哦?”我一下被王天笑从深思中拉了回来:“走?好吧,那个王老大,走走走,我去上个厕所,回来咱们就走。” “那你快点啊,我们在这等着你。”王天笑后面的那个卷发男说道。 我放开手中的杯子,径直走向左拐弯的厕所,其实此刻我上厕所是假,找机会联系韩叔他们才是我的重要目的。也就是说留给我的时间也就只有上厕所的这几分钟了。。。 首先不可能打手机,因为手机被他们收走了,现在还在阿扁的车里。也不能出去打公用电话,因为后面还有王天笑他们,可不能让他们看出什么漏洞来,再说了龙少爷的人兴许这会还在暗处盯着,出去打公用电话完全不现实,行不通。 我刚一拐弯,旁边的一张桌子,忽然让我眼前一亮。 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正趴在桌子上,很是兴奋的把玩着手机。妈的!老天真是太眷顾我了啊,心想事成啊!真是天助我也啊!就用这小子的手机给韩叔打过去。 我往后打量了一番,没看到王天笑他们跟上来。便放开身段,附上去跟那个小鬼套近乎:“小朋友,你一个人啊,你在干嘛啊!” 小家伙梳着一半的刘海,就是三毛的那个发型,白嫩的皮肤,圆圆的大眼睛甚是可爱。不过气场倒是蛮高的:“我不是一个人,我妈妈陪我来吃肯德基的,她出去隔壁买衣服去了。你谁啊叔叔。” 嘿!这家伙问的还真有水平,我微微一笑亲切的问道“那你在干嘛呢,玩手机呢!在玩什么呢!给叔叔看看好吗?” “我啊,嘿嘿,我正在偷菜呢!嘿嘿叔叔你还不懂吧。”小家伙泛起大眼睛,调皮的问道。 “我。。。我”我一时语塞,说实话我还真不会什么偷菜,沾车位什么的,还真被这小子撞了我一个冷门。不过我有重要大事在身还真没工夫和这小家伙斗气,赶忙直入主题:“小朋友啊,可不可以把手机借叔叔打个电话啊,叔叔给你钱去买肯德基,你看好不好啊。”我说着拿出二十块钱在小家伙面前晃了晃。 小家伙不屑道:“切!二十块,还不够我买xxx套餐的!不行!” “那好,叔叔就给买xxx套餐好不好啊,你把手机借叔叔打个电话好吗?”我爽快的从兜里掏出一张老人头。 “不行,叔叔。给你的话,我的菜就被别人偷了,恩,我不要,嘿嘿。” 吃了这家伙一个闭门羹我一阵无语,谁说小孩好骗的啊,我这是他妈的遇到高智商神童了!我忍住喷血,陪着笑:“小朋友,那你说怎么样你才可以把手机借给我啊,要不这样吧,叔叔把手中的这个戒指送给你好吗(此戒指是当初我是混混的时候,韩叔给的道具,来伪装成一个龌龊混混,两元超市里买的。)这个戒指可是圣斗士带过哦!”我扯蛋道。 小家伙仔细打量着我的戒指,眼珠子不停的上下转动着,明显有点心动了:“不行!~” 我大惊,这样都不行,这个八岁的小家伙也太牛逼了吧,纠结的是我还不能对他怎么样。 “除非。。。”小家伙还是给了我一个机会。 我大喜,上前问道:“大哥,除非什么啊,您说一声!” “除非你把一百块钱跟那个戒指一同给我,我就借给你手机打电话!”小家伙撅着嘴。 吓的我一身大汗,我以为他让我把天上的太阳给他拉下来呢。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我捏了把小家伙的肉嘴,:“你小子心够贪的啊!行行行!叔叔拍你了,叔叔给你还不行啊吗!”我利索的掏出钱跟那个戒指。小家伙的手机,拐进了厕所。 。。。 “喂,是韩叔吗” “是其子啊!我是韩叔,我是韩叔!你们那边怎么回事啊?怎么跟我失去联系了啊。” “陆天虎察觉到有卧底了,收掉所有手机,我现在也是在外面偷偷跟你联系的。” “什么?你们在外面?不对啊,那我前面的白色依维柯怎么回事啊?” “我正打算跟你说这个呢,陆天虎给你们用了障眼法,白色依维柯被他调换了,依维柯现在就是一个空壳。里面什么都没有!” “什么!我们一直以为陆天虎变化交易方向,现在依维柯兜圈子我们以为他是考验我们的忍耐性呢!没想到还是中了陆天虎的计,你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这里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刚才龙宝想拦截我们的,不过那小子以后没什么好果子吃了,过了今天我就到陆天虎那边通报去,正好让他给我顶卧底这个漏子!” 韩叔附和道:“恩不错,好主意,挑拨他们,让他们翻脸,自相残杀。哦对了,交易地点还在分头港吗?” “恩,韩叔,我们依旧按计划行事。好了韩叔,现在情况紧急,我不方便跟你说很多,我得回去了,要不然王天笑那个老家伙就得起疑心了。” “好,就这样。我们还按原来计划进行,其子啊,你也得注意安全啊。” 。。。 出门后,换了电话。刚准备走,忽然停住了,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心跳随之猛烈的跳动了起来!心底突然涌上一阵高压直逼嗓子,我手差点去抓住她。那是我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了。我柔了柔眼睛,不相信眼前的一切。透过对面的镜子我清清楚楚看到了她那熟悉的脸颊:“影儿!” 怎么会是她!影儿怎么会出现在新街,我差一点喊出声来,眼前的影儿一身肯德基工作服,背着我真在收拾一个餐桌上的残迹。还是那个大眼睛的影儿,还是那个清纯可爱的影儿,那个让我日夜思念的影儿。 我还是忍住了没上前去叫住她,因为影儿的正对面,就是王天笑他们,这个时候叫住影儿,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心跳依旧狂跳着,眼睁睁的看着影儿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走进了肯德基的厨卫间,这种感觉就像手握一张彩票,而与巨奖擦肩而过的那种心情。久久回荡在心间,不是滋味,甚是纠结。 不得不说这个世道真是造化弄人,刚刚跟影儿擦肩,也就几秒钟的时间。现在眼前又让我看到一幅震惊不已的画面。怎么这些事都让我给赶上了啊! 肯德基的外面,龙宝还有他的一大票兄弟,杀气腾腾的走了过来,声势浩大,足以将肯德基震倒。他们知道我们进了肯德基?!!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11 肯德基的外面,龙宝还有他的一大票兄弟,杀气腾腾的走了过来,声势浩大,足以将肯德基震倒。他们知道我们进了肯德基?!! 王天笑他们一把惊坐了起来:“怎么,怎么,龙少爷又回来啦!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遭了,王老大,他们看见我们啦!冲我们来了!”卷发男惊叫道。 “快快!王老大,跟我来!”我大声招呼道。 “去哪啊!其哥,门口都让他们堵上了啊!逃不掉了啊!”花衣服哭丧着脸嚎叫道。 “跟我来去厕所。厕所有窗户!”我大声提醒道。 王天笑一行人很快跟我拐进了厕所,厕所是一个单间样式的厕所,留有一个窗子往外面通气。也就半人高的一个窗子。王天笑不停的喘着气:“其子,快快,快带我出去!先轰开那个窗子。” 花衣服紧跟王天笑进来了,最后进来的卷发男进来后一把反锁厕所门:“不好他们冲进来了啊,知道我们来厕所啦!” “碰碰!碰碰!”找不到可以砸的东西,我抡起王天笑的密码箱往窗户上狠狠的砸去。 “轰隆!轰隆!”厕所外也应声传来狠狠的砸门声:“快门!快开门!老子他们的砍了你们!快开门!” “兄弟们,砸开门!我们闯进去!”龙宝在外面扯着嗓子发令道。 “其子啊!你倒是快点砸啊!那个小南啊!(王天笑对卷发男的称呼)你先给我死死抵住门,给我死死抵住。”王天笑焦急不安道。 卷发男瞪着脚咬牙抵住了,不过无济于事,那扇门在外面的猛烈撞击下,开始晃动了起来。卷发男顿时溢出黄豆般的汗滴,闭着眼睛强忍着:“王老大,其子你快点啊!我不行了,门快被撞开了!我快坚持不住了。” “啪啪啪”窗子在我的猛砸中终于被砸了出去,我招呼王天笑:“王老大,你先上。” 我拉起王天笑,将他顶到了窗户口,王天笑一个用力,翻了出去。 “砰砰砰!砸门声一浪高似一浪!混混们的喧闹声此起彼伏。 “噌!”花衣服也一把跳了出去。 “小南,到你啦!快走。还愣在那儿干嘛啊!”我向卷发男招手,但随之我突然僵住了,声音突然的沙哑,因为我看一把血红的刀刺穿了小南的身体,小南的嘴角顿时溢出了血丝,腹部更是通红的一片,惨不忍睹。。。 “小南!~我跳下窗,上前一把扶住了他。顷刻间感觉到了他的颤抖:”小南,你没事啊,快!快跟我一起走。“” 小南猛的吐掉一口血,指了指腹部的刀尖:“其子啊,你看,你看我现在还能跳窗户吗?嘿嘿,不行啦,走不了啦,你们先走吧。” “轰轰轰”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大,门框也开始晃动了:“妈的!开门!叫你们躲在厕所里!我今天就让你们死在厕所里!”这是龙宝的声音。 “不行,我们不可能丢下你。”我争辩道,靠上去想退掉小南插在腹部的那把刀。 小南又一阵哆嗦:“其子,不行的!我不行啦,别再在这浪费时间了!你们赶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啦,你们就没机会啦!” “小南,不!”我坚决的否定道,现在看来如果让我再回到那天,那天的三个人,不管谁被困在最后,我都不会放手的。 “碰!”又一声巨响传了过来,一个两公分大小的钢管,应声刺了进来,祸不单行,钢管直生生的插进了小南的左胸。 小南立即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啊——!”下身不由的夸大了脚步的距离,又稳稳的靠在了门上:“我□□妈!其子,我他妈的的让你走,你听见没有啊!我操!你快走啊!”小南痛苦的闭上眼睛,”小南大声吼叫道,浑身颤抖着。。。 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看来这次想救他是不可能的了,上前一把抱住了小南:“兄弟!你好样的!咱们来生做兄弟!”只可惜没有跟对一个好人,这是我想说的后半句话。 “替我照顾好王老大。,其子!”小南吐了口血无力的说道。 我咬了咬嘴唇,没答应他什么,只是痛苦的点了点头。 窗外又传来王天笑的催促声:“其子啊!你还愣在里面做什么啊!小南死了就死了!别管他啊!你快出来啊!” 那一刻我看见小南睁大的血红眼睛,突然闭上了。我知道,王天笑的那番话,对他的打击,无异于又在他的心坎上狠狠的刺上了一刀,就是他小南的催命符。这也是小南最悲剧的地方,到死才真正看清了一个人,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 翻过窗户,是属于太少街的一个小干道。街上的行人跟太少街相比显得有些稀疏。不过王天笑和花衣服也算机灵,短短的几分钟王天笑已经叫到的士,这会真坐在副驾驶上冲我招手:“快快!其子快上来,快!” 我上前一把拉开的士车门,钻了进去:“司机开车!去分头港。越快越好,不用管红绿灯!我们加你钱” “好嘞!”司机爽快的应道,随之启动了车子、 “遭了!”王天笑忽然叫道:“不好啦!龙少爷他们追上来了!你看那个打头的毛线头,他们会不会开车追上来啊!” “不用怕!”我打消了王天笑的疑虑:“他们不敢追上来,出了太少街他们就不敢逞能了!毕竟他们还是畏惧我们虎哥的。司机师傅你能不能加快点速度啊!赶快离开太少区。” 虽说龙宝他们不敢开车追上来,不过毛线头这会似乎还意犹未尽,提着砍刀追着我们的的士,表演很到位,脱离他的大部队已经快50米远了,还在拼命的追着,嘴里不停的嚷嚷着:“妈的!其子、王天笑、我□□们全家!” 花衣服坐在后座透过窗户跟毛线头叫嚣着:“我也meettoo你全家!” 我冷笑了一声:“这家伙真把我其子当做他的杀父仇人了啊!演戏演得不错,看来这家伙上次被我的“宝马”耍的还不够啊!” 司机是个秃顶中年人,看我们也没有恶意,看毛线头也不是很爽。顿时敞开了心扉附和道:“是啊,这家伙我看着也不爽!坐计程车从来都不给钱!” 想到刚才的小南我心头一热跟司机商量道:“师傅啊,现在立马倒车回去!” “什么!倒车回去!”惊魂未定的王天笑顿时傻了眼。 花衣服也不是很理解:“其哥,怎么回事?” 我补充道:“回去杀他们一个回马枪!司机师傅,你给我倒回去,撞断那个毛线头的腿,我们给你加钱!王老大,你不知道,刚才小南就是被这家伙给干掉的!” 王天笑顿时怒火冲天:“他妈的!我靠!师傅给我倒回去!撞死那家伙!” 秃头司机支支吾吾显得有些为难:“这这这,不好吧,我。。。我看我。。不行吧。” “不行?”王天笑狠狠的问道。然后利索的从密码箱掏出几捆钱,扔向了驾驶座:“这样行不行!这样行不行!” 我不禁吃惊,估计这次王天笑憋屈是快憋出病来了,加上小南被毛线头干掉,心头一时堵着一口气。这次算是泄气了,好家伙直接扔给了秃头司机足足有50万之多。 这司机反应也够快,这几秒钟的工夫就把所有的问题都想透彻了。立马调头来了个大漂移,冲着追跑的毛线头撞了上去。。。 后来听这个秃头司机回忆到,他当时什么都想明白了,这辆车不过买了5万块,撞毁了不过5w块,而且自己又是辆黑车、现在有50w摆在他的面前,用他的话说:“我为什么不撞呢?只要不追死人!” 毛线头正卖力的表演他的追逐大戏。那会想到我还会给他安排一个回马枪啊。随后立马反应了过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往自己的大部队方向撒腿逃去。刚才的执着硬汉转变的也太快了吧,毛线头一把摔掉手中的砍刀,对着他的兄弟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兄弟们!” 他哪里跑得过车子啊,的士对着他的腿部,司机还特地松下了脚下的油门(据说是怕一把把毛线头撞飞)。 “轰隆!”一声撞了过去。 的士又在瞬间完成了一个,头文字d般的华丽大漂移,飞一般的冲向了分头港方向。。。 “哎呦!我的腿啊!哎呦妈呀!我的腿断了啊!”太少街上空,久久回荡着毛线头惨烈无比的嚎叫声。。。 据说方圆十里都听得见。。。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12 赶到分头港的时候太阳也快到快至头顶了,因为十点半早过了收网时间,此时的分头港已经没了早上的喧闹。渔船也是寥寥无几,只有一两只船孤独的停在岸上补网。渔民也大都不见了踪影,只是有几个游客稀稀落落的漫步在浅滩上拍照嬉耍。 相比于我们来说,一品他们显然幸运了很多。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半点的动闪。早早就到了分头港。守候在约定好的码头已经快一个多小时了。看来一品真得感谢陆天虎的精心安排,我们跟他的待遇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 那个秃头的的士司机好像挺懂行规,见我们一落地,就“嗖”的一声不见了踪影,看来这家伙倒是挺识相。 当我们从出租车上下来时,一品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兴奋,吆喝着娄子、小黄他们迎了上来:“王老大,可算是等到你啦!怎么样?一路还顺利吗?” 王天笑阴沉着脸,闷哼一声:“一品啊。你没见我现在这个灰头土脸的样子啊,顺利?简直就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这次出来算是到了半辈子霉了!” 我跟一品大概的说了刚才太少街那边发生的情况。不过我把龙宝现身的那部分给抹掉了,过几天我要给一品一个惊喜。我准备给一品上演一场反间大戏!我会当场揭发龙宝跟龙二的假面具!这次跟以前不一样了,这次我有了先天的优势,就是花衣服这个人证,有了花衣服做人证,除掉龙二,龙少爷这个老大难必将势在必行! 一品听完不由的擦了把汗,低头赔笑道:“好了,好了,王老大这不是已经到分头港了吗!不管怎么说咱们这次历尽千辛万苦也算是修得正果啦。王老大你看我们是不是。。。”一品适时的拍了拍自己手中的一箱子的货。 王天笑抱着密码箱蹲坐在浅滩上,点上一支烟,远眺着大海,沉思了些许:“好吧,事已至此,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这次来内地我算是受益匪浅啦啊,回去后有些事情我还得反省反省啊。交易吧,哼,赶快交易吧,快送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一品附和的点了点头,派小黄给王天笑递上了准备好的货:“王老大,老规矩,你先验货吧,这里面是50斤的货,你验验。” 王天笑熟练的打开一品的密码箱,仔细的验了起来。 虽然我早有准备,当看到那一块块排列有序的海洛因展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心里还是随之深深的动荡。海洛因的危害我也早就耳闻,50斤的货,这要是到了台湾,不知道得危害多少人,多少家庭。也就在那刻我突然感觉到了我的存在的价值,一种莫名的使命感油然而生,卧底做下去!干掉海洛因!。。。 其实我跟韩叔最早的计划就是在王天笑验货的关口,突然突击。后来韩叔考虑到分头港的地势比较空旷,陆天虎他们也容易察觉到不安因素。如果这时候突然伏击了,势必这场策划已久的交易将会立即终止。而王天笑也就会因此躲过此劫,按照上面的吩咐。这次的警员的行动主要就是缉拿王天笑。用韩叔上司交代的话说,陆天虎捉不到以后有的是机会,而王天笑这次如果拿不到,将永远没有任何机会了。 没错在韩叔上司的眼里,王天笑可比陆天虎来的重要多了。据说这次王天笑的任务,是中央直接下的任务,重要性可想而知。话又说回来,就算原来的计划成功实施了,这次的收获也只是弄了个一品还有一些小喽啰而已。真正的大鱼陆天虎,都伤不到他的半点尾巴, “咳咳。”王天笑轻咳了两声。将我从万千思绪中拉了回来。 “怎么样?王老大,我们的货还算纯吧?”一品问道。 王天笑慎重的点了点头:“货我验过了,还行,陆天虎这方面还是做的不错啊。好吧,你们也看看箱子里面的钱吧。50斤货,600万人民币,上面一层是人民币底下我全部换成英镑了,都是跟你们虎哥说好的,你们也验验?” 小黄把密码箱转交给了一品,一品很仔细的查验了起来。 “对了。”王天笑补充道:“里面的钱可能会少了一点,刚才过来的时候给了50万那个秃头司机,告诉你们虎哥,这钱就算是他陆天虎补偿我的。再帮我跟你们虎哥道声别。” 这边一品也确认好了钱的数目,不住的点头道:“好好好,王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会转告虎哥的。” “好!我们这也算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嘿嘿,也算是交易完成吧,”王天笑自言自语道,提起装有毒品的箱子缓缓起身站了起来:“一品你们来接我的那只汽油艇呢?” “哦哦哦!你说汽油艇啊!”一品附和道伸手指向左边的一角:“你看,你看,这不都在那儿候着你呢!我们虎哥什么都替你安排好了。” 我定眼望去,果然有一只白色的汽油艇,守在那里,而且已经早早启动,随时等王天笑上船,随时听候命令,开船的陆天虎的一个亲信私人司机,据说是专门给陆天虎开游艇的。 见王天笑有点畏畏缩缩,一品上前拍了拍王天笑:“王老大,你心里想什么,我们虎哥都替你想到了,待会你其子和小黄会陪你一起上汽油艇,直到你安全上了旅行社的那个豪华游艇为止,我们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王天笑笑着叹了口气:“好好,这样我就放心很多啦,好吧,那我就不逗留啦,我这就出发啦。” 我和小黄帮王天笑提着货跟行李,跟着王天笑走上了汽油艇。后面一品他们喜笑颜开的跟王天笑道别。 在一品看来这场维持了十多天的交易风波,现在终于收官了,他一品也好松口气了,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回去好好放松,庆祝庆祝了。。。 汽油艇正按着陆天虎安排的方向疾驰着。王天笑和我坐在汽油艇的后座上,上船后王天笑一言不发,任由干涩的海风猛吹着他那布满沧桑的脸庞。此刻的王天笑在经历过这么事后,心态也将一步步附于平静。不过我相信这几天的事情必定会刻在他的心上让他毕生难忘。。。 大概半小时的时间,汽油艇准时来到了陆天虎说的那个海域,事先安排好的那个旅行社的豪华游艇,也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游轮有三层高,上面赫然印着“xxx旅行社台湾逍遥游”。上面还能依稀看到三三两两一些游客伏在栏杆上欣赏海景。 看到我们的靠近,游艇上突然多出一个类似水手的人来,压着水手帽,身着水手衣,手举一面白色的旗子站在游艇的甲板上左右挥舞着。 王天笑一阵激动,扶着汽油艇的栏杆站了起来。因为我们都看到了那老水手手上的旗子上写着“王天笑”几个大字,格外显眼。特别是在王天笑看来。看来这次陆天虎是下了血本了,连船上的水手都被他买通来做接应,出手真是豪爽。据说那一次单单给旅行社的好处费就花了十万块,可见他对这次交易的慎重。 很快汽油艇便于对面的豪华游艇接上轨,我和小黄帮王天笑把行李提了上去。王天笑也是大步跨了上去。刚才挥手的老水手迎了上来:“您是王老大吗?” 王天笑配合的点了点头。 “快来!快来!”老水手应道:“我们都给您准备好了,您跟我来,我们已经给你安排房间休息了。你走这边。”老水手做了个手势。 王天笑刚准备跟老水手走,忽然停顿了一下,出于礼貌回头拍了拍我道别:“其子,小黄,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共同患难了吧。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啦!” “王老大,说说你对这次内地之行的感想吧。”我突然冒出一句。 王天笑顿了顿:“哼哼,这次的内地之旅,毕生难忘啊!至于其他的,好吧,我也什么都不说了,以后你们俩遇到什么困难了,记得去台湾找我啊.。好了,其子,你们走吧,多保重!” 我和小黄应声道:“王老大,你也保重,我们就送你到这儿啦,你一路保重。有缘我们再见。” 王天笑愣了愣:“还是别在内地见了吧,。哈哈”说完微笑的目送我们到汽油艇。 就这样和王天笑告别了,我和小黄乘坐汽油艇原路返回。。。 至此卧底任务也就至此结束了,总的来说,还算是顺利吧。 还算顺利,大家是不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啊,是不是王天笑就怎么走了,显得有点平淡无奇吧,其实我自己也有觉的,但我要是给大家看看我的一条短信,相信大家会改变态度吧。 “韩叔,不得不佩服你啦,你的演技真是太好了,那个老水手被你刻画的连我都认不出你来了,韩叔,我真是服了你!”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13 王天笑怎么也没想到,船上迎接他的竟然是一票警员,人赃俱获,想逃都没地方逃了。王天笑这次是彻彻底底的栽了。任凭他王天笑机关算尽,注定他将难逃法网啊。另外王天笑是韩叔亲自移交到上面的。再由上面秘密处置掉了。消息封锁的很紧,局里面除了梁科长其余的概不知情。 封锁消息一是因为警员的内鬼道现在还没揪出来,二是还没掌握陆天虎的犯罪证据,暂时不能轻易打草惊蛇。得放长线钓大鱼。。。 继续回到一品这边。。。 一品拎着密码箱,从容的和花衣服、娄子他们大步的往回走着,昂首挺胸,一种将士凯旋的豪迈油然而生:“哈哈哈,我们总算是完成任务啦,今天晚上回去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是啊。一品哥。这几天我感觉都像过了几十年一样!”花衣服也不禁感慨道。 “一品哥,我们要等其哥一起回去吗?他们出海也快一个多小时了吧?”娄子问道。 一品笑道:“不用等了!我们先回去跟虎哥领赏去!肚子都快饿扁了,先回去帝豪好好吃一顿!待会他们回来直接打个车就好了。” “好啊!好啊!”花衣服提到吃就一身劲儿:“还别说一品哥,我都几天没开荤了!尤其是那个荤!一品哥,你不知道啊,这几天一直憋着,憋得我好难受啊!脸上都给憋出青春痘来了!你看你看,一品哥你看我脸上。我那家伙再不出来磨磨,我估计就快生锈啦!”花衣服指着自己的脸跟一品叫苦道。 “哈哈哈哈。”一品会意道:“今天晚上回帝豪,里面的小姐兄弟几个随便挑!一品哥全部满足你们!今天晚上包括娄子,一品哥让你们爽翻天!” “我?”娄子尴尬的一笑:“嘿嘿,我。。。我。还是算了吧。” “哎哎哎!”花衣服忽然惊喜的叫了起来:“一品哥,你看前面。嘿嘿咱们的菜来了” 一品顺着花衣服的手势望去,两个身着比基尼的美女正背对着他们往大腿上擦防晒油。从背面看两个美女那是绝对的亮眼。一个卷发,一个披肩发。 卷发的那个,冰肌玉骨的皮肤紧凑而富有弹性胸前的饱满挺立着。翘臀高高的翘着那犹如月牙般的双眸俏皮的对着夏羽眨动着。估计是男人看见都得流下口水。这是当时“花衣服”对那个卷发女的评价。如果再给“花衣服”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估计打死他,他都不会这样评价了。 一个卷发比基尼已经让“花衣服”直流口水了。更何况旁边还有个披发的美女呢?披发比基尼身材没有卷发的那个苗条,倒是显得的有些囊肿。不过比基尼却是很是拉风,白蓝两种颜色相间搭配,再加上其尺度夸张的动作。着实让一品痴迷痴呆了。 用娄子的话说,这俩混蛋,绝对是这几天饿急了,就算当时对面坐着的是两只母狗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 “美女!”一品顿时兴起,忍不住招呼了起来:“美女,在干吗呢!需要人聊天吗?” 两个美女似乎见惯了这些扯皮的男人了,对一品的招呼并不感冒。闷着头继续擦着她们的护肤品。 “两位美女,介意不介意我们交个朋友啊。”见一品不行,花衣服一脸色笑的招呼道。 两个比基尼美女开始低声交谈,对他们俩置之不理,完全把“花衣服”的话,当做个屁 “哎!”一品不禁情急,吃了个闷子,在小弟的面前总算是有些尴尬,面子过不去。于是一品晃了晃手中的密码箱得意召唤道:“两位美女!只要你们回头看看我,没错!回头看看我,每人一万块!” 这次两个美女倒是有动作,两人撩了撩垂发:“哼!”至此一字,然后接着忙乎自己的事,完全把一品他们当做透明人。 一品扫兴道:“看来还得我一品哥亲自出马啦!嘻嘻,这会让你们傲,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完一品便提着箱子走了上去,花衣服见有好事自然不会落后,自告奋勇的跟着一品凑了上去。只有娄子无语的四周张望着,因为他对这些没兴趣。。。 “美女,我们来啦!”一品和花衣服伸出咸猪手,就要摸上去:“哈哈哈哈,美女,帅哥来陪你啦!” 一品花衣服的配合倒是不错,两个人一左一右刚好各自对上了各自的菜。。。 “哈哈哈,美女哥哥想死你们啦。” “哦!美女的皮肤好好啊!” 两人说着一把就抱了上去,像是饿急了的野狗拼命似得扑了上去。。。 两个比基尼美女,终于有了回应。猛的一回头! “啊!” “你们!?” 一品和花衣服几乎同时惊呼,娄子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他们俩的脸部表情。 两个美女也没让他们俩及时反应过来。对着一品和花衣服的眼睛就是一阵狂撒。 一品跟花衣服一边护住眼睛一边大声呼叫:“妈的!怎么是你们啦!啊!不好啦!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胡椒粉?” 两个比基尼美女,忽然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两个人几乎同时甩掉了一样东西。什么东西? 头套! 甩掉头套后,娄子才真正看清了,一品的菜竟然是光头阿力!而花衣服的菜是黄毛! 真是太令人匪夷所思啦! 黄毛趁一品被撒胡椒粉的这个瞬间,一把踹开了一品,顺手夺下一品手中的密码箱:“去你妈的一品!我让你叫美女去!”一品惨叫一声倒在沙滩上:“啊!娄子!快过来救我啊!救我啊!” 花衣服的待遇也不错,阿力变本加厉的又给他的眼睛加餐了一把。疼的他在地上哇哇的翻滚着:“哎呦呦!妈呀!痛死我啦!我的眼睛看不见啦!” 等娄子反应过来,黄毛他们早已提着箱子跑开数十米开远。一品的眼睛通红一片,又忽然改口道:“娄子!快!先别管我们,先给我追回那个密码箱!快!快去!” 娄子撒腿追了上去,还别说一阵穷追猛舍,以娄子的体力,追他们俩倒不是什么问题。虽然黄毛、阿力反应很快,跑的也挺快。没一会功夫,娄子追的他们也只剩下十米远。 黄毛、阿力不住的往后惊恐的张望着,娄子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块好啃的骨头啊,不要说他们两个人,就是再来两个,我想娄子都不会瞧在眼里,放在心上。 而一品和花衣服这会的情况,已经不仅仅是惨烈可以形容了,他们俩的嘴无一例外,都肿的像肥肠挂在嘴边,两人的眼睛更是紧闭着,脸上被胡椒粉烧的变了形。两个人哭爹喊娘的抱一起痛苦呻吟。 很是郁闷的是,他们俩可能这是憋坏了,竟然可以把黄毛和阿力当做绝世美女?这事放在吉尼斯上,绝对是最不可思的事儿。。。 眼看娄子就快追上黄毛、阿力他们俩了,阿力在前,黄毛则拎着密码箱落在后面。 就在娄子距离他们俩四五米的时候,那会黄毛、阿力他们也已经逃离了浅滩,到码头了。事情又忽然发生了急剧性的改变。。。 一辆桑塔纳竟然早已守在码头边,不等娄子反应过来,两个人迅速钻进车子。 “呼。”的一声启动了起来。 “遭了!”娄子暗叫不好。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希望可以追上刚刚启动的桑塔纳。 事情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啊,陆天虎、韩叔、还有经历这个黎明的所有人,谁又会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一场压轴的大戏。究竟密码箱的钱将落在谁手,黄毛他们是否可以重现“反截计”,请看下回分解。。。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14 这里要着重表扬一下娄子,这小子为了那个密码箱可算是下了狠劲,分析能力也足够准确,就在那辆黑色桑塔纳发动的一瞬间,娄子很及时的一个大脚踹上了黄毛他们刚刚窜上的桑塔纳后厢。 “哗啦啦”黑色桑塔纳的后窗应声破碎。后车门顿时凹进去盘子的坑。娄子一个飞冲,抓着了后窗。想即时拉开车门,揪出那两个混蛋。 里面的黄毛和阿力很是愕然,不自觉的往里面缩了一屁股,黄毛在里面就骂开了:“妈的!这小子是不是不要命啦,我靠!刀仔你下去!下去给我把这小子给收拾了!”黄毛冲副驾驶座的一个中年男子命令道。 车子没有熄火,只是停顿了一下,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此人体格硕壮,黑背心,手臂刺青,目光凶狠。表情凶恶,人如其名一脸的刀疤,一看便知是那种久经沙场的主儿。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娄子打量了一下刀仔,看来想拦下黄毛他们必须得过刀疤脸这一关了。还没等娄子反应过来,刀仔上来就是一个强推,娄子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手也松开了桑塔纳的车门。这刀仔的力气挺大,这是娄子对其的第一印象。 “老黑(桑塔纳的司机)别愣着干嘛啊!咱们先走!”光头阿力见娄子松开手,猛然觉悟。 老黑得到命令,果断启动车子,这个关口桑塔纳就如一头发狂的公牛冲了出去几米远。。。 “不好!”娄子大叫一声,刚要准备追上去,被黑背心的刀仔又是往后一推给拦了下来,刀仔撅着嘴:“哥们儿,你当我是透明的啊!怎么样给刀仔哥耍几个动作来看看?刀仔哥都几天没动作了,手痒的很哪!”刀仔看着娄子比自己完全小一个号,再加上刚才情况紧急黄毛也没提醒刀仔娄子的厉害。并不把娄子放在眼里,也没把他当回事。 娄子脸上迅速划过一丝严谨,既而会心一笑,转了转脖子,活动活动了后背。 那刀仔嘴上显得轻松,装详跟娄子扯着嘴皮子,趁娄子活动手关节的时候,冷不防挥手给了一拳。 这点小动作,娄子当然不会让他得逞,迅速入戏,借着那刀仔挥来的拳头,往自己方向猛的一拉。一脚踢向了刀仔的大腿,那家伙忽然失去了中心。。。 “啪啪!”刀仔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一个狗吃屎。嘴上、脸上、眼睛上顿时乌漆抹黑,鼻子上甚至见红。哪里还是什么刀仔了啊,简直就是一个马戏团的小丑。 娄子回头看去,黄毛和阿力的那辆黑色桑塔纳,已经转过弯,早已不见了踪影:“怎么办?”娄子不禁暗叫。 “啪啪!”这边娄子正暗自着急,不知所措。后面的刀仔瞅准机会,从娄子背后“呼”的一声扑了上来。双手夹住娄子的脖子,用力锁紧。这招我估计是学的“wwe”上面兰迪奥尔顿的那招绝技! 娄子光顾着了分析黄毛他们的去向,还真忽视了后面的刀仔,可能是太过自信了吧,以为刚才的那一下可以直接把刀仔摔晕过去。这下苦头来了。。。 刀仔的进攻手段可以直接忽视,但你可不能小看了那一身扎眼的肌肉,那一身和肌肉成正比的蛮力。刀仔这次可是逮着了机会了,伴随着一声怒吼,使劲全身力气从后面锁住娄子的喉咙。 有武术功底的人都知道这是比武的一个大忌,一旦被人锁住了喉咙就会很难脱身,况且还是一个身体对抗能力远胜与自己的人。 娄子没来得及呼出一口气,整个脸憋的通红,眼泪被顺着脸颊滴了下来,脑子中一片空白。那刀仔丝毫没有减弱力气的意思,那双手犹如铁钳般牢牢的掐住。嘴里还不住的挑衅着:“我靠!你不是能打吗?啊?妈的!老子一个人就把你搞定!你拽啊!你拽给我看看啊!” 娄子感觉喉咙快要断了一般,双手凭空的挥舞着,却半点都碰不到后面的刀仔,此刻的娄子竟然拿刀仔没有一点法子,难道就这样等死吗? “卡卡”喉咙发出接不上气的讯号,在那刀仔的作力下,娄子的脸已经变成紫色。此时求生的本能刺激着娄子的大脑,没别的办法了。撞! 娄子咬紧牙关,握紧拳头使劲的用头撞击着刀仔的脸:“碰碰!” 这两下似乎对那刀仔没有任何反应,怎么办?继续死磕! “碰碰!”又是两下。 “碰碰!”三下。 “碰碰!”四下。 五下,六下。。。十下,娄子的后脑勺已经被撞击的破了皮,头发后面那块也被血给染红了一大片。刀仔更是惨不忍睹,鼻子仿佛被撞的凹平了,脸上到处留下了娄子撞击的痕迹,眼睛一片模糊,血肉横飞。黑色的背心瞬间变了颜色。。。 “哎呦!痛死啦!我靠,你他妈头的铁做的啊!”刀仔终于坚持不住了,松开手,一把瘫坐在码头上。 娄子禁不住咳嗽了几声,脸色才一时还没恢复过来,蹲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喉咙。 “我靠!”刀仔,缓过神来,又重新冲了过来。 娄子这次哪敢怠慢了啊,加上刚才受到的刺激,囤积在内心的愤怒一下子爆发了起来。闪过刀仔的一拳,马上抡过去一个铁拳。 “啊——”刀仔应声惨叫,双手捂住了被打的胸口。 娄子哪里还敢给他喘气的机会啊,对着刀仔腿部的关节出就是一脚,那家伙很自然的蹲下来护腿,娄子见势迅速收拳,对着刀仔的头部就是一个金钢臂。。。 刀仔“啊”的一声,滚出多远,这小子体质确实不错,遭了娄子的一个金刚臂竟然还能站起来。换做别人早就晕死了过去了。 “刷!”刀仔遭受重击,不得不使出自己的绝杀,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看他冲过来的架势,有种金庸小说里面的所说的那种杀气,就是那种什么“短刀一出,无血不收。”的典故。。 “啪啪啪!” 还真应了金庸大侠所说的典故,那短刀果然见血了。。。 不过使用的对象不再是刀仔了,一切也就在一瞬间的功夫,可能刀仔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把短刀怎么就到了娄子的手上了呐!而且就着短刀对着刀仔拦腰就是一刀。刀仔瞪着眼惊恐的摸着流血不止腰间的刀口,“啪!”的一声倒下了。刀仔无法置信,也不敢相信,自己可是西区的第一打手啊,对手竟然用自己的刀杀死了自己!对此,刀仔可能去了英国之后都不会想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身手如此之快的人。。。 解决掉刀仔,可惜黄毛阿力他们已经逃掉,娄子心里一阵闹心,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招呼:“娄子!快!快!他们还没走多远!还来得及!还来得及!” 是一品的声音,娄子循声看去,一品正和“花衣服”相互搀扶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一品哥,我怎么追啊!这里一辆车都没有!” 一品摸了把通红的脸,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小山丘:“娄子!你从小山丘抄近路绕过去,按照他们的速度,还没到小山丘对面纳!你去想办法拦住他们,我已经打电话给虎哥了,虎哥马上派人过来支援我们!快!你快去!” “好!我这就去!一品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追回密码箱的!”娄子撕下了自己的衬衫,绑在了受伤的头上,扔掉多余的衣服,露着上身甩开膀子往小山丘跑了过去。。。 跑到小山丘的山顶娄子只花了大概十分钟不到的时间,谢天谢地,站在山顶的娄子心里一阵欢呼,一品也算是小有计谋。那辆桑塔纳果然没跑多远,不远处正一路颠簸在绕山公路上,这次这座小山丘算是帮了陆天虎一品他们的大忙了。 娄子迅速来到半山腰的一块空地上,掩护在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后面。黑色桑塔纳离自己也只有半公里不到了,开车的司机、黄毛、阿力浑然不知前面有一处好戏在恭候着他们。。。 30米 20,米 10米 。。。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15 陡峭的山路上,一丝凉风透过窗户吹了过来,黄毛这才重重的舒了口气;‘妈的!总算没白来,刚才真是他妈的刺激!哈哈哈哈,阿力,这次回去猴哥肯定重赏你,这一招你小子也想的也太绝啦!” 阿力点了根烟,吐了口烟圈:“哪有哪有,这不算什么,哈哈,我只是比较了解一品而已。不过刚才那个叫娄子的可是让我寒心了一把。” 开车的老黑接话道:“能打怎么啦!现在我估计已经被刀仔给制服啦!哈哈哈,我看那小子也就是个中看不中用!再说了,我们几个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难缠的老头老太,我们容易吗!不搞点成绩出来,我对不起这会还在被老头老太纠缠的猴哥啊!” “哈哈哈哈!”黄毛笑道:“这次也有我们老黑的一份功劳啊,要不是你的车技一流,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回去好处也少不了你老黑的!走!去看看猴哥的情况!” 阿力依旧忧心道:“老黑,我看你最好加快速度吧,我这颗心还总是悬在半空,不到猴哥身边我心里不踏实啊!” 老黑拍了拍胸:“你放心力哥!就凭我这本事,他们怎么可能。。。” “轰隆隆!轰隆隆!”老黑的高亢忽然卡壳,紧接着被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取代了。 “怎么。。。怎么回事!”黄毛惊恐问道。 老黑的声调也变了,四处张望着:“不。。不。。不知道啊!黄毛哥!我也不清楚啊!” 阿力猛然叫到:“是石头的声音!是石头的声音!” “砰砰砰!”阿力话音刚落,车子便猛烈一震。一块人头大的石块,从车前窗上滚了出去。 “不好!”老黑大叫一声,车子忽然失控,“吱”的一声,偏离路边。老黑见状不好,立即猛踩刹车,倒转方向盘。车子原地打了个圈,横在了路中央。 “轰隆隆!轰隆隆!”又是一声! 这次的的剧烈震动,极具升级!先在车顶上一沉,紧接着一块大石头破窗而出。黄毛握着密码箱感觉头已经碰到了车顶。。。 那石头不偏不倚砸到了开车的老黑,然后弹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老黑甚至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头就被砸的稀巴烂。身上狼狈不堪。。。 这下车子是彻底失控了,因为老黑死的那瞬间,脚是刚好踩着油门的,车子这会斜着方向失控的开了起来。目标直冲前面的悬崖。。。 黄毛捂住密码箱,头发一片散乱,危急关口神经一片混乱。。。 阿力的脑子还算比较清醒,弓着腰大喊道:“快!黄毛!快去踩刹车!要不然要掉悬崖啦!快点啊!”车厢已经严重变形,放脚的地方都没有,阿力的脚完全够不着前面的刹车,因为老黑的身后坐着的啊是还在颤抖的黄毛。 “啊?踩刹车?踩什么刹车啊?”黄毛一脸的茫然。 “我靠!上前踩刹车啊!踩刹车啊!”阿力绝望的揪住黄毛! 黄毛这才反应了过来:“踩刹车!”车子已经来到了悬崖边,黄毛迅速踩下刹车。。。 “吱——”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黑色桑塔纳应声拖下长长的轮胎印。 不过情况不容乐观。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车子总算是及时刹住了,没有掉下去。 坏消息是车子虽然刹住了,但车子的前半身已经亮到悬崖外了,只有后半截停在悬崖口边。车子不停的上下摇曳着,惊险情况自然无需多表。 比较郁闷的是,这一幕刚好跟施瓦辛格的《真实谎言》里的那一幕极其惊人的相似。电影里的一幕是一辆车子刹车在半截桥上,上下摇晃,勾人心弦。而黄毛、阿力这一幕跟电影里叶就差一只鸟而已,如果此时哪怕只是飞来一只麻雀在车头驻足观看。那黄毛、阿力就得葬身于此了。。。 “赶快逃出去!我们遭埋伏啦!阿力!快逃出去!”黄毛如梦初醒惊恐的大喊道, “不能逃!”阿力扯着嗓子制止道:“你一动我们就得下去啦!不能走!不能走!” 黄毛刚一抬屁股,桑塔纳的随之动了起来,车头已经成负60度的样子。 黄毛“啊!”的一声又缩回,不缩还好这一缩,车子下降的角度又随之加深了。黄毛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坐住别动!黄毛你坐住别动!”阿力大汗淋漓喝止道。 “那我们怎么办!妈的!在这等死吗?”黄毛哭丧着说。。 “怎么办?凉拌!”车子外面忽然凭空吼出一声。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车窗外面,黄毛和阿力也吃惊说不出话来:“你?娄子?娄子你不是?” 娄子欣然一笑:“我?你们是不是以为我被那个刀仔给收拾啦?哼哼,你以为你娄哥是个吃素的啊!” 阿力故作镇定的说道:“娄哥,刚才是我们不好,您别跟我们计较,救救我们吧,帮我们一把吧。” 左侧的黄毛也改口道:“是啊,是啊,娄哥刚才是我们得罪了娄哥,娄哥你看在大家混混一场,救救我们吧!” 娄子漠然道:“帮你们一把,是不是让我给你们俩推一把啊?竟然这么说黄毛哥这个忙我是帮定了。”娄子说完一幅欲上前推一把的样子。 “哎呦!妈呀!别啊!娄哥,别啊!我求求娄哥啦!”黄毛见状顿时嚎哭了起来。 阿力还算是镇定,知道娄子不会真的上来推一把:“这样吧,娄哥,你直说吧。怎么样才肯救我们出来,要不我们把箱子里的钱分你一般?”阿力试探性的问道。 娄子冷笑一番:“箱子里的钱给我一半?阿力你在说胡话吧,你也不扪心自问这些钱原本是谁的?你现在还跟我谈条件?” 阿力定了眼娄子:“我们死了,你回去也不好交代!说不定陆天虎还会以为是你私吞了钱财!” “嘿嘿。”娄子断然道:“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虎哥马上就会赶到这里了,到时候我什么都不用解释了,这里的情况虎哥也会一目了然。 阿力一听心里忽然一沉,陆天虎来了,就不好办了,就算这会不车死人亡,也不会活着走出这个小山丘。 黄毛也不是个傻子,挺娄子这么一说,马上换了一副口气:“娄哥,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给你钱,你放我们一条生路,你救我们出去。” 阿力没出声,算是默认。 娄子到底思想略显单纯,心地善良,听黄毛他们一服软,心里也就狠不起来,毕竟他的任务只是追回密码箱,而不是杀人灭口:“好吧,算你们命好,娄哥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放你们一条路可以,不过你们先得把密码箱给我先递出来。” 黄毛、阿力相互迟疑了一会,半晌,黄毛还是畏畏缩缩的把密码箱递了出来,娄子收到密码箱满意的点了点头,踩住车尾,招呼道:“你们出来吧,出来后,可别跟我耍什么花招,要是你们敢跟我玩什么手段,娄哥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哼!一个一个来,阿力你先下车!” 阿力很是小心的从桑塔纳的右侧现行下车,站在了车子一边等候黄毛的出车。。。 阿力一下车,车子又忽然变样了,悬崖边的岩石开始松动,车子也随之倾斜了不少,黄毛在里面猴急了起来:“别别别!娄哥你撑住啊!我可不想死啊!” 娄子夹住了密码箱咬牙趴在了桑塔纳的车子的后车窗上,显然有点吃力了:“妈的!阿力你还在看什么看啊!快点去按住车屁股!” “哦!”阿力这是忽然反应了过来,走上去欲扶住车子的后屁股。 “快!你快出来啊!”娄子提醒里面的黄毛,忽然感觉后背一凉,像是裂开了口子。撕心裂肺的疼接踵而来,转头一看,犹如晴天霹雳! 原来阿力妈的没有去扶住车,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狠狠的捅了娄子一刀。使劲去抢娄子夹在腰间的密码箱! “妈的!阿力,我□□妈!a阿力!你不想让黄毛活命啦!你个狗东西!”娄子稳住身子,死死的扛住。 阿力冷冷一笑低声道:“老子只认钱,不认人!” “阿力你疯啦!”里面的黄毛大声叫喊:“阿力,我操,我还没出来纳!你他妈的是不是疯啦!”: 阿力立刻冲黄毛提醒道:“黄毛!快!快抢他腰间的的密码箱!再不抢待会陆天虎来了就没机会啦!这小子现在中了我一刀,他扛不住啦!” 经过阿力的一个提醒,黄毛从后座伸手去抢娄子的密码箱!手上照着娄子的脸就是一拳。娄子的脸上一沉,腰间一松,愣是让黄毛重新夺去了密码箱。 见黄毛夺到密码箱,阿力大呼:“黄毛,快快甩给我!甩给我!” 娄子实在见不惯阿力这种表情,松开手,给了阿力一个大脚,阿力应声滚走了多远。 可是黄毛那儿就不妙了,黄毛龇牙咧嘴的捧着密码箱。完全没意识到,由于娄子的松脚,那辆黑色的桑塔纳是彻底的失去了平衡。摇摇欲坠的开始下滑。 “哎哎哎!救命啊!”黄毛大叫道。 等娄子反应了过来,准备上前拉住时,那辆桑塔纳已经在悬崖边看不清任何身影了。。。 凭空中传来黄毛的惨叫:“啊——!” “碰!碰!碰!”几秒钟之后传来车子坠崖的爆炸声。。。 娄子不禁垂头抱怨着,等回过神来,那边的阿力早就不见了踪影。。。 好了,哥几个,这个漫长的交易,终于以各位意想不到的方式结束了,归根结底这次的失败还是因为卧底的原因,请看接下来,陆天虎怎么进行帝豪卧底清除,韩庚怎么找出警员的卧底,看其子如何深沉面对。。。 ☆、反间计 7月份,一年中最炎热的一个季节。特别是今年的新街市,算的上千年极热了。即便是屋里开着最大的空调,嘴里不断补充着冰镇的饮料。还是感觉一股闷心的热从心底窜了上来,好像快要从嗓子里冒出来一般。。。 今天帝豪洗浴中心有一个浴池将暂停对外营业,因为今天有一个人单独包下了这个浴池。。。 硕大的浴池只有两个人在里面泡澡,里面一片雾气腾腾,过来泡澡的大多都是想来放松放松心情,舒心疲惫。然后今天浴池里的两个人,却是忧心忡忡,心事满肚。 陆天虎潜入墨绿色的浴池重重的舒了口气:“老王,你怎么看,这次王天笑的交易。那一箱子钱的事儿。” 王律师接话道:“陆总,那一密码箱的钱,陆总你确定都没了吗,会不会被娄子或者谁给私吞了?” 陆天虎否定的摇了摇头:“悬崖下面我都派人下去检查啦,一堆桑塔纳的残骸,还有黄毛的被炸尸体,那些钱都是一分不少,满地都是,满地都是那英国佬的头像啊!捡起来都能装的下一个密码箱啊!哎——气得我几天几夜没睡的好啊!” “我看,猴子他们是活的不自在了吧,陆总,不如干掉猴子吧。”王律师坚定道。 “干掉猴子?”陆天虎深沉道:“干掉猴子谈何容易啊,你见过老虎能一口吞下猎豹满地吗?猴子那边的势力我们不容小视啊,现在主动出击势必两败俱伤,到时候说不定有人会渔翁得利啊。” “那陆总,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让猴子欺负到我们头上来?”王律师不解道。 “猴子那伙,我们只能智取,不能硬来,你看着吧老王,总有一天我会让猴子跪下来求我放他一条活路!”陆天虎狠狠的说道。 陆天虎接着问道:“老王啊,你再谈谈你对这次交易的看法。” 对面的王律师搓了把水:“陆总,我也很郁闷啊,我们每一步都详细布置的啊,怎么会出现那么多的意外呢?” 陆天虎仰面朝上:“你先给我分析分析都是些什么原因。说说看。” “我觉得我们里面出内奸了。”王律师重重的说道。 “哼哼。”陆天虎冷笑一番:“也就那七八个人,你觉得谁会是卧底呢?” 王律师经过一番沉思:“陆总,说实话,我还真看不出谁是卧底,要说这人伪装的也太像了。半点遗漏都没有,滴水不漏啊!这人潜藏的水平不是一般的高啊。” “那么多的人,老王你就看不出一个可疑的人?恩?这可不是你老王的做事态度啊,老王,你就别给我藏着掖着了。说说说!”陆天虎摆手不屑道。 王律师看了看陆天虎,谦笑道:“那好,那我就说一个,陆总你参考参考。” “恩,你说吧。”陆天虎点头道。 “我怀疑其子最具有这个可能性了。”王律师表情复杂的说道。 “其子?”陆天虎重复道:“说说你的见解。” 王律师正色道:“陆总,我观察了其子很久了,虽然我没有抓到什么有力的证据,但是我总觉得这个其子有很多可疑的地方,陆总你想想其子在帝豪的位置变化的也太快了吧,从小混混到交易的马仔,再到一品身边的红人,再到陆总你现在非常的器重他。总觉的这小子太能干了。而且这七八个人当中大多都是我们帝豪的老混混了,要说卧底我觉得其子最有可能!” “陆总你再看看,你能够和龙少爷单挑手腕,能够单枪匹马出去交易,还能沉着冷静的截回王天笑,依我看具备了这些胆量,这些能力的人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混混了。” 陆天虎同意的点头道:“老王,你分析的不错,你说的这些我也已经注意到了,其子这个人的确值得怀疑,你怀疑他是警员的卧底吗?我也已经向老伙计打听了,他告诉我那边最近没有派出卧底啊。” 王律师起身坐在了浴池的台阶上,搭过一条毛巾擦了把脸:“陆总,我也只是怀疑,那你怎么看?” 陆天虎叹了口气:“这次王天笑的交易我们损失惨重,关键因素就是潜藏在我们之间的这个卧底。不瞒你说啊老王,我这几天郁闷的呀,我甚至怀疑他们那几个都是卧底,我好像得了疑心病了。我看谁现在都像是卧底。你说的没错,这个卧底藏的很深啊!你说这些烦心事要来都一下子给聚齐了,这次交易我没想到龙二他们也来凑热闹啊!” “那龙二那边你准备准备处置,陆总。”王律师问道:“龙二,他们这次好像已经明确表态了,他们要跟我们对着干,我看龙二这家伙是不是要造反啦?” 陆天虎一脸的无奈:“老王,你知道吗,那头太少街那边的监控录像,凡是摄到龙宝的录像一概没有,单凭其子和花衣服的当面之词,龙二他们一定不会承认自己截了王天笑。空口无凭嘛!你说他们表达要跟我陆天虎对着干,那是得在他们在截了王天笑的情况下。现在他们没有成功,你再看看他们删掉了监控录像,说明他们现在还不想跟我们闹翻了。” 再说了,这次的确是我多欠考虑没有把龙二他们算上,他们有点小情绪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龙二他们还是我们的主要出货处啊,影响不大我看我们还是不要主动点燃这个导火索吧。” “我现在最大的疑惑就是龙二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的,难道说这一切都是那个卧底所干的?”陆天虎自言自语道。 “我看也是。”王律师附和道:“陆总,那王天笑那边消息怎么样了。” “这点还好,王天笑这会已经安全到达台湾了,前几天还和我通过电话(这里要解释一下,王天笑给陆天虎打电话,其实就是警员给陆天虎设的一个局,那边让王天笑在监狱里给陆天虎打电话,用来放长线钓大鱼,迷惑陆天虎)” “那陆总,接下来我们还有什么行动吗?”王律师问道。 陆天虎喝了口浴池边的茶水,顿了顿:“现在什么交易我都先放下,当务之急我们先找出那个内奸,内奸不出,我心不安啊。” “陆总。怎么除。”王律师凑了上去。 陆天虎定了定眼神缓缓道:“反间计!” “陆总,你明说。。。”王律师上前问道。 陆天虎淡定道:“过几天,马胖子不是有比交易吗?我看,这就是我们铲除内奸的一个好机会!” 陆天虎附耳跟王律师耳语了一会儿。 王律师会意的点了点头:“陆总,我看这样准行,到时候不怕那个内奸不现身!” 。。。 ☆、反间计2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郁闷的晚上,那几百万的现金没了,到嘴的□□飞了,一品越想越是龌龊。舞会没了、庆功会没了、那些早已准备好的帝豪美女能也临时取消了。一品、我、阿扁、娄子、还有花衣服跟小黄,几个人坐在帝豪的一个包间里喝着闷酒,几个人相互一言不发,只是不停的干杯自罚。。。 “哼!看来,这次我们跟猴子他们算是接下梁子啦,以后再看见就是仇人啦。”阿扁滋了一口酒,狠狠的说道。 不说还好,一说就狠狠触动了一品那刻郁闷的心,一品“啪”的一声摔掉手中的酒杯:“从今晚开始要是看见猴子的人,给我见一个砍一个,绝不要手软!妈的!老子这几天受到耻辱都是这个猴子惹得!总有一天我要将这只猴子活活剥了!” 小黄拍了拍一品:“一品哥,你先息怒,猴子既然这么搞我们,我们也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过几天兄弟我替你宰了那只猴子!” “对啊!对啊!”花衣服插话道:“只要一品哥你说一声,我现在就跟小黄一起去作了猴子!” “哼!”一品白了他们俩一眼:“就凭你们两个?我看你们这辈子是没这个运气了。” “不是还有我跟娄子吗!”我举起杯搂着娄子跟一品示意道。 “一品哥的事儿就是我们弟兄们的事儿,一品哥,我们就等你招呼一声!”娄子也激动的说道。 一品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不过很快又阴暗了下来:“这次大家聚在一起,也不完全是让大家对上次的事儿反思,老实告诉大家,后面我们的单子还很多,明天马胖子有比笔要吃进,再往后推,我们的老客户苏鹏要货也要的很急,也就是说大家没多少时间来进行反思。但是我希望大家能够吸取这次的失败教训,不要再重踏覆辙,如果下面的交易谁要是再出什么乱子,可别怪我一品家法伺候啊!”一品先给大伙来了个杀前通告 我有些吃惊,王天笑这里还没消停下来,又去跟马胖子交易,这一品胆子也太大了吧:“一品哥,你是说明天就安排交易?”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其子。”一品说道,就是你在半岛咖啡和上次虹口的那个马胖子,你们应该是老朋友,老相识了吧。” 我会意道:“一品哥,这次会不会有风险啊。” “王天笑的交易才过去两天啊!”我身边的娄子也是不解。 一品斜眼反问道:“客户要货需要看时间吗,难道说客户要货还要看你们有没有时间吗?我们做这一行的,不能失败一次就不在动弹了,王天笑只不过是我们客户中的一员罢了,我们帝豪的客户那是多的数不清啦!不过话又说回来,做我们这行的也要讲究策略。王天笑的交易被警员盯上了,警员一定认为我们就是那惊弓之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而那样恰恰中了那些臭警员的下怀。所以说我们就得出其不意,大出反牌!也趁此搞出点成绩出来!” 一品的这番话倒是把我给说楞了,我纠结了,这是一品吗?这家伙的思维怎么也会如此细腻。这完全不是韩叔跟我说的一品啊!都快赶上陆天虎了。一品分析的很对,这次马胖子的交易安排的这么紧促,的确让很多人意想不到。不过越是这样就要越是狠狠打击,狠狠打击一品他们的积极性! 阿扁倒是挺兴奋:“这么爽!一品哥,这次你让我去跟马胖子交易,我保管你顺利完成!” 一品跟大伙做了个手势,几个人立马围了上去。。。 一品慎重的说道:“这次任务紧急,我希望各位兄弟们都认真听着点。” “是是是!”众人纷纷点头会意。 一品接着说:“不瞒兄弟们,其实我们这次的交易,我们这次的交易形式非常的简单,非常的快捷。” “怎么安排的?一品哥。”花衣服一旁好奇的问道。 一品诡异一笑:“之所以说它简单快捷,是因为我们这次的交易地点非常的特别。” “什么地方?一品哥。”连我都禁不住一品那神秘的诱惑,禁不住问道。 “超市.”一品淡淡的说了一句。 “什么!超市?怎么回事。”众人不禁诧异道。 一品沉吟一会:“安排在超市也是我考虑了很久才研究出来的地点啊,具体行动是这样的。每天一早我们会安排人把10公斤的海洛因安排进超市。” “不对!不对,”阿扁忽然打断道:“一品哥,怎么会突然把交易地点安排在超市,超市里面人来人往,人多眼杂的,我看对我们交易没有好处吧。” 一品挑起眉毛:“就是因为超市人多,地方大,这才便于我们的交易啊,你们想想啊,超市里不管发生了什么,有那么多的人替我们掩护,我们还怕逃不出去吗?” “一品哥说的很对。”我都禁不住赞同一品,不过我所疑惑的并不是这个:“一品哥,你说把我们的货安排进超市,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安排进超市?” 一品神秘一笑:“这事就得看你的啦!其子。”一品凑上来拍了拍我。 “靠我?”我疑惑道:“一品哥靠我什么啊?” “很简单,明天早上你和娄子两个人伪装成超市的顾客,对了,就是那个人民路口的那个大润发超市。然后你们俩带着货直接进超市。” “直接进超市交易吗?”娄子插话道。 “你傻啊,直接进超市交易!”一品瞪了娄子一眼:“然后其子你们把货存进超市的储物箱。” “存进储物箱!”妈的!一品这招想的也太绝了吧,这是我当时的第一反应。 一品继续补充道:“存进储物箱后,你就取出储物票,然后在二楼的卖蔬菜的地方有人会跟你联系。” 我皱了皱眉毛,怎么什么交易都搭的上我啊,这卧底的运气怎么就怎么差啊! “其子,你有什么问题吗?”一品正色的问道。 “有人回联系我,怎么联系我。”我还是不解。 “你在蔬菜区卖黄瓜的地方,有人会用暗语跟你交流。首先对方的人会跟你说”黄瓜多少钱一斤?黄瓜有很多好处啊!”然后你就问他黄瓜有什么好处。最后他就会回答:“黄瓜那个很威猛啊!” “哈哈哈哈!”众人一听着暗语不禁哈哈大笑。 “一品哥,你这暗语也太淫荡了吧。一品哥,还是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暗语啊!”娄子咧着嘴嘲笑道。 一品无奈道:“没办法,人家马胖子就好这一口,随便随便啦,不就是一个暗语嘛!” “对好暗语后,我们怎么办?”我继续问一品。 “能够对的上这个暗号的人百分百没错,接着对暗语的人就会塞给你一张现金支票,你收到支票后,就把手中的储物票给对方,把票交到对方的手中,你们俩就算任务完成啦。支票你们也不用质疑真假,我们早就和马胖子事先说好。。。” “哎哎哎,一品哥!”阿扁急的叫了起来:“怎么这次交易没我们其他人什么事啊,怎么好事都让其子跟娄子沾上啊!” “阿扁,花衣服、小黄,你们就直接守在外面,里面如果遇到了什么意外,你们几个就要及时解救他们,你们的任务就是暗中保护好其子和娄子,还有那一张储物票!不能有半点的疏忽!都了解了吗!” “好好好。”阿扁他们连连点头。 “你呢?其子,还有娄子?”一品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我和娄子相互迟疑了一下,重重的点了点头:“行!一品哥,就按你说的做。” 一品会意道:“那好我们就怎么说定了,各位兄弟都给上点心,这次的计划如果成功了,大家的好处我一品加倍给!” “好好好!”众人的兴趣一下被提得很高。。。 午夜十二点,包间里的人都渐渐散去,唯有一品一个人还在捧着酒杯,独自孤饮,末了,一品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虎哥,一切都照你说的做了,他们每个人的手机我也去□□做了背录,他们几个今晚从帝豪出去的每一个电话我们都可以查询的到。。。 ☆、反间计3 我们一行讨论马胖子交易的情节,一直维持到11点左右,最后一品吩咐众人早些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打好明天一战。 回到宿舍后感觉肚子有点饿便径直走了出来找点东西吃,路过书报亭时照例跟值夜班的大眼眶老头打了声招呼,老头还是他的一贯装束,灰黑色T恤,顶着一顶老红军似得的军帽。透过厚厚的镜片瞄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应付了我。 我也没特别在意,四处打量了一番,见没有什么可疑的眼目,掏出手机准备把刚才的一品的布置先跟韩叔通通气。刚准备拨号,手上的手机便震动了起来,我一看,哎?还真是心有灵犀,我估计是韩叔打来的,可能是用的哪的公用电话打来的。(ps:因为除了韩叔,来帝豪后,没人给我用座机打过电话。) “喂,是韩叔啊,我是其子。你打的正好,我还准备先打给你来着。” 那边韩叔应了一声:“电话里说话不方便,我这会已经在帝豪斜对面的小吃摊上,你过来一摊=趟。” 我应了一声收回电话,韩叔还真是料事如神啊,连这会我想吃粉条他都替我想到了。。。 不过现在想来,我的后背不由的透出一丝冷汗。就刚才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动作差点就让我现出原形,后来我才知道陆天虎对我的手机进行了监控,幸好是韩叔先给我电话,如果是我用手机打给韩叔,那我的身份就必然暴露,现在,我就不可能坐在电脑前给大家码字了。不得不说,细节铸就成功啊,环境越是平静就越容易露出致命的尾巴,伴君如伴虎啊。。。 来到粉条摊,远远就看到韩叔低调的身影,也是一声潮男的打扮,上身一件运动提醒,下身一条肥大的短裤,最令我咋舌的脚下还瞪着一双据说是正品,价值99的耐克。这身段,如果不是事先得知韩叔回来,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潮男90后! 我走上去坐下,韩叔推上来一碗煮好的粉条:“你来啦,先坐下吃。” 我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哎?韩叔,王天笑怎么样啦。你们怎么处理的啊。” “已经移送给政府了,对外我让旅行社的人声称失踪,这下台湾那边的毒品会有所收敛啦,这一仗打的漂亮啊!其子啊,这回你做的不错,要算立功,你就是我们这次的头等功臣,绝不含糊。哎,他们那边陆天虎、一品没对你起疑心吗?” 我停下筷子,看来一眼韩叔:“我估计是有点疑心了,但我也没露出什么断疑来,不过参加交易的总共就那几个人,我想陆天虎肯定会逐一排查的。疑心肯定是有的。” “恩,”韩叔点了点头:“最近你可得小心着点,尽量不要先打我电话,有什么重要情况我们最好还是用qq联系着。” 借着微弱的灯光,我把一品今天交代的计划,跟韩叔大致阐述了一下。 韩叔听完脸色随即沉重了起来:“其子啊,依我对陆天虎的了解,这次马胖子交易安排的这么急有可能是陆天虎给我们设的一个局,其目的就是引出卧底。”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还别说,韩叔,经你这么一提醒,我也觉的这次的交易有点可疑。” 韩叔叹了口气:“看来,陆天虎这次算是盯上你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韩叔。”我顿时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扑面而来。 韩叔正色道:“陆天虎越是怀疑你,你就越得沉住气,可不能让他看出一点破绽。这一点你可要注意啦。不可否认,陆天虎现在肯定已经怀疑上了你,想要他消除怀疑,我看我们还得下点功夫。” 韩叔继续补充道:“但也不排除陆天虎这次交易的真实性,去超市进行交易其实让人颇感意外,也只有陆天虎能想出这样的招儿来,我们那边也会派人跟紧,不能疏忽,万一错过了,又是一个重量级的案件从指间溜走啊。至于你那边,要时刻保持警惕,见机行事。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根本。我会想办法尽量帮你。” 我生呼一口气:“我。。我知道了韩叔,我知道该怎么办。” 韩叔伸手拍了拍我:“其子,我知道你压力挺大,这样吧,你要是挺不住了,你说一声,韩叔把你调回来。” 看着韩叔一脸诚恳的样子,因为操劳过度,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我心里又不时涌上来一阵痛心:“没事,韩叔,我还行,我还能撑住。”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收起面前的碗筷,郑重道:“对了,韩叔,还记得3648吗?怎么回事,查的怎么样了?” 韩叔叹气道:“哎——,3648,这阵子可让我操心了不少啊。” “怎么啦?”我问道。 “那天驾驶那辆3648的人,是跟在我后面的一个年轻警员,叫杜小生。”韩叔说着递给我一根烟,自己也点燃了一支。 “难道你们的内鬼就是他!”那个人我认识,也看见过,从警校毕业后就一直跟着韩叔,听见他的名字我一时也有点意外。 韩叔吐了口烟圈:“我问杜小生具体的情况时,他给我的解释是车子突然失灵。失去控制,他什么都不知道。谁他妈车子失灵那么准时啊!分秒不差!” “那韩叔你准备怎么处罚杜小生。” “怎么处罚?”韩叔哆嗦了一句:“杜小生已经被我们停职了,现在他已经被我们按在拘留所里面,等候他自己的自我反省。这小子嘴硬啊!这么说都不承认自己是内鬼。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相信他就是警员的内鬼啊,不过,事实胜于雄辩。妈的!那小子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这么就没看出来啊!揪出内鬼我本来心里应该是兴奋、应该激动的啊,现在我反而成天的揪心不已啊。” 我安慰韩叔道:“韩叔,你也别自责了,有些事不是我们所能预料的。人心难测啊。” 韩叔懊悔道:“你不知道,其子,我之前甚至已经确定了我们的内鬼就是那个人,幸好有王天笑的出现啊,要不然我都准备写信举报那个人啦,哎——我这老脸差一点就颜面无存啊。” 我让小摊老板给韩叔倒了杯水,让他收收心,别再自责。 韩叔接过水杯,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了,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去,跟梁科长汇报汇报你刚才提供的情报。我们今晚还得商量出一套应对方案。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的事你自己小心点,千万要记得我刚才和你说的。” “我。。。我。。。韩叔我。。” 见我有点支支吾吾,韩叔放下水杯:“怎么了。其子你好像还有什么心事。” 我沉下脸:“韩叔,有件事我一直都想跟你说,但我自己又不太确定。所以。。。” 韩叔定了定神:“你只说吧,我听着呢。” 我凑了上去低声说道:“韩叔,我前天好像看到影儿了。” 韩叔也是一震:“影儿?怎么可能!” “没错韩叔,就是在太少街,那个商业街的肯德基里面,我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影儿。她在那里做服务员。我当时也是目瞪口呆啊!” 韩叔简直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其子!你没看错吧,她在那儿做什么!影儿怎么会出现在新街!” “韩叔,这几天我也一直为这事纠结着,我自己又不方便跑到太少街去了解情况。要知道影儿的出现对现在的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啊。” “我知道。”韩叔皱眉道:“这件事也着实出乎我的意外。这样吧,其子,我改天去太少街看看,要真的是影儿,你准备让我怎么办。” “怎么办?”我自问,扔掉烟嘴跟韩叔说道:“要真是影儿,我还真迫切想见她一面,我们可是有日子没见面啦,可是我。。。我。。哎——算了,算了,韩叔要真是影儿,你帮我想办法让她离开新街吧,别让她知道我做卧底的事儿。我不想让她知道。” 韩叔会意道:“没错,这里的局势现在非常的紧张,万一中途冒出个影儿出来,以影儿的个性势必会给我们带来不小的麻烦,其子,我的孩子啊,还是你想的周到啊,其子你受苦啦,都是韩叔给你惹的啊。” “韩叔,你别说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怨不得别的人,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完成任务,铲除陆天虎一伙。” “你看,你看,其子你快看!”韩叔忽然警觉的打断我。 我顺着韩叔手指的方向看去,帝豪大厦的门口这时候出来两个人,一辆宝马停在他们的身边。 “是陆天虎和王律师。”韩叔小心说道:“注意点,别让他们看到我们。”韩叔说着又不由的压低了帽子。 好险,差点让陆天虎看到了。。。 ☆、意外的意外 具体也不知道几点了,陆天虎在帝豪按摩房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只知道在接完一品汇报的电话后就睡着了。活动活动了腰部,陆天虎起身走出按摩房。 刚出按摩房,王律师就起身从洗浴大厅的座位上迎了上来:“陆总,你醒了啊。我让他们给你倒杯水?” 陆天虎摆手拒绝道:“不用了,我不渴,老王啊,这会几点啦?” 王律师看了看表:“已经午夜十二点了,陆总。我打电话叫些手下过来接我们吧。” “算了吧,我们还是自己回去吧,楼下不是有车吗?司机老李不是在楼下吗?”陆天虎顺手脱掉睡袍,换下了衣服:“我这人就烦个人多!老王啊,你还不清楚?” “陆总,我看这样不合规矩吧。。。”王律师还没说完就被陆天虎厌烦的打断。 “好了,好了。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赶紧的,我都困死了。” 。。。 走到帝豪楼下的时候,陆天虎忽然心血来潮:“哎哎哎,老王。” 王律师应声停下脚步:“怎么了,陆总,有什么吩咐吗?” 陆天虎咽了口痰:“说实话!老王,我这会肚子直叫唤呢,要不我们俩到对面的粉条摊随便吃点东西?” 王律师虽然有些不情愿,一是害怕出点什么状况,二是他自己实在对那个什么粉条不感冒,见陆天虎执意要去也不好再说什么:“那。。我就陪陆总吃一碗呗,也不知道人家的粉条有没有收摊。毕竟都十二点了。” 陆天虎哈哈一笑:“哪有那么巧啊,你看那对面不是还亮着灯吗?”陆天虎指着对面就要走上去。 王律师刚要跟上去,忽然停住了脚步开朗大笑:“哈哈哈哈,陆总啊,不是我打击你,今天你还真吃不着粉条了,粉条今天是跟你没缘了,你看对面刚好收摊,你刚刚说灯开,这会灯就灭了。陆总,你还真会挑时候。人家这会刚好收摊。” 陆天虎一阵扫兴:“算了,算了,真是扫兴,我们回去吧。”陆天虎招呼王律师。(ps:至于粉条摊的灯光为什么突然灭了,大家也许猜到什么缘由吧,没错,是韩叔,给了50块打发了粉条摊的老板让他关掉灯。那老板对此一时无法理解,后来我们撤了之后,他眼神都一直都一直盯着我们,我估计他是一辈子都不会想的明白了。。。) 拉开车门,开车的老李正在车里面打着盹,王律师轻咳了两声:“咳咳,老李,醒醒啦,哎哎哎,老李。” 老李如触电般的惊醒过来,立马揉了揉眼睛:“是是是,陆总、王律师、我们去哪儿啊?” 说话间,陆天虎和王律师已经坐到后座,陆天虎淡淡的说:“老李啊,回别墅吧。” “是是是。”老李麻利的回道,掏出钥匙启动了宝马车。 宝马车应声启动,车子缓缓的开了起来。 “哎哎哎,老李。怎么回事?”陆天虎明显感觉到不对劲:“车子怎么晃动起来了啊,怎么感觉车子在打漂啊。” “啊?是吗?”老李赶忙踩下刹车,随口应付道:“我估计是后车轮,气不足了吧。” 王律师随之叹了口气:“我说,老李,你办事能不能顺当点啊,冒冒失失的。” “哎,算了算了,老王你也别责骂了,那个老李你也别在这愣着了,赶快下去看看。”陆天虎替老李挡道。 “是是是,陆总。”老李对陆天虎投以感激一笑,拉开车门,下车检查去了。。。 老李拿着电筒对着车轱辘一照,心里突然一重:“妈的!这是哪个缺心眼的啊!妈的趁老子打个盹就把老子的车胎气给放啦!今天遇到鬼啦!“ 车子上只有一个备胎,老李不禁心乱有些紧张,赶紧的汇报情况:“陆总,王律师,出了点意外,我们的车胎气被人给放了,气嘴都被人给拔了!” 前面陆天虎他们还没来得及回应,老李的眼前忽然感觉一亮,紧接着强光突然闪过了老李的眼前。后面来车了!这是老李的第一反应。 一辆红色重型卡车对了老李直冲了过来,老李蹲在地上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只知道那卡车以极快的速度直闯了过来,而且目标明确,直冲自己而来! 而那边的陆天虎和王律师,却是半点都不知晓。。。 “啊——不!不!不!”等老李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卡车前面的那个招牌——一个类似于“变形金刚”的一个招牌,已经越到了他的头顶。老李的瞳孔惊恐的张着。。。 而且眼前忽然闪出一个熟悉的面孔,卡车里的那个人他见过! “轰轰轰!!!”轰轰轰!!”卡车应声撞了上来,看得出来卡车司机是踩着油门撞上来的。。。 撞击发出的巨响,使得帝豪大厦似乎都震动了起来,特别是在这个午夜的时分,这声巨响就如晴空霹雳一般在人耳边回旋,可见卡车撞过来的猛烈度。。。 红色卡车似乎早有准备,只是副驾驶前面的车壳损毁严重,猛烈撞击后从正驾驶座上迅速跳下一个黑衣男子,也没上前过问,从车上扯过一条毛巾裹在脸上,然后很快的消失在黑夜中,仿佛此事跟他无关一般。好一个“肇事逃逸”啊! 再说说宝马车这边的情况,怎一个惨字形容。司机老李就不用多表了。也活该他倒霉,甚至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卡车给秒杀了,直接被卡车撞的不见踪影。 车祸不能预防,车祸的风险也时时刻刻的存在,不管你是农民、工人、警员、大官、在车祸面前都不能因为身份而幸免。包括今天的车祸受害人——陆天虎,帝豪的老大,新街市的一把手。自然也不会幸免,而且还遭遇了交通事故逃逸。 宝马车被撞的支离破碎,整辆车的玻璃没有一块完整的,尤其是车的后半部分,被卡车的猛烈撞击后,严重变形,整个车子被撞成一个平行四边形。一扇车门被撞的飞出车外,车子别强行推上前一米多远。。。 安庆的是很快有人报了警。 警员赶到后,很快在现场拉起了警戒线。司机老李被宣布当场去了英国。王律师很是幸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脚部被擦出点血痕而已。陆天虎差一点被撞死。不过比撞死也好不了多少。浑身上下一声惨状。。。 王律师拐着脚自己还能站起来,配合着医院的救护人员,把陆天虎抬上了康博医院的救护车,然后打了个电话通知龙二、一品他们。。。 万幸中的大幸,陆天虎的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双腿被撞的一断意者。后背上被撞开了一个大窟窿,脸部被轻微的划伤,医生说这次陆天虎能够活命主要两点,一是送医院送的及时,还没大量出血。二是陆天虎的这辆宝马确实不错,受了怎么猛烈的撞击,只是轻微的变形,到底是一分钱一份货,换做几万块的车子,早就被撞的完美解体。。。 一品和龙二得知消息各自待着手下迅速赶到了医院。一品嚷着要去砍了那个肇事司机,龙二一脸的关心拖着王律师问着陆天虎的情况。 混混们一时聚集在医院的走廊里纷纷嚷开了。 “妈的!哪个王八蛋,竟然撞上虎哥啦,还肇事逃逸!” “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让我知道了我砍他全家!” “虎哥,没事吧?会不会挂掉啊!” “让我们进去看看虎哥啊,医生让我们进去吧!” ,,, 医院里顿时乱成了一片。。。 ☆、意外的意外2 午夜的康博医院,顿时像是炸开了窝,混混们像是赶集似得聚到了医院的住院部。住院部里顿时人声鼎沸,喧闹一片。乍一看还以为医院正在开午夜parity呢。 跟在阿扁后面的一个混混可能也是刚刚得知消息,还没来得及丢下手中的砍刀,就直接赶到康博医院,现在想来可真够新鲜的,看病人送砍刀! 这会还正有点开parity的意思。说话间几个老朋友也是及时赶到,龙二龙宝他们像是赶场子一样,龙宝今天穿的很是耀眼,上身一白色太子衬衫,下身配着一条闪亮的赛车裤,换了个韩式发型,头发一团红,嚣张、蛮狠、无知、都一一刻在脸上。身后跟着二三十个混混,很是威风。不像是来看人,感觉是来踢场子来着。特别是龙宝后面的那个毛线头很是显摆,大晚上的竟然还配着一个硕大的墨镜招摇过市!我无语,这家伙真的很会装b! 走到我身边的时候,龙宝忽然停下了脚步:“呦!这不是其哥吗?其哥您还活着纳!嘿嘿其哥你命真大!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么命好喽!” 我迎面一笑:“托龙少爷的福,其子,过的挺踏实,命也挺好。” “哈哈哈,好好。”龙宝拍了怕我很友好的把我拉进身边:“记住,其子,以后新街有你没我,你自己看着办!”我很快会意,这是龙宝在恐吓我,其目的在明确不过了,想让我消失在新街市,而结果就在于我的选择了,活着走开,还是死者离去。。。 说完龙宝就一把松开我的衣领,装模作样的帮我捻了捻身上的衬衫:“哈哈哈,其哥有空记得去太少街玩哦!” 后面的毛线头也跟了上来,用力狠狠的推了我一把,声音充满了挑衅,重复了龙宝丢下的那句话:“记得去太少街玩啊!要记得啊!啊?其哥!” 我被往墙边狠狠的推了一把,心里很是不爽,不过我握紧了拳头还是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不过有人是忍不住了,谁?娄子! 趁着毛线头刚从我面前走过,娄子悄无声息的从人群的夹缝中对着毛线头的屁股就是一大脚! “哎呦!”毛线头鬼叫了起来,鼻梁上的墨镜应声摔在了医院的大理石上:“我靠!这是谁啊!找打啊!” 龙二没吱声,龙宝却是大火了,身后的几十个混混,围上来就想要动手。 当然了一品也不买他们的帐,怎么着身旁的弟兄们也不比龙二他们少,公众场合可不能掉面子。大老远就直接对龙二他们投以鄙视的目光:“二哥,你们排场好大啊,一品我好怕怕哦!欺负我一品手下没人吗?这是?” 龙二毕竟是老江湖,立刻挥手示意手下退下:“我们是来看望虎哥的,龙宝,别给我惹事!你们都给我退下!”说着喝退要动手的混混。 龙二接过一品的话:“没办法,现在生意做的大,派头是肯定的啦,哪像帝豪的那些混混啊,成天就知道收保护费,哎,目光短浅啊,不是一个层次的。”龙二摸着他那乘凉的秃头,谦虚的说道。 一品眉头一皱,会意了龙二话里面的含沙射影,见龙二已经撤下手下,自己也不好先挑事。不过当着众兄弟的面前也不好发作。靠在墙角,伸手掏了掏鼻屎:“哼!生意做的大,做得大?哈哈哈哈,兄弟们!龙二哥说他生意做得大?做得大还会去劫别人的货?做的大,好整天求爷爷般的让人给你介绍客户?哈哈哈哈哈。。。” 龙二听罢,大喝道:“一品啊,你不要满嘴跑牙,血口喷人好不好啊,你什么时候看见过我们截谁的货的啊?你说话有证据吗!啊” “这个。。。”一品一时被问住了,因为他现在的确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龙二截过王天笑的货,不过嘴上依旧没松牙:“有没有截过,二哥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混混们很快聚成两阵相互对持了起来,人群中,花衣服从后面钻了出来:“哼!我和其哥亲眼所见,那不是证据吗?” “亲眼所见?”龙少爷挑头冷笑道,傲慢的指着花衣服:“你你你!就你!那个花衣服,你有种再说一遍,你说你看到什么啦!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还有谁看见来着出来都给我再说一遍!我看看是谁看见我们截货啦?” 花衣服刚想冲出来,被我一把拉住了,我一把将他又拉进了人群,枪打出头鸟,现在要是敢出去逞能,我估计是活不到明天了,龙宝他们必定会杀人灭口,再说就连一品现在不是对龙宝也没撤吗?想除掉龙二这个法子根本行不通,陆天虎那边暂时也不会放手龙二他们。所以现在冒死高发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只会给自己招来横祸,不能冲动。 龙二见花衣服缩了回去,也没人站出来逞能。脸上自然松懈了不少:“一品啊,下次说什么话时,最好先衡量衡量真实性,嘴巴大,害死人那,今天你是遇到你二哥我了,要是遇到别人,下场我就不敢保证啦!” “好好。”一品尴尬的笑了笑,知道龙二这是给他下的警告:“不过,龙二哥,有些事情也别真让我捡到什么证据,到时候别怪兄弟我大义灭亲啊.” 龙刚准备说话,一声高亢的声音突然将他打断。 “你们都嚷嚷什么呢!都这个点啦,我们的病人还需要休息呢!要吵出去吵去!”一个胖护士从值班室里瞪着大眼走了出来指责道。其声音的分贝高的盖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可以直接秒杀周星驰电影里面的包租婆了。 “什么吵啊!你们怎么开医院的啊!没见我们正在开会啊,你们不好好值你的班!还在这唧唧歪歪的!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们医院啊!”龙少爷刚好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你。。你们怎么这样啊。都是些什么素质啊。你以为这是你们的地盘啦!”胖护士显然没有被吓到了。 “你什么你啊!我们才不鸟你什么素质不素质呢!赶快回你的值班室,要不然老子让你变成瘦护士!”龙宝后面的毛线头,也挺威风。 胖护士也不甘示弱:“哎哎哎,这可是公共场所,你们还敢发威逞能不成!有本事你过来试试!老娘才不怕你呢!” “靠!我还就不信邪了!”毛线头操着衣袖,就准备冲上去。。。 “你们在干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啊!”又一声深沉的声音传来。。。 ☆、意外的意外3 众人应声看去,重症病房的门被忽然拉开,王律师从里面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我想问问各位,你们是来干嘛的啊!虎哥现在正在里面修养,你们还有心思在外面斗气!” 那毛线头见状立即缩回了人群。。。 胖护士犹如打胜仗般的返回了值班室。。。 住院部走廊的气氛迅速转换,一品、龙二、龙宝也神速般的换了副口气,纷纷围上去询问道:“王律师,你没事吧?虎哥在里面怎么样?” “是啊,王律师,虎哥还有没有生命危险了啊,你看我和龙宝刚刚在外面出差,一接到王律师你的电话外面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来了。”龙二为了显示他的真诚,说话的时候特地抖了抖身上的衬衫。 “对啊对啊!王律师,你看我和我爸都很担心虎哥啊,虎哥到底现在怎么样了啊?”龙宝的样子很是着急,面目及其诚恳。。。 王律师满嘴的胡渣,一脸的憔悴,手臂上还绕着一圈厚厚的纱布,:“我还好,只是手臂上受了点伤,后背上擦破了一点皮。可虎哥就没怎么幸运了,后背上被撞了个窟窿,双手双脚也都全部骨折,医生说虎哥的喉咙也被车子挤压的受伤,暂时说话说不出声音。万幸中的大幸啊,虎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很是欣慰那。”王律师叹了口气说。 “哪个王八蛋撞人啦,我这就带人去砍了他!”一品激动的抽起后面混混手中的砍刀就外往外冲。 “算了算了,一品你回来,人撞车后早就逃逸啦。”王律师衣服有气无力的样子。 龙二父子见刚才的台词被一品抢了先,龙宝也不失时机的补了一句:“怎么就撞人逃逸了呐!妈的!什么时候让我碰到了那撞人的小子,我非一刀做了他!敢撞虎哥!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啊!” 明眼人一听龙宝的说的就是个屁话,王律师弓着腰也没去搭理他,吃力的挥了挥另一只手:“大家也都别再医院瞎掺和了,暂时也都帮不了什么忙,在医院还都打扰了人家医院的正常次序。都先回去吧,虎哥现在还出于重度昏迷的状态,等过几天虎哥清醒了你们在来看望虎哥吧。” 龙二他们听王律师这么一说,也都各自讨了个没趣:“那好,王律师,我们就先回去啦,虎哥什么时候清醒了记得打电话通知我们啊。” 一品也准备散去,王律师又补上一句:“一品啊,你留下几个手脚灵活的兄弟,留下来在医院里看着虎哥,以防出现什么乱子,啊?” 一品会意满口答应:“好好好!没问题。”往身后招呼道:“那个小黄和花衣服,你们俩先留下,阿扁、娄子、还有其子你们几个轮下来换班,一定要看护好虎哥,知道吗?” 这次意外的发生,直接导致了马胖子计划的延迟,我心里一阵吗茫然,不知道这次陆天虎的意外将会局势有何改变。 。。。 “滴滴滴。” “滴滴滴。” 耳边传来微弱的呼吸机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眼前清一色的白色,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边,还有直接映入眼帘的白色的医院宣传语。没错,这是医院,陆天虎醒了。。。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陆天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浑身上下插满了输液管。呼吸机在旁边“滴答滴答”的响着。 陆天虎感觉到头顶一阵眩晕,双手双脚被一圈圈纱布严实的裹着,动都动不了。我怎么会在医院里,陆天虎的脑海中顿时疑问道。 脑海中又随之浮现出一些画面,意识才刚刚清醒了过来。原来是自己出车祸了,司机老李下去看轮胎,然后就听见“轰!”的一声,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天虎试着起身喝口水,刚一动浑身就立即出来撕心裂肺疼,手脚被绑住绷带不说,身上完全像是散了架一样,动弹不得。 既然动不了,就开口喊喊吧,门口这时候肯定有人看护着,陆天虎张开嘴:“啊。。啊。。啊!”奶奶的!竟然发不出声音? 陆天虎想着再试试:“啊。。。啊。。啊!” 还是不行,估计嗓子严重发炎了,一点声音都喊不出。。。 算了算了,竟然动弹不了,就躺在床闭目养神吧,等天亮后自然会有人来过问,陆天虎这样想到。 自己的命还真算是硬啊,这么撞都能保住性命,福大命大啊!陆天虎不禁安庆道。可细细想来,陆天虎又觉得有点蹊跷。为什么自己就忽然遭遇了车祸了呢?也不晓得王律师的情况怎么样,他会不会出意外呢? 而且出事的地点就在帝豪大厦的门口,陆天虎记得那条路很是开阔啊,而且那天晚上的车子也不是很多啊,怎么就忽然撞上了的车呢?又是那么让人措手不及,难道是有人想做了我?陆天虎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想到这里陆天虎不禁有点后怕,浑身感觉一时的不自在,算了算了,不想了不想了,一切就等明天早上吧,到时候一切也都清晰明了了。 这会几点了? 陆天虎打量着墙角的一个挂钟,凌晨2点15分,具体几号就不清楚了。 陆天虎刚准备闭目养神,门外忽然传来了,细声的交谈:“哎哎哎,你睡的下吗?我怎么一点都睡不着啊?”这是小黄的声音,跟在阿扁后面的那个小黄,陆天虎意识到。 “妈的!我也是啊,这儿的蚊子真他妈的多啊,我这儿都快成义务献血站了。”另外一个声音抱怨着,陆天虎也听出来了这是那个叫花衣服的声音。 “哎,你说咱们俩的命可真够苦的,大半夜的还得在这替虎哥看护着,你说这王律师也真是的,医院这个时段哪里会出什么乱子啊,这新街市哪来那么多的乱子啊,新街市又不是香港!” “算了,算了,你也别抱怨了,这会不是2点30了吧,到4点,阿扁和其子不是会过来换班吗?我们俩再熬一会就行了。”小黄安慰道。 。。。 外面的两个混混在细谈了几分钟后,又沉寂了下来。陆天虎此时倒是睡意全无,倒是迫切希望门口的两个小子,哪怕只是进来看一看,看见自己醒了,然后去叫医生。。。 “踏踏踏。” “踏踏踏。” 陆天虎刚闭上眼睛,屋外就传来了一阵清新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陆天虎感觉是往自己这边来的。 “踏踏踏。” “踏踏踏。” 脚步声果然在自己的病房前停下了,陆天虎一阵窃喜,会不会是医生过来查房啊。 “哎哎哎,你?你干嘛的啊。”那声音果然惊动了困睡的两个混混,小黄在外面问道。 “哦,我是今天的值班医生,我过来看看病人的情况,顺便看看病人的血压情况。”医生简单的跟两个混混阐述了一下。 门外又传来花衣服的声音:“这样啊,那好,你赶快进去吧。”花衣服示意道。 “恩,好的。”医生说完就推开了病房门。 “吱——”进来后,医生又随手关上了房间门。 陆天虎心里暗喜,医生终于来了。。。 映入陆天虎眼帘的是一个谦瘦的带着一副近视眼镜,一身白大褂的中年医生。 近视眼医生见陆天虎睁着眼,神情有些吃惊,见陆天虎也没反应便对陆天虎笑开了:“你醒啦,我给你看看。” 近视眼医生的这一笑,忽然让陆天虎脑门一震! “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 “这个人我见过!” “在哪见过?”陆天虎脑海中不断搜索着。。。 陆天虎的脑袋忽然“轰”的一声炸开了。 午夜!收废旧的老头!杀手! ☆、意外的意外4 “轰!”陆天虎的世界里仿佛一声轰鸣,没错!眼前的这个黑框眼镜医生真是那次午夜暗杀自己的杀手,只不过这次少了一缕八字胡而已! 陆天虎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家伙的白大褂的里面包着一件黑色的背心,粗壮的胳膊明显与白大褂的袖子很不搭,一条条青筋暴露在其凶恶的脸上。越看越觉得后背透出一股凉气直逼脑门。。。 那家伙的眼神飘过一丝淡定,嘴角挂着轻蔑的笑:“虎哥,咱们好久不见啊!没想到吧,咱们俩又在这里见面了啊,还记得我嘛?上次咱们在三环路见过,还有印象吗,自我介绍一下,我也姓虎,我叫虎头!今天来医院就是来管虎哥取一样东西,嘿嘿。。。”说完也不管陆天虎的有无反应,自顾自的戴上了一副白色的沙皮手套。 陆天虎惊恐的瞪大眼睛,他此时清楚的意识到这个虎头戴上白皮手套意味着什么。陆天虎张大嘴想开口呼救,可是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块棉花似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想活动手脚来制造点动静,没想到手脚被医生绷带绷得的特别的紧,双手双脚就像是被一只2钳子钳住一般,一点都动弹不了。 虎头带好手套,撇了一眼陆天虎:“没有的,虎哥,这样随随便便就让你把绷带拆开,那医院还混的屁啊!” “哦,对了!”虎头双手别在身后:“虎哥一定挺奇怪我为什么戴手套吧,我也不跟虎哥兜圈子了,实话告诉你吧,虎哥有人出50万,让我来买你的命!哼,50万?对我来说可算比大交易啊。戴手套只是我们做事的前的一个形式而已,虎哥你别见外啊,别介意啊!” 陆天虎拼命挣扎着,手脚使不上劲儿,陆天虎就用肩膀不停的左右相互抖着,可惜事与愿违,收效其微。迎接他的结果就是那个虎头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和一块手套,虎头直接宣布他的挣扎无效。 混黑道的人都非常清楚这个虎头接下来的步骤,用手帕蒙着对方的鼻子,至其昏迷,然后手中的匕首就可以直接捅向目标的心脏。。。 虎头带着一丝胜利的微笑,渐渐笔了上来:“虎哥,不好意思啦,冤有头债有主,你到那边可别找我算账啊,我也就是受人委托,吃人嘴短呗!要找就找你的仇家吧!” 陆天虎倒是很迫切的希望这个虎头继续说下去,到底是谁这么迫切的想要他陆天虎的命。毕竟这个问号已经困扰他很久了,就算今天命丧此地,也要死得明白。 虎头阴沉一笑:“不过,虎哥抱歉啦,我们这一行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客户的消息我们是不会透露的,恐怕虎哥你今天要含冤而死了。” 虎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深黑色的小瓶子,很是熟练的往身边沾湿了一部分,嘴上轻描淡写的说道:“虎哥,不疼,你忍一下,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说完也不等陆天虎反应过来,快速来到陆天虎的病床边,猛的一个用力往陆天虎的鼻子上按了过去。 陆天虎一个激闪,本能的把头歪向一边,那虎头一把按了个空,直接按到医院的枕头上了。。。 “幺!”虎头颇是意外:“虎哥反应不慢啊,嘿嘿,来来来,虎哥我们再试一次。”虎头再一次沾湿手帕,放下另一只手上的匕首,腾出来的那只手直接按住了陆天虎的头,闷声喝道:“我他妈的看你这次躲!我看你怎么躲!” 此时的情形甚是微妙,屋外的小黄和花衣服丝毫不知屋里面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夺命大戏,屋外的呼噜声甚至盖过了屋里面的动静。。。 陆天虎感觉头上一紧,顿时无法动弹了。心里大叫不好:“完了,这次完了!”求生的本能潜意识里在陆天虎的内心爆发,全身不断的挣扎着,手脚不断的来回抽回着,希望可以借此挣断绕在支架上的绷带。 “哼哼。”虎头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牢牢按住陆天虎之后,另外的一只手边凑了上来。。。 “啪啪!”绷带断了!绷带断了! 陆天虎绕在右手绷带断了!刚才的一番垂死挣扎还是有所成效的。陆天虎本能的打掉虎头凑上来的手帕! 虎头大惊,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妈的!你的手还能动!”虎头对此简直不可思议。 “啪啪碰碰!啪啪!”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横空而出,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让住院部的人耳头一震,特别是在这个安静的午夜里,听起来格外震耳。哪来的金属撞击声? 陆天虎斜眼一看,好家伙,那虎头的用来做道具的听诊器,在虎头后退的一瞬间碰倒了靠床边的不锈钢脸盆!不锈钢脸盆直接360度摔在了地上,真是天助我也啊!陆天虎大喜道。 那虎头脸色大变,瞬间收回刚要凑上去的手帕,顺手理了理白大褂。 “这么回事!”外面的小黄跟花衣服听到声响后推门进来。 “咳咳。”虎头轻咳嗽了两声正色道:“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把床边的不锈钢脸盆给打翻了,不好意思啊。”这句话倒是实话实说。 “哎!”小黄惊讶道:“虎哥你醒了啊。” 花衣服见状也凑了上去:“是啊,是啊!要不要通知王律师过来啊。” 陆天虎右手猛的揪住小黄的衣领重重的点着头,挤眉弄眼的跟小黄和花衣服做暗示。就差喉咙呼叫大喊了。。。 “哎?”花衣服握住陆天虎的手:“虎哥这是怎么了?” 床边的虎头忽然上前断开陆天虎的手,然后理了理眼镜:“是这样的,病人的总体情况还是好的,就是现在的病情有些不稳定,我建议这会先不要通知他的亲属,让病人好好休息,明天再来也不迟。这会尽量不要让病人情绪犯触。” “哦。”花衣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不对啊,花衣服,你看虎哥的眼神怎么不对劲啊。”小黄提醒道,因为他看到陆天虎的表情极为复杂,神情恐慌。 “是这样的。”虎头有继续有模有样的说道:“病人有可能在出出车祸的瞬间脑部受到了重大的刺激,现在我估计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尽量不要打扰到他,让病人好好休息吧。病人的休息现在很重要。” 小黄不安的说道:“花衣服,你看,我真的觉得虎哥有点不对劲啊。” 花衣服不耐烦的打断小黄:“医生不是已经解释了嘛,医生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走吧,不要打扰虎哥休息了。” “两个蠢货!”此时陆天虎内心大骂道,暗示到这种程度都看不出来。 不过小黄还算警惕,转头反问道:“那医生你的检查也差不多了吧?都检查了这么久了,快半个小时了吧。” 虎头先是一愣,继而谦和的说道:“哦,好了好了,都检查好了,走走走,一起出去吧,让病人好好休息吧。”说完装贤收起耳边的听诊器。 “那虎哥,我们走了啊,你好好休息啊,明天早上我就通知王律师过来。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按铃。我和小黄就在外面给你守着呢。”花衣服低头跟陆天虎招呼道。 陆天虎此时心里一团恼火,只恨自己不能开口说话,还好那虎头见情况不好断然收手,要是再让那虎头找理由留在病房里,那他陆天虎就得变成这个世界上死的最冤的人,最龌龊的人了。。。 “哦,对了。”当小黄和花衣服刚要走出房门时,虎头径直走到了病房的靠南的窗户边,把窗户开了个小口“屋里要注意通气散气,对病人的呼吸有帮助。我开一小口的窗户。” 小黄和花衣服也觉的虎头说的没错,也都没在意他的这个举动。 只有陆天虎忽然意识到,虎头突然开窗户!一定有所目的,难道他准备。。。 ☆、意外的意外5 “哒——哒——哒”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到了凌晨4点05分,杀手虎头已经离开病房已经20多分钟。也没发现有什么动静,难道是陆天虎自己多虑了?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右手边的呼吸机也在不停的响着,也在无时不刻的提醒着陆天虎:“你这儿还有心跳。” 陆天虎用右手挠了挠后脑门,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凶残虎头的身影。到底是谁想暗杀自己呢?是猴子?还是自己的竞争对手?难不成是警员那边的人?这会功夫陆天虎躺在床把自己所接触的人都一一回想了一遍。 此时陆天虎忽然想到了一个关联,联想到几年前一块至今还没愈合的伤疤,那次陆天虎一家的惨案,这个虎头会不会就是多年前炸死自己全家的那个凶手,自己寻找多年的凶手就是他吗?想到这里陆天虎后背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吱吱吱吱。。。” “吱吱吱吱。。。” 一声细微的声响打断了陆天虎的猜想,靠墙窗户那边传来的声响。声音不大,但对于陆天虎来说,任何微小的声音,他都不敢怠慢。不对!好像是人走路的动静!陆天虎顿觉一惊,浑身的汗毛仿佛全部竖立了起来。。。 接着窗口边忽然闪出一条人影,那人影一下子贴到了窗户的玻璃上。皎洁的月光下陆天虎看的分外清晰,是他!又是虎头!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早知道那家伙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虎头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掉,脸上一脸的狰狞盯着屋里的陆天虎。 陆天虎慌忙用右手敲击着床边!打算敲出点动静来,引起外面花衣服和小黄的注意。 “啪啪啪啪。”陆天虎心里顿觉一空,心脏好像快要跳了出来。奶奶的这个床边竟然的实心!(ps实心的敲起来根本就没声音。况且又是陆天虎的肉手。) 窗外的虎头见陆天虎右手敲击着床边,马上推开窗户翻身越了进来。动作敏捷的让陆天虎极为吃惊,窗边摆放着许多花瓶,虎头竟也一点没碰着。 虎头走上前去一把按住了陆天虎的右手:“虎哥,干嘛纳,都要见阎王爷了,还这么不安神啊!” 陆天虎还想再做挣扎,虎头稍一用力,陆天虎就觉手臂软了下来,哪还有半点的力气啊,陆天虎还想把头往墙壁上猛撞,刚想动作就被虎头看出了端疑。 虎头冷冷的喝道:“省省力气吧虎哥,我给你留个全尸。” “啊———哦——” “啊+——哦——” 陆天虎痛苦的摇着头,嗓子这时可以发出声响了,不过声音倒是可以与蚊子的声音有的一比。对于虎头来说可以直接忽略。。。 “哎哎哎!花衣服!醒醒!” “干嘛啊?我靠!小黄你又怎么啦?” 外面的两个好像有动静了,真是天助我也啊!陆天虎激动道。 虎头见外面有动静,也没敢立即就动手,愣在那儿仔细的聆听着,又生怕陆天虎忽然喊出声来,一只手上去就捂住了陆天虎的嘴。 小黄继续说道:“别睡了,别睡啦!” “啊——”估计是花衣服打了个哈欠:“怎么啦?” 小黄警惕的提醒道:“别睡了,别睡了,待会其哥和扁哥要来换我们班了,可别让他们俩看到我们俩在这偷着睡觉啊!坐直了!坐直了!” 陆天虎暗中倒吸了口凉气,感情是怕查岗啊! 听外面怎么一说,里面虎头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弛了下来:“虎哥,今天活该你倒霉,你的手下这样都救不了你,活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虎头说着将一个大枕头狠狠的闷在了陆天虎的头上! 陆天虎单手挣扎着,头还在做着反抗。不过虎头的力气明显随之的加重了。陆天虎顿时感觉像是一座大山迎面压了过来。感觉一点都透不过气来,呼吸开始变的急促,变的困难起来。 “去死吧!陆天虎!”虎头闷声吼叫着,手上的力气也用到了极限。 陆天虎的呼吸急骤变化,脸也憋的通红。脑子里一片空白,快!快要断气了。 “滴滴滴——” “滴滴滴——” 虎头放开陆天虎的右手,又直接卡上了陆天虎的喉咙。陆天虎感觉喉咙一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呼吸机的声音也变的仓促了起来,似乎在宣告着,陆天虎的心跳已经加快,再过几秒钟陆天虎的心跳即将停止! “呼吸机!”快要窒息的陆天虎脑子中不知怎么的就忽然闪出这么一个字眼。 “呼吸机!” 陆天虎不在用那只右手去抵抗虎头的攻击了,只见他将手转向了床头的呼吸机! 接着只见他的右手胡乱的拔掉了呼吸机的一条线! “嘟嘟嘟嘟”呼吸机也随即便声了,陆天虎配合着呼吸机的声音垂下了右手,一动不动。。。 “死了?”虎头不停的喘着气自言自语道:“还什么虎哥纳!才闷了他几十秒就没气了,哼!哈哈。”虎头得意忘形的笑了起来,看样子已经大功告成了,也同时对自己的手段比较自信。 松开双手,看着已经“死去”的陆天虎,虎头还是有些疑心,毕竟自己也是个职业杀手,还是的确认一下,凑了上去猛的伸手在陆天虎的鼻子上试了试。 陆天虎的憋气还算及时,虎头试了半天竟然也没看出来陆天虎是诈死。 虎头搓了搓手自言自语道:“虎哥,不好意思了,回去我给你烧香。”说完脱掉了自己的白大褂,准备收拾开走。 “踏踏踏。。。” “踏踏踏。。。” 屋外有传来了几声急促的脚步声。 “哎哎哎,花衣服你看,其哥,扁哥过来换班了。”小黄惊喜道。 “来接班?”虎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都已经4点半了,不过还好,干掉陆天虎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让那个叫其子的过来给陆天虎守尸吧。哈哈! “花衣服。小黄。你们辛苦啦,我们来了。”这是阿扁的声音。 “来抽根烟!”其子的声音:“小黄,花衣服、你们俩光顾着打瞌睡的吧,刚才我和扁哥经过值班医生那儿,那医生说你们俩睡觉睡的蛮称职的啊。” “我们哪有啊!其哥,别听那医生瞎说,我们俩在这可算是鞠躬尽瘁了啊!”花衣服眯着眼狡辩着。 “你小子就知道滑头!”阿扁推了花衣服一把:“冤枉不冤枉你们俩,过一会医生过来查房!我就让医生当面跟你们对峙对峙!” “查房?”小黄疑惑道:“扁哥,刚才医生不是差过的啊?怎么又等差啊?” “什么!差过?”其子警觉道:“你说刚才有医生检查过虎哥的病房?” “对啊!刚刚才走不过半小时。”花衣服在旁边确认道。 “其子啊,怎么回事啊?”阿扁不解的问道:“医生刚才不是跟我们说今天还没来查过房吗?这么就?” “不好!”只听其子大喝一声。 其子发觉不对的时候,虎头已经跳到了窗户外面正偷笑着:“哈哈哈,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其子和阿扁真是来的太巧了啊。老子事儿都办好了你才来!等你们发觉后,老子已经撤了!哈哈,老子撤啦!” “咳咳。”虎头刚准备迈脚,屋里面忽然传出两声咳嗽声。 虎头忽然停住了脚步:“不对啊!哪来的咳嗽声,哪来的!怎么会有咳嗽声!”虎头转身看去。 这一看,虎头差点没背过去,陆天虎的那只右手正沿着床边使劲的敲着,陆天虎没死!虎头犹如见了鬼一般,脸上一瞬间聚满了生旦净末丑。 等虎头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边其子他们已经冲开了房间的门。。。 其子一冲进去,就看见陆天虎的右手指着窗户的外面。。。 ☆、意外的意外6 经过那一晚的医院惊魂,陆天虎不敢再放松警惕了,换房间,加派人手24小时严守。后来的两天那个杀手虎头似乎对陆天虎的这一切早有预料,愣是没有再出现。这对于陆天虎来说是一个不好的预兆,虎头毫无征兆的出现,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埋在陆天虎的心里,不清楚爆炸的时间,不清楚爆炸的位置,这一切都让他时有心悸,时刻紧绷着心弦,也是这之后困扰陆天虎的一个重大心病。。。 不得不说那个杀手虎头的速度很快很快,当我越出窗外的时候,那家伙早就不见了踪影,甚至连他逃往哪个方向我都没来得及发现,看来这个神秘莫测的杀手足以让陆天虎头疼上一阵子了。 早上的时候,王律师、一品、龙二他们闻讯也都一一赶了过来。陆天虎仰面躺在病床,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但脸上仍然挂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恍然。可能是晚上经过极度刺激的缘故吧,此时的陆天虎居然可以开口说话:“都到齐了啊,你们几个先找地方坐下。” 听完具体情况后,一品上来操着双手就给了花衣服和小黄一个响亮的耳光:“你们两个没有的东西,虎哥遇到危险你们都不知道!你们晚上干嘛吃的啊!” 龙二双手互抱一连的幸灾乐祸:“我说一品啊,我看这不是个人的问题啊,主要是你们的整体作风太懒散啊,回去还是要大练兵啊!一品你们的整体素质有待提高啊!” 花衣服和小黄捂着脸,一脸的委屈:“一品哥,我们真没偷懒啊,我们也一直没听到里面的动静啊。我们。。。” 王律师也沉声责怪道:“你们俩个还真当是玩的吧,虎哥就差点因为你们就丧命啦,一品,龙二说的没错,你们的这俩手下看来是真不行了,回去得给我好好管教管教,要不是其子、阿扁及时赶到,恐怕我们这会就见不到虎哥了。一品回去给我家法处置!” “对对。。对不起虎哥,我们也只是一时疏忽,虎哥你饶了我们吧。”显然花衣服跟小黄也是比较畏惧家法。 龙宝撅着嘴煽风点火道:“哼!我的手下如果犯了这样的错,早就给扔到海里喂鱼了,还会让他们在这里捂着嘴叫屈。照这样下去我看一品你们还是搬出帝豪区吧,我看那里还是比较适合我们居住。” “你说什么!”一品白了龙宝一眼:“我一品再怎么不济,也轮不到你个小屁胡在这唧唧歪歪的吧!搬出帝豪区,你们父子密谋已久了吧。” “话不是怎么说。”龙二插道:“我们虎哥办事一向都凭实力说话,现在不单单是你一品小弟昨晚没看护好的问题,前些日子王天笑的那笔大交易你一品不也失手了吗?能力不行你一品说一声,有的是人才,虎哥,我说的没错吧。”龙二试探性的问道。 一品狡辩道:“王天笑那次失手,恐怕你龙二也没少帮忙吧,你们自己心里都清楚!还他妈的在老子面前装b!” 龙宝激动的站了起来:“草!一品你别在这满嘴跑火车!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咳咳,”陆天虎无力摆了摆右手,或许提到王天笑又深深的刺激到了他:“让你们来不是听你们讨论这些没趣的东西!不过一品你这些日子的表现确实不尽人意。” “刷!”一品激动的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拉上保险栓猛的对准了站在墙角的小黄:“虎哥!我现在就干掉这两个不争气的家伙!来表征我对虎哥的衷心!”: 花衣服和小黄瞎的颤抖了起来:“不要啊!不要啊,一品哥,你饶了我们把,我们下次不敢了!呜呜呜。。。下次不敢了!” 看情形一品真的想拿花衣服和小黄来开刀了,我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两个家伙都曾跟我出生入死过,对我还算仗义:“算了一品哥,他们也都知道错了,放他们一马吧。” “不行!”一品还真是较上劲了,又把抢对准了旁边的花衣服。 龙二见状皱眉道:“算了一品,我看这个小弟也就是不懂事,别他们计较了。”龙二此时意外的大发仁慈。 “算了,一品,你收起枪吧。”陆天虎低声说道:“这次就看在其子的面子上你饶了他们俩吧,多亏其子这次发现及时啊。我欠其子一个人情。” “谢谢虎哥。”我低头道谢。 一品找到了台阶,顺势收起了手枪:“哼!这次算你们俩走运!“ 龙宝气焰还没消停:“虎叔,这些事实不都摆在眼前吗?一品现在的实力我们也都一目了然,你说。。。” “够了!”陆天虎果断打断龙宝:“你说的我心里都很清楚,就不要反复提醒我啦,你们的事我自有主张,那些事情日后再说。你们今天就给我分析分析,分析分析昨晚的那个杀手!” 王律师接话道:“虎哥,我肯定昨晚的那个杀手,和上次的那个午夜杀手是同一个人,因为我刚才调看了医院的监控录像,身形体貌体征几乎一样。” 陆天虎点头道:“不只是这样,我怀疑这个杀手,就是杀我全家的那个人!” “什么!“众人忽然惊道。 “我觉得是猴子干的。”一品闷头分析道:“这些日子猴子跟我们结的仇,也不算少了,特别是王天笑这次,对他的打击不小啊,我看就是猴子想趁机报复。” 王律师点头附和道:“不排除是猴子干的,毕竟猴子现在对虎哥也是恨之入骨。” “我看不是,”陆天虎否定道:“要说是猴子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之前的午夜三环路的那一次暗杀。我们跟猴子还没结下梁子,更何况几年前汽车爆炸的时候,猴子还没在新街是露脸呢。龙二,你觉的呢?” 龙二深沉着脸:“会不会是霸天?” “霸天?”王律师惊道:“霸天不是已经死了吗?” 陆天虎摇了摇头:“霸天没死,有人在上海见过他。”陆天虎说着便陷入了沉思。 “谁是霸天?”我疑惑的问身边的阿扁。 阿扁小声给我解释道:“几年前,新街市被瓜分为二,一边是陆天虎的地盘,一边是霸天的天下。两个人又同时做毒品生意,双方明争暗斗,互不相让,相互也较劲了好些年。一直不分高下。想那霸天的实力在当时要比现在的猴子厉害的几倍,虎哥也几次差点在他手上翻船。” “后来呢?” “后来虎哥不惜重金打通了警员内部官员,结合警员的鬼设计合伙搞掉了霸天,当时霸天的主要成员全部被逮捕入狱。虎哥绑架了霸天的家人威胁霸天负罪自杀,霸天见家业已完,再加上虎哥的威胁,跳海自杀了。虎哥除掉霸天之后此次就一统新街市了。警员的那个鬼也因此加官进爵,衣食无忧。” “哦。”我会意道,想来陆天虎的仇家还真是不少啊。 龙宝简直不可置信:“霸天真的没死?我们可是看见他的尸体浮上来的啊!” “尸体我也看见了,现在想来还是我们疏忽意识了,因为那个尸体的脸已经被海水泡的模糊不清,哪里还分辨的出是不是霸天纳,看来我们是被霸天骗了。” 一品也点头附和道:“现在想来,还真有可能是霸天回来报复了。用杀手杀人可是霸天的一贯手法啊。” 陆天虎真踌躇着,门忽然开了,迎进来中年胖子,身后跟着两个手下:“虎哥!你出车祸啦?你没事吧?“ 来人我认识,正是前些日子半岛咖啡的那个马胖子,因为是陆天虎的大客户,龙二、一品也都起来跟马胖子打招呼。 马胖子放下手中的水果篮便迎向了床边的陆天虎。 两人说了些客套话,之后马胖子便直入主题:“虎哥,我们的交易你准备怎么办啊?要不要取消啊?” 陆天虎怔了怔,沉思了一会:“不取消,就定在这个星期天的八点吧。” 。。。 ☆、猴子的烦恼 最近些日子,毒品的交易不怎么景气,再加上前些日子,王天笑风波中遭受到了重击,偷鸡不成蚀把米,还白白丢掉一个黄毛。猴子这些日子过得挺郁闷的,心里的这个痛心啊,无语言表。猴子有时候也扪心自问为什么自己对陆天虎总是连连败阵。难道陆天虎就是所谓的神吗? 猴子自己总结了一下,归根结底,手下要比陆天虎逊色很多,陆天虎有王律师、一品、阿扁、其子、娄子。他猴子有谁?眼看那箱钱都已经着到手心了,还不是被那个叫娄子的单枪匹马的给截住了,最后还白白搭上了一条人命,这次真是他妈的亏大了。。。 猴子现在最烦的不是王天笑的事,也不是黄毛的事。现在他最担心的是经过这次王天笑的交易。他和陆天虎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矛盾升级的太快了,凭自己现在的实力,以后该怎么跟他斗呢? 景色迷人的西区,当一轮明月高高挂起的时候,景龙饭店,一个小包间里猴子正一个人喝着闷酒。俗话说“一人不喝酒,二人不赌钱。”独自一人喝的酒,那就是一顿窝火的酒。阿力、包子还有一干手下守在外面,无聊的抽着烟。知道猴子这几天火大,几个人侯在外面也不敢进去劝酒。是怕猴子一个激动把火全部撒到他们身上。 “包子,猴哥他没事吧,”光头阿力靠在酒店的饰面墙上问道。 包子无聊的擦了擦眼镜:“谁知道啊?上次那个王天笑给猴哥的打击不小啊。” “是啊,感觉那次交易之后,猴哥好像就一蹶不振了。”阿力递了支烟给包子。 包子接过阿力的烟,忽然眼睛定住了,换了个口气:“哎?你看前面那小子是干嘛来着的啊?” 阿力定眼看去,酒店的走廊,往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一个大概30岁左右的中年人。衣着略显土气,上身一件破了洞的灰色体恤,下身一条当兵的迷彩裤,脚上拖着一双解放牌球鞋,肩上背着一只浅紫色的牛仔包。深黑色的脸上刻着一脸的沧桑,感觉就像工地的农民工上这探亲来了。虽然这人看起来一身的土气,可阿力总觉的在哪见过他。似曾相识一样。 “哎哎哎!你找谁的啊!乡巴佬!这是你来的地方吗?”包子旁边的卷发胖子(上次琴韵楼的胖子)见那中年人在自己面前东张西望的,看见心里就窝火。 那中年人定了定神,打量起包子他们,口气也比较强硬:“哎哎哎!那个胖子,猴子在这吗?我找猴子。” 卷发胖子一见那家伙土里土气的还直呼猴子,心里很不爽当着包子的面,表现的机会来了:“你谁啊你!猴子是你直叫的吗!有事没事的啊你!没事一边呆着去,还敢直呼猴子!猴子是你叫的吗?” 中年人似乎没采纳胖子的意见,依旧我行我素:“我找猴子有事。你谁知道猴子就把他叫出来!” 包子一听,忍不住一笑,看来猴子的威名远扬啊,连农民工都找他有事:“乡巴佬,你找猴哥有什么事啊。” 中年人打量了下包子,张开大嘴,:“谁他妈的是乡巴佬,别叫我乡巴佬,谁再叫可别怪我不客气啊!” 胖子忍不住计较起劲来:“哎哎哎,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抽是不是啊,正好你胖爷这几天手痒痒了,真愁没人泄气呢!”胖子自作主张的走上去推了中年人一把。 中年人见胖子嚣张了起来,放下背包,卷起手袖顿了顿,还是没发作,可能是看对方人多:“我没时间跟你玩儿,你赶快去把猴子给我叫来,我有事跟他说。“ “胖子,你退下!”阿力预感到,肯能这家伙真的有事找猴子:“兄弟啊,你找我们猴哥有什么事啊。” 中年人快人快语:“你谁啊你!我还是等你们老大出来,还是我跟猴子当面说吧。” 阿力委婉的回道:“猴哥现在在里面不方面,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跟我们说吧。都是一样的,都一样。” “不方面见我啊。这么拽啊!”中年人自言自语道:“不方面见我,那我进去找他呗。” 阿力一阵哑语,心里不禁暗道:“今天什么日子啊,吃饭都遇上傻子了。” 包子瞪着眼早就不耐烦了,指挥身后的几个混混:“去去去,哥几个把这家伙给我轰走,哪来的乡巴佬啊,神经兮兮的,别待会猴哥出来了给吓到了,轰轰轰!给我轰走!” 胖子带着几个混混走上去准备对那中年人动粗:“妈的!活得不耐烦啦,到这来找自在?” 中年人似乎也不悦了猛的摔下后背的牛仔包:“他妈的!我再说一遍,我他妈的不是什么乡巴佬!我看你们也是找抽吧!” “慢着!你们干嘛!”忽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制止声。 胖子揪住那中年人的手立马缩了回去,因因为他看到猴子从包间里走了出来:“猴哥,着家伙是个神经病,存心到我们这来捣乱来的。” 猴子酒已经喝到八分醉,走路一瘸一拐的,也没搭理胖子的话,直直的打量中年人:“你找我?你找我什么事啊?” 中年人也是打量了下猴子:“你就是猴子?” 猴子耐住性子:“没错,我就是猴子,有什么事你现在可以说了。” “这就好了。见到猴子本人我就好说了,”那家伙自言自语道:“猴子啊。我想加入你们西区的黑社会。” 胖子忍不住“扑哧”一笑:“我靠!我以为什么重大事件的纳!酒这么屁大的事儿啊!加入我们还需要找猴哥嘛!你哥sb!” 猴子也差点没背过去,奶奶的生意不好,运气不佳,吃饭还让他遇到神经病。。。 包子凑了上猴子身边:“猴哥,我就觉得这家伙有神经病,我马上就帮你把他给轰下去!来来来!哥几个哄他下去!”包子指使手下的弟兄上去。 “先等会儿,我们在逗逗他。”猴子这几天也闲的无聊:“兄弟啊,你说说你要人我们西区的会帮,你想要做个什么位置的啊?” 中年人一言不发,挠头想了一会:“你是大当家,那我就做二当家呗。” “哈哈哈哈哈哈。。。”中年人说完,猴子及手下的弟兄都不约而同的哄堂大笑。 猴子笑完还意犹未尽:“兄弟啊,你凭什么就能做到我们西区的二当家纳,你有什么本事?说给我们听听。我们给你参考参考。” “凭什么?”中年人还是一副傻里傻气的样子:“就凭我的身手,” “哦?”猴子颇为意外,估摸着这家伙可能确实有点身手,说话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你的身手?你是不是从哪个武术学校出来的啊。要不你是从哪个散打培训班出来的?”猴子在问这一句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想到了娄子的影子。也奢望着可以捡到一个类似于娄子一样的活宝。 中年人摇了摇头:“我可不是从哪个瘪三学校出来的,我是刚刚从牢里出来的,是从牢里出来的,”中年人不忘重复一遍,仿佛从牢里出来的就约等于武术冠军似地。 “从牢里出来又意外着什么?算个球啊!我们这位大哥都从牢里出来十多次了!”包子不屑道,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中年人看了看胖子,摇了摇头:“我跟他不一样,我比他能打!” 猴子又一次意外了:“你能打?” 。。。 ☆、猴子的烦恼2 “你能打?”至少猴子看不出来,这家伙哪里能打。 那中年人做了个手势:“你不信,上来试试!” 猴子这才止住了笑意,昂首给胖子一个眼神:“胖子,你上去会会。” “好赖!”胖子兴奋的答应着,上前不断的活动着手部的关节:“猴哥,我最近手快痒的掉毛了!” 猴子点头会意,在自己的这些手下当中,胖子的身手应该还算不错,首先胖子的这种身材,想要把他放倒,对于一般人来说还真是个难题。再一个,胖子现在是空手道七段,可以说在猴子这边是数一数二的了。猴子也在思虑着,如果这家伙能挨得住胖子5分钟,就当场收下他做小弟。 胖子活动完手关节,敞开了衬衫走了上去,斜眼打量了下中年人:“兄弟,动手吧,我可以让你先动手,这么说吧,你可以先打我10秒钟,我在还手。” “奶奶的,你这不是看不起人吗?”中年人疑惑的说道。 胖子一脸的大度:“没关系!我今天就在这说了,说到做到!绝对公平。”别的不行,胖子对自己的体重还是很有信心的。自诩让他这样的身子骨打一分钟都没问题。 “那我就先动手啦。”中年人说着便迎了上来。 胖子见状稳稳的扎下了马步。 中年人对着胖子的腿关节就是一脚,得中年人腿收回的时候,胖子立刻后悔了。这一脚的威力着实太大了!感觉像是被车子撞了一下。膝盖骨上猛的传来钻心的疼,不过胖子的体重也着实重,这一脚虽然没对胖子什么毁灭性的打击,倒也让胖子稳不住身,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在场的人,也大为意外,嘴巴几乎都一一被设定成了o型。 “吆!有点水平!我操!呀——”胖子这时候那顾得上刚才自己说的什么让十秒钟的事儿,先把面子找回来再说。大叫一声,仗着自己的体重,往中年人身上直撞。 那中年人见胖子冲了过来,也不见他躲闪。站在那一动不动,连猴子都暗暗为他捏了把汗,毕竟以胖子的体重撞上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啊,平时胖子跌倒在地上,地板都要震三震。。。 胖子见中年人不曾躲避,心里一阵暗喜,这家伙跟我来硬碰硬,就是苍蝇掉进屎盆里——找死! 待胖子冲向中年人还有十公分的时候,胖子忽然“吱”的一声刹住了!准确来说应该是被东西给顶住了。 胖子低头一看,靠!中年人的膝盖已经顶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肚子里顿时排山倒海般的折腾了起来,又是一阵钻心的疼,胖子不由的弓着腰弯下来捂住肚子。 只见那中年人大喝一声,忽然用胳膊夹住胖子低下头。 “啊!”胖子一声挣扎着,也顾不上揉肚子了,双手在半空中乱舞着,可惜头被中年人给夹住了,哪还有他动弹的份啊。 中年人对着胖子的肚子又是一个膝盖顶了上去! “哎呦呦!”胖子嚎叫一声。 不过这年头没给他丝毫喘气的机会,就起胖子的头发对着他的下巴,“啪!”的一声狠狠的给了一拳。 这一拳胖子倒是挺男人,没有嚎叫,准确的说胖子还没来得及嚎叫,那一拳就将他给打晕了过去,只可惜胖子的跆拳道七段,半段都没用的上,就给那中年人打的晕死了过去。 待胖子倒下,那中年人依旧毫无表情:“猴子啊,看样子你的手下得回去买伟哥去了。” 猴子大惊,就也立刻醒了一半,指使身旁的4、5个混混:“都上去,都给我上去。” “不。”中年人果断拒绝道:“连同你身边的那个光头,还有那个眼镜,都可以上来,如果猴子你愿意也可以一起上!” “妈的!”没等猴子接话,包子忍不住了,带领包括阿力等十多个混混轮着砍刀钢管冲了上去。 那中年人也狠狠的脱掉了衬衫,赤裸着上身直接迎战。一个格子衬衫的混混首当其中,抡起砍刀就听见其大喝一声。 那混混声音倒是挺洪亮,可等他声音一落地,他自己也直接趴在了地上,因为等他起刀的时候,中年人就一拳打在了他胳膊的关节出处,只见那混混惨叫的倒下了,见都没见他起身过。 接着又是一个红衣混混,中年人甚至都没给他大喝的机会,就一个大脚将红衣混混踹的2米开远,同样也是倒下没起身过。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的结局也大致相同,都没有伤到中年人的半个毫毛,却都被打的趴在地上直不起腰来。 接着景龙酒店的走廊就是一片惨状,第五个,第六个。。。 中年人一边激动的打着,一边大声的嚷嚷着:“服不服!服不服!服不服你们!” 猴子惊讶之余算是看透了,这个中年人下手特别狠,凡是被他打中了就别再想爬起来,再照这样下去怕是自己的手下都不够这家伙过把瘾的。 猴子擦了把额头的汗大叫一声:“都给我停手!” 余下混混们闪电般的丢到了手中的武器,愣在走廊里,就等猴子的这声命令呢! 见混混们愣在那儿,猴子又一声大喝:“他妈的!你们几个还愣在那儿干嘛?还不快叫二哥!快叫二哥!叫二哥啊1”猴子也是发了疯的大喊道。 这里面就包子的反应最快了,扔掉武器之后,神速般的冲上前去帮那中年人披上衬衫:“二哥,二哥,你先把衣服穿上,待会儿别凉着了。二哥二哥!我们都服你啦,你也太厉害啦!” 那中年人抓头傻笑道:“哈哈,早就跟你们说了,你们就是不相信我,哈哈哈,非要我动手你们才肯罢休。” 猴子大喜,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激动,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踏破铁鞋无觅处。还真让猴子捡到了:“哎哎哎,二弟别愣着啦,走!咱们就去喝两杯!” 中年人也是爽快的答应:“好赖!奶奶的!正好我的肚子也饿了!” “包子!快!快叫服务员给我们上菜!上最好的菜!喝最好的酒!”猴子爽快道。 。。。 依旧是在景龙酒店的那个小包厢里,猴子和那个中年人还有几个亲信的手下围坐了一桌,气氛极为热烈。 猴子给中年人倒了一杯酒:“二弟!怎么就想着来投靠我啊。怎么就刚从牢里出来啊?来来来,给哥几个说说。” 那中年人放下酒杯,一口的酒气嚷嚷道:“猴哥啊!你们认识霸天吗?” 猴子点头道:“霸天谁不认识啊,想当年也是新街的一个大枭雄啊!” 阿力也凑了上去:“你说霸天啊!我以前在东区跟陆天虎的时候,就会过霸天。” “什么!你跟过陆天虎!”中年人突然暴怒,转身一把揪住看来阿力,就要动粗。 幸好阿力反应够快,急忙辩解道:“二哥二哥,你别暴躁,你消消气,我现在不跟陆天虎了,我现在跟猴哥,我就是看不过陆天虎的卑鄙无耻,我才转投猴哥的啊!” 那边猴子和包子也替阿力辩解:“二弟,阿力说的没错,他现在已经跟陆天虎划清界限了,跟陆天虎势不两立了。” 听完猴子的解释,那中年人才松开了双手,端起面前的酒就是一大口。 猴子借机拍了拍中年人,劝他消消气:“二弟,对陆天虎怎么回事?说说看。” 中年人继续说道:“我叫沈天雷,以前就是跟霸天混的。” “哦。原来如此啊。”包子恍然大悟。 沈天雷补充道:“当年陆天虎勾结警员,使计陷害我们老大霸天,还把我们这些跟着的小弟全部送进了监狱!而老大也被他逼着跳海自杀了,妈的1这个陆天虎是不是该杀啊1” 阿力附和道:“没错,是有怎么回事,怪不得我刚才看你怎么这么脸熟的呢,” 沈天雷狠狠的拍了拍桌子:“所以我就想着来投奔猴哥了,我打听到现在只有猴哥敢跟陆天虎对着干!” “好兄弟啊!好兄弟啊!”猴子激动道:“你来的真是时候啊,真是我们急需人才的时候啊!哈哈哈,我代表西区大力欢迎你啊!哈哈哈!” 阿力、包子也附和道:“欢迎,欢迎啊!” “这次二弟的目标是什么啊?”猴子装模作样的问道。 “奶奶的!这还用说!”沈天雷大喝一声“这次我出来,我的目标就是干掉陆天虎,不报此仇,我沈天雷就誓不为人。” “好好好!”包子拍手赞同道,然后递给沈天雷一张照片:“不过二哥,要想干掉陆天虎,咱们还得先过了这个人的一关。” 沈天雷瞄了眼照片:“这人谁啊,有多厉害?” 猴子深沉的说道:“他叫娄子!” 沈天雷喝了一口猛酒:“哼!猴哥你放心,这个家伙就交给我啦,奶奶的我一定那他的人头来给你做见面礼!” 。。。 ☆、现场直播1 八月的一天,看似平淡无奇,依旧高温,依旧炎热。早上5点钟的时候,当这座城市还没完全苏醒的时候,平凡的人们已经开始了他们一天的劳作。而我们也也迎来了一次迟到的交易。 我和娄子一人穿着一件白色的动漫体恤,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校的大学生,不过陆天虎还是疏忽了一点,让我们的这样的穿着这一身的着装穿梭在一群排队的大爷大妈中间,不知道陆天虎是想让我和娄子给他排队买廉价的鸡蛋,还是让我们给他抢购打折的豆腐。太大的bug啊!好歹也给个假胡子、拐杖之类的道具给我们伪装伪装。 还有,我们提货的袋子,居然是一个保健品的包装盒,就是电视上嚷嚷着送礼就是xxx的那个。 货被我双手抱在胸口,我量了量,这里面的货大概有5公斤的样子。货的的涉案数量不大不小,不过对韩叔缉拿陆天虎基本上没什么实际意义,韩叔的意思,如果里面有货就尽量不要让货流入马胖子的手中,如果没货,那事儿就大了,就说明我的处境危险了。有可能我的身份已经遭到陆天虎怀疑了。 现在对于我来说最大的问号就是我胸口上的这包东西,这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呢?是海洛因,还是一包面粉? 有人说这还不简单啊,货不是在你的胸口吗,自己直接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大家可别忘了,对方是谁。换做别人,我心里还稍微踏实一些,可现在我面对的是陆天虎。要说陆天虎对马胖子这次交易的安排可算是煞费苦心了,连高科技都给用上了。我和娄子的耳边一人挂着一只微型对讲机,说是远红外控制的,可以实时指挥我和娄子的行动,指挥我们躲避潜在的危险和不安因素。 如果这些微型监控器算得上高科技的话,那陆天虎躲在对面大厦里,用来全方位观察我和娄子的那个仪器,我想应该算的上航天科技的了。后来才知道所有的这一切都在陆天虎的掌控当中,我和娄子的哪怕一个极为细小的动作都逃不过陆天虎的那双眼睛。说白了今天就是个现场直播。。。 “其哥。”娄子示意了我一下,看得出早上插在这些老头老太当中,娄子很是不爽:“其哥,虎哥这都是些什么安排啊,哼!让我们早上过来跟这些老头老太一起排队,这什么陆天虎啊!” 我刚准备提醒娄子我们这会是现场直播。还没来得及开口,耳朵里就被陆天虎的声音给打断了。 “不好意思啊,其子,还有娄子啊。怎么了,闹情绪了是吧?” 娄子忽然一惊,看样子现场直播是出乎了他的意外了:“虎哥?你看见我们?” 耳朵那边陆天虎会意一笑:“为了这次马胖子的交易成功,我不得不小心了,这次是由我亲自来指挥这次交易的具体行动。让你们过来排队也是出于无奈啊,你看你们前面排队的情况啊!这大润发超市生意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来晚了里面就没柜子了,没柜子还怎么和胖子交易啊,所以啊,你们俩还得再忍忍等一会超市开门了给我进去占个柜子。” “虎哥!七点半才开门,现在才六点半,还有一个小时,虎哥你让我们在这些老头老太中间待一个小时!还不如杀了我和其哥吧。”娄子不耐烦的说道。 我推了一把娄子,白了他一眼:“娄子忍着点!做大事必须要有忍耐心,这点事儿都受不了,你还做什么大事啊。” 娄子见我责怪,撅着嘴不在言语了。 陆天虎在耳朵边又安慰道:“你们俩好好表现,交易成功了回来,我打赏你们!” 。。。 太阳开始露脸了,此时的温度也迅速窜了上来,热的一下子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浑身的衣服也渐渐湿透了,不敢想象如果这样排队一个小时,我和娄子是否还挺得住。。。 不过身旁的那些老头老太这会儿倒是精神抖擞。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蠢蠢欲动,望眼欲穿,不用说超市里的打折促销对这些老头老太的诱惑太大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十分了,加油20分钟这家超市就该开门了。 “其哥,你说咱们俩进去还会有柜子吗?”娄子身后不安的问道。 我捂紧手中的包,粗略的数了数前面的人数,宽心安慰道:“娄子啊,别担心,我们前面不过就20多个人,肯定会有的,再说了两个年轻小伙子还抢不过这些老干将?” “哎哎哎!这个小伙子!你嘴里说些什么啊?老头老太怎么啦?谁是老干将啊!”排在娄子后面的一个竖着小马鞭的一个老太太忽然嚷叫了起来。 我往后一看,那老太太撅着嘴,一身花布衬衫,手腕上裹着一条条纹毛巾,两手各拎着一只购物篮子,唾沫四溅一副很是凶狠的样子,我心里不由的一阵心寒,我知道前天猴子就让陆天虎安排的老头老太狠狠修理一番,在瞧瞧我眼前的这一位,也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实力不容小视。 陆天虎也在耳边提心道:“其子,服点软,别给我节外生枝。” 我立马换了一副口气:“对不起啊大妈,我不会说话,得罪您啦,下次我一定改,我一定改!” “什么!你改?”那马鞭老太得理不饶人了:“你知道吗?我们老年人过来买个鸡蛋多不容易啊,为了买点便宜的鸡蛋豆腐,我们天天起大早,大老远的我们每天。。。” 我无语的点头道:“大妈,我知道,我理解!我知道我错了,您就放了我一马吧,您的这张嘴杀伤力太大了,我错了!我错了。我给您道歉。” “你知道!”马鞭老太大眼一瞪:“你知道你还跟我们抢着排队!你知道还跟我们这帮老头老太抢鸡蛋豆腐!你难道不知道这超市的鸡蛋豆腐是限量限时的吗!” “对啊!都是些什么年轻人啊,还过来跟我们一起抢东西!” “现在都是些什么年轻人啊,也就这么点出息啊!”后面那马鞭老太太的姐妹们附和道。 “大妈!我们不是来跟你们来抢什么鸡蛋豆腐的!”娄子也插进来解释道。 “哼!这个点来超市不是来抢打折是来干嘛的啊!”那马鞭老太威风的像一只打了胜仗的铁鸡。 “我。。。我。”我无词解释。 马鞭老太的姐妹们有人提议道:“把他们俩都挤出去!给这些年轻人点颜色看看!别以为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好欺负!” 排在我们前面的,不知是哪个狗日的忽然插道:“快插队啊!快插队啊!今天的鸡蛋只有20名啊!过了20名就没鸡蛋啦!“ 这一声提醒,对于马鞭老太和她的姐妹们无疑是一个噩耗,对刚才提意见挤掉我们的打算也起了冲锋号的作用。 “对对对!轰出去!挤出去!” “对!我们把他们两个挤出去!”马鞭老太后面的人哄叫着,颇有新街人民的团结意识。刹那间在马鞭老太的带领下,后面的人如千军万马之势冲了过来。。。 我和娄子那个惨啊,根本就没容我们有所行动,那帮老头老太就如饿虎冲向了我们,我和娄子甚至站不住脚了,被那帮人撞的眼睛直冒金花,头昏脑胀。在排队抢购这方面真的跟老头老太太们没得比较,可怜娄子一身能耐却无处发挥。 那边陆天虎叹气道:“其子,你和娄子先稳住脚,千万不要跟这般老家伙来硬的,等他们挤进去再说,柜子的事我们待会再说。” “好,虎哥,我听你的。”混乱中我点头回道。 忽然我感觉胸部一震,捂在胸部的货感觉被人扯了一下! 我暗叫不好。脑子中一个激闪! 我差点叫出声来! 因为我看到有人的手已经扯到了我装货的包装袋! 而扯货的人就更让我惊讶了,打死我都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马鞭老太! 。。。 ☆、现场直播2 马鞭老太居然伸手掏我的货? 我犹如被人当头摔了一般,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没等我反应了过来,那马鞭老太一只手已经戳破了那包装盒的盒底,马鞭老太的速度太快了,快的我都没有看清她是怎么挤过来,用什么东西戳进了我手中的包装盒。 旁边的老太太们见我识破她们的伎俩,瞅准空隙拼了命的往我这边挤过来,有人还趁机揪住了我的裤子,妈的,这些老太太就差拔掉我三角裤了!这都是些什么招儿啊!再看看后边的娄子,也是同时被几个老头被包围住,而且几个老头也是有模有样的在跟娄子声讨着。情况也是极其惨烈比我好不了多少。 我突然意识到了,这又是一场有计划的截货。眼前的这些老人们,准是受了谁的指使,比起那些帝豪的混混,眼前的这些,对我和娄子来说简直就是天兵天将,无解! 虽然几个老太太同时从我的不同部位进攻我,我还是保持着极高的警惕,就在刚才我愣是狠狠甩掉了马鞭老太凑上来的那双手,那马鞭老太应声抽掉了凑过来的那只手,缩回去的一瞬间我瞅见了马鞭老太戳进来的作案工具,一只饮料吸管,就是大家常见的珍珠奶茶的吸管。伴随着吸管的抽出,捂在我胸口的那包货也随之被戳了一个吸管口大小的洞。如粉末状的物体顿时如雪花般飘了起来。 我迅速挣扎掉一个老太太鸡爪手,慌忙用手堵在包装盒的漏洞上,还好吸管的洞口不是很大,里面的缺口也很快融合了。不过等待我的又是一波老太太们的围攻。这帮老太太们有几个竟然手脚并用,暗地里对我又挠又是踹的! 陆天虎那边似乎也听出一些端疑:“其子,娄子,你们那边什么情况,那些老头老太怎么回事?怎么就把你们给围住了啊?是不是超市要开门啦,那些人要急着往里挤?” 我还没顾得上陆天虎,那边的娄子便开口了:“虎哥!不好了!是他们想。。。”娄子一句话还没说完,耳朵里就立刻断线了。。。 耳畔上传来陆天虎的急切询问声:“怎么回事?其子、娄子、说话?快说话!” 我回头一看忍不住大叫一声:“啊?不是吧?”娄子的耳边的那个微型对讲机,就剩几根线挂在脖子上了,那些耳麦,微型话筒什么的早就被那些老头扯了个稀巴烂,娄子被几个老纠缠着,哭丧着脸向我求救道:“其哥?怎么办?这都叫我怎么动手啊!” 陆天虎声音也变的急促了起来:“我都看见了,其子,你先别慌,一品、阿扁他们很快就下去会和你们,记住来了别对这些老人动粗,这些个人身体都禁不住你们一拳,记住了!别动手!一品马上就到!”这是陆天虎特别吩咐的一句,我不由的怔住了几秒钟,心里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感动。。。 也就在我感动的那一会,忽然听见“啪啪!”的两声,我彻底无语了,我的那个微型高科技竟然也没能幸免,陆天虎给我的那点感动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老太太溅在我脸上吐沫。。。 远方看见一群人往我这边冲了过来,我顿觉眼熟,忽然心头一热:“苦日子要到头了,救援队来了!” 我高兴劲还没过呢,左手边一个闪影,感觉一个人拉住了我的左手,而且感觉力道分外的重,前后不停的纡回着,不同于周围老太太们的无理拉扯。好像。。 我撇过头一看,差点没晕过去,这拉我手的不是别人,真是刚才被我甩过去的马鞭老太,顿时忍不住大呼:“大妈!你到底有完没完?” 那马鞭老太见我回头,立即撒手,两手忽然一翻。 我正纳闷呢,怎么就松手,自己翻开手背呢? 不过下一秒我就顿时豁然开朗了,心头顿时一阵开朗,因为我看到那马鞭老太的两只手掌上赫然印着两个字。 “有货,有货!” 几秒钟的时间,马鞭老太就警觉的收起双手,迅速跟我使了个眼色,然后高举双手大声嚷道:“姐妹们!不要跟这俩兔崽子纠缠了!超市已经开门了,姐妹们快点进去啊!去晚了咱们就吃亏了啊!” 围在我和娄子的那些老头老太。果然训练有素,“轰!”的一下如枝头鸟儿一般全部散去,留下在傻愣在超市门口的娄子,还有远望天边满腹心事的我。。。 马鞭老太留给我那两个字:“有货”!我忽然茅塞顿开,联想到刚才马鞭老太用吸管戳进的包里面,其目的竟然是取样品?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毫无疑问这个马鞭老太肯定是韩叔的人!韩叔非常清楚我现在的处境,知道我正为怀里这包东西犯愁呢,不过现在好了,真得感谢那个马鞭老太。。。 在这里我还是忍不住要说一句话,我一直都刻苦铭心,各位不好意思啦,其子实在是憋不住想说:“喷我口水的那位大妈!您的演技也太到位了啊!我fu了u您可以直接去奥斯卡角逐影后了!” 一品、阿扁他们的速度果然比那些老将们差了不少,等他们赶到超市门口的时候,那些老战士早就不见了踪影。一品他们见老人们已经散去,见我和娄子情况还好,也没上来跟我们会和,按照陆天虎的计划,没有意外,计划照旧。 。。。 娄子掀开T恤,露出半个肚子狠狠的擦了把汗,半蹲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其哥,哎呦其哥!我快崩溃了,这。。这次交易真是太折腾人了!” “得了,娄子我也快撑不住了,咱们在这休息一会吧!”我也干脆坐在了超市门前的大理石上,顺便打量了一下,一品、阿扁、花衣服还有小黄他们这会已经分布在超市的各个方向,看样子马胖子就快来了。 “其哥,我们的这次马胖子的计划还继续吗?”娄子凑上来给了我一瓶水忍不住问道 “继续!怎么不继续,你看周围虎哥不都安排好了吗?再过一会马胖子就要过来了。”此时我的心态已经是另外的一番境地了,既然货是真的,那陆天虎的这次交易的真实性就可想而知了。 早前跟韩叔分析了,如果这次的货是真的,那陆天虎这次就会是个实实在在的交易,那就要想方设法阻止货流入马胖子的手中,而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逮捕马胖子,马胖子也是周边的一个市里面鼎鼎有名的大毒枭,如果成功捉拿道马胖子对陆天虎的打击觉得不亚于王天笑对他的打击,到时候将马胖子收网,陆天虎食物链就犹如断开了一道线,要知道马胖子是陆天虎最大的吃货商,没了马胖子陆天虎的实力就应了黑道上经常说的一句话:“不死也得断条腿!” 而韩叔的安排是这样的,捉拿马胖子不会在交易发生的当儿,而是等交易完成之后,在路上设卡检查,这样就会无意间很巧合的碰到马胖子,继而名正言顺的将马胖子给收了。这样的话陆天虎断然知道了马胖子被捕,也不会想到这跟我会扯上什么关系。。。 不一会我和娄子已经按陆天虎的计划来到储物柜的地方,不得不说韩叔安排的很好,很周到。我们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影,虽然那人背对着我,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马鞭老太,在她的旁边刚好空着一个储物柜。。。 娄子一阵欣喜:“其哥!运气真好,没想到还空着一个柜子。” “哈哈,是啊运气不错,走吧上去把货放进去。”我招呼道。 “叮铃铃——叮铃铃!”我和娄子刚准备走上去,袋子中的手机忽然想了起来。 我低头一看是陆天虎打来的:“喂,虎哥。我们正按你所说的,正准备把货存进去。“ “恩,很好。做的不错其子。“那边陆天虎赞许道:”不过货就暂时不要存进去啦,我们改变计划啦.” 我头皮忽然一麻,禁不住问道:“什么?计划变了?” 。。。 ☆、现场直播3 “什么?计划改变?”我顿时疑惑道。 那边吧陆天虎解释道:“不要慌张,这些都是我安排好的,你和娄子尽管去做好了。” 我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一般,说不出来的失望。计划突然的改变就意味着我和韩叔的周密计划将全部落空,捉拿马胖子的希望也就差不多宣布流产了。先不想那么多了,先听听陆天虎是怎么安排的:“虎哥,你说,怎么个改变法。”我重重的舒了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啊?其哥,情绪不对啊。虎哥那边怎么说的啊?”娄子起身凑了过来问道。 我做了个手势示意娄子安静:“虎哥的计划临时改变了,我正听虎哥安排呢。虎哥你说吧,我和娄子都听着呢。” “听着其子,你们这会在大润发的超市里面吧。”陆天虎那边压低声音。 “没错,就在超市的这个大吧台这边。”我应道。 “盯着点四周,没看见什么可以的人吧?给我加倍看着点。”陆天虎叮嘱道。 我四周逛了逛,除了马鞭老太和她的一帮姐妹兄弟们在不远的休息处谈笑风生,别的我还真没见着混混模样的人:“虎哥,我和娄子都看着呢,没见着什么可疑的人。” “反正你们都注意点。”陆天虎还是放不下心。 “恩,我知道。” “大润发这边的交易方案我们就暂时取消吧。”陆天虎说道:“待会儿你们两个先走出超市,往北步行十分钟,大概500米,那个五星大饭店,你认识吧。” 我点头道:“知道,那个靠在苏宁电器旁边的那家五星大饭店吧。” “恩,没错。就是那一家,我们和马胖子的交易地点就换在那个五星大饭店里面。” “咳咳。”我轻声咳嗽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望,装作平静的问道:“在五星大饭店的哪里,虎哥?哪个房间?怎么个接头法?是马胖子亲自过来跟我们接应吗?” “没错,是马胖子亲自过来跟你们接头,马胖子你不是见过的吗,到那你们俩直接交货交易,马胖子就在大厅的二楼,你们一进去就会看见,我们跟马胖子已经联系好了。” “哦,这样啊。”我会意道。 “行。”陆天虎说完不忘提醒道:“待会挂掉电话你们就出超市吧,出了超市我会帮你们盯着。”陆天虎看似普通的一句,对我来说一语双关啊,被他这样盯着我还有机会通知韩叔他们计划变更吗? 挂掉陆天虎的电话,我打量了下四周,突然间跟对面休息处的马鞭老太的眼神打了个对照。那马鞭老太很快跟我点头示意了一下。看出来这马鞭老太应变能力不是一般人所拥有的,可以肯定是这个马鞭老太绝不是个一般的人。韩叔他们算是找对人了,这个马鞭老太应该可以帮上我的忙。 我收回眼神,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多了。心里正盘算着对策,忽然心头一亮,心头涌上一计。并招呼娄子进去超市买了两瓶水解解渴。而我径直走向超市的服务大巴。 黄色的服务大吧已经被过来上班的小服务员擦的油光照人,因为是早上,服务台显得比较清闲。坐在服务台的小姑娘正无聊的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也不管旁边有人没人便闷头打起了瞌睡。 “嗯嗯嗯!”当我凑近服务台提醒的时候。小姑娘对于我的到来的显得比较意外,立即猛打起精神,理了理工作帽:“对对。。对不起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我斜眼看了看小姑娘深沉道:“没别的事儿,就是给你们超市提个意见。”我顺手拿起了吧台边的意见薄。 小姑娘神情大变惊慌失措道:“先。。先生,你不是想投诉我吧?我。。我刚才。。”小姑娘直起腰强打起精神来。 我坏坏一笑,打趣道:“你说呢?”我不顾小姑娘恐慌的表情迅速在意见薄上写了了个便筏:“计划变动,五星大酒店,大堂。” “先生。。可以给我个机会吗?对不起。。。对不起。”小姑娘委屈道。 我失声大笑:“行!给你机会,不过你得先帮我个忙,帮我把这张条子交给对面的那个马鞭老太太?”我撕下那张便筏,递了过去。 小姑娘没有半点犹豫,接过便筏用力的点了点头:“好好好,我马上就去,先生您稍等。”小姑娘揣上便筏一溜小跑跑向了对面的超市休息区。 我心头顿时舒了口气,我酝酿着这个纸条那个马鞭老太应该会懂的吧。 “其哥,我回来了。来,给你水,我们可以走了吧。”不知不觉中娄子已经赶到吧台边顺手递给我一瓶水。 我回过神来:“哦,那走吧,赶紧的吧,马胖子还在五星大饭店那等我们呢!” 走到超市门口的时候,我瞥见休息处的马鞭老太已经接过那吧台小姑娘手中的便筏,神色凝重的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了手机。。。 走在去往五星大饭店的路上,我心里不断的祈祷,祈祷着韩叔找来的这个马鞭老太太能够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再看看一品、阿扁他们,随着我们的出发,他们也是小心的在后面跟着,并且到处张望着,分内工作的倒是做的很到位。 没多会当我离五星大饭店大概还有100米的时候,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经8点20了,已经看到五星大饭店的巨大招牌了,几分钟后我就会进去了,也不知道韩叔那边的准备工作做的怎样了,我心里又不时涌上些许忧虑。 “其哥,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停下了啊?前面不就是虎哥说的那个五星大饭店吗?”娄子拍拍我提醒道。 我慌忙回过神来:“走走走,进去吧,刚才我在想事儿呢!”我一狠心,走吧!反正我该做的已经做了,如果那马鞭老太的转告及时的话,现在韩叔也应该在里面候着的吧。 我捂紧胸口的口袋,示意娄子走进五星大饭店,没想到刚走到饭店的门口,我又禁不住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其哥,发现什么了?”娄子又是好奇的问道。 “有情况!”我闷叫一声。 娄子也是一个回神:“哪儿啊!哪儿啊!在哪儿啊!其哥!” 娄子当然没注意到,因为我此时看见的不是别人,正是韩叔跟梁科长还有他们的一干手下。 有人会说看见他们俩应该没错啊,说明你情况马鞭老太帮你转告的及时啊! 错! 韩叔跟梁科长的方向不对! 他们俩不是往五星大饭店来的!而是径直走向大润发方向的!方向反了!难道是马鞭老太没告诉他们?难道。。。 “其哥!其哥,你怎么了?”娄子见我脸色不对低声问道。 我来不及跟娄子解释,我必须的提醒韩叔让他们赶快返回,错过这个点,他们可真要和马胖子失之交臂了。我必须要提醒韩叔:“娄子!” “我在呢!”娄子应道。 “兄弟,帮其哥我做件事。其哥我就靠你了!” “怎么做?”娄子都没问什么事,就脱口而出。 “帮我挡住陆天虎的视线,还有一品他们的眼力范围,你就直接挡在我的面前!”我将娄子一把拉住,然后闪进他的背后。 暗地里拨通了韩叔的手机号码。。。 大润发超市的对面,一座大楼的楼顶上,陆天虎、王律师。还有陆天虎的几个得力保镖,正站在楼顶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关注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陆天虎扶了扶手中的高度望远镜,深沉的问道:“老王啊,让你给他们几个做的手机监控你都做了吗?” “都做了,陆总。”王律师应道:“陆总,你放心从6点开始他们几个谁打的电话都逃不掉。。。” ☆、现场直播4 五星大饭店地处东区的豪华地段,光听名字就知道了,五星大饭店。名副其实的五星,在新街市跟帝豪大酒店,景龙大酒店并称新街娱乐帝国。只不过景龙酒店是猴子的家业,而陆天虎除了帝豪大酒店,这家五星大饭店也有陆天虎30的股份,另外剩余的股份据说是陆天虎的一个朋友所持有。 因为五星大饭店是刚刚几年才建成的,里面的豪华装饰自然也比帝豪大酒店考究的多,据说这家酒店总投资就有5个亿之多,是陆天虎专门请欧洲的设计家过来设计的,主楼就有18层之多,酒店的豪华饰面,精美吊灯都是陆天虎从国外空运回国,奢程度令人咋舌。 而这座酒店的大堂是回形格局,前台正上方的壁画包含了五行金木水火土寓意,下面有风水球,旋转的风水球聚财,这些都是按照陆天虎和他的那个股东的意愿而特别设计的。走进里面上下高达三层的豪华风景一览无余。之所以选择这里作为交易的具体地点,陆天虎也算是别有一番用意吧。 不过这会的我可没心思欣赏酒店大厅的考究装饰,摆在我眼前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了。得赶快通知韩叔这里的情况。借着娄子给我的遮挡,我麻利的的从口袋中掏出手机,通讯录里面快速找到韩叔的号码,谨慎看了看四周,顺手拨了出去。。。 “喂!其子!在这儿呢!”大厅里忽然凌空传来一声暴躁的男声。 我心里“咯噔”一跳,吓的慌忙取消给韩叔的那个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通了没有。转身一看,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好险呐! 喊我的不是别人,正是早已等候在大厅的马胖子一伙,那胖子正站在大厅的二楼,俯视着我和娄子,招手大声喊道。身边无一例外的跟着大概四五个手下。 我定了定神,示意娄子走进酒店的大厅,迅速塞回手机并挥手回应道:“马哥,看见你啦!看见你啦!” 马胖子带着一副深黑色的墨镜,双手插进口袋里,大声招呼道:“其子、娄子。你们俩到墙角沙发等我,我这就下来。。。” 我也顺势把装货的包递给身后的娄子,回头时也瞥见了一品。阿扁。花衣服、小黄几个也已经悄悄;来到了酒店的对面注视着我们。 马胖子一下来,便热情的上来拥抱我:“其子!辛苦啦!哈哈,好样的兄弟!哎哎哎,你们几个以后要学学其子啊,胆大心细!有勇有谋!这就是我们虎哥身边的大将啊!其子就是你们几个的榜样!快快快!快叫其哥!你们几个王八蛋还愣在这干嘛啊?”马胖子指使着手下的几个混混。 “其哥,其哥。”身后的几个混混客套的叫着。 我受惊如宠挤出一丝笑意:“马哥,你笑话其子了,其子哪来那么大的能耐啊,还不是虎哥、一品哥教导的好啊。” “你们看,你们看,其子说话都这么谦逊有水平,哈哈哈,这样的人我马胖子最喜欢了!以后其子你的前途大有可为啊。以后发达了,有什么好事可别忘了马胖子我啊!”马胖子嬉笑道。 “哈哈哈,那还得靠马哥给其子我撑面子啊!”我浅笑奉承道。 马胖子逛了逛四周,收起笑脸:“怎么样?其子,货都带着的吧。”马胖子开始切入主题。 身后的娄子插到:“马哥,你放心,货就在我手上给马哥你背着呢,分量一点都不少。” 马胖子似乎松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其子办事我放心!来来来,哥几个给其子把钱给我拿上来。 后面的一个黑衣混混钻出来递上一个密码箱,然后将它打开:“其哥,钱你要不要亲自点一下?” 我走上前去摸了一把钱的手感,大略的数了一下,数目跟陆天虎交代的差不多。我合上密码箱跟娄子做了个手势:“娄子上去把货给马哥验验。马哥你自便,哥们归哥们,货你还得亲自验一下。亲兄弟明算账~!” “哎?验什么屁货啊!”马胖子双手挥舞道:“我和虎哥做生意从来都不带验货的,虎哥我马胖子还不放心嘛!免了免了!” “这恐怕不好吧。“我赔笑道:”待会马哥回去发现货不对劲了,我和娄子回去恐怕都不好交代吧。按照规矩,马哥你必须的验一下货。“ “好好好。”马胖子释然道:“那我就验一个!”说着接过娄子手中的礼品盒,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然后从盒子中摸出一把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恩。”马胖子点了点头:“还好,分量和质量都对头,好!货我接了!”马胖子合上礼品盒伸出右手:“来,其子,祝贺我们交易成功。” 我刚准备跟马胖子握手,口袋里的电话“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是陆天虎打来的,我示意马胖子稍等,按下接通键:“喂,虎哥,我是其子。” “恩。”陆天虎淡然道:“大厅里,一切都还顺利吧?没出现什么乱子吧?” “没,一切都还蛮顺当的,马哥就在我对面了,交易已经结束了,合作愉快。”我应道。 “顺利就好,代我向马胖子问好,你们就此收手吧,早点打道回府吧,我给你和娄子庆功!”;陆天虎深沉说道。 “好,虎哥那就这样吧。”我挂掉电话握住了马胖子的手:“马哥,刚才虎哥打电话过来确认了,他还让我替你问好,哈哈,来来来,合作愉快。” 马胖子也嬉笑着伸出手:“合作愉。。。” “轰!” 马胖子的那个“快”还没说出口,我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僵硬了,随后听见马胖子杀鸡般大喝一声:“妈的!不好了!有情况!” 现场忽然一场乱,马胖子和身边的警员一场乱,无头苍蝇般的簇拥了起来。。。 我猛地回头一看,也不由的大惊一场。 旁边的娄子禁不住喊道:“我靠!有警员!” 马胖子和身边的混混刚准备动身逃掉,后面的警员对天就是一枪:“碰!”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谁刚动一下,老子就当场毙了谁!都给我站住!”这是一个中年有着八字胡警员的一声大吼。 这一声喝果然有效果,马胖子和手下的混混果然站住了,包括我和娄子。 警员来的不多大概就5、6个人之多,不过准备到是很充分,子弹已经全部上膛,黑森森对着大厅里的每个人:“你你你!那个胖子,你手里面拿的是什么啊!打开箱子给我看看!” 八字胡警员走了上来,猛的夺过我手中的密码箱:“还有你!也给我蹲下!蹲下!”就着尖头皮鞋狠狠的踢了我一脚。 我和娄子应声蹲下,不过心里一阵嘀咕,不是跟韩叔说好了,交易完成后他们在路上截住马胖子了,怎么才这个点他们就冲了上来,打头的这个八字胡警员我怎么也没见过啊,难道这就是韩叔说的新来的那个副局长? 八字胡警员瞄了一眼礼品盒里面的货:“什么都别说啦!把他们几个都给我拷回去再说!” 娄子准备起身喊冤,被我一把拉住了,真要是去了警员局,我还是有信心回来的。 马胖子不干了:“警官!不对啊,我们什么都没干啊!我们冤枉啊,你没看错吧。” 八字胡警员白了马胖子一眼:“冤枉?有冤你回去跟法官解释去吧!” “叮铃铃。。。叮铃铃。。。”娄子手机响了。 “是虎哥的。”娄子压低声音说道。 八字胡猛的上前一把夺了娄子的手机,俨然一笑:“小混蛋!是不是还想通知陆天虎啊,想让他过来救你们吗?他现在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那还有空理会你们啊!” “啪啪啪!”八字胡警员一把摔掉了娄子的手机,可怜娄子刚买的n97啊!就这样被摔了个稀巴烂。 “你。。。你!“娄子冲动的想上去理论,被我一下喝回。当时我的反应就是这八字胡警员演技不是一般的好!回去一定让韩叔给报销一个! 再看看酒店对面的一品、阿扁他们,哪里料到警员会鸣枪直接冲进酒店啊,换做是哪个混混在这边捣乱他们早就冲上来解围了,偏偏不巧这次碰上警员了,所以这会路对面也见不着他们的半点身影了。 八字胡警员大手一挥,招呼手下:“走!收队!这些个混蛋都给我拷回去!” 听他这么一吼,当时我心里有一阵欣喜,警队里多了这么一号人,可够陆天虎吃上一壶的了。。。 ☆、现场直播5 此时在心里我已问候了无数遍那八字胡警员的老妈,那家伙表现有点过火了,连揣带推,把我和娄子,还有马胖子等人押上了守在酒店旁的一辆加长版的警车。(PS不怕兄弟们笑话,此时我屁股上还留有这个八字胡警员留下的鞋印。)说是警车,说白了就是一辆加长型的长安汽车。 我和娄子跟一开始过来的区别就是我的手上少了一包货而多了副手铐。而那包货这会正静静的躺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而马胖子的区别就是辣的时候是笑着的,走的时候像死了妈一样。 这是我第一次坐警车,没想到居然还是用这种形式上的警车,我心里不由的泛起了嘀咕,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埋怨这位八字胡警员过于较劲,我估计韩叔事先应该跟他说清楚了吧,怎么还下手这么重。再看看靠在我身边的娄子,一样撅着嘴拉长着脸:“其哥,你说,我们下辈子会不会就得在监狱里度过了啊?要不这样吧其哥,真要做监狱了,咱们俩就合计越狱出来吧,凭咱们俩的本事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我又气又笑用膝盖顶了他的屁股:“越狱?你小子看美剧看多啦,这时候居然还能想到越狱?娄子我说你不至于这么幼稚吧!” 娄子依旧哭丧着脸:“可是其哥,我真的不想去坐牢。”娄子低声的说着,眼神里透露了莫名的恐惧。 连着手铐,我缓缓的用手沉重的拍了拍娄子的大腿:“放心吧,娄子,不管出什么事,有其哥给你顶着,要坐牢其哥先去!你给其哥我当替补就行了!” 娄子傻笑道:“其哥,你把我娄子当什么啦?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有你就有我!要坐牢就要一起做!” “你们他妈的在这嚷嚷什么呐!你们当这会去哪度假快活的啊!别给老子面前演什么兄弟情深!”八字胡警员虽然一身警服,说话却是一口匪气,听着有些别扭。 这一说可不要紧,马胖子的心里那团火爆发了。 “妈的!警员都是些什么素质的啊!警员局是不是穷的揭不开锅了啊!也他妈的太抠门了吧!怎么让我马胖子做这种这种车子,要是真的没钱,实在不行明天去我那我给你们警员局赞助一辆!开破车你们这些警员还这个德行!什么狗屁警员啊!老子当年混新街的时候你个八字胡还不知道在哪卖红薯呢!少在我马胖子面前显摆!”马胖子抖着一脸的横肉大声嚷嚷道。 “哼!你们这些警员吃豹子胆了吧!敢动我们马哥!等我们马哥出去了!我们砍你们这些警员全家!”马胖子后面的那个黑衣混混助风道。 不过这八字胡警员可不是什么吃素的,起身从前座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走到那黑衣混混的面前。 那黑衣混混,也是一脸的不服气,站起来跟八字胡警员当面对持:“我靠!你个警员有什么好拽的啊!有种搞我啊!”黑衣混混扯开黑色短袖,露出胸肌大声挑衅道:“你来啊!你来啊!来搞啊!” 马胖子此时也是一言不发,任凭着黑衣混混挑衅,暗中观察八字胡警员的表情。。。 八字胡警员反常的嘴角一杨,手上也没动作。招呼前面手下:“先开车,开车再说。”看得出八字胡警员是忍住了没发作。 马胖子着实松了口气,轻松的嬉笑着,配上了押韵的口哨:“哈哈哈,我以为你们这些臭警员有什么大能耐的呢?还不是中看不中用。” “哈哈哈。”黑衣混混跟着哄笑着,两手端着手铐上下扇着衬衫,纳凉解暑呢。 “嘟嘟。。。”前面开车的警员应声启动车子。 八字胡警员依旧站在黑衣混混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轰!”我脑子忽然一响,心里不由的暗道:“不对啊!不对!” 怎么会呢? 就在刚才警车启动的一瞬间,我又看到了韩叔还有梁科长他们,几个人冲进了五星大饭店,好像对这边的情况完全不知情。难道他们实现没有沟通好吗? 再看看眼前的这位八字胡警员,联想到他的一些言行举止,我脑子中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意识。 难道他们是? 没等我思考清楚,眼前的一幕又着实让我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当时我真的的以为自己的脑袋烧糊涂了。。。 八字胡警员见车子启动后,忽然一声阴笑,然后从腰上抽出枪来,对准了正在扇风的黑衣混混。 黑衣混混仍然不以为是:“你个臭警员有枪了不起啊,你以为我是给你吓大的啊!有本事别对准我的胸口,有本事你他妈的对准的我的脑袋!”黑衣混混激动的指着自己的脑袋大声喝道。 八字胡警员果然应声将黑森森的枪口对准了黑衣混混那油光发亮的脑袋。。。 马胖子坐在车位上对八字胡警员的举动也没什么反应,大风大浪见的多了,在他看来,警员别的本事没有,就他妈喜欢用枪吓唬人。 黑衣混混见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气焰越发的嚣张了起来:“哎呦呦!还真把枪对准了哥的脑袋!那就赶快的吧,别早这磨磨蹭蹭的啦,臭警员!开枪啊!开枪啊!有本事对着哥的脑袋瓜子开枪啊!来啊!来啊!警员叔叔,哥哥我求你啦!你快点开枪啊!” “哈哈哈哈。。。”黑衣混混的一席话逗得车子里其他的混混哄堂大笑。。。 “碰!”一声枪响。 没错!是八字胡警员的一声枪响! 那黑衣混混应声倒了下去,脑门上迅速溢出红色的血液,前脑壳一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自己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中枪的。整个人的表情顿时扭曲了,有喜有悲,有泪有汗,看得出来他死的那一刻非常的疑惑,为什么八字胡警员会开枪。 “我靠!”惊讶的站了起来:“你疯了啊!你怎么开枪啦!”,马胖子看起来正在做一场噩梦。也不相信眼前的这一幕竟然发生了,而且,没有一点预兆。 其他的混混顿时也乱成了一团:“臭警员!你开枪打死了强哥?妈的!臭警员!你疯了?” 不过一切注定要让人喘不过气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八字胡警员又把枪口对准了惊慌失措的马胖子。 马胖子又吓得的瘫坐了下去,说话都几乎说不出口了:“你你。。。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啊?” 后面的几个混混想冲上来阻挡,被前面的几个警员拿枪一喝,就全部缩了回去,这个当口,有了黑衣混混的前车之鉴,哥几个这会见到枪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八字胡警员的后面一个浓眉警员吼了一声:“都他妈给我滚回去!都学着点这两位!闭上你们的嘴!”浓眉警员指了指我和娄子:“要活命!就给我消停点!” 马胖子往后蜷缩着:“你。。你杀了我,回去你。。你怎么交代!“ 八字胡警员握枪淡然道:“很简单,手枪走火这个常识,我想马哥应该比较了解吧,很不巧的今天的枪特别容易走火,我的弟兄们都给我做着证呢!枪走火不是人为事件,它可以走火一次同样也可以走火两次!你知道吗!马哥!胖子哥!”八字胡警员几乎是吼着把枪口对准了马胖子的脑袋。 见指望自己的小弟无望,马胖子立即换了副口气哀求道:“警员大哥,对不住啊,刚才是我嘴贱,还。。。还有我后面的那个混蛋说话得罪了你大哥,我。。我错了,大哥,你饶了我吧。“ 八字胡警员没有收枪的意思:“终于服软了啊,你不是很拽的嘛!你他妈不是想杀我全家的嘛!啊?” “哎呦!我不拽了啊,我不拽了!我。。。我杀我全家,我杀我全家好了吧!大哥,你放我一马吧!”马胖子抱头痛哭道。 八字胡警员满意的点了点头,招呼身后的那个浓眉警员:“你去查查,看看他们的货,还有钱,都还属实吗?” “是,”浓眉警员应道,转身往前座走去。 等等! 就在浓眉警员转身的一瞬间,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因素! 难道真的是那样吗!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吗? ☆、现场直播6 同样是在白色的警车车上,此时的车子里的气氛跟十分钟前气氛可以说是相差悬殊了,被暴毙的黑衣混混被八字胡警员用一块布遮掩着。马胖子一伙儿也变得比开始老实的多了,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给人的感觉就像几个小学生被挨训了一般。。。 此时我也明显感觉有点不对劲了,警员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呢?当场开枪杀人这绝不是一个警员正常行为,另外在刚才那个浓眉警员回头的时候,我所看到的那个不和谐的因素,就是那个浓眉警员的耳朵上竟然挂着一只明晃晃的耳环?警员会戳耳洞,带耳环?不知道各位弟兄有见过这样的举止的吗? 没错我心里已经悄然涌上一丝疑问,这些人是警员吗? 娄子在一旁也开始骚动不安,压低声音问道“其哥,这都是些什么警员啊,几句话不到头就动刀动枪的啊!怎么比混混还冲动啊!” 娄子刚说完,那浓眉警员闻着声音看了过来,感觉那目光像要吃人一般。我赶忙示意娄子不出声:“先别废话了,祸从口出,别声张。别自找麻烦。” 那浓眉警员一瞪眼:“你们俩嘀咕什么呢!是不是也要吃枪子啊?说你呐!那个叫其子的!” 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这些人看来来头不小。我立马识相的闭嘴,毕竟事态已经不在我的意料之中了,也不是我所能掌控的了,稍有不慎吃枪子离我也不会远了,真的,突然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另外的几名警员一起聚在了车头,其中一个反扣着警帽的警员大声招呼浓眉警员道:“二哥,别跟他们啰啰嗦嗦的了,不是有铐子靠着他们的吗?就凭他们几个能有什么能耐翻天啊!过来过来,过来看看货,过来品品。过来数数钱!” 当这番话从那个反扣帽子的警员嘴里说出时,我终于坚定了我刚才的猜想,没错!这几个绝对不是什么警员,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提到品货,瘫坐在后座的马胖子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脸上散去一阵阴气,马胖子还以为这几个想捉他的把柄呢:“哼!品货?哈哈,你们几个做白日梦吧!哈哈。” 八字胡警员刚准备开箱,听马胖子这么一说不由的停止了动作:“白日梦,马胖子,你什么意思啊?” 马胖子敞开衬衫的扣子舒气道:“实话告诉你们吧,那盒子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货,充其量就是一袋子面粉!你们想抓我的把柄,我看还是省了这条心吧!” 什么? 我和娄子几乎不约而同的惊讶道。。。 而前面那几个警员的表情自然不比我们逊色:“妈的!你他妈说什么?”几个人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的表情。 “马哥,你刚才不是说货的质量很好的吗?马哥!你刚才。。。”我一时弄不明白脱口问道。 “哼!其实这就是陆天虎使得反间计!目的就是找出你们几个中间的内奸!”马胖子懒洋洋的说道。 我还是难以置信,难道之前的那个马鞭老太跟我耍招儿了:“刚才早上出来时,盒子破出一个洞口,马哥,溢出来的货,我看了一下,马哥没问题啊,”这都什么啊,弄的我脑子一团糟。 马胖子自信的笑了笑:“其子啊,要么怎么说陆天虎能够坐上你们的老大呢,他所做的事怎么会让你们做小弟的想到啊,切!“ 前面的八字胡警员仍然不甘心,嘴里嚷嚷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解开装货的礼品盒,抓过一把熟练的吸在了鼻子间瞬间表情僵硬,于是大骂一声:”我操!“ 本以为八字胡警员大骂一声会泄气失望,没想到那家伙还是不死心,接连抓了好几把放在鼻子间一阵猛吸,大概吸了有7。、8回,终于一把瘫坐在驾驶座的行当见,还是以一句”我操!”收尾。。。 浓眉警员疑惑道:“大哥,难道那个王八蛋给的情报是假的?那王八蛋耍了咱们?妈的!这次装警员算是白装了?” “什么?你们是假警员?不。。。不会吧,我。。我怎么。。。”这次轮到马胖子目瞪口呆,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八字胡警员没去搭理马胖子,猛然想起什么,大揣一脚提醒道:“老二,老二,快看看,快看看箱子里面装的钱有没有问题?” 那老二一听慌忙打开靠在车门一边,那个马胖子用来装钱的密码箱,一心急如火一个不稳又自己狼狈的摔了一跤。 马胖子哭丧着脸说道:“不用查看了,只有最上面两层是真的人民币。” 反扣帽子的警员是老三,那老三急冲冲的打断马胖子:“底下的是假币吗?啊?底下的不会都是假币吗?啊?你说,你说马胖子!“ 马胖子畏畏缩缩的说道:“假币到不至于。” “呜呜————”八字胡老大和他的一干手下顿时吁了一口气。 马胖子接着补充道:“不过底下都是装的卢布,整个箱子的钱,加起来都没有这个密码箱来的值钱,这箱子都值不了1000块。” 马胖子话还没说完,老三就扑了上去,翻着密码箱里面的钱,一番胡乱的搜扯,不一会那老三几乎哭了出来:“大哥,二哥,各位弟兄们,底下真的没钱,真的是他妈的的卢比,哦!不是不是!是卢布!” “砰!砰!砰!”八字胡老大忍不住往车顶上连续开了三枪来发泄心中的怒火:“我操他妈的陆天虎!” “怎么会这样?其哥,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娄子满脸迷茫的问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非敌即友。”我深沉的看了娄子一眼:“不过现在看来,这些人对我们似乎也没什么好感。” “其哥,他们不会真把我们送到警员局吧。”娄子略显惊恐的问道。 我无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娄子,我说你脑子里想什么呢!送警员局我估计是不可能了,送我们俩去阎王爷那儿我看很有可能。” “其哥,那咱们俩得想办法逃出去啊。”娄子焦急的跺着脚:“可现在我们不是被铐住了嘛?怎么逃啊?”娄子两只手拉伸着手上的铐子示意道。 对于手上这玩意,我倒是不畏惧,因为这东西在警校的时候我们就像玩儿似地,将它已经无数遍的拆了装,装了拆,警校考核的时候将它排在装卸手枪的后面,也就是说对手铐结构的演练其重要性仅次于手枪拆卸的考核,可见警校对其的认知度。不怕大伙笑话,我不怕放下狠话,着玩意我闭着眼拿着牙签就可以将它拆开。。。 真正让我郁闷的是,这会到哪去找牙签,我试探性的问娄子:“娄子啊,有没有牙签?” 那小子倒是挺直爽:“没有。” “那有没有钥匙扣,螺丝刀,耳朵勺之类的东西啊?” 娄子浑身上下余光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接着四处张望着看看是否可以在座位旁边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马胖子那边早已被八字胡那伙吓得屁滚尿流,几个平时为他是从的混混此时都不敢再吱一声。。。 八字胡那边已经气急败坏到了极点,几乎清一色的茄子脸,不一会八字胡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一通八字胡就把手机对面的那位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妈的!王八蛋,你给我的都是些什么情报啊!货和钱都他妈的有问题,俩东西加起来都不值1000块,我们兄弟几个出来忙活这么半天!妈的还不如人家出去扫大街的啊!” “大哥,你先消消气,听我慢慢解释。”电话那头慢吞吞的说道。 我忽然一惊!这声音耳熟!绝对的耳熟! “其哥,其哥。”娄子一旁用屁股顶着我,打断了我的猜想:“其哥,我给你找到工具啦,在这呢,在这呢!” 我低头一看,娄子的双脚还真给我夹上一个作案工具。我差点没背过去——不知道谁吃剩下来的一只炸鸡骨头。。。 最可悲的是上面的肉还没给我啃干净。。。 ☆、现场直播7 此时太阳已经正中央了,刺眼毒烈的太阳甚至能直穿那半透明暗褐色的车窗,折射到车子里每个人的身上,或者心上。而其对于每个人的作用也溢于言表。 对于八字胡浓眉男那伙,这等耀眼毒辣的太阳加上哥几个现在所面临的局势,有种毒火攻心,火山爆发的感觉,几个人耐着性子听着电话那头的无聊解释,心中恼火的情绪可想而知。。。 马胖子虽然敞着衬衫,鼻尖的汗滴还是不住的往下流个不停,前面车头的几个凶神恶煞让马胖子早已坐立不安,竟然他们不是警员,发现截来货是冒牌的,还不是一怒之下杀了自己来解恨,事到如今马胖子已经不指望他的那几个窝囊手下了,这次要是有命活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些贪生怕死的家伙。。。 而我此时却也是一身大汗淋漓,不为别的,就为我和娄子手上的这俩铁家伙,功夫不负有心人,经历了大概5分钟的煎熬,我和娄子的手铐终于在车子的一路颠簸中,用一块鸡腿骨给打开了(具体开启的情况就不在这里多表了,前几天电视里看到一个什么xx达人的节目,我就琢磨了,我这手开手铐的本事是不是也能算的上xx达人啊)。 手铐打开后,我和娄子并没有声张,只是我和娄子依旧装作被拷着的样子,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至少现在还不能让车上的人知道,否则我们的小命就该会不保了。 八字胡一伙已经没耐心再去听电话那头的啰嗦解释,八字胡老大开口对着电话嚷嚷着:“告诉你兄弟!抛开这次的货和钱的失利,我们哥几个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给你出来卖命,我们可不想就这么白干!多少你得给我们点补偿。要不然可别怪我八字胡不讲行规,把你的事儿告诉你老大去!” “告诉你们老大?”我脑子中一闪,难道是龙二他们指使的? 电话那头忍住气压低声音:“哎!我说八字胡,交给你们的任务你没完成,反倒跟我讲起条件来,着不合情理吧。” 不得不说八字胡老大的手机真的很牛逼,我们里车头这么远的距离,竟然也能清清楚楚的听道电话那头的一字一句,但我总觉的这声音极其耳熟。 娄子跟我使了个眼色:“其哥,我怎么听着像龙少爷的声音啊,我看这些人就是他给派来的吧。” 我也真竖耳听着,暗自回答娄子:“好像挺像,可又好像不像,娄子你听你不觉得这家伙明显压着声音吗?” 还没等娄子回话,那边的浓眉老二就岔开了:“什么狗屁行规合理不合理的啊!我们兄弟几个只认钱不认人!总之有一条可以告诉你,我们弟兄几个出来就不做亏本的买卖,今天你不给也得给!” “对啊!对啊!”反扣帽子的老三也对着电话吼道:“今天你不给也得给!按照说好的价码一分钱都不能少!少了回去我们好好就好好修理修理你!” 最后八字胡老大收尾:“小弟,我手下表态你也看见了吧,我就不多给你废话了,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那头气势明显的有点消沉,重重的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这次算我倒霉,这样吧,给你们弟兄几个一人一万算是哥几个的辛苦钱,下次有任务我补偿兄弟们!” “我去你妈的辛苦钱!”开车的警员忍不住叫嚷了起来,依照年龄和他们那几个的排列顺序我估计这是老四:“妈的!你再给我废话骂我就将车开到你们家门口去!你打发三岁小孩的吧!就我那三岁的小外甥我过年的时候都给了他3万块的压岁钱,我们哥几个在你眼里就他妈的值这么点钱啊!” “那你说怎么办!”电话那头也沉不住气了。 八字胡老大开口道:“算了,兄弟,我们也不为难你了,这样吧一人给个20万就算了,我们5个人也好凑个100万。你若方便的话怎么就这么敲定,你若还觉的不妥的话,我们就直接开到你们家门口去了吧。” “别别别!”电话那头开口阻止道:“好了,好了!算我今天倒霉,给你们这个数!给你们!” 那八字胡哥几个听电话那头这么说了,脸上都各自露出轻松笑意,每次想到电话那头又有话要说。 “我说老大,我这钱可不是说拿就拿的啊。” 八字胡老大顿时愣了一下,开口道:“我说兄弟,你还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不用跟我拐弯抹角的。” 电话那边阴沉的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也就是个遗留问题。” 老三抓住他问道:“什么遗留问题啊?” “就是车上的人你们得给我处理掉,别给我留下祸根。” “这好帮。”浓眉老二拍着胸口保证道:“这几个家伙,只要你说一声,要死要活,还是要半死不活,我们都能成全他们。” 马胖子一听浓眉老二这么一说,不由的身体一个颤抖,脸色被吓得半紫,肥大的嘴唇禁不住上下哆嗦着。两只手还侥幸般的挣脱着,再看看身后的自己的几个手下,表情也不输自己,犹如猪被宰前的那种惊恐失措,焦灼不安。 “马胖子兄弟你准备这么处理?”八字胡老大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可能马胖子对他比较纠结吧。 浓眉老二见电话那头没回应,又插嘴道:“那这个叫其子和娄子的混混你又准备怎么处理,放了他们还是?” “放了他们?”这次电话那头倒是没有半点的停顿:“不,放了他们就是脑子进水了!给我干掉他们俩!这俩人必须的除掉!马胖子倒是没多大关系,这俩人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明天的太阳!” “好!”老三掏出手枪拉下保险栓:“既然老板这么吩咐了,我现在就替你把他们俩给干掉!” “慢着!”电话那头又制止道:“不用你们动手!” 八字胡老大顿感一阵疑惑:“兄弟,不用我们动手,那谁动手啊!” 电话那头仿佛想到了什么绝策一样。。。 娄子不由的身体一阵,对视了我一眼:“其哥,不好了。他们想干掉我们俩。” 我没应娄子,自己暗自想起了对策。。。 “其哥,要不咱们现在就摔破玻璃逃出去吧,手铐我们已经打开了,还怕他什么?”娄子一旁建议道。 我不住的摇了摇头:“你没看见那手枪子弹已经上膛了,我们俩能跑得过他们的子弹吗?” “那怎么办啊?”娄子憋着脸着急的问道:“总不能咱哥俩坐在这等死吧!” “时机还没到。”我低声示意道。 电话那头终于开口了:“老大,你把枪把马胖子,让马胖子干掉他们俩。” “啊!”众人禁不住呼出声来。 “让马胖子开枪?”八字胡老大有点想不通。 “没错。”电话那头确认道:“让马胖子干掉他们俩,然后放马胖子他们走。” “就这么放了马胖子?便宜他们了吧!”浓眉老二惊道。 电话那头继续补充道:“待会你们还要做一件事,马胖子开枪的时候,你们几个用手机拍下了,然后发给陆天虎,记好了,用手机拍详细点要让陆天虎看出来是马胖子干掉其子的!” 。。。 ☆、现场直播8 白色面包车的漫无目的的行驶在开阔的路面上,我旁边的娄子听完电话那头开始坐立不安了:“其哥,咱们没选择了啊,逃吧!” 我还没应话,就听八字胡老大爽快道:“好好!没问题,我现在就来帮你吧事儿给办了了,兄弟你只管听,别挂电话我给你现场直播!” “大哥,要不要我停车啊,好让你们发挥发挥。”到现在我才弄明白开车的估计是老四,老四转过头问道。 这么说来坐在气副驾驶座后面的那个应该是老五吧,老五自从上车后就一直沉默少语,坐在第一排关顾着玩手机,当听到电话那头要求用手机拍下视频的时候,老虎倒像是打了鸡血,顿时凑了上去:“大哥,拍视频用我的手机啊,我的手机可是名牌的啊!500w的像素呢!拍视频我是最擅长的啦!来来来。这枪也用我的吧,好人做到底嘛!”老五笑嘻嘻的从腰间掏出枪递了上去。” “你们觉得这样有意思嘛,整死人你们很爽是不是啊?都他妈是些人渣!”娄子忍不住发了句牢骚。 “什么!”老五一听立马条件反射般的站了起来,收起准备递给老大的枪抡着枪柄径直走向了一脸愤怒的娄子:“老子做什么!还用你个小混混来指手画脚!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啊!” 老五走上来不由分说就着枪柄照着娄子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一击:“碰碰!” 娄子脸上顿时涨肿了起来,脸颊顺势流下鲜红的血迹。他哪能承受这样的刺激啊,屁股一抬似乎要站起来还老五一拳,还好我眼疾手快,右手瞬间按住了他,狠狠的跟他使了个眼色,娄子还算识大局,坐在位子上没有一时冲动,不过嘴上却是跟那老五斗上了:“我操,有本事把枪扔掉出来我们俩单挑!看我不把你的骨头给拆了!” “啪啪!”老五见娄子要单挑,对着娄子的脑门上又是重重几拳,然后手脚并用,左右开工,嘴里不断嚷嚷着:“让你跟我单挑!让你跟我拽!“ 娄子眉间已经被那老五打出淤血来了,老五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对着娄子的胸口又是一个重拳,嘴里嚣张的说道:“你他妈的服不服?服不服?” 不过娄子这小子够意思,打成一身的伤,愣是都没见他站起来回击老五,只是见他一直咬着牙关:“不服!不服!我他妈的不服!你打啊!你打死我啊!” “碰碰!“那老五变本加厉的对着娄子一顿拳打脚踢:”不服?老五今天就把你打得五体伏地!也让你看看老五他妈的也不是干吃素的!“ “妈的!”我实在看不下去这王八蛋这样的嚣张行为,在这样打下去娄子恐怕身体撑不住了。我大骂一声,抬起脚对着那老五的胯下就是狠狠的一脚! “啊——”老五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往后退了几步,被后面的老二老三及时扶住了才没倒下来。捂住老二一阵嚎叫。。。 车子忽然一镇,开车的老四踩了把刹车:“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八字胡老大喝了一声:“没事!你开你的,别停下。” “我操!”老五一把挣脱开老二老三的搀扶大骂一声,捡起刚才摔落的手枪:“你他妈的,敢踹我!我废了你!” “不好了,其哥,这小子看样子要动真格的啦,怎么办?”娄子暗示道。 我依旧保持着被铐住的姿势,低声回应道:“等他来了再说,娄子,你先忍住别动。沉住气别坏了事。” “其哥,你放心,我不会坏事。” 娄子话音刚落那老五已经箭一般的冲的到我的座位前,狠狠的用枪顶着我的额头:“ 我他妈的毙了你!我他妈的杀死你。” 我迎住了老五那狠毒犀利的眼神,面不改色甚至面带微笑:“来啊!老子怕你啊!” “啪啪”又是一声惨叫。 冷不防我趁着老五发牢骚的这个当当对着老五的大腿又是一个大脚,及时刹住了那家伙的威风,应声在车厢里滚了个圈。 这下那老五算是彻底的被我惹怒了,嘴里一边嚷嚷着脏话,一边拉开了手枪的保险,对着我就要开枪。 “妈的!你敢开枪!我娄子就不会放过你!”娄子准备站起来,我想拦都没来得及。 “老五你退下!”前面八字胡老大及时喝止道。 八字胡老大的这一声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那老五举着枪愣在那里。已经起身的娄子也刚好愣在原地,见老五被喝止了,才放心的坐了下去。 娄子坐下后,我投以娄子一个赞许的目光,示意他做的很好,没冲动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大哥,你别拦着我,我这就干掉这个王八蛋其子!”老五疼的眼泪都下来了,激动的说道。 老五被老二和老三拖住了,拉下枪头,八字胡老大继续责怪道:“杀那小子自然有人做,你操哪门子心啊,把你手机拿出来去一边给我拍摄去!” 老五还有点不服气:“大哥,我。。。我咽不下这口气啊,妈的,这小子刚才就差点废了我的命根子啊!” “我说你废话什么啊。”八字胡老大不悦道:“你没听我这电话里,人家指名道姓的要马胖子干掉他啊!你他妈不想拿钱了怎么回事?麻利点把你收起拿出来拍就是了,快快快,赶紧的,下午还要过去拿钱呐!” 老五这才收敛不少,悻悻的掏出手机,龇牙咧嘴的发泄着不快。 八字胡老大上前一把夺回了老五攒在手上还带有温度的枪,“啪啪啪啪“的取出了枪里面的子弹,然后对着后面的马胖子诡异一笑:“马胖子,接下来就是你的表演时刻了,枪里面还有一发子弹,你自己想好了,是给这个其子呐?还是留给你自己啊?” 老二在旁边打趣道:“干得好的话就再奖励你一颗,让你把旁边那个叫娄子的也干掉,其子、娄子,哈哈,也好让他们俩凑个双子座,哈哈哈哈。” 马胖子吓的脸上的横肉抖了一抖,嘴里适时装起了糊涂:“我。。。我手不能开枪,我有帕金森综合症,我。。。我手抖。大哥你看可不可以。。。” 其实马胖子一点都不含糊,杀了我和娄子,然后再把视频发给陆天虎,就等于间接的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卧底,按照陆天虎在新街的势力,那自己以后在地球上的日子也就不多了。总之怎么做就是给自己挖坟墓。胖子不糊涂,这一枪可不是那么好开的。 “我说马胖子你倒是快点啊,我都已经给你特写镜头啦。别浪费时间啊!”老五拿着手机催促道。 八字胡老大做了个绅士的动作,转过枪身,示意马胖子:“马哥,到你上场了,接枪吧。” 八字胡老大回头对着电话那边招呼道:“兄弟,你都听到了吗,,好戏正给你直播呢?” 电话那头释然一笑赞许道:“好,不错,我都听着呢,开场白不错。” 马胖子慢吞吞的站了起来:“我。。我。。” 胖子犹豫之间,我心里却也不是个滋味,此时的我虽说已经解开了手铐,危险时可以冒险跳窗,也算给自己下了个保险,但此时此景我还是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内心的紧张,遇到这种情况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因为额头上已经布满了蒸气般的汗滴。。。 旁边的娄子也挺紧张,凭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呼出。 见马胖子畏畏缩缩不敢上前接枪,八字胡老大和他其他的兄弟一脸的不爽:“那个,老三,你上来给马哥示范示范。看来我们马哥是有点怯场了。。。” 老三兴奋甩掉反扣着的帽子,一把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好赖,大哥,我这就来马哥示范示范。” 说着老三“嗖”的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枪来,对准了娄子。。。 我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时间似乎突然定格了,老三准备那娄子给马胖子做示范? 。。。 ☆、现场直播9 砰!砰!砰!” 凌空三声枪响在耳边! 我一下子蒙了,这三声枪响根本就没有半点先兆,着实让我始料不及,心里大叫一声不好,脑子立马反应了过来。娄子! 不过一切似乎已经晚了,我的身上霎那间贱满了鲜血,那三声枪响似乎还在耳边轰鸣,我心里一空感觉心要掉下去一般,像一块石头压在心间让我突然喘不过气来,脑子空白一片。。。 我条件反应般的看了下身边的娄子,拖着拷着的手铐摸了摸娄子,人还在?真的?人还在! 我摇了摇头,仔细看了一下,突然又欣喜若狂,妈呀,娄子没死,娄子还活着,我握着的是一只有知觉的手!迎上的是一双眨动的眼睛!真的那一刻没人知道我差点哭了出来,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就像是人在万念俱灰的时候,猛然看到了希望。。。 不对!娄子没死,我身上怎么会有血?我身上的血是谁的? 娄子凑了上来轻声道:“其哥,你看你后面。” “啊!你。。你们疯了啦,阿丁!阿海!你们没事吧!”耳边突然传来马胖子惨烈的嚎叫声。。。 原来那三枪打的不是别人,真是马胖子的几个手下,包括那黑衣混混在内三的三个手下,瞬间都被老三爆头,一点挣扎,一点反抗都没有。 马胖子的接近发狂的召唤没起到任何的作用,因为那三枪中的正是他们的眉心。 马胖子颤抖的扶住车窗,看不出是害怕还是伤心。。。 那开枪的老三得意的吹了吹枪口,跟坐在一边的八字胡老大炫耀了一番:“哥几个,怎么样?老三的枪法如何啊?哈哈,这一段时间的穿越火线咱没白练!” 不过八字胡老大没做声,只是跟电话里的那位招呼道:“兄弟,别急,我们马上给你上正菜。”显然电话那头在催促着什么。 “吆!”开车的老四见老大不吱声不禁称赞道:“老三的枪法着实有长进啊,只可惜我刚才光顾着开车,没看清楚,可惜啊,可惜啊。” “是啊,是啊。”拿着手机拍照的老五乐呵呵的奉承道:“三哥,三哥,漂亮干的漂亮!我都给你拍着呢!回头给你上传到网上去,绝对给力!绝对劲爆。点击率肯定得超百万!” 老三摸着头嬉笑道:“老四刚才不是没看清楚的吗?没关系三哥再给你另外开个专场!”说着又重重的拉开了枪的保险,对准了正在颤抖的马胖子。 八字胡老大眯眼说道:“马胖子啊!都看见了吧,识时务者为俊杰啊,不管怎么说先保命要紧啊!怎么样?干不干?你不干的话,我估计我们家的老三接下来的试验品有可能就是马哥你啦。” 马胖子绝望的抬起了头,深沉的说道:“你们这是把我马胖子往绝路上赶啊。” “别跟我们在这唧唧歪歪的啦。”浓眉老二不耐烦的插道:“今天话就跟你马胖子说明了吧,接下来你不做你该做的事儿,那我们哥几个就得该做我们该做的事儿啦,你的几个兄弟的下场你也都看见了,你不想跟他们一样就识相点吧。赶紧的起身干掉这俩王八蛋,咱们也都有个交代!” 马胖子身子微微挪了挪,陷入了一阵沉思。 老三见马胖子有所松动,举着枪对着马胖子逼了过去:“妈的!你干不干啊,你不干我就干啦!” 马胖子一个惊醒连连往后退了不少,咬牙一狠心:“我干,我干!只要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就干!” 八字胡老大终于露出胜利的微笑,点头应道:“你放心马哥,你的命我们是不想要了,我们上头的老板也不想要你的命,关键就是那俩家伙,不过这还是取决于马哥你的表演如何啦?” 他们的老板是谁,难道就是这会跟他通话的那个人吗?还是。。。 这个问题马胖子也是不解,皱了皱眉“你们老板?你们老板是谁?” 八字胡老大神秘一笑:“你觉得你会有可能知道的吗?我们让你知道了,你也就走不出这辆车子了。了解吗?” 马胖子听八字胡老大这么一说,立马识相的闭上了嘴。。。 八字胡老大转头跟我和娄子打趣道:“其哥,娄哥你们俩收拾好行李吧,做好准备上路吧。” 我也微笑着回应道:“到时候还麻烦老大送我们一程。如果老大感兴趣的话,我们几个也可以同路啊!” “哼!”八字胡老大冷笑一声:“死到临头你还有心思跟我调侃,你果然不是人呐,不过再过几分钟你恐怕就会是另外的一副嘴脸啦!马胖子过来吧,还坐在那儿干什么啊,是不是我要我去邀请你啊!” “快过去!”老五拿着手机一把将马胖子拎了起来:“我手机都快没电了。”可怜马胖子在新街也算是一代枭雄,就这样被那老五老鹰捉小鸡般的拎了出来。 马胖子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了出来,还特别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看了看我和娄子,那眼神着实让人疑惑,让人不解。 八字胡老大见马胖子走了出来,招呼开车的老四:“老四我看这地儿蛮清净的,反正这儿人也不多,靠边停下吧,让马哥极力发挥吧。” “好赖!~”老四应声踩下刹车,稳稳的停在了路边。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人烟稀少,举目无是,一个荒废的公路边。 马胖子被推到了车中央,老二、老三走上来把我和娄子也一同押到了车中央:“上去!上去,你们俩真当这是旅游巴士啊!赶快过去受死吧!” 我和娄子就这样拖着沉重的手铐站到了车中央,耳边依稀听到电话那头的兴奋:“老大啊,好戏快开始了吧,快有点等不及啦!” 八字胡老大嚣张应道:“快了,快了,那个老三你把刚才还剩一发子弹的枪给马胖子,帮他拉下保险。” 马胖子又一次被老五推到了我和娄子的正对面,跟我们也就大概一米左右的距离,面对我和娄子的对视,马胖子显得极为不自在。 八字胡老大此时也站了起来:“老五,你的设备都准备好了吗?别给我掉链子啊!” “大哥,我准备好了,微距都调好了,正等马胖子开打!”老五大声应道。 “老三!”八字胡老大招呼道:“你站到这俩家伙后面去,给我看着!别让他们使什么手段!” 老三把枪塞到了马胖子的手上,然后绕到我和娄子的身后。。。 马胖子拿到手枪手还在颤抖,不敢直视我和娄子。 八字胡老大大声命令道:“马胖子动手吧。” 马胖子握着枪缓缓的抬起了头:“其子、娄子、你们俩可别怪我马胖子啊,我这也是身不由己啊。你们这也都看到了吧。。。” 娄子也是低下头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也在酝酿着,我们都在等一个机会,算是赌一把吧,如果这个机会不准时,那我和娄子就注定要命丧此地吧。。。 我不由的浅笑:“没事,马哥,你动手吧,我们俩到了那边不找你,冤有头债有主嘛!我们找该找的人去。” 八字胡老大适时的接道:“那你们俩就来找我们兄弟几个吧,我们兄弟在这边等着你们俩。” 马胖子艰难的举起枪:“对不住啦,兄弟。”马胖子换做双手持枪,神情依旧一片紧张。。。 电话那头此时开话了:“让马胖子先干掉其子!” “干掉其子。”八字胡老大重复了一遍,然后用不容拒绝的口气命令道:“好吧,马胖子,动手!” “动手!” “动手,快点!” “开枪啊!” 马胖子闭着眼。。。 ☆、现场直播10 马胖子会噎了一口痰,铁青着脸嘴里不断嘀咕着:“其子啊,你可别怪马哥啊,马哥对不住你了啊。” 站在我和娄子身后的老三见马胖子慢慢吞吞,不耐烦的催促道:“妈的!搞定的像个娘们似的,你当拍言情戏的啊!你开不开?你他妈的不开老子就开了你。”说着做着一副要从腰间掏枪的样子。。。 “我开,我开,我开还不行嘛!”马胖子慌忙接道,生怕老三掏出枪来有所动作,马胖子缓缓举起手枪对准了我。 娄子见状用脚踢了我一下,然后跟我使了个眼神,我知道他的会意我要有所行动。已经到这坎儿了,我也无路可退了,重重的跟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八字胡老大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俩都到这会了还在这跟我挤眉弄眼的,哈哈哈哈哈,这样也好,黄泉路上你们兄弟俩也有个照应。马胖子啊,你也赶紧的吧,再给你5秒钟,再不开枪你的命我就不保证啦。”八字胡老大做了表示。 “5!” “4!” “我我我。。老大,我这就开!这就开!你也得给我点时间酝酿啊!”马胖子还想再说什么,站在我们身后的老三已经悄然抽出了赤褐色的手枪。。。 “3!”八字胡老大停顿了一会儿继续数到道。 “马哥,你开吧,其子我本来寿辰就快了,跟你马哥没关系,你开吧,我不怨你。”我断然道。 我和娄子已经通气好了,待会数到一了,不管事态如何发展,各自踹破身边的车窗,即便是死也要试一下。 “2!”八字胡的一干兄弟继续数道,随着时间的一步步逼近,我和娄子的心也不禁提到了嗓子眼,马胖子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提着的枪似乎也已经瞄准好了,脸上此时又增添了一丝镇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古人的这句话还真是在这里得到了准确的验证。 “碰!”一身枪响重重的想起,震耳欲聋! 我靠!马胖子没等数到“1”就开枪了!着这胖子真是傻啦!怎么的? 不对!既然马胖子开枪了,我怎么还在!我愣了一秒钟,瞬间反应过来。 马胖子竟然那一枪打中了我身后的老三!怎么可能! 老三同样是一枪毙命,打在眉心,跟马胖子弟兄几个的死法几乎一样! 我和娄子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前的一切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马胖子的速度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快,没等那老三瘫坐下去,上前一把夺回老三手里的枪,然后揪着那在他面拍摄的老五,胳膊一夹将那老五要挟住了:“王八蛋!干掉我的兄弟!老子就要你偿命!其子!娄子!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躲过来!妈的!开枪是死,不开枪也是死!不如我们冲出去杀他一条血路试一试!”马胖子很血性的说道。 我和娄子适时的躲到了马胖子的身边,双手还是很有默契的拷在后面,得给自己留一手。 这一切真他妈的让人意外啦。谁能想到马胖子竟然提前一秒开枪,谁能想到马胖子竟然开枪打死了老三!谁又能想到马胖子竟然又要挟了老五,真是太绝啦! 那老五被马胖子夹击的摔掉手中的手机,双手想去扒开马胖子的双手,试着想挣扎逃脱。 马胖子狠狠的将枪按在那老五的脑袋上,瞪着眼说道:“老五!我也劝你最好比动,你们老三着枪已经拉开保险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啊?”说着又狠狠的对着老五的大腿踢了一脚。 “啊!”那老五应声一个惨叫。 “老三!” “老三!”老大、老二、和那开车的老四反应过来,大声惊道! “妈的!马胖子,你他妈活腻啦?你。。你。。竟然杀了老三!”八字胡老大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大!”浓眉老二一把掏出怀中的手枪:“别跟他们啰嗦了,我们上去干掉他们!” 开车的老四“啪”的一声从驾驶座了走了下来:“你疯了啦,二哥,没看见老五还在他们手上啊!” 八字胡老大拿电话的手不由的颤抖了一下,不过神情还算镇静。。。 电话那头指挥的那位显然也听出了什么不对,声音中有点不愉快:“怎么回事白老大!你们那边出什么事啦,其子有没有干掉!事情发展的怎么样啦?” 听电话那头这么一问,我故意大喝道:“不好意思,其子命大还活着呢!让您大失所望啦!” “怎么回事?”电话那头急切的问道。 八字胡老大皱了皱眉:“没什么大不了,老板,只是出了点意外,我们可以解决,可以解决!” “快走啦!你还愣在那儿干什么?”电话忽然传来这么一声,好像是有人招呼这打电话的人。 不对!这招呼的声音这么会是陆天虎的声音!我心里猛然一惊! 这个打电话的人就在陆天虎身边? “是是是,我这就来,我就来!”打电话的那位应付道,然后换了副口气对这边八字胡老大吩咐道:“白老大,我不管出现什么意外,你给我把事情给我办好!总之看不见其子的人头,你们就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 “好好好,我知道该怎么办,老板。”八字胡老大低头回应道。 “你们知道就好。”那头冷冷道:“我先挂电话了,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 “嘟嘟嘟”电话一阵忙音,那头挂电话了。。。 “大哥!大哥!给我帮我干掉这个马胖子!帮三哥报仇!”被夹持的老五极力吼道,仿佛这会没他什么事似得。 娄子照着那老五的屁股也是一脚:“先管好自己的命吧!我们死之前先把你给干点!叫你们老大来给我们开手铐!”娄子装详道。 老五的这一声吼叫也把八字胡老大从刚才对话中拉了回来,八字胡老大斜眼看了看我们然后缓缓的把手机收回怀中。。。 “老大!怎么办?”浓眉老二凑了上去。 八字胡老大撅了撅八字胡淡淡的说道:“起枪,干掉那个其子和娄子!包括那个马胖子!一个不留!” 老四见八字胡老大这么一说慌忙提醒道:“老大,老五还在他们手上纳,你看。。。” 八字胡老大抽出枪,似乎很有把握:“没关系,老四你就看着吧,老五我自有办法。” 老四还有点疑心:“老大,是不是。。。” 浓眉老二不等老四把话说完:“老四,大哥都说有办法了,你就直接看着吧。” “你们准备干什么?”马胖子要挟着老五往后退了几步:“你们不要你们老五的命啦?你们再敢往前一步!我就让你们的老五就见阎罗王去!妈的!你们是不是以为我马胖子不会开枪啊!” 那老五仰头怪笑了一下:“你就等着瞧吧,看我们老大怎么收拾你们!” “娄子往中间靠一靠。“我招呼娄子,说实话我也猜不出那八字胡老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们有办法同时干掉马胖子,再解救他们的老五? “怎么样?老五?”八字胡老大跟老五招呼了一声,自己和老二老四拿着枪逼了上来。。。 老五兴奋一笑:“哼!大哥,这点算什么啊!我撑得住!你就直接上来吧,我相信你的枪法?” 枪法? 什么枪法? 。。。 ☆、现场直播11 我不由的暗叫不好,难道这八字胡老大就是那传说中的神枪手?难道这家伙可以像电影中的那样随心所欲的让目标一枪致命?老五所说的枪法就是这个吗? 估计要持老五的马胖子也想到了这茬,不由的卡紧了老五的脖子,身体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头也自觉的闪到了老五的后面:“告诉你们几个王八蛋!别指望什么枪法不枪法的!你们要是再往前走半步,我就立马干掉你们老五,不给你们留半点机会!我看你们识相的就放我们几个走,大家相安无事就好。” 八字胡老大,看都没看马胖子一眼,直接缓缓的举起了枪,算是对马胖子的回应吧。 “哎哎哎?”马胖子失控的叫了起来:“我□□妈的!我真会干掉你们老五的啊!你赶快放下你手中的枪,我会开枪的!我会的!我发誓!” 我凑近马胖子的耳边轻声说道:“马哥,待会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先逃,我们在后面顶着。他们要的是我和娄子的头,待会如果有什么机会你就先逃!”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也许是感谢马胖子刚才没有送我一颗子弹吧。 “什么有事我先逃,怎么逃啊?”马胖子听得糊里糊涂,回答的也莫名其妙。 “想逃你们已经来不及啦!”老五皱眼讥笑道:“你们看我们老大的枪已经举上来了!” “碰!”我们还没反应过来,那八字胡老大便趁机开了一枪! 马胖子果然站在那一动不动了,紧握老五的手也不由的失控了,摇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妈的!我□□妈的!你竟然真的开枪啦!” 如果真的是传说中的神准枪法,打中马胖子让其一枪致命,那我也不觉得奇怪,只好各自认栽,可偏偏那八字胡老大的这一切真真切切的打在了他们家的老五的头上,整个一穿越火线里面的“爆头!” 没错,大伙没看错,那一枪是真的打在了他们家的老五的头上,那老五眼睛睁得大大的,估计他到死之前都没有想通。为什么他们老大会向他开枪,其实我也想不通,还是听听他们老大自己的解释吧。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开车的那个老四,那家伙几乎用一种颤抖的声音大声吼道:“老大!你怎么开枪打中了老五啊!他是我们兄弟啊!” 浓眉老二也感觉有些突然,也对八字胡老大投以疑惑的目光:“老大,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八字胡老大白了他们俩一眼:“两个笨蛋,老五成为他们要挟品对我们很不利!干掉老五就是最好的方法。” “可他是跟了我们几个整整四年的老五啊!老大你怎么忍心就这么杀了他?”老四几乎带着哭腔。 “啪!”八字胡老大给了旁边老四一个响亮的耳光:“干不了他们几个我们就一分钱都拿不到啊!一分钱都没有啊!我别无选择!干掉老五我一了百了!” “噶他!”一声,突然打断了那兄弟几个的短暂争吵。 八字胡老大睁眼一看喜上眉头:“吆!好事啊!怎么啦马哥,你竟然把枪给吓掉啦?什么情况啊?这真是他妈的天助我也啊!哈哈哈哈哈。。。” 马胖子情急之下把枪不小心摔地上了,心里也是不由的焦灼,赶忙蹲下来想去捡枪。 不曾想到那八字胡老大的声音又一次想起:“马胖子啊,你捡捡看?我看是你捡枪的速度快,还是我的子弹的速度快!” 马胖子一抬头八字胡老大的枪已经直指自己的头,马胖子吓得又一次扔掉了刚才捡到的枪,一时愣住嘴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我。。没捡枪,我。。我是准备把枪推给你来着。。。” “好!”八字胡老大爽快的回应道:“就算你是还我枪的吧,现在也是到了我该收枪的时候了吧!老四,给你个机会你上去,先干掉这个马胖子,我看他这会还拿什么跟我拽,跟我讲条件!” 八字胡老大说着把手中的枪递向了旁边的老四,可老四正在闹情绪,八字胡老大的手亮在那许久了那老四都没伸手去接:“老大,我就问你怎么就杀死了老五!为什么?” 八字胡老大一听脸色就突然的变了下来,也是非常的不爽:“怎么啦?老四今天你还真跟我较上劲了是不是啊?你他妈的不想拿那100万了啊!你他妈怎么就知道钻牛角尖啊!今天是不是喝酒和糊涂了啊!” “我就是糊涂啦,我就是弄不明白你怎么连自己兄弟的命都可以不闻不问啦,老五的命都不值那一百万?老大你怎么变成这样的人啊?” “你他妈的今天是反了啊!敢跟我这么说话,老四你今天是不是神经错乱啊!再敢跟我这么说话,我他妈连你一块收拾了!” “我就是活腻啦,我就是不服气怎么啦?”那老四越说越得劲。恨不得上去揍那八字胡一拳。 车厢里顿时又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碰!” 又一声枪响之后,车厢里忽然安静了下来,老二摸着枪凑了上来跟八字胡老大套近乎:“老大,你可别怪我手很啊!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啊,老四老这样下去会坏了我们的好事的啊!再说了干掉老四之后,那一百万就是这俩的啦。哈哈!” 那老四同样是没有半点反应,没有半点预兆的倒下了,仔细想来这老四死的也最冤枉了,为了帮兄弟要交代,就这样被别人给了结了,这哥们虽然已经离我远去,在这里我还是要对他赞一个,是个爷们! 八字胡老大仰天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蹲下来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老二,你干的不错,做的很好!挡我们的路的人都得死,不管他是谁!是人是鬼,还是兄弟,老二你记住了,干大事的人,切莫动真情。”说着顺手扶灭了那老四睁着的眼睛:“老四,大哥对不住你,你安息吧。来时投个好胎吧。” 眼前的这一切就发生在几分钟之内,接连不断的意外让我们应接不暇,一个前还称兄道弟的五个人,没曾想到现在都已经各自阴阳两隔,各奔东西。。。 浓眉老二自告奋勇的说道:“大哥,来来来,我帮你干掉马胖子,这件事你就放心交给我吧。”说着操起自己刚才干掉老四的那把枪。。。 “呼啦啦——呼啦啦!”我和娄子也同时给了八字胡和那浓眉老二一个惊喜,两人合力一把踹掉了车子上的玻璃。 八字胡老大和浓眉老二也是顿感一惊,忽然听到我和娄子大喊:“马哥,快!快从窗子里先逃!” 马胖子这方面反应倒是非常的神速,弓着腰猛的往外一个鲤鱼跳龙门,便滚到了车外,这家伙忙的都没来得及跟我和娄子道别,轮着枪头也不回的逃了。 娄子对着窗口提醒道:“马哥!别忘了通知虎哥过来救我们!” 那八字胡那容得马胖子就这么给逃了,指挥浓眉老二道:“老二你上去追马胖子!追到他直接给干掉!” “是!”浓眉老二提着枪就越了出去:“老大,我出去后,这俩小子你应付的了吗?” 八字胡回头看了一眼,回应道:“他们也就是脚管用,手不是被拷住了吗?你直接去吧,这俩家伙我两颗子弹就把他们给解决了!” 。。。 ☆、现场直播12 “那好!大哥,我这就过去把那个马胖子给你解决喽!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浓眉老二应了一声便提着枪冲着马胖子逃走的方向追过去。。。 浓眉老二走了之后,八字胡老大提着枪缓缓的走到我们面前:“其子、娄子、别看了,那马胖子的枪掉在车子上,我料定那马胖子十分钟之内肯定被老二给收拾了!你们还是先顾着你们自己的吧。” 我和娄子反而没有了先前的那份紧张,因为现在就剩这八字胡老大一个人了,即便他手上握的是拉上保险的手枪,我们俩还是很有把握对付他,更何况透过后车窗我们看见了一行车队正朝我们驶了过来,老远看过去足足有2、30辆车子,全都是清一色的轿车队伍,远远看去像一条弯曲的长龙,这些车子可能面前的八字胡老大还不当回事,而对于我和娄子就再熟悉不过了,没错,陆天虎、一品、他们带着人过来了! 娄子也看到后面的车子,不由的松了口气。索性放下性子和我一起坐了了下来,不过为了保持局面的稳定,我和娄子还是心有灵犀的装作一副双手被拷的样子,而眼前的这位八字胡老大却丝毫没有察觉。 “吆!”八字胡见我们这副悠闲的样子有点意外:“你们倒是蛮自在的啊,竟然坐下了啊?啊?哈哈哈哈哈,那好就让老子给你们俩一个痛快吧。” “老大。”我斜眼提醒道:“我说老大,我看你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吧,你看看后面。”我扭头示意了一下。 “我自身难保?”八字胡老大刚嚷往这半句就忽然结巴了,脸色变的很难看,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后面陆天虎那来势汹汹的雄威车队:“老二!”八字胡禁不住喊出声来。 我回头一看不禁失声:“哦?哈哈哈哈。好一个好莱坞追逐大戏啊!” 娄子也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哈,真是他妈的爽啊!其哥其哥你看那老二!” 这一下连面前的八字胡老大都傻了眼,刚才异常威风的浓眉老二此刻正狼狈之极,哪里还见到他追什么马胖子啊,被后面车队领头的一辆宝马x5压着屁股追呢,手中的枪此时也早已不见了踪影,老二拼了命的跟这边的八字胡招手大喊道:“大哥!救命啊!大哥!陆、、陆天虎他来了!”? 此刻那宝马x5居然还透出马胖子的身影,马胖子手中卷着一本杂志指挥着司机威风十足:“一品你开快点!开快点!给我撞死这王八蛋!妈的!这小子刚才最嚣张啦!撞死他别给兄弟我面子!” 八字胡看那车队的已经快要逼近,冷哼一声:“看来你们的陆天虎没那么着急想要救你们啊,按照他那车队的速度我都快杀死你们十遍了!你们俩给我受死吧!”说着抬起枪对准了靠近车窗的娄子。 对于八字胡这一手我和娄子也对此早有防备了,在他抬起枪的那一刻我猛的站起来就着那金属的手铐给了那八字胡的一个大铁拳! “啊!”八字胡一个惨叫往后退了几步,另一只手条件反应般的捂住了被打的那一半的脸。估计这时候也已经满头金花了,那家伙眼睛瞪得老大,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你。。你们。。怎么回事?”八字胡的胡子都快气的竖了起来。 娄子也一下从座位上跃了出来:“怎么回事?哼,就凭你们这些小伎俩还想搞定我和其哥!你他妈的做梦去吧!” “我。我我。”八字胡先是愣了一下,继而与重新举起枪对准了正在跟他浅笑的我。 不过娄子的速度要比八字胡举枪的速度要快的很多,没等八字胡将枪举过胸前,娄子就神速的将手中的铐子摔了了过去。 “哎呦呦!八字胡应声惨叫,那手铐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了八字胡拿枪的右手,因为娄子的用力过猛,那八字胡的枪被一下震的松了手摔落在车座边。我故意一个伸脚便顺势将那手枪一把提到了座位底下去了。。。 八字胡甩了甩发麻的右手,猛的弓下腰,想去捡回被娄子打落的手枪。 我大喝一声制止道:“八字胡老大?我这还有一副手铐你要不要再试试啊?我可事先说明啊,我可不会跟娄子一样对你手下留情啊,我这一铐子下去,你的手臂我就不保证是不是完整的了。” 八字胡此时倒是挺识相,趴在座位边准备去掏枪的动作也随之停止了,自在的起身拈了拈身上的灰尘:“好吧,其哥,我不掏枪了好吧。” “啊——!”一声惨叫应声传来,因为声音的分贝极其震耳,惨烈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八字胡往后一看又是不由的傻了眼,那浓眉老二因为体力不支终于被赶在他身后的宝马x5给吞没了。画面之惨烈无法用语言形容。。。 “都看见了吧。”我提醒八字胡:“你刚才幸好没去掏枪,要不然你的下场比起你那位浓眉老二可好不了多少。” 八字胡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故作镇静的说道:“其子,给我个痛快话吧,我还能不能活命?” “你还想活命!”娄子指着八字胡大声喝道:“几分钟前你还不是想把我和其哥赶尽杀绝?想活命?那就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样吧,我和其哥考虑给你个全尸你看怎么样?” “真的吗?其子,没别的路让我选择了吗?”八字胡还心存一丝侥幸。 “想活命,八字胡老大,你真的没戏!”娄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其实那倒未必。”我忽然插到:“你要你跟我说清楚一件事,我其子立马放你走路!” “真的?”八字胡忽然眼前一亮,眼神中充满了希望:“其子你说,你说什么事,我一定全部跟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这样吧。”我正色道:“如果你说出刚才跟你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那个幕后主使是谁,我其子兴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真的?你说话算数?”八字胡有点不相信,同时脸上也露出了难堪。 我给他吃了颗定心丸:“你说吧,我其子说话一向说话算数,决不食言。” 八字胡定了定神:“那好我就告诉你,那个人就是你们陆天虎身边的。。。” “碰!”八字胡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枪响应声出来。 接着八字胡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很讽刺的是八字胡也是死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点预兆都没有,也是一枪中眉心。 谁?是谁开的枪? 谁恰好在八字胡就要说出幕后真凶的时候开枪永远封闭了这家伙的嘴? 谁? 我和娄子往外一看。顿时就傻了眼:“怎么会是你们开的枪?怎么会?” 。。。 ☆、现场直播13 也就在八字胡就快要说出那个幕后凶手的时候,八字胡便一枪被致命。我心里刚刚涌上来的汹涌澎湃被一下子被掐灭了,相信我旁边的娄子也一定跟我一样深有体会。 “其哥,我们替你干了这王八蛋!”没错,真是开枪打死八字胡的人叫到,那人开着一品的那辆重型机车,硕大的车身上那家伙兴奋的举着还在冒烟的手枪,后面还载着一个人,载的这个人我们都认识,是花衣服,而开车以及打死八字胡的这个人大家也都不陌生,花衣服的兄弟,跟我后面很久的小黄。 “其哥,你看我们的小黄枪法准的吗?”待小黄的一停稳,后面的花衣服便大声邀功道。 我这时候哪有心思跟他们俩扯这个,板下脸问道:“小黄!谁他妈让你开枪的啊?啊?谁给你胆量开枪的啊!是陆天虎啊,还是一品、阿扁啊!” 小黄没想到我行为举止反差这么大,吓的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其哥,干。。干嘛动这么大的火啊,我。。我好像杀的是这个八字胡啊?”小黄生怕我会错意。 “我们他妈的问你为什么开枪的!”娄子也禁不住火了起来。 “其哥,不是小黄意思,是我让小黄及时开枪的。是我”花衣服替小黄挡道。 我不解的问道:“及时开枪?是你让小黄开枪的?什么意思?我都差点让这家伙说出幕后凶手了,你们倒好,直接给我狠插一竿子!” 花衣服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哥,你看这八字胡的后臀这边。” 我随着花衣服的方向望去,心里不由的吸了口凉气,原来这八字胡的身上还有一把枪,而这把枪正插在八字胡的后臀边,更让我心悸的是八字胡的右手已经悄然伸了过去。 我随之缓了口气:“小黄、花衣服,是其哥错怪你们啦,其哥错了,刚才还跟你们发火,其哥真是发糊涂了,其哥回去自罚,回去自罚!” 小黄摸着头哈哈的笑着:“其哥你这是说哪里去了,看到这家伙要掏枪,我和花衣服能视而不见吗?这都是兄弟该做的!不过说实话还得多亏花衣服的眼尖,我刚才还没意识到,花衣服就已经察觉多时了。” 娄子也惊道:“好险啊,其哥刚才这八字胡真要掏出抢来,那后果可是不敢想象啊,今天看来还真多亏了他们俩的及时赶到啊,要是他们俩再晚来一分钟,那我们俩现在的处境都不一样了。” “哗啦啦——”小黄走下车,一把拉开车门:“好了。娄子,不想听见你唧唧歪歪,你们俩没事就好,我们都为你们俩悬着半天的心了,现在好了,没事我们弟兄几个心里都开心,哈哈哈哈,开心!” “是啊,其哥。”花衣服也走下车指着身后说道:“其哥你看,虎哥、一品哥。还有力哥,都来替你们俩接风来了!你们俩这次可算是威风啦!” 我和娄子释然走下车子,虽然此时已经下午2点多了,但我们还是感觉外面一片灿烂,空气无比新鲜,突然有种壮士归来的感觉,心情无比豪迈。 那边陆天虎、一品、阿扁他们也都陆续从各自的车子里迎了上来,特别是一品,带着一只深黑色的墨镜,走了来时还不忘拍拍他那崭新发亮的宝马x5::“其子!娄子!你们看虎哥亲自过来接应你们来了!” “虎哥。” “虎哥好。” 我和娄子迎上去招呼道,陆天虎今天一身黑色着装,上身黑色修边衬衫,下身一件黑色休闲裤,颇有一副黑社会老大的风范。 “其子。娄子。虎哥让你们俩受苦啦!”陆天虎走上来拍了拍我和娄子。 “受苦到没有,为虎哥办事没什么苦不苦的。”我谦逊的说道。 “虎哥,还别说,这次我和其哥还真是从鬼门关溜了一圈,回去你得好好补偿我和其哥!”娄子一边打趣道。 “你小子就知道嘴贫!”阿扁凑上来按了按我的肩膀:“怎么样其子,没受伤吧?让扁哥看看。” “没事!扁哥,我和娄子身子骨都硬着呢,这点小事受不了我们,没什么答辩了的就是肩膀上擦破了点皮。” “擦破点皮也不行,等会回去我那有红花油我拿出来给你搽擦。”阿扁关心的打断我。 我心里顿时涌上一股莫名的感动,同时内心也无时不刻不在纠结着,阿扁、娄子、小黄、花衣服这些人不知不觉中都已经把我当成了兄弟了,让我却在用不同的身份他们相处,我忽然有点胆怯,我不知道以后在我表明身份那一刻,他们,我的这些兄弟们还依然是我的兄弟,是肝胆相照还是兵戎相见。 “其子,怎么样?知道那些假警员的真实身份吗?”陆天虎应声问道。 我收回思绪:“虎哥,不清楚,就差一点,刚才那个八字胡就要说出来,可惜。。。”我简单的跟陆天虎把刚才的一幕大致说了一遍。 “就那些人,我已经调查到一点眉目了。“陆天虎身边的王律师插到:”可以说大家这五个人在新街大家还不是很熟悉,但他们在东北那边可算是家喻户晓,耳熟能详啊。” “哦?他们是什么来历?“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关于这些人的消息。 王律师顿了顿继续说道:“他们可是当年东北三大银行的主犯啊,当年的三大抢劫就是这般家伙的所做作为啊!所以说对于绑架、劫车,这些家伙还是有着很丰富的实战经验。” “他们这么厉害!”娄子一边附和道。 “是啊。”王律师解释道:“警员到现在都拿他们几个没有半点办法,这些人行踪诡异,居无定所,再加上性格火爆,手段残忍至极想捉住他们可没那么容易啊,可谁又会想到今天他们会在新街翻船啊!” “虎哥,你说这些人这么就忽然到了新街,然后截我们的货啊?”一品摸着下巴不解道。 王律师接过话茬然后跟陆天虎会心一笑:“这还不是虎哥抛砖引玉引引来的啊。” “那虎哥这次的抛砖引玉效果怎么样?”我试探性的问道。 陆天虎怔了怔:“反间计很成功,我们就快知道那个潜藏在我们当中的卧底是谁了,等一会我就将带带大家一起去揭晓。” “妈的!”马胖子从人群中探出头:“虎哥,这次帮你的这次忙我算是亏大了,差点连命都给搭了进去,让我找出那个卧底,妈的!我一定亲手把他给解决了!” “没错。”陆天虎深沉的看了看远方:“这次就出这个内鬼,不管他是谁,牵连到谁绝不姑息!” 我心里忽然一紧,陆天虎这么有信心?他难道已经知道了谁是卧底?从他刚才有意无意的看完,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我想他应该有所察觉了吧。 可是这其中我也没出什么篓子啊!没露出什么马脚啊?怎么会? 我正疑惑,陆天虎的一句话又将我拉回到现实:“王律师,通知东区所有的骨干到帝豪大厦集合,是该我们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 ☆、太极拳 那天的一桌为我和娄子的接风酒席自然少不了,一番胡吃海喝之后,陆天虎现行撤离。并招呼参加这次酒席的原班人马晚上去五星大饭店集合,说是要为我们上演一场现场的无间道大戏。 一品则拉着一干兄弟去了帝豪的洗浴城消遣去了,我装作喝多了,倒在帝豪酒楼的沙发中大呼睡着了。 可能是这些天的压力蛮大的吧,等我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距离陆天虎安排的时间7点半还有一段日子,现在我得趁这个时段出去见一下韩叔。。。 出门时我是分外的小心,左顾右盼了一番,确信后面没有人跟踪我,我打了辆出租,直奔市中心的康博公园。 走过康博公园的大门,一阵烤肉串的烧焦味迎面扑来,此时的公园也甚是繁华,小道路边的烧烤摊一个接着一个有序的排列着。下午的康博公园活跃着一干老年人在这里练着太极拳跟交谊舞。老人们或是成双入对或是三两成群,分布在公园的各个位置上操练着。 果然不出意外,公园的右拐角有四五排老年人在那练着太极拳。打头的一个是一个头发花白,胡子硕长的老人,一番有模有样的太极招式,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风范。 果然跟韩叔说的差不多,前几排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最后一排是一些20来岁的年轻人,大概看了一眼没找到韩叔的影子。难道韩叔最近改掉了下班过来练习太极拳的习惯了? 先不管这些上去再说,于是我便走过去跟那打头的老头招呼道:“大爷,这是不是已经开练了啊,呵呵,大爷招式不错啊,挺标准的啊!” 老头子闭着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学太极拳的自己到后面排着去。有位置!”老头示意了一下那排年轻人练功的放下。 “好好好。”我会意道,站到了那些年轻人的一排。 占到一个位置还没开始开练,又是不知道从何下手,只好依葫芦画瓢般的胡乱的耍着,再加上还要时时注意有没有人在盯着我,精神根本集中不到一起,显得笨手笨脚,正郁闷着呢忽然听到一声老陈的咳嗽声。 “咳咳。。。” “年轻人,要稳住啊,练太极拳要讲究耐心和韧性,太极拳是个急不来的东西,同样做人做事也跟太极拳一样,稳中有序,刚柔协调。” 我一听心里顿时就有底了,且不去看人,这声音一听便知是韩叔的声音,为什么我刚才找寻了很久都没看见他,是因为韩叔今天的装扮是大有改变了,陪着一套太极拳的练功服,再扣上一顶白色的鸭舌帽,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 “韩叔,化妆的功夫不错啊,还有你这一身衣服的搭配,堪称专业级的大师啊。”我没停下手中的动作,跟站在我前面的韩叔招呼了一声,算是跟他通一下气吧。“ 那边韩叔先是缓了缓,然后慢吞吞的问道:“这次是不是被东北一帮家伙给截去了?” “你早就知道了啊。” “也就刚刚才得到局里的消息,其子,你没事吧?我们赶晚了一步,让那帮家伙钻了个空。”韩叔手上的太极拳动作稍微顿了顿。 “幸好你们没去,那包货是假的,其实就是陆天虎给你们设的局,想套出卧底。” “啊?”韩叔有些意外:“货是假的,难道是你们的货让人给调包了,我们得到的消息那里面有货啊。” “这个以后再说,你们得到的消息可靠吗?那个马鞭老太是谁的人啊?跟你们有关系吗?”我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你说那个马鞭小老太啊。”韩叔哈哈一笑:“那是我的老丈母娘,怎么样演技还行吧?” “啊?韩叔你把家里人都搭进来了啊,真有你的”我浅笑一声。 “没办法啊,那种情况下只有她老人家最合适了,这么说来幸好我们晚去了一步啊。不然岂不是出了漏子。”韩叔感叹道。 “不过情况也不容乐观啊,陆天虎今天晚上有个骨干成员的开会。” “怎么了?出什么情况啦?”韩叔不由的停下了了手中的动作。 “陆天虎好像已经察觉到了断疑。”我继续做着太极的动作。 “啊?察觉到什么了?你说说看。”透过背影我看到韩叔有一丝抽搐。 “陆天虎说他已经知道卧底是谁了,就在今晚的开会上揭晓,韩叔你说会不会。。。”说实话我心里没底,不为别的,陆天虎敢说这句话,我没理由不在心里打鼓。 韩叔停顿了一会,手上的太极拳动作有所缓慢:“是啊,既然陆天虎都说了这句话,肯定他是察觉到什么了,对了,你来的时候都注意看了吗?有没有人跟踪你。” “没发现,我打出租车在环城公路上绕了几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跟着我,这点你放心。那今晚那个骨干会你说我去吗?” 韩叔没说话陷入了一阵沉思中:“既然你没发现陆天虎的人跟着你,说明陆天虎很可能没有重视你,但也有可能陆天虎在试探你们,为什么他不当即解开谁是卧底,而要等到晚上再去揭晓,这一点值得人怀疑啊。” “这样吧。”韩叔继续补充道:“你去,晚上我们会通知管协内的民警加强对帝豪大厦的紧密巡查,记住了如果特殊情况,你把我上次给你的枪放在身上,到时候你直接鸣枪示警,我们就在帝豪楼下候着,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冲上去替你解围。” 我应道:“看来只有这样了,现在是个关键时候,陆天虎正在暗处观察着我们所有人的一举一动,稍微有个什么闪失正好就入了陆天虎的法眼。” “那好其子,我们就先这么定了,待会我也得回去准备一下,记好了,紧急情况鸣枪示警。可千万别疏忽了,今晚将是我们对决陆天虎的一个转折点,容不得半点闪失。” 我点头应道:“对了,韩叔,警员内鬼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啊,那个叫杜小生的到底是不是你们里面的内鬼。” “内鬼的事,这个杜小生嘴倒是很严,致使内鬼的事我们一点进展都没有,这件事就这么耽搁这里,我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啊。” “韩叔,会不会那个内鬼不是杜小生啊,而是另有他人啊。杜小生以前也没怎么听你说过,这边帝豪我也没怎么留意到他的身影啊,这么就不明不白的冒出这么一号人啊。” “是啊。”韩叔附和道:“我也有同感,杜小生平常我也发觉什么不对啊,而且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也是非常的郁闷啊,可是现在的形式对他很不利,上面现在对他的怀疑很大,都立案侦查了。哎哎哎,先不说这些了,提到这个我脑子就一团大。” “那韩叔,影儿最近有没有她的什么消息啊。她到新街来,我这颗心就老为她悬着,生怕她出现什么乱子,韩叔我心里怎么老有种不祥的预感啊。”这事说实话一直堵在我内心的一块石头。很不舒坦。 “你说影儿啊,我自己也找了不少地方,最近我也让太少街那边的民警在帮我留意着,有什么情况我会帮你注意着,你放心,影儿的事我会尽全力去找,你别瞎说有什么乱子出啊,别整天胡思乱想的。” “那好,韩叔你帮我多盯着点。” “你也早点回去准备准备吧,待会一品他们发现你出来的时间长了,你回去就不好解释了。”韩叔未了不忘叮嘱道。 我刚收起一套太极拳的动作准备离开,眼前忽然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我顿感意外:“韩叔,看来我还走不了了,你先撤吧。” “怎么啦?”韩叔不解道。 “碰见了一个熟人。” “谁?” “小柔” 。。。 ☆、太极拳2 “看来我也走不了了,我还得再练练,你也别在这跟我说话了,转移转移视线。”韩叔又有模有样的练起了太极拳。远远看去这老头好像跟我一点不搭边似得。 我收了收神,发现小柔也在看着我,心里不免有点心虚,强挤出一丝微笑,算是跟她打招呼。 小柔今天一身紫色的连衣裙,配上高挑的身材,绝对堪称国宝级美女。几天不见感觉脸上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不少,好像还刚刚把头发烫成了卷发,远远一看似乎比以前增添了不少的女人味。 小柔看到我,推着的轮椅也不禁停了下来,轮椅上坐着的正是前些日子我来为他献血的,小柔的那位大伯。大伯坐在轮椅上双眼空洞,表情木讷,一副气若如丝的样子,情况不比一个月前好多少。 没等我开口,小柔便冲我微微一笑,抿着嘴唇:“其子!你怎么也在这啊?你。。你不会也是来;练太极拳来的吧?” 我双手一摊,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回应道:“你看呢,我这太极拳的动作还凑活吧。” 小柔“扑哧”一笑:“真看不出来,你还好这一口,上午还在那儿你死我活,勾心斗角的。下午你跑着练太极拳啦,我可真服了你。” 我随口找了个借口:“放松心情,释放压力嘛。没办法,最近压力挺大的,身不由己啊,怎么样大伯身体还好吧。” 提到大伯,小柔的脸上显出一丝顾虑,撅嘴摇了摇头:“情况不怎么好,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大伯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医生断言活不过今年了。” 我上前跟小柔并肩推起了轮椅:“要不然换个地方试试吧,去北京、上海的一些医院试试?兴许还有点希望啊。” 小柔无奈的摇了摇头:“没用的,这里的专家都是我从北京、上海那边请来的,没有用。” “那小柔你有什么打算的吗。”我不知道哪个筋搭错了,竟然问小柔这个问题。 小柔深吸了一口气,眺望着远方,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如果大伯真的走了,我想我也会离开这个城市吧,要不去你们那边的荣县,怎么样?” 我点头赞同道:“好啊,到时候我送你去容县,你的下半生就交付给我来照顾吧。” 小柔的脸突然一红,闪过一丝少女般的羞涩,慌忙用手撩了撩发根掩饰道:“是。。是吗?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我也一时感到有点尴尬,知道是小柔误解了我的意思,赶紧换了个话题:“大伯这边,既然没希望了,要不你就直接放弃吧,毕竟这边的医院,每天治疗费也得上万吧,这也不是个小数目,作为他的侄女你该做的也已经做了。该放手时就放手吧,多为自己以后想想吧。” 小柔苦笑道:“算了吧,我狠不下心来,他能活多久就让他活着吧,钱不够,我自己会想办法。” 我大概算了算,小柔为他大伯贡献给这家医院的医疗费也得100多万了吧,100万一品会给小柔这么多吗?即使给了我想小柔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吧。 “不行的话,我那还有几万块,我知道帮不了什么忙,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一品的钱没那么好拿吧。拿多了一品也会不乐意的。” “哦,不用不用。”小柔回过神来连连拒绝道:“钱真的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自己能解决,一品?他他。。他有时候也会给我钱。” 我还想在劝说小柔,小柔的手机就忽然响了。小柔看了我一眼也没去回避:“喂,是我,什么事啊。” “这几天没见你,你死哪去了啊#!”电话那头传来一品雄鸡般的吼叫声。 小柔不紧不慢的回应道:“没去哪,到处散心呢,这会正在康博医院这边的公园瞎逛呢,你有事吗,没事我就直接挂了吧。” “妈的你个臭娘们,跟我说不到几句你就要挂电话了啊,嫌我烦是不是啊?是不是看我很不爽啊!啊?信不信老子搞死你啊!妈的憋了老子好几天了。” 小柔看了看我顿了顿,鼻子一揪,强忍住泪水,声音也低沉了不少:“那你有事没事啊,有事就直说吧。我还要继续逛街呢,没功夫跟你在这闲聊。” 那边一品一样没好气:“好了,好了,不跟你啰嗦了,晚上五星大饭店我们要开个会,你也过来一趟吧。” 小柔无奈的撩了撩发梢:“你们男人开个会要我过去干嘛啊,我一个女人过去顶什么用啊?算了我不去,关我什么事啊。” “你以为我想你来啊,是虎哥要你过来的,刚才虎哥跟我特别吩咐了,叫你过来一起开会,我也纳闷呢,开会叫个女人回来干嘛啊?虎哥也没跟我解释,反正叫你回来你就回来吧。”一品不耐烦的说道。 “虎哥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啊!你们这些臭男人把我当什么了啊!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没时间!哼!去他妈的陆天虎!你让他老妈也去开会吧!”小柔“啪”的一声挂掉电话耍起了性子,可能提到陆天虎小柔就会条件反应般的想到王天笑,想到王天笑小柔内心的那块伤疤就会传来撕心裂肺钻心的疼痛,小柔有些失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嘴里不断的重复着:“去他妈的陆天虎,去他妈的帝豪!。。。” 见我愣在那儿吃惊与她的反应,小柔很快缓过神来,继而哽咽的换了副口气:“其子,我没吓到你吧。” 我帮小柔推开了轮椅:“小柔,想哭你就哭出来吧,闷在心里也不会好受,我没什么好顾虑的。” 小柔往后退了两步沮丧的坐在公园的花坛上,然后从包里抽出纸巾擦拭着泪水,不一会小柔起身道:“走吧,其子。” “去哪啊。”我扶着轮椅应道。 “去五星大饭店吧,正好我们俩不是顺路嘛?”此时看小柔好像换了人一样,刚才暴怒发泄好像跟她无关似得。 我倒一时没反应过来:“去五星大饭店?小柔你想通了啊?” “走吧,不是你刚才说的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小柔感叹道。 我作了个手势自嘲道:“那好,我帮你把大伯送回病房,咱们俩一起去打个的吧。” “不用打的了!我这不是现成的啊!咦?其子你怎么也在公园啊?”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粗矿的声音,这个声音在这个沉寂的下午显得格外刺耳。 “阿扁?” “扁哥?你怎么也在这儿啊?”我和小柔几乎同时惊讶道。 “哦,嫂子。”突然出现的阿扁接话道:“是这样的嫂子,刚才你不是说在康博公园吗?一品哥怕你生气,特地让我开车到这边来接你的。” 对于阿扁的突然到来,我有些尴尬,刚才跟小柔这么近,在阿扁看来绝对是一副不和谐的画面,这一点从阿扁刚才奇怪的眼神我可以预料。于是我便自觉的跟小柔分开了几步,然后找借口先行闪开:“扁哥你们先聊着,我把大伯先送人病房 刚走没几步,就听见小柔招呼阿扁:“走吧,我们早些去吧,别让你们虎哥和一品哥等久了。”阿扁把小柔先行让进车,待小柔坐稳后一直在车头等着我。等我返回走近时,我看见阿扁神色慌张的逼了过来:“其子,我问你,你怎么会跟小柔一起出现在这个公园的。” 我顿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我。。我。。扁哥,我和小柔也就刚好在这里碰见,也就随便聊了几句。” “刚好碰见随便聊几句?你当你扁哥是吃素的啊?我跟你说兄弟,不管你今天是不是随便碰到小柔的,还是出于别的目的遇到小柔的。以后你可要慎重点,她可是大哥的马子,你心里可得有点数,今天扁哥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看见,如果这个场景被大哥看见了,或者被哪个挑事的混混瞅见了,扁哥我可照顾不了你啦。切记,干我们这一行的,老大的女人最碰不得!你自己好自为之。你别嫌你扁哥啰嗦,扁哥这是为你着想。” 我心里一阵感动:“谢谢扁哥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那好吧。”阿扁拍了拍我又重新换了副脸色:“来来来,过来体验体验一品刚刚买的这辆宝马x5!” 。。。 ☆、请你吃个大火锅 今天晚上很特别,说是开会,走进酒店的包间才知道又是以一种酒席的形式进行的。而且今天准备的菜也很不一般。 不知道是这家酒店的特色招待,还是陆天虎特地安排的,这么热的天竟然让我们吃火锅?有没有搞错啊!陆天虎不愧是陆天虎啊,思维都跟别人不一样。 这家酒店的特色火锅跟一般大家见到的也有所不同,平常大家见到的那种火锅是一桌人围在一个大烧锅转,然后往里面扔各种各样的蔬菜什么的。而今天的火锅可着实让我大开眼界,大呼惊奇。我敢说各位兄弟也肯定极为少见。 这家酒店的火锅,奇特就在于它的形式上,它不是一桌人围着一个锅,而是一桌锅围着一桌菜。怎么说呢。就是桌上的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小型的火锅,里面被分割成几个格子,每个格子是不同的火锅底料,然后吃的人直接从桌子的转盘中自助自己喜欢的菜品。另外为了营造气氛,酒店还把空调打到最低温度,每人预备了一件驱寒的羽绒服。这样给人的感觉还真是到了吃火锅的季节了。。。 王律师把来的人一一引进酒店特制的大圆桌:“来来来,大家这边做。” 参加这次骨干会议的是这次马胖子交易的所有的执行人员,陆天虎、王律师、马胖子、一品、阿扁、我、娄子还有花衣服跟小黄两个人。另外陆天虎还将龙二、龙宝他们一同请来了,看来陆天虎这次是想上演一场杀鸡给猴看的好戏。 连同小柔桌上正好围坐了十一个人,大家都清楚此次吃饭的重要性,再加上包间里空调的作用,使得此时的气氛颇具寒气,特别是我摸着怀里被捂的发热的手枪,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大家想想吧,摸着手枪吃火锅,那心情真的无法去形容,普天下估计就我一个人试过吧。再看看桌上的其他人也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哈哈。”一品首先开口打破沉寂:“今天虎哥好兴致啊,竟然请我们吃火锅啊,够特别!虎哥我喜欢。” 陆天虎微微一笑回应道:“哪里哪里啊,诸位赏光就是给我陆天虎面子啊,希望这顿晚饭大家能够吃的开心。也希望这顿晚饭我们能够完美的结束。”陆天虎说话明显的话里有话,一语双关啊。 “那是肯定的啦。”龙二附和道:“虎哥为我们盛情准备了这么多,怎么能不开心呐!” “我可得先声明一下。”马胖子开口道:“我都好几天没好好吃上一顿了,这次为你陆天虎办事差点让我没命吃了,今天我可是不客气啦,你放心虎哥,我马胖子没别的爱好,就今天交易的时候还惦记着吃呢,我可没闲工夫想别的什么事。” “那好,那好。”陆天虎笑着应道:“马胖子啊,你我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的脾气性格我陆天虎可是最熟悉不可啦,今天你放心的吃,不够我让酒店再给你加菜!好了好了,我陆天虎就不再罗嗦了大家点起自己面前的火锅我们开始吧。” “轰——”大家都一一点开面前的小型火锅,开始了刷菜。 陆天虎又把头转向了一品夹了一块上好的牛肉放进一品的锅里:“一品啊,虎哥早知道你最喜欢吃火锅了,今天的这桌菜就是虎哥精心为你挑选的,你看看这些个菜你还都喜欢吗?还顺你胃口吗?” 一品顺势吞下陆天虎给自己夹得牛肉:“恩!不错啊!虎哥真是了解我啊。你看你看,连我喜欢吃麻辣味的火锅你都记得,哈哈哈哈,虎哥真是为我上心啊!” “那虎哥对你还算好吧?”陆天虎又继续给一品夹了把小青菜,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 一品放下筷子激动的站了起来,使劲的拍了拍胸脯。 坐在陆天虎旁边的王律师赶忙示意一品:“一品你先坐下,别弄的吐沫四溅的,先坐下!先坐下。 一品也觉得有点失态便坐了下来继续拍胸说道:“我一品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不带半点杂念的,我肚子里有几根肠子虎哥都看到清清楚楚。虎哥我现在就给你表个态,今天我一品一定会一如既往的支持虎哥,如有背叛,我一品他妈的就造天打雷劈!”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一品还没说完,就激动的把桌边的一个瓷碗给重重的碰倒了,乍一听还真以为是一声雷响大劈过来。这下一品算是大糗,众人一阵哗然。 一品尴尬的慌忙低下身去捡碗,龙宝见势便顺势讥笑道:“恩,说天打雷劈就天打雷劈,一品哥你还真是灵验啊!哈哈哈哈。” 一品捡起地上的瓷碗慌忙解释道:“虎哥,这是个意外,这是个意外,我对你的忠心你都看见了,这些都天地可鉴啊!我要是对虎哥有半点。。。” “好了,好了。”陆天虎挥手打断一品:“好了好了,一品你的赤心我都看到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闭上你的嘴,这么一大桌子的菜堵不上你的嘴啊。” 一品哆嗦着还想再说什么,见陆天虎发话了,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发展他要表达的都已经表达出去了。。。 待一品沉默后,陆天虎又把目光转移到了一品旁边坐着的小柔;‘哎?小柔怎么没见你动筷子啊,是不是这里的火锅不好吃啊。“ 小柔看都没看陆天虎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不喜欢吃火锅,我怕上火对皮肤不好。” “哦?”陆天虎悟道:“王律师你叫服务员下去,为小柔再上几道菜。” “不用了,虎哥。”小柔断然拒绝道:“不用那么麻烦了反正菜上上来我也吃不了多少,我最近正减肥呢,我直接和点饮料什么的就可以了。” 一品帮着陆天虎找台阶:“虎哥,你别管她了,你就算是鱼翅鲍鱼摆着这她也不动一筷子,别管她,我们吃我们的。” 小柔继续接到:“是啊,虎哥,你就别管我了,我一个女人不值得虎哥这么动心思,我最近几天都在康博那儿附近转悠呢,说实话我还真没时间去做别的什么事,我逛街买衣服都忙不过来,再说了我一个女人家的,就凭我这点能耐也干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啊?” 一品突然间似乎也了解到陆天虎让小柔过来吃饭的缘故了,继续解释道:“虎哥,你还以为她会记恨你什么啊,哎,不会不会,她还没那个胆子,哈哈哈哈,虎哥你可是多虑了啊。” “恩。”陆天虎会意点了点头,继续关心到桌子的另外一些人:“阿扁。” 阿扁正一边吃的起劲,听陆天虎喊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正往嘴里塞着一只鸡大腿,连忙推了推他,提醒道:“扁哥扁哥,虎哥叫你呢。” “叫我?”阿扁吞下口中的鸡腿,也没停下手中的猛狼动作:“恩,虎哥,这里的菜不错,嘻嘻嘻嘻,才不错,我喜欢。”不过阿扁也不是傻子,也懂陆天虎话里的意思:“虎哥,我也没别的什么话跟你解释了,反正我这人就这么摆在你面前了,是好是歹虎哥你自己看着办,我阿扁没没那么多的屁话来拐弯抹角。” 陆天虎见阿扁这么一说,也没深究,自己夹了口菜放进面前的锅子,然后招呼道:“其子,你也刷着吃啊,来来来,别跟你虎哥客气,都是自己兄弟嚒,客气什么啊,吃吃吃!”说完把一盘鱿鱼递了给我。 我心里一沉,这就到我了?妈的,这顿饭怎么越吃越堵的慌啊!我该怎么面对陆天虎,我该怎么样。。。 ☆、请你吃个大火锅2 九月的晚上,秋老虎的到来,使得这个南方的城市,依旧处在焦热难熬的酷热季节,即便是酷热难耐,可还是挡不住人们晚上的情绪。大润发超市、五星购物中心、人民广场,无不聚集着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纳凉散心的人们。 五星大饭店就坐落在五星广场的正对面,而此时的五星大饭店就是显得的格外的妖娆,各式各样的霓虹灯排列成形色不一的阵势点缀这个巨大的家伙,各种优惠打折的广告走马灯般的闪耀在大酒店的户外屏幕上,着实让那些在广场上纳凉的人赏心悦目。 提到五星大饭店,有谁又想到此刻里面的202雅间里,有人正用着一种极为特别的方式在此纳凉,应该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请你吃个大火锅! 表面上是请你吃火锅,可这火锅吃到半途,我估计谁都品出来了,这可不是一顿那么好下咽的菜啊,陆天虎表面的神色和说话的语气处处都显得彬彬有礼,平易近人。可越往后越越感觉到他的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在他面前你就好像突然被扒光了一般,你在他面前不容有半点的小动作,即便有了,面对他那深沉的目光时你就会突然感觉到一种无处可逃,无洞可钻的心虚,我不知道坐在桌上的其他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心里这种不安的情绪在无时不刻的抨击着我的心。。。 “其子,你还愣着干嘛呢!没见虎哥正叫你纳。”旁边的阿扁推了推我提醒道。 “其子啊,火锅的汤都快烫到你的手指了,你小子犯糊涂了吧,想什么心思呢,啊?是不是最近压力挺大的啊?还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火锅你不喜欢啊?还是什么的?”陆天虎依旧面带微笑的问道。 我慌忙失态的回过神来,夹上一块肉丸子塞进了口中掩饰道:“哪有啊,虎哥,你多虑了,今天的虎哥的这顿火锅宴真是让我觉着回味无穷啊。” 陆天虎面不改色,举着手中的一杯啤酒咽了一口:“其子啊,可以负责任的讲,你是我们帝豪开帮以来我见过最难得的人才。好好干,过些日子我把你调到我的身边来,到时候我身边的职位你随便挑!” “哦?虎哥你夸奖我了,我只是以我所能做好我能做的一些事。至于提拔什么的,我。。我嘿嘿,我一时还没做好准备。”我一副受惊若宠的样子。 有人没让我有享受褒奖机会,随即开口反驳道:“虎哥,现在说这些谁厉害,谁有能耐我觉得还为时过早吧,他其子能做的我龙少爷哪一点做的比他其子差啊。凭什么好菜好肉的先便宜这个外人啊。他不过是刚过来几个月的小混混而已啊!” 一品听到龙宝说话心里就不是滋味,再听到他这样贬低我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起身举起手中的杯子,看样子是想要砸杯的样子。旁边的王律师见势立即猛拉了一下一品的裤脚,一品可能还是碍于情面吧,站起来后换了副动作,将杯中的酒气呼呼的一饮而尽,“啪”的一声又坐了下去。 龙儿放下手中的筷子,可能也意识到龙宝说话的口气不对,暗自责怪道:“你不说话别人把你当哑巴啊,虎哥的眼睛是明亮的,谁是谁非虎哥心里比你要亮的多。需要你这么样来提醒啊!”龙二果然老奸巨猾一句话说出来都有几个意思。 陆天虎当然也了解龙二话里的意思,不过此时也没那心思处理这些,回过头来又将话题绕道我身上:“有什么事现在就不要提了,免得扫了大家的性,别的事也请大家从现在开始半个字都不许提,今天吃火锅咱就说火锅!” “对对对,就说火锅,聊火锅!”阿扁、小黄、花衣服几个簇拥道。 陆天虎继续主持道:“刚才到谁拉?对对对,到其子了,你给总结虎哥的这个火锅准备的怎么样?给评价评价,顺便总结总结帝豪那边的火锅怎么样?为什么虎哥今天就请你其子过来吃火锅,而不是请那些阿猫阿狗过来。” “终于问到主题上了。”我不禁暗道:“陆天虎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终于又转回来了,什么吃火锅、总结过去,都他妈是幌子,其实陆天虎最问的问题就是,为什么我其子不是卧底,怎么才能证明我其子不是卧底。” 我一时没想出合适理由来给陆天虎解释,而所有人把目光也同时集聚向了我,我,其子,为什么不是卧底。。。 说不上为什么,我的心此时剧烈的加速了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恐惧迎面扑来,脑子一片空白,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给陆天虎我也挺纠结的,我无法解释,因为我本身就是卧底。, 时间仿佛一下子冻结了,在此刻我深深体会到了度秒如年的感觉,每一秒对于我都那么漫长。“滴答。” “滴答”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我就这么憋红着脸愣在座位上,脑子里还没找到突破口,而时间却以过去7.8秒了,所有人也都几乎伸长了脖子,等待着我给陆天虎一个答案。。。 “哈哈哈哈。”有人看不下去了,替我回答道:“心虚说不出话来了吧,我看你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卧底!”龙二放下手中的筷子狠狠瞪眼到。 “妈的,你他妈倒是挺会装的嘛,今天被虎哥这么一吓,你就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吧?我看卧底就是你!错不了!”龙宝添油加醋的补上了一句。 “一品、阿扁、小黄他们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见我不做表示可能也起了疑心,花衣服就在我对面惊讶的先叫了起来:”不会吧,其哥,难道你就是藏在我们中间那个卧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阿扁和篓子不约而同的反驳道。 “我和其子一起做事做了这么久,根本就没有卧底的一点影子,是不是卧底我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其子身上没有半点条子的气息,我看到的全部是匪气!”阿扁首先替我开辩道。 “是啊。”娄子继续补充道:“说实话,我跟了其哥这么久了,我敢拿脑袋保证,其哥没做半点对不起帝豪,对不起虎哥的事。其哥真是卧底我他妈就立刻死在这里!” “你别在这跟我发誓赌咒什么的,我看你也是卧底的吧,你就是和其子一伙的吧。”龙二摸着他那秃亮的脑袋不屑道。 “怎么回事?其子,他们说的是真的嘛?你是卧底?”一品的军心也开始动摇了。 “其子,问你话呢?是不是卧底,你跟他们说一声啊!”阿扁急的推了推我。 “我靠!”龙宝激动的站了起来指着我吼道:“其子!你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掩盖你是卧底的事实嘛?我现在就替虎哥除掉你这个祸害!”说着龙宝便从怀里掏出一支黑色的手枪。 场面一下子混乱了起来,阿扁首先就站起来顶上我,面前:“没弄清楚之前你们谁不要乱动!“ 篓子也护了上来:“你谁敢动其哥一根汗毛,我就跟他没完!” “龙宝你先把枪收起来。”陆天虎正色的命令道。 “阿扁。娄子你们俩坐回到你们的座位上去!”一品也喝止道。 龙宝见陆天虎已经说话了,便恶狠狠的收回手枪。阿扁、篓子也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陆天虎缓缓的说道:“你们都别说话,我要让其子亲口对我说:”其子,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卧底!“ 。。。 ☆、请你吃个大火锅3 长这么大每次在一些众目睽睽万众瞩目的情况下,我的心情总是那么的不自然,不是紧张,就是行动上笨手笨脚。这次的火锅现场也不例外,当在场所有的人“刷刷刷”的把目光全部投向我的那一刻,立即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扑面而来,龙宝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有点心虚,以至于我想平静的说一句话,都那么困难,我这是怎么了? 不过我还算冷静,关键时候我还是忍住了,不说话,不动作。我用沉默给自己缓解了一阵,心头总算平坦了许多,不过等我回过神过来的时候,眼前的情景再一次把我逼到了悬崖边,龙二龙宝的质疑、陆天虎的发问。一品阿扁他们的动摇,都不可避免的降临了。。。 “其子,抬起你的头,好好回答我。”陆天虎的眼睛透露着一股深锐的眼神,逼到我差点又喘不过气来。 看来我已经无路可退了,逃避是不管用了,看来已经到了必须得面对的时刻了。。。 “一品哥,你看看你带的好货,有能耐有能耐,竟然是个卧底!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啦。”龙宝把玩着桌边的手枪阴阳怪气的说道。 “宝儿,快叫人把旁边的羽绒服给其哥穿上,你看其哥他哆嗦的嘴唇都发紫啦。”这父子俩一唱一和的合的挤兑着。 “其子!“一品忍住火气低沉的问道:”其子,你说啊!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以前虎哥跟我说我好不相信,我他妈的还替你辩解,现在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 我理了理身上的外套,缓缓站了起来,我没去极力辩解什么,径直往门外走去,经过刚才的一阵深思,我判断到,陆天虎对我只不过是一个试探而已,他没真正掌握到我是卧底的直接证据,他现在怀疑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卧底,这一点从刚才他和一品、马胖子、小柔的对话中可以直接判断出,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给陆天虎来一个苦情大戏。。。 “其子,你去哪?”陆天虎旁边的王律师站起来问道。 “我走。”我回过头注视着陆天虎:“既然虎哥不相信我,那我跟着虎哥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一走了之。离开帝豪。” “哼!”龙宝不屑道:“察觉到了你是卧底你就要走是吧?妈的!你当这里是茶餐厅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要走?你他妈的今天就给我横着出去!” “你说我是卧底?”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喝问龙宝,禁不住走上前去:“你他妈的有证据证明我是卧底吗?啊?” “怎么?你过来什么意思啊,想跟我来硬的是不是?”龙宝站起来对持道,包间里随着我和龙宝的争执,火药味立即扑面而来。 陆天虎坐在那儿,也没见他有什么表示,感觉他似乎在我和龙宝的争执中搜寻着什么。。。 “虎哥说你是你就是!老子从你一来帝豪就见你鬼鬼祟祟的,早怀疑你是卧底。哼!“龙宝大声的吼道。 “哼!“我怒视着龙宝操手逼了上去。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龙宝见识过我的身手,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我没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猛的一伸手,一把抡起龙宝放在桌边的手枪。 “啊!“众人禁不住叫出声来。 “其子!你。。你拿枪做什么?你疯了啊!”一品瞪大了眼哆嗦的说道。 “其哥,你。。。我。。我。”一旁的娄子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我看到陆天虎依旧面不改色,从容的夹起一颗青菜放进了自己面前的火锅里。 “看看,露出狐狸尾巴了吧?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到底是个卧底的料,拿枪的姿势都这么标准。“奸诈的龙二斜眼说道。 “其子,你别冲动,有什么事儿你跟虎哥说清楚,别冲动,我和一品哥都会帮你的。”阿扁试着冲上来阻止我。 “啪啪!”我激动的踹开位子下的桌椅,一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扁哥你别上来,你上来兄弟我就对不住你啦!你还想要兄弟活命的话你就别上来。“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演起大戏来了,我就看你这枪是不是真的下得了手,有本事你就扣下扳机!”龙二一副凑热闹的心态笑道。 “是啊!有本事就开枪啊!别拿手枪当道具啊!”龙宝煽风点火道。 我怒眼瞪了他们父子俩一眼,“咯嘣“一声拉开保险:”你以为我不敢?虎哥,我其子也算是瞎了眼吧,为你出生入死,放货交易,忠心不二,就差掏出心窝给你看了!现在倒好虎哥你就这么对我的啊!现在竟然怀疑我是卧底!虎哥你杀了我可以,就他妈的不能侮辱我!“ “其哥!你不要冲动啊!你放下手中的枪啊!”娄子焦急的喊道,也想冲上来阻止我。 “娄子,你别过来,这枪说不定会走火!你别上来。“说实话我真不希望把娄子给扯了进来。 “对啊!虎哥,你说其子是卧底,让我们看看证据吧,要不然你打死我阿扁我都不相信!你也别怪其子这么激动!”阿扁也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虎哥你倒是吧证据拿出来啊!我他妈也不信其子就是那个卧底!”一品也心存疑惑的催促道。 陆天虎停下手中的进食,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伸手拿了张纸擦拭着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提到证据,我心里不禁一寒,陆天虎现在说有把握知道谁是卧底了,那他手上肯定握有至关紧要的证据,不然他不会这时候还显得如此淡定。难道说他已经掌握到了我的一些疏忽,还是我在哪方便遗漏出了什么。。。 “虎哥你要是有证据拿出来,我其子立刻给你当场自毙!”我咬牙说了一句,但心里的底气却不是很足,生怕此时陆天虎的手中忽然多出个什么xxx证据。 “哼!”龙宝不屑道:“死到临头了还找那么多借口在这唧唧歪歪的!虎哥别跟他废话了,只要你吱一声,我就替你把这个王八蛋给解决了!”龙宝心里也是挺焦急的,恨不得陆天虎这会马上点头答应他。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我猛的把枪对准了龙宝:“你个王八蛋别逼我啊,别逼我死了再拉上个垫背的!信不信我也会一枪把你也给毙了!” 龙宝见我不像是开玩笑,赶紧闭嘴躲到了老爸龙宝的后面,然后又大声的挑衅道:“你开枪啊!有本事你就开枪啊!” “咳咳。”陆天虎咳嗽了两声:“其子啊,你先把枪放下,虎哥现在也没说你就是那个卧底啊,再说了我现在也没有什么证据,放下枪吧,放下吧。”陆天虎说着径直走近我的身边。伸手按下我的枪头,拍了拍我的肩膀柔声道:“刚才虎哥的话,你就当做我没说,别跟虎哥计较。” 当陆天虎拍我肩膀的时候,我禁不住颤抖了,我的输死一搏竟然成功了,我竟然用这种极端的方法,躲过了陆天虎的怀疑。那天的情形到现在还历历在目,紧绷的心忽然舒张开了,突然有种要瘫坐下去的冲动。 “来来来!刚才大家就当做是看一场闹剧,就当活跃活跃气氛,来来来,其子,回去做,我们继续吃。”陆天虎依旧是一脸笑容。 这一关就这么过了?我不禁疑惑着。因为我的心依旧还在汹涌澎湃着,久久不能安静下来。 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是错误的,陆天虎果然还有好戏在后头。。。 ☆、请你吃个大火锅4 事态的发展戏剧化的发生了转折,没想到我的那一招苦肉计竟然奏效,我自己也没想到,竟然还会重新回到座位上夹上一块鸡腿塞进嘴里。任那火锅的蒸气侵袭着面目,顿时说不出的轻松遍布全身。 “兄弟啊,刚才你可吓死扁哥啦,来来来,哥给你到杯酒给你压压惊。”阿扁凑了上来给我加满了啤酒。 “我说其子啊,下次就不要那么冲动啦。”一品点燃一根烟心有余悸道:“万一枪走火了,我们岂不是失去一位虎将啊!那样虎哥跟我后悔都来不及啊!可别正好合了某些人的心意啊!那可就得不偿失咯。” 陆天虎也点头附和道:“一品说的没错,其子,下次做事可别那么冲动,尤其是在不知道结果如何的情况下。” 我会心一笑,站了起来,一把将刚才龙宝的那把枪一下子摔了出去,那枪在酒店的地板上连续滚出了好几圈,最后被包间的门框挡到:“好好好,一品哥、虎哥你们说的对!我下次再也不冲动了,来来,我摔枪为证!如有下次我必遭重罚!” “你。。你,,”龙宝见自己的枪被摔掉,气的眼睛都直了:“那可是我从香港拍卖会上花了几十万拍来的,其子你竟然。。。” 龙宝说着迅速跑到门框边,沮丧的捡起手枪:“妈的!里面的零件都被你摔散架了,你他妈是诚心的吧!” 我调侃龙宝道:“一把枪可以洗掉我卧底的身份,不是挺划算的啊,难不成龙少爷希望我就是虎哥身边的卧底,你们就这么迫切希望帝豪出现个卧底吗?” “你。。你!”也许正说中了龙宝的心思,龙宝一时语塞找不到回应我的话。 见龙宝被我调侃,老爸龙二憋了半天替儿子开脱:“其子啊,你是做的不错,不过做人不要太嚣张了啊,你不知道出来混是要还的吗?”龙二的每一句都好像带着刺,有褒有贬应用的恰当有分。 我应声点头道:“龙二哥说的没错,做人就应该低调,我赞成我赞成。”我顺手举起刚才阿扁为我举起的那杯酒:“来来来。龙二哥我敬你一杯酒,但愿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我们都可以受用一生!不错不错,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好好好,其子敬的酒我当然得喝。”龙二说着端起酒杯推开椅子,径直走了上来,凑近我的耳根:“现在你是拽,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哭着求我绕你一命。” 我也低声回了一句:“你就这么想其子死,其子真的非得死吗?” 龙二瞪了我一眼:“没错,这是必须的!” “你们俩低声在那嘀咕什么呢,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开心开心嘛!”陆天虎假装不悦道。 “没什么,没什么,虎哥,我就是跟龙二哥通个气而已,来来来,我祝龙二哥的心愿早日实现,来来来,我先干为敬!”说完我一口闷下了杯中的啤酒。 碍于陆天虎的情面龙二也不好发作什么,忍着气喝下了杯中的酒,继而对着我一阵阴森森的笑:“好!其子,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我看你龙二哥对我们能有什么大能耐!“一品撅着嘴替我回道。 陆天虎也觉察到我跟龙二的暗暗较劲,故意岔开话题:“好了好了,今天就废话少说了,咱们还是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来,到谁啦,到谁来评价今天的火锅啦!” 陆天虎绕来绕去又回到这个点了,我算是看明白了。评价什么狗屁火锅是假,借此机会让所有人给他表个态是真,然后陆天虎再从中观察每个人的断疑。 有了前面所有人的例子,剩下的娄子。花衣服、小黄、也都照着一品刚才的模式,对着面前的火锅赌咒发誓了一番,什么“我不是卧底.。”“我怎么会是卧底?”“我对虎哥永远是忠心一片。”这些也都统统成了今晚火锅宴的热门语句。。。 最后陆天虎把同样的问题抛向了龙二父子,还特别附加了一句:“龙二我们俩兄弟一场这么久了,你应该知道我想听到你什么回答吧。你可别照着他们的葫芦给我画瓢。” “嘿嘿。”龙二笑着应道:“虎哥的意思我懂,我也赞同虎哥你的做法,消息走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怀疑的对象,” “虎哥!”龙宝忍不住插话:“你们跟马胖子的交易,我们不是没有参与吗,应该没我们什么事吧?” 陆天虎尴尬的一笑也没搭理龙宝的插话:“龙二,你从你的角度帮我分析一下,我脑子里最近真犯糊涂呢!” “我和虎哥这么多年了,虎哥一一向知道我龙二的性格,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做事不拖泥带水。反正在我们太少街是不可能出现半个卧底的。”当时龙二说这番话时候我承认我差点把吃下的火锅吐出来。 “不过有的人。”龙二斜眼看了一品一眼话锋一转:“有的人不是凭几句赌咒几句发誓就能把自己澄清的,拿枪演戏谁不会啊。是不是卧底自己心里都跟明镜似地。总之我觉得有的人虎哥还是要慎重对待。” 龙二的这番话可算是意义非凡啊,一箭双雕。及讽刺了我刚才的过激行为,又暗暗鄙视了一品的做事行为。 最后陆天虎自己来了个收尾:“龙二你说的没错,有的人我们还真的要谨慎对待,既然刚才大家也都各自表了态,至少从大家的语言行动中我还真没有看到什么卧底的迹象。” “不过。”陆天虎诡异一笑:“既然今天既然请大家来吃火锅,陆天虎当然不会只有桌面上的这点菜来招待大家。” “没错。“一边的王律师扶了扶眼镜补充道:“卧底的事儿,我和虎哥现在都已经心知肚明,说实话虎哥刚才的举动其实只是试探试探大家。” “虎哥。”我心虚的说道:“既然都知道卧底是谁了,还跟我们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害的其子我差点挥枪自宫啊!虎哥你可□□道。” 陆天虎深沉的对视了我一眼:“哈哈哈哈,先不要心急过一会有你好戏看的。” “有我好戏看?”我心里有一阵心悸,这一句话是针对我说的吗?再看看陆天虎的举动也有几层把我,他真的知道我的身份了吗? 涌上来的醉意顿时消退了一半,再看看陆天虎、王律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再加上包间的空调开的甚大,我脑门后不禁涌上一股凉意,右手不自觉的摸住了腰间的枪,心里盘算着这会韩叔他们应该也到了酒店了吧。妈的,实在不行就掏出枪冲出去。 “这样吧。”陆天虎找了根牙签剔着牙:“我再给这位兄弟一次机会,首先必须说明的是卧底肯定出现在在座的几位当中,如果这位兄弟能够主动现身,兴许我陆天虎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陆天虎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又是一个试探,这个陆天虎搞什么鬼,他真的知道谁是卧底吗? “妈的!”一品不耐烦的用筷子敲击着面前的盘子:“谁是卧底他妈的自己站出来,搞得像猜谜一样。现在不站出来,待会我一品就第一个不放过你!” 屋子里沉寂了一会,陆天虎才缓缓的说道:“既然没人现身,那就到我陆天虎开演啦,好了王律师准备一下,开始咱们的大火锅!” 。。。 ☆、请你吃个大火锅5 包间里的气氛又一下子降到冰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甚至不愿多眨一下眼,是怕在一眨眼的功夫错过陆天虎揪出卧底的精彩时刻。 如果我说我此时还保持着冷静的头脑,和丰富的临场经验那绝对是不现实的,此时的我就像一条待宰的鲤鱼,明明知道自己身处险境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宰,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待到主人把我捞起的时候,我冒死一搏,只求逃出这张渔网,为自己博一下、 再看看其他人的表情,基本上也都一脸的茫然,这顿火锅吃的莫名其妙,现在陆天虎又加了一道重量大戏,如何不让他们感到冲心的激动。 “虎哥!“一品不耐烦的叫嚷着:”卧底是谁啊?虎哥你倒是说啊,真是急死我们拉!” “不急不急。”陆天虎做了个手势示意一品安静:“先别急着知道谁是卧底,我们享受的就是这拿卧底的过程!” “可是,哥,也别让我们等太久啊!这场卧底风波可算是纠缠了我们不少日子啊,今天就要揭晓谜底身份,虎哥,你不知道我阿扁的心,“砰砰砰!”的直跳啊!“ “那好,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早些宣布吧,你们当中谁是卧底呢?”陆天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金银色的手枪,慎重的说道:“我先说明一下,谁要是被我出是,可别挂怪我陆天虎狠心!” “在座的各位知道吗。”陆天虎点燃一根烟悠扬的说道:“大家有所不知吧,早在交易之前,各位的手机全部都被我监控了。” “啊?不会吧?什么时候啊?”一品有点不相信。 “我们的手机被你监控了,什么意思啊?”马胖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糊里糊涂道。 “监控?”我也禁不住重复了一遍,“难道说,这期间我们打过的电话,发过的短信虎哥你都一清二楚?” 陆天虎微笑的示意道:“没错,你们再次期间打过的电话,和信息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所以说再次期间谁打过电话,打电话给谁?发过什么信息给谁,我一看便知。” 王律师继续补充道:“理所当然在此交易的几个小时当中,打电话给警员的人,或是在此期间跟警员有所动作的那个人,毫无疑问他就是卧底!” 我头顶“轰“的一声惊响,脑海中搜索着这期间自己的电话,我有给韩叔打过电话吗? “打过!“我猛的意识到,就在五星大饭店的大堂边打过!当时陆天虎突然改变交易地点,我是准备通知韩叔及时返回五星大饭店,我让娄子挡在我的面前,之后拨了韩叔的手机号码。 再之后早在酒店大堂守候的马胖子喊住了我,我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到底那个电话拨出去没有?如果拨了出去岂不是被陆天虎给监控到了? 经陆天虎这么一说,我的心有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次我心里可没刚才淡定了,因为证据很有可能被陆天虎掌握到了。 “各位请你们都面视着虎哥,这会你们再告诉虎哥你们还是不是卧底!“王律师起身正色道。 王律师此话一出,我看见在场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几乎划上各式各样的表情,当然了这里面也不外乎我,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谁是卧底。 陆天虎面带笑意的环视了在场的所有人,用手指着一品:“一品,那个卧底就是你吗?” “我?”一品指着自己大声的问道:“哈哈哈哈哈,虎哥,怎么可能!“ 陆天虎没等一品反驳又把头转向了龙二父子:“一品不是,那是你们父子啦?” 龙二脸一沉:“虎哥,你是不是又在试探我们啊。” “哈哈哈哈。”陆天虎释然笑道:“你们俩既然都不是,那这个卧底就是其子啦!”陆天虎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真不知道陆天虎这时候又是唱的哪一出。 陆天虎这样颇具试探的询问让我觉得喘不过气来,虽然空调的温度早已打到最后,我背后却早已湿透了一大片,此刻又听陆天虎向我发问,感觉心好像顿时被抽了一个大辫子:“虎哥,怎么又是我啦?”我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你。。看。。我其子像是那个卧底的吗?”我横下心,见不着刚才我是不打算流泪了。 “但愿你不是。”陆天虎撅嘴一笑:“好了,跟大家开个玩笑,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卧底,因为从□□调出来的那个手机记录,现在就在王律师的手上。王律师你现在就给大家展示展示吧。” 王律师点头应着,从座椅上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A4打印纸,然后给陆天虎递了过去:“虎哥,这是手机记录你过目。” 陆天虎接过那张手机监控记录,“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各位看见了吗?监控记录现在就在我的手上呢。” 我用桌上的餐巾纸擦拭了一下手掌,因为手心的汗已经渗出的无法控制了,我摸了摸腰间的枪,枪早已被我拉开保险了,也是该用着它的时候了,待会我鸣枪示警,不知道韩叔还能不能及时赶到。 陆天虎一手温柔的抚摸着桌上的那张监控记录,柔声说道:“谁是卧底现在就站出来吧,我说过你现在站出来,我陆天虎会放你一条活路。等会我监控记录查出来了,我陆天虎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包间里瞬间沉寂了下来,一品依旧在掏着鼻屎、龙二假装端杯在那品茶、龙宝则假装若无其事的在那用牙签剔着牙、阿扁、花衣服。小黄、也都装详做着别的动作。而我,右手已经不自觉的握住了腰间的那把枪。。。 也就几秒钟的功夫,没有人站出来承认,包间里此刻安静的可怕。。。 “看来是没人出来承认啦?”陆天虎双手跟王律师做了个手势:“那就别怪我陆天虎翻脸不认人啦!王律师!”陆天虎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里明显的飘过一丝杀气。 王律师得到陆天虎的命令点头应道:“是。”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哗啦。”一声拉上保险。 陆天虎适时的说道:“我再给那个卧底10秒钟,10秒钟之后再不站出来,我就让王律师直接把他给干掉。就就十秒钟!“ “10!”陆天虎操着他那稳重的声音。 “9!” “8!” 。。。 “3!“ “2!” 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其子该怎么面对,是及时现身,还是一躲到底,如果现了陆天虎又该怎么处置他,如果现身韩叔能不能及时出现为他解围,且看下节分解。。。 ☆、请你吃个大火锅6 “2!随着紧张的节奏陆天虎数到了2,而我也握紧了腰间的枪,做好鸣枪示警的准备。当然首当其冲的就是要避开王律师手中的那把阴森森的枪口。别没等我拔出枪就被爆头,那可不是我想要的。 “好吧,虎哥,我承认我是卧底。” 所有人惊得张大了嘴巴,这其中就数我的嘴巴惊讶合不上了,竟然有人在陆天虎还没说到一的时候,站出来了。这个屋子里竟然还有第二个卧底? 谁?估计大家也都没想到吧。 花衣服! 难道警员同时安排了两个卧底在帝豪?我突然反应了过来,警员同时安排两个互不相识的人从底层混入帝豪,然后关键时刻互相掩护?这个电影里面的经典情节,今天在这里上演了?但花衣服的情况我怎么也没听韩叔梁科长跟我说过。真是太不可思议啦!难道这就是现实中的无间道? “花衣服,不会吧,你就是卧底!你。。你没开玩笑吧。”他的兄弟小黄最为吃惊了,那一刻我估计就算是杀了小黄他都不会不相信,跟自己朝夕相处的人竟然是卧底。而自己却毫不知情。。。 “我靠!花衣服,亏我平常当你跟亲兄弟一样,你竟然敢干出背叛虎哥,对不起一品哥的事情!我。。。我阿扁杀了你!”阿扁激动的眼睛都直了。。。 “没看出来吧,小黄。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就能看出来的。”花衣服的神情相比小黄倒是自然多了:“扁哥,其实。。。其实我挺对不起你的。” 一品一时在那儿也没反应过来,接连不断的双手搓着眼睛:“花衣服,你脑子没搞糊涂吧,你都跟了我几年拉!怎么会是你,虎哥这。。这不是在拍电视剧的吧。” “没错。是他。”王律师确认道:“手机监控的记录他打出去的电话最多,应该是打给那帮东北的那个八字胡的家伙吧,正好跟那帮家伙里应外合想截住我们的货吧,现在可以断定的是他就是我们当中的那个卧底!而且他就是最后跟东北的那帮家伙联系的人,这么多年来我们消息的走漏我判断都跟这个家伙有关。” “其实我也没那么厉害,王律师你是夸大我了,其实我只是。。”花衣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算了算了,既然都这个关口了,你们说什么就什么了,什么罪过都推到我这边来吧,我一个人担着。” 龙二父子的表情却是出奇的平静,龙二不屑道:“这正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好一个花衣服啊。你让我们虎哥好生头疼啊。” 花衣服会意一笑:“哈哈,龙二哥你也是抬举我了啊。” 不对!既然这家伙出来承认了卧底就是他,就说明陆天虎没有看出关于我的那个电话的情况,间接说明了我打给韩叔的那个电话没有打出去。那王律师查出的这个花衣服跟别人通的电话最多,而且真是跟那个八字胡老大通话。 那么是不是就可以断定最后跟八字胡老大一直通话的就是这个花衣服,怎么回事,我怎么越想越糊涂啊,既然他是卧底怎么会内外结合来截获,怎么会指名道姓的说要了我的命!我跟他能有什么过节,如果这样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不是警员的安排进来的卧底! 这时候我脑海中我脑海中又闪出一副画面,在中午八字胡老大的那个车上,最后是花衣服指示小黄开枪打死八字胡的,哪有那么巧,八字胡刚要说出谁是幕后主谋的时候,就被小黄很巧合的爆头了?难道说花衣服这是见事情败露了,想杀人灭口! 这个花衣服到底是什么来头?我脑子中此时也是一片混乱,再看看吧,看看他怎么跟陆天虎交代。。。 这边再看看花衣服这时已经缓缓的走了出来,一手抚了抚头上的黄发,看起来情绪比较稳定,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看他再也没了混混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莫名的气概,真没想到这么一号人竟然跟在我后面混了这么久,而我竟然也一点没有察觉,只见花衣服神情淡定的说:“虎哥,你们猜的没错,我是卧底。” “怎么称呼你,老朋友。”王律师收回手枪招呼道。 “花衣服都叫顺口了,就叫我小花吧。”花衣服悠然的说道。 陆天虎还是坐在那儿一动未动,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看都没看花衣服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哼哼,竟然是你,还真是出乎了我的意外啊,竟然让你在帝豪混了这么久!不得不承认啊,你是个卧底高手啊。” 花衣服嘴角一仰:“承蒙虎哥夸奖了啊,没错这次的交易事件是我透风的。就可惜最终还是露出了马脚。虎哥,到底是你魔高一丈啊。虎哥,按你说的,我是及时站了出来,虎哥说给我一条生路的话,应该不会食言吧。” 陆天虎瞪眼看了花衣服一眼:“我的话既然说出了,就不会食言,不过小花啊,走之前必须把你应该交代的问题给交代清楚了吧。” “交代?怎么个交代法。”小花问道。 “告诉我你是谁的卧底,卧底帝豪这一段的时间内,你走漏了多少我们的消息,还有你是怎么给你的上家传送消息的。你的上家是谁,这些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虎哥。”花衣服释然道:“如果我说清楚了,我就真的可以活着出去吗?你可以保证吗?” “我可以保证你活着离开,但不给点惩罚,也不是我陆天虎做事的风格,这样吧你必须要给帝豪留下一只胳膊,或者留下半只大腿留给帝豪作为你对帝豪做出的补偿。小花你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呢?” “妈的!”一品激动的站了起来:“哼!虎哥,这家伙不知道毁了咱们多少财力物力,你就这么轻易就放了他了啊,放了他,就等于放虎归山,让他重新在回来做卧底嘛!干掉他也给那些条子一些教训真以为我们帝豪是吃醋的啊!” 陆天虎白了他一眼:“这么说,我还得制你的罪呢!这个卧底跟你了这么久,你都没发觉,我首当其冲就得先制你的罪!” 一品被陆天虎白了一句,被身边的小柔拉着坐了下来,嘴里不知道还在跟小柔嚷嚷着什么。 那边小花单手托着喉腮沉思了一会:“虎哥,没问题,我答应你,我留给你一只手。”小花说着爽快的卷起自己的花衬衫。 “虎哥。”阿扁有些失望的吼道:“虎哥,你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家伙,干掉他,必须得干掉他!” 陆天虎适时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我真的不想再杀人了,这的看他的造化了,如果他敢以后再踏入帝豪半步的话,我想是帝豪的人都想冲上来砍了他吧。好了好了,我刚才已经说了,留他一条狗命。只要他说出谁是他的接头人!好了小花你就直言不讳吧,我们大家都在这洗耳恭听着呢。” 小花警惕的看着陆天虎,思索了一番才谨慎的说:“虎哥,我有个小要求。不知道虎哥能不能满足我?” “我去你妈的!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跟我们提条件,你以为你谁啊?”一品不耐烦的呼道。 “没办法,兄弟我得活命,虎哥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说。”花衣服威胁到。 陆天虎没理一品,做了个随意的手势:“你先说说看,我看看你提出的是什么要求?” 小花谨慎的说道:“虎哥,关于是是谁指使我的,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陆天虎紧缩的眉头也适时松开,点头应道:“可以,这个要求我可以满足你。” 。。。 ☆、请你吃个大火锅7 面前的这个花衣服,跟前一段时间在医院照顾陆天虎的那个花衣服简直就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一直认为自己看人看的很透彻,这个花衣服倒是狠狠的给我上了一课,什么叫做淡定,什么叫做深藏不露。。。 根据之前的情况,现在我可以断定这个小花基本上跟警员没什么关系,跟我当然也不是一路的,要不然他不会特别嘱咐八字胡一定要干掉我。不过新的问题又来了,既然他不是警员的卧底,那他会是谁的卧底呢? 陆天虎翘起了二郎腿示意小花:“好吧,就按你说的办,你走过来吧,告诉我指示你的那个人是谁?” 小花冷静的点了点头,警惕的走到了陆天虎的身旁,刚要凑上去被一边的王律师给栏了下来。 王律师操着职业般的语气:“要靠近虎哥,我先搜搜你,这是规矩。” 那小花会意举起双手,任王律师浑身上下搜寻了一边:“来吧,王律师你随便查。” 不一会王律师收手道:“好吧,你过去吧,好好跟虎哥说清楚到底谁是你的幕后老大。” 小花径直走到陆天虎的身边,用手遮住嘴巴凑了上去,所有人几乎也都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希望也能听出什么来。。。 陆天虎也自然的把耳朵靠近了点:“你说高的,我听不清。” “好的,虎哥,我这就给你说高声点。”小花嘴上应着。 我的心忽然“嘎登.!”一声,猛的站了起来,因为我看到小花忽然眉头一紧,刚才好插在口袋的一只手猛的抽了出来,一把从陆天虎的腰间掏出了别在腰间的那把金黄色的枪!速度之快令在场的所有人目不暇接,看来这小花是早已盯上了陆天虎的枪了。。。 陆天虎浑身一个颤抖,按住两边的扶手也想站起来反抗,不过他已经没机会了,那小花的速度太快了,那把枪已经重重的顶在了陆天虎的脑门上了,另一只手已经如钳子般的卡在了陆天虎的脖子上了。 “你你你!干什么!”靠的最近的王律师惊恐的吼道。 “妈的!小花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啊!你他妈的放开虎哥!”一品“啪的”大拍桌子大吼道。 阿扁、龙二父子也都站了起来,准备围上去解围。。。 小花夹紧陆天虎往后退了几步:“我劝你们还是不要靠近的好,要不然虎哥的命我就不敢跟你们保证了。往后退!不要靠近!” 王律师挡住了准备冲上来的一品、阿扁他们:“都不要上前!虎哥的安危最重要!我们往后退!一品、阿扁、龙二、小黄。你们都不要冲动!花衣服我奉劝你也不要冲动啊!” 陆天虎痛苦的憋红了脸:“小花,我们不是说好了啊,我放你生路,你告。。告诉我。。。” “对不住了虎哥,算我食言吧。”小花不由的往后挪了几步,看样子是准备从大门边撤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虎哥我的命已经由不了我自己了!” “你。。你认为你这次侥幸逃出去,你以后还会有命在这儿混嘛?”陆天虎反问道。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小花粗蛮的说道:“就算我告诉你那个人的下落,我也一样会死,而且我的家人一样不会幸免!我现在跟你说了,明天我跟我的家人都他妈的会暴尸街头!虎哥!你说!你说说看,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办!啊?” “小花!”角落里的小黄忍不住叫了起来,复杂的表情袭满了他的脸。在他看来,也许他真的没有看过花衣服的这一面。 “小黄。”花衣服无奈一笑:“兄弟,对不住了,咱们以后恐怕是要分道扬镳了,自己多保重点。”花衣服从容的示意手下的陆天虎:“虎哥,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让我离开这儿,我也不会为难你的,虎哥要是有意见,大不了我小花跟虎哥来个鱼死网破,反正我也混到这个份上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虎哥。你自己看着办!” “虎哥!”王律师拿不定主意,试探性的问道。 陆天虎摇了摇手作了个手势,痛苦的命令道:“好吧,算我倒霉,让他走!你们不要有什么动作!不要跟着他。” 花衣服满意的笑道:“看来还是虎哥你比较识时务,好吧,虎哥,那就麻烦你拉!”花衣服要挟着陆天虎已经来到包间的大门边,并大声对屋里的人喝道:“你们最好不要跟着我出来,否则虎哥出什么问题你们可负不了责任!“ 王律师、一品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花衣服要挟着陆天虎往后一步一步的退着,毫无头绪可理,毫无办法可行。 “其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行,我担心虎哥没那么容易脱险。”王律师侧过头来求救般的问道:“虎哥下命令了,不能让这个小花就这么轻易的走出去。” “下命令了?”我有点疑惑:“虎哥什么时候下的命令我怎么不知道?” 王律师低头解释道:“刚才虎哥跟我们要求不要阻拦花衣服的时候,虎哥给我作了个暗号,暗号的意思就是不能让花衣服从这里走出去,一定要征服他,让他说出事情真相,道出幕后主使!” “是啊,其子。”一品给我一个眼神:“这里面数你和娄子最有能耐了,能不能想方法把虎哥救出来,要是这么久让花衣服大摇大摆的从这里出去,传出去的话咱们帝豪的脸面都没了!其子?你给我去试试。” 娄子也跟我投以无奈的表情,善意的提醒道:“其哥,这个活不好干纳,稍有不适,虎哥就会有致命的危险。 其实我比陆天虎他们还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毕竟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疑虑的,花衣服一天不把事实倒出来,我就有理由相信他是警员的卧底,因为他的目的就是要跟陆天虎作对,破坏陆天虎的交易,话又说回来,即使他不是警员的卧底,我也要搞清楚。为什么他要一而三的要干掉,他到底是谁的卧底! 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想要轻易擒拿眼前的这个花衣服并非易事,一来他手中握有一把子弹上膛的手枪,二来他手中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陆天虎。 “王律师、一品哥,你们先让我想一会。。。”面对这么棘手的问题,我一时是想不出什么绝对妙策。 那边花衣服已经退到了门外,也随之减慢了脚下的动作,探头往里面看了看,见我们没人跟着他,脸部的表情也顺势轻松了不少:“走吧,虎哥,等会下了电梯你把我送到酒店的门口,虎哥你就功臣告退了。” “我有个办法!”沉默很久的龙二忽然叫道“我有办法既可以捉住花衣服,有可以成功解救到虎哥。” 王律师的眼睛忽然有光了:“龙二,你说有什么办法?你快说啊!” 龙二神秘一笑:“先找人上去跟花衣服先拖着,耗住时间。” “然后呢?”连一边的马胖子都忍不住焦急的问道。 “王律师,你忘了,咱们这个包间不是为我们虎哥特别订制的嘛?”龙二斜眼提醒道。 “是啊,这间包间是为虎哥量身定做的啊,怎么了?”王律师依然还是一头雾水。 “这个包间不是有两个出口的吗?”龙二最后终于道出玄机。 “哦。”众人经龙二这么一说,也都豁然开朗。。。 ☆、请你吃个大火锅8 关键时候,龙二给出了个主意,让人先去拖住小花,然后从另外的一个出口绕到走廊里,也就是小花的后面,再然后从他后面给他一棒,或者一枪。 王律师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只好这么办了,龙二你觉得让谁先去拖住那家伙。” 龙二打量了下四周:“那还用说,当然是让你们那个叫小黄的过去,他跟那个小花不是兄弟的嘛?我看让他过去拖住小花比谁都合适。” “我?”小花有些措手不及:“王律师,我行吗?我这人又不是很会说话,再加上我现在的心情又是特别的激动,我现在恨不得立即把那家伙砍了下锅。王律师,我怕,我怕我把握不好火候。” 龙宝不屑道:“那还不简单,王律师,那个其子不是蛮厉害的嘛,让他陪着这个小黄过去,有他在,你还担心什么啊,你们的其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 王律师没有立刻就跟我下命令,而是试探性的问道:“其子,怎么样,有没有把握上,不行的话,就让小黄一个人上去拖着。” 我心里虽然直打鼓,但莫大的好奇心还是打破了先前的恐惧,毕竟我跟此时外面的花衣服称兄道弟,出生入死了不少日子,他的一些举止行为,我还是自认有一点了解的,按照他现在的身手,又顾着要挟陆天虎,又要借机杀了我,我估摸着有点难。 “其子,能不能上,给一品哥我一个声啊。”一品见我深思不大着急道。 “就他那个吊样,也就只会嘴上耍耍嘴皮子罢了,真要真刀真枪的上,哼!还不跟早泄似地!”龙宝高声讽刺着。 “你不用跟我使用激将法,我去。”我侧过脸正视着龙宝:“龙少爷,你怎么就跟我过不去啊,是不是我这会去了,也正好合了你们父子俩的什么心意啊,” “哈哈哈哈。”龙宝笑道:“你真是聪明啊,一眼就被你看出了我们的心思啊。”说着凑近了我的耳根:“知我者,其子也啊!” “呵呵。”龙二也迎上了我犀利的眼神:“枪打出头鸟,你这只鸟出头出的太厉害了,不打不行啊!” 王律师见我跟龙二父子俩耗上了,随即打断道:“好了,其子,时间紧迫,你和小黄赶紧先出去拖住小花吧,龙二,你说说谁出去绕到小花的后面啊?” “我去吧。”龙宝自告奋勇道:“我们不像某些人雷声大雨点小,我去后面吧,危险的事情留着我去做吧。”龙宝一脸好莱坞英雄式的表情,很是讽刺。 没等我吗反应过来,龙宝接过王律师为他递上的一把枪,不由分说的走到包间的北角落,“哗。”的一声拉开一扇格子移动门。。。 阿扁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事关虎哥的安危,其子你心里待会可是要谨慎行事啊,还有要注意龙宝他们,要防着点他们,我就看他们没按什么好事。” 一品也示意道:“阿扁说的没错,你们俩不仅要保证虎哥的安全,也要紧盯着那个小花,这家伙现在是狗急跳墙,什么事都有可能干的出来。” 我点头应道:“一品哥,扁哥,你们放心吧,我知道给该怎么做。” “好了,时间不多了,你们俩可以出去了,虎哥还被那王八蛋要挟着呢!我估摸着龙宝也快到走廊了。”王律师催促道。 。。。 当我和小黄并肩走出包间的时候,花衣服显然是吃惊不少,夹着陆天虎连续往后退了好几步,陆天虎甚至有点跟不上小花的步伐,一瘸一拐的差点跌了一跤:“妈的!小黄,谁他妈叫你出来的啊,不是叫你们不要出来的嘛!” 小黄有点语塞不知道怎么来回答,脑子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小花,你。。你放了虎哥吧。要不然对你没好处,王律师他们不会有你好结果的。” “没什么好结果,哼哼,那我就让这陆天虎给我陪葬!”小花激动的扯着嗓子。 我推了小花一把低声道:“别光顾着刺激他了,别真把他给惹毛了。” “其子!你在那跟小黄嘀咕什么呢!我知道你很有心计,哼!想要我放掉你们别妄想拉!”小花瞪着我狠狠的说道。 小黄想跟花衣服解释什么被我及时制止了,我径直的走向前去:“小花,不如这样吧,你把虎哥放了,我上去做你的人质,配合你逃出去?” “你做我的人质?凭什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花衣服警惕的反问。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其子的命吗?这难道不是你所想的嘛?”我质问道。 花衣服皱了皱眉惊恐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啊?谁他妈说的我想要你的命!你他妈胡说八道!”花衣服死活闭口不承认。 我耐心的替他分解道:“你先不要问那么多,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你要挟虎哥对你是百害而无一利,不管你今天走没走出这个大门,虎哥都不会放过你的,让你换上我就不同了,你干掉我,你那边就可以交代了,对你来说岂不是一箭双雕?” “我。。”花衣服没吱声陷入了一阵沉思,其结果也真的在我的意料之中:“好吧,你过来,我放陆天虎回去!” “其哥?”小黄禁不住提醒我。 我点头回应道:“小花,那就这么定了。我过去你放虎哥回来。我这就过去。” 此刻我跟小花的距离差不多有十米之远,虽然嘴上答应小花我过去,可心里对这个花衣服依旧没底,要知道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答应我刚才的那个幼稚要求,可现在他居然答应了,现在倒好,我们俩换位思考了,轮到我开始猜疑他的目的了。。。 “把你的双手举过头顶!一步一步的给我走过来!快点!别跟老子在这拖时间了,你在磨磨蹭蹭的我就立刻干掉陆天虎!”小花大声的喝道。 我立刻举起双手,不敢有半点的怠慢,缓缓靠了上去。。。 5米。 4米。 3米,距离倒是越来越近了,我心里也越来越紧张,我是怕这家伙把我给截过去,也不放过陆天虎。。。 “砰砰砰!”结果证明我是多想了,小花等我靠近他的时候,一脚踹掉已经气虚的陆天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我一把夹着了。。。 “咳咳。”陆天虎憋红着脸痛苦的咳嗽了几声,蹲在墙角不住的揉着暗红的脖子,小黄见状立即扶了上去:“虎哥,你没事吧。” 此刻包间里面的人听到走廊里的动静,赶忙冲了出来,王律师见陆天虎已经获救,立刻招呼身边的一品、阿扁:“虎哥安全了,你们可以上去了。” 陆天虎见状立即招手制止道:“你们眼睛瞎了啊!没看见其子在他手上啊!都给我退回去!退回去!” 花衣服夹着我的脖子,冷笑一声:“看来,陆天虎还是蛮看重你的啊。这么说来我的选择还没错” “兄弟,你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了。”我扶住走廊的灯饰深沉的说道。 “为什么?我不是还有你在我的手上嘛?” “碰!”已经有人用枪声给了他回答了。。。 “妈的!你们跟我耍手段!” 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不是吧,花衣服没死,一枪没有致命?遭了!那我怎么办? 。。。 ☆、请你吃个大火锅9 不得不对龙宝的枪法表示怀疑,靠那么近竟然没有将花衣服一枪致命?既然一枪不能将花衣服毙命,那第二枪应该也就轮到我了?后来我再次来到龙宝开枪的位置重新勘测,发现在这么近的距离开枪打不死花衣服的概率着实很小,打死几乎可以算是十拿九稳,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龙宝他的目的就要一枪不致命,他是想看见花衣服发疯的在我脑袋爆上一枪。那样也正好合了他的借刀杀人。。。 我感觉后脑勺一股粘液,似乎感觉花衣服的枪快扣动扳机了,我知道这下可把花衣服给惹火了。暴怒窒息的呼吸。夹杂着花衣服的吼声:“跟我玩花样!陆天虎你去死吧!” “砰砰!”两声震耳的枪声突然吹来。 我身体一个瘫坐,完了!这家伙在我哪里爆了两枪,怎么感觉浑身麻麻的? 刚要沉下去,花衣服用大腿一把顶住我,我心里一阵茫然,转过头一看,原来花衣服的那两枪不是打在我的身上,而是转身回击了走廊角落里的龙宝:“龙宝,你他妈的竟然跟我在暗处使枪,我他妈的杀死你!” 龙二原先的那一枪竟然打在花衣服的左胸上,不但没削弱花衣服的攻击力,反而激起了花衣服的愤怒反击,见花衣服发疯般的回击,龙宝来不及多想,迅速的闪回了走廊的另一边。。。 陆天虎此时已经钻到王律师一干人的身后,等花衣服回过神来,一品、王律师、阿扁他们也已经把黑森森的枪口对准了他。 “怎么办虎哥。这家伙我看还是就地正法吧,免得在这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一品举着枪嚣张的说道。 陆天虎擦了把虚汗:“一品你自己看着办,如果其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拿你来试问。” 一品遭陆天虎这么一白,赶紧将刚才的话收住:“那怎么办啊!虎哥,总不能让这个王八蛋在这为所欲为吗?” 王律师提着枪打断一品道:“虎哥,你快看!” 花衣服用尽全身力气,一手用枪指着我:“来啊!你们来啊,大不了我跟其子同归于尽,然后我才杀你们几个!”花衣服说着蹲了下来,撕开衬衫的半个袖子裹在了流血不止的大腿上。 “其哥!”娄子要冲上来被阿扁及时拉住:“扁哥你别拉着我,其哥都这样了,你让我上去一拳打死那小子!虎哥,你可不能这样对其哥啊,他可是因为你才被那王八蛋要挟的啊!” “都退后!“陆天虎大声喝止:“你们都收回枪放他走。” “虎哥,放他走?你都想好了吗?放他走?我们这一次的功夫不都是白瞎了吗?”龙二探着头试探道。 “算了,你们知道我陆天虎的性格,我不想欠谁的,再说了不就是一个卧底嘛?他再重要也比不上他手上的其子啊。”陆天虎聚着眉头深思道。 “得了吧你们!”花衣服反驳道:“就我这样子,陆天虎你认为我逃掉了嘛?你们少在这里跟老子演双簧戏!” “那你想我怎么样你才肯放了其子。”陆天虎耐着性子问道。 “我要你们报警!”花衣服一字一句的吐着,浑身一阵哆嗦,看的出来花衣服做出这个打算,是暗下了不少的决心。 “报警?”所有人不由的一震,这王八蛋怎么会想到这个时候选择报警? “你是不是想让你的上司过来救你啊?啊?你们倒是配合的蛮到位啊。”龙二率先表态。 “龙二你少在这里搬弄是非,我可告诉你,你可别把我个逼急了,逼急了我什么事。。我。。都感到出来。”花衣服有一阵颤抖。 龙二轻笑一声:“好啊,你没看见你现在自己的情况啊,你豁得出去,我龙二就豁得出去!” “报警?”我心里不禁涌上一阵疑惑,饶了这么一个大圈子,花衣服的最终要见警员?难道是我刚才的判断失误?难道他真的是警员派过来的卧底?我挪了挪身子,转头看了看满头是血的花衣服,这个人究竟是敌是友,是忠是奸,我该怎么办,配合他见到警员嘛?还是。。。 “妈的!少废话!报不报警!”花衣服的一声大喝打断了我的沉思。 陆天虎眉头都皱紧了,显然在这个他陆天虎做主的晚上,他不想在这里看见警员,但是花衣服的一再要求,不知不觉中已经让陆天虎陷入了被动的地位。陆天虎怔了怔谨慎的说道:“小花啊,现在报警可不是个好方法,对你我来说让警员过来插手对我们好像没有半点好处啊。” “对你们是没好处,对于我好歹可以保住命。”花衣服回道,卡着我脖子往后退了几步远。。。 我禁不住扶住了走廊的扶手,心里顿感一阵心悸,眼前忽然闪过一副惊人的画面,透过对面酒店的一个背景镜子,我看到了龙宝又从走廊的拐角处探出头来,而且手上还多了一把枪,看样子龙宝蹲在那儿好像已经做好了准备,而我身后的花衣服好像对此还没有丝毫的察觉,正致力于跟陆天虎的拉锯式的对话中。。。 背后的龙宝见花衣服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出现,缓缓的举起了枪。。。 “呼呼!” 就在龙宝举起枪的一瞬间,花衣服忽然把我转了过去,也就是直对龙宝的枪口,其实花衣服早就察觉到了,我这才注意到,花衣服一只脚刚才就缠住了我的一只大腿,待龙宝举枪的功夫,花衣服就接助缠我大腿的脚,猛的一个反弹,就将我转到了他的背后,也就是龙宝的枪口! 龙宝也没想到花衣服早有预防,见花衣服将我转向了自己的枪口,自然是惊讶不已,手禁不住一个晃动。。。 不好!我猛的很快发现龙宝的枪并没收起来,好像还有要继续开枪的意思。。。 “龙宝不要!”后面传来陆天虎的喝止声。。。 “其哥小心!” “其子!”阿扁、娄子失声高喊道。 “砰!砰!砰!砰!砰!砰!”我清楚的记得六颗子弹从我头顶飞过。 可是奇迹奇迹发生了,我一枪没中。。。。 在陆天虎、一品、阿扁他们看来,在龙宝开枪的瞬间,我用一个过肩摔将花衣服一把翻了过来,完成了一个跟龙宝的经典配合,让花衣服在转眼间的功夫再身中5枪。(ps有一枪谁也没打着,打中目标的只有5枪。还有一颗被流弹了。) 真实情况只有我知道,那一刻并非什么狗屁过肩摔,也许大家都不相信,那一刻是花衣服主动翻了过来,由于他的腰部靠着我的右手,所以给他们的感觉就像是我使了一招过肩摔! 我当时也懵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花衣服又要指名道姓的杀我,现在竟然为我挡了龙宝那王八蛋的5枪,为什么又要杀我又要救我,我的思绪一下子就好像被重新洗牌过了,难道他。。。 ☆、请你吃个大火锅10 我摸了摸湿透的全身确定那只是虚汗而不是鲜血。没错,是真的,花衣服替我挡了那5枪! 我连忙站了起来,花衣服刚才有力的臂膀,忽然间垂了下去,嘴角不由的溢出一丝献血,无力的吱了一声:“其哥。”便一把倒在了我的怀里。 “其子!你还好吧,你没事吧。”那边陆天虎嚷着要走过来查看。 没想到我怀里的花衣服闻声又一次大声嘶吼着:“别过来!我他妈。。。手上还有枪呢!你们别过来!过来我就一枪毙了其子!” 陆天虎见花衣服还有气息,不敢上前,连忙喝止身边的手下:“不要上去,那家伙还有气,枪还在他手上呢!要保护好其子!”陆天虎说着狠狠的指着对面走廊的龙宝大声骂道:“龙宝你个王八蛋,你要是再敢断然开枪,我他妈就让你吃双份的!不信你试试看,你看我陆天虎敢不敢喂你吃子弹!你他妈眼里也太无法无天了吧,我在这你还敢妄自开枪!你眼里还有没有我陆天虎啊!” ;龙宝见陆天虎瞪眼说了一大片,而且也给自己下了最后的通牒,即使此时再想有什么动作,也只好夹着尾巴闪到一边去了。 “虎哥!我没事!”我大声应着陆天虎:“这小子手里确实拿着枪,不过你放心我有办法对付,你们先在那儿呆着。”我极力配合着花衣服,既然花衣服关键时候能为我挡枪,这时候不让陆天虎靠近肯定有什么秘密要跟我说。 “为什么,小花,为什么要替我挡这5枪?”我托着花衣服的后腰,眼里充满了疑问。。。 “呵呵。”花衣服轻声一笑:“其哥,你就别问那么多了,我问你,你是否还把我花衣服当做兄弟?”花衣服有气无力的说着,语气中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虚脱。 “把你当兄弟?”我低头看了他一眼:“以前是把你当做兄弟,从一个小时前,就不是了。有你这样做兄弟的嘛?千方百计的想要了我的命!小花我跟你有什么血海深仇嘛?” “你都知道啦。”花衣服抽搐着嘴唇:“我以为你不清楚呢,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可以告诉你,其哥,要你命的不是我,另有他人。” 花衣服刚想说话,嘴里忽然涌上一口淤血:“呼呼——”一口吐在了自己的衣领上:“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其。。其哥,” “是谁?到底是谁?”我托住花衣服血腥的身体不停的摇晃着:“花衣服你快说啊,你快说啊!” 花衣服强忍着痛苦,嘴角微微一仰:“其哥,我叫你一声其哥,你先答应我,帮我做一件事。不然的话我会死不瞑目的!” “帮你做事?”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你那么想杀了我,还让我帮你做事,你不觉得自相矛盾嘛?” 花衣服皱着眉低声吼道:“我靠,我替你挡的这5枪,算不算?啊?其哥你。。自己说说看,一条命换你一条命,兄弟我已经为你做了该做的了。” 我一时哑语,不知道如何来回答花衣服的话,但是我又是非常反感别人威胁我做事,我这人一向是吃软不吃硬。不喜欢欠着别人。。。 可现在倒好,这一转眼的功夫,我竟然欠人家一条命,不过我心里依旧是不平衡,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替仇人办事:“你再说说,我凭什么要替你办事,啊?咱们俩现在又是一个什么关? “老实告诉你吧,其哥。”花衣服眯着眼好像有话要说。 “你知道什么啊,说出来我听听。”我被花衣服弄的一头雾水,索性一次性问个清楚。。。 “我知道。。。”,花衣服哽咽说不出话来“我知道你。。。” 我心里也有点好奇,究竟这家伙知道些什么啊? “我知道你就是警。。察。。察的卧底!”花衣服断断续续的说出。 我头顶“轰!”的一声巨响,虽然花衣服的声音不是很大,但他所说的这些足以让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我警觉的回头看了看陆天虎他们,幸好他们没有靠近,也没有靠过来的意思,我迅速换了副口气掩饰道:“呵呵,小花,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跟我开玩笑。” “呼。。。”花衣服禁不住又凸出一口鲜血,说话的声音也比之前更闷声了些,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我说其哥,都什么时候了,你。。。你。。还。。还在这儿说我?我都知道,其实你才是警员的卧底。” 我一脸的紧张,赶忙遮住花衣服的脸,是怕身后的陆天虎他们看出什么破绽来,不过嘴上依旧没有松:“哼,小花,我看你是中了5枪,你是糊涂了吧?” 花衣服躺在我的怀里无力的摇了摇头:“其哥,我看见你跟那个姓韩的。。你跟那个姓韩的条子在一起。。。在一起晚上一起吃过东西,你不是卧底谁是卧底!” 我一下倒吸了口凉气,心头也是突然猛烈的一震,花衣服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在这装什么逼呢? “其哥!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其哥,我这就上去!”后面走廊边娄子见我这边很久都没动静,忍不住招呼了起来。 我慌忙喝止娄子:“先别过来!先别过来!这小子手里的枪正对着我胸口呢,你们先在那,一会就好。” “碰!”花衣服轮着枪对着我脚边的扶手就是一枪:“妈的!陆天虎你以为我正不敢开枪啊!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花衣服闭着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的吼道。 陆天虎他们见花衣服开了一枪跟他们叫嚣,因为担忧我的安慰i,陆天虎招呼手下不要轻举妄动。至于报警飞事儿,陆天虎看花衣服这情况也就没提这茬,反正这会花衣服也都这样了报警不报警后果都一样。。。 “小花,你明明知道我是卧底,为什么你要站出来承认。为什么!”那一刻我真的把花衣服当做是警员的卧底,我的同行。 花衣服痛苦的呼出一口大气,脸色已经白的如纸,嘴唇发紫:“因为。。因为我。。我也是卧底。”花衣服断断续续的说道:“我的通话记录陆天虎都可以查的一清二楚,我是躲不掉的,肯定会被陆天虎查出来,不如冒险一闯。” “你真的是警员的卧底?”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你一点提示都不给我?” 花衣服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不是什么警员的卧底,我是。。。” 花衣服话还没说完,忽然喷出一口大血,颤抖的抓住我臂膀:“其哥,你。。你答应我,你一定要答应我。” “既然你不是警员的人,那你为什么不去陆天虎那边举报我?”我握住他手逼问道。 “什么都别问了,其哥,就因为你是我其哥。”花衣服咬着嘴唇,眼角禁不住湿润了。。。 我紧握住花衣服的手:“你说,你说,兄弟!你让我答应你什么?” 花衣服咽下嘴边的一丝鲜血,松开左手。。。 我看见花衣服的手上舒展出了一张照片,花衣服闭眼道:“其哥,这是我妹妹,你替我保护好他,我身份。。暴。。暴露了。。一定会有人找她麻烦,你替我照顾好她,” 我仓促的接过花衣服手上的照片,仔细打量着,花衣服又猛的晃动着我:“其哥,就看在我为你挡枪的份上,你就答应吧,替我照顾我妹妹,她叫小。。小文。” 花衣服话还没说完,头就闷了下去。。。 我激动的摇晃着他的身体,我想让他再说说话,开开口,告诉我,他到底是谁的卧底。。。 可惜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小花的眼睛已经重重的闭上了。。。 写到这里,我的眼睛不禁湿润了,是的,可能从我文字的描述中大家还不能完全体会到我现在的激动。我必须得承认,花衣服是我认识的最有血性的男人,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全名,一个人可以为了自己的妹妹,为别人挡枪,干掉自己,我永远忘不了花衣服最后的眼神,是那么的让我记忆犹新。 好的,兄弟一路走好。。。其哥会完成你的心愿的,哥们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劫后余生 那晚陆天虎安排的大火锅终于在花衣服身中五枪的悲剧中结束了,在我看来那一晚要比任何一个晚上要来的惊心动魄,我腰间的手枪也是被我的手心汗润滑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后韩叔的到来,我的手枪都没派上用处。 事实上证明韩叔的如意算盘是严重失误了,先是龙宝的两枪,后来是花衣服回击的两枪,再后来又是龙宝的六枪,在酒店的那个包间里整整开了十枪,我的韩叔才姗姗来迟,惊的我是那个寒心啊,真要是陆天虎逮到我什么证据了,我再拿枪反击,是不是也要等我身中十枪的时候韩叔才会赶到啊,不得不感谢花衣服那哥们,是他救了我一命。 韩叔后来跟我解释到,在他听见的一声枪响的时候,他和手下就立刻冲了上来,可惜陆天虎对他是早有防备,分别在五楼、八楼,安排了相当多的手下在那里等着他,聚集在一起阻拦他们,好不容易在解决了陆天虎的两帮人马,电梯里的电又是被意外的切断了,无奈他们只好爬楼梯来到25层。 期间他们也是听到了好几声枪响,这一切都让韩叔胆战心惊,恨不得一下飞到25层,等到赶到包间的时候,陆天虎他们也已经把花衣服的痕迹都处理的差不多了,韩叔见我还安然无事,自然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再一个也捉不到陆天虎的任何的证据,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只要我没事比什么都好,这是韩叔事后拍着我的肩膀,热泪盈眶的跟我说的。。。 至于花衣服到底是谁的卧底,我想大家看到这里,心里也应该都有所察觉吧,没错,大家跟我想的应该是同一个人,龙二! 从花衣服暴露的那一刻起,就见龙二父子脸色不对,再到后来的龙宝毛遂自荐的要绕过去干掉花衣服,一枪不中,甚至不惜得罪陆天虎六枪将其致命,当然了,这其中龙宝甚至想连也我一起干掉,可惜一切都让他们失望了,花衣服竟然将我推开自己挡了上去,这一切可怕打死龙二他都不敢相信,当然了,花衣服为我挡枪的事儿,从始至终帝豪的人,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连娄子我也没有半点透露。。。 有人不禁要问我为什么仅凭火锅宴上,龙二父子的可疑神情就去判断幕后主使就是他们的呢?当然不是。 首先龙二父子在帝豪是最想我死的那个人,没人比他们还更加憎恨我,我几乎成了他们最近的一个最想实现的愿望了。 再一个,大家有没有联想到王天笑前段日子的事儿呢?当时从太少街赶往分头港的时候,为什么我和阿扁都明明已经分路了,为什么龙宝还是准确的掌握了我们的行踪,不仅在太少大厦知道我们的准确位置,后来在肯德基里面又是准确的知道我们的情况。 当时我还疑惑不已呢,现在花衣服的暴露,一切也都迎刃而解。再后来白字胡老大就要跟我说出谁是幕后主使的时候,花衣服就突然很凑巧的出现了,而且在关键时候干掉了八字胡老大,目的就是要杀人灭口。。。 还有最大的一个遗漏,也是被我后来联想到了,只是现在碍于情节设计,我在此就不是先透露了,以后在表。。。 不过说龙二他们是幕后指使,也就是我心里的一个底儿而已,我手上暂时还没有执政他们的确凿证据,若是有机会的话,我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龙二父子!他们相比于陆天虎、一品,作恶的势头要远远高于他们。 有人也许要问了,为什么花衣服在最后关头不去揭穿龙二父子,这个我想就是为什么花衣服要给我挡枪的最好理由了。 为什么花衣服不敢当面揭穿他们,因为花衣服自己知道,不管那天自己怎么跟陆天虎他们盘旋,最后都逃不了一个死。最重要的就是龙二父子已经控制了花衣服的妹妹,也就是最后花衣服塞给我的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因为有了那个女孩作为挡箭牌,龙二就毫无顾忌的坐在那儿喝酒品菜,最后为什么让龙宝上去干掉花衣服,是因为怕最后花衣服落到了陆天虎的手上,怕陆天虎使计让花衣服道出实情。 迫于无奈花衣服最后赌了一把,他把赌注压到了我的身上,他知道了我是卧底的事儿,没去向任何人透露,而且最后为我挡了那5枪。这家伙做的真的很绝,他让我其子欠他一条命,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而且让我永远都弥补不了他,所以不得不说,我输了,那王八蛋赢了,我为此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要,照顾好他那20岁的妹妹,小文。 我后来为此抱怨的肠子都青了,我为这个小文几乎付出了我的全部,我对她甚至于好过了我的女人,如果时间可以倒回的话,我就算是死了都不会答应花衣服的这个请求的,我宁愿被那5枪打死。。。 这话绕远了,还是回到现实吧,在那次以后,陆天虎、一品。对我的戒心少了很多,陆天虎还为此单独跟我道歉,说他当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后来花衣服的出现让他心里还意外的宽慰了不少,他怕卧底真是我了,他不知道怎么对我下手。。。 这一点你不得不佩服陆天虎,如果我真是个黑社会的混混,经过他这么一个单独的道歉,说不定我还真为他陆天虎铁了心了,此次对他陆天虎忠心不二,只可惜他陆天虎还是看错了,我其子只是警员,而且永远只是个警员! 透过这次的火锅事件,我也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韩叔后来也给我总结了一些不妥,一是以后跟韩叔的见面一定要谨慎,能不见面就尽量不见面,以防以后出现像花衣服这样的意外,这次也幸好是遇到了花衣服,要是遇到了其他的人,那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而是我的表现在陆天虎。王律师、一品的眼里可能还没那么踏实,接下来我首当其冲的就是要找机会表现自己,赢得陆天虎一伙的信任,这才是重中之重。。。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没有预兆的酒那么突然的发生了,让你防不胜防,本本以为过了这次的反间之后可以安心的浪几天,没想到又一件让人头大的事儿发生了。。。 ☆、劫后余生2 前几天的秋老虎发威,又加上陆天虎的那一次的火锅宴、花衣服的激情亮相,这些对我的触动也着实不小。再加上陆天虎说了最近不安排交易,让我们回去好好休息,放松放松心情,陶冶陶冶兴致,陆天虎甚至还跟我开玩笑,说是让我找个女朋友。。。 一品不知道是什么情调上来了,趁着这几天闲置了下来,带小柔去台湾旅游去了。阿扁、娄子倒是约我去什么迪斯科、酒吧销魂去,要不就是刺激我去跟他们一起玩命飘车。不过我对这些也着实不怎么感冒。为这事阿扁差点跟我翻脸,说我每次都扫他们的兴致。最后我不得不妥协,晚上请他们几个去新街西区刚刚开业的“万紫千红”ktv,。他们才放我离开,我离开干什么去呢? “趁这机会,出去找个女朋友去。”这是我给他们的回答。 我倒是想趁着机会出去散散心,看看美女。不过有些事情挂在心里,不把它给办妥当了,心里面就感觉少了块肉似地,比如花衣服的妹妹,小文。。。 花衣服那小子临死就吩咐我一定要照顾好他这个妹妹,好歹我也去看看,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花衣服走的安心,不然我其子就白让人家替我挡那5枪了。不然我心里说什么都过意不去了。 我看了看表,这会是9月15号,天气开始渐渐转凉,路边的人也有各自披上了亮丽的外套,也许是这些天的火气比较大吧。我依然是一身凉快打扮,上身短袖,下身黑色短裤,拖着混混专用鞋——拖鞋,靠在帝豪十字街的一个路牌下,等候着去往太少区的一班公交车。。。 因为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期,公交车上的人显得稀稀朗朗,大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刚刚去超市抢购回来。见我的这一身混混的打扮,大爷大妈都纷纷避让,生怕不小心踩到我这个混混的脚,我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寻思着要是以后回去做了警员,不知道是不是身上依然还会带着这样的一身匪气。 到了太少街,掏出花衣服给我塞的那张照片,我不禁打量着上面的女孩,说实话这女孩应该还算的上一个美女吧,至少从照片上我可以这样判断,瓜子脸,细眉单眼皮,站在一个花圃前笑的极其的灿烂,乍一看有点刘亦菲的感觉,很是诱人,我自认我的自控能力已经算好的了,可当我看到照片上的这个女孩时,我承认,我有反应了。。。 按照照片后面的地址,是一家名叫“动感地带”的茶餐厅,这名字倒是蛮特别的,让人喝茶竟然取什么“动感地带”的名字,究竟让人来喝茶还是让人过来跳舞的啊。 可当我费尽周折找到这家茶餐厅的时候,我就突然茅厕顿开了,豪华的广告牌上赫然映着“动感地带”的字眼,最关键的是在牌子的右下边还顺带了老板的全名——龙少爷。 原来这是龙二他们旗下的一家茶餐厅啊,那先前的那个店名就可以解释了,这也正合了那王八蛋的作风,整个一神经病! 不过这也预示着,既然来到这里了,以后恐怕少不了又要跟龙二父子较量了,我的目的其实很简单,给那女孩一笔钱,让这女孩离开这家茶餐厅,离开太少街,离开龙二他们,离开新街,走的越远越好,我想这大概也是花衣服希望我能为他做的吧。 这会才下午4点多,这家茶餐厅的门前却是停满了车子,各色各样的占满了茶餐厅门前的停车位,好不热闹,我心里也正犯嘀咕呢,怎么太少人民现在流行下午出来喝茶啊,这家伙都快抵得上帝豪晚上的阵势了。 茶餐厅的地理位置还算偏僻,占地面积也不是很大,也就一个三层楼的别墅,不过这茶餐厅的外形倒是挺考究,虽然名字叫动感地带,可外形却是一个宫殿的形状,与北京的xx殿倒是有些相似,远远看来,还以为是太少街的一个名胜古迹来着。 我走进去一看,里面的装潢倒也是豪华讲究,粗粗看来,好像一楼是一个公用的茶餐厅,楼梯间的标牌标明着二楼、三楼就是他们的雅间。吧台边站了几个打扮妖艳,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乍一看我以为我来错了,还以为到了帝豪的夜总会呢。 空荡荡的大厅人倒不是很多,我粗略看了一下连我加上吧台边站着的八九个妖艳女子,估计应该有十个人左右吧,这些与屋外爆满的停车位显得有些不成正比,看来这地方的人也都各个挺有钱,喝茶都喜欢去包间喝茶。 我刚一坐下,吧台边一个烫着金发嘴巴颇似舒淇的一个妖艳女子向我走了过来,暂且叫她大咧嘴吧,那大咧嘴夹着包,扭着肥大的屁股,故作风骚的使唤道:“这位帅哥,你来喝茶啊。哈哈哈哈,这位帅哥,可真是帅啊,你这眼睛一眨,真是要电死人啦!” 我一听大咧嘴这么一说,心里不由的涌上一阵恶心,这喝茶的地方这么给我像是进了妓院的感觉啊,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你这不是废话吗,来你们茶餐厅不是来喝茶品点心,你以为我来参观旅游啊?” 大咧嘴愣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这位帅哥可真是幽默啊,都喜欢跟我们讲江湖术语啦,哈哈哈哈。好好好,帅哥竟然要喝茶,吃点心,告诉我吧,你要喝什么茶,要吃什么货色的点心?”说着竟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挺了挺身子,一把甩掉了大咧嘴的手正色道:“这样吧,你就随便给我上点你们这里的什么好喝的茶,和什么招牌的点心吧。” “比如什么?”大咧嘴装作一副很聪明的样子,似懂非懂的问道。 我皱眉无语,妈的,这是什么狗屁茶餐厅啊,有这么样跟客人点菜的啊,居然还问我比如?我倒吸了口凉气,忍住没发作,随便说了句:“那就给我上个什么龙井,糕点你看着办,随便来点什么?茶叶要给我沏开了。” “什么?”大咧嘴神情复杂的疑惑道:“大帅哥,你是不是真打算在这里喝茶啊?” 我看那大咧嘴的表情好像见了外星人一样吃惊,反而觉得自己哪里不对了,低下头查看自己的裤子,那里的拉链没敞开啊?怎么回事:“对,我。。我是来喝茶的啊。”我禁不住重复了一边。 “哦。”大咧嘴的神情缓和了一阵,然后诡异的一笑:“大帅哥,你是不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喝茶啊?” 我见大咧嘴猜的蛮准,也没否认:“你怎么知道的啊?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啊?” “哈哈。”大咧嘴自信一笑:“从你刚才的举止我一下子计看出来了,哈哈哈哈,大帅哥,在太少街那会有人来来这里只喝茶,吃点心啊!哈哈哈哈。” “不喝茶?你们外面不是写着茶餐厅的嘛?”这大咧嘴一笑倒是把我给笑糊涂了。 “哈哈哈哈,说你是第一次吧,你还不承认,你没看见外面的车子都给停满了啊?” “啊,对对对,怎么了?”我附和道。 “他们啊,都是来吃下午茶的啊!”大咧嘴神秘的一笑。 “吃下午茶?”我疑惑的看着她,真不知道她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吃下午茶,是我们的术语,其实就是过来找女人!我们这儿的小姐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我们这儿的小姐从下午2点就开始上班,下午茶,下午茶,就这个意思嘛!”大咧嘴得意的笑道。 “找女人?”我顿时开朗。既然是这样,果然是龙二父子的做事风格啊。 同时内心很快又想到此行的目的,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内心不禁又发起愁来。花衣服的妹妹不会也在这里做小姐的吧? 。。。 ☆、动感地带1 搞了半天我才弄明白,原来龙二的这家茶餐厅原来是挂羊头卖狗肉。表面上看是名正言顺的茶餐厅,其实就是个现代版的青楼。只不过龙二的这一家居然还开设下午场,这一点龙二倒是独树旗帜着实是让我涨见识了。 “这下你都清楚了吧,大帅哥!走走走,我带你上去看看!上去看看!”那大咧嘴不由分说的要把我拽着往楼上拉。 “哎哎哎,我说大姐你先等会儿。”我委婉的甩掉了大咧嘴的大手:“我。。我来这里可是有目的的。你先不要那么急嘛!” “有目的?哦?什么目的说来大姐听听。”大咧嘴停下手中的动作,叉着腰反问道。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递了过去:“这个女孩在你们这吗?我是特地来找她的。” “哦,原来是这目的啊。”大咧嘴恍然大悟,拨弄着耳边的垂发接过照片打量到:“我还以为以为你真是来喝茶的,原来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好小子有前途,目标性战略,我喜欢!不错不错。” “这个女孩叫小文。“我陪笑着补充道。 “幺!”大咧嘴松手一乍道:“大帅哥,你怎么看上这个丫头的啊!” “怎么了,看上她有什么问题吗?你别告诉我她的出场价高的吓人。”我禁不住一边揣测道。 “这倒不是。”大咧嘴无奈的撅了撅嘴:“这女的要说容貌,还真是没的说,帅哥你看上她也在常理之中,可惜人家根本不是这条道上的人,呐呐呐,在楼上的收银台坐着呢,人家可是什么都不卖的啊!不光是你看上他,到这来的男人十有八九都看上这女的,可人家就是不下水,宁死不从。” “哦?有这事?”我心里不由的宽慰了不少、 “我说大帅哥啊,你来都来了,还是看看我们别的小姐吧,我们这儿的货色绝对一流,在整个新街市都是数一数二的,只要你舍得花钱我们包你玩的开心,玩的爽,我们这儿的姑娘可是要容貌有容貌,要技术有技术啊!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做不到的!”大咧嘴没完没了的吹嘘开了。 “好了好了!大姐你就直接告诉我怎样才可以接触到那个小文。”我掏出几张大团结塞到了大咧嘴肥大的乳沟中。 那大咧嘴果然很识相的闭嘴了,眼珠子一转:“最快的捷径就是上二楼喝酒消费,最后出门到她那儿去结账。” “我们这有北京天上人间调过来的花魁、有我们新街的四大美女。。。”大咧嘴不失时机的插上她的推销广告。 “好了好了,大姐你闭嘴吧,我上去就是,我上去就是。”我连忙摇手制止她的推销,头都被她给唠叨大了。 “走走走,这位帅哥,我这就带你去楼上的包间去。”大咧嘴兴奋的往楼上吆喝着:“楼上的服务员,把8号的包间给收拾收拾,有客人来了!” 走进二楼才发现这里面是一个环形设置的格调。大概几十个包间成圆形包围着中间的一个休息区。休息区的旁边就是刚才大咧嘴所说的收银台。也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小文该工作的地方。 仔细看去收银台还真站着一个女孩,跟照片里倒是有几分像。只不过打扮换掉了,照片里的穿着清纯样子,现在换成了一身工作服的装束,依旧是一个马尾辫的发型,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格外引人注目,不加修饰的瓜子脸一点都不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小姐逊色,跟那些小姐站一起简直没有可比性。 说实话这个女孩真人要比照片里面漂亮多了,尤其是她那妙曼的身材,凹凸有致,跟电视上的那些模特倒是有的一拼。怪不得龙二千方百计的想把他拉下水,这样的一个女人,谁看了估计都得咽口水。。。 “帅哥,你的8号包间就是这里啦。”大咧嘴声音把我拉回到现实中来。 我示意:“那我就进去看看吧。”推开8号包间的门径直走了就去。 刚走进包间,那大咧嘴就很快关门识趣的退了回去:“大帅哥,有事你叫我,玩的开心点吧,里面已经有两个美女不满意的话,随时可以继续给你换!包你满意!” 我走进去一看,果然应了那大咧嘴的话,两个美女正坐在沙发上谈笑着,一个披着金色长发身着黑色性感裙子,一个染着红色的短发,一身半透明的打扮。很容易让男人看了就浮想联翩的那种。 见我走了进来,两个美女赶忙迎了上来:“幺,帅哥你来了啊,快先先坐,我们马上给你上菜。”金发美女说着一下便拉住了我的手。 红发美女也从右边靠了上来:“帅哥啊,今天我们来玩什么游戏啊。”说完也不甘落后将我的手在它的胸部胡乱的拉扯着。 我头顶忽然一麻,双手禁不住缩了回来,虽然也有大半年没碰过女人了,她们现在这么主动,我倒是有点不习惯:“两位美女,来来来,我们先喝酒吧。”说完示意左边的金发美女去开桌上的一瓶酒。 “哦——”金发美女一声娇叫:“原来你是想把人家先灌醉啊,你的坏家伙!你脑子里是不是就想着把我们姐妹俩灌醉啊?” 因为我是第一次一个人单独进这种场合,以前看到阿扁他们跟这些小姐油腔滑调的调戏着,也没见多尴尬,今天轮到自己上场了,却是冒冒失失的一脸紧张,对付这些小姐可比对付那些混混难多了,要知道我眼前的这两个尤物可是没有半点招架之力,索性就举起面前的杯子大呼道:“来来来,先喝酒,先喝酒再说。” 红发美女端起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帅哥,怎么样接下来准备这么安排,不如试试我们这流行的一龙二凤,如果你觉得不过瘾的话我们这还有一王四后的安排,包你刺激!” 我摇手拒绝道:“我今天活动就不要安排拉。我问你们俩一件事。” 两个美女见我这么一说不由的警觉了起来,随手拉拢刚要脱掉的衣服:就连声音都变了调,那金发美女脸色就一下拉开了;“我说你到这不来消费,你过来干嘛的啊,你不会是电视台的记者跑来曝光来的吧。” 我赶忙换上一副笑脸:“哪有啊,你们有看见我这一身打扮的记者的嘛?告诉你们就算我是记者,我怎么的也得试一下你们这儿的特色服务啊,现在的记者不都流行这套嘛!我哪是什么记者啊。” 红发美女也没好气的撇下一句:“不是记者曝光那你就是警员到这儿来卧底的啦?” 见这两个人势头不对,我赶忙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摔在桌上柔声说道:“两位美女你们都看错了,实不相瞒,我确实不是上你们这儿来消费什么特色服务的。” 金发美女禁不住一叫:“那你是来干什么的啊?我可告诉你啊,你就算是警员也没有用的啊,我们老板上面可是有人,你想要捉什么证据,可是没有的,我们也不会配合你的啊!” “你们俩想哪去了啊。”我把桌上的钱分成两份一人塞了一份:“是这样的,两位姐姐,我啊,是看上你们收银台那边的那个小妞了,借机上你们这来消费,接近接近她,然后。。。啊?你们懂得啊?”我说完故做一副猴急色狼的样子。。。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金发美女神速般的将钱赛回到自己的包里:“我当是什么来头呢?原来是看上外面的那个小妖精啊,帅哥你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 “还别说这位帅哥。”红发美女接话道:“你还真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看上这女人的可是多了去了,从太少大厦怎么也能拍到三环路吧。不是我打击你啊,凡是看上她的男人没有谁没吃过她的软钉子,帅哥啊,我看你也不一定能上手。” “是是是。”我连忙附和道:“我这不是先把准备工作做好了啊,以后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什么的。哎?两位美女,这个小文怎么就在你们这做上收银的啊,她过来又不做小姐,过来收银?外面哪里找不到工作啊!” 金发美女神秘一笑:“这个就说来话长啰。” 。。。 ☆、动感地带2 金发美女说着点燃了一根烟:“这个小文有个哥哥,叫什么名字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大家都叫他小花,几年前这个小花因为赌博欠下了一屁股债,听说数目还比较大,估计有几百万吧。” “哦哦哦。”我点头附和着,这个情况都没怎么听帝豪那边的人说过。 “你不知道啊。”左边的红发美女抢话道:“这个小花欠的不是别人的钱,这个人就是我们这儿的老板,龙少爷!钱都被那个小花赌光了,哪里还还的了啊?” “那后来情况怎么样啊?”我不经意顺手打开了包间的门,打量着站在收银台的那个亮眼的身影,仔细听着关于这个小文的一切。 “后来这个钱那个小花当然还不了啊!”金发美女不屑道:“当然后来我们也没见龙少爷吧那个小花怎么的。不仅没怎么他,还让他到帝豪那边看场子,不过这个小文就是在她哥哥去帝豪那边以后,就过来上班的,据说是为她哥哥在这还钱。以前这里就传开了,龙少爷说了什么时候把他哥哥欠他的那300万还了,什么时候就放她离开我们这里。” “她哪里还的了啊!”金发美女接着嚷开了:“就凭她在这做收银一个月1500,她猴年马月才能还清他哥哥欠下的钱啊!龙少爷一开始就已经瞅准了,让她过来上班其实就是想把她拉下水,然后让这丫头做自己的摇钱树。” “那你们龙少爷为什么不把这个小文拉下水呢?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啊,他在这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他要把谁拉下水不是件易如反掌的事儿嘛?” 金发美女的脸上也是写满了疑惑:“这个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碍于她哥哥小花在帝豪做事的缘故吧,在陆天虎手下做事,我们龙少爷可能还是有些顾虑的吧。” 红发美女有禁不住插到:“你不知道啊,这女的就是一个sb,以前有个老板看中了她,愿意一个晚上给她300万,她都不干,这不是脑袋成天收银给收糊涂了吧,她愣是给人家老板泼上一头的冷水。不过那个老板碍于龙少爷的情面倒也没怎么她。这是的,怎么好事都让她给赶上了啊!” “不过”红发美女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这个小文最近是不会有什么好日子了。” “哦?怎么回事。”我随手给她也点上了一根烟。 红发美女接过烟猛吸了一口。探过头压低声音说道:“最近听说她哥哥小花在帝豪那边做事让人给做了。你知道龙少爷一直碍于她哥哥那边一直没拉她下水,现在她哥哥一死,龙少爷就放话了一周之内一定将她摆平,帅哥啊,如果你一个月以后来兴许你花个几万块也能照样把她给上了。” 我心里不禁安庆,花衣服说的没错,他的身份一暴露龙宝就会对他的妹妹下手。现在看来花衣服最后的举动还是明智的,假如换上我,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那么做,也会在最后关头请求一个人完成的自己的心愿。。。 “哎哎哎!“金发美女重重的推了我一把:“帅哥啊,你不用等那么久,不用等那么久。” “怎么了?” “知道吗?”金发美女凑上来神秘的说道:“今天我们这来贵客了,知道吗?苏晨哥来了啊。” “苏晨哥是谁啊?”我凑上去问道。 “苏晨哥是我们龙少爷生意上的一个大主顾,你不知道啊,以前那就看上了那个小文,只是龙少爷依着跟他僵着,现在龙少爷松口了,他连晚上都等不及了,今天下午就着急赶了过来,说是要第一个尝尝鲜。你不知道吧,龙少爷说了,今天就交给他自由发挥了。。。” 我暗叫一声“不好。”幸亏今天没答应阿扁出去飘车,要不然今天的事儿可就麻烦了,虽然我不知道那个苏晨哥是什么来头,但从他跟龙宝的交情来看,一定也不是个等闲之辈,巧事都让我给赶上了,今天既然来了,就顺便把这事给解决了吧,省的以后夜长梦多。 再说了今天对我来说又是个天大的好机会,龙二、龙宝今天都不会现身,何不趁这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小文带走?当然了,带走小文得有个前提,那就是这个苏晨哥得开始他的自由发挥,不然这样冒冒失失的说要带走那个小文,估计人家得把我当成这里猴急的嫖客了。。。 不过这一切可不是我一个人就能搞定的,我得需要一个帮手,谁最合适,阿扁肯定不行,最合适的人我看就是娄子莫属了,于是我找机会上厕所,在厕所上给娄子发了条短信:“娄子,其哥在太少街的“动感地带”看上一女的,过来帮其哥上上眼。不过现在可能遇到点麻烦了,你赶快过来一下,记住一定要替其哥保密这事谁都不要透露。“ 回到包间我又给两个小姐加了点钱让她们继续陪着我聊天打发时间,两个见有这等好事哪有不乐意的意思啊。透过跟她们的聊天,我得知那个叫苏晨哥的家伙就在我的隔壁包间,7号包间。 一边跟小姐的聊天着,我自己也盘算开了,待会儿那个叫苏晨哥的一开始闹事,我就冲出去替小文解围,手上就揣着花衣服给我的那张照片作为道具。当然那个苏晨哥也肯定不是一个人到这来的,但碍于今天的情况,和小文的反抗情绪,肯定是要采取什么暴力手段,或者霸王硬上弓什么的,面子上是肯定过意不去,我估摸着这种情况下也未必会后多少手下。 后来我多给了那红发小姐一些钱让她帮我去隔壁试探一下敌情,那红发小姐虽然有些疑惑,但一叠人民币塞到她怀里的时候,她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红发小姐去了一会便返回了包间,果然在我的意料之中,连那个苏晨哥自己也就六个人,六个人对我来说,我还是能应付一阵子的。关键就是要看娄子的表现了。 看了看表已经快四点多了,娄子还没没出现,跟小姐们的红酒也是喝了一瓶接着一瓶,聊完了所有的无趣的话题,两个小姐见没有话题可聊,边轮流讲着荤段子。 隔壁的包间依旧还是没有半点动静,我寻思着会不会那个苏晨哥不急着动手,会不会等到晚上再对小文下手。 我刚理了理头发准备让金发小姐再上一瓶红酒,隔壁忽然有动静了:“那个服务员,服务员!” “怎么了?怎么了?苏晨哥,有什么吩咐你直观吩咐。”服务员很快走过来招呼道。 “去去去,去把你们收银台那边的小姐叫过来,叫过来陪我们苏晨哥喝酒。”一个声音醉醺醺的喝道。 “这。。。苏晨哥。。。”服务员明显有点尴尬。 “去去去,去把那小妞给我叫来,就说是我苏晨哥叫她过来的,你去叫叫看,她要是不来,我苏晨就亲自过去请她过来。反正我今天是吃了要过来的,有的是精力!哈哈哈哈。” 我顿时大叫“不好”,看来这个苏晨哥的表演算是正式开始了。。。 ☆、动感地带3 意外终于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即在我的意料当中,可又在花小文的意料之外。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随着7号包间苏晨哥的叫唤,她的噩梦正一步步向她逼近。。。 我果断停止看跟两个小姐的谈话,走上门前驻足观察。一个男服务员正走到收银台前,跟花小文招呼着:“小文,苏晨哥让你进去一趟。” 闷头工作的小文猛的一抬头,挑起一双动人的双眸,皱眉道:“找我做什么,我就是个前台收银的,不是什么小姐。”小文似乎这些已经习惯了。 那男服务员也面露难处:“小文,我也就是带个话,我也不清楚苏晨哥要你就去干嘛,你就进去吧,你知道苏晨哥的脾气了,你要是不进去,待会苏晨哥发脾气了,我可。。可遭殃了啊。” 花小文听男服务员这么一说,依旧没动静:“小乐,你又不是不知道苏晨让我进去想干什么?他那点鬼心思你比我都熟悉吧,我不去,你进去再跟苏晨带个话吧,我不会进去的。” “小文。。。小文。”那服务员见花小文一口拒绝,带着哭腔,快说不出话来,看来这服务员真是怕极了那个苏晨哥。 花小文见这个服务员还在这僵持着,便一口回绝道:“你不要说了,小乐,我这次说什么都不会进去的,哪怕今天龙少爷来了,我都不会进去的。” “恐怕今天你没决定的权利了吧!”花小文刚说完,一个异常嚣张声音应耳传来。 我挑头一看,7号包间里摔门走出来两个穿着西装的人,一胖一瘦,看这梳妆打扮应该是那个苏晨哥后面的保镖,或者是手下的小弟,刚才的那声音就是那个胖子大声发出的。 “你个臭女人,你以为你是谁啊,整天在这里装清纯,告诉你!我们苏晨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在这给我装!给你面子说是请你,不给你留面子我们苏晨哥就直接霸王硬上弓了!你现在还敢顶嘴,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边的瘦子也嚣张的叫嚣着。 “啪啪!”那胖子走上来不由分说的扇了那个男服务员两个响亮的耳光:“你他妈就是废物一个!让你叫个女人你都叫不到,还要我们哥俩亲自来动手!你他妈可以去死啦!” “胖哥。。。”那服务员捂着嘴巴委屈的哭诉着:“我。。已经。。已经带话了,可小文就是不肯去啊!” “去去去!”胖子一把推开那服务员,自己靠在收银台的吧台上,用手狠狠的指着花小文:“进去不进去!我再问你一边,”口气不容置疑。。。 花小文直接无视胖子的动作:“我不去!” “好赖!你不进去?那不不要怪我们哥俩跟你动粗拉!”那瘦子说着就打开收银台的吧台就要冲进去去拽花小文。 周围的客人见这伙人大张旗鼓的要对花小文动粗,碍于这俩家伙的嚣张气焰也都不敢上来说什么。甚至于两个看热闹的客人,都被这俩家伙给轰走了。 花小文见那瘦子要冲进来拽她,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靠在收银台的背景墙上惊慌失措道:“你们干什么?出去!出去!你们敢上来我就打电话给龙少爷了啊!”花小文惊恐的乱舞着双手,额头上的汗滴也随之溢了出来。 “龙少爷?”那瘦子把袖子往上提了提:“龙少爷这会也不知道去哪儿鬼混去了,实话告诉你吧!今天就是你们龙少爷放马让我们过来的!哈哈哈哈,你没想到吧,你的龙少爷是大力支持我们苏晨哥的!哈哈哈哈,你识相点赶紧点进去陪好我们苏晨哥!” “什么?”花小文刚要抬起的电话忽然垂了下去:“怎么可能,龙少爷不会这么做的,他要做早就做了,我不信!我不信!”花小文撅着嘴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说实话我的拳头已经忍不住了,早就紧握了起来,想上去直接给那俩家伙一人一拳。 “你忘了啊?以前龙少爷给你那个死鬼哥哥的面子,才没让我们动你,现在你那个死鬼哥哥挂掉了,龙少爷还护你个屁啊!” “好了!胖哥!别跟她啰嗦了,里面的苏晨哥现在快要爆炸了,快让这女的进去给降降火!”瘦子说着一手就上去抓住了花小文的胳膊。 “哗啦啦——哗啦啦。”花小文拼命挣扎着,另一只手不由的抓住了收银台的桌边,不小心扯到了桌边的台布,将桌子上的装饰品全部滚落在地上。 “啪!”花小文的挣扎激烈,拉不过那瘦子,就直接扇了他一个耳光。 不过花小文给瘦子的那个耳光根本就不奏效,反而把原本站在吧台外面的胖子也刺激的爬到吧台里,一把抓住了花小文的另外一只手,胖子一边抓着,嘴里还一边嚷嚷着:“我不就不信外面两个抓不住你哥臭娘们!” “救命啊!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大嘴姐!小红姐你们救救我啊!”这下花小文的两个胳膊可是被胖子和瘦子给牢牢锁住了,胖子和那瘦子一抬手便把她给提了起来,想动都动不了,花小文拼命的蹬着脚,只好想“动感地带”里的小姐们求救,那些小姐怎么敢上来替她解围啊,对方可是鼎鼎有名的苏晨哥啊!别是花小文救不了再把自己搭进去便宜那些后面的小弟,可就得不偿失了,围观的小姐们神速的回过头去,充耳不闻,眼睁睁的看着花小文惨烈的求救着被强迫的拉到了7号包间。。。 那胖子在强行将花小文推进7号包间的时候,无意间瞥了我一眼,估计他也当回事,也许把我当成爱看热闹的茶客,或者是幸灾乐祸的嫖客。。。 看到花小文被强行给推了进去,虽然内心有些着急,可我还是沉住气了,现在里面的情况还并没有到了那种非冲进去不可的地步,如果我这时候冲动一急之下冲进去,有两种事态的发展可能。 一是这几个家伙确实很弱,六个家伙被我几拳就给解决掉了,然后很顺利的救出花小文,不过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抛开这几个家伙的强弱不说,这可是在龙二他们父子的地盘啊,要想做到我所想的那些事简直是异想天开,就算出的了7号包间,也绝对出不了这个“动感地带” 所以说第二种可能才是极为现实的,如果我一旦冲进去,那个环节哪一个出现卡壳的话,那几个家伙肯定不会对我善罢甘休。以他苏晨哥在这边的实力和号召力,其后果就不用我在这儿多给大家再描述了吧。到时候救不出花小文不说,自己也会因此卷入一场意外的风波之中,事情要是闹大了,龙二父子首先不会轻易放过我,而我回帝豪也不好解释,我刚刚在陆天虎面前树立的信任,有可能会就此一拍而散。。。 当务之急一定要等娄子,等娄子来了再说,有了娄子屋子里的那些麻烦,就不算什么了,我看了看表,距离我给娄子发信息的时候快两个小时了,娄子也快到了吧。。。 不过隔壁的苏晨哥,可没我这么好的耐心了,我在门口守候着都能感觉到他那猴急劲儿:“哈哈哈哈哈,小文啊,总算是把你给请来了啊!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小手,他们俩有没有弄疼你啊,来来来,让苏晨哥给你看看。” “啪!”7号包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拿开你的脏手!”听声音应该是花小文甩掉了苏晨哥的手。 “妈的!你个臭女人你拽什么拽啊!还敢还手?”里面传来刚才胖子的声音:“再敢跟苏晨哥这样,看我不收拾你!” “哎?”又是苏晨哥的声音:“胖子你干嘛呢!他妈的吓坏了小文我拿你试问!你们几个先到门口站着去,给我把把风!” “是是。。。”里面的人应着陆续走了出来。。。 “砰砰砰!啪啪啪!”那帮人刚站了出来,里面就传来激烈的撞击声。 “妈的!可把老子给憋坏了!哈哈哈哈,今天终于让我逮着机会了!老子这次可不会客气啦!我来了啊!大美人!哈哈哈哈哈。”里面传来苏晨哥几乎忘情的声音。 “丝丝——” “救命啊!你放开我!苏晨哥,我求你放了我吧!不要啊!不要啊!” 我大叫一声“不好。”此时分明听见了里面撕扯衣服的声音。。。 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等娄子了,我握紧拳头径直走了上去。。。 ☆、动感地带4 刚才我还寻思着等娄子一起过来,给隔壁来出程咬金,现在这一会儿工夫,都赶上迫在眉睫的地步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救人再说。 我顾不上两个小姐的惊诧,猛的将8号包间的门反锁,简直走向了隔壁的7号包间。。。 “轰!——”我抬起大脚对着紧闭的7号包间就是狠狠的一脚。 那几个在门口守候的小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刚刚我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估计是把我当成路过的客人了。。。 “啊?你你你?”这是那几个小弟的第一反应。 也许是因为我的抬起力量过于威猛,7号包间的木门被我一脚踹飞到包间内的真皮沙发上。沙发前面的桌子上,一些器皿、茶具被哗啦啦的摔的粉碎。 “啊!” “啊!”屋里面那个苏晨哥跟花小文同时惊叫了起来,花小文满脸泪痕,合着刚才被苏晨撕破的工作服,惊叫着躲到了包间的角落里。 再来看看所谓的苏晨哥,跟我原来想象中的样子差别很大,原来我认为这位苏晨哥气场那么大,肯定长的一副无赖的样子,能跟龙宝混一起的,样子估计是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或者一副找打的模样。 这个苏晨哥竟然是个文质彬彬的样子,脖子上挂着一副深黑色的领带,寸头配上一副近视眼镜,而且还是一副细皮嫩肉的样子,放到大街上我肯定认为这家伙是个白领啥的。 不过大家注意了,我所说的这些看法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这家伙必须得穿上衣服。。。 没错,这家伙此时是没穿衣服,赤着上身,完完全全的愣在那儿,黑色领带不知不觉中从中间已经撕开了一条缝,更可笑的是那苏晨哥的另外一只手居然还握住自己的作案工具。。。 “妈的!你们服务员怎么搞的啊!啊?都什么意思啊!”几秒中之后还是我先开口的。 “我靠!你他妈神经病啊!”门口的小弟这才反应了过来,那胖子第一个冲进来,伸手指着我大声的吼道。几个人不由分说的上来就围住了我,不过叫嚣归叫嚣,还没人跟上来就动手,估计是被我刚才的反客为主给怔住了。 角落里的花小文见事态忽然突变,捂着脸站起来就要冲出去,刚到门口,我右手猛的拦住,花小文又一声尖叫:“干什么!你。。。你干什么?” 我故作奸诈:“你别以为你遇上什么英雄救美了啊,现在哪还有这么好的事儿让你碰上啊!先回到座位上去!待会还有你表现呢!”我把花小文顺势推到了右边的沙发座上。 苏晨趁这会功夫也已经穿上了衣服,一脸的扫兴,黑下脸道:“你他妈的神经病啊!敢坏我苏晨的好事,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啊!” 说话间那胖子和和瘦子几个人又狠狠的把我给逼到了墙角:“苏晨哥,别跟他废话了,让我们几个先教训他一顿再说!”胖子见苏晨发狠话了,胆子也不由的大了起来。 “你们敢动我?也不问问我是什么身份,告诉你们!我要是少了什么半根毫毛,看龙宝晚上回来怎么收拾你们!”我退后一步故作镇定道。 “你跟龙少爷什么交情?啊?”苏晨理了理衬衫坐到了沙发边。 “先别跟我扯什么关系,你们他妈的今天是不是也得瑟过头了啊,竟然敢跟我抢女人!”我不甘示弱道。 “我跟你抢女人?有没有搞错啊!我苏晨跟你抢女人?啊哈哈哈哈。“苏晨质疑的大笑了起来:” “我早早就让服务员把这个女人叫到我的包间里去,怎么搞到最后到了你们的包间了啊!啊?我还问你们怎么回事呢!” “我呸!”面前的胖子大喝一声:“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鸟样,还学着别人来玩,也不看看你对面坐着的是什么人!” “我管你是什么人啊!我是这里的vip会员!什么女人我搞不上啊!不就是钱的问题吗?我他妈钱比你多!”我也不知道脑子怎么就忽然冒出这么多些的不着调的话。。。 “啪啪!”苏晨猛的砸掉了手边的烟灰缸,两只眼瞪得似乎要把我给吞下去:“我不管你是什么vip不vip!今天我就让你清楚清楚我的身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他妈就是这儿的老板,龙少爷!你他妈给我听清楚拉!我是龙少爷的上帝,我是他的上帝知道吗!啊?敢踹我的房门!还跟我提抢女人!妈的兄弟们上去给我先拆掉他的一只胳膊!” 我心里暗叫不好,苏晨的这几个小弟一看就不是什么吃素的人,看体格特征都好像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那种,个个估计手上都有几把刷子。让我同时招呼2个,我估计都拿不下,更何况是他们5个要一起上。真要是5个一起上了,我和娄子加一起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可现在必须要面对的是,只有我一个人。 “该死的娄子怎么还没来啊。”我心里不禁抱怨道,因为眼前的几个打手已经渐渐逼了上来。 除了刚才看见的胖子和瘦子两个,其余的三个是清一色的光头,身高粗粗看上去大概有185左右,足足比我高出了一头,再看看他们的浑身的肌肉,胳膊基本上比我的大腿大多了,暗红的太阳穴,暴露的青筋,无时不刻不在提醒我,这次真的是遇到强手了。。。 “你们真的敢跟我动手?啊?”我靠着墙边大声喝问:“真要动手,你们就给我等着,我出去叫帮手!妈的!欺负我今天没带人是不是啊?”说着我装作一副要冲出去的样子,实际上我是想多耗耗时间,争取在娄子赶到前,再跟他们开仗。 “你想出去找人?哼!没那么容易!”那瘦子见状立马神速般的堵住了房门:“你也欺负我们人少是不是啊!要叫人可以,今天哥几个就让你爬着出去叫人!” “怎么办?苏晨哥。”一个光头试探性的问一边的苏晨。 苏晨悠闲的吐出了一圈烟圈:“哼!好用我说嘛?你们自己看着办。” “嘿嘿。”那胖子马上示意,做好了开仗的准备。。。 “随便打打就算了啊!可不要打死人啊!随便打成二等残疾就可以了,你看人家也怪可伶的。”苏晨不失时机的补上了一句。 “好赖苏晨哥,你放心包你满意。”胖子大声的应道,操着桌边的一个啤酒瓶挥了过来。生怕别人抢了他的头一炮。 ☆、动感地带5 经我这么一闹,整个动感地带震动不小,周围的客人和服务员还有小姐都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主管模样,三十开外的中年人闻讯走了过来。因为那瘦子挡在门边,主管只好站在门外隔着瘦子往里面招呼道。 “苏晨哥,出什么事了啊,要不要帮忙。” 苏晨翘着大腿白了他一眼:“叫你们的人,还有围在外面的人都给我散掉,这里的事不要你们多问,我自己来解决。” “可是苏晨哥。。。”主管面露难堪:“在这里闹事待会龙少爷闻起来,恐怕我也不好交代吧。” “你什么意思啊?”站在门口的瘦子大声喝问道:“苏晨哥做事难道还要跟你商量的嘛?你们龙少爷那边我们苏晨哥自然会有交代。这个家伙太嚣张了,不教训教训他,我们苏晨哥咽不下这口气,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我滚远点。。。” 主管见瘦子这么一说,自然也不好去反驳,毕竟苏晨是龙少爷特别声明要优待的,苏晨哪里不愉快了,那自己的日子就更不好受了,只好悻悻的把周围围观的人群疏散,然后回到休息室就当是没事发生一样,反正打架斗殴的事也是经常发生。 那主管一走,也就预示了这里的表演即将开始,今天是一场血战在所难免了,我握紧拳头蓄势待发,总不能像个柿子一样任他们乱捏吧,死也要死得有场子些。。。 胖子重新操起桌边的啤酒瓶,二话不说便狠狠的摔了过来。枪打出头鸟,先拿着胖子开刀。。。 我迅速闪过胖子劈过来的啤酒瓶,那啤酒瓶“哗啦”一声摔在我身后的背景墙上,胖子倒是颇为惊讶,也没想到我的速度反应这么快。。。 等胖子反应过来想用留在手上的瓶底戳我的时候,我的一记铁拳已经重重的摔在了他那肥大的脸上。。。 “哎呦呦!”胖子捂着脸退后了几步,被摔的那一半脸迅速肿的像个馒头:“我操,你他们还敢还手!”一张嘴手上就已是一滩血。胖子这次算是糗大了,想打头炮,竟然让我出了威风,胖子气熬之急,一脸的尴尬。。。 “吆喝!”苏晨坐在沙发上意外的叫道:“看不出来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你们4个也都别愣着了,都一一上去,我看他有多大的能耐!不搞定小场面,你当我苏晨后面没人啊!” “啊?”花小文禁不住大叫一声,惊恐错乱的表情迅速划过她那清秀的脸庞,闭着眼头紧紧地双手抱住头,似乎不忍再看接下来的一幕。 “哼!”苏晨冷哼一声,淫荡的笑道:“花花,苏晨哥没这会让你叫啊!你要叫待会苏晨哥让你一次叫个痛快!哈哈哈哈,兄弟们给我速战速决,哥接下来还有安排呢!可别让这臭小子毁了哥现在的兴致,趁我现在兴奋给我立马解决了他。” “好赖!”胖子重新操起一只啤酒瓶,指示着后面的三个光头,又一次逼了上来。。。 再看看后面的这三个光头,体型面貌都有些相似,而且都是穿着立领式的衬衫,甚至于这三个人的脸上都有一块刀疤,一看就知道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儿。后来得知这三个原来是三胞胎。 唯一不同的是三个人的身着的衣服颜色不一样,分别是红、黄、紫。后来才听说这是苏晨后面的三大护法,听说是苏晨从部队里面找来的特种兵。叫什么名字谁都不清楚,只知道他们分别是以红大、黄大、紫大自称。既然这三个人能从特种兵混到现在的身份,那能力和实力自然也不在话下。又是部队退伍的特种兵,攻击力当然也不容小视。 “咳咳。”苏晨坐在沙发的一个眼神,一声咳嗽,那个自称红大的光头,不等胖子上前,大吼一声,就一拳照着我的脸挥了过来。 “啪啪!”好在我的警惕性高,待到他拳头挥来之手,我猛的抱住双手挡住了脸部。。。 “啪啪!”又一声重量级的撞击声。。。 “轰!”我感觉脑门上顿时冒着金花,刚才阻挡红衣光头的双手如触电般的缩了回来,剧烈撕心的疼痛立即传遍全身。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这家伙的冲击力太强了。”我不禁感叹到,在警校时我也曾经跟比我强壮不少的教练过招,也曾跟比我厉害不少的格斗专家打过招,可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么猛烈的撞击啊,刚才的撞击力真是太强大了,如果我背后不是背景墙,而是一块木板隔层的话,那我的下场绝对是连人带板一块飞出去。就在现在我缩回的这一分钟,我的双手还仍旧有着麻木的感觉,久久驱散不去。 打完这一拳之后,那个红大脸上也划过一丝惊讶的表情。小文后来告诉我,红大当时惊讶的是我还能经受得住他的一拳,因为小文就曾经看到过好几次,红大他们的一拳直接把人给打晕厥了过去。。。 “完了,这次算是撞上枪口上了。什么叫做强中自有强中手,这次算见识了。”这是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可这长见识的代价也太大了吧,说实话我当时都在反复拷问自己,这么做值得吗?只可惜现在英雄没做成,反而给花小文一个淫徒满贯的印象。。。 “哈哈哈哈。”苏晨咧嘴大笑道:“王八蛋!让你见识到什么是厉害的吧,知道我苏晨的实力了吗?看你还跟我拽,红大,你们哥几个别给我停手啊继续啊!我有让你们停下来的嘛?” “黄大,你上去。”胖子招呼道:“你上去也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那个叫黄大的,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一边走还一边活动着手关节,“咔嚓,咔嚓,咔嚓。”着声音在我当时听来尤其的震耳欲聋。 我猛的一个哆嗦,浑身好像顿时起来鸡皮疙瘩,刚才那个红大的一拳已经够我喝上一壶的了,现在他妈的又来了个黄大的,那他再给我来一拳,是不是我的双手就立即粉碎性骨折了啊。或者他一拳直接摔到我的脑门上来,然后我的脑门直接开花? “怎么样?兄弟啊,咱们俩,再来练练?”黄大嘴里说着,手上就“哗”的一声操过桌边的一只满瓶的啤酒直接朝我的额头上砸了过来。快、准、狠、在黄大的这个动作上得到了极致的体现。 “哗。。。”啤酒瓶应声被打爆,我在后面无路可退的情况下又将双手抱在头顶顺势挡住了劈过来的啤酒。应声喷出的啤酒溅的我一身,那一刻我甚至预测,我的双手是不是已经被打断了呢? 事实上情况虽然没我想的那么糟糕,但也未必比我想到的好多少。挡住黄大啤酒瓶的最先硬碰硬的是我的右手,那只手当时已经没了任何知觉,仿佛一下子被这个黄大打掉了此处的神经,感觉不到半点疼痛,取而代之的一阵莫名的麻木,再看看右手臂的臂膀上,早就被啤酒瓶划伤了一条大约一公分的伤口,顿时血流成柱,流血不止。 “哦?”黄大禁不住叫出声来:“我这么一下你竟然还顶得住?”黄大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会吧?”门口负责看风的瘦子也是忍不住嚷了起来:“黄大、红大的两下都没让这小子倒下去,这小子是不是吃了伟哥来的啊?” “啊哈哈哈哈。。。”苏晨兴奋的笑了起来:“行!算你厉害,我的两大护法都没收拾的了你,怎么样再试试我的第三护法?有本事你能躲过紫大的一拳,我就算你有本事。” 我撕了块衬衫的袖子擦拭了下手臂上的血迹,自己盘算着不能再撑下去了,我估计我的手臂现在已经是遭受重伤了,如果再遭他们那个紫大光头的一拳,那我就差不多残疾了。。。 怎么办?是逃出去,还是等娄子过来? 逃出去是不可行的,因为我逃出去的话,角落里的花小文,那个苏晨肯定不会放过他,等娄子?那我就得跟他们耗时间,耗时间就意味着我还要在迎接那个叫紫大的再一拳。 苏晨估计是玩的过于兴奋了,摇晃着大腿大声招呼道:“小子,听好了!如果你能挨过我们紫大的那一拳,我苏晨今天就放你和这小妞走!” 。。。 ☆、动感地带6 “滴滴滴。” 手臂上的血顺势滑落在包厢里的地板上,我忍住钻心的疼痛,靠在了身后的背景墙上,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一动都动不了。 苏晨见我被打的已无招架之力,也没兴趣再纠缠了,起身径直走向角落里蜷缩的花小文:“紫大,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交给你啦,你可不要让苏晨哥失望啊。”言下之意就是要让紫大一拳把我给打趴下。 花小文见苏晨走了过来,浑身一个激闪,惊恐的一度浑身颤抖:“你。。你不要过来,你个王八蛋!” “小美人,你让我不过去我就不过去了啊,告诉你!今天我是志在必得!就算今天天塌下来,我也要把你给吃了!”苏晨说着露出一丝狰狞的微笑。 “那倒未必。”我断然打断苏晨:“我说过,这个女人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手上夺走,包括你!苏晨!” “吆喝!”苏晨停下的脚步忽然刹住:“小子挺有骨气的啊,都这个样子了,还在想着女人啊,妈的!就你这个样子,回去还搞得动嘛!啊?哈哈哈哈。” “我靠!你小子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看来你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今天就让你见回棺材!”一旁的胖子狠狠的说道。 “我呸!”我重重的吐了口血:“反正今天你们若想带走这个女人,要么放下这个女人,要么就他妈从我尸体上踩过!” “哈哈哈哈。“苏晨禁不住疯狂大笑:”笑死我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苏晨笑的差点没背过气:”好好好,你以为你是什么超人啊,来来来,我就要看看了,我就看看你是怎么挨过紫大的。” 我收了收腰瞪眼看着苏晨:“你说真的,如果我挨过你们的最后一拳,就放我们走?” “哈哈哈就当我说过,开始吧,紫大。”苏晨敷衍着我,跟一边的紫大做了个手势。。。 紫大抖了抖肩膀,脱掉了外面的紫色衬衫,紫大里面穿的是一件紫色的背心,衬托着他那强健的肌肉,一松一驰,仿佛那一身饱满的肌肉有着呼吸一般。这身肌肉再配上他靠近190的身高,有点像巨石强森的味道,别说是承受的他的一拳了,就是远远的看着他都有点心惊胆战,终于弄清楚为什么苏晨刚才那么有自信了,原来这个紫大是他这几个小弟最厉害的一个。 “好吧,你们就直接放马过来吧,谁怕谁啊!”我头靠墙面大声的喝道。。。 那紫大一听便一言不发的抡起拳头直接要挥了过来。。。 “呼呼。。。”我猛的一闪,意识到那铁拳的拳风是照着我的下巴直接挥过来的。 我以为我的注意力非常的集中,能够在紫大出拳的瞬间及时避开他的铁拳,可当他铁拳打出的时候,我忽然傻了眼,这一拳在距离我5公分的时候,忽然停下!当时我脑子里迅速反应了过来。 这一拳是假拳! 等我反应过来,想再次歪过脑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紫大那如铁陀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我的右脸颊上。。。 我“啊!”的一声应声滑了下去,强大的冲击力打得我两眼一时睁不开来,什么都看不见。虽然打得是脸颊,可浑身上下也顿时用不上力气,脑子被打的晕头转向,我猜测着是不是我的已经被紫大给打碎了,或者我的脑袋被紫大一拳给打爆了。 “哈哈哈哈哈。。。”随着我的倒下,耳边接踵而来的苏晨他们强势的讥笑声:“好样的紫大,不愧是我们的格斗之王啊,一拳就把这小子给打趴下了。” “哎哎哎!臭小子!”胖子走上来踢了了踢我的腰部:“叫你跟我们逞能!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啊?你不是很拽的啊,你不是很抗打的嘛!起来试试啊!起来啊!啊哈哈哈哈,苏晨哥你看这小子估计是被打晕了啊!现在跟个死猪似地。。。” “不晕我们兄弟几个白混了啊,放眼看去,有谁能受的了咱们弟兄三个拳头,哪怕是神仙下凡也不一定受的下。”那紫大自信的说道:“怎么着也得对得起咱们光头三剑客的称号嘛!” “啪啪啪啪。”苏晨拍手点头附和道“花小文你都看见了吗?这他妈都是跟我抢女人的下场!哈哈哈哈,今天看来就是我的吉祥日,吉祥日啊!看来老天都在帮我,你今天在劫难逃了啊!“ 此时的花小文已是泣不成声蜷缩在沙发边,不住的摇了摇头:“不!不可能今天就算是我死了都不会让你个王八蛋得逞!告诉你苏晨,你休想!”花小文说着从地上拿起一块刀型的玻璃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苏晨见状一个皱眉:“胖子!瘦子!赶快上去夺回那女人的玻璃!快点!快上去啊!” “不要过来!”花小文哆嗦的站了起来狠狠的用玻璃抵住了自己的脖子,脖子迅速的印出一丝血迹:“你们可别逼我,你们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死给你们看!” 胖子、瘦子见花小文不像开玩笑的,也不敢再往前半步,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抽烟的苏晨,似乎在等着苏晨的命令。。。 “哈哈哈哈。”苏晨不禁失声大笑:“你敢威胁老子?哼!你知道威胁老子的下场嘛?你他妈少跟我来这招,你不就是小姐吗?啊?有本事你试试看?你试试看捅进你自己的脖子?你知不知道捅进脖子很痛苦的啊?捅进脖子一下子死不了,是要等你的血流干了的你知不知道啊!”苏晨一把站起来大声恐吓道。 “你以为真不敢?”花小文一点都不畏惧苏晨的恐吓,又将那刀型的玻璃深深往脖子间加深了手中的力气,脖子间挤出的血迹渐渐侵蔓到了她握“刀”的右手。 “你捅啊!你他妈捅啊!”苏晨算是见多了这种场面,在他看来他是真的不相信花小文能将刀捅进去:“你少他妈在这给我装b了,你是不是还指望着这家伙爬起来救你啊?他都这个熊样了,你还指望个屁啊!” “那到说不定!”一声清晰的声音贯偷整个包间。 所有人都似乎被此时的场面给惊呆了,几乎都是清一色的“o”字型。特别是刚才自信满满的紫大,更是惊讶的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一般。 因为他们有看见我磕磕碰碰的从后面的沙发边站了起来。。。 我抹了把眉间的血,不等苏晨先开口,一口先将了那家伙一军:“苏晨,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啊,那现在你是不是也应该信守你的承诺,放了我们两个?” “我操!”苏晨大呼一口气,神速的回过神来:“当然,出来混的,凡事都讲究一个诚信,我苏晨当然也不会例外,不过我想问你件事。” 苏晨停顿了一会继续问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要放过你们俩?”苏晨分别指着旁边的胖子、瘦子、和红大、紫大黄大:“你刚才谁听见了啊,谁听见我说过要放了他们俩的?” “你。。。”我握紧拳头气的说不出一句话。 “我听过!我听见你说过!”一声洪亮的声音顿时闯入耳边。。。 我忽然觉得松了口气,因为我知道,娄子来了。。。 ☆、动感地带7 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在苏晨极力否认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从来都没感觉到的一种无助顿时涌上心头,我不禁感叹也许这样才是真实的黑道,黑道不是任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很多事情充满了太多的无奈,太多的悲剧,而你要做的就是要面对现实。 如果那一刻我的手上有一把枪,我会毫不犹豫的干掉眼前的苏晨,这样一群恶心的嘴脸,我实在是无法再忍受下去,如果娄子没到的话,我可能还会忍着上去揍那家伙一拳。 “我他妈刚才明明听到你说那句话的!”娄子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瘦子,大声重复了一遍。 顾不得那么多娄子一把将挡在门口的瘦子给推开了,也许是因为娄子见我一副惨状,兄弟情深,手上的力气也不由得大了许多,那瘦子经娄子这么一推竟然接连滚去了几米开远。 “哦?他妈的你是谁啊!又来了个找打的,哈哈哈哈,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尽遇到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苏晨见娄子其貌不扬完全不屑的说道。 娄子没理会苏晨上前一把扶住我:“其哥,我操,他们竟然把你打成这样?” “饿。。。”娄子不经意碰到了我被打的右脸颊,我禁不住痛苦的呻吟道:“娄子,其哥我现在情况很不好,今天怕是遇到高手了,对面那三个光头身手不同寻常啊,我现在这副模样就是吃的他们三个的苦。 苏晨依旧敲着大腿不屑道:“你就是这王八蛋青来的帮手是吧,哈哈哈哈,我以为他请来甄子丹来帮忙的呢,原来也是一个愣头小子。没错,你的这个什么其哥就是我打的,怎么了啊?” 娄子瞪着一双大眼,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低沉的吼道:“谁动手的站出来!有种跟我单挑!” “哈哈哈哈哈,单挑?”被推倒的瘦子爬起来讥笑道:“你个混蛋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啊?都什么年代了,还单挑?我这会看你狂,待会你就等着跟你这兄弟敖包相会吧。啊哈哈哈哈、”瘦子满脸灰尘笑起来,特别像是一小丑。 “先别激动,娄子,对面城府很深。”我小声提醒道。 娄子会意道:“其哥,你不说我也都看到了,那三个光头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我们内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要想一下子拿下他们,几乎是不可能其哥,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只能智取不能硬碰。”我哆嗦的说道。 “你们俩在那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商量着怎么才能少挨打啊?啊?哈哈哈哈。。。”苏晨大声的讽刺道。 “找一个人先下手,往死里打!争取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我使了个眼色示意娄子。 “啪!”娄子扶稳我,猛的一转头,将胖子刚才落下的啤酒瓶一下摔向了坐在那儿的苏晨。。。 “我操!”苏晨触电般的站了起来,头发差点气的竖起来,原来娄子使过去的啤酒瓶,没有砸中他,而是砸中了苏晨面前的玻璃桌子边上,那被打爆的啤酒溅的苏晨满身都是,刚才还亮丽如新的西装转眼间变成了一团湿球,苏晨的样子狼狈之极,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娄子把屎泼刚才泼在他身上一样。。。 胖子见苏晨大怒赶忙装模作样的上来给苏晨搓捏着衣袖:“苏晨哥!你。。。你没事吧?啤酒瓶没砸中你吧?” 那三个光头见状立马围了上去,包间里的空气又一次凝固了起来,杀气充满了包间里的每个角落。 “三个兄弟你们一起上,今天非要把这两个王八蛋扒层皮不可!”瘦子不敢上前,只好在后面替苏晨下命令。 “慢着!”苏晨一把脱掉了西装:“紫大,你给我听好了,这两个人我可不想看到他们健全的走出去。你懂吗?下手给我重一点!被他妈给我手下留情!” “苏晨哥,我懂。”紫大没等红大、黄大那两个光头,板着手关节就上来了。看样子是想一个人就要把娄子给解决了。。。 另外的那两个光头见紫大要上来揽头功,也都没没在意,在他们看来,紫大一个人解决面前的这个毛头小子,足矣。 我心里不由暗喜,要说这三个光头同时上来,以娄子的身手还真不能跟他们折腾,但要是让紫大单枪匹马的跟娄子较量,一对一娄子的擅长,当年武术比赛他就是研究这个的,这么看来还是娄子的胜算比较大。 娄子放开我,聚精会神的盯着走过来的紫大,我不忘提醒一句:“娄子,你要小心了,这家伙狡猾的很,要打就打的措手不及,知道吗?” 娄子暗自点点头,眼神却没离开那紫大:“其哥,我懂你的意思,我懂。” “小子!我看还是直接跪下来求饶受死吧!”紫大大吼一声,便一拳冲娄子的脑门摔了过来。。。 娄子见紫大着体型,也没去挡他的拳,只是往左一闪。 “轰!”我脑子忽然炸开了了,我急忙大叫一声“不好!”因为我看见那紫大同样的在距离娄子5公分的距离,那拳头又忽然停住了,我去你妈的紫大!又是假拳! 而且问题是娄子竟然也中计了,我刚才怎么就没去提醒娄子啊。 在我喊出“不好”的时候,似乎已经来不及了,那紫大的拳头没等娄子反应过来。立即改变拳头的方向,往左一扫,试图参照刚才攻击我的方式,直接攻击娄子的右脸颊。 那紫大正在得意时,忽然他的表情就傻了,好吧,我承认那一刻不只是紫大傻眼了,包括我、苏晨、还有屋里的胖子、瘦子另外的两个光头都统统傻眼了。 我没看错,刚才紫大扫出的那一拳,真真切切的被娄子的双手卡住了,娄子给接住了!看来娄子这小子脑袋清醒的很,知道一只手难于跟紫大抗衡,很巧妙的用两只手卡住了紫大的右手的手腕处,这样那紫大的右手就如同蛇被打了七寸一样,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这次两人的角色互换了,娄子没等那紫大反应过来,猛的一个用力将卡住紫大的双手突然间来了个90度的旋转。 那紫大甚至都没交出生来,又被娄子拉住可能已经脱臼了的右手顺势来了个过肩摔。。。 “轰隆隆!”我不知道娄子是用什么法子,竟然还是把重他很多的紫大狠狠的摔在了苏晨面前的玻璃桌子上。 “哗啦啦。。。哗啦啦。”紫大如同坚石的身体,应声砸在了玻璃。桌子上,那玻璃桌,当然不能幸免了,顿时被砸的粉碎,紫大手脚乱蹬的在地上挣扎着 “你这招假动作,我几年前就不用了。”娄子冷冷的说道。 “紫大!” “紫大!”苏晨他们立即传来杀猪般的吼叫,那一刻我看到他们只是关顾着狗叫,都还没意识到要上来帮忙。。。 接下来娄子突然猛地上前,使出一处绝招,这一招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不得不说娄子这家伙在格斗这方面太绝了,前几天跟他一起看了wwe里面有个叫约翰塞纳的家伙使用的锁喉抛摔!没错就是电视里的锁喉抛摔!娄子竟然使出了这一招! 锁喉抛摔! 看过那节目的兄弟都应该很清楚吧,锁喉抛摔的后果是什么吧,没错正如大家所料,紫大那家伙被一下子摔的晕过去了。。。 而娄子的这一套动作,也只是用了仅仅一分钟而已。。。 ☆、动感地带8 娄子的那一招必杀技杀出之后,包间里也是忽然的陷入一片沉寂之中,“滴答。。滴答。。滴答。。”我们甚至都能听得清楚包间里石英钟的声音。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是真的,包括角落里刚刚还在抽泣的花小文,也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忘记了擦拭眼边的泪珠。。。 再看看刚才被娄子锁喉抛摔的紫大,早就如死猪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了半点的知觉。 胖子、瘦子。还有另外两个大大,见他们引以为傲的紫大竟然被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混混打到这种惨不忍睹的程度,自然也都不敢再上前去试探娄子的能力了,几个人畏畏缩缩的站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 我来解释一下娄子刚才的神猛,主要原因还是那个紫大过于轻敌了,在娄子刚才给他过肩摔的时候,那家伙的表情告诉我,他依然没把娄子当回事,也许他依然认为娄子不可能将他过肩摔。不为别的就凭他自己这么大的块头在这。 假如真要是让那紫大一对一的单挑娄子,如果那紫大不小看人,估计他们俩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分出胜负的,鹿死谁手都说不定。。。 关键是娄子对那紫大的乘胜追击,趁紫大背摔的一瞬间,将紫大狠狠的狂揍了一顿,拳拳凶狠,招招致命,好一个杀鸡给猴看。 临了,娄子还不忘补上一句:“你们几个还有谁不服气的啊,可以直接上来跟我单挑,要不你们几个一起上也行,老子我一样吃得下!想当初一挑十我都搞过,还在乎你们几个?” “红大、黄大,你们俩给。。给我上。”苏晨这才有点后怕,放下颤抖的高脚杯激动的命令道。 那俩光头摸着头互相对望着,上前的动作有些迟缓,我估计他们俩心里也此时难免在嘀咕着,紫大都被打成那样了,他们俩上去能管上什么用吗? 娄子也似乎看出了那俩家伙的心思,怒眼瞪了过去,大声放话道:“你们把我其哥打成这样,今天我不打你们几个残废的,我算是对不住我们其哥了。”娄子说完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适时的补上一句:“娄子别跟我客气,把他们都给我打成二级残废!有什么事其哥给你挡着,他们这是没魂了啊!敢跟世界散打王的老大叫嚣,今天就让他们给瞧好了,什么叫做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先揍他们老大苏晨,别让他给跑了。” 苏晨一听要先拿他开刀,猛的站起来躲到了几个手下的背后:“你们。。你们别胡来啊,告诉你们,我在这可是有着很大的势力的啊!你要是敢胡来,肯定要后悔的啊!肯定是要后悔的!”苏晨不忘提高分贝重复了一遍。 “其哥我听你的,就先找他们老大下手。”娄子会意说道,“啪啪!”一拳猛的摔在背景墙的一角,直接将那水泥的背景墙摔了了大洞。(ps摔洞这一动作上我要解释一下,其实娄子刚才早就瞅准了,摔洞的地方是嵌入开关用的,说白了吧,其实就是个空心的。) 我见娄子的前戏做的挺足,一瘸一拐的要向门口走去:“苏晨哥,你就放心的跟我兄弟单挑吧,我来给你把住门。” 见娄子一拳把背景墙打穿了个洞,再听了我了我的一番话,苏晨哪里还站得住了。赶忙招呼那胖子瘦子:“好!算你们狠!今天算我认栽!咱们以后走着瞧,有种的今天你给我留下你的号,有种你告诉我你什么来头!” 娄子见苏晨一会要逃,假装要上前阻拦,我也适时的制止道:“好吧,今天我就卖龙少爷一个面子,暂且让我兄弟放你们一马,下次再让我们遇到了,告诉你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有种你留下号!”苏晨溜到门边不忘追问道。 我释然一笑:“我就是龙少爷的老朋友,我叫其子,去问问龙少爷吧,他可是比谁都清楚我啊”。 “好,其子,是吧。我记住了,咱们走,胖子瘦子你们把紫大抬走!”苏晨气急败坏的吼道:“改天我不亲手杀了你,我就不叫苏晨!” “那好,苏晨哥,我其子随时恭候。”这会轮到我坐在沙发上跟苏晨答话。。。 苏晨一伙都没来得及答话便夹着尾巴逃命似地在包间里消失了。。。 见苏晨终于被吓走了,我悬着的心也忽然松懈了下来,不由的擦了把汗,一下瘫坐在沙发上:“我靠!总算是走了,可真是悬啊!” “是啊,其哥。”娄子附和道:“正要是那两个光头来了,咱们俩可就遭罪了。” 见苏晨走了,蹲在角落里的花小文,也随之站了起来,擦了把眼泪,理了理刚才被苏晨扯破的工作服,看都没看我一眼便要走出去。 “哎哎哎,美女你要上哪去啊?”我里面大声叫道。 花小文停下脚步,也没转身:“去哪儿要你管的吗?” “哎你这女孩怎么这样啊?你没看见我们其哥为了救你,被打成这样吗?怎么现在的小姐素质这么差啊!”一旁的娄子不服气的叫道。 “谁他妈的是小姐啊!”花小文猛的一回头爆出一句脏话,再看她清秀的脸颊上,早已布满了晶莹的泪珠:“我不是什么小姐,你看清楚了!我是这里的收银员!你们这些臭男人就知道欺负人!呜呜呜呜。。,我哥不在了你们就开始欺负我了,呜呜呜呜。。。你说你救我,是出于什么目的,还不是为了欺负我!呜呜呜呜。” 看到女孩哭,我心里就不是个滋味,赶忙安慰道::“好了好了,美女你就别哭了,是我错了还不行,现在你不是也看见了啊,就我这样我还能去欺负你吗?好了别哭了别哭了,好歹我也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你怎么着也帮我包扎包扎伤口啊。”我装作很痛苦的样子指着自己的跨处,一副痛苦至极的样子。 花小文一听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开了,走上前来蹲了下来,一边从兜里掏出纸巾给我擦拭右手关节,一边挖苦道:“刚才应该让那紫大下手重一点,以后看你还敢不敢胡思乱想!你们男人是不是脑子里成天都是想那些恶心的东西啊。” 当花小文靠近我给我擦拭的时候,我的心忽然就颤抖了一下,我忽然想到了我的章影。想到了当初影儿也是同样的用纸巾给我擦拭伤口,想到了影儿对我的种种好,再联想到现在她正在新街苦苦的找寻着我,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别样的难受,影儿这会会在哪儿呢?我的影儿。 “哎呦!”我忍不住嚎叫起来,又一下回到了现实,花小文给我擦拭的时候,显然有些用力了,触动了我的伤口,疼的我都顾不上跟她开玩笑。 花小文慌忙把手一缩:“你没事啊,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皱眉强行忍住疼痛:“没。。没事,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这可不行。:花小文果断的回道:“你还是让你的兄弟送你去医院吧,我看你被他们打的挺严重。” “不行,我这人最怕去医院了,打死我都不去!”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很大,不想闹得让陆天虎、一品听到什么风声,再一个我还有一个别的目的。 “娄子,我需要暂时先躲一下,不能让虎哥、阿扁知道我在这发生的事情,等手上的上养好了,我再回去跟你会和,回头陆天虎问起来,你就说我回苏北老家探亲去了。过几天就回来。” 娄子会意的点了点头:“回去虎哥那边我倒是可以应付,可你要出哪里躲啊,其哥。” “我啊?我去她那里躲一阵子。算了”我丝毫没犹豫指着旁边的花小文说道。 “什么!?你去我那儿!有没有搞错!”花小文惊讶的哆嗦了起来。 “你亏吗?你的清白可是我用命给你换来的啊!”我不容花小文拒绝:“娄子你先出去帮我拦辆出租车我们现在就走,此地不宜久留,待会弄不好苏晨给杀个回马枪。 。。。 ☆、孤男寡女1 那天花小文对我的要求自然是百般的不情愿,说什么都不让我去她那儿躲一阵子,我一想也是,萍水相逢人家又不是跟你很熟,一个单身的女孩凭什么要你跟她同住一间屋子啊。这跟地痞混混有什么区别呀。 但有一点我还真不放心他一个人住宿舍,因为龙宝他们随时随地的会找花小文的麻烦,再加上今天的这个苏晨,以后必定会来找花小文的麻烦。我到这的目的首当其冲就是要确保花小文的安全,劝她离开动感地带,最好是离开新街市。 可是我一时半会也不能跟花小文说清的我处境,最后迫于无奈我给花小文出了道选择题:“要么让我住你那让我养几天的伤,要么我把你交给苏晨然后跟苏晨道歉。赔不是。” “你敢!”花小文白了我一眼:“去我那儿养几天伤可以,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我就杀了你,”花小文使了个狠角色的眼神威胁道。 “你放心小文,我还是能把持住自己的,你那点姿色对我构不成什么诱惑,更谈不上什么犯罪了。”我实话实说。 “你。。。”小柔抚了抚垂下的发梢:“不跟你说了,你的兄弟好像已经拦到出租车了,走吧,我先扶着你。” 从动感地带离开时,我不想惹是生非,让娄子丢了几千块钱给那个哭丧着脸的主管,那主管激动的接过钱,就差点给我下跪了,我赶紧让他忙活去了,我这样的作为也许真的不值的他对我这么的心怀感激,我只是在遵守着我心里的一个度,做人做事都不能做的太绝了,给别人一个交代,就是给自己一条活路的机会。。。 花小文和娄子把我扶上出租车,然后花小文跟司机说了个地址。娄子在车子启动的时候跟我使了个鬼脸:“其哥啊!真有你的,这一招泡妞的功夫真是一流啊,你可要悠着点啊,你身上还有伤呢,我等着你回来带我大财呢。你别搞得精尽人亡啊!” “你个臭小子乌鸦嘴,你其哥像那样的人吗?”骂了娄子一句挥手向他告别,后来我仔细一琢磨,我这样死皮赖脸的往人家女孩屋里面赖,别人说我是地痞流氓,我也只有厚着脸皮死扛着了,谁让我欠她哥一条命呢。 按照花小文说的地址,出租车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了,花小文待车子停稳后,嘱咐我在楼下候着,她上去先准备准备。 趁这功夫我仔细打量着这个年代久远的小区,小区不大,大门还是那种老式的铁链格子门,破旧不堪的围墙边被各种各样的小广告侵占着。因为这个小区只有两个居民房的缘故,再加上现在有事下午3、4点的时候,小区里显得有些冷清,打量了半天只是一个打扫卫生的老头从我身边走过而已。 “哎!其子,你可以上来了。”不一会花小文从二楼探出头来招呼道,透过二楼的窗户,发现花小文这一会功夫换了件白色贴身衬衫,从我这个角度往上看,有种神仙姐姐在呼唤我的感觉。想到这我不禁使劲摇了摇头提醒自己,我可是来保护人家的,可不能对人家有什么邪恶的思想。 走进花小文的宿舍,这才看到花小文租住的是一个一室两厅的房子,虽然房间略显破旧,但里面收拾的还算整洁,客厅里的衣架,沙发打扫的还算干净, “你就住我哥原来的那个房间吧,以前他也不经常住着,现在他走了就更谈不上了,哎。”花小文禁不住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告诉我今天为什么救我。“ 我坐在软皮的沙发上从兜里掏出一支香烟:“没什么,刚才你不是也看见了吗?我的目的跟那个苏晨差不多。” “你少来了。”花小文上前一把夺回我的香烟:“你都这样了,还抽什么烟啊,我哥来我都不让他抽烟。”说完白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们女孩都是傻子啊,我就看出来了,你肯定不是那个目的。” “那我应该算是英雄救美式的一种冲动呗,仅仅是一种冲动而已。”我纠正道,说实话我还真不愿意向她透露我跟她哥的关系,有些事对于她来说,知道的越少越好。 “算了算了,你不说就算了。”花小文从房间里找出一瓶云南白药和一个普通的医用箱子:“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等你手关节的伤好了以后,我看3天也就差不多了吧,三天后你就离开这里。也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了,告诉你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啊!”花小文拿着医用钳子在我眼前晃了晃:“你要是不老实的话我就把你的那只手也打残了。” 我看她天真的样子一时觉得好笑,这丫头也太天真了,人家说什么他都相信,不过3天对我来说应该差不多了,三天的时间,将她劝离新街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花小文一边把我擦拭着跌打药一边嘱咐道:“我这儿是二楼,没事你可别乱跑,在家看电视就行了。” 我越发越觉得的眼前的这个花小文心思蛮细腻的,只见她托着我的右手又是吹又是揉生怕我的手再有什么闪失。用那铁打药和红药水涂了轻轻地一层,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我的手关节裹了一层又一层。再看看花小文样貌的确很出众,对于我这个半年来都没碰过女人的男人来说无疑是一份内心激烈斗争的煎熬。 花小文无意间抬头发现我正在大量她,脸颊“刷”一声的变的通红:“你干嘛啊!什么眼神啊。”说完用剪刀柄重重的在我手上敲了一记以示警告。 “哎呦!”我不由的咧嘴轻叫,赶紧拿了份杂志挡着脸掩饰道:“动感地带那边你准备怎么办啊,还去不去上班了啊。” 花小文帮我剪掉对于的纱布忧声道:“我也不知道,我哥还欠着他们的钱呢,可是照今天这样下去,我是不敢再去上班了。 “你哥还差龙少爷多少钱啊?”我不禁问道。 “差不多还有40多w吧,我哥在帝豪的时候还过一些。” “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一直还下去啊。”我试探性的问道。 “我是有这个打算。”花小文柔声道:“反正就剩这么多钱了,再说龙少爷答应下个月涨工资的,说是让我做那里的大堂经理。据说可以拿到4000多的月薪了。”花小文说着透彻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憧憬。 “你傻啊!”我忍不住哼了一声:“龙宝那王八蛋说话你也信啊。他这人我比你清楚多了,他说让你做什么经理其实其实是怕你溜掉,跟你说几句好话留住你。你还以为他是什么好鸟啊。再说了,就凭你这么点工资等你还清那笔债我估计你也到更年期了。” “你以为我不想溜啊。”花小文欲言又止的样子:“可。。可是我有。。。算了算了,我不想说。” 我估摸着龙宝肯定威胁过她什么,要不然她不会这么安心的在动感地带上班这么久,于是我便安慰道:“我劝你还是离开新街吧,你的处境现在看来是很危险,今天你运气好遇到了我,改天那苏晨再来这一招,到时候你就是叫破嗓子都不会有人搭理你的。” “没用的。:花小文失意的摇了摇头:”没用的,龙少爷的势力太大了,新街每个地方都有他的眼线,想逃出新街根本不可能。再说了,我还有把柄在他手上,想逃走根本就是痴人说梦话。“ 我不禁笑了起来:“你还有把柄在龙宝手上?我没听错吧?” 花小文见我疑惑起来,赶紧站起来去水池边洗手:“饿,时间都七点了,我也没时间煮晚饭了,不如咱们出去吃吧,今天我请客,算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吧。” 。。。 ☆、孤男寡女2 初秋的晚上还是有些阴冷的,行色匆匆的人们早已套上了各种各样的外套。当然我也不例外,临出门时花小文塞给我一件以前她哥穿过的一件黑色休闲西服。说是怕我把手关节给冻坏了,然后找理由赖在他们家。。。 所以人们看到一个上身西装,下身短裤的男青年,跟一个如花一般的女孩坐一起吃着鸭血粉丝的时候,不免向我投来几许惊讶的目光。 “我没钱请你去大饭店吃饭,你就在这吃碗鸭血粉丝凑合凑合吧。”花小文挑着筷子呼呼的咬了一口。 “鸭血粉丝足够了,最主要的不是有你嘛?”我斜眼打趣道。 “有我?有我你就能凑活吃饭啦?”花小文停下筷子质问道。 “秀色可餐嘛!不吃饭都顶得住。”我坏笑道。 “什么啊?你说什么啊?油腔滑调的。”花小文的脸一下子害羞的像个红屁股,红彤彤的煞是可爱:“怎么你们这些男人都这么嘴贫啊,跟动感地带的那些都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天下的男人都一样,没一个好东西!” “小文啊,你不是说你有把柄落在龙宝的手上,怎么回事啊?”我见花小文满脸通红,一副尴尬的神情也不再打趣她了。 “这个。。。这个。。你吃你的东西吧。我现在不想说。”花小文嘴很严,半点风声都不愿透露。 “那好吧,你不愿说,就先谈谈别的吧。”我总觉得花小文说的这个把柄有点蹊跷。可凭我现在给她的印象显然她不愿意跟我多说,不如先问问别的:“小文,你宿舍的地址你们龙少爷知道吗?” 花小文见我这么一问忽然猛的停下筷子,花容失色道:“遭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这个宿舍就是龙少爷帮我租住的。” 我警觉的分析道:“照这样下去,我估计龙少爷不久就会找上门的。看来你的劫数还没过啊。” “那怎么办啊?我真不想去动感地带上班了,要不其哥你不是跟龙少爷很熟嘛?你帮我跟他说说情,他的钱我一定会还的,我出去找别的工作,你帮我跟他说他的钱我不会赖账的,”花小文一下子就突然没了吃饭的情绪了。 “我是跟龙少爷挺熟,但是我要真给你去求情,他非得把我煮熟了不可。我跟他是天敌,命相克,我们俩现在应该处于水火不容的地步吧。” “那我该怎么办啊?”花小文着急的憋红了眼睛:“你知道以他的势力,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找到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一走了之,离开新街,你要是怕走不了,我可以帮助你逃走,对了,还可以支持你一笔钱。” “不行的,你不懂,”花小文还是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就算龙少爷的人不找我,我也是逃不了他的五指山的,没有用的,没用的。” “有我你害怕走不了,他对你都这样了,你还惦记着给他还钱啊。你可不是一般傻啊。他不仁你就不义,就这么简单!”我无语这丫头还真是傻的可爱。。。 花小文端着碗闷头沉思着什么,我没去打扰他,我估计她是因为什么事情正在纠结着,让她好好想想。 趁着功夫,我上前面的面摊又跟老板要了一碗,鸭血粉丝。看着阵势,可能是因为中午给饿的,从早上到刚才愣是没吃过一颗米。我甚至怀疑被紫大一拳打到,很有可能是因为没吃饭,体力不行来的。。。 正跟面摊老板嘀咕着让他给我多加点鸭肠子,忽然间我的眼前闪过一群人,我仔细一打量:“我靠!领头的那人我还挺熟!”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龙少爷的得力手下,已经好久不见了的毛线头,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就是虹□□易那会儿,被我用碰碰车给撞倒的那哥们,此刻正带着他的一群兄弟坐在离我不远隔壁的一个大排档摊位上吆喝着让老板上菜。 我心里暗叫“不好”毛线头带这么多兄弟,会不会就是要去找花小文的麻烦,如果真被我说中了,那我们岂不是 我赶紧端着碗迅速回到了座位上,顺势按下花小文高抬的头:“小文!快!快把头先闷下来,有情况。” 花小文听我这么一喝,也是一阵诧然:“什么有情况啊,其子。你看见什么啦?” 我一手将花小文的头按下,正色道:“别说话,是龙少爷的人。” “啊!”花小文大呼一声,不在吱声,又自觉的把头闷得很低,生怕背后的毛线头看出什么断疑来。 再看看对面毛线头一伙,粗粗看来大概有七八个人,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凶神恶煞的,几个人在对面叫了一桌菜,2瓶白酒,其中一个黑衣混混大声扯到:“毛线哥,今天把兄弟几个招呼来,肯定有什么事情吧,” 毛线头“操”的一声便开始开骂了:“今天动感地带那边出事情了。” “出什么事了?”几个混混好奇的凑一起问道。 “今天本来龙少爷想做个顺水人情把那个花小文送给苏晨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我们龙少爷的计划全盘打乱。”毛线头脖子一仰将杯中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谁这么大胆啊?竟然敢坏苏晨的好事,得罪龙少爷?”黑衣混混继续问道。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帝豪那边的其子!真是他妈的无语了,龙少爷做什么事情都能遇到这个家伙。“毛线头”啪“的一声拍着桌子吼道:“那王八蛋竟然把苏晨给打了,然后还把花小文给带走了。妈的!到我们的地盘竟然这么嚣张!” “这家伙什么来头,这么厉害,连龙少爷都不放在眼里?妈的!毛线哥你告诉我们这家伙在哪儿,我们一起去教训那王八蛋!” 毛线头缓了口气:“龙少爷知道后大发肝火,他说话了,只要你们谁取了那其子的人头,直接奖励100w,而且直接现金兑换!” “毛线哥!有这种好事啊!那你告诉我们那个家伙现在在哪?”混混们听毛线头这么一说,不由的兴奋起来,一副猴急的样子。 “那家伙现在在哪我也不清楚,估计现在已经躲到陆天虎那儿去了,不过龙少爷说的这句话永远有效,只要你们取了那王八蛋的人头,说出的承诺立马兑现!不过今天晚上把大家召集来先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毛线哥,你尽管开口,我们保准帮你给结了。”那黑衣混混大口咽下一口酒,爽快的拍着胸口。 毛线头正色道:“虽然其子那王八蛋我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但是那个花小文现在在哪我倒是很清楚。告诉你们,她就在离着不远的一个老居民区里面住着。待会你们就帮我把她重新给截回来,她可是龙少爷给苏晨备的一个好棋啊!今天你们几个无论如何要把这事给我办好了。” 我一听心里不由的一沉,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帮混混就是冲着花小文来的,同时也不禁安庆如果我们再晚出来个十分八分钟,那我的结局恐怕就是另外的一个版本了。 再看看对面的花小文,这个时候早就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紧张模样,端着那鸭血粉丝都不敢往嘴里塞。 “毛线哥,难道那小妞不会逃走吗?难道她还会傻得这个时候还在家吗?他就不怕龙少爷过去找她?”旁边一个混混疑惑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知道吗,那个妞有把柄落在我们的手上,她不敢逃!”毛线头得意的笑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待会你们几个直接去她住的小区,我就不方便去了,知道吗?” 花小文听背后这么一说,不由的一个颤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 “啊?怎么会是他!”花小文的表情就像是见到外星人一样的,惊讶的收不出来话来。 。。。 ☆、孤男寡女3 幸好大排档人多声杂,要不然对面的毛线头准会清楚的听到花小文的尖叫声,这次轮到我感到意外了:“这人怎么啦?他,毛线头,你们龙少爷的手下,难道你不知道吗?” “不。。不可能。。。”花小文浑身颤抖的几乎说不上什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花小文瞪大眼,甚至用手狠狠的揉了揉眼睛:“他。。他。。不是已经被人给杀了吗?他不。。。” “哦?毛线头什么时候被人干掉的啊?我怎么没听说啊。小文啊,你是不是被吓傻了啊?是谁杀毛线头啊?那家伙不是在对面生龙活虎的嘛!”我伸手横了横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被吓糊涂。 “是我。”花小文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是你杀毛线头,他现在不是还活生生的在你背后吗?怎么回事?”我轻哼了一句。 花小文没有接话,脸上的表情渐渐从刚才的惊恐转为平静,随后我看到花小文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王八蛋!毛线头没死!龙宝个王八蛋竟然骗我!竟然骗了我这么多年!呜呜呜呜。。。”花小文禁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随后发生了一件连我都没想到的事情,只见花小文“啪!“的一声,打碎一个啤酒瓶,轮着尖锐的酒瓶底,迅速的转身往毛线头那边走了过去! 毛线头那伙儿见一女的拿着酒瓶底走了过来,没一会毛线头便反应了过来,龇牙咧嘴的笑开了:“哈哈哈哈,今天真他妈中奖了啊?小文,我们刚刚准备去找你,你倒好,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我没随着花小文冲上去,先看看花小文过去是什么情况。我捧着手中的鸭血粉丝,换了个位子,仔细观察着对面的情况。 “原来你没死啊!”花小文走上去就把酒瓶底对着毛线头:“你跟你们的龙少爷竟然骗了我3年,我去你妈的!你们他妈的都是王八蛋!” “好吧。”毛线头坦然的笑道:“既然你也都看见了,我是没死。不过今天让你知道了也没关系,因为今天我们肯定不会让你在逃走了!” “黑子!”毛线头招呼道:“把这个妞帮我捆回去!我们去跟龙少爷邀功去!”毛线头大手一挥招呼身旁的黑衣混混。 毛线头的话音刚落,身后的那个黑子就簇拥着几个混混上来就要对花小文动手动脚,花小文见状手舞足蹈的胡乱的挥舞着手中的酒瓶底:“你们。。你不要碰我!我。。我。。我杀了你们!” “吆喝!”黑子一声大喊,由于花小文的乱舞,黑子一伙暂时没能近的了花小文的身:“这妞还挺带劲,身上的刺还挺扎人!哈哈,我黑子就喜欢这样带刺的,搞起来才会有征服感!” 黑子说着随手操起他们准备的一个木棍,“啪”的一声挑掉了花小文手中的酒瓶底,酒瓶底应声滚出了多远。。。 “哈哈哈哈。。。”毛线头一伙禁不住哄堂大笑。 “啊!”花小文不禁一声尖叫,求助般的往后看了一眼,发现我人早已不在那儿坐着了。突然间双眼噙满了泪水:“救命啊!救命啊!你们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啊,其哥!你在哪啊?其哥!” 黑子则在手下的簇拥下一步步逼近:“哈哈哈哈,你以为你那个其哥是什么万能超人啊!你一喊就来啊!告诉你,别说你那个其哥这会不在现场,就是在现场了,我们还拍手欢迎呢!我们巴不得你那其哥过来英雄救美,我们好趁机把他给端了!” 他们不知道我换了座位,一直坐在小饭馆的一个角落里,正好前面有几个顾客帮我挡住了毛线头他们的视线。透过屋子里的镜子,我早已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的非常的清楚。 “啊!——”随着花小文的一声尖叫,一个混混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花小文,前面的混混见状立即围了上去。 花小文惊恐失措道:“啊!~救命啊!救命啊!”腿脚半空中胡乱的挣扎着,不过这些挣扎在那些混混铁钳的淫威下显得微不足道。 怎么办?现在以我的实力,想要从对方的手中要回花小文,几乎是不可能,可要是让毛线头得逞,小文恐怕逃不过今晚的一劫,清白不保了。再看看眼前花小文苦苦挣扎的样子,联想到我现在的状况,我鼻梁间不断涌上豆大的汗滴。 不行!决不能让这些家伙带走小文,我反复告诫自己,哪怕今天两个手关节都被打残了也不能让那个毛线头得逞。 我四周打量了一下,看见一个学生模样的小青年正坐在离我不远的桌子边,靠墙站着一边端着碗吃着东西一边驻足观看着毛线头、花小文的激烈冲撞。。。 想到这里我心头忽然涌上一计:“老板再给我两碗鸭血粉丝。”我招呼着向旁边的学生小青年走了过去。 不得不说现在的小孩心思都蛮大的,十块二十块基本上都看不上眼,这个学生小青年,我足足花了500块才搞定他帮我做件事,不过后来仔细想来,这500块花的还是挺超值的,不为别的,就为出那一口气。 那学生小青年收了我的钱,自然很麻利做事,拿着我给他准备的道具,一溜烟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花小文那边挣扎冲撞已经明显升级了,毛线头站一边得意的看着黑子几个拼命的拉扯着花小文,花小文把持不住了,一手拉住那大排档里的柱子,无奈般的向那大排档老板求助:“老板救命啊,求求你啦,你帮我报警吧。”花小文几乎是哭求着。。。 “哼!”毛线头站在那直接一个眼神就把那大排档的老板给打发掉了,这些人哪里还敢得罪毛线头他们啊,更何况还是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 “妈的!你们几个别再跟她闹着玩了,直接给我来硬的!先把这小妞拉回去再说。”毛线头貌似发下最后一道命令。 “哗啦啦——” “哗啦啦——”毛线头话音刚落就应声传来一声刺耳的声音,这声音在我当时听来是分外的悦耳。 “啊——”这次又是一声惨叫。所有人都随着这声惨叫,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声惨叫不是别人的,正是站在那发号施令的毛线头,为什么他会突然的惨叫呢?因为有人从楼上直接泼下了一滩东西,没错你没看错!而且还是直接泼在他那时髦的毛线头上,泼的是那个惨啊,毛线头上都直冒滚滚热气。。。 “我操!这是那个王八蛋啊!”毛线头照着头上猛的一抹,禁不住大叫起来:“鸭肠子?粉丝?鸭血粉丝!” 黑子见毛线头遭此一劫,不由的松开花小文,纷纷围了上去:“毛线哥,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我去他妈的x!竟然有人从楼上泼下鸭血粉丝,奶奶的!还是刚出锅的!烫死我啦!哪个王八蛋不要命了啊!啊?” 。。。 ☆、暗度陈仓5 事态的进展要比我们想象中要顺利的很多,那个叫小云的小姐阴差阳错的把我们当成来动感地带交易的毒品贩子,这样也好,倒是帮我们省略了不少解释的口舌。 当小云接过钥匙走出包间的时候,小文顿时舒了口气,立即恢复到原来的表情,倒了杯水压惊道:“其哥,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我刚才要紧张死了,这两个小姐我都认识哎!而且是天天见面,你知道吗其哥,我刚才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紧张的我是一身的汗啊。“ “你不用那么紧张啊,这儿的小姐其实都很俗,你不是看见了吗,不也是乖乖的帮我们取东西了吗?她们只认钱不认人的。”我安慰道。 小文走到门口不放心的探望道:“其哥,你说,这个小云,她可靠吗?” 我不紧不慢的分析道:“别的我不敢保证,看在钱的面子上,她一定会很出色的完成任务的。”、 小文宛然一笑又走了回来:“提到钱,还真是多亏了你提前准备好的那些“美元”还真是起了大作用呢!其哥,你真厉害!有勇有谋,像我哥!” 我收起笑脸严肃的说道:“小文,提到你哥,我必须要跟你说的是,拿到东西后,我还是希望你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这里不属于你,啊?” “其哥,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打算离开。”小文撅着嘴说道:“我也是个大人了,其哥,我有我自己的主张。”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小文,你也看见了,今天的晚上的场景,稍有不慎,后果也不用我给你多说了吧,这个地方是个到处充满危险,到处充满勾心斗角的地方,龙少爷的残忍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吧。” “其哥,你不用说了,我还是决定留下来。发生什么意外,我自己担着。不帮我哥的仇报了,我不就不安心。”小文固执的说道。 “你要报复龙宝?你觉得凭你的能力有可能吗?”我一步步逼问着:“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报复他,你觉得你以后还能近的了他的身吗?就算你近了他的身,你认为你伤的了他半根皮毛吗?” 小文被我一连串的逼问,弄的答不出话来,索性激动的耍起了性子反驳着:“我不管,我一定会想办法,我一定会替我哥报仇。” 我们俩正争执着,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我们俩赶紧停下争执,恢复到刚才的一个情绪,估计是小云已经把包给取回来了。 “先别说了,回去再说,先把眼下的事情给解决了,有人来了。”我端起酒杯示意小文。 小文扶了扶帽子,会意的点了点头。。。 “咚咚咚——” “咚咚咚——” “文哥、保镖哥哥!我回来啦!”外面的声音虽然很轻,但还可以听的出小云的兴奋。 我赶紧迎上去开门,门一开,小云就很急迫的钻进包间,我环视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现象,赶紧把门给关上:“小云,快快。。快进来。” 小云一副高度紧张的样子,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一支购物袋子:,,示意小文:“文哥,是这个吗?” 小文一个激动慌忙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没错,没错,上面有梅花印记,就是它就是它。”小文说着就要上去接过,小云手上的包。 我也靠了上去对小云说道:“文哥说了,就是这个啦小云啊,你干得不错,哈哈哈哈。。。” “哎!”小云很机灵的把手中的包往回一缩,手上开始在包的外面摸索着:“文哥,保镖哥哥冒着怎么里面还是硬家伙啊,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货啊。” 小文被这么一问,支支吾吾的紧张的说不上话来,两手慌慌张张的不知道往哪里放:“这。。。这个。。可。。可能,,,” 我赶忙上去接话:“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怎么着也算是我们的商业机密吧,哈哈哈哈小云啊,你就不要这么操心了,帮我们接好货你就算是完成任务了。”我嘴上说着就要上去夺回小云手上的购物袋。 “哎!”小云迅速将手往背后一别:“保镖哥哥,任务我是圆满完成了,余下的钱,你看是不是。咱们是不是也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啊?” “哦,我说什么呢。”我微笑着从裤袋里掏出余下的那一叠“美元”顺手抱住了小云:“钱早就替你们准备好了,我的小宝贝,来来来,都给你!” 我将手中的“美元”全部塞到了小云的手上,小云攥着钱,警觉的在手上琢磨了半天。。。 见小云仔细在甄别着手上的美元,我和小文的心也忽然提到了嗓子眼,小文见状故意转移视线闷头不语,那小云随即投来质疑的目光,我赶紧逼上前一步生怕这个小云察觉出手上钞票的问题。 没过一会,那小云抛给我一个媚眼,将手中的钱塞入自己的外套口袋:“那小云就谢谢文哥。保镖哥哥的照顾啦,要不要小云犒劳犒劳保镖哥哥你啊!” 见到小云这么一说,我心里的石头顿时就落下了,上去接过她手上的购物袋递给了坐在一旁的小文,而后附和道:“哈哈哈哈,小宝贝还真是了解保镖哥哥的心思,这样吧,你给哥留个电话,等哥有时间了,第一个就找你包夜!知道吗?你都把哥的心思都给偷走了!” “哎呦保镖哥哥!你真坏!”小云跺脚撒娇着从兜里掏出笔写下电话号码:“保镖哥哥,我好期待哦,下次要是还有这种好事,别忘了提前通知我啊!文哥,要记得哦,记得小云哦!” 小文只顾着检查着包里的东西,听小云这么一招呼,连忙端起眼前的杯子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嘿嘿,那是那是,包里的东西都不错,都对到数,很好小云你做的不错。” “那文哥、保镖哥哥,你们没什么服务,我就先下去了?”小云提着包客气的说了一句。 小文点头跟她回应:“其子啊,你把小云送出去吧。”小文特意嘱咐了一句。 我把包间的门打开,将小云迎了出去,小云刚要踏出房门,我将她先拦住了,习惯性的探出头先看看外面的情况再放她走。 这一看不要紧,我心里忽然遭受猛烈一击,真是冤家路窄啊,刚刚才分离不到半小时的,毛线头一伙,就在我左手边晃悠着,也就相距两个包间的距离,我在8号包间,而那帮家伙正在6号包间门口转悠! “我靠,今天都他妈什么日子啦!怎么净让我碰到这些倒霉的事儿!”我不禁暗骂道,一把又将要开走的小云拉了回来。猛的又重新关上房门。 “怎么回事!”小云被我冷不防的拉了回来,惊讶的问道。 而坐在我沙发上的小文见了我的这番举动,也是一脸的吃惊,甚至于忘记了她自己此时的身份:“其哥,你。。。你怎么。。把她又拉了回来?出什么事了啊?” 我顾不得眼前的小云,将包间的门给反锁了起来“小文,不好了,咱们有麻烦了,毛线头他们回来了,正在隔壁的包间门口巡查着呢?” “什么!毛线头回来了。”小文一下子惊讶的站了起来,惊恐万状。。。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被我拉了回来的小云,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暗度陈仓6 没想到正当我们为这次取包事件感到欣慰时,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刚刚才被我泼过沸油的毛线头此时又出现在我们面前。这不得不让我感到头疼,如果这一次再让毛线头他们遇到我们的话,他不把我活生生的吞了,也会气的把我剥了一层皮。 我此刻还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希望那帮家伙只是在6号包间门口转悠一会,然后从这里消失,出去鬼混。。。 所以当小云惊讶的问我们是什么人时,我突然一改脸上的表情,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想要活命的话,小云,我看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你要是再这样问下去的话,小心我们文哥把你的舌头给割了!” “啊!”小云被这忽然的变化,吓得呼叫了起来,继而迅速的反应了过来:“难道你们是!”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妈的!叫这么大声真的不想要命了啊!再叫我就做了你!”我狠狠的将她推倒在地上。 小文见这阵势,赶紧凑上来问道:“其哥吗,怎么办,我也听到隔壁毛线头他们的声音了!怎么办?” “先看看再说吧,兴许他们几个在门口转悠一会就会离开,小文,你先不要害怕,有我呢。”我转过头去安慰道。 “小文?你是小文?”倒坐在地上那个小云,惊讶的说不话来“我说呢,刚才怎么看你那么眼熟呢!” “看来你知道的太多了。”我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在那小云面前晃悠了一下:“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真的没好处。” “啊——”那小云尖叫着捂住嘴巴:“难道你就是龙少爷一直追找的那个其子?你是其子?” “真是鄙人,我就是其子。”我嘴角一仰。 那小姐见状立即很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其子,饿不不不,其哥其哥,你放了我吧,你放心我不会说的,真的其哥你饶了我吧,我不会再叫了。”小云扯着裙子快要哭了出来,估计是听见龙宝他们说我的事迹多了。 “其哥,算了吧,既然她答应不叫,就饶她一次吧。”小文还是顾着情面,帮她求情道。 我适时的收起刀尖:“你知道就好,记住了,待会你自己放聪明点,我们要是逃不开了,你他妈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间包间!”我露出狠狠的眼神威胁道。 “知道知道,其哥我知道,你就放心吧。”小云如凿蒜般的点头道。 “其哥,你听。”小文推了我一把提醒道:“他们好像是往我们这边来了。” 我竖起耳朵隐隐约约的听到毛线头一会,吆喝着:“走走走,7号没有,我们去8号包间再去看看。” 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差点跳了出来,完了他们既然要到8耗来。怎么办?怎么办! “砰砰砰——砰砰砰——”急促的脚步声应声传来。。。 我们屏住呼吸,仿佛时间顿时慢了下来,我们甚至听到各自的呼吸,各自的心跳,我们能感觉的到各自身上由于紧张而渗透的汗滴,再加上外面走廊一步一步逼近的脚步声我感觉我的心似乎快要爆炸了。 “怎么办?其哥!”小文因为极度的紧张,禁不住躲在了我的身后:“其哥,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怎么办?”我自问道:“这么办!” 话音刚落我便一把将那蹲在地上的小云,一下子要挟到了了怀里,然后用匕首死死的抵在了小云的脖子间。 “其哥,你。。你。。不是要杀我嘛?其哥,我只是一个小姐啊,你们跟龙少爷的恩怨跟我没关系啊!你。。你就饶了我吧。”小云紧闭着双眼不敢抬头。 “哼!”我冷哼一声:“我和小文的情况你也都看到了,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们有什么意外了,首先就拿你垫背!” “其。。其哥你叫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你说你说,我肯定会照办的。”小云挤出一丝眼泪小声哀求道。 “砰砰砰——砰砰砰——”外面毛线头的脚步声果然如约而至。 我用刀抵住小云将她拖至门边:“小云,要活命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你应该懂的!” “咚咚咚——” “其。。其哥。”小云还想说什么。楞是被重重的敲门声打断了。 我们立即屏住呼吸,我看那小云鬼鬼祟祟的眼神不对,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恐慌,赶忙从将手中的匕首再一次逼在了小云的脖子间,生怕她会在一瞬间嚎叫起来:“小云我再跟你说一次,你最好自己放聪明点,要不然我手里的匕首可不会长眼睛,你要是说错半句,它就会立即刺向你的脖子,啊?”我狠狠的压低了声音,恐吓道。 “咚咚咚——小云在里面嘛?”外面传来毛线头那粗矿的声音“咚咚咚——” “咳咳。”小云紧张的咳嗽了两声,显然还没调整好情绪。 “咦?小云在里面嘛?怎么你不说话?在里面干什么呢!”毛线头不放心的问道。 “毛线哥,,会不会里面出现什么意外了,难道说那个其子在里面?”外面不知谁胡乱说了一句。 我的心“咯噔”一声,差点都快跳出来,示意身后的小文把屋内音响的声音调大了许多,又将手中的匕首逼到小云的脸上:“快说话!快说话,别让毛线头起疑心!快说快说,你再不说话,我就一刀抠出你的眼睛来。”我伸出舌头做出一番嗜血的恐怖表情。 “小云?小云在吗?”外面毛线头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你快说话,快说话。” “咚咚咚——咚咚咚——” “毛线哥,我。。我。。我在,我在里面呢!”在我匕首的淫威下,小云终于开口了。 “那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出声呢?是不是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啊?啊?”外面毛线头迫切的问道。 “是是是。。。这里发生了。。。”小云几乎是脱口而出。 “砰砰砰!”这次我身后的小文都急了,对着那小云的脸蛋狠狠的甩了三记闷拳。 小云如同触电了一般,赶忙捂住脸颊,立即改口道:“是的是的,毛线哥,里面很好,没有出现什么事,没有,毛细哥,你走吧,真没什么事。” “那你把门打开,我进去有些事情要跟你说,小云,你先把包间门打开。”外面的毛线头依旧不依不饶。 “把门打开?”小云打量了下我的眼神,发现我正凶狠的盯着他,嘴里只好小心的说着:“毛线哥,现在开门不好吧,我里面还有客人呢?你有什么事就单独在外边说吧,我能够听得见。” 我不禁暗笑,心想这小姐的应变能力还真是不错,这一会功夫都撒给外面的毛线头接连好几个谎言呢,到底是行家,刀架在脖子上都能应变自如。“ “那你就直接开门吧,我有件事说完就走。”毛线头不耐烦的说道。 “真不行毛线哥,里面的客人交代了,说是不让任何人进来来=打搅他,毛线哥,你多想了吧? 。。。 ☆、暗度陈仓7、8 毛线头一伙的意外到来,着实让我和小文感到意外,而被我们控制的小云此时就像个定时炸弹情绪起伏不定,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毛线头一伙闯进来,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身边这个说话颤抖,神情紧张的夜总会小姐了。 “咚咚咚——咚咚咚——” “小云啊,你出来一下就一会我跟你说件事就走。”外面的毛线头再一次催促开门。 包间里沉默了良久,汗水悄然浸没了我们各自的额头,我示意小云继续跟毛线头盘旋,而经过了一番和毛线头的对话,此时的小云说话开始归于正常,在确定我们对她没有刻意的加害后,小云索性放开了性子:“哎呦!我的毛线头哥哥啊,我都说好几遍了,人家现在正干活呢,你说我工作的时候,还能跟你说话嘛?等会嘛!等一会我干完事情后,我就去找你,好不好?要不有什么事就直接在外面说好了,我听着呢!” “这样啊。”外面的毛线头悟道:“你既然不方便出来,我就直接在外面说好了。” 屋里的小云点了点头:“呜呜呜,好吧你说吧。” “刚才龙少爷吩咐了,说小文一定会回来,可能就在这几天,让我们留意着,要是遇到小云跟那个叫其子的,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知道了吗?特别是那个其子,我他妈受了他的大苦了,遇到他老子非他妈打断他的腿不可!”隔着门我都能感受到毛线头一肚子的怒火。 小云心有余悸的瞪了一眼,发现我紧握的匕首依然没有松懈,大声的跟外面招呼道:“毛线哥,我知道了,我帮你留意着,发现他们的情况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了,毛线哥哥你先走吧,待会我下班了就去你那儿找你去。” “那好就这样吧,兄弟们我们再过去别的包间看看去。”毛线头招呼着手下道。 “走了,走了。”门口依稀传来混混们的唏嘘声:“走吧毛线哥,我们赶紧的把事儿完成了,晚上咱们哥几个跟小姐们还有一场赤膊大战呢!”这声音分外的耳熟,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刚才跟我邂逅的长发仔吧。 “毛线哥,你今天身体这个状况还能大战不,要不把你的几个好货色让给我也用用?”这声音也熟悉,应该是那个叫黑子的。 “我□□黑子的!”毛线头纠正着:“我实力不行?今天我虽然身负重伤,但是我毛线头一样可以浴血奋战,大战的500来回应该不成问题,搞不好今天让老子发泄情绪,梅开二度、三度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哈哈哈哈。。。。” “踏踏踏踏。。。”混混们嬉笑着开着玩笑,随着脚步声的远去,毛线头一伙又去了隔壁的包间。 毛线头一走开,我的心也顿时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身后的小文也是被吓的一阵眩晕,大口大口的揣着气:“其哥,我。。我受不了了,真是太吓人啦,刚才好险啊。” 右手边的小云,瞥了我一眼然后站了起来:“其哥,事情也给你挡住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小云收起外套,整理了一下我刚才给她的那些“美元”,从容的说道。 “哎!慢着。”我一手挡住了小云的去路:“我说小云啊,你说按照一般人的思路我现在会放你走吗?你是不是想出去跟毛线头他们通气,然后再给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其哥,这不是难为人嘛?人家还要出去接生意呢?”小云故意将话题扯开。 “别跟我扯你什么生意,刚才给你的钱,都够你接上几天的生意了,给我呆在这!老实点,要不然有你好看的。”我又从腰间掏出那把明晃晃的匕首。 “就是啊,要走必须等到我们安全离开后,你才可以走,到时候你过去通风报信的我们就惨了。”这个简单的道理连小文都懂。 “那好,就这样吧,等你们安全离开吗,我再走。今天算我倒霉”小云做了副妖娆的动作又放下外套,倒了一杯红酒,敲着大腿重新做回了沙发。随手从包里掏出一支香烟悠闲的点了起来。 在确定沙发上的小云没有要逃出去的意思,我压低声音吩咐身边受了惊吓的小文:“小文,包里的东西都没少吧?” 小文沉默的点了点头:“东西都还好,其哥,我妈给我们的戒指也在。” “那好。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的出去吧。”我示意小文,打量了下对面的小云,没有发现什么意外的举动,我缓缓的敞开了门。 “吱——” 我探出头一看,毛线头一伙果然站在离我不远,隔壁包间的门口,此时已经看不到毛线头的身影了,估计应该进入包间跟小姐们交代去了,门口只留下少许的混混站在门口闲聊着,估摸着有5、6个人吧,里面还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小吃街被踹翻的长发仔,此时正抽着烟靠在门边嬉笑着。。。 我回过头去跟小文交代:“小文,他们几个这会正背对着我们。” “那怎么办?其哥,我们嗨逃的出去吗?”小文揪着眉头小声的问道。 “别害怕。”我压低声音回应道:“员工箱子里面的东西我们都取回了,还担心这点问题啊!他们只是背对着我们,待会我们走出门口的时候,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就直接把自己当做这里消费的客人,很正常的就从这里出去,知道吗?” “把自己当做这里的客人?”小文忽然脸红的像苹果一样:“你把自己当做客人了,那我岂不是?。。。” 我一阵无语,这个丫头这个时候还在这里讲究这个,我赶忙打消她的顾虑:“行行行,我的小妹妹,待你就直接跟着我就行,其他的你就什么都不要想了。” “人家哪是什么小妹妹啊,我都已经成年了,过了年都21了。” “走!”我没等小文把话说完就要拉着她离开,刚踏出房门半步,我又忽然刹住了脚! “其哥。”小文惊慌失措的说道:“怎么了。” “遭了,咱们又来麻烦了,你看,”我不住的紧盯着对面,暗示了身后的小文。 “小丽!”小文忍不住叫道:“小丽回来了。” 我在此回头看了看小云,发现她正得意品着红酒呢,也没有什么拿手机通风报信的异常现象。 “怎么办?其哥?”小文问道。 “等会儿,咱们先看看情形,也别轻举妄动,不要惊动了毛线头一伙。” 。。。 我和小文还没来得及安庆毛线头他们的离开,甚至都来得及喘口气,又迎来了一位程咬金,这个程咬金就是先前的那个小姐,出去帮我们点酒的那个小丽,我看那小丽神色不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小姐突然间冲过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我看到她的脸此时已经气的跟馒头似地,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没看到她的手中有点过来的酒。。。 我又小心的关上了门,透过门缝我看见那个叫小丽的小姐气势汹汹的叉着腰走了过来,迎面正是毛线头在隔壁守候的几个手下。 见小丽走了过来,原本无聊的长发仔一把将她揽了下来:“小丽姐啊!看你这阵势。吃上炸药啦?是那个把小丽姐给惹火了啊?” 小丽没好脸的停了下来“别说了,别说了,真是气死我啦!今天算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儿啊!” “来来来,小丽姐你先抽口烟消消气。“长毛仔见状点上一根烟凑了上去:“来来来,小丽姐有什么事情跟我们哥几个说说吧,只要你小丽姐吱一声,有什么麻烦我们立马帮你给解决了,哪个混蛋敢欺负我们小丽姐的,我们立马帮你把他给削平了!”长发仔捧着胸激动的嚷嚷道。 “哎哎哎,算了算了,我现在还有事呢!你们别跟我在这添乱了。”小丽撒手扇着风没有去接长发仔递过来的烟:“你们也帮不了我什么忙,老娘现在正是一肚子火呢!对了,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小云啊,就在那个8号包间?” “你说小云姐啊?”长发仔接话道:“怎么了啊?小丽姐?刚才毛线哥经过那里小云姐还不让我们进去呢?说是正在接待什么重要客户呢!不方便出来呢!什么事啊小丽姐,到底发生什么事啦,你这么大惊小怪的!” “重要客户?”小丽禁不住重复了一遍,继而疑惑的说道:“妈的!这家伙可还真有能耐的!骗完了我又来骗小云?妈的刚才给我的钱都他妈是假币!” 我不禁心里一震,遭了,假币的事情怎么让这个小丽给发觉了啊!她是怎么突然就发觉了啊? “妈的!”小丽接着说道:“本来我也不知道怎么识别美元的真假,妈的当我从里面抽出一张的时候,那张美元的背后竟然印着“玉皇大帝”!我靠!差点没把我给气晕了!“小丽急的哇哇大叫。 我的头顶顿时轰鸣一片,妈的这假票子的专业水准也太不称职了吧,竟然用玉皇大帝做美元的票面?人家再怎么不济,这点识别常识还是有的吧。 “我靠!”长发仔一听顿时激动了起来:“这是哪个王八蛋活腻了吧,竟然用这种手段到我们动感地带来混肉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今天我们得过去把他好好教训一番!给他点颜色看看!” “啊!”小文差点叫出声来,被我及时按住了嘴巴,然后跟她做了“嘘”的手势,回头打量看一下,坐在沙发上的小云,显然她也发觉外面的吵闹声,不过还好,她好像还没听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她正贪婪往嘴里大口大口的灌着我们刚才喝剩下了的82的红酒,完全没有意识到包里的美元有什么问题。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们在外面嚷嚷什么啊?”毛线头的声音应声传来、 “毛线哥”长发仔上前回报道:“有人竟然用美元过来我们动感地带,刚才小丽就是被骗了,就在隔壁的那个8号包间。” “毛线哥,你不知道,那个8号包间的客人已经点了好几瓶82的红酒,刚才又让我去开了几瓶72的红酒。” “什么?”毛线头大声的吼道:“用的是假美元!还喝了好几瓶82的!还让你开了72的酒!”毛线头完全不敢相信就小丽的这么一句话,就让龙少爷损失了大概80万。。。 门外毛线头的吼声像狮子一般的吼道,甚至于大过了我们包间里的音响,这下完了,我不由的大呼一口气,因为我看到沙发上的小云激动的跳了起来,以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打开她手边的包,揪出我刚才给她的那一叠美元。 “假的!“只听见小云如狼嚎一般吼了起来:“假的!美元是假的!”我们清楚的看到玉皇大帝的模样印在小云那惊讶的如同铜铃的眼瞳里。 随即那小云突然反应了过来,迅速拿过电视机旁的话筒对着话筒激动的吼道:“其子!你他妈敢耍我?你敢拿假美元糊弄我?也不看看老娘我是谁?” 我也及时反应过来,可意识终究是来不及了,只见那小云闭着眼睛如同泼妇般大声的吼叫:“毛线哥!毛线哥!你快来啊!其子和小文在这儿啊!你们快来啊,就在8号包间啊,就在八号包间啊!” 我见阻止不了小云的失控吼叫,我便端起一张椅子,硬邦邦的砸向了电视机边的音响!然后迅速拉住小文的手冲了出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边的毛线头也很快发现了问题,见我和小文逃了出来,再加上包间里小云的吼叫,也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见毛线头大声的命令道:“兄弟们操家伙!把动感地带的兄弟们都召集起来,通知门口的保安关门!我们要活捉其子!今天说什么都不能让这家伙再逃出去!” 要说他们反映的速度也真是不一般,毛线头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几个那个黑子操着灭火器,领着几个混混追了过来;“妈的!其子你别跑!老子要了你的命!” 我拉着小文就要往一楼的楼梯口逃去,被小文慌忙制止:“其哥,不能从一口大厅走,那边门口肯定有保安在那边看着,我们肯定跑不了。” 说话间就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轮着电棒就从楼下窜了上来,我顺手拿起楼梯口的一盆盆景就着俩保安的头砸了下去:“哗啦啦——” “哎呦呦——”那俩保安都没来得及发挥,便被我砸的滚下了楼梯。 “楼下有保安,那我们怎么办?”我拉着小文刹车在楼梯口,焦急的问道。 “走三楼!”小文突然觉悟道:“其哥!咱们去三楼!快去三楼!快点,我们来不及了!” “去三楼?”我听的一头雾水:“小文你没着急的昏头了吧!一楼才是出口,你没搞错吧,我们去三楼不是自找死路嘛!” “快点,不能再慢了!”小文不由我争执直接拉着我的手便冲向了三楼:“其哥,跟我走,没错的!” 见我们往三楼逃命去了,毛线头一伙儿一时愣了,那长发仔忽然乐了:“毛线哥,你看他们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竟然逃向了3楼!他们去了3楼了哎!” “哈哈哈哈。。。”混混们见势也都随着长发仔乐开了花。。。 这个小文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心里顿时疑惑道,当我们出现到三楼时,我站在楼梯口抬头一看,上面赫然的印着:“3楼男士洗浴休闲中心。” 。。。 ☆、暗度陈仓9 所有的一切都统统偏离了我预先设想的轨道,毛线头一伙的意外来到、小云临场的不俗表现、小丽的意外对美元的识破,再到后面小云的惊声尖叫,这些统统在我的意料之外,毛线头一会的发觉倒是让我镇定了不少,我看他们那架势,倒是像猫见了老鼠一般的迫不及待,毕竟我这只煮熟的样子都已经从他们的嘴边飞出去好几次了。。。 但是我有一点不理解,关键时候小文竟然把我拉上了动感地带的3楼逃命,难道这丫头真把我当成是什么超人了,以为我能从三楼直接把她一起带着飞出去? 我一阵无语,推了推小文提醒道:“小文,这可是男人的浴室啊!你脑子没被吓糊涂了吧,这不是把自己逼上绝路嘛!” “其哥,你多想了啊!”小文这时候倒是显得分外的冷静:“我知道这里是三楼,而且还是男浴室。” “那你怎么还。。。”我皱着眉反问道。 “其哥,你忘了我们龙少爷的特长是什么啦。跟警员捉迷藏他可是无人能比啊!你不知道他在这里可是下了大工夫的啊。” 我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是说三楼有你们龙少爷的秘密通道。”| “不愧是其哥,一说就懂,快跟我走吧,要不然来不及了。”小文轻轻一笑拉着我急促的说道。 在这里我先给大家简单描述一下这里的现实环境,三楼的主要分为俩大块,一块是男士洗浴的地方,另外一部分是浴室专门设定的小包间,留给客人休闲娱乐的,为什么龙少爷要给这里设置秘密通道呢?我想这一点就不需要我明说了吧,大家都懂吧,说白了就是这里的小姐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就可以让客人从这里直接逃走。楼梯口迎面就是洗浴部的包间,而洗浴的地方需要从楼梯口左拐。。。 “追!快上去追他们!”老远就听到毛线头在楼下发号施令:“记得把那个小文给追回来,至于那个其子,捉不到他就给我砍了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遭了,毛线哥!”不知道哪个混混提醒道:“三楼不是有秘密通道嘛!难道他们去三楼的通道那儿去了?” “不好!”毛线头觉悟道:“赶紧让一楼的大厅那儿派人守住那儿,一定要拍多点的人在楼下守着!千万别让他们俩离开咱们的动感地带!妈的!这次不把那个其子给逮到,老子就他们从动感地带的阳台上跳下去!”毛线头大声说着狠话。 小文拉着我一阵小跑,额头上的汗滴早就如雨一般的滴落了下来,很快我们在两个包间相邻的一块名画面前停下了,小柔不住的揣着气:“其哥,你看就是这里,这里就是啦!这里有扇门一直通到一楼的餐厅。”小文说着麻利的搬动了名画的框架。 “哗啦啦——”随着那名画的震动,突然应声露出一扇小门,一眼看去也就是个普通的楼梯,里面的应急灯全部亮敞着,楼梯的两边亮着一个“安全出口”的字眼,我心里一热果然是一条逃生的路啊,还是龙少爷手段英明啊! “走!快走!其哥。”小文拉着我就要往里面冲。、 “不能!”我立马又将小文拉了回来:“走?不能从这里走!咱们去洗浴部那儿!”我嘴里说着,便不由小文反驳,一阵猛劲连拉带推的带着小文往楼梯口的左处冲了过去! “为什么,其哥!我。。。” 小文的话还没说完,又忽然将口边的话给吞了回去,我们俩同时倒吸口凉气!好险呐!刚才就在我拉小文的左拐的时候,领头的那个黑子正好带着手下冲了上来。如果我们再晚两秒钟左拐,绝对的暴露了,小文就是看到他们才突然收口的。。。 “啪啪啪啪。。。。”我和小文就躲在楼梯口拐角处的一个青花瓷的古董的下面,耳朵边传来了毛线头手下急促的脚步声。 “兄弟们注意啦!他们俩刚刚上来,应该没走多远,注意点身边的动静。”这是毛线头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我们听来确实格外的刺耳。毛线头他们哪里知道,此时的我们正在他们的左手边不足一米的地方,他们的每一句话,甚至于他们每一次心跳,我和小文都听格外的清楚。 “其哥,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直接从那个秘密通道走啊,为什么我们把通道打开却躲在这个地方。”小文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 我赶忙捂着她的嘴,使劲的摇着头示意她不要出声,如果这个时候被毛线头他们发现了,那我们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还好毛线头他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但是我依旧可以感觉到毛线头的那份怒火:“哼!果然被我才说中了,兄弟们你们看,那道秘密通道依旧被打开了,他们一定是从里面逃出去了,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手下的一个混混拍着马屁:“他们哪知道我们毛线哥早就派人在楼下等着他们啊!那个小文还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呢!毛线哥你看,他们这不还是自投罗网嘛?跟我们斗那小妞还嫩着呢!啊哈哈哈哈。” 我听见小文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估计她也听到了,应该了解我为什么要将她再次拉回到这里来的缘故吧。所谓的秘密通道只是对外秘密通道,对于他们动感地带的人来说,可能就是最普通的那一条道,这里的人对此再熟悉不过了。只要我们往三楼跑,毛线头他们肯定会反应过来,及时的在楼下堵截,如果真的听信了小文刚才的话,这会儿的我们恐怕就真成了毛线头的瓮中之鳖了。所以说小文把通道的门打开就给他们造成我们已经逃出去的假象,然后我们再找机会逃出去才是最好的良策。。。 “哈哈,毛线哥,那咱们赶紧的下去看看吧,说不定这会儿那个其子早就在楼下哭爹喊娘的求饶了啊!哈哈哈哈。。。”一边的黑子建议道。 “黑子哥说的对,我们得赶快下去看看,那个狗日的其子鬼点子多得是,不知道楼下的那几个家伙,搞不搞的定他,我们可是吃过那家伙的大苦头啊!可别再让那家伙给逃了。”其他的混混应声道。 “恩,你们说的对,咱们赶快下去看看吧,让楼下的那几个家伙对付其子,我还是有点不放心,那兄弟们咱们就走着吧,就从这个秘密通道下去,说不定其子那家伙这儿又往回逃回来呢,我们正好把他给堵在半截!”毛线头胸有成竹的说道。 “啪啪啪啪。。。”随着混混们的脚步声的削弱,我估计着他们几个正从通道下去了的吧,适时的松开了捂住小文嘴巴的手。 “哗啦——”一声清脆的爆破声忽然灌入耳朵。整个耳膜似乎快要被震麻了! 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我低头一看,脑子忽然就炸开了,我不禁大叫一声:“遭了!” 由于的将捂住小文的手松开,小文的一个放松双脚一蹬,竟然将手边的那个青花瓷古董给打碎了! “其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呜呜呜。。。”小文终于忍不住惊吓的哭了起来。 我顾不得小文的委屈解释,探出头试看已经过去的毛线头他们有没有发觉。 妈呀!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正好迎上了他们当中最后一个混混的疑惑的目光! 而且那个人我还分外的眼熟,长发仔! 。。。 ☆、暗度陈仓10 此刻已经是午夜11点,对于普通的人们,这个时段应该是盖上被子睡大觉的了时候了。可对于太少街的混混们,尤其是动感地带里面的混混,现在又是一个热闹的开始,动感地带门前被各种各样的车子堵得水泄不通,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也同样映照在许多人的脸上,有婀娜多姿的坐台小姐、有满面春风的猴急客人。有油腔滑调的黄衣马仔、有路边卖烧烤的小贩。当然了还有一楼大厅满腹疑云的一些保镖。。。 几分钟之前我还在安庆自己没有和小文一起从那个秘密通道逃走,几分钟之后我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事情是这样发展的,我他妈还不如干脆就从那条秘密通道里溜走,好歹那也算是一条道,至少我还可以赌一把。人算不如天算。本来以为以我的冷静面对,可以躲过毛线头一伙儿的追截,可现在,一个由花瓶引起的血色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花瓶打落的那一瞬间,也就是我探出头的那一刻,走在最后的长发仔,也随即回过头来张望,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家伙像是见了外星人一般,条件反应般的叫了起来:“其子!我靠!其子在那!还有那个小文!” 听到长发仔这么一叫,我赶忙缩了回来,小丽甚至还抱着侥幸的想法,希望那长发仔只是一时眼花,自己看错了。同时也示意身边的小文不要发出任何的动静。 “什么,其子?小文。”长发仔的这一声尖叫,立即就把前面已经进入秘密通道的人马给叫唤了回来:“在哪里?在哪里?其子在哪?长发仔你快说”毛线头第一个冲了上去揪住欣喜若狂的长发仔。 “在那里!在那里!”长发仔用手往楼梯口一指:“就在我们刚才的楼梯口,左边!那个青花瓷花瓶的那边!没错毛线哥!~我刚刚还看到那个其子探出来头的!” “不好!“我暗叫一声,立马拉起身边的小文:“快走小文,咱们快走!”说完回头探了一眼毛线头他们。 这一次回头是彻底露出了马脚,几乎那秘密通道里边所有的人都已经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我和小文的身影。 “妈的!真的躲在那里!毛线头你看,真是他们俩,他们俩原来没有从秘密通道逃走啊!”那黑子轮着手中的武器,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哼哼!”毛线头嘴角一仰冷冷的笑道:“这样更好,反而省了我们不少周折,其子就算你这次有三头六臂都逃不了我们的动感地带!”毛线头一伙很有信心的缓缓走了过来。 怎么办?我靠在楼梯口的墙边,适时的从口袋了掏出刚才用来吓唬那个小姐的匕首,虽然表面上我是给小文一种很从容的表情,其实我内心也是同样的炸开了窝,面前的这一伙人足足有二十多个人,而且他们这次的目标也很明确,就是直接要了我其子的命,这二十个人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也不能够像电影里的汤姆克鲁斯一样,每次都能够有惊无险的完成自己的任务,怎么办?是垂死一拼还是坐以待毙。。。 “其哥,咱们往哪儿逃啊!二楼三楼都被他们给堵住了啊,秘密通道现在也不可能逃出去了,怎么办?”小文绝望的说道。 还没等我开口,走廊边就传来毛线头叫嚣的声音:“其子,老子都他妈的看到你了,你就别躲啦!告诉你,你今天就应了那句话啦!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告诉你们,今天就算的动感地带的一只苍蝇,我都不会让它逃出去!不好意思了,明年的今天就该是你的纪念日了,其子!哈哈哈哈哈。。。。” 说话间,毛线头一伙距离我都已经不到10米的距离了,我拳头一握,对身后的小文说道:“小文咱们不能在这坐以待毙,愿不愿意跟其哥赌一把?” “赌一把?”小文禁不住重复了一边:“其哥,咱们赌。” 我没正面回答小文的话:“小文准备好了吗,我们准备冲了,待会儿我倒数3数的时候,我们就冲出去!你行吗?” “冲出去?”小文惊讶的问道:“咱们往哪里冲啊?其哥,所有的路不都被毛线头给封住了啊!咱们还能往哪里跑啊!” 我大量了一下小文正色道:“咱们无路可选了,只有冲到那边去!”我往要逃的方向跟小文做了个眼色。 “什么?其哥你不是让我们冲到男浴池里面去?”小文问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颤抖的表情:“其哥你没搞错吧,里面的男人都没穿衣服哎!我。。。我。。怎么可以。。。” “3!” “其哥!不要啊,不要啊!”小文不好意思的拒绝着。 “2!” “1!” ‘走!“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小文被我一把拉进了左手边的男士换衣室。 “毛线哥!你看他们竟然去了洗浴部!“黑子在后面大声的提醒道。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竟然想着往浴池里面逃!真是他妈的不知死活,其子啊!今天老子就让你在浴池里,死的很爽!”远远就听到毛线头发着狠话。 “啪!“我猛的一脚踹开了,更衣室的木头门!拉着小文钻了进去。 “啊!“小文突然一声尖叫,条件反应般的遮住是了双眼,唯恐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究竟我们会在荒唐的男士更衣室会发生怎样的事情,我和小文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究竟毛线头他们还能不能捉到我们,一切尽在精彩的下回分解。。。 不知不觉中此书已经写了30多万,感谢朋友的一路支持,说实话为什么我的速度跟不上关键是看不到大家的支持,所以在这里其子还非常需要大家的支持,其子在这里说了,不管大家用什么样的方法支持我,只要其子看到了就立即加更! ☆、暗度陈仓11 男人洗澡通常都是件非常惬意的事情,洗完澡再到包间里,做一些男人们乐此不疲的那些事,自然更是理想之至,就比如这一次晚上动感地带的洗浴的客人可是有福了,他们即将享受一次终生难忘的一次洗浴。。。 前有二楼混混的拦截,后有毛线头三楼的堵追,我和小文已经无路可选,只好孤注一掷,往左手边的男浴池逃了过去。在小文的一声尖叫中我顺手扔掉手中的匕首,“啪”的一声砸开灭火器玻璃窗,取出里面的一只红色的铁锤。感觉这家伙应该比匕首好使。 “啊——”随着小文激动的一吼,我猛的踹开了男浴室的入口门,然后迅速的将门反锁,就在我反锁门瞬间,一块砍刀已经快砍到我们,幸好我反应够快,只是砸到了,木门的一角。 小文在我踹开木门的瞬间,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用身体帮我抵住木门,手脚不知道往哪里着手,只好紧闭着眼睛嘴里激动的说着:“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一阵无奈,推了推语无伦次的小文:“小文,干嘛激动啊!把眼睛睁开!没什么的,很正常啊!” “我不!”我还没把话说完小文就撅着嘴纠结着:“其哥,你不要玩我啦!我。。我接受不了,以前我一个男人的□□我都没见过,现在让我一下子见这么多男人!我受不了!其哥我受不了!” “你倒是让我把话说完啊!”看到小文这副模样我忍不住笑开了:“是谁告诉你,你眼前全都是没穿衣服的男人啊!你自己睁开眼看看,你前面可是一个□□都没有啊!” 小文闭着眼依然不肯相信我说的话:“其哥,你就别在这骗我了,男浴室里面不是□□男人,难道是□□女人啊?” “你难道不知道男浴室有个更衣室啊!现在你来到的就是他们的更衣室,现在这么晚了,哪里还有人在更衣啊,只不过里面的浴池里可能会有些人在里面泡澡。眼睛睁开,其哥怎么会骗你啊!” 听我这么一说,小文已经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在确定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个穿着□□的老头在那洗毛巾,小文的眼睛才完全睁开了,然后大呼一口气:“吓死我了,其哥,我以为一睁眼,眼前全部是□□的男人呢!” 那洗毛巾的老头,见我们冲进来反锁门,脸上也没什么大表情,已经自顾自的洗着毛巾,然后自言自语道:“这么晚了啊,还有人过来洗澡啊,哈哈,来来来,自己过来拿毛巾!然后从这里进入浴池。” 在半天没有得到我们的回答,老头有自己说开话了:“咦?你们过来拿毛巾啊。”说着慢吞吞的转过了身,继而他脸上的表情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你。。。你们洗澡还带着锤子啊!还。。还有你,进来洗澡怎么还戴着帽子啊!” 我和小文相对一视,郁闷之极,都到这份上了,这老头竟然还把我们当做过来洗澡的客人,老头见我们顶着门没动,然后见我手上的家伙和小文的表情也不像是过来洗澡的,可有不知道我们冒失冲进来到底是为什么,一时也想不通,握着毛巾在那里愣了有几秒钟。。。 “砰砰砰——,砰砰砰——“门外猛烈的一个冲击波,狠狠的将木门撞击着,透过木门的玻璃窗我们依稀可以看到门外的混混争先恐后的要冲进来:”快开门!妈的,竟然躲到男浴室里面去了,其子!快开门,开门老子非剥了你的皮不可。然后把你扔到池子里面去!” “砰砰砰——”外面的混混们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木门上的螺丝,都被撞的激烈的震动了起来,照这样撞下去,不出一分钟这扇门估计就会被外面的混混给彻底的撞开。 小文则被强烈的冲击波,差点跌倒在地上,只有一手扶着一边的扶手,死死的抵住木门:“其哥!怎么办,他们快冲进来了!我快撑不住了,怎么办?”小文绝望的说道。 在经历过这么的几分钟之后,那洗毛巾的老头也看出来的段疑:“你。。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是不是过来抢劫的啊!有什么事可不关我什么事啊!我一个糟老头子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啊!你们不要找我啊!”老头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扔掉了手中的毛巾,躲到来了凉毛巾的桌子底下保命去。。。 我差点没忍住笑,这老头什么眼神啊!竟然能把我们看成是来这里打劫洗钱的,大家也许觉得这有些荒谬,不过这个场景却是真真切切的在那天发生了,现在想到老头的“那一脸惊诧的表情,还着实是好笑。 我索性就着老头的话:“知道就好!躲在桌子底下最好别出声,要不然我们就连你一块儿给收拾了!”说着拿着手中的红色斧头恐吓道。 “砰砰砰!——砰砰砰”木门被外面的混混撞得快裂开了,每撞一次都感觉自己似乎都快要被撞飞了,在加上外面混混的一片叫嚣,心里也顿时乱了套。 “毛线哥!你看门快被我给撞开了!待会我第一个冲进去,帮你把那个其子给宰了,帮你报仇!”屋外的黑子吆喝道。 “干不错黑子,等我先打个电话给龙少爷,让他过来见证我们是怎么把其子的人头拿下来给他当尿壶的!”毛线头兴奋的应道。 我握着手中的铁锤,跟身边的小文吩咐道:“小文,你先撑住,其哥我进去帮点正事,你先帮哥抵住5五分钟!” “其哥,你要干嘛?我怕我撑不住5分钟了,你看门都开裂开了!”小文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拿着斧头上前把那洗毛巾的老头从桌子底下给赶了出来:“过去,过去帮我们给抵住门!你要是挡不住外面的那些混混,待会他们那些混混冲进来,老子第一个就把你宰了垫背!” 老头一听要宰他垫背,突然易刘翔冲刺的速度,抵上了我离开的空位,我一看老头挺听话,便开口问道:“老头,你们的浴室总电源在哪里!” 老头咬牙抵住了快要裂开的门,伸手指道:“在里面,在浴池的里面!” 小文虽然不知道我问浴室电源动机,但也料到了我会有所行动,大声说道:“其哥,你小心点啊!” 我回头应了一声:“小文,不管怎么样。先帮我抵住,就一分钟,啊?记得就一分钟,一分钟后,其哥就带你离开这儿!” “恩。”小文激动的点了点头。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 ☆、暗度陈仓12 先给大家呈现一个场景,当你在浴池里泡澡的时候,或者你正在浴池边搓背的时候,亦或者你正蹲在桑拿房里蒸桑拿的时候,忽然就闯进一个手拿红色斧子的人,不知道你会什么样的反应。 当我踹开更衣室与浴池的那扇玻璃门的时候,浴池里顿现一副现代春光图,此刻在里面洗澡的大概十来个人左右,猛然间很暴力的闯进来这么一号人,里面洗澡的人,自然会受到不小的惊吓。 站在淋浴喷头下冲澡的一个瘦子,下意识的用毛巾遮住了自己的宝贝,可能是这家伙的自然的第一反应吧。坐在浴池一个正在泡澡的秃顶的中年人,也被我的突然到来一下子吞进了几口浴池里的浓汤。。。 浴池边帮忙给客人搓澡的那边,因为我离他最近,所以那斧头几乎就像是在他的背后比划,那家伙见斧头来势凶猛,来不及多想便扔开还在闭眼享受的客人,一个高难度的跳水,猛的一下跳进了浴池,害的手边的那客人一把从搓背的椅子“啪!”一声滚落到了地上,狼狈之极。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跳落池子搓背的伙计,吸了几口闷水,大声的向我招呼道:“你他妈的有神经病啊!妈的洗澡还带斧头。” “你看我像是过来洗澡的嘛?”我操着斧头冷冷一笑,操着那家伙比划着。 “砰砰砰——砰砰砰——” “外面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人,你是来干什么的啊!给我赶快滚出去!”那个被呛水的中年秃顶,忍不住大声吼了起来,看着口气一看就像是有钱有势的人。 “其哥!你快点啊!我们快撑不住了啊!门快要被撞开了啊!我。。。我受不了了啊!”外面又传来小文的求救声。 我心里也是万分的着急,也没去搭理那秃头中年人和那搓背伙计的话,径直往浴池角落的边的电气箱走了过去。 “你是不是没听见我说话啊!”那中年秃顶一下上来了官瘾,对我的指责还不依不饶了还真把这里当做他开会的会所了啊:“我让你站在那儿别动!给我解释清楚你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否则你就别想以后有什么好日子过!没有规矩!” “是啊!”那搓背伙计听秃顶这么一说也是非常的激动操着他手边的一个钢管就要冲上来跟我理论。。。 我见那钢管就要砸到我,顺手用手上的斧头迎了上去。只听“啪啪!”一声剧烈的碰撞,那伙计手上操着钢管被我的斧头劈成了v字形。那伙计见手中的家伙被我砍成那样,生怕我的手上的斧头在顺手把他底下的那家伙也一并收拾了,索性连裹在腰间浴巾都来不及拉扯了,光着屁股又跳进了浴池,还“呼!”的一声在池子里扎起了猛子。(ps:所谓的猛子就是钻到水底下憋气。) 瞧他那狼狈的样子,我没那追过去的心情,转手斧头一挥,指向了还在水中发愣的中年秃顶。 “哎!你。。。你。。”中年秃顶惊讶的说不上话来。 我不失时机的补上一句,斧头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你说话啊!你要是再敢说出老子不想听的话,老子就一斧头给做了你!你信不信?你不信你试试看。你说啊!你说啊!” 那中年秃顶被吓的倒是那个惨啊,站在池子当中坐也不是,动也不是:“这位道上的大哥,我刚才。。。刚才不会说话,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吧,我下次一定改正,保证不会再犯这种原则性的错误。” “你他妈的还有下次啊!”我差点笑了出来。 “不不不,肯定没有下一次了,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就请党和人民惩罚我,重罚我!大。。大哥,我真的不敢再这么嚣张了。” 在这里不得不提的一个小插曲,就是这个秃顶的仁兄,我可能真是他的克星,因为这次动感地带的事件闹得挺大,第二天这件事就上了报纸的头条,无巧不成书,我们这位仁兄的照片正好就被记者给拍到了正面,而且正是报纸头条刊登着,再然后这位仁兄就被双规了,而且还是个不小的官儿,据说还是分管韩叔的上司,后来韩叔对此的评价是,意外收获着实意外。。。 “轰——”的一声闷响。我猛的一斧头砍掉了浴池边的电气箱。整个三楼顿时黑压压的一片,刚才还灯火辉煌的三楼休闲大厅,顿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更衣室外猛烈轰击的混混们也随即停下了动作。 “怎么回事啊?毛线哥,怎么忽然没电了啊!”黑子在外面问道。 “妈的!”毛线头愤怒的叫道:“肯定是那个其子在里面捣鬼!我们别愣着了,赶紧的把门撞开我们进去看看!” 更衣室我们闹声一片,浴池里面也不是那么太平。。。 “咦?怎么没电了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今天动感地带怎么回事啊!刚才有人闯进来,这会有突然停电了啊!今天都他妈遇到鬼了啊!”浴池里再一次响起了众人的抱怨声,只听见水池里的人怨声一片,一个个神情激动,焦躁不安。。。 “都他妈怎么回事啊!叫他们老板过来!叫龙少爷过来!”还有人操着水大声喊道。 我按照原路摸着黑迅速的返回到了更衣室,一把路过站在门边正在喘气的小文:“小文!别乱动!” “其哥!你回来了啊!”小文激动的握住我的手:“门快要被撞开了啊!” “没关系,等的就是他们把门撞开!”我拉着小文靠在了墙边。 “一二三!一二三!”更衣室外毛线头他们做着最后的冲击:“兄弟们门快开了,再来!再来一次门就开了啊!”毛线头在后面大吹着号角。 我见时机已到,抬起手,手上的斧头轻轻一仰“啪!”一声砸开了,手边的一根粗大的气管。 “轰隆隆!——”一声巨响手边的气管被我瞬间给砸爆了。被砸裂的气管顿时冒着滚滚的热气。 “丝丝——丝丝丝丝——”听起来格外吓人。 “一二三!” “哗啦啦——”几乎在同一时间,更衣室的门也被毛线头一伙给用力推开了。。。 “妈的!其子哪里去了!啊?人呢!管子竟然被他给搞爆了。”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毛线头就在我手边大叫着,丝毫不知道我和小文就站在他的左边的墙角处站着。 “丝丝+丝丝——”更衣室的气管泄露的蒸汽肆无忌惮的喷发着,火力很足像毒蛇的在大口的吐着信子! “遭了!毛线哥,蒸汽泄露了,会不会爆炸啊!”不知哪个混混心存戒心的问道。 “你他妈傻啊,蒸汽怎么会爆炸啊!”黑暗中毛线头喷了那家伙一脸。 “外面怎么啦!出什么事啦!是什么东西泄露了啊!”里面的浴池也是一团乱。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捂着嘴巴大声的冲里面喊道:“不好了,蒸汽泄露啦。要爆炸啦!里面的人快点出来啊!快出来逃命啊!不出来就要爆炸了,出来慢的就要爆炸啦!” “是其子!是其子!”毛线头忽然反应了过来:“你他妈在哪里喊!”毛线头和手下的混混胡乱摸索着,可惜就是没察觉到我和小文的位置。 我又加大了嗓门:“里面的人快出来啊!从三楼的秘密通道出去!快点啊!秘密通道啊!” “毛线哥!”不知道那个混混突然反应了过来:“其子就在门边说话呢!我看见他啦!就在门边!” 感觉毛线头一伙齐刷刷的转过身来,不过这一切已经迟了,因为我感觉到一股更加强烈的冲击,从浴池的方向冲了过来。 没错!是浴池里人冲了出来! “快逃啊!蒸汽泄露了!要爆炸啦!”浴池里的人自己捧着头,窜了出来喊道。。。 “从三楼的秘密通道走啦!”不知道哪个家伙帮我重复了一边。。。 “你还穿衣服啊!别他妈穿了啊!赶紧先逃出去啊!逃命要紧!保命要紧啊!”还有人在里面这样喝诉 更衣室里顿时一团糟,有毛线头哭爹喊娘的骂声,有抱头鼠窜的客人,有各种各样的求救声,生死关头谁不想逃出来活命啊!我突然感觉身边的门都被挤飞了。。。 我一把拉着小文混入了冲向三楼秘密通道的逃命大军。。。 身后我们依稀听到毛线头他们的大声解释:“蒸汽泄露不会爆炸啊!不会爆炸啊!” “妈的!其子哪去啦!刚才还看见他的!人呢!他妈的人呢!” 。。。 第二天许多报纸的头条都不约而同的刊登了一则新闻:“本市昨晚动感地带发生一起荒谬事件,三层忽然停电,几十个客人一丝不挂,全身赤裸,就从里面跑了出来,场面相当的壮观,相当给力!” 。。。 ☆、内鬼内鬼 那天的大闹动感地带在当时的可谓是轰动一时,之后动感地带的生意就此一落千丈,谁都不想尝试不穿衣服此里面从里面直接溜到大街上的纠结滋味,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尴尬的情形可想而知。 我和小文那天趁着乱很轻松的就从里面逃了出来,然后连夜坐车回到了帝豪,第二天我在帝豪红人巷子那边给小文租住了一套房子,这里的隐秘性还不错,至少龙宝他们不会那么轻易发现。为了不让陆天虎他们起疑心,在小文离开这里之前,对外就宣称是我的女朋友,我给了几千块小文,让她这几天先在帝豪自己先看看,要报仇的事情以后再说。这些天我会抽时间经常过来看她。 忙活了一个上午终于把小文安排妥当了,吃过饭之后,刚准备回宿舍,手机忽然响了:“叮铃铃——叮铃铃——” 我一看是韩叔打来的,便应声接了:“喂,韩叔。是我,其子。” “你小子这几天,去哪了啊,也不给我电话,手机也关机,我这几天都在找你,你知道吗?韩叔还以为遭受什么意外了!好歹你也给我点信息啊!让我知道你小子还活着啊。”韩叔一开口便焦急的责怪道。 我顿时反应了过来,这些天怎么把韩叔这茬给忘了啊,我连忙跟韩叔说对不起,也委婉的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一跟他讲述了一遍。 韩叔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其子啊,不是韩叔说你,这件事从我的角度来说,我还是不赞成你的,刚才听完你说的,我也是心里为你重重的捏了把汗啊,你不惜千里就是为了救一个你素不相识的女孩,我还是觉得太冒失了。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做这种冲义气的事,自己也要多想想,考虑考虑后果,知道吗?” 我随即叹了口气:“韩叔,你说的我都知道,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不是我自己能左右的,要知道,不是她哥为我挡那一枪,可能我现在已经跟你阴阳两隔了,不救回那个女孩,我的良心真的过不去。” “你说的没错。”韩叔接话道:“也可能是韩叔多想了,韩叔老了,韩叔现在只担心你的安危,也许你现在也有自己的做事风格,要不然这个卧底就当的不够格了。不过下次做这种事情之前,一定要通知,我也可以及时在暗处帮助你啊。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韩叔就是死了都能瞑目啊!” 我心头一热,韩叔的话虽然不多,可我还是从中感觉到了他对我的关心:“韩叔,我知道了,你要注意点身体啊,对了,你那边的情况最近怎么样,那个内鬼搞定了没有?” “你是说杜小生啊。”那边韩叔应道:“基本上可以排除掉他的可能性了,我们透过对小生的一些调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疑情况,我估计是我们的那个内鬼给小生设计的一个局,来故意扰乱我们警员的视线。” “这么说来,警员里面的内鬼另有他人?” “恩。”韩叔确定道:“绝对有,而且还藏的非常的深,我现在就怀疑一个人。” “谁?” “我们的局长金志国!”韩叔电话那头很是小心的说道:“你那边最近有没有注意到金志国跟陆天虎有什么接触。” 我心里着实一惊,这个内鬼正要是他们局长的话,那这道菜可不是那么好下咽的:“这个我到没怎么注意到,不过韩叔你放心,是狐狸肯定会露出尾巴的,他们迟早会露出马脚的,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帮你把他给挖出来。”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其子。”韩叔电话那头低声的说道:“今天已经是9月15好了,到下个月我们将会进行一场大规模的收网行动,我们争取在下一轮的收网行动中将帝豪一伙的犯罪集团一网打尽。”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听到韩叔说要收网,我内心禁不住激动了起来。” “你现在就要帮我们揪出我们当中的内鬼,我们没时间了,在我们收网的时候绝对不能让这个内鬼还继续呆在我们警员局里面为所欲为。” “我帮你们救出来?”我有些意外:“我一个人怎么帮你们揪出来,怎么办.。” “他们不是给你用了一个反间计嘛?”电话那头韩叔缓缓的说道:“今天我们也给他们来个反间计!” 我的心里顿时兴奋了起来,赶忙裹起外套的领口,四周警惕了观察了一番,生怕有人会听到电话那头韩叔的布置:“韩叔,真的?你们准备了什么样的反间计。” “其子啊,你确定你身边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吗?我这边肯定是没什么问题,我用的是公用电话。”韩叔那边小心的问道。 “没有,帝豪所有的重要成员这会还处在放假的期间呢,得过几天才会晃过神呢!就算我这会去杀死美国总统都不会有人关心。这一点你足以放心” “还记得马胖子吗?”韩叔随即就进入了主题。 “马胖子?记得啊,不就是前些天帮陆天虎试卧底的那位嘛?”我在路边的一张石椅坐了下来。 “据我们所知,马胖子的货已经快见底了,而且你们这些天又是全体休息,按照他的那个销货速度,货源现在一定非常的稀缺。” “恩,你们打算从马胖子下手?” “不管怎么说,马胖子是一个必须除掉的人,从他下手也是必然。”韩叔接着说道:“所以说马胖子现在一定非常的着急,按道理说,陆天虎一定会安排一些货给马胖子先解解渴。” “韩叔按照你对陆天虎的了解,你认为陆天虎这次会怎么来安排货给马胖子。这次不会又是交给一品吧?然后再让我出去交易?”我试探道。 “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吧,马胖子具体的情况我们基本上都很清楚了。”韩叔从容的说道:“根据我们对马胖子的调查,马胖子的缺口大概有100公斤的货,一百公斤的货,用密码箱来装的话,怎么也得30个密码箱吧,及时你不用密码箱,改用蛇皮袋子的话,也的4袋子的货。 韩叔继续补充道:“这么一比大的交易陆天虎自然不敢怠慢,但是按照陆天虎配货方式,他是绝对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把货送到距离帝豪300公里的s市,马胖子的根据地。” 我似乎听懂了一些:“韩叔你的意思是马胖子肯定会到新街市过来接货?” “错!”韩叔一口给否决了:“越是大手笔的交易这些大毒枭越是不会轻易出来亲自交易的,数额巨大一旦被捉住了,必定会人头不保,陆天虎、马胖子都不是傻子,都不可能亲自出来交易,或者亲自监督。包括一品。龙二他们,还有你和阿扁应该都不会去正面参加这次的交易。” “说了半天我怎么越来越糊涂啊,照你这么说,陆天虎应该运不出去这笔货啊。”我确实有点糊涂了。 据我们调查再过几天陆天虎会从本市运一批爱心物资到达s市的孤儿福利院。”绕了半天的圈子,韩叔终于说出了让我神经一绷的一句话。 “这么巧,难道说你们怀疑陆天虎会把这笔货藏在孤儿院的救援物资里面。”我顿时反应了过来。 “不是怀疑”韩叔很有信心的说道:“应该是很有把握,因为据我们从马胖子哪里得到的消息,那边的货再过一天就得断货了,再不续货马胖子就得垮掉了,应该说这笔货对于马胖子来说是十万火急啊。” 想来也是啊,利用救援物资将几袋子的货送到s市,这个点子可是想的够绝的啊,因为救援物资披着慈善人士的外衣,路上一定会得到很多的照顾,开车验货的可能性应该比较少吧,况且陆天虎在车子里面一定藏的很深,即便你打开车门,首先显露的还是那些救援物资。。。 “韩叔,可是你刚刚说的这些跟你们捉内鬼有什么联系啊。”我摸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我想这才是我们跟那个鬼真正的一次战争。”韩叔那边重重的说道。 。。。 ☆、内鬼内鬼2 吃过饭之后,韩信没事做,端了杯热茶在局子里瞎转悠着,在确定局子里的人都已经回家,或者出去逛街打发着午休时间。韩信心里才踏实了不少,赶紧的去菜市场的商店里,用公用电话再给其子打个电话,看看是否能够打得通,这小子已经跟自己失去联系3天了,这几天眼睛老不停的跳着,难道是这小子出来什么意外,“呸呸呸!”韩信直骂自己乌鸦嘴,悻悻的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院。还得抓紧点时间,下午金志国还有个重要的会议,得在他们午休之前赶回来。。。 在一通电话之后,得知其子的至少安然无恙之后,韩信心里顿时松下了一块石头,要知道其子这孩子无时不刻不在牵动着自己的心,这次的要求上面对陆天虎他们进行收网,也是自己跟梁科长主动提出建议的,在经历了把其子放到帝豪的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韩信自己也总结过,其子的确在收集陆天虎一伙的犯罪证据也的确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又同时帮助这边阻止了多比的数额巨大的交易,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竟然很成功的捉到了王天笑这个大毒枭。 可不得不提的是其子在帝豪每天都在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这其中的艰辛只有韩信最为清楚了,每一次听到其子轻描淡写的汇报,韩信总是感觉特别的揪心,虽然其子没有一句的叫苦叫冤,可作为其子唯一的亲人,韩信却是感到无比的愧疚,每天晚上他都在自责,他自己从始至终都有一个信念,捉住内鬼早掉收网,然后让其子过回他自己原来的生活。他已经跟梁科长商量了,这次只要把局子里的内鬼揪出,不管能不能铲除陆天虎一伙儿,他都要把其子调回来,不管梁科长同意不同意。。。 韩信在把他自己的想法跟其子说了之后,那边的其子听说要将自己从帝豪调出来,显得异常的兴奋,韩信跟他说了,这是他在帝豪的最后一场任务,尽自己的最大能力揪出警员里的蛀虫,不管能不能成功,其子都是一名很出色的警员! 最后韩信告诫其子,随时听自己的安排,手机保持开机,一有什么特殊情况,自己会及时通知他的。说完韩信看了看表,已经1点10分了,韩信最后叮嘱其子自己注意安全,保重身体,便挂掉电话不在多说,已经过了午休时间,得赶快赶到局子里,那个局子现在应该在会议室准备开会了吧。 等韩信赶回到局子的时候已经1点40分了,金志国已经召集局里的主干干部已经开上了,看到韩信急匆匆的回来,金志国脸上明显的不悦,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不是说好了,下午有一场重要的会吗?有些人就直接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到底是老同志了啊,倚老卖老都成了家常便饭了吧,到底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局长啊。” 梁科长见韩信正尴尬着,赶忙拉开身边的椅子,招呼韩信:“局子你也别介意,老韩一向都很守时间的,今天肯定是有什么事给耽误了,局子你别生气别生气,老韩啊,快过来坐,快过来做。” 韩信坐下后,也没多语,看着面前的金志国,正在比划着手上的动作,滔滔不绝整顿着警员的纪律和作风,韩信不禁心里郁闷了多久,如果真是这家伙是内鬼的话,那这家伙也太有能耐了,因为这两年来,自己跟梁科长没少对这家伙研究,可就是看不出这家伙的一点破绽,可有人一定会问既然没有一点破绽,你是怎么断定金志国就是那个内鬼了呢? 这事还得从半年前的一天说起,那天金志国请梁科长跟自己去他家做客,金志国的家就在新街市的一个老旧的小区里面,本来去他家做客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一件事,金志国亲自在家炒菜上锅,给梁科长和韩信忙活了一顿可口的家常便饭。 为了让这次聚餐吃的很尽兴,金志国还特地把老婆打发出去了,据金志国说是出去陪孩子过星期天去了,可没想到那次的聚餐吃的的有些过头,与其说是过头还不如说是大家吃喝的太过兴奋了,那顿午餐一直从1点吃到了下午的四点钟,最后意外出现了,金志国的老婆回来了。 金志国的老婆回来了,本来韩信他们自己也没觉的有什么啊?可人家老婆硬是开着的宝马x6回家的,手上拎着一只lv的包,身上从上到下都是一身耀眼的名牌,如果你从外面看到他老婆,你绝对不相信这是一位局长的老婆,你可能会认为是一个靓丽的模特走在大街上,要知道他老婆已经45岁了啊!虽然当时金志国掩饰道说老婆喜欢显摆,都是穿的仿冒的衣服。 可韩信他们知道,仿冒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张扬,即使他老婆一身的名牌衣服都是仿冒的,不至于两只手上分别戴着的s三克拉的钻戒也是仿冒的吧?以金志国的经济能力,他的老婆绝对消费不起这样的奢侈,只有一种可能,金志国,他就是内鬼。 当然仅凭这些还不能作为韩信他们怀疑金志国的依据,最重要的一点是有人亲眼看到金志国鬼鬼祟祟的跟一个装束隐秘的人在茶楼见面。 如果别的人说看到金志国戴着鸭舌帽跟什么人在茶楼鬼鬼祟祟的见面,韩信还有点不相信,可偏偏这个看到的人就是韩信的老丈母娘,老丈母娘是什么人?老丈母娘以前是局子里搞侦查的,而且还是专家级别的人,现在退休在家休养身体,别的人她可以看错,但金志国她一定不会看错,即便金志国戴着个鸭舌帽,即便金志国跟那陌生人躲在角落里。。。 说来也巧,那天老丈母娘在茶楼跟一帮老年人就在那家茶楼搞联欢,很凑巧的就让撞见了,最后丈母娘还看到了,那个陌生人偷偷递给金志国一条香烟,至于那条香烟里面说是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令韩信怀疑的还有上次景龙大酒店的那次陆天虎的他们的单刀赴会,陆天虎可以胸有成竹的带着几个人单独去见猴子这本来就让人感到意外,可是非常凑巧的是,在陆天虎难以抽身的时候,金志国要求上去查房,而金志国查房后,竟然可以在景龙饭店的餐桌底下搜出一袋子货,然后猴子被关押了几天,陆天虎却很轻松就解围了。这个消息金志国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的,为什么他能和陆天虎配合的那样天衣无缝,唯一一点可以说明的是,他们肯定实现有联系! 就在韩信他们准备对金志国实行一定的策略的时候,杜小生的扎胎事件发生了,这令他们迅速转移了怀疑的目标,可当他们对杜晓生进行过严密的调查之后,他们发现自己被那只鬼给带着绕了一圈,杜晓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案能力和动机,而唯一可以说明的就是,杜晓生遭人陷害了,而在这个局子里能够有这样的条件制造陷害的只有一个人,毫无疑问那就是金志国! “咳咳咳。。。”金志国咳嗽了一声:“下面我们就来说说对陆天虎他们收网的行动吧。” 金志国的一声咳嗽又将韩信拉回到了现实。。。 ☆、内鬼内鬼3 “最近,迫于压力,上面的意思是要我们尽快的收网。”金志国一说回收网,韩信便回过来神来:“关于收网,说起来简单,实际上操作却是非常的艰难啊,本市的毒枭,我们所掌握的证据。基本上可以算是微乎其微了啊,就连人家的基本的生活规律我们都很难掌握的到,更加不用说是掌握别人犯罪证据了。总而言之我首先得担起这个管理不得当的责任啊,是我的纠察力度不够啊。是我失职,是我失职啊!”金志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自己自责了一番。 接着自己又稍微解释了一番:“或许是我们自己多想了吧,大家的努力我们也是有目共睹,为什么出不了成绩,以我的观点来看,就是本市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大毒枭,什么制毒师,有人非要说,非要强调陆天虎是我们新街的第一大毒枭,可现实都摆在了我们眼前了吧,陆天虎已经连续3年被评为我们新街的优秀企业家,去年人家还当选了全国人大代表,同时还资助了本市的多名贫困大学生,收养了许多无人认领的孤儿,我金志国怎么一点都没看到人家陆天虎身上有半点的毒枭的影子啊。”金志国搬出了一大箩筐陆天虎的光荣事迹来举例证明陆天虎一伙的清白。 “我觉得有时候看人,真不能光看表面,就比如一个光鲜艳丽的苹果,说不定里面都是蛀坏泥烂的。本市到底有没有毒枭,大家心里都有数。”韩信不失时机的插上了一句,也趁机打乱了金志国的思绪,金志国见韩信这么一插,脸上立即憋得通红,不知道韩信此番话是是针对陆天,还是针对他,。。。 “老韩啊。”金志国喝了口茶还是忍住了发火:“既然你怀疑陆天虎是个大毒枭,那你总得拿出真凭实据出来说话吧,你说陆天虎贩毒,我问你,你有证据吗?” “你放心,金局长。”韩信丝毫不惧金志国的局长威严:“证据?当然有,警员办事不就是讲究个证据嘛!金局长,你先等着,要不了多久,我老韩就会让你看到所谓的证据,金局长我相信那一天离我们不远啦,你会看到的。” 金志国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只是微微一笑:“那好,老韩啊,就如你所说的吧,希望你我都能等到那一天的到来,在此我再次告诫大家一句,我们外出执行任务时,一定要时刻注意堤防,现在的黑恶实力很是猖獗,前几天我在电视上都看到有人雇凶手杀害警员了啊!所以说大家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特别是老韩你,年纪都已经一大把了,到退休的时候都数的过来了,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否则我这个局子就当的很失职啊!” 两个人的一明一暗的一番唇枪舌战顿时让会议厅的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其他的人都没看出来里面的火药味,只有一边的梁科长,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心里早已是亮着明镜。 梁科长见局势已经不好掌控,关键是现在还没掌握到金志国的是内鬼的具体证据,所以现在还不能跟金志国闹翻了脸,赶忙说了句话缓和了气氛:“我也觉得局长说的有些道理,查到现在,我们也基本上可以排除掉陆天虎的嫌疑了,要知道再厉害的狐狸都不会逃过我们老韩的眼力啊。”梁科长心里有数两边都不得罪人: “要说我们新街市到底有没有毒枭。有!绝对有!”梁科长肯定的说道:“西区的猴子不是现成的在那嘛?上次不是被我们金局长给捉了个正着嘛!以我的经验来看,猴子绝对不止那么一点点的毒品,我觉得肯定还有大头的毒品隐藏在背后。”不知不觉中梁科长把话题转移到了猴子那儿,会议厅的气氛才得到了好转。 见梁科长这么一说,韩信心里也自然知道梁科长的意思,也不在跟着争执,拧开喝水的杯子浅浅喝了一口。 金志国见韩信终于服软了,嘴里虽然没说什么,脸上的油光却是放开了:“梁科长说的没错,这也是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会的重要指示,上级要求我们收网,其实就是要收猴子的网,而且上头还因此给了我一个非常精准的情报。” “哦?上头给居然给了你情报,非常的准确,是什么情报,局子。”这一点连梁科长都感觉有些意外,因为他出来不没见过金志国主动提出过什么重要线索过。 ??“哦,金局长,你居然也有线索?”韩信也禁不住的问道。 “那是当然。”金志国得意的点头笑道:“前些日子刚刚开业的皇家酒店你们应该知道吧。” “皇家酒店?”梁科长应了一声,身边的人也不约而同的点头, “2天后,那里将会有一场毒品交易,就在皇家酒店的ktv,包间里,猴子将亲自出面跟一个毒品商当面交易。毒品交易的数额虽然算不上大,但也足够将猴子送进监狱关上一辈子了,你们说这对于我们来说,难道不是一个绝佳的收网时机嘛!” “哦?金局长,消息可靠吗?具体会在哪个位置?”梁科长半信半疑的问道。 “当然可靠啦!”金志国不假思索的回答道:“2天后的皇家酒店,ktv包间。左边倒数第二个包间,晚上9点45分。” “连时间都掌握的这么准确?j金局长,你是怎么得到这么可靠的消息啊?”韩信一头的雾水连连追问道。 “这个就不方便透露给大家了,上头已经吩咐了一定要守好消息的来源,说是以防我们之间有内鬼。抱歉了各位,这个真的不能透露。” 韩信跟梁科长相互对望了一眼,这个金志国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为什么他能够这么准确的收到这么可靠的消息?难道是他们对金志国的怀疑错了吗?那金志国到底是不是他们所要揪出来的那个内鬼呢? 在这里,我还得跟大家解释一下,可以明确告诉大家的是,金志国的确就是韩叔所要找的那个内鬼,只不过金志国掩藏的很深,一点痕迹都没露出来,至于他从哪里得到猴子交易的消息,现在我就提前替大家揭开心中的迷惑。 其实金志国所说的上头提供消息,确实是说了真话,只不过这个上头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大家所熟悉的陆天虎! 为什么陆天虎知道猴子的交易消息的呢?是因为这次猴子算是动真格的了,将手中的货8折销售,其目的就是要不惜代价拉来陆天虎的一个老主顾,那个老主顾的名字叫什么我忘了,但是那个家伙有个外号我至今却记忆犹新,黑桃k。 那黑桃k,见猴子把货的价钱压的很低很低,可又怀疑猴子货物的质量到底如何。所以这次想让猴子带点样品让他自己先过过目,要是质量过的去的话,跟陆天虎的货不相上下的话,索性就选择猴子了。。。 陆天虎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在苦劝黑桃k回头无果后,决定给点颜色给猴子他们看看,不惜千方百计得知猴子的交易计划,然后再结合金志国给猴子来一刀狠的,争取借此机会将猴子一网打尽,陆天虎的这一招可谓是一箭双雕啊,即把自己面前的拦路虎顺利铲除了,又让金志国立功抢风头,洗清领导对金志国的猜疑。。。 显然金志国想抛出猴子来吸引韩信跟梁科长的注意力,但是他可能小看韩信他们了,抛出猴子是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但陆天虎那边运送资助物资的事儿,他们心里可是没有半点松懈,在他们心里内鬼之战,已经敲响了战鼓。。。 ☆、娄子的好事 回到帝豪后,我的内心才总算是踏实了不少,至少在这里我还不至于过着那种刀架在脖子上的日子,至少在这里我还有,娄子、阿扁、小黄他们,就算情况再怎么糟糕,还有一品,陆天虎会替我撑一把。 在动感地带的事情,帝豪这边倒是也听到了一些风声,但是其中知道是我所为的人不多,可能就只有娄子知道些吧,陆天虎、一品他们也没跟我说起这件事。 但这也说明,龙宝他们将风声压的很死,很显然他们不想将大闹动感地带的事儿闹得很大,毕竟这对于他们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 从动感地带回来后,我扔掉手机,往宿舍的小床一扑。一连就睡了一天一夜,早上的一条信息的提醒才将我又拉回到了现实。睁开眼一看,是小文发来的短信。 “其哥,知道你在休息,不知道打扰到你没有,告诉你一条好消息,我在这里住的很好,昨天我找到工作了,超市营业员,虽然工资不高,但我觉得很自由,很幸福,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我先跟你打个招呼!” 我端起床头的水喝了一口,心里面不由的也随着出升的太阳敞开了不少,如果小文真能找份工作踏踏实实的在这里生活下去,忘记以前的一切,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这倒也不失为一条让我收心不少的路子。我欣然一笑发了条短信鼓励道:“这样蛮好的,你能这样做,其哥也蛮开心的,丫头!好好工作,祝贺你,重获新生!”最后在短信的末尾,又给她发了个灿烂的笑脸。 接着小文又给我回了条短信,让我下班去她那里,她买几个菜,算是庆祝她第一天上班。美人相约?我该怎么办?原谅我,哥几个。兄弟我真的没那么冲动,我最后还是委婉的拒绝了她,不是我不解风情,说实话,也许是我多想了,自从跟小文经历了动感地带的风波之后,我突然感觉小文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可能就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种少女情窦初开的意思,比较我是过来人嘛,这种眼神一看心里便有数了。 可小文是花衣服的妹妹,虽然没哪条法律规定不能搞兄弟的妹妹,可我还是下不了手,即便她对我有情,我也不能有意。我把她接过来的目的是要保护她,照顾她,而不是对她趁火打劫,这个我心里还是时刻清醒的,说白点我必须要跟她划清界限,决不能有半点的儿女情长的事情发生,我——其子,只能是她的哥哥,她的其哥。 但愿是我多想了,我想现在还不是我该发生琼瑶爱情的时候,最起码我现在还有个叫影儿的女朋友。 虽然电话那头的些失落,我还是找了个很靠谱的理由把她搪塞了过去,并且保证下次一定找时间再陪她,那边的情绪才稍稍稳定了不少。。。 安顿好那边小文的情绪,我又忍不住盖起被子,睡了个回笼觉,将近十二点的时候,手机铃声有应声响了起来:“叮铃铃——叮铃铃——” “喂!谁啊?我是其子。”我一声未曾睡醒的模样,按动接听键。 “其哥啊,我是娄子,哈哈,几天没见你,娄子我想死其哥了!”那边娄子兴奋的说道。 听到娄子的声音,我的心里也倍加兴奋,总算是听到自己人的声音了:“哈哈哈哈!娄子啊!其哥他妈的也几天没见你了,怎么样?这几天放假,玩的还顺心啊?” “还好吧,这几天我去了训练馆锻炼去了,除了锻炼我也就是站在马路看看美女,哪有你其哥爽啊!不仅在太少那边威风了一把,而且还抱了个美人归!真是羡慕死兄弟我了。” 我无奈的一笑:“你别在这羡慕你哥的生活了,我现在还羡慕你呢!简简单单无忧无虑的,真好,来说说看,最近有没有看上哪个美女了,说出来给其哥听听,其哥也好帮你开开眼!要遇到什么技术性的问题,也一并跟你其哥说了,其哥当年可是那方面的老手,啊哈哈哈哈。。。” 娄子被我这么的随意一说,突然在电话那头就直接卡壳了:“还。。还别说其哥,你还真是我哥,我的什么心事都被你给猜中了,你这么就知道我最近看上了个姑娘啊!” “哦?真的啊!”真可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被娄子这么一说,顿时睡意全无,精神抖擞:“好赖,兄弟,既然你都开口了,其哥还真撒不开手了,谁让刚才其哥跟你说大话来着的啊!来来来,给我说说看,你跟你说的那美女,现在是什么地步,什么境界。” 这女孩叫符文小,长的还算可以吧,反正我看着蛮顺眼的。在人民路上的一家快餐店工作,在那收银。”电话那头娄子情绪激动的说道,听他说话的口气,就好像那美女现在就在他眼前一样。 “恩,可以嘛!都知道人家名字了,看样子你们的境界应该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吧。“我禁不住夸奖道:“你小子行啊!看不出来,你速度经验可以啊。” “哪有啊!其哥。”那边娄子迅速的补上:“我哪有那么的神通广大啊!我。。我也仅仅是从他的制服挂牌上,看到她的名字而已。我都在它的柜台是点了块3个月的快餐了,我。。。我愣是没敢跟人家说一句话。”娄子害羞的说道。 “这样啊,那你觉得那个叫符文小的女孩,对你的感觉怎么样啊,你自己感觉啊?”我继续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上,感觉她看我也是怪怪的,好。。好像她也对我有感觉吧。”娄子支支吾吾的说出这么一句。 我顿感一阵好笑,这家伙是不是太自信了,我适时的给他扑了盆冷水:“我说娄子啊,你就这么有把握?我说兄弟你是不是自信过头了吧。” “我。。我现在,其哥,我感觉我现在快要爆发了,我快忍不住了。”娄子冷不丁说出这么一句。 “你要爆发?”我又觉一阵好笑,看来娄子这家伙在这方面还真是先天性不足:“我说兄弟,你忍不住了,你不会是想给来个现实版的霸王硬上弓吧,不是其哥我打击你,这个我我可不赞成。” “其哥,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啊!我那还敢霸王硬上弓,我是想。。想今天一定要把符文小的号码给要过来,我确实是忍不住了。“ “原来是这个啊。“我擦了把虚汗,这个还不能怪人家娄子,主要是咱的思想太过邪恶了:“我说什么呢!原来是要手机号码啊!这个好,这个其哥支持你。” “可我就是不好意思上前去要号码,我不好意思。”那边娄子求救道:“我们这里几个人都对这个不在行,扁哥、小黄在这方面真不行,哥几个打架还行,打人家手机号码,就跟霜打的茄子——蔫了。其哥,我。。。只好指望你了。” 我无语我说叨唠了半天这家伙是什么企图的呢,原来是让我给他当苦力去:“你不是吧,娄子求我办事你才想到其哥我啊!” “嘻嘻嘻。。。”娄子嬉笑道:“这不,酒菜都给其哥你给备齐了啊,还特别为你点了两大碗的红烧肉,其哥就等你呢!” “这还差不多,好了好了,不跟你废话了,赶紧的告诉我你们的地点。”我穿上一件外套说道。 “就在人民路的这家名叫小马可的快餐店里面。” 。。。 ☆、娄子的好事2 下了宿舍后,我照例在大厦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盒烟,照例跟报亭的老头打招呼,那报亭老头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埋怨值夜班的黑眼镜老头,晚上关顾着打瞌睡,没创造出什么营业额来,断断续续是说了一大堆。我报之一笑,随即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向娄子那边的事发地赶了过去。。。 下了车看了看表已经中午12点19分了,也正好赶上肚子饿的哇哇直叫,刚刚出车便看见娄子站在快餐店面前等着我。 “其哥!这里,在这里!”娄子见我一下车便挥手招呼道。 被娄子拉入餐厅里,走进一看,阿扁,小黄他们早已经在那儿候着,桌子上点了一大桌的菜,和几瓶易拉罐啤酒。看来这次娄子为了这个叫符文小的女孩可是下了足够多的血本了。光这一大桌子的菜怎么着也得5、6百大洋吧,后来才知我道,娄子这一大桌子的菜是分好几次上去点的,其目的就是想开口跟人家说句话,要个号码,就这么一个简单的事被他搞得像达尔文密码一样的复杂。。。 看见我来了,阿扁、小黄赶忙把我拉过去寒暄了一会:“哎呦!我的其子啊,放假一个星期你个臭小子跑哪儿逍遥去了啊!打你电话都打不通,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事都不带上扁哥啦,你小子还当不当我和娄子、小黄是兄弟啊!”阿扁说着装作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我从餐桌上抓起一只鸡腿咬了起来:“啊哈哈哈哈,哪有啊,哪有啊扁哥,我哪有去哪儿逍遥了啊,这几天都是在宿舍睡觉,最多就是出去在街上看看美女,哪有你说的什么逍遥的事儿啊我一边啃着一边反驳道。!” “其哥,你就不用反驳了。”一边的小黄哈哈一笑:“刚才你没来的时候,娄子都跟我们说了,说你这几天去太少街那边,搞了个很正点的女朋友,哈哈,你是不是好学人家金窝藏娇啊!赶紧的!赶紧的带出来让我们哥几个也饱饱眼福!” 我心里不住的埋怨娄子的大嘴,这小子不会把我在动感地带的那点好事儿给爆料吧,妈的真要是给传开了,我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跟陆天虎、一品交代。 “哎,其子你知道吗?”阿扁喝了口啤酒得意的笑道:“知道吗?就在你逍遥的这几天,龙宝的那家夜总会被人给大闹了一下!听说龙宝他们那个惨啊!里面的客人全部都是光着屁股溜出来,哈哈哈哈,这事儿还真是大快人心啊!不知道是哪个哥们学雷锋做的好事,真是他妈的痛快啊!痛快!”阿扁说着应声将易拉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我心里顿时安分了不少,看来娄子这小子说话还有点分寸,知道替我留点路子。真不愧是我其子的知心兄弟:“哈哈哈哈,听扁哥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是非常的痛快啊!来来来,我敬扁哥一杯。”说着端起了眼前的酒杯。。 “敬酒就算了。”阿扁摆手醉醺醺的说道:“这几天就你爽了,我们兄弟几个在帝豪看了几天的门,不行不行,不是敬杯酒就这么算了的,今天其子你得给兄弟几个一个交代,否则我们兄弟几个心里不平衡!” “好好好。”心情大好,我爽快的答应道:“扁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扁哥你说晚上什么安排,我听你的,其子我来买单。” “算了算了,算你小子识相。”阿扁见我服软也松开了口:“既然其子你这么听话。今天哥几个也不敲诈你了,随便晚上请哥几个去外面唱唱歌就得了。” “好好好。”小黄插嘴道:“要唱歌就去皇家酒店那儿,虽然那儿才开了半年,但是那里的美女可真是多啊!要唱歌就去皇家酒店,男人唱歌泡妞必备之选!” 我用易拉罐砸了小黄一下:“妈的你小子跑着做广告来了啊!妈的皇家酒店给了你多少代言费啊!哈哈哈哈,好!今天其哥就成全你,晚上就去皇家酒店那儿唱歌去!那儿的妞随你泡!只要你吃得消!”我脖子一仰喝下一口啤酒爽快的说道。 “哎哎哎!不对啊!不对,我请你们来可不是在这喝酒聊天的。”娄子一口打断我们的对话:“哎哎哎,吃人嘴短啊!喝了我的酒必须就得替我做事啊.。” “哦,对了。”阿扁随即回过神来:“其子啊,今天我们娄子可是给我们出了道不小的难题啊,诺,你看那边。”阿扁说着往我左边45度角使了个眼色。 我抬头看去,果然是一个绝色的美女站在我左手边的收银台在那收钱,虽然戴着一顶工作的鸭舌帽,但还是遮掩不住她的水灵,单眼皮,樱桃嘴、眼睛透着一个宁静,这是我从刚才她对客人微笑的眼神中看出来的,乍一看有点像徐静蕾年轻时的模样,说不出什么感觉,反正看起来蛮舒服的,应该属于那种乖巧怡静的那种类型,不过说实话这种性格的女孩才是最适合娄子的女孩,我禁不住叫道:“哎呦,娄子好眼光的啊,这女孩真的很不错,秀中露美,一看就知道是个贤惠的老婆。” “其哥。”娄子埋头一笑显得有些腼腆,像个刚进入社会的小青年:“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这都扯到老婆了。” “我就说这小女孩不是那么好征服的嘛!”阿扁示意我:“刚才我就让小黄替娄子管那女孩要号码来着,那女孩听了小黄说明来意之后,看都没看我们小黄一眼,直接把我们小黄亮在收银台那边了,你没见小黄刚才的那个丢脸样啊!过往的客人直接把他当做调戏耍流氓的!简直就把咱们帝豪的脸给丢光了。” “扁哥,你就别在这笑话我了啊,你看我到现在还沉寂在刚才的打击当中,你看我都没有吃东西的欲望了。哎——”小黄说完叹了口气,“饿”的一声打了个饱嗝,嘴里又塞进了一块冒油蹄髈。 “拉到吧你。”我忍不住笑道:“幸好人家姑娘刚才打击你了,要不然这会桌子上的盘子都会被你给吃了,你小子少在这跟我装,瞧你长的跟冯小刚似地,人家姑娘准是以为是你自己过去要号码的!你还是让扁哥过去试试吧。” “我?”阿扁惊讶的指着自己,然后如拨浪鼓一样的摇着头:“我不行,其子你还不知道扁哥的啊,我就这方面不拿手,要不然扁哥怎么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啊,我可不是小黄啊,你知道的,我是阿扁嘛,我丢不起那人呐!” “其哥。”娄子又上前给我开被啤酒:“帮帮娄子吧,我下半辈子就指望这姑娘了,其哥你得拉兄弟一马啊!” “是啊,其哥。”小黄说道:“太少街那边的妞儿你都搞的定,跟何况是这个快餐厅的啊,其哥,去去去!” 我一脸的苦笑:“我他妈就不要面子啦,我他妈就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啦,呜呜呜,谁他妈让你是我兄弟呢,行,就给我兄弟丢一次人吧。” 。。。 ☆、娄子的好事3 当我猛喝了一口啤酒,一个很潇洒的转身动作,随手披了一件外衣在肩膀上,给人的感觉颇似当年小马哥的风范。只不过这种风范不是用来对付冯敬饶的,而是用来泡马子的,用来要号码的。。。 “其哥你多保重,我们会替你收尸的。”小黄开玩笑的说道。 “臭小子,妈的能不能说点吉利的啊!啊?”娄子踹了还在那啃着鸡腿的小黄骂道:“小黄啊!其哥要是丢面子了,我娄子就拿你试问。到时候可别怪我娄子心狠。”娄子揪着小黄着急的说道。 “好了,娄子别跟他废话了,看哥的吧。”我头也不回潇洒的说道。 这会已经进入午饭时间,这家快餐店有三个收银台无不意外都聚满了人,三个收银台都挤满各种各样过来用餐的人们,特别是这个符文小的姑娘面前,显得是格外的拥挤,整整比另外的两个收银台多了一行的人,我无语了一阵,难道吃快餐也讲究美女效应? 因为我不是排队买快餐,所以我也没接着后面排队,很自然的走到了符文小的收银台边,也就是排队等候的那些人的左手边。 “哎哎哎!你谁啊?吃饭不知道排队吗?”顶头的一个学生模样的胖子,穿着中学生的校服,后面跟了几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屁孩,忍不住起哄了起来:“后面排队去,老子最讨厌有人插我队了!” 我心里一阵反胃,心想现在的学生怎么这个素质啊,但转念一想也可能是我自己做事有些唐突吧,我自己反思了一下,还赔上了笑脸:“对不起啊,这个小兄弟,我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有点事情耽误这位小姐一下,不好意思啊。就十秒钟,就十秒钟!” “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的。”对面的符文小很有礼貌的点头笑道,同时也跟后面的学生胖子一伙打了个招呼:“对不起,你们先稍等一会,可以嘛?”说完又是一个很正式的职业微笑。 那帮学生小男孩哪里经得起这样的优待啊,几个寸头如凿蒜般的点着头,有一个盖帽发型的男孩甚至流下了口水,不知道是肚子饿的,还是看见美女馋的:“好好好,没关系,文小你稍等多久我们都愿意,嘻嘻嘻嘻,只要你开心,嘻嘻嘻。。。” 我浑身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现在的中学生怎么这么早熟啊,才这么点年纪脑子就知道想这个了,看这帮家伙现在的表情,肯定是提前做好必备功课来的。。。 “先生,请问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啊?”符文小再一次凑到了我的面前,亲切的问道。 “我。。。我。。需要一样东西。”我故作沉稳道,眼睛不住的左右闲逛着,希望能尽快想出跟面前的这个漂亮女孩下一句的台词对白。 “原来是这样啊。”符文小释然的笑道:“你们要加菜啊,您请说,我给你记着,待会儿就给你送过去,您还需要什么,就是那边的8号桌是吧?”符文小说着指着手边的桌子问道。 娄子一见符文小转向他的位置,迅速的转过头,生怕符文小看出他内心的动荡不安。 “那个。。。对对对,是8号桌。”我咽了口气说道:“不过,我们不是过来加菜的,我只需要那个。。。”符文小这么职业的一笑,搞的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在这么多的人面前问女孩要号码,其子我还是第一次。 “您需要什么,尽管说。”符文小说着又将自己的耳朵凑近了我一些。。。 “来来来,凑近点,我跟你说。”我示意符文小。 符文小一脸的好奇,硕大的眼睛不停的闪烁着,碍于职业素养,符文小还是将耳朵凑到离我最近的地方:“先生,您请说。” 我用手遮住嘴巴,小声的凑到符文小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是这样的,我是想要小姐你的电话号码,是我们桌子上的那个兄弟托我跟你要的,嘻嘻嘻,我想你碍于我是上帝的份上,应该不会拒绝我吧,我那位兄弟,可是一等一的绝世好男人啊!跟你可是绝配啊!”我一口气将准备好的台词全部灌进了符文小的耳朵里。。。 符文小听完依旧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缩回身子,然后冲我甜甜的一笑。 我心头随之一热,她竟然对我的要求微笑面对,看来有戏,哈哈,我随即转过身来跟后面的娄子他们做了个ok的姿势。 “可以有吗?”我胸有成竹的问道。 符文小做了个摊手的姿势,依旧用她那职业式腔调答道:“对不起,先生,这个真的没有,不好意思。”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后面的学生胖子给挤到了收银台的一边,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第一次问女孩要号码的结果,竟然是这种下场,心里窝着说不上来的尴尬。再看看我们8号桌子上,我的那几个兄弟,早就忍不住个个笑的趴下了,妈的!阿扁跟小黄两个王八蛋还在那儿碰杯庆祝,娄子则一脸的扫兴示意我回到座位上去。 “请问你需要点什么。”符文小无视我尴尬的存在,对着那学生胖子问道。 那胖子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盯着眼前的符文小眼睛都一眨不眨:“给。。给我们来7份牛肉盖浇饭,5瓶可乐,一桶的鸡腿。” “哦,这样的啊,请问打包还是餐厅吃。”符文小抬头问道。 “我们老大今天请客,当然在你们的餐厅里面吃拉!今天你就让他一次吃个饱吧!”胖子的手下簇拥着不停的起哄着。 符文小愣了一下,脸颊微红,咳嗽了一声,调整了一下思绪:“请问还需要别的什么套餐嘛?” “当然还需要你啦!”后面的马盖头大声叫道:“美女今天愿不愿意跟我们出去玩啊!” 我刚准备喝诉这些混混,让他们识相点。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喝骂声。 “哎哎哎,你们快点啊!我们都快饿死了,你们到底是不是过来吃饭的啊!”后面排队的人不干了,一位大妈扯着嗓门喊了起来。 “我操!叫什么叫啊!”胖子身后的马盖头从腰间抽出一把水果刀,一边削着指甲一边大声的对着刚才的那位大妈,雄鸡般的叫了起来。 那大妈一件马盖头亮出家伙,里面神速的消失了,只要看到家伙,就知道这些人不是好惹的,还是赶紧的消失的为好。新街有句古话:“遇到带刀的不是杀猪的,就是杀人的。”你弱不闪它,把你剁成猪。” 见后面的人不在嚷嚷,那带头的胖子,浮出一丝淫笑:“文小,你也看到了,我的威风不小吧,哈哈,给我你的号码吧。” 我无语,这些家伙居然也是过来要号码的,今天倒好,排着队来要美女号码,怪不得这里排队的人这么多,要说刚才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可这胖子倒好,开门见山,上来就问人家要号码。好好好,我索性退后了几步,倒是看看这个符文小是怎么来应付的。 “哈哈,文小,你就从了我们大哥吧,就看在我们大哥对你痴情一年的份上吧,你就从了吧。”胖子身后的几个人不住起哄道。 ☆、娄子的好事4 有人看电影排队,有人买东西排队,有人买房子排队,今天我倒是雇了个好活——要号码排队! 虽然收银台发生了这一幕让我感到扎眼,但是其余排队的人们对此却是司空见惯,估计他们看到混混耍流氓应该感觉没什么大不了吧。 娄子他们见到有状况,都纷纷起身准备要冲上来,被我做了个手势,几个人又有点不甘的坐下了。 “文小,我可以嘛?”那胖子依旧是一副笑脸,柔声道。 符文小迟疑了一会儿,嘴角冷冷的一仰,这次没去顾上帝的面子,直截了当的回到:“对不起,没有,也不可能给你,还需要什么吗?不需要的话,请你们离开。后面还有很多客人在那等着呢。” “文小,你就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胖子不依不饶的苦求着。 “不可能,请你们离开。”符文小很直接的说道。 “文小,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你吗?“胖子就像个小丑一样,在那开口哭诉着。 “对不起,请你们离开,你们不离开的话,我离开。”符文小说着不由分说的拉开抽屉收拾着手上的东西。 现场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胖子积极性被一下子打击的体无完肤。 “妈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妈的给脸不要脸!”那马盖头拿出腰间的水果刀指着准备离去的符文小叫道。 “文小,你这可是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了台啊!你是不是想我在这里丢脸,丢到西天去啊!”胖子见符文小执意离去,冷冷的喝道。 符文小收住脚步,又说了一句:“不想丢面子的话,那你们就直接离开,要想我答应你刚才的条件,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怎么着,还真是想我下不来台啊。”胖子歪着嘴坏坏的笑道:“那我今天就直接告诉你吧,我可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今天来不关是要你号码这么简单了,老子这次直接升级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做我的女朋友!” “笑话!”符文小冷笑一声:“大庭广众之下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你们是不是电影看多了啊!”符文小说着就要抽身离开。 “哎!”胖子猛的一把拉住符文小的手:“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你他妈要是不答应我,老子就让小弟在你脸上划一刀,我看谁还敢要你。” 经胖子这么一叫,整个快餐厅立即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光齐刷刷的盯着这边的收银台,这些混混也正是嚣张,这么多人看着都敢在这为所欲为。 “你放开我!”符文小一把抽回自己的手:“你们再敢在这耍流氓,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啊!”符文小瞪着胖子一伙狠狠的说道。同时又把目光投向了我所在的方向,估计是想让我英雄救美来着,撅了撅嘴无视她的求救,我怎么可能上啊,这个绝佳的机会当然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呐! 人群中也开始骚动不安:“是啊,是啊。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啊!再这样就打电话报警!”人群中有看不惯的人叫了起来。 那边娄子他们见局势已经上升到这种地步,也都纷纷走了上来,来到了我的身后,准备随时出手教训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这他妈是谁叫的啊?站出来给我们大哥看看,是谁啊?有本事现出身来给我看看!”那马盖头拿着那把水果刀嚣张的回应着:“谁他妈敢站出来,老子就直接卸掉他的大腿!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啊?告诉你们怕把你们吓着了,我们是混这个地方的!我们是混帝豪的!是跟陆天虎、一品的!哈哈哈。。。知道陆天虎是谁吗?这个地方的老大,看你们还敢跟我狂!” “呵呵。”我不由的乐了、。这里竟然碰到这么一伙人,竟然是混帝豪的,真是他妈的太丢脸了,帝豪居然会出这种社会人渣,想来这会我背后的阿扁心里也不一定不好受吧,好吧既然都碰见了,那就顺便帮陆天虎清理门户吧。 “怎么样?文小?要不要试试啊,试试脸上被划一刀的滋味啊?”那马盖头拿着水果刀舔着舌头说道:“我劝你最好从了我们大哥,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娄子刚想动手,被我用力按住了:“等会儿兄弟,等会让你打个够,现在火候没到呢!” “我可真报警了啊!”符文小缓缓的从怀里掏出手机最后一次警告面前的这些混混。 “你报啊!有能耐你就尽管直接报警啊,我们才不怕什么狗屁警员呢!”胖子做了个下流的手势。 符文小见警告没效果,果真握着手机按了起来。。。 “大哥!你看,这小妞真的报警了!你看!”胖子身后的混混大声的提醒道。 “臭娘们,你还真的报警啊?”胖子激动的骂了一声,伸手去夺符文小手中的手机。 “啪啪!”的一声摔击声,胖子够上前去一把将符文小的翻盖手机,摔落在地板上,符文小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翻盖手机一下子被打的合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混混们得意的笑了起来。 “我操!”身边的娄子再也忍不住了,大骂一声冲了上去。这次我没拉他,因为我知道就算拉,我也拉不住他了。。。 “啪啪”娄子一击响亮的拳头首先摔在了那拿刀的马盖头,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马盖头引以为傲的头上。 “啊!”马盖头一声惨叫应声滚去了多远。甚至没来得及喊疼就晕厥了过去。 混混立即骚动了起来,胖子见马盖头被打立马回过神来,招呼着剩余的手下围成了一圈:“妈的!你他妈谁啊,竟然敢打我们?是不是活腻了啊?” “我是什么人?你们也配问?你们只配找打!”娄子说着便上前两手拎着两个混混,呼呼的一下就甩出了大门口。 小黄也上去踹翻了几个混混,那胖子大叫着挥着拳头对着娄子打去,娄子也没去避让,愣是肚子一挺,将那胖子挺出了多远。那几个混混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打击,三下五除二就被收拾的差不多了。 “都给我滚!以后别让我在这家快餐厅看到你们几个,否则我看一次揍一次!”娄子威风的挥着拳头说道。 胖子埋头灰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有本事你们报上名来,妈的我让我们老大教训你们!留下你们的名字。“ 小黄上前一步:“我才不管你们的老大是谁呢!老子先让你们看看我们的老大!”小黄说着推了推身边阿扁:“扁哥扁哥,快出来,快出来,到你亮相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阿扁蒙着头支支吾吾的一直不敢抬起头,难不成这几个家伙就是跟扁哥的? 我走上前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阿扁的头,用力一掰,门口的混混顿时傻了眼,齐声叫道:“扁哥?” 还真被我给猜中了,这几个家伙还真是阿扁的手下,阿扁一直埋头不语的原因,是怕丢人,被我这么一捉弄阿扁情绪就更加尴尬了,只好吼着嗓子大声的教训着:“叫什么叫,还不给我滚!妈的,这次让老子丢人丢到家了,等我回去好好收拾你们!” 这一场争妞风波,就这样戏剧化的结束了,最后我弯腰帮符文小捡起被胖子打落的手机:“小姐,介意不介意借电话我打一下。” 符文小看着我心存感激的点了点头:“恩。” 我释然一笑,很是熟练的拨通了娄子的手机。。。 ☆、卡拉不ok 那天的快餐厅之旅我们几个人各有所获,首先我是圆满完成任务,顺利帮娄子要到符文小的号码,至于后续只有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至于娄子那就自然不须多描述了,自从帮他要到号码之后,手机一直到晚上都没闲过,估计两个人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吧,还别说,娄子说要不是我帮符文小捡手机,打死他他都不会开口跟符文小说话,还得要说的就是他那部超长待机的山寨手机一直没有用武之地,这次终于得偿所愿了。超长待机终于在此得到了应用。。。 阿扁,是我们这次快餐厅之旅的收获最大者,什么喜怒哀乐,什么人间冷暖,阿扁都在这短短的几十分钟之内全部领教,最后走的时候,阿扁嘴里还叨唠着,今天的一切都是拜我所赐,晚上去皇家酒店一定要好好敲诈我一番。 。。。 晚上在一个小饭店吃过晚饭之后,我们迅速直奔今天的主题——皇家酒店。 幸好阿扁早早就在这里的ktv定了个包间,要不然按照我们过来的时间,这里的包间恐怕早就全部被定光了,因为此时皇家酒店ktv收银台的沙发上还坐着很多在这等候的客人,照这个阵势,看来这里的ktv,应该会有一些特殊,要不然不会落得一厅难求的地步。到底有哪些地方特别,我心里也是非常的好奇。 走进皇家酒店ktv的走廊,立刻让我感到眼前一亮,眼睛差点没睁得开,仔细一看感觉自己好像忽然走进了一片黄金的世界,黄家酒店果然名不虚传走廊的两边放眼看去一片金灿灿的世界。 椅子沙发是金色的,壁画装饰是金色的,吊顶灯饰是金色的,就连两边守候的服务生都是一身金色的打扮,包括每间包间门口守候的公主小姐,连里面的□□都是金色的,这样的服务规格让第一次光临的我看的目瞪口呆,我敢说这就是我见过的最豪华的一家ktv! 阿扁和小黄对此不以为然,显然这两家伙是这里的常客了,一进走廊甚至不用服务员的带领就直接就很熟练的往我们定好的包间走去。 我斜眼看了看旁边的娄子,不禁大骂他一句:“娄子,你也太敬业了吧,上这个地方来,你还有心思跟那文小发信息啊!” 娄子咧嘴一笑:“你们玩你们的!我发我的短信,呵呵,各取所好嘛!” 我呸了他一句:“你小子就他妈这点出息,今天其哥大放血你就这种态度,我先声明了啊,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啊!” “呵呵,没关系,其哥,你们尽兴玩吧,别管我,我可不想就这样把我第一次浪费在这种地方,我的第一次可是留给文小的啊!” “哈哈哈哈。”听娄子这么一说,阿扁。小黄禁不住笑了起来,小黄激动的说:“其哥,娄子这家伙不识相我们就别管它,待会他的那一份就留给我享受吧,你放心别说一龙二凤了,就算是九后一王我小黄也照样把他拿下! “我说小黄你就别说大话了,看你那身子骨,征服一个我看都有点悬,你以为这是好莱坞在拍特效片啊!你是美国大兵啊?“ 阿扁知趣的笑了起来:”其子你就别替小黄操心了,人家可是有备而来,听说今天你要大放血,人家小黄下午还抽空去买了“苍蝇”,这一点我敢打包票,小黄他绝对吃得消!” 阿扁说着推开了一间门号9号包间的门,服务员把我们引进包间,走进包间我顿时一阵傻眼,妈的这家ktv,也他妈太牛x了吧,金黄色的墙体,水晶的沙发座椅,某某品牌的高级音响遍及了这个包间,天花板上,四周的墙角上,沙发的滑轮上,玻璃桌子的台面上都布满了各式各样的音响,这个设计绝对的是独一无二的啊!最特别的就是唱卡拉ok用的电视机,我的妈呀,太大了,至于几寸我说不上来,反正包间的一面墙就是我们的电视屏。 阿扁仿佛看出了我的惊讶:“其子,别这么快就兴奋啊,接下来还有更加刺激的在等着你啊!我可告诉你,你的得事先做好心理准备,待会惊喜过来了,你可别心脏受不了,直接晕厥过去,我阿扁可是不负责啦啊!” 我合上惊讶的嘴冷哼一声:“扁哥,你也太小看我其子了啊,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啊,至于见到个什么惊喜就晕厥过去的嘛?” “就是。什么屁惊喜能让我和其哥晕过去?不可能!”娄子停下手中的动作跟着附和道。 “哈哈哈哈,其哥。”小黄得意的笑道:“受不受得了我们待会就见分晓。” “那好,服务员,可以上菜了。”阿扁跟小黄坏笑了一阵,吩咐手边的服务员。 服务员应了一声:“好的,是每个人一道嘛?” “那是当然!”阿扁潇洒的大手一挥:“过来不吃菜,难道过来看的啊!” “好的,请几位稍等。”服务员应了一声,退了回去。 服务员退去的时间内阿扁嚷嚷着开了一瓶啤酒几个人各自喝了一口,也就几口酒的时间,包间外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 “进来!”小黄抢着应了一声。 我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娄子也禁不住放下手中的手机,阿扁神秘的一笑:“兄弟,撑住点,被流鼻血啊!” “吱——”包间的门应声开了。 迎面走进来4个模样高挑,面容较好美女,我顿觉无趣,不就是4个美女吗?我其子在怎么也不至于看到美女就流鼻血吧。 我斜眼看了看领头的那个美女从上到下将她打量着,水晶的高跟鞋,细长白质的大腿,凹凸有型的身材,惹火的超短连衣裙,再看看她的脸蛋。。。 我的妈呀,这女的眼熟!不可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女孩我好想在哪里见过她。。。 “啪啪——”我猛的一拍头大叫了起来:“张xx!你是张xx!” 张某某一听我叫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老板真是好眼力啊,一眼就把我扔出来了。没错我就是张某某!” “没错哎!你就是张某某!我认识你哎!”紧接着传来娄子的尖叫声。 然后我再一次看着后面的三个女孩,妈的!都认识,一次是余某某、林某、和萧某某!我不禁大惊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在这里见到了你们四个,我没看错嘛?扁哥这些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我拉了拉手边的阿扁激动的说道,阿扁说的没错,我是差点流鼻血,是差点晕厥了过去! 阿扁用力的打了我一拳:“哈哈,我没说错啊,你他妈就是差点晕了过去了吧。” 看到这里我估计大家肯定都是一头雾水吧,为什么我和娄子会看这几个美女眼熟,告诉大家吧,这四个美女不关我和娄子看着眼熟,你们大家看着也都眼熟! 为什么? 因为她们都是清一色的明星!女明星! 是的!你们没看错,我也没看错,这四个美女我在电视上见过,对于以前在学校就喜欢看tvb电视剧的我,是在熟悉不过来了。 我此时才真正的明白,为什么皇家ktv的人气会这么旺,原来这就是最终答案啊,这家酒店的老板竟然把香港tvb的明星请过来陪客人唱歌? 后来我仔细一琢磨,也不足为奇,因为刚才我跟大家提到的这四位现在在娱乐圈都已经过气了,现在的tvb电视剧根本就看不到她们的影子了,再加上香港的娱乐圈竞争激烈,内地她们又不容易杀进来,再加上这家酒店是跟一个香港的老板合伙开的,请她们过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啊,关键就是这个老板得舍得砸钱,聚余某某说,她做这个可比演电视剧来钱快的多了。。。 看到这样的美女班底,我不由的心里一震,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妈的!我的钱够吗?” 。。。 ☆、卡拉不ok2 不得不说,那天的皇家之旅出现的美女们着实让我吃惊不少,能把电视明星请到这里陪酒,在新街市来说应该算是首例。阿扁小黄也算是得偿所愿了,他们俩是爽了,我却开始犯嘀咕了,妈的真的想要老子破产啊。 待小姐们一坐定,阿扁就上来搂住那个那个张某某:“哈哈,校长啊,阿扁我可是想死你啦,昨天晚上我还在家看你的电视的呢!来来来,让扁哥我抱抱。”说着大手一伸便在那张某某身上摸开了。 那张某某妮叫一声顺势投进阿扁的怀里:“哎呦,扁哥你可真坏,看把你给憋得的,你把人家都捏疼了啊!扁哥你一点都不伶香惜玉。” “好好好,扁哥错乱,扁哥轻点就是了,不过待会儿出去坐台我可就不客气了啊,你自己可得有心理准备啊!啊哈哈哈哈。。。。”阿扁一脸的淫笑调戏着张某某。 这边阿扁玩开了,那边的小黄也不甘示弱,毕竟是老手上场,轻车熟路,没一会儿工夫小黄跟那个叫萧某某早就卿卿我我的在沙发上亲热了起来,那个萧某某是台湾的,早前唱过歌,前些时候还被爆料吸过毒,现在在这个地方看到她,仔细想来也不足为奇。不过现在的样子却也十分的性感,特别是胸前的那一对爆乳,着实让小黄心里乐开了花,别的我就不说了,小黄的裤子胯下处,已经迅速崛起,看起来真有种戳破裤子的趋势。。。 剩余的下来的那个余某某也是显得非常的老道,我还在那愣着,余某某就自告奋勇的靠近我的身边,双手不自觉的搂着我的要,涂满口红的性感大嘴就要往我脸上亲过来,我哪里还有那种闲情逸致啊,慌忙一个闪躲,避了过去,我靠!搞的我像是过来陪她喝酒唱歌的:“余某某,咱们别急啊,来来来,咱们先喝喝酒,聊聊天。” “好!”余某某端起酒杯爽快的说道:“吆喝,看不出来,你还蛮有情调的啊,做事之前还知道要培养情绪,好,我就看看你是咱们给我培养情调的?” 我端起杯子凑近了余某某的耳朵:“那个。。那个余姐啊,我先问你个问题。” “哈哈哈哈。”余某某妩媚一笑:“你哥坏家伙,是不是想问我今天晚上出不出台啊?余姐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今天算你走运了,余姐今天非常的有时间,再加上你这么一个帅哥,余姐直接给你打9折。” “哦——这样啊,那我先谢谢余姐了,不过我还是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我装作一副情场老手,很老练的样子说道。 余某某拉着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上乱摸着:“哎呦,人家待会就全部交给你了,你那还有这么多的问题啊?哎呦,你快说快说啊。”我都没急这余某某倒是显得赶坐飞机一样。 “就是。。就是?”我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你们这四个小姐每个人多少钱啊?” “啊?”余某某见我这么一问,先是惊讶了一下,接着脸上闪过一丝的失望,然后顿时变了语调,与刚才的表现判若两人:“我当是你给我来什么意外惊喜呢?原来你是跟我问这个!其实我们也没那么贵的啦,每个人5000而已。应该不算贵的吧。” “5000,哦,可以可以,呵呵呵呵。”我忍不住吁了口气,前些日子一品给了我100000块的奖励,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哦,忘了跟你说了。”余某某不失时机的补上了一句:“5000只是我们过来陪酒唱歌的费用,你们需要出台的话,每个人25000。” 听余某某这么一说我的心顿时“咯噔”一个悸动,奶奶的,阿扁和小黄这是早早就帮我算计好了吧,陆天虎、一品给我的奖金,他们俩算的可是比我还清楚啊!俗话说穷人就他妈不能大财,一有钱就是想着怎么花光这笔钱。算了算了,反正那十万块我也没想着带回去,花钱让他们几个享受一下,就当是跟他们内沟通感情的经费吧。 再看看另一边的娄子的表现,娄子倒是入戏的还行,早就放开了手中的手机,真在跟那个姓林的性感女星在津津有味的聊着天,大致就是在八卦香港明星的一些隐私,聊聊最近的娱乐话题,艳照门、离婚门什么的。。。 大概在包间里做了半小时左右,阿扁终于安奈不知他那快要爆炸的地方,提议出去玩玩,其实阿扁所谓的“玩玩”就是出去坐台。 对于阿扁的提议,小黄自然很是乐意啦,不由分说领着他身边的那个小明星就要出去:“好好好,扁哥好主意,我举双手赞成!” “你们俩准备怎么办?要不一块走吧,一起到“xxx”酒店去,那儿是我们一品哥的一个朋友的开的,我们去根本就不要给钱!” “开房的事儿,我就不参与了。”跟小姐聊得正欢的小黄首先开口说道:“我跟林小姐聊得还蛮开心的,开房你们去吧,其哥,我就把小姐带出去吃吃饭聊聊天就好了,我们还有关于陈冠希的n个话题还没探讨呢!” “那你呢。其子。”阿扁敲着腿问道。 “我啊,我不是喜欢来有情调的嘛!待会我就把余姐带出去先培养,培养情调去!”说实话我还真不愿意现在出去跟这些小姐出去鬼混,关键是这些小姐每天不知接待过多少个男人,还不知我能排上多少号呢,搞不好这些小姐的情人比我们家母狗的情人还要多,我在怎么厉害,也不敢拿自己的命根子来开玩笑啊。 “好好好,既然你们俩这么淡定,我和小黄就不客气啦。走走一同出去,咱们几个各享春秋去!“阿扁说着便攥着小姐的手起身说道:“其子啊,走走走,一起到门口结账去。 我和娄子相互耸了耸肩,也好,早点把这俩家伙打发点,我心里也会自然而然的平静不少。。。 不过这次卡拉注定是不ok,本以为这次的卡拉ok,只是普通的花钱消灾而已,没想到也就在我们走出包间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因为我们看见了一群眼熟的人,而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人见人爱的“猴子“、阿力他们。。。 ☆、卡拉不ok3 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按照我们原来的计划,阿扁小黄直接带着两个香港小姐直接取酒店逍遥。娄子确实是很崇拜那个演三级片的香港小姐,决定两个人去咖啡屋探讨当下流行的娱乐话题,而我在临出门的时候,受到小文发来的短信,说是一个人在屋里非常的无聊,说是想出来跟我说说话,我索性让那个余某某自娱自乐去了,决定等出了酒店的门,就在酒店的门口等着小文,就在这条路上随便走走,然后再送她回去。。。 可终究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一切都在我们打开门的时候,瞬间变化了,迎接我们的不是逍遥快快活,而是始料不及的挑战。 阿扁刚刚走出门口,忽然就愣住了不走了,小黄显然不知道外面阿扁看到了是什么,叫嚷催促着阿扁:“扁哥,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啊?快点快点,再不走,我的药性就快要过了啊!” “哎呦!你个王八蛋,竟然还吃药了啊!”跟小黄的那个香港小姐见小黄原形露出忍不住捶打着小黄的胸部:“这么说晚上你可得悠着点啊!我可要事先说明啊,只准搞2次,过了两次我可不奉陪啊!” “哈哈哈哈,别说两次了,我他妈一次就能让你找不着北!”小黄胸有成竹的拍着胸口:“就怕你一次都挨不过啊!”小黄嬉笑着在那小姐身上乱摸着,提前做着前戏。 “你们俩别闹了!”阿扁大声的喝止道,声音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怎么了?扁哥?”我挤上前,往外面撇了眼去问道:“出什么事了啊?扁哥你看到什么了?” 我还想问阿扁,当我推开包间门的瞬间,我也忽然卡住了,走廊的尽头,有三个人缓缓的走了过来,冤家路窄,正是我们的死对头,猴子一伙,光头阿力在猴子的左侧,手上拎着一只类似茶叶盒子的器具在手上,看到我和阿扁之后,手上的茶叶盒子迅速的缩回到了西装的袖子中,警惕的看着我们也是和猴子一同愣在了走廊口。 猴子的表情还算是镇定,抬眼看了我们一眼,假装抬起手腕看表掩饰着脸上的惊恐,然后又在走廊口往大厅出看了看,好像在等什么人似地。 猴子的右侧还有一个人守在猴子的右侧,这人看起来不大起眼,个头不到170吧,略显瘦小,下巴都能清楚的看到骨头,乍一看还有点土里土气的样子,完全没有以前那个黄毛的混混气势。猴子现在估计是缺兵少马已经非常的严重吧,这种人都能做猴子的左右手,看来猴子离失败不远了吧。 阿扁咳嗽了一声,不知道猴子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示意后面的四个小姐,让她们先走,在酒店的门口等着我们。 四个小姐见阿扁的脸色不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也不敢多语,打开包间的门现行退了出去。 “猴子?我靠!不会吧,怎么今天还碰上猴子了啊?真他妈丧气!”小黄见猴子一会的到来,脸的扫兴。不住的抱怨着:“扁哥,你说猴子过来做什么,不会3个人穿着西装过来唱ktv的吧!” “我看他们是来找打的吧!前些日子教训他们教训的不够,今天他们几个特地过来找打的吧!”娄子现出粗壮的胳膊狠狠的说道。 “扁哥,现在咱们准备过去吗?”我分析了一会儿试探性的问阿扁。 阿扁耸了耸腰:“走过去咱们也不怕他啊!他们三个人,咱们4个人,怕他个屁啊,真要打起来,还不知道谁不是谁的对手呢!走!咱们就光明正大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亮他们也不敢把我们怎么着,毕饿不会竟这里还是属于咱们帝豪的地盘,他要是敢跟我们对手,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你说呢,其子?” 我点头应道:“看猴子他们的表情,今天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要不然不会这么政治经济学穿着西装过来,扁哥你有没有看到阿力怀里刚才有个器具盒子拎在手上啊。” “刚才倒是看见了,这么这么一会功夫就不见了影儿了啊?”小黄插到。 “没错,刚才我好像也看到过。”阿扁也跟着附和道。 “盒子已经被阿力藏到怀里去了,你看阿力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我敢保证盒子里面肯定有鬼!”我舒出一口气断然的说道。 “难不成猴子他们来这里进行交易?”娄子一边猜测道。 “扁哥,我看着也像,不是有一次虎哥也是用茶叶盒子跟人家交易的嘛?我看猴子那里面百分之百是用来交易的货。”小黄说道:“要不然扁哥,今天趁着咱们人多,把他那一盒子的货给截过来,咱们给猴子也来一个黑吃黑?” 阿扁摔了小黄一拳头:“你他妈还人多,就比人家多一个,你还截货?虽然在我们帝豪的地盘,但是今天我们还是不要搞这滩浑水为好,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我们先撤了吧,过几天我们让虎哥多派些人到时候猴子再敢在咱们的地盘发威发福咱们再杀他个措手不及。” “那咱们就赶紧的走吧,有猴子在这我们哥几个做那事也不安全呐!赶紧的,赶紧的吧。四个明星小姐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小黄缓了缓神催促道。 “我靠!你他妈的就惦记着那点事!也不看看这会是什么情况!个没出息的家伙!”阿扁对着小黄大声喝道,转而跟我商量道:“其子,你看咱们是现在就离开,还是进包厢里面避躲一会儿?” 我欣然一笑:“避躲就算了吧,我们几个就这样出去吧,也不用搞得咱们一点士气都没了,不就是一只猴子嘛!用不着那么忌讳他。” “行,其子说的对。”阿扁接着吩咐道:“待会小黄和娄子你们俩注意了,待会不管阿力跟猴子旁边的那个乡巴佬怎么挑衅你们,一定要沉住气,尽量不要去招惹他们,谁知道他们外面有没有人呢,别被他们的激将法给刺激了,搞不好他们外面有一大群的人在那儿等着我们,到时候我们就不好收场了啊。” “知道了。” “知道了扁哥。”娄子和小黄纷纷答应道。。。 “咚!”的一声打开包间的门,我们四个人并排走在了一起,对面猴子一行三人只是站在那儿互相商量着什么,也没见有什么大的动静。不过嘴里虽说三个人在商量着什么,眼神却一点都没离开对我们几个人的窥视。生怕我们四个人忽然就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来,然后迅速将他们几个给砍了。 俗话说一不变应万变,正是因为猴子他们的没有动静,我们心里也越想越感觉不对劲,也琢磨不透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对方的下一步又将会做什么。 眼看双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怀里的那颗心也仿佛快要跳出来一般,可怕的对方依旧没有半点的动静,只是盯着我们一步步的靠近。走廊里刚才还轰鸣贯耳的音乐声此时对我们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有得只是我感觉到的对方的心跳,还有我们越来越近,一步步缩小的距离。。。 5米! 4米! 3米! 2米! 。。。 ☆、卡拉不ok4 几分钟前皇家酒店ktv走廊里还不时穿梭着各种各样的服务员还有包间公主的身影,这没到5分钟的时间,就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下一秒就是他妈的世界末日。 当我们距离猴子他们只剩下一米的时候,空气中就就好像被抽空了氧气一样,双方的人都不敢出气,仿佛一出气就会被呛进去一口水,我们的脚步也不由得放慢了速度,只是小心的在地上慢慢的挪着,必须得防着猴子这家伙,上次一品在景龙酒店可是被猴子狠狠的算计了一把。 憋气憋到最后,总归有人会忍不住先上来喘口气,终于有人在我们只相距半米的时候忍不住开口了:“啊哈哈哈哈。。。这不是扁哥,还有其哥嘛!怎么这么巧啊?怎么你们也来这里唱歌啊!扁哥,咱们兄弟俩可是有日子没见面了吧,我阿力虽然身在猴哥这边,我的心里可是时刻还惦记着扁哥啊。” 阿扁皱眉一笑示意我们停下了挪行的脚步:“哈哈哈哈,力哥好记性啊,都混到猴哥左右手了,还惦记着我阿扁啊。我阿扁愧不敢当啊,哈哈哈哈,咦?怎么猴哥今天也这么好兴致,也过来唱歌啊?”阿扁忽然话锋一转指向站在中央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猴子。 猴子倒也是淡定自如,和我们之前看到的凶残的猴子,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啊哈,这几天不是身心疲惫了吗?晚上出来跟兄弟们放松放松,哈哈哈哈,说来也巧啊,竟然在这里碰到扁哥了。” “要不扁哥。”阿力顺势的说道:“你看既然我们都在这儿遇到了,要不然咱们一起进去再玩一会,找几个小姐陪着,我们兄弟几个一起玩个尽兴?” “一起玩,对对对,一起玩。”猴子附和道:“阿力让服务员多叫几个小姐过来,我们一切我。” “这个,就不必了吧,猴哥你也太客气了吧,我们才玩好了出来,不必那么客气了,这不我们几个正准备打包回家享受呢?“阿扁风趣的回了一句。 我顿时有些不解了,刚才还满是火药味的包间走廊,顿时变得好像是过来开赛诗会的,一个个看起来都好像彬彬有礼互相谦让,这他妈像是两对有仇的帮派吗?怎么一个个今天都变的这么客气的啊? “哎,对了。”我见他们客气话都说完了,在那干耗着,随便说了句话通融气氛:“猴哥,怎么最近收了个新小弟啊。”我对着猴子身边那个其貌不扬的人说道。 “哦哦哦,你是说他啊?”猴子拍了拍身边那个中年人的肩膀:“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小弟叫天雷,全名就叫沈天雷,没办法啊,其哥你的好兄弟,娄子不是把我们的黄毛给灭了啊,现在找不到什么人手了,随便拉一个上来凑凑数,也就是凑凑数而已,哈哈哈哈哈,来来来,天雷快叫扁哥、其哥。还有娄哥,以后你们有的是机会打交道,你得把他们给拜托好了。。。”猴子明显话里有话。 “扁哥、其哥、娄哥好。”那沈天雷很老实的闷头叫了一声。 娄子在一边,听猴子这么一说,知道这是猴子在向他挑衅,不过阿扁事先给打了预防针,娄子还是忍住了:“猴哥,对不起啊,以前,我。。我也只是一时失手,黄毛的事情真不是我故意做的。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那个样子。” “哎哎哎,娄哥你这是怎么了,那小子就是咎由自取,他自己活该!”猴子大手一挥显得非常的大度:“以前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们大家谁都不欠谁的。以后咱们还得友好相处呢!不是说最近新街市在创建文明卫生城市嘛!咱们团结一些,为咱们新街市的治安管理不也是出了一份力的啊!”这一番话从猴子嘴里说出来,我听的一身的鸡皮疙瘩,妈的,我一度怀疑是我耳朵有毛病了,还是今天猴子吃错药了。 该说的客套话,各自也都说完了,我见势收尾:“那扁哥,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我们就不要打扰猴哥放松心情了吧。” 没等阿扁应话。那边的阿力便接话道:“那我们就不多送扁哥了啊,扁哥你慢走,路上你们小心点。有机会我在找你聚聚。”这家伙巴不得我们现在就离开皇家酒店。 “那好,猴哥,我们就先走了啊,有空咱们再一起喝酒。”阿扁客套的说了一句。 “好好好,下次再见,下次再见。”猴子客套的回了一句。 两队人很意外的相互之间说了这么多的客气话,这在东区和西区这么多年的争斗当中还属于第一次,相信这样的一次对话完全可以记入史册,因为也就是仅此一回,以后再想见到这样的场景,恐怕就要等晚上做梦了。。。 同样两伙人也是各怀鬼胎,我们是怕猴子故意设圈套引我们中套,而猴子是怕我们在这里妨碍他的重大交易。刚才他们几个人围在那儿,我估计就是在那商量着让我们早点离开皇家酒店的对策吧。 我们相安无事的走出皇家酒店的走廊,大家不由的暗自舒了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走出了这家ktv的走廊,现在我可以确定我们是安全的了,这一点阿扁。娄子、小黄、他们还没意识到,之所以我能够及时确定,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这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刚才我们走出走廊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韩叔后面跟着的,那个被金志国陷害的杜晓生!此时正装作若无其事的在大厅的一脚坐着。 既然杜晓生现身在这里,那就说明警员已经掌控了这里,猴子他们果然不出所料,肯定是在这里准备一场毒品交易。 “其子,你在看什么啊?都出来了你还一惊一乍的,可别吓唬b扁哥啊!”阿扁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道。 “哦,没有没有,我就随便看看,咱们走吧。”我迅速从杜晓生的方向回过神来。跟着阿扁他们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刚刚走出大门没几步,阿扁忽然停住了脚步:“我靠,怎么看到他了啊?他来这里干什么?” 我顺着阿扁的发现看过去,一个身着条纹礼服的光头男子左顾右看的从对面的马路上向这边的皇家酒店走了过来,只可惜这个光头就只顾着左边右边了,愣是没发现前面阿扁真站在那边等着他呢。 “黑桃k!”阿扁借着灯光,大声的招呼道。 那个叫黑桃k的光头听见有人在叫他,差点没吓得的跳了起来:“阿扁!~你怎么会在这里?阿扁?你。。。“ “我啊!我和几个兄弟在这里唱歌来着,哈哈哈哈,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唱歌的啊!”阿扁倒是说的实话。 “老黑啊,那你这么晚过来干什么的啊?”阿扁反问道。 那黑桃k吓得眼睛都直了,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来这里是为了。。。”断断续续的竟然说不出话来。 “哦!”阿扁领悟道:“原来你是过来干这个的啊!哈哈哈哈哈”阿扁手上做了个淫荡的手势,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黑桃k一脸的尴尬,愣在那里:“哪有啊,哪有啊,我也就是过来玩玩,过来玩玩。” “好好好!”阿扁也是非常的通情达理见黑桃k说不上来话,便替他解围:“好了好了,那你就自己进去吧,都是男人,我们了解,不就是过来找女人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哈哈哈哈哈。” “啊!对对对,我就是过来找女人的!”黑桃k擦了把汗接话道。 “那你就趁早进去吧,我们也得先走了。你老可得玩的尽兴点啊!”阿扁见黑桃k兴致正浓,微笑着说道。 。。。 ☆、万劫不复 在跟慌慌张张的黑桃k告别之后,我们几个头也不回的往马路对面走过去,阿扁也不是傻子,看到黑桃k和猴子同时出现在皇家酒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噱头,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到底是做贼心虚,黑桃k,,回头走进酒店的时候,眼睛还不时的往我们离开的方向注视了,举手投足之间显得小心翼翼,在我们看来,还真有点此处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我们几个闪到路边的一个小超市当中,不住的打量着对面皇家酒店那黑桃k的动向,阿扁抽出一根烟缓缓的点燃了:“其子,黑桃k进去了,你跟过去看看,看看猴子跟黑桃k,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我点头应了一声,见夹克的领口立了起来:“行,扁哥,你等着,我进去看看。” “要不,其哥,我也一起陪你进去吧。”娄子自告奋勇的说道。 “那好,就这样吧,你们俩进去看看,看情况后就立即返回,速去速回。我跟小黄就在这家小超市里等着你们。” 。。。 再次回到皇家酒店,大致的情况基本没变,服务员依旧在大厅不停的忙碌着,刚才看到的杜晓生身边此时多出了几个陪他一起喝酒的人,这几个人我看着也眼熟,应该就是韩叔、梁科长后面的那几个老面孔。 我和娄子四周观察了一边,按照原先的路返回了ktv的那个走廊,我们还没走进去,就听见里面炸开了窝,老远就听见那个黑桃k的怒吼声:“我说猴子啊,你们是怎么搞的啊,我们俩在这里的事情,陆天虎他们怎么会知道!你们是怎么保密的啊!”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才我们一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们了,可能是巧合吧。”猴子委屈的说道。 “是啊,一定是巧合吧,他们也可能是过来消遣的吧,应该是过来唱歌的吧,我们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们都各自领着小姐。”阿力一边附和着一边替猴子圆话。 “巧合?”黑桃k依旧黑沉着脸:“你们就别在这自作聪明了啊!陆天虎的本事你们又不是没有领教过,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大厅里,一定有陆天虎安排的警员在外面等着我们,你们还在这巧合,非等到陆天虎把你们一个个都给剥皮了,你们才相信这不是什么狗屁巧合是吧?“ “那老黑,接下来你是什么打算。我们的交易还是否继续吗?”猴子小心的试探问道。 “还继续交易?”黑桃k,用手狠狠的戳着猴子:“你疯了吧,外面有警员你还敢继续交易?我看就这样吧,既然陆天虎都已经知道了,我也不敢得罪陆天虎,猴子啊,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怎样把握机会,跟你第一笔的交易你就弄的满城风雨,以后还叫我怎么去相信你的做事能力啊?我看就这么样结束吧。猴子啊,咱们俩今生是有缘无分了,咱们就到此为止了吧。” “老黑你听我解释,这次却是不是我的过错啊,我确实没走露什么风声啊,我这次可是带着120分的诚意过来的啊,你可得体谅我的一片苦心啊!”猴子心有不甘,还在做着最后的争取。 “老黑啊,你要相信我们猴哥现在的实力啊,要知道按照我们猴子现在的发展速度,要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的将陆天虎打下去。” 黑桃k一把打断他:“你不要再说什么了,现在说什么已经都来不及了,我过会就去再坐一会儿,等外面的警员散的差不多了,我就回去,我们的事情,我看还是以后再说吧,啊?关键还是要看你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啊,毕竟新街是陆天虎的天下啊!你想要打败陆天虎我看着还欠点火候。”黑桃k苦口婆心的将猴子开导了一番。然后便走进了猴子原先安排好的包间里面休息去了。“ 黑桃kdt突然变卦,使得猴子的心情一落千丈,刚才脸上还洋溢的自信和兴奋,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啪啪啪!”猴子将阿力怀里的茶叶罐子猛的一下摔出了窗外,嘴里不住的诅咒陆天虎:“我□□妈陆天虎的!敢派人过来搅局,好啊,还真跟我猴子杠上了,妈的老子看来是得跟陆天虎好好碰碰了!” “接下来咱们去哪啊?”阿力凑过去问道:“要不然咱们再进去坐坐黑桃k的思想工作,看看我们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了。”阿力提议道。 “没有用的。”猴子皱眉说道:“这个老黑是出了名的撅,他是不会走回头路的,还是别想那个心思了。接下来,我看我们还是打道回府吧!” 猴子的话刚刚说完,手边的那个中年人忽然凑上去开口说了句什么,还特别用手将嘴遮住,生怕泄密了什么国家机密。 “什么你说真的?”猴子听完后大惊失色:“我靠!还真他妈的被老黑给猜中了,既然这样打电话通知屋外的所有兄弟,让他们做好思想斗争,妈的,今天也让好好出他一口恶气。” 这个中年人到底在猴子耳边说的的是什么,我和娄子靠在墙角心里不禁涌上一阵莫名其妙。原来猴子跟这个黑桃k,果真过来这边交易的,没想到我们误打误撞竟然破坏了他们的交易计划,活该猴子倒霉,这样都能让他破产。。。 之间走廊里的猴子打了个电话,不知道跟谁说着什么,我和娄子一没兴趣再听下去,琢磨着再过一会就撤回去。 没想到当我们开始挪步准备离开的时候,走廊里忽然传来猴子尖利的吼叫:“是不是有人在墙角偷听啊!啊?妈的!真是他妈过来找死啊!老子正愁找不到人发泄,其哥!娄子你们就别躲了,出来受死吧!” “糟糕!”我暗叫一声,怎么就露出马脚让猴子察觉到了呢?跟娄子对视一下,猛然大叫:“娄子!咱们快走!”说着跟娄子起身,转身准备从原路逃走。 终于明白刚才那个沈天雷在猴子耳边嘀咕什么了,原来那家伙是发现了我们的偷听,看来这个人还真有点本事。 “还想逃走!今天不让你们尝尝我猴子的厉害,你们都以为我猴子是病猫啊!阿力、天雷!上去给我教训他们俩。” 当我们转身的瞬间,我和娄子忽然傻了,因为我们看见酒店的门口忽然多出了几十个手拿砍刀、钢管的混混。而这些混混绝不是过来过来不住我们的,所以想从酒店的大门逃出去,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走廊里猴子一伙一步步的逼了上来:“逃啊!你他妈的给我逃啊!今天就算是酒店里的一只苍蝇也别想逃出这个酒店!” “怎么办?其哥,要不然我们冲出去杀他一条出路吧!”娄子提议道。 “门口几十个人,等你杀出血路你也没命逃出去。现在我们别无选择,只好从这家酒店的后门逃出去。” 根据我们面前标牌的提示,这个酒店另外一个安全出口就在面前这个走廊的尽头,也就是说想从后门逃走,必须的先解决猴子一伙三个人,这个相比大门的几十个操刀的混混,对于我们来说,应该不算是什么问题了。 。。。 ☆、万劫不复2 “碰碰碰!”的一声巨响,我索性关上走廊跟大厅相隔的那扇门,这个关键的时候,可不能让大厅外的那些混混过来帮忙,否则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哦哈!”阿力敞开外衣打趣道:“其哥,怎么了?打算从后门走,好。。好。。真是好主意!” 我应了一声:“谁让你们外面有一大批救援在外面呢?没办法,只好走你们这条道儿了,怎么样猴哥介意不介意放兄弟一把?” 猴子冷冷一笑“恐怕就算是我答应,我外面的兄弟不答应呐,恐怕我愿意我身边的这两个小弟也不愿意啊!” “我靠!猴子别给鼻子就上眼!”娄子大喝一声回应道:“你以为你外面的兄弟一时半会就能冲进来干掉我们啊!~你好好看看你们的眼前,妈的2v3!~用得着那么嚣张嘛!” “哎呦!”猴子大叫一声:“哎哟,娄子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忘了娄子哥可是我们新街市的散打冠军,别说2v3了,就是让你2v300你都不成问题,我们三个哪里是你的对手啊!那个阿力。天雷赶紧给其哥他们让路,赶紧的让路!”猴子一边激动的说着,一边指挥着手边的阿力跟那个叫沈天雷的中年汉子。 娄子被猴子的这一番话,说的飘飘然了,竟然不知道猴子这番话出于讥笑我们的,娄子脸上一脸的轻蔑:“知道就好,就凭你们几个人就想拦住我和其哥的去路,简直就是白日做梦,识相的赶紧的给我们躲开。免得待会儿娄子我心情不好,大开杀戒!” “是是是。”猴子随着娄子的话音一落赶紧招呼道:“快让开,快让开!” “我们走!其哥。”娄子回头示意了我一下,从另一个层面来看也是在跟我炫耀他刚才的成绩。然而我缺不以为然,猴子绝对不会因为娄子的几句话就突然改变了主意,一分钟前他不是还在那嚷嚷着说他的兄弟不会放我们轻易离开,怎么这才多少工夫,怎么就突然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啊? 难道说猴子也发现了外面的警员?之所以我和娄子选择从酒店的后门离开,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即使我和娄子在里面跟猴子一伙儿发生了什么冲突,有韩叔他们在这里,见到我们处于弱势,既然不会坐视不理,从这一点上来看,猴子还是蛮忌讳韩叔他们的。 “其哥,你还在那愣着干嘛啊?猴子他们已经让开了啊!我们赶快趁机逃走吧!要不然待会猴子外面的混混冲进来我们再想逃可没那么容易了!”娄子一边大声的提醒道。 我再次观察了眼前的猴子一伙儿,经过刚才猴子的一指挥,虽然阿力跟那个沈天雷有点不甘心,但是迫于猴子的淫威还是自觉的退到了走廊的两边,阿力跟沈天雷站一边,猴子独自一个人站在我们的左手边。 在确定猴子一伙的确没有犯冲的意思,我示意身边的娄子:“怎么走,娄子。”说着缓缓的移动着向前的步伐。猴子则站在一边恭维的笑着,我不禁纳闷了一阵,就算是猴子察觉到了外面的警员,也不必这样一幅虚伪的嘴脸对着我们啊,毕竟我可是猴子做梦都想干掉我的那一位啊!这猴子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 在走过猴子的身边,一点意外都没发生,我心里也稍稍放开了心,加大了和娄子脚下的逃命步伐。 还没走出一步,我就感觉脑门后一股强劲的拳风扑了过来,我顿叫不好:“我靠!娄子注意了有人偷袭!小心啊!” 我迅速的反应了过来,我抬眼一看,偷袭我们的不是别人,真是我在帝豪的老相识,阿力!这家伙也太能算计了,在我放松警戒心的一瞬间搞偷袭!不过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当我意识过来的时候,阿力的那只铁拳早已近在咫尺,想躲都躲不开了,我眼睛紧紧一闭,心里不禁暗道,看来今天的遗迹老拳是肯定要吃了。。。 “砰砰砰!”猛的一声剧烈的撞击声,我的心都随之快要爆炸了,我的心里顿时就凉了,遭了遭受这么一个重重的拳头,我还有运气再活下来了吗?” 睁眼一看,脑子一热,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一拳竟然被娄子给替我接住了,刚才阿力的那记拳头竟然被娄子给拦了下来。 “哎呦。。哎呦呦!”被娄子反折胳膊的阿力随着一声清脆的骨头脱臼声,便传来了阿力哭爹喊娘的叫苦声:“哎呦,我的骨头是不是被掐断了啊!是不是断了啊!” 娄子拎着阿力的手臂狠狠的往走廊边甩了过去:“恩!我他妈就知道你猴子不会轻易的就善罢甘休,现在知道了我娄子的厉害了吧!猴哥你都看见了吧,待伙赶紧的把你们家的阿力送到医院去接上。哎哎哎,对了,你们还有谁想见识见识骨折的厉害啊,来阿来,有本事的就上来吧,看老子怎么的拆了你们的骨头的!” 猴子被这么一弄顿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红着脸一言不发的闷坐在走廊靠边的木椅子上,尴尬不已,没想到自己偷袭的这一招还是很快被娄子给识破了。 “我们走吧,娄子别跟他们废话了,扁哥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我释然的说道。 “哼!”娄子发威道:“猴哥,再让我看到你有什么小动作,我可没那么客气了。” 。。。 “呼——”我和娄子还没走两步我听见身后一声呼呼的声音。我心里顿时反应了过来,妈的!猴子又搞偷袭! 我慌忙转过身去看,果真有人挥着拳头上来了,我一看这挥拳的人不是别人,真是跟在猴子身边的那个其貌不扬叫沈天雷的那个中年人。那一拳的方向直指我身边的娄子,我大呼一声:“不好,娄子小心啊!” 娄子的反应也挺快,头一回过来,便用左手挡住了沈天雷的拳头。 “碰碰”两拳相击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紧接下来的一幕,几乎让我傻了眼,我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经过娄子跟沈天雷的这么一过招,娄子竟然给弹出了一米多远,这是真的吗?娄子可是新街的散打冠军,而面前这么叫沈天雷的人看起来是多么的弱不禁风,怎么他的一拳竟然能把娄子弹飞了。。。 时间一下子定格住了,娄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我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挥了挥身上的灰尘,“我靠!”大喝一声冲了上来。。。 ☆、万劫不复3 刚才那沈天雷的那一拳着实让我和娄子大吃一惊,虽然娄子表面上没有表露出来,但我从娄子的表情中已经深刻体会到了他的震惊,要说娄子跟人交手,被一下子弹出了一米开远,这要是让帝豪的人听闻了,一定会觉的这是天方夜谭。而且还是这么一个不怎么显眼的人,不过在我看来,娄子要动真格了,也未必不是这家伙的对手,主要是刚才将阿力教训了一顿,对眼前的沈天雷也并没有放在眼里,主要就是过于轻敌了。所以,娄子操拳上去再次跟这个沈天雷较量的时候,我也没有过去组织。。。 这次我才好好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叫沈天雷的家伙,消瘦的脸颊粗黑的眉毛,额头上刻着深浅不一的皱纹,要是将这么一号人放在大街上,一定会让人已经是社会最普通的农民工,哪里会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是个功夫高手。 再看看这家伙现在的反应,面不改色、沉着冷静,丝毫看不出一丝慌张,要知道这会向他冲过来的可是我们帝豪的第一打手:“啊——!” 娄子话音刚落,猛的一拳向沈天雷横扫了过去,那沈天雷也不慌张,轻巧一躲便闪过了娄子重重的一拳,娄子见沈天雷就躲在自己的右臂下,顺势又挥上一记重重的金刚臂,娄子反击的速度之快让人咋舌,就连守在旁边观看的猴子跟阿力,也不由的为沈天雷暗自捏了一把汗,因为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沈天雷的头已经来不及躲让了。 “小心!天雷!”猴子按捺不住内心的紧张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要是这次再让娄子把这个沈天雷给解决了,那猴子丢人可算是丢到家了。 “轰——”在在场所有人的紧密关注下,又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应声传来,我的心随之咯噔了一下,眼前的一幕又结结实实的给了我沉重的一击! “怎么会这样?”我脑海中不断跳跃着这样的字眼! 娄子又一次倒地了! 那家伙竟然直接用自己的头迎接娄子的金刚臂?这正是不可思议,娄子在使出全身一拳竟然被这家伙这么野蛮的给破解了。 沈天雷撞完头之后,很自然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破乱不堪的头发,依旧是眯眼镇静的样子,好像刚才的举动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动作而已。。。 娄子可惨了,蹲在走廊的一角捂着被撞的右臂,龇牙咧嘴的疼痛难忍,被撞的右臂已经没有力气再抬起,忽然之间,痛苦的表情写满了娄子的脸上。 我慌忙冲过去扶起了娄子:“怎么样?娄子,右臂怎么样了?”说着我不住的帮娄子揉捏着右手臂。 “哎呦!”娄子被我一碰禁不住又触电般缩了回去,抬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其哥,不好了,咱们这次算是遇到高手了,你看他的这么轻轻地一撞你就知道了,这个人,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好好好!干得好!天雷!哈哈哈哈哈。。。”猴子拍着手大笑道:“总算是帮我出了这口恶气啊,娄子啊,你也有今天啊!你不是号称是新街散打王嘛?怎么你竟然也。。。哈哈哈哈。” “妈的!这算什么啊!”娄子咬着牙不服气的说道:“有本事咱们下次再较量!我他妈再输给他,我就是王八蛋!” “下次?”猴子不屑的说道:“你认为你还有下一次吗?妈的!你们俩知不知道啊?你们今天坏了我的好事了,直接经济损失超过1000w了啊!正好,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新帐就账一起算!告诉你们吧,今天你们就别想走出这个门,就让你们的陆天虎明天过来给你们俩收尸吧!” “猴哥,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卸胳膊还是拆条腿,猴哥你随便说,我沈天雷一定给你照办!”那沈天雷沉默了半天,冷冷的冒出了半句。 “天雷!”阿力不失时机的插到:“猴哥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的吗?直接干掉他们俩。他们俩只要在陆天虎身边一天,对我们来说都是个不小的祸害,干掉他们俩陆天虎和一品一定嚣张不起来!” “猴哥?”沈天雷试探性的问猴子。 猴子眼睛一闭,没有说话,随手做了一个“解决”的手势。算是默认阿力刚才的意思。 “那好,既然猴哥都开口了,那我记不客气了。”沈天雷说着边走边活动着手关节,冷血冰冰飞向我和受伤的娄子走了过来。 我拖着往后移动着,低声询问身边的娄子:“娄子,怎么样?还能走吧?” 娄子应了一声:“能,可是不知道能不能。。。” 我知道娄子想说的不知道能不能逃掉,我观察了身后的位置:“酒店的后门不是在我们的后面吗,待会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就从我们这里冲出去,到了外面你就大声的求救,喊救命,要大声点,要让附近的警员听得见,” “这附近有警员?”娄子抬眼迟疑的看了看我。 “应该会有吧,这里治安巡逻不是蛮周密的嘛?你大声一点人家不就听见了吗?”我怕娄子看出我的什么来,随口敷衍了一句。 “不对!其哥!”娄子反应了过来:“我冲出去,那你干嘛?你不是跟我一起冲出去的嘛?” 我死盯着眼前半米远的沈天雷:“你认为我们俩一同冲出去的可能性还有吗?这个沈天雷会让我们俩同时冲出去求救嘛?” “其哥,那。。。那你准备怎么办?”娄子心急的问道。 “我给你挡一阵,给你争取时间,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冲出去,大声求救。”沈天雷在距离我们只有4公分的时候忽然停止了他向前的脚步。 “我给你们俩一个机会,在你们死之前,让你们俩互相把遗嘱相互交流一下,免得到了阎王爷那边再去哭诉我沈天雷的心狠手辣。” “其哥,你。。你不是他的对手!你不能这么做!”娄子忍不住吼叫了起来。 “娄子,我们没路可走了,猴子已经把我们逼上了绝路,我们别无选择!” “砰砰砰——”我的话音刚落,我便随手将身边的娄子使劲推向走廊的后门,那个酒店的安全出口:“快走!娄子!记住出去就求救!一定要以你最快的速度!” “其哥,我不走,要走咱们兄弟俩一起走!”娄子愣在那里大声的回应道。 “你他妈的快走!你是不是想我死的一点价值都没有啊!你要是出去后还活着,记住了一定要替我报仇!”我双眼通红,使出最后的一丝力气吼道。 娄子被我这么一骂,终于拖着他沉重的双腿开始慢慢的想走廊的后门出移动着。 “碰——”在我跟娄吐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那沈天雷的一拳及时的想上来堵住我的嘴。。。 我深知沈天雷这一拳的威力,自然不敢怠慢,双手护头,硬生生的挡住了沈天雷的一拳。 “轰——轰——”我顿觉虎口一震,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多远,交叉的双手有种快要破碎的感觉,还好,我还是挡住了沈天雷的这一拳,我心里不禁安庆了起来。 “轰——轰——”也就是在我安庆自己躲过一拳的时候,那沈天雷又是迅速的给我补上了一大脚! 我被沈天雷一下子给踹飞了,手脚着地,重重的摔在了地毯上。。。 还好,我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在我倒下去的时候,我瞥见了娄子已经打开走廊的后门。。。 ☆、万劫不复4 现在我坐在电脑前回想起那天晚上皇家酒店的情形,我为了给娄子争取逃跑的时间,被沈天雷踹的那一大脚。那一脚的力气几乎出乎我的意料,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强大的打击,就算是前些天遭到,苏晨手下光头的饿打,相比较于此,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当我重重的摔在地上的时候,我的五脏六腑顿时感觉乱了位置,不住的在肚子里面闹腾了,再加上头上冒着一串的金花,脑子里也是顿时一片空白,要不是肚子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头疼,我想我会被打的晕厥过去。 当然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希望娄子能够在跑出去的时候及时求救,我知道韩叔他们肯定会在酒店的一角守候着。可偏偏事情确实非常的巧合,我以为韩叔会及时出现解围,最后的结果让我悔青了肠子,韩叔和他的一干得力手下,并没有及时的出现,难道说韩叔那天晚上不在现场的嘛? 当然不是,后来韩叔跟我好好的解释了一番,当时因为我和娄子的出现,不仅仅是坏了猴子他们的好事,也是非常巧合的破坏了韩叔他们捉捕猴子他们的逮捕计划。因为猴子他们并没有实质性的交易,所以从警员的角度来看,他们也没有出手的必要。如果是因为一次混混之间的冲突,而让韩叔做主出来解围一定会遭到金志国的猜疑,那样我所处的情况就不那么隐蔽了,再着说,韩叔认为以我和娄子的组合,再大的困境、再凶猛的处境,对于我们来说统统都是浮云。韩叔分析的也并无道理,至少在那个沈天雷没出手之前,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可就是因为这次的轻敌却是让我和娄子吃一次毕生难忘的苦头。。。 画面再次回到那个毕生难忘的晚上。。。 “猴哥!你看不好了!娄子已经逃了出去了啊!“屋里面的阿力禁不住失声叫道。 看到娄子一走出门,我总算是心里踏实了不少。倒在地上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娄子!快叫啊~!你快求救啊!附近一定有警员!娄子!” “天雷!你快去外面阻止娄子啊!可不能让他叫出声来,可别让他再坏了我们猴哥的好事!”关键时候阿力指示着握着拳头的沈天雷。 沈天雷应了一声,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恩。”说着便要冲出去找娄子。 我此时心里也是非常的焦急,明明透过门缝看到娄子站在门外,怎么也不按我说的大声求救啊?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啦?即使他不出声求救,也不能愣在那儿等着猴子他们追上来啊?我艰难的向出口爬了过去:“娄子!你他妈的怎么了啊!快走啊你!怎么你也不出声啊?娄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这时背后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拍手声:“好好好,果然是患难见真情啊!关键时候果真让我猴子看到了一场英雄本色啊!好一场兄弟情深啊!可惜啊,其哥,可惜啊!你的娄子怕是今天没地方可去了啊!” 我趴在地上猛的一回头反驳道:“为什么?为什么可惜!你到底什么意思。” “来来来。”猴子一脸的得意,指挥身边的阿力跟沈天雷:“你们两个还在那愣着干嘛啊!快!快去扶着其哥出去看看,也让我们其哥好好看看他们现在的处境!” 阿力跟沈天雷应了一声,俩人也不明白猴子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由分说的上前一左一右的架着我的胳膊,推开了那扇标有“安全出口”的走廊大门。。。 “吱——”走廊的门应声被阿力用力拉开。 就在大门被拉开的瞬间我的眼睛也不由的直了,呈现在我面前的却是另外的一副画面,而且当时那个画面对我来说无疑是残酷的,是当头一棒的感觉!我有气无力的瘫坐了下去,嘴里不禁说出:“完了,我们完了。” 外面黑压压的一片直接驶进了我的眼帘,此刻我终于了解为什么娄子会一直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因为在娄子的面前站着猴子当时全部的兵力200多人! 200多人不要说是轮流动你,就是直接站在一起都能让普通的人吓破了魂,在这种情况下大声求救无疑是给自己讲笑话。。。 领头的是我在琴韵楼那次问我借火的那个胖子,胖子站在200多人的面前,双手交叉抱在一起,面带奸笑的看着娄子,同时大声的跟猴子他们打招呼:“猴哥,我们来了,我们全部的兄弟都来了,今天不要说是这两个家伙,就是陆天虎所有的势力都在这儿,我们都不会怕他们!” “我们这次200多人!我看你们这次还往哪儿跑!”混混中有人大声叫嚣着。 娄子透出一丝无奈的气息,带着一丝希望的眼神看了看被架着的我,沉闷的叫了一声:“其哥,我们。。。“ 我挣扎开阿力跟沈天雷的手臂,一步一步的走向娄子,心里虽然有些后怕,但是我嘴上还是依旧挂着笑脸:“猴哥真是优待我和娄子啊,我和娄子能够享受的到猴哥的这种vip的待遇,实在是荣幸之至啊!” “荣你妈的头啊!”阿力显然听出了我话中的讥笑:“你其子、娄子不是很拽的嘛!不是堪称新街双雄的嘛?怎么了啊!怎么今天看到这么多人你们就心慌了啊!有本事你们俩再给我逃一次我们看看。” “你们不就是仗着人多嘛!有种的出来跟我娄子单挑!就凭我现在这样!”娄子说着故意松弛了一下背后的肌肉,大声的回击着阿力:“就凭我现在这样的你们都没一个是我的对手的!” “别在这丢人了。”猴子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刚才不是派人跟你单挑了嘛!怎么啊》闲打得不够惨是吧?我看你新街第一的称号也应该改改了吧,叫新街第二吧。”猴子说着拍了拍身边的沈天雷以示表扬。 “叫新街第二都难听啊!”阿力煽风点火道:“干脆就叫老二吧!干练又好听!” “老二!老二!老二!”混混中有人摸着自己的“老二”大声的起哄道。 猴子握着拳头,想凑上去揍阿力,被我一把拉住了,就他现在的情形,我估计对付阿力都有点悬。 安抚好娄子的情绪我回头问了一声:“猴哥,给句实话吧,怎么样才能放我和娄子走,给个条件吧?” “还是其子识时务啊!”猴子双手插在口袋里说道:“知道今天自己逃不了了,这一会功夫就知道跟我谈条件了。” “没办法,时运不济,运气不好。”我无奈的做了个手势:“猴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猴子抽出手指点了点:“你啊,你知道陆天虎身边我没一个瞧得上眼的,除了你,其子,其实我最想要的就是你!其子!” “但是得到你的概率在我这边概率基本上为0。你觉得呢,其子?”猴子试探性的问道,看来他还是抱有一丝侥幸的机会,我知道猴子的下一句想说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猴子说这话的含义。 我几乎没怎么犹豫:“那还是抱歉了猴哥,你知道,我其子是什么人,你想要我说的话,恐怕不会从我嘴里吐出来,猴哥,真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知道!理解!”猴子掩面擦了把鼻涕:“早知道你其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你知道吗?你知道现在什么对于我来说是最重要的!其子,你那么聪明,现在你就发挥发挥你的才智,你猜猜吧。” “猴哥,我不知道。”对着这种无聊的问题,我不想浪费我的时间。 “那好!那我现在就严肃的告诉你!”猴子大手一挥,高亢有力的说道:“告诉你的吧,现在什么对于我最重要?” “是什么?”我还是禁不住好奇的问道。 “没有你,对我最重要!” 。。。 ☆、万劫不复5 “没有你对我最重要!” 我分明听到了猴子字句里面的杀气,毕竟我来帝豪跟猴子之间的恩怨仔细想来根本就没间断过,从开始的时候,包子事件。到后来的王天笑的事情,到黄毛的意外摔涯,再到今天的意外识破他们的交易。哪一件事件提出来都能让猴子找出杀我一百遍的理由,今天的猴子看来是动真格的了,竟然动用了他自己全部飞势力,只为除掉我这个厚重的绊脚石、眼中钉。。。 当然了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一切,韩叔他们却是丝毫的不知情,在他们看来,竟然猴子的交易已经破坏、我和阿扁他们已经安全离去,接下来的事情也就是猴子打道回府这么一个形式,殊不知他们却错过了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 “其哥啊!”说话间包子从混混中走了出来:“今天你可是让我们猴哥费尽了心思啊!不愧是大人物啊,都让我们猴哥亲自出马了,你和娄子也还蛮幸运的,今天我们西区200多号人给你们送别,架势也够强大的,这下你们死了也不怨啊!” 我仔细打量一下四周,现在的情况比较尴尬,我和娄子已经被猴子这伙人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别说是冲出去了,就算是想挤出去,几乎都不太可能。而且我们的身边也根本不存在什么可以利用的道具,皇家酒店背后的这个停车场出口,此刻似乎变成了猴子的堂口会。这所有的这一切都对我和娄子不利,迎接我们俩的将会是一场惨不忍睹的杀戒。这次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还能活着见明天的太阳嘛?我心里不住的盘问着自己。 有人会说,不是还有阿扁和小黄他们俩吗?据阿扁后来回忆道,当时那个点,阿扁正和小黄在小超市里面悠闲的抽着烟看着电视,据说是电视里面正播放了舒淇的电影,所以他们也没意识到我和娄子究竟出去多久了,等他看完舒淇的时候,才猛然发觉到,无奈竟然去了一个“舒淇”的时间。。。 有时候人的处境会出现两个极端,这种事情想来也确实是非常的好笑,就比如我和娄子正在停车场准备着殊死一搏,而阿扁和小黄却在一边放纵着不穿衣服的舒淇。。。 猴子的手下在包子的指挥下一步步往里面缩小着,越缩小一步,我们的心也是随之心颤一次,2个人pk200多的人,还真他妈的史无前例。。。 我从地上顺手捡起两根自来水管,递了一根给身边的娄子:“娄子啊,待会儿我们俩就听天由命吧,待会人他们冲过来的时候,其哥可顾不了你啦,你自己一定要保重啊,不管是死是活怎么必须得杀出一条血路出去!” “没问题!其哥!”娄子握着自来水管:“我还没开过杀戒,今天就让我好好的杀他个痛快的!” 看到娄子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我突然有点不舍了,今天我被砍死在这里,将来韩叔还可能给我一个警员英雄的称号,可娄子就不一样了,当初是我把他给招了进来,如今却要陪着我暴尸街头。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娄子,两个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我明显感觉到了娄子浑身的颤抖,毕竟这一次对于我们来说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对面台阶上站着的是一个想立即要了我们的命的人。。。 “怎么了?娄子,是不是有些害怕了。”看到混混又将包围的圈子缩小了一步,我回头问娄子。 “怎么可能!”娄子立即回到:“说实话我还不至于害怕,这种情况我们俩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我相信我们有能力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去。” 我无奈一笑:“可今天不一样了,眼前的情况你也都看见了,我估计阿扁他们现在还不知情,陆天虎、一品现在也完全不知道我们的处境,今天晚上我看我们是凶多吉少了,娄子待会一定要记住,要是右路了你就瞅好机会逃出去。” “其哥,我们俩还是不是兄弟啊。”娄子争执道:“要出去,咱们俩就一起出去,不存在我一个人逃出去,或者或者,我说句心里话,能和其哥死在一起,也是我娄子的一种荣幸,到了那边咱们兄弟俩,再一起搭个伙儿,到了那边咱们又会是一条好汉!” “别他妈的在这胡说了,你跟我不一样,我无父无母,无亲无爱的,你他妈不是还有60岁的老爸吗?你不是还有那个符文小嘛!你小子不是到现在还没碰过女人嘛!就这么跟其哥一起走了,别说你了,其哥都替你不甘心。”说这话的时候我俨然想起了我远在他乡的女朋友——影儿。对不起了影儿。。。 “其哥,你别说了,现在这种情况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别他妈在这废话了。”我立即打断他:“待会儿我会尽量帮你杀出一条血路,今天晚上我没有别的指望了,我他妈拼死都会给你杀出去一条路来!”我从外套上撕下一块布,镇定的裹在了手腕上。“ “不行!其哥!“ “娄子,还当我是其哥嘛!记好了,你一定要活着出去,其哥还等着你出去给我报仇呢!“ ”哈哈哈哈哈。。。“那边猴子似乎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你们俩在那嘀咕什么呢?还想从这里逃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话!我知道你其子鬼点子多,但是今天我就放话在这里了,今天我猴子要是还被你们从我这里逃出去,明天我这老大就不当了,我他妈就直接宣布西区景龙直接解散!“ “猴哥,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早点把他们离解决掉了,我们也早点撤吧,要不然陆天虎察觉到什么风声,我们再想下手可没那么容易了。“光头阿力提议道。 那个沈天雷从屋里面搬出一张椅子:“猴哥,你坐,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帮你干掉这俩家伙的!“ 猴子眼神中透出一丝喜悦的神情,满意的坐了下来,拍了拍手边的沈天雷:“天雷好样的,早前我还差点看漏了你。”然后回过头来跟我和娄子说道:“其子。娄子、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俩的克星!” “兄弟们给我上!干掉其子!”猴子一声令下。。。 ☆、万劫不复6 “杀!” “杀死其子跟娄子!”混混簇拥着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那个包子用手狠狠的指着我和娄子:“哼,其哥、娄哥,你们先玩着!待会儿,我来给你们收尸!上!上!快上!”说着便推上来两个手拿砍刀的混混。 我用钢管抵住其中一个砍向我的混混,不退反进,上去照着他的肚子用力一个大脚踢了过去。 “啊!”那混混大叫一声便滚了回去,我还没松口气,背后传来娄子的一声大叫:“其哥小心!” 我赶忙转过身来,猛然见背后又是两个混混操着家伙砍了过来,我闷头一闪闪过了一个混混的驶过来的钢管,然而来一个混混劈过来的砍刀我却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了,我暗叫不好,看这刀的方向直劈我的脑门来了。我见一见躲闪不及,索性闭上了眼睛,要个痛快! “啪!”正当我闭眼绝望时,忽然隔空传来一声猛烈的撞击声,我睁眼一看,那持刀的混混,被娄子一拳打着了下巴,手上的砍刀也应声摔落在地上,蹲在地上捂着下巴在那哇哇直叫。 “其哥!”可不能犯傻啊,要死你也不能在我前面走!”娄子打退面前的一群混混大声的喝道:“我还等你帮我了后事呢!” 娄子的话还没说完,我见他后面又逼上来一个寸头混混,慌乱中推了娄子一把,娄子还没反应过来,那家伙对着娄子“哗”的一刀砍了下来。这寸头这一连贯的速度也确实很快,我和娄子甚至都没怎么注意,那家伙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上来。 “啊——”娄子惨叫一声,那一刀重重的砍在了他的右胳膊上,胳膊上应声落下一刀5公分的刀口,顿时血流不止,血红一片。。。 我见势不好,迅速推开了眼前的几个缠着我的混混,将那寸头混混疯狂的推开,然后打掉他手中的砍刀,倒着刀柄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阵猛砸。 “砰砰砰——砰砰砰——”没砸几下那混混便晕厥了过去,我回头大声的回问着:“我靠!叫你打我兄弟!叫你打我兄弟!娄子!怎么样还撑的住吗?” 我心中不时涌上一阵暖流,生死关头见真情啊,娄子就是为了替我挡下一刀,自己却被那寸头混混重重的砍了一刀。什么是兄弟,这就是! “其哥!没事!我还没死呢!”娄子将衬衫的一个袖子撕下了来,牢牢的绑在了血肉模糊的胳膊上,强打起精神又一次逼上来跟我背靠背对持着这一群蠢蠢欲动的混混。 场面有些混乱,因为猴子的人手太多,把我和娄子围起来不说,这个混混的阵势都扩散到了马路的对面。所以看起来阵势非常的强大。 但也有令我们感到欣慰的一点,虽然猴子的人多,但是真正跟我们火拼的混混,也只是将我们包围的那几十个混混,其余的混混只是拿着家伙站在圈子外,嚣张叫嚣,他们倒是想上来砍我和娄子,关键是挤不进来啊,也就两块唐僧肉在这。。。 毕竟我和娄子也不是干吃醋的,猴子的人马虽然很多,但我和娄子这次算是铁了心了大开杀戒,杀他一个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因为我和娄子下手特别的狠,那些混混此刻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一时还没近的了我们的身,倒是有几个混混被我和娄子打得惨不忍睹,不过在接下去我们就不能保证还有这么强盛的战斗力了,毕竟双方实力悬殊,他们200多号人,而我们只有两个人。。。 在和混混们经过一场激烈的残杀,双方此时正无声的对持着,场面变得异常的冷静。混混们虽然人手众多,但是领头的几个混混,也是尝到了我们威力,估计是被我们打得胆怯了,围在一起一时半会不敢上前一步。 我和娄子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喘口气,我的手此时禁不住的颤抖着,提刀的那只手已经开始微微发麻,我不敢想象再过一个小时我们将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娄子的情况也不比我好多少,刚才是他威力发挥的最大,浑身上下的伤也是最多,除了被刚才寸头混混砍到的胳膊,后背上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多处被钢管敲打后的伤痕。 “吆喝!”猴子禁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你们俩倒是蛮厉害啊!我这么多号的人都奈何不了你们?好好好!有种有种!那我们就继续耗着,我看谁能耗得过谁!” “猴哥!”阿力在一边插到:“猴哥,可不能让他们歇着啊!待会让他们养足了精神,可不是那么好对的啊!” 没错,时间对于我们就像是一把双刃剑,可以让我们缓一下气息,等候警员的到来,毕竟闹这么大的动静警员那边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然后再看看陆天虎那边看看能不能察觉些动静,能及时派人过来救援。但是猴子那帮混混又借此换上来一批,这对于我和娄子的耐力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刚才的一波混混已经够我们好受的了,再换上来一批,不知道我们还能撑多久,别警员来了,我和娄子早已挂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听阿力这么一说,猴子四周巡视了一边:“那好,你们继续吧,休息时间也该充足了吧!来来来!你们继续!“ 猴子的再一次命令,围着的混混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跟娄子暗自对视了一眼,他妈的豁出去了!敢准备动手忽然传来一声阻止声:“等会儿!”。 听到这个声音我一开始以为是警员过来了,或者陆天虎的援兵过来了,抬起头一看,顿时失望,发出这声阻止的不是别人,正是守在猴子身边,刚才在走廊里发威的那个沈天雷:看这家伙一脸嚣张的样子,不知道此时叫停是什么用意。 “哦?”猴子见沈天雷叫停不知道是何用意,斜眼看去:“天雷,怎么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嘛?” “猴哥。”沈天雷大手一挥,吐沫芯子满嘴都是:“你就别跟他们唧唧歪歪的啦,这样吧,这两个家伙交给我来收拾!省的等会儿警员来了,反而惹了新麻烦。” 猴子迟疑了一会儿,拍着沈天雷的肩膀大喜道:“好!天雷这俩家伙就交给你啦!你们这群废物都给我退开,也让你们好好涨涨见识,看看天雷哥是怎么收拾的!你们都给我退开!都退开!都给我好好学学!” 混混们应声退开一条道儿让出嚣张至极的沈天雷,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就算是刚才我和娄子对他看错了眼,他也不至于一个人能将我和娄子同时放倒吧。 沈天雷搓着手从混混的人群中站了出来,从身边的一个混混的手边抽回一支钢管:“这样吧,我就不跟你们俩浪费时间了,你们俩一起上!一起上!“ 沈天雷话一落下,混混们就很自觉的往后退开了几步,给沈天雷的发挥让出了一个空地。 在场的人几乎都不约而同的傻了眼,刚才几十个混混围在一起都没奈何的了我们,现在这个沈天雷竟然口出狂言说要把我和娄子一并给收拾了,别说这些眼睛瞪的大大的混混了,我和娄子对此都有点不敢相信。 “不管他到底有什么能耐,娄子,待会儿一定要小心,刚才已经吃过这家伙一次亏了,可不能在这王八蛋手上再栽一次跟头。” 娄子会意的点了点头:“待会我们上去,你从左边进攻,我从他的右手边进攻,咱们尽量分开他的注意力,不管他是何方神圣,想一次把我们俩一通解决了,我看还有点悬!”娄子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 “哈哈,你们还在商量着兵法是不是啊,好好好,尽管放马过来吧,我看你们俩能耍出什么花招来!”沈天雷一脸的讥笑跟我们做了个鄙视的动作。。。 我和娄子一会意,各自握着钢管逼了上去。。。 ☆、万劫不复7 已经来到晚上11点了,阿扁这时候应该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他的舒淇吧,殊不知在距离他们仅仅一条街的地方,正聚集了猴子200多号人,正在那儿上演一场气势庞大的战争大戏。在经过过去的十多分钟大战,我和娄子此时也已经是筋疲力尽,如果猴子再让他的混混围剿我们,我估计我后娄子都不会撑得过五分钟的。不过虽然猴子的混混们没有围剿上来,此刻我们面对的这个沈天雷倒未必是什么好下咽的菜。。。 “做好准备了吗?”我示意一边的娄子:“准备好了,我们俩就一起上,今天能不能活着出去咱们先放一边,把这个沈天雷先教训一下再说,杀杀这家伙的锐气,这小子也太狂了啊!” 娄子点头会意道:“准备好了,其哥,我们数到三一起上!” “一!” “二!” “三!” 三字一出口,我和娄子便同时挥着钢管冲了上去,我挥去的方向是沈天雷的脖子,娄子的方向是沈天雷的左下腿方向。。。 这个在我们看来可以给沈天雷一个沉重打击的一击,竟然被沈天雷很巧妙的给避开了,只见他往后一个大跳。首先就把娄子扫向他大腿的那一棍给避开了。再然后这家伙横刀一档便挡住了我挥向他脖子的一棍。 娄子一棍劈了个空,身体失控的往前倾倒了下去,没想到那个沈天雷瞅准了这个机会,胳膊张开一把夹着了娄子的头。娄子应声惨叫,挣扎着想脱开沈天雷的双手。那沈天雷见娄子不断的挣扎着,另一只手抡起胳膊肘在娄子弯下的后背是猛捶了两下:“我靠!你还拽是吧!让你动!我让你动!” 我一见情况不好,轮着钢管想上去替娄子解围,沈天雷却是非常的眼尖,没容的我有半点解围的机会,只见他岔开双腿,夹着娄子的胳膊一个用力,便将娄子一下甩到了自己的右手方向,一只手手腾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我回过去的钢管。 这家伙竟然用手来接我的钢管? “咯嘣!”一声闷响,我手中的钢管就像打在棉花上一般的反应,而沈天雷的感觉就像是握住一只痒痒勺一样轻松,一点压力都没有。 当我有意识的想把握在他手上的钢管抽回来的时候,只见沈天雷拳头一握。就像是只铁钳紧紧的钳住了钢管,任凭我怎么用力丝毫不见钢管在沈天雷的手中有任何的松动。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沈天雷他那可怕的自信,没有三分三不上花果山,这个沈天雷的力气和实力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所能及的,他的功夫绝对的在娄子之上,他的全身的力量也绝非我和娄子能够比拟的,到底这家伙是什么来头?猴子又是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么一号得力的助手。。。 我和沈天雷就这样僵持在一起,沈天雷一手夹着娄子的头,一手握着我手里的钢管,这样的一个造型,泄露出来的霸气,已经从气场上直接压过了我和娄子,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想往回缩回手中的钢管,不想那沈天雷估计将手一松,我顿时感觉手中失了控,身体立即失去的重心“啪”的一声跌倒在地上。狼狈之极。 “哈哈哈哈。。。”见我失控跌倒,混混们顿时传来一片不屑的讥笑。。。 娄子那边情况更加不容乐观,沈天雷等娄子挣扎的没有力气的当口,对着娄子的后背又是猛的一个胳膊肘。对着娄子的下巴就是当头一脚。 “啪!“娄子应声被打趴在地上,清脆的摔地听起来却是格外的刺耳,下巴被沈天雷猛烈的一脚踢的裂了一道粗大的口子,嘴上、下巴上已经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我扔到钢管,赶忙上去扶住娄子:“娄子!”我慌忙用外套的袖子给娄子擦拭着下巴。 “没事。。。没事。。其哥,我还没死呢!”娄子断断续续的说道:“狗日的下手也太狠了吧,妈的老子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咳咳咳。。。”娄子轻咳一声,呼的一声吐出一口鲜红的血,几乎快说不上话来:“其哥,我们今天命不好,看来咱们兄弟俩是不是。。。是不是过不了今晚啊?”娄子说着眼里流露出一抹复杂的表情,掺杂着悲伤、掺杂着许多不舍。。。 我瞪眼看着眼前的沈天雷,娄子的惨烈忽然勾起了我内心的怒火,我安抚着手中的娄子,替他揉了揉伤口:“娄子,你先撑住,其哥不会让你死的,这是其哥跟你保证的,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会让你有半点闪失。” 我放下娄子,又重新捡起了地上的一只钢管,简直向前面一脸不屑的沈天雷走了过去。。。 “呼”的一声我抡起钢管便朝着沈天雷的脖子挥了过去。那沈天雷自然是眼疾手快,我的钢管刚刚出手,那家伙就早已闪到我的右手边,从我的右侧对着我的下腰就是狠狠的一脚。 “其哥小心!”后来娄子见势不好大声的提醒道。 我冷笑一声,站在那没有动,那沈天雷的大脚结结实实的揣在了我腰上,我的身子怔了怔禁不住往后挪开了几步。 “其哥,你疯了啊!你怎么不躲啊!”娄子在背后发出一声大叫。、 “你小子看不出来还挺能抗打的啊!”沈天雷见我没有闪避也是有点意外:“那好,老子就看看你小子到底有多抗打!” 我没搭理沈天雷,依旧瞪着沈天雷,说实话当时我已经完全把生死抛在一边了,我别无他选,现在要做的就无论如何一定要接住沈天雷的下一脚。 沈天雷嘿嘿一笑,抬起左脚对着我的下腰又是一脚。。。 “其哥!你疯了啊!你快躲啊!你快躲啊!你别跟他硬顶,你抗不过他的!“娄子在后面几乎用求着口气吼道。 “啪啪!”沈天雷的一脚又是准确的踢中了我的下腰,我的下腰随即晃了晃,差一点倒了下去。。。 “妈的!你他妈还能扛得住?”沈天雷见第二脚也没踢倒我,大骂一声第三脚踢了过来。 “其哥!我求你了啊!你快点躲开啊!其哥!” “啪!”娄子的话音刚落,沈天雷的一脚就踢了过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惊讶的叫了起来:“啊——” 几乎出乎所有人的意外,沈天雷的那一脚落脚出不是在我的腰间了,已经结结实实的被我的右手给接着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沈天雷腾空的脚夹在我的右手跟腰部之间,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沈天雷意识到了我的目的,慌忙想从我的腰间抽出他的右脚,那边猴子也看出了我的意图,大声喝诉着手下:“快!快上去!快去帮助天雷把叫给抽回来!” 不过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当猴子的话刚说完,我已经抬起了我的左手,钢管的顶头端,直插沈天雷的大腿! “啊!”凭空传来沈天雷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手中的钢管硬是插进了他的大腿上! 沈天雷捂着大腿滚到了一边,捂着鲜血不断的大腿大骂道:“其子我他妈跟你没完!” 我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沈天雷以为我会死扛着他的攻击,没想到却是被我算了一记,今天不管是死是活了,这口气着实是出的爽啊! “其哥!干的漂亮!哈哈哈哈,爽啊!漂亮啊!“娄子反应了过来,大声的喝彩道。 猴子见状,脸上憋得通红大骂一声:“我操!还跟我们来这招,兄弟们,操起你们的家伙,把这两个人给我剁成肉酱!给我往死里打!” “对对对!给我砍死他们俩,我要剥了他们的皮!”沈天雷咧着嘴补了一句:“哎呦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你们几个快把天雷送到医院里去!”猴子指挥着手边的混混:“其余的所有人都给我上!” “不好了!警员来了!有警员来了啊!”不知道哪个混混喊了一声。。。 ☆、万劫不复8 当听到有人说警员来了,我心里顿时掉了一块大石头,我知道我们救星来了,我们可以不必死在这个落寞的街头了。。。 “猴哥!警员来了,我们快走,待会警员过来捉到什么证据了,我们就不好解释了!”混混中有人提议道。 围过来的混混有一些松动,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等候猴子考虑以后再做定夺。我趁着这个机会上上前将娄子扶了起来。 “喂喂喂!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儿干什么!信不信我将你们闹事的所有混混都带到警员局里面喝咖啡去!”不远处依稀听到警员对混混们的质问。 混混们只是相互看了看,也没有退下的意思,因为警员还在马路的那边,想一下子钻到事发的圈子里面来还需要点时间。 我安抚着快要撑不住的娄子:“娄子!咱们没事了,警员来了,你先撑住,等一会我带你去医院!记住啊!你要撑住啊!” “没事!你们俩还想没事!”包子又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你们俩还想逃掉!告诉你们就算是警员来了,我们也不会让你们俩好受的!至少卸下你们俩每人一个胳膊!” “我靠!”娄子一向看不惯包子的这种嚣张气氛:“妈的!下次不要让我遇到你包子,要是让我遇到你了,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还要等到下次?”包子占着人多,气势顿时飞涨了起来,这个时候嚷嚷着要上来跟娄子单挑。 “包子!你给我退下去!”猴子站在不远处大声喝止道。 猴子见状点燃一根烟急促的吸了起来,马路那边的警员的叫呼声越来越靠近,猴子手中的烟头拿捏不准,顿时陷入一阵沉思。 “猴哥你可要想好了啊!”阿力凑上去:“猴哥你可要想清楚啊,这个时候放他们俩走人,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就等于放虎归山自断后路啊!” “你没看见警员已经来了,现在我把他们俩干掉,警员同样会找我的麻烦,警员几乎都亲眼看到了,到时候我到了警员局也不好解释啊!”猴子还是有些顾虑。 “猴哥!难道你就不怕陆天虎、一品报复你?这俩小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特别是这个其子,他的威力你也领教了不少吧,难道猴哥你忘了黄毛是怎么死的吗?总之一句话放这俩家伙回去绝对要慎重啊!” “都给我散开!都给我散开!“警员在混混的人群中艰难的往我们这边挤着。。 “可警员那边我怎么办啊?”猴子打量了一下正在渐渐逼近的警员。 “猴哥,警员这边你就不要多操心,你没看见这些警员不都是巡警一类的吗?韩庚、梁科长他们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得到什么消息,到时候叫小弟干掉他们俩之后随便找个人过去顶罪,最多也就判个打架斗殴什么的,根本就伤不到猴哥你一点皮毛,要知道今天我们把其子跟娄子给除掉,日后对你统一新街可是有着天大的帮助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啦!” “恩。”猴子点头赞成道:“你说的有道理。” 阿力见猴子心动不失时机的补上了一句:“在我看来,今天跟黑桃k进行交易已经不算是什么了,跟除掉这两个家伙比起来,正是小巫见大巫啊!” 猴子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缓缓的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做,阿力,你下去让路边的那几个兄弟把那几个过来巡逻的警员给堵住,尽量不要让他们挤到这个圈子里面来,我们会在最少的时间内干掉其子跟娄子!” 看到阿力点头单独离开,我心里不禁有些不解,总觉的刚才阿力在猴子耳边嘀咕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待阿力离去,猴子果然开口了:“兄弟,都给我把他们俩给我围起来,在警员赶到前把他们俩给解决掉!有警员我们怕什么!尽管给我上!出了什么事有猴哥给你们担当着,砍死了人猴哥给你们顶着!谁今天晚上把他们俩的人头给我砍下了!一个人头5w块!” “你们要干什么!”后面艰难窜行的警员听到猴子的发话大声喝止道:“你们都在干什么!杀了人是要坐牢的!都给我散开,你们谁是带头的,快让他们给我散开!”警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的一群混混杂七杂八的起哄声给淹没掉了,刚才还能在人群中挪动的警员此刻基本上寸步难行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猴子悬赏我们每个人5w的人头费,包围我们的混混不由的兴奋了起来,操着各自的家伙又一次逼了上来,包子再一次从混混中退了回去:“哈哈,其子,今天老天爷出山都帮不了你们了!你们俩做好牺牲的准备吧!” 看到混混们再一次逼上来,我们刚刚松懈的心弦又随之紧绷了起来,是啊,警员想要从200多人的人墙中挤过来阻止没个半个小时是根本挤不过来,而这半个小时对于猴子他们来说干掉我们时间是非常的富裕了。等到猴子的手下干掉我们以后,再忽然集体一哄而散,到时候在集体否认,警员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更别说找到什么行凶的真凶了。。。 娄子略显失望的说道:“看来,其哥咱们俩这次是凶多吉少了,警员来了都救不了咱兄弟俩的命,或许咱们兄弟俩注定命丧与此啦,其哥,好重,路上娄子陪着你作伴。”娄子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凄凉,已经分明已经湿润了,说话的声音也随着哽咽颤抖了起来。 “说什么屁话呢!你个乌鸦嘴!”我没有配合他的告别打断他:“不到最后时候,我们俩谁都不要放弃,咱们不是手上还有武器嘛!马路边不是还有警员的嘛!记好了,不到最后关头我们谁也不准放弃!” “杀!“没等我们俩说完,猴子站在台阶上便一声令下。 “啊——啊——”混混们顿时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手持家伙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后面警员见还在保守挤压的警员见这边不但没有散开了事,反而更加为所欲为了起来,又一次大声的往这边警告道:“你们停手!你们都给我停手!我再一次警告你们!你们再不停手我就开枪了啊!” 混混哪里还听的进去警员的警告啊,两边的混混分工不同,负责挤压的混混又加强了将警员挤出去的力量,负责干掉我们的混混们也不时紧盯着我和娄子,虎视眈眈的瞅着机会就差手里有把枪上前一下两枪就把我们给打掉,然后麻利的去猴子那儿领赏。 “抓紧时间干掉他们!”猴子又在后面添油加醋的鞭策着。。。 “杀啊——干掉他们!”混混们叫嚷着一同朝我扑上来5个人,往娄子方向也不约而同的扑过去5、6个凶残至极的混混。 我和娄子一咬牙提着家伙便迎了上去,虽然以我们的力量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但我和娄子还是抱着必死的心跟他们死磕一场,总不能坐以待毙,死也要有个英雄式的死法。 第一波冲上来的混混被后娄子砍退了不少,但是后面的混混并没有因此减慢冲上来补血的速度,因为猴子又在后面不停的煽动着:“妈的!谁给我砍了这俩家伙,我再加5万块!10万块一个人头!10万块!” 我和娄子渐渐感到体力不支了,手握砍刀的手也有种握不住的感觉了,他们的人太多了,想要多撑一分钟都难! “砰砰砰!”隔空忽然传来三声枪响:“现在我们鸣枪示警!有谁敢再动手我们就开枪了!”警员的三声枪响又给我和娄子燃起了重生的希望。 混混听到枪响也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生怕警员一个激动对着自己开枪。复杂过去挤压警员的那群混混也都散开了一条小道。 我叹了一口气跟身边的娄子打趣道:“兄弟,老天爷打雷了,咱们俩又有救了。” 没曾想我的话还没说完,不知道哪个混混又扯着嗓子吼道:“怕他们个屁啊!尽管上去拦住这帮警员!有事猴哥给我们担着!他们警员不敢随便开枪,他们就她妈5个警员,我们200多人,我们怕他个屁啊!冲上去搞掉其子跟娄子!”这声音我一听就知道是阿力那王八蛋的声音。。。 现场又一次骚动了起来,混混们知道有人为他们撑腰,又兴奋了起来,哪里顾警员的警告枪声,又一次将警员围的水泄不通。那打头的警员还在吼叫着什么,又一次被混混们的起哄声给盖过了。。。 这帮负责围剿我和娄子的发现只是虚惊一场,提着刀。钢管又一次饿狼般的扑上来。。。 “杀!杀!杀!” 在拼打了一阵之后,娄子忽然喘着气拉着我的手臂说道:“其哥!我。。我恐怕不行了,我。。我快撑不下去了。其哥,你保。。。保证,娄子我要先走一步了。。。“ “娄子你一定要撑住啊!“我嘴里大喊着,砍倒了两个混混,嘴里虽然这么吼着,我也意识到自己也快支持不住了,我也有种快要倒下去的感觉。。。 我也撑不住了。。。 ☆、万劫不复9 浑身上下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刀我也记不清了,只知道我砍退了一个又一个冲上来的混混,我似乎还有些不甘心,说实在的我真的不甘心就这么倒在皇家酒店的门前,毕竟我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 “其哥!我。。。我不行了!”娄子在喊了我一声之后,“扑通”一声倒了下去。手中的钢管也应声滚到了一边。 我又强打起精神扶住了娄子:“娄子,你不能就这么倒下去啊!娄子你醒醒啊!~娄子!”我一边吼叫着一边剧烈的摇晃着娄子的身体,我知道娄子身上的伤不比我少,那一刻我真的害怕娄子就此倒下去不在醒来。 娄子在我的摇晃下,微微张开了眼睛:“其哥,小心你后面!” 我猛的一转身发现一个混混正对着我的胸口刺过来一刀,我右手一挥给挡掉,上前一把抓住那家伙的一撮红毛,上去就是一顿猛打,打了那家伙多少拳我也记不清了,只知道那家伙蹲在地上哭着求饶了我好一阵。 打着打着,我又听见娄子在我身边高喊道:“其哥小心你的右手边!“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砰!“的一声,脑袋上不知道被那个家伙狠狠的用钢管敲了一击,脑袋忽然一沉,瘫坐地上不知所云。再想上去回击偷袭我的那家伙发现自己的手笔沉重的像是灌了铅一样,不管自己怎么用力就是抬不起来了。。。 至此,我和娄子都被打的起不了身,模糊中我看见混混们一脸的得意,逼近了上来。。。 猴子很是满意的说道:“兄弟们!不要客气啦!上去砍掉他们的头,我现在就给你们兑现我的承诺!一个人头奖励10w块!“ 我已经无力再去反抗,索性握住了背后娄子的手,大呼一口气:“兄弟,我们俩可要说好了,到了那边咱们俩还做兄弟!啊?” 娄子靠着我的后背微微睁开一只眼睛:“一言为定。。其哥,下辈子咱们俩还做兄弟!咱们俩到了那边还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抬头望着天空苦笑了一番,擦去布满额头上的血渍,斜眼一看几个混混争先恐后的轮着手里的家伙冲着我和娄子走了过来。 我紧闭了双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因为我看到了一个家伙已经轮着刀劈了过来。。。 “嘟嘟——”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摩托车的启动声。。。 我竖起耳朵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或者是出现死亡之前的幻想什么的,再一次睁开眼一看,还果真是幻想以为眼前除了混混还是混混,哪里有什么摩托车的身影啊。 “嘟嘟——”紧接着又一声摩托车启动的声音随即灌入了我的耳朵。 眼前还是没有出现什么摩托车,只是清楚的看到包围我的混混们迅速的闪开一条道儿!紧接着就听见混混的吼叫声。 “不好了!快逃啊!有人开摩托车冲进来了!快逃啊!”混混顿时闪开了一边,四处逃窜,刚才还井然有序的混混现在就像是一群锅边的蚂蚁,没头苍蝇一般四处找路。生怕自己被车子给撞到了。。。 听到混混这么一叫我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幻想,睁大眼睛一瞧,我的妈呀!顾不得混混们没头没脸的乱跑着呢,原来真的有一辆摩托车从人群中朝着我们的方向开了过来。“嘟嘟——!嘟嘟——!”而且这个摩托车以非常快的的速度开了过来。那天我估计车子的速度应该有100之多,后来开车人自己承认说是有140码之多,我的妈呀!要知道我自己开车都没超过80码,这家伙也太牛逼了吧! 摩托车是一辆跨骑式的雅马哈摩托车,开车人带着一个硕大的头盔遮住了脸,至少我从我的角度来看,还真看不出他是谁,看着体型难道是阿扁? 车子从马路的对面距离我们300米的地方开到我和娄子的身边也仅仅用了30秒之多,比砍我的那个混混的抬刀速度可不知道快上了多少倍,可见开车人的迫切之心是多么的急促。。。 我还没来得及叫醒娄子,那雅马哈就在我的面前及时刹住了车子,只听开车人大声的喊道:“其哥!快上车!” 这家伙的声音一出我就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声音,这声音对于别人也许还会很陌生但是对于我来说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小文!我差点忘了,在皇家酒店唱歌的时候我跟小文相约过,我让小文在皇家酒店等我来着! 我猛然惊醒,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股劲儿,抓起手边已经不能动弹的娄子,将他拉扯了起来,往摩托车上塞。 那边猴子的混混先是一团乱,紧接着猴子忽然反应了过来,不住的大叫道:“妈的!竟然跟老子玩飞车党?兄弟们给我上去落下他们几个,不要让他们逃掉!” 说话间我已经把娄子给塞到了摩托车的座位上,娄子还有些知觉,我立刻上去提醒娄子:“兄弟,抓牢车子的扶手!其哥带你出去!” 娄子很努力的点着头牢牢的抓住了雅马哈两边的扶手。。。 面前的混混见车子停下了,有重新操着家伙上来了,看样子想连雅马哈给一起砸了。小文见势不好立即大声的催促道:“其哥快走啊!快点上来啊!” 那些混混们的速度也着实是快,我把娄子推上车的速度也就一分钟的时间,那些混混又都重新围了上来,我来不及多想大呼一声便跨上了雅马哈:“小文!快点开!” “嘟嘟——”小文应声启动雅马哈。紧握离合器,油门踩到最顶,“呼!”的一声开了出去。 想来那些混混反应的速度也是很快,见雅马哈已经启动,比火箭还快的速度就闪开了,我忍不住一笑,妈的,这次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得意还是过早了,虽然混混们已经自觉的闪到了一边,并且让出了一条足以让雅马哈冲出去的道儿。但是我分明看到了包子那王八蛋在雅马哈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举起了他手中的那根钢管。。。 “碰!”的一声猛烈的撞击声。 我的笑意还没来得及从嘴上退去,包子的那根钢管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我的右肩上,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钻心的疼痛,整个人就被包子的那一棍给掀翻在地上。包子身边的混混见状立即上去控制住了我。 那边小文意识到我的坠车,立即“吱——”的一声刹下了车,惊恐万状的吼道:“其哥!“ 娄子也是一脸惊讶甚至想下车过来救我:“其哥!” 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挥手对他们大喊道:“你们俩快走!别管我!” “不行!”娄子果断的拒绝道:“不行小文!我们不能就这丢下其哥,猴子他们会杀了其哥的!” 事情忽然发生了这样的一个360度的转弯,猴子他们的表情也是迅速的在脸上不停的变换着,见到我被包子扫下车之后,猴子更是喜上眉梢:“好好好!包子你干得好!哈哈哈哈哈!你们几个立即上去截住那个摩托车!千万不能让他们逃掉,把那个家伙开的摩托车给我一起烧掉!” 猴子的话音一落,其余的混混就忙着向已经刹车的雅马哈靠近,甚至有一个混混都快要排到了雅马哈的车尾灯了。。。 “其哥!”小文大叫着还没意识到周围混混的企图,只见他突然准备跳转车头,有想冲上来救我的意思。 我赶忙挣扎着想脱离猴子他们的控制,那些混混见我挣扎钳子一般的钳住了我,使得我顿时动弹不得,我随即大声的提醒小文道:“快开车!不要再停留了!赶快离开这里!不要管我!他们杀不了我!小文!其哥求你了,不要回头!赶快带娄子去医院!”我扯开嗓子撕心裂肺的叫道,费劲了那么大的力气才将娄子弄上车子,我不想功亏一篑,别到最后想救我,再把小文给拉下车。 小文停顿了一下,手上依旧没有动作,我甚至可以想象出小文这个时候肯定泪流满面,万般无奈。 “不行!其哥!我不可能就这么丢下你!我们俩不是说过吗!要死一起死!”娄子依旧是心有不甘。 混混们已经扬起手中的家伙,准备对雅马哈有所行动了,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自打从学校毕业出来,我第一次哭了,我第一次忍不住哭开了。 “娄子!你他妈走不走啊!啊?你是不是想让你其哥死的不甘心啊!你他妈倒是快走啊!我求你们啦!呜呜呜。。。快他妈的走!走——!”最后一个“走”字,我几乎是眼泪挂在嘴边对娄子吼叫的,我没办法,情况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真的不想看到娄子和小文被猴子他们拉了下来。 我知道小文最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松开脚下的刹车开了出去,先前我说的差点碰到车尾灯的那个混混,下场极为惨烈,被雅马哈的回油管喷出的一团油烟很是痛快的喷到了大腿,顿时大腿是上的毛被烫的不见了踪影。。。 ☆、寄人篱下 那天晚上在我最终疯子一般的吼叫中,小文开着雅马哈冲了出去,因为有了这样的结果,那天晚上我的觉才睡的特别的安心。因为我知道这样的话,娄子就有救了,至少我答应娄子的的话,我其子做到了。。。 煮熟的□□就这样从嘴边飞走了,猴子当然觉得很不甘心,不过这个结果对于猴子来说也不是最坏的,至少我还没逃出去,我还留在他的手里,要是小文连我也一同救出去的话,那猴子的面子是真的挂不住了。 当小文开着车离开时,猴子他们也立即反应了过来,他立即吩咐手下的混混缠住那些还在遭受挤压的警员,然后带着自己的几个亲信的手下,押着我又重新回到了皇家酒店的走廊,然后堂而皇之的坐着他的那辆丰田越野车离开皇家酒店,朝着自己的老本营,西区景龙酒店的方向开了过去。 而我自从被猴子他们带上车以后,就脑子一团重,什么也不清楚就晕厥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四肢被困了起来,无法动弹。身上的多除伤口被简易的包扎了起来,我睁眼一看自己被绑在一个老板椅子上,再看看眼前猴子跟阿力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互相交谈着什么。 见我醒了过来,猴子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光:“吆喝,我们正说曹操呢,曹操就醒了啊!其哥这次你的命还真大!” 见到这副场景我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不用说这里肯定就是猴子的老巢景龙酒店了,再看看墙上挂着的钟表显示是9月25号,距离那天晚上黄家酒店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他们没有杀了我,他们竟然让我活过来了?到底猴子他们安的是什么居心,他们留着我是什么意思,猴子的葫芦里又是卖的哪一出药啊? 猴子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疑惑,随即反问我到:“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不杀你是吧?哈哈,不急,我们这不是在商量着嘛!再过一会就知道结果了。” 我被他们用胶带裹住了嘴巴,一时也不能跟猴子对话,索性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猴子他们的对话。 从这间房子的布置来看,这里好像是景龙酒店的一个会议室,猴子、阿力包子还有前晚被我用钢管治了一顿的沈天雷,另外还有猴子的几个得力的手下正围坐在大圆桌子边。猴子掏出一支烟,缓缓的吸了一口:“阿力,你帮我分析分析,这次我们的失手,到底是福是祸啊?” 阿力应了一声开口道:“本来直接干掉他们俩对于我们来说是最直接的事情,现在竟然让娄子逃掉了,事情反而不那么好解决了。这下陆天虎那边肯定是惊动了,我们到他的地盘抢生意不说,还打了他的人,恐怕陆天虎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的,就算是陆天虎不在意,那个一品知道了,肯定会大发肝火的,以我对一品的了解,他一定会找人过来报复的。” “报复?他们还敢过来报复?”裹着腿的沈天雷拍着桌子大喊道:“谁他妈敢过来报复,我就一拳打断他们的腿!” “还别说。”猴子得意的说道:“虽然陆天虎的实力比我要大的不少,但西区毕竟是我猴子的地盘,要想直接过来抢人,恐怕没那么容易的吧,好歹我猴子的这些兄弟们也不是吃白饭的!“ “猴哥,那这个其子你准备怎么办。总不能把他一直绑在这个会议大厅的吧,依我看,还是把他直接做掉,妈的!这小子不知道坏了我们多少好事!早就该把这小子给除掉了,管他什么陆天虎、什么狗屁一品的!照杀不误!”包子滋开满嘴的黄牙不甘心的说道,最后还转过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事情不是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阿力抬头瞪了一眼包子:“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知道什么啊!” “哎?”包子见阿力发飙,不服气的回击道:“我说阿力你才跟猴哥几天的,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你做主的啦!猴哥还在这儿呢!你倒好现在翅膀变硬了啊!开始对我包子指手画脚的啦!” “你都在说些什么啊!啊?”包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猴子一口给打断了:“怎么着!你还想起内讧啊!你看你都做的些什么事,最近的这些日子你没给我少丢脸的啊!阿力说的怎么了啊!阿力分析的比你们所有人都有道理!你他妈再给我在这里废话就立马给我滚出这个会议大厅!“ “猴哥,包子也只是一时激动,你就别跟他计较吧,他脾气猴哥你也是了解的啊!”阿力装模作样的做起了好人。 “你他妈少在这里做好人了!我包子最看不惯这种人了!妈的才来了这几天,毛开始多起来了!现在都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啪!”的一声巨响。 猴子拍案而起:指着包子大声喝诉道:“你他妈给我闭嘴!要不是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我老早就把你赶出景龙了!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我就表个态,从今往后西区景龙除了我猴子,就是阿力!谁要敢不服阿力的话,就是跟我猴子作对!跟我猴子作对就他妈是死路一条!” 包子龇牙咧嘴的不再说话,不过从我看包子的表情,我知道即使他不说话,我也能看出包子的不服气,不过既然猴子已经发话了,包子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面吞。 见包子不在发话,猴子才降息了怒火:“阿力根据你对陆天虎一品的了解,你认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来对付陆天虎他们。” 经过猴子刚才的提拔,阿力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声音随即高亢了起来:“这个其子对于一品来说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了!” “那是肯定的啦!”猴子肯定道:“其子现在不已经是一品身边的左右手嘛!在帝豪的地位应该不逊于阿扁了吧。” “既然这样,我们就好办了。”阿力看了我一眼深沉的说道:“那这个其子我们就不能杀了,猴哥你不觉的我们可以利用其子好好敲诈一品一笔吗?” 猴子听阿力这么一说眼睛顿时大冒喜光:“哎!对呀!利用其子好好敲诈一品一笔,哈哈哈哈哈。。。好主意啊!” “对对对!”沈天雷听到这个主意立即附和道:“我们可以敲诈一品一大笔的货!让一品用货来交换其子!” “没错!就让一品用他的货来交换其子!正好我们这儿正缺这个!”猴子兴奋的应道。 “不!”阿力立即打断猴子:“我们不要他们的货,我们直接让一品给我们送钱!” “送钱?”在场所有的人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问道。 “没错!“阿力继续说道:”猴哥,你觉得这个其子值多少钱?“ “这个?”猴子经阿力这么一问陷入了沉思:“要是按照钱来算的话,在算上我们之前的损失,怎么着也得让一品给我们送上50w吧。” 阿力立即接话道:“好,50w!那我们就直接让一品给我们送100w!我倒要看看一品是舍不得人还是舍不得钱!” “100w这么多?”沈天雷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么多钱都该顶的上一品一个月的收入了吧,一品他这么可能愿意拿出100w出来救人?” “我懂了。”猴子很快就会议:“让一品掏出100w出来救人他肯定不甘心,但是他要是不掏呢,他就会失去民心,跟在他后面的兄弟肯定不答应,好好好,阿力你这一招用的好啊!听起来都觉得解气啊!” 阿力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猴哥满意,事不宜迟我们就立即行动,我们先把其子关到地下仓库里面去,接下来我们就直接打电话给一品,叫他立即给我们送钱换其子!告诉他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不把钱送过来,我们就直接把其子的尸体给他们运过去!当然看他们愿意送钱过来就更好了,我们景龙最近不是在高薪招小姐的嘛?正好利用这笔钱砸进去招进来一批质量高的小姐,我们也不亏啊!” “好好好。”猴子说道:“就这么定了,就按你说的做,你待会儿就帮我安排一下,另外这个其子就关在我们地下室里面,千万记住了要给我看好了决不能让他给溜掉。阿力你可要安排好了,别给我出什么乱子啊。” “恩。”阿力点头道:“这些猴哥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会统统给你安排好了,你就坐享其子给你带来的收获吧!” “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今天这个会我们就开到这里了,记住了你们在场的所有的人都不能对外透露半点风声,谁要是走露了消息,我就拿谁试问!”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 “知道了。。。”在场的混混立即点头附和道。 猴子刚要起身离开,阿力忽然凑上去说道:“猴哥,最近我们搞了个妞。” 猴子一脸的漠然:“搞了个妞有那么觉得兴奋嘛?” 沈天雷见状立即插话道:“猴哥你不知道那个妞啊!绝对的漂亮啊!而且以前还没做过,绝对是国色天香啊,哦对了,对了就像那个电影明星范冰冰!而且比范冰冰好看多了!” “哦?有这种事?”猴子疑惑道:“那好,我明天去楼上看看。” 。。。 ☆、寄人篱下2 尖东区,位于东区跟西区的交界处,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陆天虎对此地的保护甚是严密,更不要说猴子一伙儿早就对此地蠢蠢欲动了。上次包子就是在这个地方交易被一品他们所截获的,可想而知猴子对此地垂馋的程度了。。 我被猴子劫持的事情注定要弄的满城风雨,一品和小柔刚刚从马来西亚度假回来,当得知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时,自然是惊讶万分。下车子第一件事情就是赶去尖东的医院看望了一下娄子,召集阿扁小黄还有手下的几名兄弟在娄子的床前集合。 娄子的伤势不算严重,只是身上明显的伤痕比较多,医生将他身上的伤简单处理了一下让他在医院里多养养伤,再观察观察。而小文怕在医院看到龙宝他们,早在娄子醒过来的时候便悄然离开了医院。 “娄子!”一品一进门便开口问寒问暖,让随身的小柔将买过来给娄子不身体的人参放在了医院的床头:“怎么样伤势严重吗!我靠,猴子怎么把你打成这样!妈的明天我他妈就带人过去烧了他的景龙酒店!”一品龇牙咧嘴的说着狠话。 “没。。没事,一品哥,我还撑得住。“娄子说着就要从床坐起来:“只是不知道其哥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其哥被他们给截去了。” “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了。”一品激动的点了点头:“你先在医院好好休息,等你养完伤口,我们一起去找猴子算账。” 一品正说着,阿扁和小黄就敲门进来了。。。 见到阿扁一品便劈头盖脸的先把阿扁骂了个狗血淋头:“阿扁你他妈怎么搞的啊!让其子跟娄子过去搞谍战,你们俩倒好!坐在超市里逍遥自在!把他们俩一个搞的睡在医院里,一个现在还生死未卜!你们俩个臭小子还有脸过来见我!”一品说着就要操手上去揍阿扁他们。 阿扁连忙用手挡住一品雨点般的拳头:“哎呦哎呦哎呦。。。一品哥!我们俩不知知道错了嘛!我们这不是将功赎罪来了啊!。“阿扁说着小心翼翼的举起了买过来的水果篮子。生怕一品又一次大发雷霆把他给砸了! 一品这才收住了气:“算了算了,你们几个都过来吧。今天我接到猴子的电话了。妈的!竟然用其哥威胁老子!真是他妈的没魂了!” “打电话给你啦?”一品身边的小柔激动的问道:“那其子现在怎么样了啊?猴子没有难为他吗?” “啊?”阿扁这才上前凑了过去:“猴子打电话给你了?怎么回事?其子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猴子他们威胁你啦?一品哥?他们威胁你什么啦?” 一品叹了口气又继续问候猴子的祖宗:“我靠!那家伙竟然要我用100w去交换其子!” “妈的!把我们的人捉过去就算了!还敢拿我们的人威胁咱们!猴子是不是想死都想疯了啊!一品哥,你现在招呼一下把我们所有的兄弟都集合在一起,我们过去一批人把景龙酒店给砸他个底朝天!”小黄大拍桌子激动的说道。 “你以为景龙酒店是你们家开的啊!”一品白了小黄一眼:“我们这么多人去西区,猴子高兴还来不及呢!不用他们动手,只要他直接报警就可以把我们这些人统统送进警员局里面去!妈的!猴子巴不得我们现在就过去砸他的场子呢!” “一品哥,那我们怎么办?”阿扁紧张的问道:“我们不送过去100w,其子会有什么下场啊!” 一品怔了怔:“不送过去100w其子当然是没命了啊!猴子那边打电话说了,明天晚上之前我们不把100w送过去,他们就会吧其子从景龙酒店的楼上给扔下来!到时候让我们直接取帮其子收尸。” “那一品哥!咱们倒是赶紧的把钱给猴子送过去啊!不然的话,其哥就该有危险了。”坐在床的娄子惊慌失措的说道。 “对啊!一品,其子可是帮了你很大的忙了啊!当初你有麻烦的时候,其子没少出来帮你挡刀,现在轮到其子有难了,你可不能做事不管啊,你们做兄弟可不能这么做啊!没钱的话你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阿扁身边的小柔沉声说道。 “你个臭女人懂个屁啊!100w我没有啊!我自己拿不出啊?我一品是出不起100w的人吗?”一品白了小柔一眼:“你帮我想办法,到最后还不是用我自己的钱!”一品刚才见娄子开口了,没好反驳,待小柔说话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发泄口将小柔狠狠的骂了一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一品说掏钱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要真让他现在就掏出100w,一品还是有着很多的不舍的。 “一品哥,难道猴子他们不止要100万?还要别的什么吗?”阿扁的脑子比较直,没有听出来一品的意思。 “对啊!一品哥、”娄子小黄在后面附和道:“不管花多少钱,不管花多少精力我们都要把其哥给搞出来啊,可不能让其哥出什么意外啊!” 一品回咽了口气:“哪里像你们这么想的啊!不是我一品舍不得掏这个钱,关键猴子那王八蛋不止要钱这么容易啊!” “那猴子还要什么啊!妈的!这个王八蛋的野心也太大了啊!”阿扁、娄子小黄纷纷疑惑的问道。 “猴子还问我要尖东区的经营权,也就是让我们退出尖东区,把尖东区的地盘让给他!我和虎哥的人永远不能踏进尖东半步。”一品说着面露难色,随之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什么?交出尖东区?”阿扁吃惊的叫道:“妈的!这猴子吃错药了吧,竟然要我们放弃尖东区!猴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成天都在想这些不成实际的事儿!怎么可能?我们怎么可能既这样交出尖东区!,妈的!一品哥!我们别跟他们客气了。直接晚上十二点带着人过去把猴子他们砸一顿抢回其子算了!”阿扁不解气的说道。 “不行。”一品摇着头断然说道:“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解释了啊!现在我们不能看带人过去砸场子,猴子那儿早就布置着陷进等着咱们呢!现在过去跟送死没什么区别,现在其子已经在他们的手上了,我不想还有兄弟再落入猴子的地盘!” “那其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其哥,死在他们的景龙大酒店?”小黄神色激动的问道。 “一品哥,这件事有没有通知虎哥,虎哥知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啊。”阿扁忽然抬起头来,想到了陆天虎。 “虎哥不是去了美国度假去了,到现在还没赶回来呢!怎么着也得再过一个星期才能回到新街啊!”一品脸色焦急的说道。 “这可怎么办啊!”坐在床的娄子紧张的问道:“要是等虎哥他们回来了,我们的其哥怕是早就挂掉了啊!” “咳咳。”一品咳嗽了两声:“娄子你先别着急,我这不是把你们都召集道到一起了嘛?我们大家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救出了其子,又不用给猴子100w,还不用交出尖东区。” “什么都不用,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吗?你以为猴子会那么听你的话啊!”小柔终于忍不住又插了一句。 “你个臭娘们给我闭嘴!”一品大声喝止道:“这全部是男人的事情,你女人少他妈在这插话!你要是敢再插话,看老子不揍你一顿!” 小柔刚想说出的话,又被一品的怒吼给咽了回去,她知道想让一品掏出100w出来交换其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更别说是让一品交出尖东的地盘了。。。 “我的意见就是不管用多少钱,不管我们出多少力!我们都要救出其哥,哪怕我今天就立刻出院,要知道其哥可是为了救我自己才被猴子他们截下的。哪怕用我的命去换其哥的命我都愿意!”娄子坐在床第一个表态。 “我也是,一品哥,我也希望尽快的救出其哥,然后把猴子那群王八蛋好好的教训一顿!”小黄接着表态。“ “阿扁,你呢?你什么意思?”一品见娄子和小黄纷纷表态,忍不住问在一边沉默不语的阿扁:“阿扁你是最了解一品哥的了,说说你的想法。” 阿扁低下头发出已近嘶哑的声音:“一品哥,说实话,我是非常的希望能够救出其子,当时刚才你也给我们冷静分析了,想要救出其子跟猴子来硬碰硬是肯定不行的,要是那个猴子只是想要钱这么简单我们也就好办了,可偏偏这个王八蛋居然还想要我们交出尖东区,这可真是难为我们了啊!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交出尖东,二是我们放弃其子,以再替其子报仇!” “一品哥!扁哥!我们怎么能这样啊!他可是咱们的亲兄弟啊!其哥可是救过我们在场每个人的命的啊!我们不能这样!”娄子激动的想要站起来。 “我知道!”一品一下子就把娄子给挡了回去:“其子救过你的命也救过我的命,阿扁分析的没有错,现在已经不是什么100w的事情了,现在是尖东区的问题了!你们知道尖东区的重要性嘛,一旦我们失去的尖东,我们就等于失去了大半个帝豪啊,猴子这一招出的狠啊!可以这么说一旦失去尖东,我们的帝豪就离散伙不远了啊!是的,失去其子我们大家谁都不好受,可这是猴子逼我们的啊!况且现在虎哥又不在新街,我想虎哥要是在家的话,也会这么做的!” “一品哥。”阿扁最后还是有点不甘心:“真的这么做吗?我们真的要放弃其子嘛?说实话,我真的真的不忍心看到其子在那边有什么意外。” 一品也叹了口气,装作一副非常难过的样子,走过去拍了拍阿扁的肩膀:“阿扁,你要记住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当初我们选择了进入新街帝豪,就意味着我们已经无路可退,有些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够决定的,有些事情我也是出于万般无奈啊!原谅我!阿扁,原谅我兄弟们,一品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后来听娄子跟我说,当时一品说这话的时候,都已经热泪盈眶了。 “这样吧,我就先做个表态,所有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阿扁、小黄、娄子还有胖子、大黄(胖子、大黄。也是一品后面的混混,只不过出现的镜头不多,我在这就不详细介绍了。)我们六个人投票决定,咱们到最后还是少数服从多数,同意我一品放弃其子保住尖东的请举手,同意拿出尖东加上100万交换其子的就不要举手了。我自己先表个态,我对不住其子了,我举手。”一品说着缓缓的举起了他的右手。。。 刚才说到的胖子跟大黄两个人几乎都没犹豫,不约而同的举起了手,嘴里也学着一品说着“其子兄弟,对不起了,”之类的话。 到阿扁做决定的时候了,阿扁显得有些不安,握着的拳头久久不愿有所行动,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能感觉到阿扁的不舍。 一品不失时机的补上了一句:“阿扁,到你了,到你做个决定了。” 只听“啪!啪!”的两声声,阿扁自己忽然扇了自己的两个大耳光:“其子兄弟!扁哥对不住你啦!”说着忍住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一品哥!你答应我!要是其子有什么意外了一定要替其子报仇!” 一品满意的点着头:“好!阿扁,我的好兄弟!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替其子报仇!” 到小黄了,小黄大大的舒出一口气:“我就算了,我就弃票吧,我保留权利,我不做选择!” 最后的结果一品、阿扁他们的四票对上娄子的一票。。。而当时还身在景龙的我,还在幻想着一品他们肯定会及时的过来救我,不就是100w的事情嘛,对于一品和我的那些个好兄弟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看到这儿也许大家都开始犯嘀咕了,一品不是说猴子还附加了尖东的条件的嘛? 在这里我必须要好好声明一下,猴子他们根本就没提什么尖东的事情,所谓的让出尖东的地盘只是一品的一面之词,只是一品临时编造出来的一个谎言,说到底,猴子只是想要100w而已,而一品压根就没有想出100w的意思,在他的眼里我其子根本就值得他为我掏着100万。 按照一品的计划,如果他不掏出那一笔钱,那么我其子就必然会被猴子他们从景龙酒店的天台上扔了下去。。。 ☆、寄人篱下3 这会儿是26号的下午,今天晚上,就是猴子跟一品他们约好的交易时间了,这几天猴子只是把我关在地下室里面,也没有怎么折磨我,看得出来,猴子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要是把我弄的哪里残缺了,日后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不得不说猴子预防工作还是做得挺到位的,我的双手双脚几乎都被绳子捆扎的结结实实,浑身上下只给我留了张嘴,便于吃东西。裤裆上给我留了个小便的口子,门外还有四个混混24小时轮流值班,可见猴子对我可是下足了戒心。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这会是下午的4点钟,再过3个小时,7点钟就是猴子跟一品约定的交易时间了,具体的地点就安排在西区一个名叫“月月”的小茶馆里面。我打算先打会儿吨儿,心想着一觉醒来就会是我的黎明了。。。 “喂喂喂!其子醒醒啦!”冥冥之中感觉有人推了我一把。 我艰难的睁开眼睛,一看正是门前守候着的混混:“干嘛啊!饶人幽梦的!没看见老子睡得真香嘛!” 那混混还是有点畏惧我的,知道我是今晚的关键人物也不敢跟我大喊大叫:继而对我换了衣服口气:“已经6点半了,猴哥让我带你到茶馆去,你们的一品哥应该会在7点钟赶过来吧。” 很快我就被混混安排坐着车,赶到了他们事先已经安顿好的那个叫“月月”的小茶馆,这个茶馆果然是个小茶馆,说是茶馆其实也是个小饭店,因为茶馆的招牌旁边还立着一块不大的牌子,上面赫然的印着“停车吃饭,价格优惠”的字样。。。 这个小茶馆也就跟一般街上一般的那种大排档的小饭馆一个类型的,之所以叫它是月月茶馆,可能还兼顾着下午喝茶的生意吧,为什么猴子会选择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跟一品交易,我就不得而知了。 小茶馆的左边不远处就是西区的一个居民广场,刚才大致的一看,这个时段还是蛮热闹的,不大的广场上不知不觉已经挤满了各种各样的人在这里散步,我睁大眼睛仔细一看,不对!这么这些个散步的人我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啊,对了!我顿时茅塞顿开,眼前的这些散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猴子的一干手下,怪不得猴子会把交易地点选在这个鸟地方,原来这是方面他们布置战场啊。 走进小茶馆一看,里面的人还真是不多,只有猴子、阿力、沈天雷、包子还有几个猴子亲信的手下,正坐在那儿点了了几个小菜,悠闲的吃着。。。 见过走进来,猴子停下手中的筷子示意带我进去的混混把我手边的绳子解开,然后去自由活动,猴子上前招呼我到:“其哥啊!快快!快过来一起,你可是我们今天男一号啊!快过来一起吃点东西,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肯定是饿坏了吧”心想着猴子为人果然奸诈,有意安排不给我饭吃,是怕到时候要是跟一品他们有着什么冲突,好让我没力气招架他们。。。 饿了一整天,我自然也不跟猴子客气,想让硬着骨头不吃他们的饭,我还没傻到那种程度。我径直向前很是自然的把他们小饭桌上面的饭菜全部挪到了自己的面前,抓起猴子刚才的碗筷如狼似虎般的吃起了桌子上的饭菜。 “其子啊!吃饱了啊!你吃不饱的话待会儿不好上路啊!”阿力低头一笑,一语双关。 我大口嚼着口里的菜:“阿力这个你就不需要担心了!到时候我拼死都会拉着你一起上路的!” 阿力讨了个没趣:“哼!就算这次你有命逃掉,接下来的日子,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你以为你其子有多能干嘛!今天还不是被我们猴哥困在这个小饭馆啊!” “哎?”猴子一把打断阿力的话:“阿力!跟人家其哥说话客气点嘛!咱们做事都不能把事情给做绝了,给别人留条后路就是给自己留一条路,知道吗?”猴子不愧是做老大的说话的时候都会给自己留余地, 转而又跟我客气的拍着肩膀:“其哥啊,咱们斗气归斗气,过了今天咱们俩的账就一笔勾销,以后谁也不欠谁的,你看为了表示我的诚心,我也只是带了不下于10的手下,怎么样?够意思吧!” 我冷笑一番,这个猴子就喜欢把人当成傻子,广场围着的一群混混,不比前天晚上在皇家酒店来的少。为了能够安全的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也只好装作配合的符合猴子:“恩,猴哥果然说到做到,够意思!够意思!” 猴子又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做上了,一副跟我好兄弟的样子:“今天我们是接着你得罪了陆天虎,但是我猴子还是非常欣赏你的!如果陆天虎有哪里对你不好的话,你就直接到我们西区来找我,我们这里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你敞开着,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了!如果你其子能来,我猴子立马就让你当我们景龙的老二!” 坐在我对面的阿力听到猴子说了这番话,不自觉的挪了挪屁股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想来这也都是命吧,在帝豪的时候,阿力就因为我被一品赶走,要是我过来猴子这边这个阿力估计又要让自己的悲剧重演了,我释然一笑:“谢谢猴哥的好意了,你们的老二还是让阿力好好当吧,你没看见阿力天生就是个做老二的人,我可不喜欢把人家的老二给抢走了。” “哈哈哈哈。。。”包括猴子在场的混混听到我的这番话都禁不住笑开了。。。 阿力尴尬的站了起来,故意说了句话扯开话题:“猴哥,你看时间快到了,怎么也没看到一品他们的动静啊?难不成一品他怕了不敢来了,还是一品根本就不想掏出这笔钱啊!” 我应声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都已经6点45分了,我也纳闷了,按照一品。阿扁的做事风格也应该早早就会到了吧,难不成真的被阿力这个乌鸦嘴给说中了嘛?想到这里我内心忽然涌上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个不急,这个不急啊!”显然猴子也感觉到不妥:“一品这个家伙就喜欢玩压哨戏,我们不急,就好好满足一下一品的欲望吧!” 随着时间的一点一点的流逝,我吃饭的筷子也变的漫不经心起来了,已经到了7点了,一品他们还是没有准时到场。表面上我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及时我内心早就烧了起来,难道一品会为了100w,抛弃我? 难道我在一品的眼里100w都值不过?就算是一品舍不得花钱,难道阿扁、娄子、还有小黄他们都不管我了嘛?难道我在帝豪就这么样的失败嘛? “猴哥,已经到7点了,一品他们看样子是真的不想来了。”阿力在一边轻声的提醒道,我知道阿力这会儿心里巴不得一品他们不来,他心里的这会一定特别想把我从景龙酒店的楼上给扔下去吧。 猴子舒出一口气:“这样吧,到7点半再说吧,如果过了七点半一品他们还不准时来的话,你们几个就把其子从景龙的天台扔下去!”猴子还想再拖延一会,他知道如果真的把我从天台上扔下去了,他就真的跟陆天虎铁了,以后他的日子就将更加的惊心动魄,至少猴子现在给我的印象,他心里还不是特别想把我从天台扔下去。 “那好,我们就等到七点半!”那个沈天雷早就忍不住了:“妈的!真以为我们不敢做了这个其子啊!以为我们西区的人都是吃素的啊!要是过了七点半一品他们还不来的话,我就亲手把这家伙扛上天台做了他!哼!” 塔塔塔塔——塔塔塔塔—— 随着墙上的秒钟一步一步的走着,我的心弦也禁不住紧绷了起来,猴子还想抱着什么侥幸,那对于我来说一品是真的不会来了。一品不来那就宣布着一品对我的放弃,也就是说我在帝豪的卧底失败了。 可不管怎么样,我不能坐在这等死啊?我死了对一品倒是有好处了,他们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的带着手下的人以我的理由砸猴子的场子,而我充其量不过只是陆天虎、一品的一颗棋子,一片炮灰而已。。。 不行!这半个小时我不能再等一品了,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来的,这半个小时我等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我仔细打量着四周虽然这个小茶馆里面只有连同猴子、沈天雷他们不足十个人,但是表面上看山上去他们对我没有什么看管,好像没有什么警惕性似地,但是其实不然,虽然猴子包子。阿力并没有对我有什么紧盯,但是别忘了还有一个人,沈天雷! 这个人从我进屋再到我刚才狼吞虎咽的吃饭,他都一直在紧紧的盯着我,要知道沈天雷的身手,各位比我都熟悉了吧,以我的身手想要从他的视线下逃走,几乎没有可能吧。而且猴子在广场的外面又同时安排了众多的混混在候着,想来我逃出去的可能性几乎可以与汤姆克鲁斯的碟中谍媲美了。。。 我抬头一看墙上的时间,不禁暗叫一声不好,我知道如果一品他们不来,猴子肯定会发威将我丢下天台。。。 管他呢!逃不走也得逃!我别无选择了!我再次紧盯着四周紧紧握住拳头,做好冲出去的准备。。。 ☆、寄人篱下4 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七点半,据猴子望风的兄弟回报,过来西区的路上,没有看到一品他们的踪影。 猴子先是怔了怔,继而打量了我一下,陷入了一阵深深的沉思,最后从嘴里扔出一句话:“哈哈,一品的这一招狠啊!” “妈的!”身边的沈天雷顿时嚷嚷开了:“一品根本就是不把我们当回事啊!既然一品这么对我们,我们干脆就把这个娄子从景龙酒店给扔下去!他不仁我们就不义!管他什么陆天虎一品啊!猴哥你别怕!他们要是以后敢过来报复,我替你顶着!我替你把陆天虎、一品、还有那个龙宝都一一的全部做掉!” “对啊!猴哥!”阿力也插话道:“既然时间都已经到了,一品他们没有来,明摆着就不当我们是回事!咱们也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这个其子不能留,要做我们就要趁早,要不然等这个其子耍起鬼点子来,我们就不怎么好应付了!”阿力说完这一句,看了我一眼,眼神充满了不屑。。。 听阿力这么一说,一边的包子就要蠢蠢欲动起来,招呼着手下的兄弟就要上来动我:“来来来!~哥几个都过来,我们一起把这个其子给抬上去!来来来,过来四个人,我们两人抬手俩人抬脚,把这个王八蛋给我扔下去!” “慢着!”猴子忽然给挡了下来:“谁叫你们现在就动手的啊!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啊!都给我站到一边去!没大没小的!”猴子这么说着转头对阿力说道:“阿力啊,要不这样吧,你再最后打个电话给一品吧,我还想最后确认一下他们到底来不来,万一一品他们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而我们却做了其子,那不是遗憾终身了嘛?我觉得做事情我们还是沉稳一点为好,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我心里也会好受点。阿力你觉得的呢?” 阿力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这家伙心里肯定是十分的不乐意:“既然猴哥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打个电话给一品确认一下吧,不过猴哥啊,我劝你,这个电话打过去的实际意义不大,猴哥你还是做好杀掉这家伙的准备吧。”手中阿力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手机,拨出了一连串的号码。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几乎静了下来,外面的来往不断的喧闹声在我们看来几乎不存在,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到底一品能不能到来,看来最后的结果,还得要看阿力这个电话的通话结果了。。。 阿力拨通电话后,还特意的站了起来走到了猴子的身边,然后打开了手机的免提:“嘟——嘟——”的手机等候音随即便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上。这个不大的小茶馆里面此时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电话终于通了,阿力最先开口说话:“喂,是一品哥嘛?我是你的老朋友我是阿力啊!” 电话那边现实怔了怔,然后反应了过来:“哦!你是阿力啊!我当是谁呢!没错我是你一品哥,是不是猴哥那边待的不爽了啊!想回到我这儿啊!啊?没关系!你尽管回来,我这里最喜欢收留流浪狗了!你不知道嘛?我这个人很有爱心的啊!” 阿力讨个没趣只好强忍住怒火,压着嗓子:“我想一品哥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今天可是9月28号,一品哥你是不是很健忘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猴哥前天打过电话给你,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手中的,你的那个好兄弟其子啊!” 一品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知道这样装疯卖傻最终不是个办法:“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跟我在这唧唧歪歪的,有什么屁话尽管放!” 阿力释然说道:“一品是不是忘了我们前天跟你提的条件啊!那好我就在这再给一品哥说一遍,我们猴哥让你一品哥,带过来100w,过来赎回你们其哥!要是你们今天不过来的话,我敢保证你们明天看到的就是其子的尸体了!” 一品那边这次倒也没有逃避:“100w太多了吧,你当我一品是开银行的啊!我哪里有这么多的钱啊!妈的!跟老婆去旅游还他妈是问虎哥借的钱,100w我没有!”一品回绝的干脆了当:“10w8w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我靠!”见一品这么说道猴子上去一把抢回阿力手中的电话:“喂!一品!我是猴子,你他妈真的不准备过来了嘛!我告诉你一品!今天可是你跟我这么说的!有种你以后就不要后悔!陆天虎以后找你算账可是够你有的受的!~” “呦!猴哥这是什么意思啊。”那边的一品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这算是什么啊!威胁我啊!告诉你我一品还就不怕什么人威胁我!我这人从小就是被吓大的,敢跟老子来硬的!你他妈也真的是没魂了吧,告诉你!老子今天一分钱都不想出,你最后放了其子!要不然盖头我让人烧了你们的景龙酒店!”说来说去一品最后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不想掏那赎金,我的心里面虽然感觉堵着什么,不过仔细想来,可能黑社会的人就是这样吧,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吧,当初我过来的时候韩叔早就提醒过我的,这些人根本就信不过,根本就不能把他们当做什么兄弟。。。 “我靠!一品啊!这可是你说的啊!”猴子气的的直哆嗦:“你他妈别后悔,让我直接放人!你以为我猴子是跟你一起混的小弟啊!”猴子想找台阶下没想到却是碰到了一鼻子灰,尴尬程度可想而知:“那我现在就把这个其子从天台上给你一品扔下去!你们明天就直接过来收尸吧!”猴子对着手中的电话大吼着。 不过一品那边倒是一点都不紧张:“那我就没办法了,猴哥你自己看着办,不就是一个其子嘛!告诉你一个其子对于我来说算不得什么,死掉一个其子,我这里还有千千万万的其子,猴哥你是干不完的啊!哈哈哈哈。。。” “啪!”猴子啪的一声挂掉手中的电话,气的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我。。我。。气死我了!一品这个王八蛋!其子你怎么跟了这么一个老大啊!早知道你当初跟了我,我也不会像一品这么对你!“ 随着猴子手上电话的挂断,我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了,不过失望归失望,事实已经摆在了我的眼前,那边一品我是不能再指望什么了,一品摆明了是不想要我了,他是放弃我这颗棋子了,看来我只好自食其力了。。。 猴子大口的抽了一口烟:“好吧,既然人家都看不起我们,我们也得做点事情给人家看看!天雷!阿力!包子!把其子给我收拾收拾然后从天台给我扔下去!”猴子说着大手一挥站了起来。 沈天雷、阿力他们听到猴子发出命令自然是喜出望外,摩拳擦掌的想我这边靠了过来:“其子啊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的,想当初你在帝豪的时候是多么的风光啊!想不到吧,想不到吧,今天一品也会把你给抛弃了!哈哈哈哈,也活该!我阿力天生就是你的克星,你还想跟我争!跟我斗!哈哈,今天老子就亲手送你上路!”阿力说着就要操着家伙上来打晕我,可惜他忘了,我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呢,就算是死我也得争取一下。。。 “啪啪啪”阿力第一个冲上来,我就着手边的一个大盘子顺手往阿力的脸上砸了过去,阿力躲闪不及,被我砸了个胸部。 “我靠!”阿力气急败坏的说道:“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敢反抗!”说着跟身边的包子同时操着家伙逼了上来。 猴子见我反抗,嘴角浮起一丝不屑:“其子我看你还是乖乖俯首吧,看在我这多的日子欣赏你的份上,我也许还会让你死个全尸,要不然我让你死都没个好死法!哼!“ 我瞪了猴子一眼:“全尸就算了,猴哥,今天我倒是想给自己争取一条活路。” “这个恐怕就由不了你了啊!:墙角的沈天雷也扔掉手中的烟头随手操起一个啤酒瓶走了上来。 我一看不禁心里一寒,包子、阿力。以及他们手下的几个混混已经够我受的了,现在再加上沈天雷,那我跟他们反抗岂不是鸡蛋撞石头。不行,不能跟他们明斗!赶紧的从茶馆的门口溜掉吧,我回头一看心中不禁一喜,原来这几个家伙光顾着从我的正面进攻,我后面的大门却没有一个人在那守着,真是天助我也啊。 我不退反进也随手操起一个啤酒瓶,装作一副要跟他们死拼的架势,那边猴子看到了不由的得意的笑道:“厉害啊厉害啊!前天2个人pk我200多号人,今天你一个人又来pk我的十个精兵啊!好好好!有看头!有看头!“ “pk你个头啊!“我大叫一声,”啪!“的一声掀开了眼前的那张饭桌,还特意将桌上的一碗榨菜鸡蛋汤往阿力的头上狠狠的砸了过去。 。。。 ☆、寄人篱下5 “啊——”一碗热汤很准确的泼在了阿力的那个鸟头上,应声出来阿力撕心裂肺的惨叫,我趁机踹掉了面前的桌子,瞬那间屋子里面乱成了一片。其余的混混见情势大变,立即紧绷神经,几个人围了上来。 我哪里会给他们反击的机会啊,就在桌子起身的那一瞬间,我转身就往大门方向飞奔了出去,紧跟在后面的几个混混见我要夺门而出大喝一声紧跟在我后面追着。 我对着领头的包子就是一拳,接着他发愣之际对着他的肚子又是一个大脚,包子应声倒了下去,连着后面的几个混混一起倒下去一大片。混混们顿时乱成了一片,不知所措,场面顿时失控。 一边的沈天雷见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只见他弓身一跃,从墙角的一张桌子上面跳出来:“兄弟们,把他堵住绝对不能让他给逃掉!,先堵住,我来了!” 猴子阿力站在对面的桌子边,显得倒不是那么的紧张,憋着手的表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悠闲的看着电影。 说话间我已经迅速的来到了茶馆的大门出,我用力踹掉了大门,用力一跃便跃出了茶馆的大门。 我的双脚刚刚落地,我就忽然的愣眼了,紧跟在我身后的混混们也随之停下了脚步,我不在想逃出这个地方了,因为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大群的混混挡在门口,粗略看了看大概有4、50个之多,也许我早就应该想到了刚才在广场上看到的那些家伙会及时的挡上来,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也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内,他们也都密密麻麻的汇集在了这个不大的小茶馆的门前。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身后的猴子拍着手笑吟吟的走上来:“其哥啊,你反应不错,反应蛮快的啊!不过你可以跑啊!你跑啊!我猴子今天就放开路让你撒开腿跑啊!哈哈哈哈。。。” 猴子又笑着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只可惜你自己投错了胎,你跟了陆天虎,今天我猴子就要亲手毁掉一个人才啊。你知道吗,既然你选择了陆天虎,今天就必要要从景龙酒店的天台上跳下去!” 我应了一声:“是吗?我到不是这样认为!”说着我忽然一个大转身,猛的一下扣住了猴子搭过来的那双手,。 猴子顿时失身,身体在一瞬间便失去了重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用力过猛的缘故,猴子的右臂上的顿时变了颜色,我迅速的压制住猴子的那只右臂,然后将他反锁在前面。这样猴子整个人就被我压在住了,根本就是动弹不得,这招是我从警校里学过来的一招,一般人要想从我手上挣脱,仅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挣断手臂,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人臂力特别的大,最起码足够是你的几倍的臂力。他可以将你重新反锁回来。不过从警校到现在,大我几倍的人我还没见过,不过我看我背后的沈天雷大概可以。。。 “啊——”事实证明猴子属于普通人的那种,只见他咧着嘴大叫着:“哎呦痛死我了!其子!你他妈疯了吧,赶快放下我。赶快放下!” 后面的混混一见猴子被我挟持,迅速的聚集了过来,想要从我手中夺回猴子,阿力脸色都变绿了:“其子你干什么啊!你他妈不想活命了啊!” 沈天雷也上前大声的吼叫着:“妈的!你还敢反锁猴哥,信不信我上去一把拧断你的脖子!赶快放手,赶快放手!” “妈的!其子你听见没有啊!我他妈叫你放手!”猴子大吼着,挣扎想逃走。 我不由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猴哥,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将你的条件嘛!啊?我不要命了?我他妈死之前先把你的手臂给拧下来!”说着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啊——啊——”猴子叫的像杀猪一眼:“哎呦!哎呦!其子。。你。。哦不!其哥你先放手啊!” “猴哥你终于服软了啊!~”我挟持了猴子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知道吗?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反锁胳膊我可是强项!快!快叫你的手下先退下去!”说实话当时我还真害怕猴子的一群冲动的家伙,不顾猴子的死活冲上来。 “猴哥!你先忍住!我们立马上去帮你劈了这小子!”包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一把砍刀对着猴子大声的叫着。 “砍你妈的头啊!”猴子的声音都变了:“你他妈还没跑过来老子的手臂就被人家的手给拧下来!你小子什么意思啊!你他妈是不是想看到我断手断脚啊!退回去!都给我推回去!”猴子疼的额头上直冒冷汗。估计是实在是忍不住了,说话的时候几乎都是闭着眼,然后大声吼叫的。。。 混混们见猴子叫的异常痛苦,几乎也被吼怕了,自然也不敢再先前挪半步,见猴子眼泪水都快疼的掉下来,也都禁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我用力抵住猴子,试探性的问道:“猴哥,你的手下好像没有诚意啊,才退后了几步远,你说我能满意嘛!啊?”说着我又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哎呦——”猴子又是一片惨烈的叫声:“你们他妈的没听见啊!其哥叫你们往后多退点!多退点!你们这些王八蛋,是不是想看到我残废啊!都他妈给我退到后面那颗树的那边!快点啊!都他妈快点啊!平时泡妞脱裤子你们这些王八蛋的速度哪里去了啊!” 猴子这么一说,混混就很自觉的退到了后面的那颗树边,局势似乎得到了占时的缓解,现在我已经开始掌握一点的主动权了。 猴子抬着头,痛苦的问道:“其哥,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嘛?我的手真的快要被你拧断了啊!你放开我好吗?我求求你先放了我好吗?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商量,何必动手动脚呢?我们全都是好兄弟不是吗?” 我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怎么猴哥这个时候想起了我其子是你的好兄弟了啊!猴哥你早在哪儿的啊!我说猴哥你还真不够意思,请了其子我吃晚饭就算了吧,大晚上的还请我去玩蹦极,也不问我答应不答应!是不是啊?”我又是猛的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我现在倒是非常迫切的想拧断这王八蛋胳膊。 “哎呦!其哥你怎么还用上力了啊!”猴子再一次疯狂的叫着:“我。。我不敢了,我哪里敢请其哥玩蹦极啊!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不敢了,知不知道下一步你猴哥该做什么啊?” 猴子先是楞了一下,继而反应了过来:“知道知道!我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我会立马放了其哥的,我立马放!我立马放!” “猴哥,你也太小看我其子了吧!你以为就你嘴上这么一说你就放了我的啊!你手下的这些兄弟待会会放我走的吗!不要待会我刚挪开脚步,你的那些兄弟们就上来把我砍成肉酱!是不是啊!猴哥!” “我说放了就放了,真的,其哥他们不敢违抗!真的,其哥你赶快放下你的手吧,再拧下去我的胳膊就得残废了啊!其哥,你不是那么的狠吧,你不想拧断我猴子的胳膊对吧,我求你了其哥!” “知道求就好!”我也不想跟猴子这么废话下去,赶紧的逃出这个鬼地方才是我现在首当其冲要做的:“现在我就要麻烦猴哥为我做几件事了。不知道猴哥愿意不愿意啊?” “我愿意!我愿意!”猴子如砸蒜一般的点着头:“其哥你说,你说只要不拧断我的胳膊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我还要请猴哥送我一程。”我瞪了一眼面前的混混,小心的说道。 “妈的!”包子大声的指责道:“其子你不要得寸进尺啊!猴哥已经答应放了你啦!哪里还有这么多的条件啊!小心你自己的嘴巴!” “让我小心我的嘴巴!是吗?”我随着自己的花样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猴哥!听到了没有啊!你的手下让我说话小心点!你的手下就是这种说话态度嘛?啊?” “哎呦!其哥!你轻点啊!”猴子背着手都不敢回头了:“这小子王八蛋!你其哥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他不会说话,你大人有大量,你不要跟这些王八蛋计较!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训这帮王八蛋的!包子你他妈怎么搞的啊!还不快点跟其哥说对不起!快说!” 包子轮着砍刀窝在那儿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话:“猴哥,我。。。我。。” 我凑近猴子的耳朵:“猴哥,你的手下好像耳朵不好使啊!猴哥你平时都是怎么管教的啊!真是太没规矩了吧,说对不起有这么样说对不起的嘛?” “包子!你他妈耳朵聋了是不是啊!你没听见其哥让你说对不起啊!你他妈快说!”猴子这次是真的急了。 “对。。。对不起。。。其哥。”包子支支吾吾的说道。 “好了吧,其哥,这下好了吧,你现在好放手了吧!”猴子试探性的问道,生怕一时惹怒了我不知道如何收场。 “这样还不够!”我懒洋洋的说道,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机会,非得好好整整包子这个家伙。要不然老子这么些苦就白受了。 ☆、寄人篱下6 谁都没想到,我还能把猴子给制服住。更没想到我会将猴子的右臂制服的如此强烈,使他根本就没有闪躲或者逃脱的余地。 猴子自从我说还不够的字语后,自然吓得屁滚尿流,生怕我附加什么条件要了他的命,或者我狮子大开口再要他个100w什么的。 “其哥!你还要什么你尽管说,只要我猴子有的!只要你放开我的手!其哥你放开啊!至于包子我回去一定会好好的帮你收拾他,我让他跪下来跟你赔罪!” 包子两眼瞪着我,仿佛能够一瞬间把我给吃了似地嘴里不时嚷嚷着什么不知名的脏话,我早前就看不惯这个家伙这种态度,看到她跟我嘴里嚷嚷着,我提起脚对着猴子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大脚:“猴哥!你的包子好像有很多话要跟我说啊!” “我靠!包子你他妈的疯了是不是啊!我猴子被其哥卡住你是不是心里特别的爽啊!快!快给其哥跪下来道歉!”我没别的办法,只好刺激猴子来让我发泄。 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聚集到了包子的身上,包子见自己闯了大祸,这儿被猴子要求跪下来向我道歉,开始变得神色紧张,嘴里顿时干净了不少:“不是吧,猴哥,你让我跪下来向这家伙道歉!猴哥我做不到,好歹我也是西区做领头的怎么能让我跪着向这王八蛋道歉啊,今天我要是跪下去了吗,我以后在西区我包子还怎么混的啊!猴哥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能让我包子说跪就跪啊!我。。。我做不到!” “包子啊!你他妈想造反是不是啊!猴哥现在正遭殃你就这么样对待你猴哥的是不是啊?我他妈平日里白疼你了啊!我他妈叫你跪你就得跪!你他妈不跪就是背叛我猴子,背叛我猴子老子待会儿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他妈跪不跪啊!” 猴子的这一番话可算是说到了我的心坎上来了,我心底顿时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爽了,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了!包子这家伙可得有的受了,也得好好打压打压这家伙的锐气了,也让这家伙好好知道我其子的分量,要想跟我其子斗,还得自己先付出一些相应的代价! “猴哥!我。。。我。。”包子支支吾吾的右开始说不上话来:“我不跪!” 猴子见包子这么的固执,又见我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眼前的包子打又不是,骂又不是只好探了一口气劝说道:“包子啊!这样吧,你也看你猴哥现在受的很大的罪吧,这样吧,只要你帮猴哥度过今天,我。。我。。我就把景龙的股权分给你一半!这样够优待你的吧,猴哥应该没有亏待你的吧!”猴子大呼一口气长长的望了一眼天空装作一副特别可怜的样子说道。 听猴子这么一说,不要说是包子了,连同阿力、沈天雷。还有其余的那些混混眼睛顿时都清一色的直了,要知道景龙的一半股份可是相当的诱人啊,一半的股份估计也得几千万吧,谁心里不眼红啊,这么一个随便的一跪说句对不起就能转眼间变成千万富翁,这事要是让我摊上了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 不过话说回来,以我对猴子的了解,猴子基本上是不会兑现自己的这句承诺的,猴子他也不是傻子啊,随随便便都给手下几千万,那他这个老大算是快当到头了,给出这样的诱惑实在是迫于无奈,因为他的手臂还仅仅的攥在我的手上了,比起说话算数不算数,他的这只手臂可重要多了。 这种话也只有骗骗脑子简单的包子了,要是包子敢过后跟猴子提起这档子事,我估计猴子会毫不犹豫的干掉包子。 “猴哥,你都这么说了,我包子再怎么受委屈,我也愿意做啊,要不然后包子成了什么人的啊!不顾老大!自私自利!过河拆桥!”包子说着激动的做着手势显得一副很激动的样子:“所以我就答应了,跪。。。” 我没等包子的话说完,又将猴子往后大挪了一步:“猴哥!算了!包子这么一说倒是显得我其子不讲道义了,我其子怎么可以这么做呢!这样吧,猴哥!我改变注意了,我现在不要包子这王八蛋跪下了!” “好好好,这样就太好了啊!”猴子欢喜着正愁找不到以后收回承诺的台阶,巴不得我这么说了:“哈哈我早就看出了我的其哥特别的仗义,要不这样的吧,其哥你也顺便放开我的手?你看怎么样,其哥你看我的臂膀现在已经离残废不远了啊!其哥你还是见好就收吧,我猴子刚才说了放你走,就决不食言,我一定会放你走的!”猴子又是一副癞皮狗的样子死皮赖脸的向我苦求道。 我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别急啊!猴哥,我说不不要包子跪下道歉了,没说不让包子替我做别的事情啊!包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总不能让他站在这儿没事干吧,我其子可不想毁了人家的千万富豪的梦想,这么做我其子就更加显得不人道了。你说是不是啊猴哥,我分析的有没有错啊!” 猴子如同当头一棒,差点没瘫坐了下去:“哎呦!其哥啊!你哪来这么多的条件啊!我都被你折磨的不成人样了,我。。我受不了啦!”猴子如同怨妇般的抱怨了起来,手上还试图挣扎掉我的手。 我立即用膝盖抵住了猴子的反抗,手中的力气也随之增大了,说到底还是要感谢猴子啊,要不是刚才猴子让我坐下来好好吃一顿,现在我估计连抬手的力气都不会有吧:“怎么啊!猴哥,你还不答应是吧!啊?猴哥怎么了。是不是不乐意我提什么条件的啊!算了算了!既然猴哥不乐意,我也就不提什么无理要求了,我直接卸下一个猪蹄膀回家红烧去!正好这几天猪肉正涨着价呢!” “哎呦!其哥你松手你松手啊!”猴子疼的眼泪都下来了:“其哥!你有什么条件你就尽管的提吧!我猴子是百分之百的支持啊,只要。。只要你的手不再用力了,我。。我猴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哎呦,我猴子这辈子可都没受过这样的苦啊!其哥!我叫你哥还不行嘛!你松手!你放开我行不行啊!” “哼!”包子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还有什么条件你其子就直接提吧!反正我包子今天是豁出去了!有什么事情我都替我猴哥挡着!杀头不过碗大的疤!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冲着我来,别在在这唧唧歪歪的折磨猴哥!有种你就冲我来!啊!”包子一边说着一边重重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还别说,有一半景龙的股份在后面撑腰,包子说话的底气都不一样了,这会儿的气势与刚才的气势完全截然不同。不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尽管眼睛一闭,忍一忍就过去了,眼睛一睁开自己就立刻变成了千万富翁,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咽了口气,忍住自己涌上来的笑意:“这样吧,包子,我就给你出道简单的题目,你要是能照实做出来,我就立刻放了你们的猴哥,不带一句拒绝的,但前提必须是要你做的足够漂亮!你要是做的不好的话,你的这些个兄弟都在这儿给我作证!你要是做的不漂亮的话,你就得不到你们猴哥的兑现了啊!行不行啊包子哥!”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包子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我接下来的任务,因为在他看来他现在里千万富翁也只剩下一步之遥了,毫无疑问,我现在就是他通往成功路上一颗巨大的绊脚石:“其子,你现在就是他妈的叫我上天给你取颗星星下来!我包子都不带拒绝你的!为猴哥效力我包子就算是葬身火海,戳死刀尖我都在所不辞!猴哥你就是我的一切,我的一切也都是为你而生!“包子说着说着竟然留下了煽情的眼泪,这让我倒是感觉到非常的意外,如果我没有听到猴子先前要兑现包子股份的话,那包子现在的这些话就让我斩钉截铁的判断出:“包子跟猴子肯定断背!” “妈的!包子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煽情啊,搞的你像是我儿子一样!搞的我现在全是一地的鸡皮疙瘩!”猴子又是转身轻轻的笑道:“其哥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吩咐吧,你看我们的包子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了,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的冲包子说吧,我。。我只求你其哥,赶快说完事情松开我的手臂,我真的。。快。。快受不了了啊!” 我歇了一口气:“那好,既然猴哥,跟包子也都做好准备了,我也不在拖什么了,要不然就显得我其子没有诚意了!那我就直说了吧,怎么样?猴哥?包子哥?” “其哥!我的大哥!你倒是说啊!”猴子着急的说道。 “哼!有什么你就直说吧!老子不怕!”包子一副董存瑞炸碉堡的风范。 “其实也没什么,至少我觉得对于包子哥应该是蛮简单的,也就是把衣服全部扒光,然后绕着这个广场走一圈而已!” 。。。 ☆、寄人篱下7 “什么!要我□□衣服从这里绕广场一圈!”包子听我那么一说忽然指着自己的鼻子责问道:“你个王八蛋有没有搞错啊!这会儿广场上的人,有谁不认识我包子哥啊!你让我光着身子出去,那我包子以后还混不混了啊!你个王八蛋你当我是什么啊!你当我是三级片演员啊!” “什么,其哥!你这是什么要求啊!”猴子也忍不住问道:“这。。这怎么可能啊!你竟然要包子光着身子,还绕广场一圈!” 我对着猴子的屁股就是重重的一脚:“猴哥!不可以嘛!啊?以我和包子的交情,我就不能要求包子光着身子嘛!” “哎呦——”猴子一下疼的弯下了腰:“能!能能!其哥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说光着身子就光着身子!哎呦——可疼死我了啊!救命啊——其哥!救命——,我这就让。。让包子给你光着身子!” “其子你个王八蛋!”包子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道:“你可不要这么过分啊!小心我改天砍死你全家!” “我过分?”我指着包子的头回击道:“我过分!你们今天就不过分嘛!你们今天不是打算把我其子从景龙的天台扔下去的嘛!妈的老子的命都快没了,你们这些王八蛋还在这儿跟我讨论过分不过分!” 猴子一会被我这么一吼顿时也没了什么气焰,耷拉着头一个个像是个打了败战的丧气狗,没办法啊,这些家伙的老大现在可是结结实实的在我的手上啊,今天要是能让包子光着身子绕广场一边,我今天就是真的从景龙的天台摔下去,也赚到了,爽啊!今天的这口恶气出的真是他妈的爽啊! “一句话!到底做不做!”我不容他们几个多犹豫,毕竟时间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多了,接下来的时间我还要考虑怎么才能安全离开这个鬼地方,所以整包子的时间也就不能在这边耗多久:“包子,你是想让我们看到你光着身子表演呢!还是愿意看到我给你们现场直播卸猪蹄啊!” “包子!”猴子立刻大吼一声:“今天就算是让你吃屎你都要给我撑下去!记住了,猴哥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刚才收好的景龙的股份也会真真切切的跟你兑现!”猴子激动的做着最后的拉票,生怕包子不答应,而我会真的把他的胳膊给卸了下来。。。 包子苦笑着脸:“猴哥,呜呜呜——这不是比吃狗屎难多了啊!真的,猴哥,这真不是什么钱的问题,这可是伤了我天大的面子了啊!今天不管猴哥给我多少钱!” 包子还没说完猴子便强行的打断包子的话:“包子你可不要这样啊,猴哥可不能没了胳膊啊!猴哥要是没了胳膊以后的日子可不知道过啊!那个。。那个包子啊,只要你现在答应,我立马就让律师些下股份的支票,现在就给你!现在即给你啊!包子!猴哥算是求你了啊!你就顺了他把!” 包子哽咽的说着:“猴哥,你先别急,你听我把刚才的话说完,猴哥今天不管你给我多少钱,就不是钱的问题,我包子今天光着身子绝对的就是为了猴哥,为了我跟猴哥的兄弟情!为了猴哥的那只胳膊!我包子今天就豁出去了!光着身子就光着身子!为了猴哥的胳膊!我包子豁出去了。”包子说着啪的一声先是撕开了自己的外套,既然转头对着猴子大声的叫道:“猴哥,这可是你说的啊,支票现在就让律师开给我是不是啊?那好,我溜了一圈回来可要能看到你的支票啊!” “猴子愣着一下,差点没晕过去之前的话就连我听着都觉得有些感动,心想这家伙居然也能有这么一番的豪情壮志,要是这家伙真的这么做了我也许就不强求他脱衣服光着屁股跑了。关键是这王八蛋的后一半的话,都差点没让我吐血,有了他的这一番话之后,我又坚定了自己的决定,没错就让包子这王八蛋什么都不穿绕着刚才走一圈! 猴子见包子这么一说,也只好跟在后面敷衍着:‘当然啦!当然啦包子,我说的话肯定会兑现的,我待会儿就让人打电话叫律师吧支票写过来做个证!包子就放心的跑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要你担心了啊!“ 我威胁住猴子往广场边移动了过去,顺便窥探了一下四周,这个时候可不能让猴子的手下过来偷袭我一下,要是现在被他们偷袭了,我也就宣告着,可以从景龙的天说开始了啊! “那包子哥,你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啊!包子哥,脱掉你的全部衣服,开始吧。”我强忍住笑意发号命令。。。 只见包子丑恶的看了我一眼,在周围一大群混混们的惊愕的眼光开始了他的脱衣之旅,周围的一些混混最后还是有几个忍不住捂着嘴笑开了,从我这个角度来看,包子已经完全脱掉了上部分的衣服。 包子见周围的混混开始笑开了,也不由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猴哥,这样好了吧,我不如就这样围着广场跑一圈吧,行不行啊猴哥!” “妈的!不行!”猴子这次学聪明了,都没等我收拾他的胳膊,就在我下手前嚷嚷开了:“你他妈没听见其哥让全部□□啊!你他妈以为我们个个都是瞎子啊,让你□□衣服你就这么给我搞的啊!告诉你这个样子不要说其哥了,我的这关你都过不了!哼!脱下去!给我继续脱下去!” 我推了推猴子:“吆喝,猴哥这次倒是变聪明了啊!还知道先发制人了啊!好好好,有进步!都快变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随后我又对着包子继续吩咐道:“包子哥,你也太小看我其子了吧,救你这种态度你们猴哥看着都觉得过意不去,就更加不要说是要过了我这一关了啊!你以为那几千万的股份那么容易到手啊,你就这么轻易脱掉几件衣服就像得到几千万!有这么样的好事我也去干啊!你还以为你的衣服是金子做的吧!啊?” 一边的阿力也看不下去了,凑到包子身边劝道:“我说包子你脱都已经脱了,也不在乎再脱下面的那几件,包子啊,你还别说,我们几个现在都是很羡慕你啊,这么好的机会让你给得了去了,我们几个在这里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儿啊!要不这样吧,包子哥你先下来吧,我来代替你吧,我阿力脱,不要说是□□了,就是让我脱层皮,然后给我1000w我也乐意啊!要不包子哥,你就下来吧,我来!我来!”阿力说着还真的拖着包子下来,想自己走上去脱衣服,旁边的那些混混见阿力也想上去争着脱衣服,也都纷纷蠢蠢欲动,也都抢着想要上来脱衣服,毕竟摆在眼前的可是几千万的股份啊,放在谁的眼前,谁都会眼睛都不带眨眼的啊! “哎哎哎!包子哥,你不行的话让我来吧!” “我也能脱!让我来吧!” “我可以□□了走4圈!走五圈都没问题,包子哥!你就下来让我上吧!。。。” 我无语了一阵没想到这种事还有争着抢着要上来的,眼前的猴子更是气的哭笑不得,谁能想到这份差事的油水这么多啊! “你们都给我推开!”只见包子大吼一声:“什么你来我来的啊!猴哥已经点名道姓的说是是让我上的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我都已经跟猴哥较量好了,我脱了衣服跑一圈!猴哥给我景龙酒店的股份!这可是事实啊!再说了,我再怎么消极也轮不到你们啊!不就是脱衣服跑路嘛!我脱!我脱!”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却是我万分没有想到的,没想到哥几个竟然都以这种态度来脱衣服,这么看来我出的这一招,还帮了包子一把?我见包子有开始行动了,我就对着他又加了一句:“我说包子哥啊!这回你可得自己听清楚了啊!我的意思是让你把衣服全部□□,一丝不挂的绕广场走一圈!而且好要把你的内裤也得全部脱掉!” “对对对!就是那穿着的那件红色的内裤!也要脱掉!”说话间包子已经脱到了内裤,我怕我说话的速度跟不上他,赶忙的补上了一句。 真没想到那王八蛋不害不骚的真的把那条红色的内裤给扒掉了,很嚣张的扔掉了手中的内裤,神情逍遥的从我的身边向广场那边很自然的走了过去,仿佛他现在正是一个翩翩有型的模特站在t型台上走着模特步。。。 再然后,广场那边传来一声“轰——”的声音,广场的男男女女们就像见了外星人一般纷纷围是上去。紧接着二而来的是众人的一阵哄堂大笑。。。 “哇哇哇!这家伙竟然没有穿衣服啊!啊哈哈哈哈哈。。。” “哇哇哇,这家伙竟然在裸跑啊!大家快点过来看看,哈哈哈哈。。真是好笑死了!” “快!快打电话让记者过来采访采访啊!我们这里竟然有人什么衣服都不穿就出来跑步了!快去爆料啊!快去爆料啊!” ☆、寄人篱下8 景龙酒店的广场立刻沸腾了起来,相信在那个时段在景龙广场的那些哥们,你们也一定会终身难忘的吧,一个戴眼镜的胖子全身□□,在景龙广场的台步上散步。。。 当时的场面几乎让所有人叹为观止,人们像是看外星人一般的将包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在场的人们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包子那王八蛋,那家伙居然跟没事人一样的在那边自由的散着步,后来围上来的男女老少越来越多,包子脸上的表情才有所收敛,才稍微有意识的用手遮住了自己的敏感部位,在场的人们越看越觉着奇怪,越看越蹊跷,更有甚者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个令人震撼的画面,后来还上传到了网上,这事还在网上倒是就跟着火了一把,都是大部分的人都给了这个事件一个肯定的回答:“炒作!绝对是炒作!”他们哪里知道裸身散步的缘故啊。 包子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随即也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也仅仅只是用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包子就完成了这一历史性的艰难任务,赶到起点时,混混居然还好意思鼓掌庆祝:“哇哇哇!包子哥!你好厉害啊!你居然真的不穿衣服跑了一圈广场!包子哥!我们为你自豪!我们为你喝彩!” 周围围观看热闹的人们也被混混驱赶着散开,毕竟这不是已经光彩的事儿,而这会手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的解决,围在这里的人一多,警员那边就会受到消息,现在猴子还在我手上呢,刚才发生的这一切还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包子一边接过混混们给他给过来的衣服,一边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其子,现在我跑也跑了,你也该验证你说过的话了吧!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放开猴哥的胳膊啊?” “是啊其哥!”猴子歪着嘴激动的说道:“包子衣服也脱了,步也散了,你是不是也考虑考虑放开我的手啊,我这手现在估计都已经残废了啊!其哥,你就适时松手吧,我说过的,我会放你走!” “放开你!”我应了一声:“放你走没问题啊!猴哥,你知道的,我其子说话肯定是算数的,只不过最后还是要摆脱猴哥一件事!” “你还有什么事啊!”包子穿好衣服衣服惊诧的样子:“你不是还想要我们猴哥再光着屁股走一圈景龙广场的啊!告诉你其子,你可别过分了啊!” 猴子见包子这么一分析,也不由的心寒了起来:“我。。我其哥,你不会也想我给你散步来着吧,我可。。。可不行啊!我可是堂堂的西区的景龙老大,我可丢不起那人啊!” 我忍住笑意:“让猴哥你散步就算了,我其子至少还没无聊到那种程度,接下来的猴哥你要做的就是把我送走?把我送到尖东区,再然后打电话给娄子,让娄子到尖东区那儿接我,总之我的意思就是让猴哥亲自把我送到尖东,然后到了尖东猴哥你才可以安全的离开,就这么简单啊!” “什么?送你回尖东?那怎么可能啊?”猴子忽然的一声尖叫:“那我今晚的计划不是都白费了吗?我今晚的100w不就没着落了嘛!让你安全回到尖东怎么可能?”猴子一口气说出了一大段,断然拒绝道。 我示意猴子注意我手上的动作:“猴哥既然不答应那就算了,那我就直接先拧断猴哥的胳膊,再然后大不了跟猴哥一起同归于尽,我一个混混的命能跟猴哥一起同归于尽,也算是我的一种福分吧!”说着我不由加大了手中的力量,刺激了一下猴子。 “啊——哎呦——”猴子操着嘶哑的声音,痛苦的叫着,对于我提出的这个要求一点表示也都没有表示出来。 “妈的!其子!”阿力也在一边插话道:“什么事情都是按照你的意愿来做的,现在还想要猴哥送你回尖东,先不说今晚我们的好事都被你给破坏了,我们就说说猴哥送你会尖东!万一猴哥把你安全的送到了尖东,你再反咬一口将我们猴哥再给弄去帝豪,那我们猴哥岂不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啊!” 原来猴子是担心的这个事啊,怪不得刚才用了那么大的力气都没见猴子求饶一声,我舒出一口气:“这个你们就不要担心了啊,我不放猴哥走对我个人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你们几百号的站在这里,如果我不放了猴哥的话,那以你们的实力我根本就活不过明天,我现在唯一的想法也就是保住我自己的这一条命而已,至于猴哥的命,我暂时还不敢去碰,我跟你们一样,我也只是一个混混而已。。。” “这个?”猴子见我这么一说顿时不语,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虽然我不认同你所要做的,但是我还是认为你说的有些道理。” “怎么样?猴子哥,我的时间可不多了啊!”我试探性的问猴子:“我再给你30秒钟的时间,考虑一下,30秒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先扯下猴哥你的胳膊,然后咱们俩就一起同归于尽!” “30、29、28、”我不过猴子痛苦的求饶开始不紧不慢的数着。 在场的气氛又迅速的凝固了起来,我手上的力道也随之紧绷了起来,因为我知道现在就是整个晚上至关重要的一刻了,刚才取闹包子脱衣服也只是个前戏而已,最重要的压轴戏就是这一刻了。。。 “10——9——8——7——5——4——3——2——”我数到2的时候我大声提醒猴子道:“猴哥!既然你需要胳膊,那其子我就顺便帮你扯下了啊!~” “不要!不要啊!我答应!我答应送你去尖东!我答应送你去尖东!”猴子一边挣扎着一边浑身颤抖的制止道:“我去,我去。” 阿力、包子见猴子答应了也不由的大惊:“猴哥!猴哥你想好了没有啊!猴哥!” 猴子摆手回决道:“算了算了,今天就由其子一回吧,好死不如赖活着,算了,算了我就送其子一程吧。其子啊!其子,你这王八蛋前世一定是我猴子的克星!我这辈子算是认识你了!” 我满意的一笑:“好吧,看来猴哥还是蛮识相的啊,咱们事不宜迟,赶紧的吧,我们赶紧的就离开吧,早点送我你也早点回来啊,别墨迹了,猴哥我们俩就在路边随便拦一个出租车赶到尖东吧!”我示意着猴子开始慢慢往马路上移动了过去,混混们也想随着我一起向马路靠,被我一下子喝退下去:“哥几个都给我退下去的吧,我占时还不需要这么多的人送我回尖东!我当担不起啊!” 混混们见我这么一说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我让猴子又是将他们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妈的!你们这些王八蛋!没有条件其子说话是不是啊!猴哥叫你们退下去!听见了没有啊!赶紧的退下去!” 经猴子这么一教训,混混们果断的停下了脚下的步伐,阿力探出头说道:“其子啊!你他妈说话要算数啊!到了尖东你就要放了我们猴哥啊!你要是跟我们耍诈,我们西区这么多的兄弟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包子经过刚才的脱衣风波,此时也是谈定了不少:“哼哼!这次算是你其子走狗屎运了!以后我们走着瞧!我包子不会忘记今天的!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其子,我不亲手杀了你,我包子就誓不为人!” 我淡淡的一笑:“包子哥,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吧,到时候还说不定是谁收拾谁呢!不过今天我倒是记住了啊!包子哥你今天的表情我的确是非常的满意!啊哈哈哈哈。。。” 说着我看到对面的马路上已经停好了一部准备出走的出租车,于是顾不得跟这些家伙废话,径直要挟着猴子往马路的对面移动了过去。。。 我回看了对面的混混,确定他们没有跟在后面,我伸手示意了一下司机:“师傅。。。” 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也就在刚才的几分钟之前,也就光看到包子、和阿力两个人说话了,怎么我忽略了一个人,沈天雷?沈天雷哪里去了,我怎么没有看到他呢?他哪里去了呢?难道? 我顿时反应了过来,适当的松开手开始搜寻着刚才不曾见到的沈天雷。忽然我意识到了什么,因为我背后忽然感觉到一股冷风,嗖嗖的从背后涌上心头。我往回看了一眼。 “刷!”一下猛的就看见沈天雷从我的背后偷袭了过来!我忽然意识到什么了,握紧猴子胳膊的那双手没有松劲,另外一只手有意识的想要上去阻挡沈天雷挥过来的一拳。显然我的出手速度已经晚了,因为那沈天雷的拳头速度要比我快了不少,毕竟沈天雷的功力本来就在我之上,而我的手上却还握着憋着手的猴子。 “碰!”的一声巨响,沈天雷的那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我的背部。 “啊——”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暗叫一声:“不好!” ☆、寄人篱下9 事态的发展顿时让我始料不及,本来以为要挟别人会是我其子个人在帝豪引以为豪的强项,没想到还是让那个沈天雷偷袭成功了,而且偷袭的后果非常的严重,也非常的使我感觉到晚饭的尴尬。 “碰!”沈天雷的一击拳头挥过来,我就立刻随手松开了要挟猴子的那只手,而且整个人顿时被沈天雷打得飞出了大概半米远。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猴子已经归回到了混混的人群当中,那在任的出租车见起了冲突,不愿惹事,加足油门,一溜烟的便逃了出去,哪里还给我坐车的机会啊。 我意识到情况的紧急,起身准备往猴子他们相反的方向飞奔了过去,只可惜又玩了一步,包子早已经带人堵住了我的去路。包子兴奋的用手指着我大声的喝诉:“我靠!没想到才过了几分钟,你其子又变成这么一副处境,啊哈哈哈哈!今天老天爷都不帮你了!你今天就是插上翅膀都飞不了!” 我愣住了没有去接包子的话,警惕的注视着不远处的沈天雷,回头不断搜寻着还有可能逃出去的出路,没想到,被已经安全的猴子给看透了:“其子,你不要再想什么主意了,告诉你!我们已经封锁了所有的出口,你就不要想那个心思了,哎呦!你个王八蛋刚才差点弄断老子的胳膊,妈的!我还让老子把你送到尖东区,我看我今天把你送到尖东区是不可能了啊!把你送到阎王爷那里我还是很有把握的!” “哈哈哈哈。。。”阿力也忍不住的笑道:“其子啊,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世,你以为我们的天雷是干吃醋的啊!告诉你,我们的天雷别说是你了,就算你们帝豪的那几百号人一起上,我们天雷都能一并把你们给收拾了!你刚才不还是威胁着猴哥你蛮拽的嘛?你现在拽啊!有本事你现在再拽啊!” 沈天雷也憋着手说道:“活该今天是你其子的死期了,哼哼要知道我的下手可是没有人能够躲掉到啊!要不然我沈天雷这些年的苦练就白费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居然让沈天雷偷袭成功了,那今晚我的路可不是那么的好走了,经过刚才对猴子和包子的戏弄,再加上今天一品没有到来,把我弄上景龙的天台上是在所难免了,怎么办?冲! 猴子见我沉默了多久,也怕夜长梦多,赶紧招呼手下道:“兄弟们,其子这王八蛋脑子里肯定又在想着什么歪主意呢!不要再给他什么机会了!兄弟们!给我上去先砍掉这王八蛋的胳膊,然后再把他弄到天台去扔下来!” 混混们随着猴子的一声令下,个个手操着家伙逼了上来,围观的人见动起了真家伙,纷纷躲闪了过去。混混们见路人散去,气势更是得到空前的高涨,嘴里不断嚷嚷着:“砍掉其子的胳膊!砍掉其子的胳膊!” 我心里大叫不好,这么看来猴子的人足足有200号人,跟上次比起来场面更为艰难,因为上次的场地比较小,猴子的人根本就挤不进来,而这次就不一样了,广场的场地比起上次皇家酒店的停车场面积要大的几倍之多,猴子的手下几乎是两边并排的站到了一起,想要从中间杀出一条出路,几乎是不可能了,而且这次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摩托车车手吧,因为一品他们明摆着就是想放弃我,而小文也许根本就不知道今晚这里发生的一切。难道说今晚就是我最后的一晚吗? 说话间猴子的人已经逼近到了我的身边,两路人分别从广场的两边逼近了过来,此时最靠近我的混混也只不过离我3、4米之远,而他们身上透露出来的杀气却早已袭上了我的心头,怎么办?我再次问自己,要不要跟他们死拼到底? 拼!我毫不犹豫的对自己说道。就算我今天不去跟他们死拼,他们也不会让我有个好死法,刚才我整的他们那么惨,我的下场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然好好的打一场!打他个痛痛快快,杀他个痛痛快快!我这个人天生就是这种气势,就算是死,我也要杀他几个混混赚他一笔,死也要轰轰烈烈的死! “啊——”混混们簇拥着砍了上来,我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迎了上去,对着混混们就是一阵乱砍猎杀,顿时眼前开始模糊了起来,眼睛快要睁不开,眼前血红的一片,浑身上下接踵而来的是火辣辣的疼痛,手臂上,前胸上都有,我知道我身上已经被这帮家伙砍伤了,不过我已经分开了心,不管身上这些所谓的伤口,大喝一声冲进了混混的人群中。 “杀!砍死其子那个王八蛋!” “砍死他!砍死他!” “砰砰砰——嘭嘭嘭!” 渐渐的我感觉到了体力不支,因为我的肩膀不知道被那个混混重重的砍下了一刀,顿时血流不止,血肉模糊,再加上先前被他们砍下的伤口,流血也没有去止血,感觉自己快站不住了,甚至我想提起钢管砍一下,都已经提不起精神来了。摇摇坠坠的根本自己就站不稳了,仿佛一阵风过来就能把我给吹倒。 “轰——”见我开始晕头转向,不知道那个混混对着我的腰部就是狠狠的一脚,我再也控制不知自己了,随着混混的起哄,“啪”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边不时涌上一丝鲜血,我“呼”的一声吐了出来,再也爬不起来。 “哦!哇哇哇!呜呜呜!”随着我的倒下耳边再次传来混混们胜利的起哄声。 猴子、阿力、沈天雷他们再一次走到了我的身前,包子发泄似地在我背后猛踩了几脚。“咚咚咚!妈的!刚才还让我□□跑步!我靠!猴哥,你看这家伙这会就像个死鱼似地!咱们得像个好办法也好好折磨折磨这个王八蛋!我建议先把这家伙从一楼先扔下,然后再把他从天台上扔下来,那样才过瘾,才解我心中的火!” “好好好!”阿力附和道:“来几个将他先抬到一楼去,都听包子哥的!先先将他从一楼扔下来,再从天台扔下去!包子哥!好主意啊,听起来都觉得很爽啊!来来来!你们几个过来把其中抬起来。”阿力说着招呼着手下的几个混混要上来抬我。 此时的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揣着气,心里顿时涌上来无限的悲伤,是的,我离死亡是不远了啊,也许再过几分钟我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了,也许我再也看不到我至爱的影儿了,也许我其子真的辜负了我的韩叔。对了,还有娄子、还有小文、还有小柔,哥几个看来我得先走了。。。 迷迷糊糊的感觉几个混混已经把我抬了起来,忽然耳边传来猴子的声音:“你们几个先把他给我放下!先放下!“ 包子立即变脸:“猴哥,怎么回事啊!难道猴哥你忘了刚才这个王八蛋是怎么对我们的嘛!猴哥你不是想放这小子一条生路吧。”包子气鼓鼓的对着制止的猴子说道。 猴子摆手轻声说道:“够了,我不想这么折磨人了。怎么说这小子也是我喜欢的那种人才,你们几个就让他有个好死法吧。也算是表达我猴子对他的欣赏吧。” 阿力也跟着附和道:“猴哥说的没错,还是早点了结其子为好,要不然待会再给出个什么乱子那就得不偿失了,到嘴的□□。我们可不能再让他给飞了,早点了结我们大家也都早点回去休息。” 听猴子阿力都这么说包子虽然心里有着万分的火焰,也只好听从老大的意见了,双手一摊:“那好,既然猴哥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听大哥的了!一切都听猴哥的,猴哥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咳咳。”猴子咳嗽了两声对着身边的沈天雷说道:“天雷,这小子我就交给你啦,把他给速速解决了,也好了了我的一桩心事,把他用你最快的方法解决掉,最好不要让他感觉到痛苦。” 猴子说到这我的眼眶不禁湿润了,趴在地上紧闭着双眼,心里充满了无数的感慨,对于我来说一切来得太快了,也许人生就是一场梦,而我的梦注定会在这个落寞的秋天结束吧,冥冥中我听到沈天雷应道。 “猴哥!好,就让我来吧,这可是个技术活,一般人做不了!只要我的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面,这小子不消一分钟就得死翘翘了!”接着耳边就传来沈天雷重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咚咚咚。。。” “慢着!停手!”就在我已经感觉的到沈天雷的拳风时,耳边忽然传来这么一声尖锐的吼叫。 沈天雷的拳头似乎及时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眼光都及时刹车了,朝着声音的来源张望着。 我心里有忽然感觉到了疏通,这个声音我比谁都熟悉了,没错!是我的好兄弟!娄子的声音。。。 我终于忍不住晕厥了过去,不过我的心却是异常的踏实了,因为我知道,娄子来了我就有救了。 ☆、寄人篱下10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泪那么不珍惜。我记得在学校有一次军训,我意外从单杠上摔落,在我的大腿划下了一道5公分的口子,顿时血流如注,血肉模糊,当时学校的医术用品有限,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我是一滴眼泪没有流硬生生的缝了15针,我不知道现在我怎么了,我竟然在听到娄子的叫声后,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也许是一种希望吧,在闭眼等待死亡的时候,忽然从天降下希望,那一刻真的无法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我想兄弟们,你们应该懂得。。。 只见人群中自然的闪出一条道,娄子应身出现了,手上拿着他那拿手的双节棍,信誓旦旦的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这两个人不是别人真是我非常熟悉的阿扁跟小黄,阿扁跟在后面大声的符合着:“其子!扁哥来啦!” 猴子一伙儿先是怔了怔:“哦?你们来的可真是巧啊,早不来玩不来,偏偏在我们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你们来了,还真会挑时间,我真怀疑你们是不是以为在拍电影啊,非要等到情况万分紧急的时候你们才来,啊哈哈哈哈。。。。你们的一品哥不是说你们没有人来的吗?怎么现在又冒出了你们几个,是不是后来想着想着就忽然变卦了啊!这好像不是你们一品哥做事的风格啊!” 阿扁接话道:“一品哥不来是有他的意思的,也是我们意思!我们不赞同你们的无礼条件,不代表我们会放弃其子~!我们几个的过来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与一品哥无关!” 猴子应声笑了起来:“真是笑话啊,堂堂的一品哥连100w都拿不出来,还在这儿跟我讲什么仁义道德!真是把我给笑死了,既然拿不出钱来,你们几个过来你以为还有什么可说的意义呢?” “你也不看看你们提的是什么狗屁条件,要100w就算了,你们心思也太大了吧!既然还想问我们要尖东的经营权,哼!100w就算了,整个尖东的经营权你知道值多少钱的嘛,恐怕100个100w都不够的吧!”阿扁接过猴子的大声质问道。 “放屁!”包子一听阿扁这么说道激动的反驳道:“你们真是他妈的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们猴哥除了让你们一品出100w的赎金,隔壁就没说过要什么尖东区的经营权!真是他妈的一派胡言!说白了你们不就是不想给钱嘛!不想给钱就算了,何必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出来啊!真是他妈的一群王八蛋!” “什么?你们没有说过要尖东的经营权?”娄子疑惑的看着猴子一伙儿:“不可能!这可是一品哥亲口跟我们说的!怎么可能?你们的猴哥不都是一直都想得到尖东的嘛!反正一品哥是绝对不会骗我们的!” “哈哈哈哈哈。。。”猴子仰头长笑:“我算是知道了,原来你们的一品哥原来就是这么一个怕花钱的主儿啊!跟你们明说吧,我根本就没提过要什么尖东经营权的事情,全部是你们的一品哥胡编乱造!他的最终目的就是不想出这个钱而已!你们一品哥也就这么点的出息!其子帮了他那么多,到头来不想出钱直接就把其子给抛弃了,哈哈哈哈哈。。。你们几个都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吧,这就是你们的一品哥!你们的一品哥就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这样的人你们跟着他还有什么意义嘛?” “你胡说!”阿扁指着猴子质问道:“我看胡编乱造的就是你!一品哥绝对不是这么样的人,要不是你们嚷嚷着要尖东的经营权,一品哥肯定会想办法救出其子的!一品哥非常器重其子他不会这样对其子!你他妈肯定是想挑拨我们跟一品哥的关系!告诉你们一品哥绝对不会这样做的,我们也绝对不会轻易上你们的当的!” 一边的阿力也开口说话了:“哼!阿扁,我跟你兄弟这么多年了,我阿力骗过你几次,我现在就明着告诉你吧,猴子的确没有想你们的一品哥提出什么索要尖东区经营权什么狗屁无理要求,所有的这些都是你们的一品哥骗你们的!我早就跟你说了叫你跟着我来西区效力猴哥,一品这种人是信不得的!” “不信!”阿扁还是不肯相信:“阿力我知道你来之前一品哥对你用过家法,所以你到现在都怀恨在心,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们都是骗我的,你们都想挑拨我跟一品哥的关系!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阿扁不住的摇着头来否认猴子一伙说的。 “你不相信,那好就请你亲自过来问你们的其子吧,我猴子会骗你们,你们的其子,你们的其哥应该不会骗你们吧,来来来,阿扁,你自己上来问你们的其子好了,看看我猴子有没有骗你们!哼!这次你们几个都已经上了一品的当了!你们的老大其实就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阿扁、娄子、小黄都是一脸的迟疑,一点都不相信眼前猴子他们所说的,阿扁禁不住走了上前扶住了我:“其子,你还好吗,兄弟我们来了!你要撑住!” 我痛苦着对跟上来扶我的阿扁硬生生挤出一丝微笑:“扁哥你来了。。。我很开心,真的!你们能来即使我其子死了,我也觉得很值了!。。谢谢你们!谢谢扁哥,谢谢你们能来,你们真的是其子的好兄弟。” 阿扁激动的说道:“一品哥不来有他自己的苦衷,我们几个怎么可能不来呢!我们不来就是对自己兄弟的不仁不义了,我们不来就是丧尽天良了,我虽然同意一品哥的做法,但是娄子他们说要来救你,那可能算上我一份,我阿扁虽然没什么钱,但是要出来救你,我阿扁怎么可能不来呢!” 阿扁紧接着又抱着我问道:“其子,那你现在告诉我,猴子他们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一品哥真的会那么做!你告诉我,其子你告诉我,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我闭着眼心里面顿时涌上一阵惆怅,其实自己也没想到,原来一品是这样的人,平心而论我到帝豪来帮忙一品的忙也不算少了,到头来这个王八蛋竟然这样对我,你不愿意出100w也就算了,还平白无故的给猴子扣上了一顶帽子,你扣猴子帽子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重要的是一品这个王八蛋让我对我的兄弟们有了一层误解,原来我以为阿扁、娄子他们也一顶会坚持自己的原则跟随着一品的,要不是他们最后冲过来,我一定会带着失望离开这个世界的。。。 “其子!你说啊!”阿扁激动的摇了摇我,看到我半天没出声,估计也猜到了其中的什么,但是阿扁还是不相信最终猴子他们所说的,我知道他是希望我其子亲口告诉他一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子!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一品哥到底是不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说实话当时我还有不告诉阿扁的冲动,毕竟阿扁跟了一品这多年,一品在他的眼中有了根深叶茂不可动摇的地位,他跟一品也一起出生入死了好几回,如果我这样残酷的告诉阿扁,那毫无疑问阿扁有可能会极度崩溃的。在当时的一个情况下无疑对阿扁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不过我又怕不告诉阿扁,我担心阿扁以后出现类似的情况以后,一品肯定不会犹豫将同样的招数用在阿扁的身上,我想阿扁现在痛苦总比以后被一品出卖的好,现在阿扁付出的代价也只是占时的痛苦一阵子而已,要是等以后再发现了一品的为人,后悔都来不及了,到时候要付出的代价就不会只是痛苦一阵子而已了,到时候有可能付出的低价也会像我今天一样,对兄弟的误解、或者是付出自己的生命,最痛苦的是付出了生命又误解了兄弟,那样的结果是我不想发生的。 “你说啊!其子!你说啊!其子!”阿扁用力的摇晃着我肩膀,想从我的口中得到他想得到的答案。 我虽然觉得很难决定,最后还是眯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告诉了阿扁一个血淋淋的事实。阿扁一下子丢开了我,我知道此时阿扁的心里一定是翻天蹈海般的不平静,这十多年一品在他心中所建立的伟大形象,顷刻间负于一旦。着对于阿扁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个沉重的打击啊。 阿扁站了起来,对着漆黑的天空大声的吼了一嗓子:“啊——”毕竟事实已经摆在了他的眼前,一品却是就是那么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在吼完了一嗓子之后,阿扁踹了口气,又上来扶住了我的肩膀:“其子,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咱们现在就走,不过怎么说,我这次的任务是过来解救我的兄弟,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其子。咱们走!” ☆、寄人篱下11 景龙广场上忽然意外的沉寂了一会儿,猴子的那些混混们也没有了要冲上来的动作了,所有的人看着阿扁扶起了地上受伤的去,准备离去,不过猴子可是没有那么好应付的,见阿扁扶起我要走,猴子果断的打断阿扁的动作:“站住!你们站住!”猴子说着就让手下的混混又重新将阿扁、娄子、小黄包围了起来。 阿扁他们扶着我应声停下了脚下的步伐:“怎么?猴哥,既然我们人都来了,你也知道内况了,猴哥你还想做什么?” 猴子眯着眼笑道:“既然一品那王八蛋这样对待你们,你们还跟他个屁啊!正好今天是个吉利日子,我看你们几个就直接跟着我混吧,至于一品的这一点你们放心!我猴子是不会重滔覆辙的!而且你们也看到了我景龙发展的速度跟质量,现在我猴子又是广纳人才的时候,说实话,我身边少的就是你们这样的人才,只要你们几个过来了,我猴子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这样吧!”猴子继续补充道:“以前一品给你们开出的薪水,我猴子照给!要是你们觉得我猴子还不够诚意的话,那我就在一品给你们的薪水上面翻上2倍!两倍不行我猴子给你们翻四倍!怎么样?而且我保证你们只要过来了就直接当领头,以后要是我猴子发达了,一定重重的给你们分红,还我在西区的那几栋别墅你们四个人一人一栋!给你们每个人配备一辆奥迪的车子!怎么样?阿扁我猴子够意思嘛?” 阿扁怔了怔开口说道:“没错,猴哥开出的条件听起来是蛮诱人的,不瞒你说猴哥,我听起来还是有点动心的,不过猴哥,动心归动心,你还得让我回去再考虑考虑,你看行不,今天我希望猴哥就先给我阿扁一个小小的面子,猴哥开出的条件我阿扁会考虑考虑的。” 见阿扁说出这番话阿力自然是兴奋不已:“扁哥啊!扁哥啊!一品都对你这样了!你还在这考虑个屁啊!赶紧的过来跟猴哥一起合作吧,我在这都没享受到刚才猴哥给你的待遇,你一来咱们兄弟俩又可以重聚了!@所以你也不用多考虑了直接过来吧,也给一品那王八蛋一个颜色看看!“ 其实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阿扁这只是敷衍敷衍猴子而已,至于阿扁为什么不同意跟猴子合作,那我自己也说不上,也许真是因为是兄弟吧,兄弟的选择也只有兄弟自己才明白,而那么阿力,他就不会那么清楚了。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阿扁这一番随随便便敷衍自然是逃不过猴子的那双眼睛,况且猴子又手握着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会再一次让煮熟的□□给飞了:“阿扁。回家考虑你就算了吧,你也别把我猴子当成傻子,就今天吧,就今天你就给我一个答复,成,咱们以后就是兄弟,以前我们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就一笔勾销。不成的话,今天你们这几个人就别想从景龙走出去,你们就留在这里陪葬其子吧!” 阿扁微微一笑:“猴哥你这是想跟我来硬的吧,告诉你猴哥,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我也不吃那一套,好吧,既然猴哥你已经开口了,我就表明我的一个态度了吧,我想说的是,猴哥你看错人了吧,我阿扁根本就不是你猴哥所想象的那种人,我阿扁不是你身边的阿力,阿力可以见异思迁,过河拆桥,我阿扁做不到,就算是你们说的一品做了对不起我阿扁的事情,不过陆天虎他没有,我想说我跟的是陆天虎,不是一品,一品背叛了我们的兄弟,可是陆天虎他并没有!至于猴哥的厚爱。我阿扁只能说一句对不起了。” “哈哈哈哈。。。”猴子冷冷一笑:“阿扁不愧是阿扁啊,不愧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喜欢归喜欢,你知道吗,让你们回到陆天虎的身边会对我们以后发展造成很大的威胁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只有有你们在陆天虎的身边一天,我猴子就根本不可能统一新街市!如果你们加入陆天虎就是对我猴子的最大威胁,与其今天我给你们面子放你们走,不如让我猴子今天就送你们去西天!得不到你们倒不如让我亲手毁了你们!” 猴子说出这一番话之后我几知道猴子是肯定还会下狠手的,猴子不会荣阿扁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不过今天能和我的好兄弟死在一起,我也心安理得了,能和自己的兄弟死在一起难道不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嘛? 阿扁见猴子已经下了最后的命令,双手做了个无奈的姿势:“既然,猴哥这么说了,我就没办法了,要杀要刮就随便猴哥了,不过我要跟猴哥说明的是,今天既然我、小黄还有娄子既然来到了这里,也就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既然猴哥刚才已经这么说了,那就不要怪我阿扁兄弟们的狠心了啊!” 猴子没有回话,脸上充满了无奈:“要不这样吧,阿扁你们先让一个人把受伤的其子送回去先到医院看一看,你们几个留在这儿再考虑考虑,你看怎么样,要不然今天晚上我猴子做东,我们几个去不远的景龙再好好的谈一谈怎么样?看看我们还有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你意下如何啊阿扁哥。” 娄子出来接话道:“那我们几个就先谢谢猴哥的好意了,不过我们兄弟几个说了,要活要死都要在一起。猴哥你说这样的话,却是是看错我们兄弟几个,我们兄弟几个没有哪一个是贪生怕死的人,你这样说的话也未免太小看我们兄弟了,就算其他人答应,我娄子也第一个不答应!” “阿扁呢?你是什么意思呢?”猴子到这会还是没有死心,调过头向阿扁问道。 阿扁做了个手势:“我的意思娄子已经都替我说了,娄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猴哥刚才娄子的话你也听清楚了,接下来的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今天猴哥能够放过我们兄弟几个,猴哥的这一份恩情我阿扁一定不会忘记的,下一次阿扁一定会鼎力回报的。”阿扁接过话抛出这么一句。 一边的阿力急道:“扁哥,今天一品这样对你,我估计陆天虎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扁哥你想想看他们俩都成了兄弟了,性格还能有什么差别啊,蛇鼠一窝呗!经过你跟我们猴哥的这一次风波你回去陆天虎也不会好好对待你的,你想啊,在你、其子、娄子、小黄之间,陆天虎肯定还是选择一品啊,要知道一品一年要帮陆天虎销售多少的货啊,你们几个能帮陆天虎销售多少的货啊!今天你们回去之后,你们跟一品肯定不能够并存,到时候一品肯定没有你们好日子过!” “那我们就谢谢阿力哥的提醒啦。”阿扁斜眼看了一下阿力:“不过不管怎么样我看我跟你的今生的缘分是到头了。我看我和你在一起某事的可能性几乎就是没有了!我们再怎么惨烈至少我们兄弟几个一定会抱在一起患难共进的,阿力哥说道的这些事情我也想到了,至于我们兄弟有什么后果就不需要阿力哥给我们提醒了。我们心里清楚的很。” “哼!”阿力冷冷的说道:“既然扁哥你这么说了,那我阿力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反正我作为兄弟该提醒的也都已经提醒了,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兄弟我该做的也都已经做了,我想说我阿力尽力了,尽管你是我相处多年的兄弟阿扁,待会儿我们猴哥发怒了,可不要怪兄弟我不够意思啊。” 阿力说完这些打量着猴子,自己也琢磨着阿力的这句话一结束,也就是他们杀戒开始的时候了。不曾想猴子最后还是有点不死心:“阿扁,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到底你答应不答应,我最后还想再听见你说一次,要知道过一会就是刀光剑影了,你知道刀可是不带眼睛的,你今天不答应也就意味着跟着你的这些兄弟们都会命丧黄泉!而这一切也都是因为阿扁你一个人的固执导致的,换句话说你的这些兄弟的死,包括已经奄奄一息的其子,他们死了,就是你阿扁害的!” “猴哥你也不用拿这些话来吓我,我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阿扁,还有我手下的这些兄弟,是绝对不可能投奔猴哥!我的意见就是我兄弟们的意见,也没有什么改变了,猴哥你自己看着办。” 猴子闭着眼没有说话,眉宇间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指示着手下的混混,做了个手势,然后阿力替他发号施令:“兄弟们给我把他们全部给我收拾了,一个活口都不要留!都给我往死里打!兄弟们你们都得看清楚了啊,眼前的这些人都是我们猴哥通往成功的绊脚石,你们帮猴哥把他们解决了,猴哥一定会大大有赏的!” “杀!” 。。。 ☆、寄人篱下12 我睁眼一看,心里不由的堵住了,猴子的命令一下,我一看猴子的手下们已经纷纷操着手中的家伙,逼了过来。这下算是把猴子惹火了,我挣扎着想起身操家伙,看看能不能帮上阿扁他们一把,不过事与愿违不管我怎么努力浑身还是使不出一丝的力气,我知道就算我这个时候起身,我们四个加起来也会是这些家伙的对手,4个人pk200多人,又是这么一个敌我悬殊的界面,之前我所经历的两次基本上宣告惨烈收场,而这一次的结果就多了3个陪葬的兄弟,想来心里不是涌上一阵凄凉,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换成是他们哪个人落到猴子的手上,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们救出来。可能这就是兄弟吧,做兄弟要讲究缘分的,不光是这辈子,还包括下辈子。 阿扁见我要起身动作,赶忙拉住了我:“其子,你先别起来,这里有我们呢,你不要起来,我们已经亏欠你太多太多了。” 我怔了怔笑道:“好!我就最后一次听扁哥的,但是扁哥你要记住了,我们做兄弟可不止这么的,记好了我们下辈子还要做兄弟。” 阿扁不禁眉头一皱,说话有点哽咽:“行!我答应你其子,我们下辈子还做兄弟,其子我想说这辈子跟你做兄弟,扁哥觉得很满足,很高兴认识了其子你这个兄弟,只不过是扁哥亏欠你不少了,你不知道已经救了扁哥多少次了,可扁哥今天却要连累着你跟我一起拼死拼活的,其子啊,扁哥对不住你啊!” 我赶忙阻止阿扁说道:“扁哥你就别这么说了,今天不是扁哥你们冒死过来救我,也不会落得如此的地步,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其子我害的兄弟们的啊!大家为了我做出这样的选择其子我确实心里难受的很啊!” “其哥!你就不要这么说了!”娄子赶上来大声的说道:“其哥今天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就当做是我们兄弟几个的大聚会吧,能和你们几个死在一起也是我娄子的幸运,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u!” 最后的小黄也上来表态道:“也带上我吧,我小黄也没什么意见,记住了我们兄弟几个在这边是有福同享,我们到了那边也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是我们做兄弟必须要做的!其哥、扁哥娄子我提议我们几个相互拥抱一下!” 小黄的话语一落,四个人忍不住抱在了一起,阿扁趁着机会搂住大家说道:“兄弟们,今天不管接下来的情况怎么样,只要我们能够杀出一条血路,我们当中只要有人有这个机会一定要找好机会逃出去知道吗?不管是谁不管是谁有这个机会,答应我,兄弟们你们能答应嘛?” 四个人没有人大话,沉默不语不愿说话,阿扁压在嗓子大声的喝道:“答应我,你们答应我不管有谁有机会一定要逃出去,不然死去的兄弟们不会瞑目的!答应我们兄弟们!答应我!我需要你们的回答!小黄你先说!”阿扁说着转头对满脸泪水的小黄说道:“你跟了我这么久,小黄你先说!” 小黄咬牙哆嗦了说不出来话来,只见阿扁重重的敲了一下小黄的头:“小黄!答应扁哥!你快说!” “我。。我答应。”小黄忍住了眼泪,很不情愿的说道,我知道小黄说这句话应该下了不少的决心。 “到你了,娄子!答应我有机会你就逃出去,不要顾剩下的人。”阿扁吩咐道。娄子见状也是很理解的说道:“好,其哥、扁哥。我答应你们,不管我们谁能够逃出去,一定要记得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一定要手刃猴子!” “那好!我也答应。”我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即便我知道我根本逃不了,我还是跟在他们后面附和道,我知道这样我的心里才会踏实了不少,不管结局怎么样,有这样的一个结局我感觉足够了。。。 “扁哥快闪!”还没到阿扁发誓,猴子的混混便操着砍刀冲了上来,小黄眼尖,大声的提醒阿扁道。 阿扁舒出一口气:“兄弟们操家伙,砍死这帮王八蛋!今天我们就砍他们哥痛快。不砍他个几十个家伙,我们也不撒手!”说着操起手中的家伙就把冲过来的家伙给砍倒了,那家伙甚至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便一命呜呼了。 接着猴子的混混们大声起哄的涌上来一阵,顿时杀声四起,刀声、钢管声、刀具只见的抨击声、此起彼伏,尽管我们这边的人手不多,但是在士气上,哥几个绝对压过了猴子的这些混混,这些混混仗着人多,反而掉以轻心,几乎砍人的基本态度都不端正,可以说砍人的力度都够不上。 在大战了十多分钟之后,猴子手下的混混不但没有砍倒阿扁、娄子、小黄其中的一个,反而被我这些哥们砍死了大概十多个。眼尖混混越聚越多,他们三个却是意外的杀的兴起,个个手上的家伙都仿佛是一只张着嘴的老虎,似乎这些家伙一靠近上来就会被杀的惨不忍睹。那些混混哪里料到这几个残缺的家伙威力如此之大,一时被杀的不敢靠前半步,毕竟混的怕狠得,狠得怕不要命的,这群不要命的家伙的攻击力的爆发自然是不可言喻,远远超乎了这些混混的意料。 猴子被眼前的这一幕。气的嘴唇直发抖:“你们这些没有的家伙,这才多久的时间啊!~你们就给我报销了十多个!找你们这么砍下去,我还不得全军覆没啊!我靠!平时你们练什么狗屁功夫啊,真正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这些家伙充其量就是一坨屎!你们这些没有用的家伙!” 阿力在一边建议道:“猴哥,我们不能这样跟他们几个耗着啊!得赶紧的速战速决,要不然待会儿惊到了警员,我们就不好收场了,警员一来了,我们就是前功尽弃了,得下手狠一点,不能让他们在这耗着时间,这对我们很不利啊!” 猴子嘴里应着,眼睛斜看了手边的沈天雷一眼:“天雷,现在就是你去表现的时候了,这几个家伙你有把握嘛?”猴子望着他试探性的问道。 沈天雷仰头长笑:“哈哈哈哈,猴哥没问题!这些家伙绝对不是问题,你就直接交给我吧,叫你手下的这些没有用的家伙全部退下,我一个人打他们三个人!哈哈哈哈,我要是打输了!我就给猴哥磕头!” 猴子大喜:“好!天雷你敢说这句话我就很高兴啦!这样吧,你能把这几个家伙迅速解决了,我就奖励你十万块!” 猴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沈天雷操着砍刀冲进了人群:“你们这些没有的家伙!这么多人打三个人都打不过!都给我死到一边好好看看,看看我沈天雷是怎么收拾这些家伙的,都退到一边好好的学学。” 混混一见沈天雷冲了进来,赶紧很自觉的闪到了一边给沈天雷让出一条杀路,见沈天雷更是大声的责骂他们知趣的闪出了很远。 阿扁没有领会过沈天雷的厉害,见这家伙这么嚣张不由的拿起砍刀反抗着:“你很吊啊!你还敢一个人挑我们4个人,你以为我们几个是吃醋的啊!来来来,你个王八蛋先上来跟阿扁过过手。” 沈天雷也没有答话砍刀一横就朝着阿扁的方向砍了过去,阿扁见状,立即将自己手中的钢管挡了上去,没想到阿扁的钢管还没有到位,那沈天雷的手中的刀子就忽然变了方向,朝着阿扁的后背刺了过去。 阿扁反应也还算快,见那沈天雷忽然变了方向立即将手中的钢管也随之变了方向,向沈天雷动作的方向变换了过去,没想到阿扁的这一变化,早就被沈天雷看到了,那家伙抖了抖刀头,一个跳动又是朝着原来攻击的方向,阿扁的胸口刺了过去。 “遭了!”阿扁大叫一声,再想去动作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沈天雷的速度太快了,阿扁的话还没落音,那把刀就结结实实的此在了阿扁的胸口上,阿扁躲闪不及胸口上被划过了一条长长的刀口。 幸好那刀的力量还不算很大,胸口的刀伤虽然很长,但是刀口的深度还不算高,阿扁先是一愣,继而不自觉的往后退后了几步远。虽然手上输了。阿扁嘴里却没有认输:“我靠!有什么了不起的啊,不过就砍了老子这么点的伤,算什么啊,算个屁啊!” 娄子赶忙围上去说道:“扁哥不要逞强,这个家伙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一个人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俩一起上,一起对付这王八蛋!” 阿扁会意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对面这个家伙的实力,这一招幸好沈天雷没有用多大的力,要是刚才沈天雷的那一刀再加大一点力气的话,那一刀很有可能已经刺穿了阿扁自己的胸口。 “加上我!”小黄见娄子凑上去,也禁不住说道,捡起地上他认为很锋利的一把刀说道。 “好!一起上最好了!”沈天雷不屑的说道:“三个我一起把你收拾掉,省的浪费我的时间,来吧,你们几个一起来吧!” ... "哈哈哈哈。。。。“ ☆、寄人篱下13 我睁眼一看,心里不由的堵住了,猴子的命令一下,我一看猴子的手下们已经纷纷操着手中的家伙,逼了过来。这下算是把猴子惹火了,我挣扎着想起身操家伙,看看能不能帮上阿扁他们一把,不过事与愿违不管我怎么努力浑身还是使不出一丝的力气,我知道就算我这个时候起身,我们四个加起来也会是这些家伙的对手,4个人pk200多人,又是这么一个敌我悬殊的界面,之前我所经历的两次基本上宣告惨烈收场,而这一次的结果就多了3个陪葬的兄弟,想来心里不是涌上一阵凄凉,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换成是他们哪个人落到猴子的手上,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们救出来。可能这就是兄弟吧,做兄弟要讲究缘分的,不光是这辈子,还包括下辈子。 阿扁见我要起身动作,赶忙拉住了我:“其子,你先别起来,这里有我们呢,你不要起来,我们已经亏欠你太多太多了。” 我怔了怔笑道:“好!我就最后一次听扁哥的,但是扁哥你要记住了,我们做兄弟可不止这么的,记好了我们下辈子还要做兄弟。” 阿扁不禁眉头一皱,说话有点哽咽:“行!我答应你其子,我们下辈子还做兄弟,其子我想说这辈子跟你做兄弟,扁哥觉得很满足,很高兴认识了其子你这个兄弟,只不过是扁哥亏欠你不少了,你不知道已经救了扁哥多少次了,可扁哥今天却要连累着你跟我一起拼死拼活的,其子啊,扁哥对不住你啊!” 我赶忙阻止阿扁说道:“扁哥你就别这么说了,今天不是扁哥你们冒死过来救我,也不会落得如此的地步,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其子我害的兄弟们的啊!大家为了我做出这样的选择其子我确实心里难受的很啊!” “其哥!你就不要这么说了!”娄子赶上来大声的说道:“其哥今天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就当做是我们兄弟几个的大聚会吧,能和你们几个死在一起也是我娄子的幸运,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u!” 最后的小黄也上来表态道:“也带上我吧,我小黄也没什么意见,记住了我们兄弟几个在这边是有福同享,我们到了那边也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是我们做兄弟必须要做的!其哥、扁哥娄子我提议我们几个相互拥抱一下!” 小黄的话语一落,四个人忍不住抱在了一起,阿扁趁着机会搂住大家说道:“兄弟们,今天不管接下来的情况怎么样,只要我们能够杀出一条血路,我们当中只要有人有这个机会一定要找好机会逃出去知道吗?不管是谁不管是谁有这个机会,答应我,兄弟们你们能答应嘛?” 四个人没有人大话,沉默不语不愿说话,阿扁压在嗓子大声的喝道:“答应我,你们答应我不管有谁有机会一定要逃出去,不然死去的兄弟们不会瞑目的!答应我们兄弟们!答应我!我需要你们的回答!小黄你先说!”阿扁说着转头对满脸泪水的小黄说道:“你跟了我这么久,小黄你先说!” 小黄咬牙哆嗦了说不出来话来,只见阿扁重重的敲了一下小黄的头:“小黄!答应扁哥!你快说!” “我。。我答应。”小黄忍住了眼泪,很不情愿的说道,我知道小黄说这句话应该下了不少的决心。 “到你了,娄子!答应我有机会你就逃出去,不要顾剩下的人。”阿扁吩咐道。娄子见状也是很理解的说道:“好,其哥、扁哥。我答应你们,不管我们谁能够逃出去,一定要记得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一定要手刃猴子!” “那好!我也答应。”我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即便我知道我根本逃不了,我还是跟在他们后面附和道,我知道这样我的心里才会踏实了不少,不管结局怎么样,有这样的一个结局我感觉足够了。。。 “扁哥快闪!”还没到阿扁发誓,猴子的混混便操着砍刀冲了上来,小黄眼尖,大声的提醒阿扁道。 阿扁舒出一口气:“兄弟们操家伙,砍死这帮王八蛋!今天我们就砍他们哥痛快。不砍他个几十个家伙,我们也不撒手!”说着操起手中的家伙就把冲过来的家伙给砍倒了,那家伙甚至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便一命呜呼了。 接着猴子的混混们大声起哄的涌上来一阵,顿时杀声四起,刀声、钢管声、刀具只见的抨击声、此起彼伏,尽管我们这边的人手不多,但是在士气上,哥几个绝对压过了猴子的这些混混,这些混混仗着人多,反而掉以轻心,几乎砍人的基本态度都不端正,可以说砍人的力度都够不上。 在大战了十多分钟之后,猴子手下的混混不但没有砍倒阿扁、娄子、小黄其中的一个,反而被我这些哥们砍死了大概十多个。眼尖混混越聚越多,他们三个却是意外的杀的兴起,个个手上的家伙都仿佛是一只张着嘴的老虎,似乎这些家伙一靠近上来就会被杀的惨不忍睹。那些混混哪里料到这几个残缺的家伙威力如此之大,一时被杀的不敢靠前半步,毕竟混的怕狠得,狠得怕不要命的,这群不要命的家伙的攻击力的爆发自然是不可言喻,远远超乎了这些混混的意料。 猴子被眼前的这一幕。气的嘴唇直发抖:“你们这些没有的家伙,这才多久的时间啊!~你们就给我报销了十多个!找你们这么砍下去,我还不得全军覆没啊!我靠!平时你们练什么狗屁功夫啊,真正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这些家伙充其量就是一坨屎!你们这些没有用的家伙!” 阿力在一边建议道:“猴哥,我们不能这样跟他们几个耗着啊!得赶紧的速战速决,要不然待会儿惊到了警员,我们就不好收场了,警员一来了,我们就是前功尽弃了,得下手狠一点,不能让他们在这耗着时间,这对我们很不利啊!” 猴子嘴里应着,眼睛斜看了手边的沈天雷一眼:“天雷,现在就是你去表现的时候了,这几个家伙你有把握嘛?”猴子望着他试探性的问道。 沈天雷仰头长笑:“哈哈哈哈,猴哥没问题!这些家伙绝对不是问题,你就直接交给我吧,叫你手下的这些没有用的家伙全部退下,我一个人打他们三个人!哈哈哈哈,我要是打输了!我就给猴哥磕头!” 猴子大喜:“好!天雷你敢说这句话我就很高兴啦!这样吧,你能把这几个家伙迅速解决了,我就奖励你十万块!” 猴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沈天雷操着砍刀冲进了人群:“你们这些没有的家伙!这么多人打三个人都打不过!都给我死到一边好好看看,看看我沈天雷是怎么收拾这些家伙的,都退到一边好好的学学。” 混混一见沈天雷冲了进来,赶紧很自觉的闪到了一边给沈天雷让出一条杀路,见沈天雷更是大声的责骂他们知趣的闪出了很远。 阿扁没有领会过沈天雷的厉害,见这家伙这么嚣张不由的拿起砍刀反抗着:“你很吊啊!你还敢一个人挑我们4个人,你以为我们几个是吃醋的啊!来来来,你个王八蛋先上来跟阿扁过过手。” 沈天雷也没有答话砍刀一横就朝着阿扁的方向砍了过去,阿扁见状,立即将自己手中的钢管挡了上去,没想到阿扁的钢管还没有到位,那沈天雷的手中的刀子就忽然变了方向,朝着阿扁的后背刺了过去。 阿扁反应也还算快,见那沈天雷忽然变了方向立即将手中的钢管也随之变了方向,向沈天雷动作的方向变换了过去,没想到阿扁的这一变化,早就被沈天雷看到了,那家伙抖了抖刀头,一个跳动又是朝着原来攻击的方向,阿扁的胸口刺了过去。 “遭了!”阿扁大叫一声,再想去动作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沈天雷的速度太快了,阿扁的话还没落音,那把刀就结结实实的此在了阿扁的胸口上,阿扁躲闪不及胸口上被划过了一条长长的刀口。 幸好那刀的力量还不算很大,胸口的刀伤虽然很长,但是刀口的深度还不算高,阿扁先是一愣,继而不自觉的往后退后了几步远。虽然手上输了。阿扁嘴里却没有认输:“我靠!有什么了不起的啊,不过就砍了老子这么点的伤,算什么啊,算个屁啊!” 娄子赶忙围上去说道:“扁哥不要逞强,这个家伙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一个人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俩一起上,一起对付这王八蛋!” 阿扁会意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对面这个家伙的实力,这一招幸好沈天雷没有用多大的力,要是刚才沈天雷的那一刀再加大一点力气的话,那一刀很有可能已经刺穿了阿扁自己的胸口。 “加上我!”小黄见娄子凑上去,也禁不住说道,捡起地上他认为很锋利的一把刀说道。 “好!一起上最好了!”沈天雷不屑的说道:“三个我一起把你收拾掉,省的浪费我的时间,来吧,你们几个一起来吧!” ☆、寄人篱下14 寄人篱下13 沈天雷狂妄的气焰着实让人看的很是不爽,不过这家伙的实力摆在这里,毋庸置疑的,阿扁经过刚才经过沈天雷的打击,再加上娄子在一边诉说受过的打击,这会儿心里自然也是不敢怠慢,不过猴子的混混们已经完全退下了,那家伙真的是想一个人单挑3个人,就算这边再怎么不计,3打1应该不会处于什么尴尬的地步吧,毕竟在这里面,阿扁跟娄子在现实的社会中,应该算的上是一个高手吧,而且娄子还背负着新街散打王的称号,阿扁则是帝豪的红人,而在里面小黄要算的是最弱的一个,但是再怎么弱,关键时候应该也会给阿扁、娄子搭把手吧,不至于拖很大的后腿吧。 所有人的人这会已经把目光完全抛向了沈天雷,在他们看来,沈天雷真的是他们西区,景龙的骄傲,这么多年来,西区跟东区帝豪的较量从来没有占到过什么便宜,甚至是连跟东区帝豪打平手的机会都很鲜见,而就在这几天猴子的脸上确实是争光了不少,不仅把新街的散打王,帝豪最厉害的家伙娄子给打的落花流水,还把猴子的老敌人,老对手其子也收拾的很爽,刚才才过去的几秒钟,沈天雷又是将帝豪的第一红人,阿扁,给教育了一下,这场面,猴子就差拿出摄像机拍下来,然后上传到网上,让全世界的人民好好看看,好好看看他猴子今天终于翻身了,猴子今天终于是打败了陆天虎一回! 再看看沈天雷的表情依旧是一脸的不屑,在他看来就算眼前站的不是三个人,而是帝豪的所有人,估计着沈天雷都不会说害怕,因为他自己有这样的实力,他真的可以想电影中的李小龙一样,以一敌百,而且不带出气的,事实上,沈天雷在我们看来的确是有这样的实力,以前娄子发威的时候就可以毫不费力的以一敌百,而现在的沈天雷功力已经在娄子的之上,所以说娄子能做到的,这个沈天雷也一定会做的很好。之所以现在是一份不屑的神情,是因为眼前的这几个家伙真的不放在眼里。 “怎么办?娄子。这家伙真的很厉害啊,娄子你觉得我们几个是他的对手嘛?我们三个人一起上会不会出丑啊,哎呦这家伙的出拳的速度真的是很快啊,刚才幸好他没有使出全部的功力,要是使出全部功力了,相信我这会已经不能和你们并肩作战了,娄子你这这方面的专家,你告诉我们,我们怎么样才能把眼前这个嚣张的王八蛋给收拾了!”阿扁表面上还是很不服气,暗地里还是很担心,自己的兄弟的安危,和接下来将要对决的眼前这个凶残嚣张的家伙。 “扁哥!我怎么没有看的出来眼前的这个瘦不拉几的家伙有多厉害啊!你看看他那身子骨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吗?不如让我上去会会他,说不定我就是这个家伙的克星,这家伙一遇上我会不会就会立刻被我收拾的不行啊!来来来,让我上去试试!”小黄说着就要上前要去试试沈天雷的功夫。 阿扁以一下子将小黄给挡住了:“你他妈就这么想死啊!刚才你没看到我嚣张的下场啊,连我都对这个王八蛋没有办法,你小子还想上,告诉你你上去就是他妈的送死!妈的不如留在这儿给我们几个收尸,有机会的话回到帝豪的时候,记得给我们报报仇就行了,不过这个家伙肯定有他自己的破绽,你看扁哥这会儿不是正让娄子给我们想着破解的办法的嘛?娄子啊到底我们有没有办法,我要说,今天就算是我们三个全部都死了,我也要在我死之前把这个家伙给收拾掉,不如就是我死了也会死不瞑目的!” 娄子低头思索了半天:“说实话,扁哥,要是按正常的流程我们三个这个时候绝对的不是他的对手,要想在短的时间内打败沈天雷几乎是没有可能,但是我们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我们几个现在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狠的人,怕不怕死的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要想把这家伙收拾掉,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这个办法是我师傅当年传授给我的,他当初教给我的目的,就是我在没有办法赢得比赛的情况下,留给对方一个出其不意的结果。我想说这个办法肯定是非常的有效,不过付出的代价也很严重,尤其是对待这样一个百年一遇的高手,危险系数相当的高。” 阿扁、小黄听到娄子这么一说,眼睛里顿时充满了希望:“什么?娄子你有办法,你怎么不早说啊!快说,快跟我们说说,我们现在就拿出来,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家伙。” “可是要想用这一招是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啊,甚至有可能我们的命都会接二连三的丢掉,怎么样?扁哥,你们还跟上去吗?” “我现在还怕他个屁啊!”阿扁抢话道:“娄子,我们几个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了,刀子都已经加到了脖子上了,我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前方的路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死了,与其死了倒不如最后好好杀他个痛快!现在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好好教训眼前的这个名叫沈天雷的家伙了,这家伙不除掉,我黄泉路上都会走的不安神!娄子你就尽管说吧,我们不怕,什么条件我们都能做得到。” “那小黄呢?扁哥已经发话了,那你是什么意见啊。”娄子侧过头去问身边已经久久没有说话的小黄。我心想娄子这家伙的规矩还挺多,但也由此可以看出,娄子的这份计划确实是充满了一定的危险,要不然娄子不会这样磨磨唧唧的等阿扁说了这番话,再来问身边的小黄是否答应。在我看来娄子的越紧张,就意味着这份挑战就会越大。。。 “娄子!扁哥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小黄也就没什么意见了,反正我是跟着扁哥的,扁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辈子跟扁哥做兄弟了,我还想下辈子接着跟扁哥做兄弟,所以你问我的这些问题,我就明确的告诉你,我永远跟着扁哥走!娄子有什么你就尽管说吧,杀头不过碗大的疤!” “那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来来来,扁哥、小黄你们俩把耳朵先凑过来。”娄子说着招呼着身边的阿扁跟小黄。让他们把自己的耳朵靠了过来。。。 我也侧过头想听听娄子到底是什么绝世神功来着。不过这里除了我想听听娄子的想法之外,猴子一伙儿也是非常的想听听阿扁他们几个人围在一起到底在嘀咕着什么,不过娄子自然事情严重,只是在阿扁、小黄的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我吧耳朵都竖立起来都没听得见娄子的半点的话语,反而沈天雷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因为他知道不管娄子他们用什么办法对付自己,而结果都将会是一无是处! “好了吧,你们几个在那唧唧歪歪的,都这么久了天大的遗言也都应该说完了吧!好了好了,时间到,你们的受死时刻已到,快点过来受死!”沈天雷嚷嚷着没有给阿扁他们丝毫的时间,轮着手上的一把砍刀,照着眼前的三个人便是砍了过来。 “小心!”小黄大叫着示意,阿扁跟娄子小心,自己推开阿扁便操着手中的钢管迎了上去,小黄哪里是沈天雷的对手啊,只见沈天雷在小黄的面前一个虚晃,便将小黄骗了过去,小黄应声砍了沈天雷一个空挡,而这边的沈天雷没有给小黄什么好果子吃,只见他猛地一用力将小黄手中的钢管顿时砍成了两节。 阿扁、和娄子都想拉住冲动的小黄,可是晚了一步,小黄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啊,自己被虚晃了不说,竟然还让人家把自己的武器,砍成了两半!这次小黄干脆就不用武器了直接挥着自己的引以为傲的一双铁拳冲了上去。 沈天雷冷冷的一笑,对小黄挥过来的拳头也没有闪躲,等到小黄的拳头到了自己的面前时,忽然“刷!”的一声对上自己的那双拳头,硬生生的跟小黄的拳头碰在了一起。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了。小黄都没来得及叫疼就被沈天雷一下子给摔倒了,由此可见沈天雷的力量着实是大,半路赶上来的拳头居然把小黄给打蒙了。小黄坐在地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半天,才捂着手哇哇大叫的直喊疼。 “哎呦!我妈呀!差点打断我的手了!“小黄捂着手不住的叫着,打到这份上我不禁有些纳闷了,难道这就是娄子给出的好主意嘛?小黄被打的惨不忍睹就是最好的办法嘛?” “哼!”沈天雷不屑的说道:“我以为你们三个在那嘀咕着什么好法子呢,哈哈哈哈。。兄弟们你看,这个娄子就是出的这个好主意啊!”沈天雷指着地上坐着的小黄,大声的讥笑着。身后的混混也是很配合的讥笑着。 ☆、寄人篱下15 小黄尴尬落马让这个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了起来,原来我还对娄子的特别计划还抱有着一定的希望,但是在小黄到底后,我看到娄子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我估计这个计划算是泡汤了,高手哪有这么容易就能搞定的啊,就这点小儿科别说是对付沈天雷这样的一等一的高手,就是我这种水平也能看得出小黄的偷袭进攻的方向,算了,算了,看来又是一场血战在所难免了。。。 “哈哈哈哈。。。”这下连猴子都跟在后面笑了起来,今天真是让猴子大快人心了,今天可是让其子他们受够了苦头了啊,让其子受苦头就是间接让陆天虎受苦头,今天猴子总算是打了一场胜仗,这个久违的胜利让猴子体会到了畅快淋漓的□□,刚才的小黄的出丑更是让这个□□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不过这些在猴子看来,也还只是个开始,因为接下来让娄子跟阿扁继续出凑才是这场戏的压轴戏! 沈天雷见小黄狼狈收场,自信傲慢的表情更是不愿意将眼前的手下败将放在眼里:“哎呦!你们就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你们俩个几一起上把!” “你们快住手!快住手啊!我们是警员,再不住手我们采取必要的手段了!”还在人群中攒挤的警员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大吼了一声,不过这个声音显然没有什么显著效果,猴子的手下很是配合,没等警员警告结束,就起哄着用起伏不定的声音将警员那微弱的警告声压了下去。 “就直接告诉你们吧,今天你们几个必须得死!不要说是警员来了我不放在眼里,就算是美国总统来了,我都不给他面子!”猴子见警员再次警告禁不住不屑的说道:“要怪就去怪你们的陆天虎和一品吧!都是因为这两个人的心狠手辣,才会有你们几个今天的下场,要怪就怪你们跟错了吧!沈天雷,别跟他们磨蹭了!赶紧使出你的必杀技!把这几个家伙给我速战速决!”猴子说着大手一挥,很是发威跟在和警员纠缠的混混鼓励道:“弟兄们再给我撑一会儿!等猴哥把正事解决了,就好好的痛快的跟大家爽一爽!” 沈天雷看了看身后倒地的小黄,微微跟眼前的阿扁说话道:“来吧,阿扁,还有那个娄子赶快过来受死吧!” 阿扁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抡起手上的钢管就朝着沈天雷的大腿敲了过去,那沈天雷哪里会把阿扁放在眼里啊,看到阿扁起刀的龌龊样儿,根本就没有想躲开的意思,站在阿扁冲过来的方向一动不动,有一种古代武侠小说里高手让无名小辈几招的那种风范,或是等到对手快要攻击到自己的时候,猛然间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让对方来个意外的惊喜! 阿扁先是怔了怔,手上虽然握着砍刀,但心里还是万分的没有底气,沈天雷竟然不躲不闪,没有任何的动作,而且此时也看不到沈天雷脸上有任何的表情,难道这个家伙现在已经练成了将公布后置身,究竟沈天雷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究竟这个沈天雷的接下来一招是什么招。。。 阿扁真的是慌了,因为手上的钢管已经距离眼前的沈天雷只剩下2米不到的距离了,难道说这个家伙真的不会躲避嘛?难道说这个家伙真的是练成了传说中的刀尖不如铁布衫?这个时候不仅仅是阿扁好奇,就连差点晕厥过去的我,都强忍着痛苦,要看看沈天雷到底是怎么来化解阿扁挥过去的这一棍,包括猴子后面的混混,还有那些围堵警员的混混,也都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中的占时的工作,无不睁大了眼睛,甚至不愿意多眨一下眼睛,生怕多眨一眼眼睛就会活生生的错过去沈天雷的一场好戏。。。 终于阿扁手中的钢管挥到了沈天雷快一米的距离,那沈天雷终于有所动作了,只见探慢悠悠的抬起了自己的右脚,当沈天雷一抬起右脚几乎所有人都立刻明白了沈天雷的意图,他是想用脚踢掉阿扁手中的钢管,没错,绝对是,要是这一脚能够踢中阿扁的手腕,不仅消除阿扁手中的钢管给自己带来的危险,还可以借此机会将阿扁踢翻,如果沈天雷用上自己全部的鼓励是绝对可以将阿扁踢飞的。。。 “啪!”的一声巨响,所有人的眼睛都随之定时了,刚才这个猛烈的撞击声也确实是来自于沈天雷的脚步,不过眼前的这个画面确是着实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而且这个画面是绝对的前所未有,绝无仅有!超级震撼! 而我虽然躺在地上观看他们几个的决斗,但是沈天雷刚才的动作我却是看到了清清楚楚,只见沈天雷缓缓的抬起了他的右脚,那右脚也只是刚刚抬到了一半的路程,随后停顿了一下,有向上踢的迹象,也就在沈天雷准备发力的时候,忽然他的那双大脚就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原来的思想步骤及忽然的被打乱了,只见沈天雷顿时变了声音:“怎么。。这是怎么回事?干什么.。。。” 沈天雷的话还没说完,右脑勺就重重的挨上了阿扁的一棍,钢管一扫,沈天雷的右脑勺的耳边就被刮出一块手指大小的皮:“啊!我的妈呀!疼死我了啊!”沈天雷一边激动的挣扎,一边大声的哀叫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画面,相信大家一定是百思不得其解吧,告诉大家吧,也就在沈天雷刚刚抬脚的瞬间,脚却是被抓住了,原本想借脚力来破解阿扁的那一棍的计划也顿时泡了汤,没错!抓沈天雷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已经被沈天雷打得落花流水的小黄!也许看到这里我才是真正的意识到了,娄子他所说的方法,终于实现了,刚才肯定就是娄子给沈天雷的出的这一招欲擒故纵吧,先假装让小黄冲过去当头号兵,然后让沈天雷将他打得落花流水。 接着沈天雷就会掉以轻心,只会盯视着眼前的阿扁跟娄子,恰恰却忽略了刚才已经倒地的小黄。原本沈天雷的那一脚要是踢出去,在这里也根本没有人挡的住,也就是刚才小黄的蛇打七寸让沈天雷又一次吃足了苦头,眼眉边被刮出一张皮,我可以绝对的负责任的说,这绝对就是沈天雷迄今为止受过的最严重的一次外伤。。。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对于我们来说,也许是高兴的太早了,对我们来说也许就是一个天大的惊喜,不过这些对于沈天雷来说,简直就像是幼儿园里过家家一样的小游戏,要知道沈天雷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啊,这个对他来说充其量也就是自己开饭前的一道开胃菜,真正的好事还在后面呢? ☆、寄人篱下16 沈天雷自然是不甘心就这样被阿扁狠狠的摔上一棍,而且又是在这个众目睽睽,他沈天雷出尽风头的这个时候,竟然让小黄这个黄毛小子给算计了一把,与其说是小黄算计了沈天雷一把,不如说是娄子的一计真的是给得逞了。。。 沈天雷这一下是真的给激怒了,抬起他的右脚,对着刚才抱着自己的小黄的那双手就是一阵猛踩:“我靠!你他妈的活腻了啊!~是不是啊!竟然敢在这里算计老子,老子这下就让你上西天去!”沈天雷说着照着小黄就是一阵猛踩。 小黄哇哇哇的惨叫着滚到了一边,不过抱着沈天雷的那双手依旧没有松下来的意思,虽然沈天雷脚下的力度很足,但是小黄的态度还是不依不饶,不管沈天雷怎么用力的用脚下的尖头皮鞋踩着小黄几乎已经囊肿的双手,小黄虽然咬着牙,但还是忍住没有松下抱着沈天雷右脚的那双手! 沈天雷虽然嚣张,但也对小黄这样的态度占时没有法子,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小黄抱着自己的脚让自己寸步难行,看到这沈天雷不禁面红耳赤,身边包括猴子在内的人,也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在他们看来沈天雷应该可以解决这样的小问题,因为在他们眼里此时的沈天雷应该算得上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家伙了,他们占时不会上来帮忙,他们还在等着沈天雷给他们上演一场前所未有的好戏。 沈天雷见猴子他们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自然也不好意思开口向他们求助,但脚下的小黄就像一只狗皮膏药粘着自己,任凭自己怎么反抗、攻击,都没有甩掉他的意思,想到这沈天雷不禁怒火冲天大声的向脚下的小黄大声叫嚣着:“妈的!你小子厉害啊,打到你这样你都可以不松手,老子就用双脚过来踩你!我看你还能不能撑得住!哼!我就看你到底是不是铁打的!”沈天雷说着不经意抬起了自己的另外一只脚,看样子是准备抬起双脚一起踩下去的意思。。。 “不好!”躺在地上的我不禁大叫,要知道沈天雷这次是真正的发怒了,你看看他抬脚的气势根本就不容置疑,小黄的那只是要是被他的两只脚踩下去,估计就离残废不远了,搞不好会是壮士断臂那样的壮烈。 而阿扁娄子经过刚才沈天雷的一系列的动作之后,也迅速的反应了过来,说话间沈天雷的那双大脚已经迫不及待的抬了起来,那一瞬间我猛然的看到了沈天雷脚下小黄的复杂表情,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依然不放手、依旧没有放弃。那一瞬间我甚至看到了小黄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也就在沈天雷刚刚抬脚的那一瞬间,眼尖的阿扁发了疯冲了过去,要知道那个时候没有什么速度比得上冲过去阻止沈天雷抬脚了,如是沈天雷抬起脚真的踩了下去,岂不是让我们几个人眼睁睁的看着小黄变的残疾。人世间最悲剧的事情莫过于此,于是阿扁忍不住冲了上去。 沈天雷只道是阿扁。娄子他们会及时冲上去解救小黄,确实没有想到,阿扁却是非常的迅速,在沈天雷的那只脚刚刚抬起了一半的时候,阿扁就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敏捷的扑了过去,硬生生的又是抱住了沈天雷的另外一只大脚。 这下全场一阵哗然,所有的人一片惊讶,眼前的这个画面大家也只是在电视上,电影上偶然见到发哥式的兄弟情深,没想到今天,今天在景龙酒店的广场却是真真切切的上演了,再看看那边的沈天雷,早已经是目瞪口呆,整个人顿时就像是一块木头一般愣在那里,完全是没有了刚才的霸气,脚下已经是另外的一副景象。沈天雷的两只脚结结实实被阿扁、小黄、结结实实的抱住了。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抱大腿嘛? “妈的!你们真他妈的卑鄙无耻啊!竟然给老子用上这么一个下三流的招数,妈的!你们俩放开我!有本事真枪实弹的跟老子打!老子一只手就能把你们俩一同给解决了!妈的!你们俩有本事就跟我单挑!别跟我来这招女人的招数,还跟我来上死缠烂打,兄弟们!猴哥!你们别在那傻站着了,赶快派几个兄弟过来,帮我给解决了!兄弟我对我一大群我有办法!对付这个我可没戏啊!” 那边已经结结实实抱住大腿的阿扁冲着几乎晕过去的小黄大声说道:“兄弟!小黄!你还好吧,扁哥过来救你来了!小黄刚才真是幸亏了你了啊!你刚才可是很爽的帮我给出了口气啊,兄弟!小黄!你受委屈了啊!怎么样,小黄感觉还好吗?撑得住嘛?” 那边小黄虽然表情痛苦,但是看见阿扁上来及时救了自己一命,心里自然敞开了不少:“没事!扁哥!我撑得住!扁哥!你放心吧!只要我小黄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会坚守我自己的岗位!包好这家伙的大腿,争取把这个王八蛋趁早送上西天去!” “你他妈还想送我上西天去!我看是我先把你们俩给送上去见玉皇大帝去!”沈天雷不等猴子的手下过来帮忙。抡起自己的铁拳左右开弓对着两边的阿扁跟小黄混乱的打开了:“我看你们俩到底有多厉害,告诉你们俩!再厉害的人都受不了我沈天雷的十拳的威力,再嚣张的人受了我的十拳,不死也得断骨头!”说着沈天雷便抡起拳头对着脚边的两位“轰轰轰轰”的揍开了。 那边猴子见沈天雷遇到麻烦,倒是准备派上两个混混上来帮一帮沈天雷解解围,刚才听到沈天雷说是自己的拳头厉害,猴子立马叫住刚才的叫出去的两个混混:“哎哎哎,你们俩先慢着!先等一会,顺便让我们见识见识沈天雷的拳头的威力。” 沈天雷见猴子这么一说气势顿时就上来了:“猴哥啊!我可告诉你!我可不是吹的啊!想当年我这双铁拳可是真真切切的打死过很多无名的混混啊!不信早几年你到帝豪的地盘去打听打听,有几个不认识我沈天雷的啊!当年我的这个铁拳可是帝豪出了名的啊!可以这么说当年的帝豪可是没有人不认识我沈天雷的!” “你?难道你就。。。”脚下的阿扁也突然反应了过来:“难道你就是年万老大的手下,沈老二?难道你就是当年一拳打死一个混混的那个沈老二?”阿扁随着颤抖的表情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没错!算你识相!还认得我沈老二!”沈天雷经阿扁这么一说,自己的身份就立刻水涨船高了起来:“阿扁!我认识你小子!当年就是你们老大陆天虎亲手毁了我们的集团,亲手毁了我们万老大,告诉你们为什么我会这样恨你们帝豪的人呐!” “你不是。。。”阿扁似乎还不肯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你不是因为杀了人,被警员给抓了的嘛?怎么你现在竟然出来了呢?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沈老大派你回来报仇的嘛?没错!肯定是万老大!肯定是万老大指示你过来重新报复我们帝豪的!”阿扁激动的说着,不时用手指着沈天雷冲动的说道。 “哼!我们老大才不会这么无聊跟你们报复呢!他这回正在加勒比玩海盗呢!他才没有这个闲工夫来找你们报仇呢!过来报复你们是我自己沈天雷的意思,哈哈,不过让你们知道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今天将会是我亲手把你们送上路!今天就由我来替我们的万老大报仇吧!”沈天雷一边说着一边激动的解释道、 沈天雷以为在自己说了,阿扁会接着大惊失色,然后跪着哭着向他哭叫求饶,索性他也就停止了对阿扁、小黄的殴打:“说吧,说吧,老子就等你开口,求我绕你一命,哈哈哈哈今天真是飞大喜的日子啊,今天的我是特别的爽啊! 不得不说最后的沈天雷还是算错了,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也许是他自己太小看地上现在正抱着的两个混混,听到沈天雷这么说道,只见阿扁不但没有松开自己的手臂,而是大声的呼呼着接下来的对面的小黄:“小黄啊买你可别轻易的松手啊!我们离严严实实的把这沈天雷的脚给锁住、要给娄子一次机会干掉沈天雷啊!“ 听到阿扁说要赶紧的钳住自己了两个大腿,沈天雷不禁慢两只脚,于是沈天雷又是很激动的从他们的手上夺回自己的,双手不停的在两个人的后背上用力的捶打着。。。 不过沈天雷一切还是宣告失败了,刚才一个小黄上,沈天雷都拿他没有半点的办法,没想到现在又是多了一个阿扁,这怎么才能让人省心啊!“ “娄子啊!你他妈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啊!赶快上来做掉沈天雷!快点上来啊!快点把这个无聊的家伙给赶走!? 。。。 ☆、寄人篱下17 也许谁都没有意识到,现在沈天雷的处境反而不是那么好,两只脚已经分别被阿扁、小黄死死的给抱住了,任凭他沈天雷有着天大的本事愣是拿脚下的两个人没有半点的办法,又加上沈天雷自己吹嘘,猴子他们倒是不急于上来帮忙,他们此时抱着一种看热闹的情绪继续的观看下去,主要就是想看看沈天雷到底是不是像他自己说的那么厉害,好吧,既然你都说了自己有多厉害,那么眼前的困境就不需要我们帮你插手吧?即使在阿扁大叫着让娄子上来攻击沈天雷的时候,猴子他们依旧是我行我素,对沈天雷脸上异样的表情没有任何的表示,在他们看来,上去帮忙兴许会坏了沈天雷的好事,上去帮忙可能会抢了沈天雷的威风,还是坐下来好好看看,到底沈天雷是怎么教训这些毛头小子的。 娄子听阿扁这么一说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里傻傻的照顾着我,跟我说着话,无奈阿扁只好又大声的提醒着娄子:“娄子,你犯什么傻呢!快点过来啊!你小子还愣在那儿干嘛啊,你没看见我跟小黄真在抱着人家的大腿啊?你小子怎么了啊!是不是哪根筋给打错了啊!”阿扁抱着沈天雷的大腿激动的嚷嚷着。 “啪啪啪啪!”阿扁口中的话还没说完,头上就是重重的挨上了沈天雷硕大的一拳,只打的头昏脑胀,金花四溅:“妈的!你个王八蛋还在这儿跟我嚷嚷什么呢!赶快放开你们的手,妈的!你他妈不放开手,老子就活生生的把你给打的二等残废!“沈天雷激动的弯下腰对着阿扁和旁边的小黄就是一顿猛砸! 这下连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不对啊,娄子的计划不是已经成功了一半来的吗?怎么现在的娄子怎么是这种反应的啊!怎么这小子只顾着跟我在这拉东拉西啊,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不上去那就完了啊,现在不上去,光顾着聊天,待会儿我们恐怕就要到另外的一个世界聊天去了。 我刚准备提醒娄子注意眼前的局势,没想到还没等我开口,待那沈天雷弯下腰的时候,身边的娄子就迅速的冲了上去。。。 我顿时茅塞顿开,原来娄子这小子等的是这个机会,果然精明果然厉害,原来娄子等的不是让阿扁,小黄上去抱住沈天雷的大腿制造机会,而是等的沈天雷弯下腰的时候,对眼前的自己没有任何戒备的时候,对于娄子来说才是最佳的机会,毕竟单凭娄子一个人上去想把沈天雷给解决了是万万不能的,就算是阿扁小黄抱住沈天雷的脚制造出机会,娄子再找准机会上去,也不一定能够成功,因为人在危急的关头,爆发力是不容小视的,尤其像沈天雷这帮的高手,在危难时候爆发力一定惊人,如果真是让沈天雷爆发成功了,说不定他会一脚将脚下的阿扁和小黄全部的踢出几米远,到时候我们的局势就没有那么好掌握了,到时候主动权就会到了猴子那边了。 一旦猴子掌握到了主动权,那一切对于我们来说就非常的不利了,远处的警员我们是不能指望他们什么了,这边的猴子态度早就表明了,他的意思是不想让我们活着离开景龙酒店,这些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非常的不利的,要是局势失控了,我们几个人必定我惨死在景龙的大门口。 所以说娄子的看准的机会绝对是好啊,我承认这一点连我都没有想到,如果能够好好的把握这次机会,我想我的主动权有会是另外的一番景象,如果能够将沈天雷给劫持住,在给猴子上演一场劫持的好戏,说不定猴子会因为我们劫持了沈天雷而放我们走,毕竟沈天雷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要是沈天雷被劫持了,那情况就开始对猴子他们不利了,主动权又会再一次回到我们的手上,我敢说,如果我们成功劫持了沈天雷,猴子一定会服软的,好不容易得到沈天雷这么一号人才,猴子当然不愿意沈天雷死在我们的手上了,好!我心里暗自欣喜着,因为我看到沈天雷光顾着照顾脚下的阿扁跟小黄,完全忽略了眼前的娄子正挥着他那厚重的铁拳冲了上去。 “遭了!不好了!“后面的猴子大叫着,这个时候他们才真正意识到了我们的计谋,猴子高声的提醒着:”沈天雷小心!不好了娄子给冲了上去了啊!快点让开啊!快点啊沈天雷!不能上了他们的当啊!“猴子一边大叫着,一边指示着手边的混混冲上来替沈天雷解围,手边的混混立即大乱了起来,哆哆嗦嗦的不知道如何出手,甚至有几个混混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猴子大叫一声,反而把他们给吓了一大跳。 “沈天雷!不好了!娄子他们竟然使诈!”一边的包子也忍不住叫了起来,似乎也意识到了我们接下来的动作是什么,失了控制的大声的咆哮着,希望能借此勾起沈天雷的注意,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所有人几乎都没反应过来,想猴子、包子这一号人,基本上已经看出来了我们的动机,不过手上此时想做什么动作过来阻止是不可能的了,只好透过大喊大叫来提醒沈天雷,注意我们的偷袭。 沈天雷经他们这么一吼嗓子几乎也是反应了过来,只不过这会的情况已经不一样了,刚才沈天雷的脚才被阿扁、小黄抱着。现在几分钟的时候又是另外的一番景象,阿扁小黄抱着沈天雷的手不但没有松下来,反而越抱越紧,甚至于沈天雷的一只左手都被小黄的另外一只手给结结实实的抱住了,这下可好,沈天雷全身可以用的也只剩下一只手而已,像这样的话,就算是沈天雷有三头六臂我估计都躲不了娄子的这一拳了。。。 沈天雷倒是想出手先挡一下娄子的进攻,不过事与愿违,自己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只剩下一只右手了,下意识的想阻拦,却只有一只左手挡了上去,不过与此同时沈天雷被小黄抱住的那只右脚却是瞅准机会抽了出来,其实也怪这小黄心思太大,你抱脚就抱脚吧,你自己心思还突然的大了干嘛没事去报人家的另外的一只手啊。 “砰砰砰!”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沈天雷抽出来的那只腿自然是狠狠的踢在了小黄的脑袋上,沈天雷一边提着一边嘴里还嚷嚷着:“我靠!妈的!叫你抱老子的大腿,叫你抱老子的手,老子这几一脚踢死你!砰砰砰”沈天雷的那几脚顿时响彻在我的耳边,从我这个角度看到小黄嘴边不由的已经溢出了几许血丝,小黄看样子已经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抱着沈天雷的手的那双手依旧像是个钳子死死的钳住了沈天雷,沈天雷见自己踹的这几脚并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不由的又是加大了脚上的力气,照着小黄的脑门上又是重重的一脚。 “砰砰砰!”沈天雷此时也是发了疯的嘶吼着:“我叫你他妈的不放手!我叫你不放手,老子这就活生生的踩死你!” “啪啪啪!”又是一声剧烈的碰撞声。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戛然而止,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一瞬间结束了。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一切都结束了、 我看到小黄的双手终于松懈了下来,不过眼神里已经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了,小黄的眼睛此时还睁的大大的,似乎刚才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谁都没想到沈天雷竟然真的会将脚下的小黄给活活的踩死,谁都没想到就是死了,小黄都没有想放开手的意思,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动摇,虽然我跟小黄接触的时间不算多,虽然在以前小黄给我的印象是那种躲三怕死的意思,可就在刚刚的一瞬间,一切都已经颠覆了,这小子没想到还有这一面,好样的哥们~!你是一条汉子! 当然不得不说的就是沈天雷了,别以为他把小黄给踩死了,自己的下场就会好到哪里去,刚才的第一声就是娄子赏给沈天雷的,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了沈天雷的太阳穴上面,也许结果跟大家所想的有些差入,可能在大家看来一拳打中太阳穴会真的一拳毙命,我当时心里也想着娄子的这一拳能够把这王八蛋一拳给送到西天去,可偏偏结果就是另外的一番景象,沈天雷虽然倒下了,不过他没死,但是他的结果可能要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惨的多。 大家可以想象的出娄子的刚才的那一拳包含了多少的怨恨,娄子的是在看到沈天雷踢着自己的兄弟时挥出的那一拳。 结果是沈天雷被打得重度的脑震荡,后来被猴子派人送到医院去了。最后在确诊为植物人之后,猴子也就放弃了沈天雷,这个画面着实是纠结,沈天雷一脚把别人送到了西天,却又同时被人一拳给送到了地狱,沈天雷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对于他我不想再说什么了,毕竟现在人家已经变成了一个植物人,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沈天雷告诉了我们一个事实,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在这里我还是要好好的纪念一下小黄,不管怎么说,小黄最后还是救了我们一命,不是小黄死不撒手,我想沈天雷已经把我们几个挨个给收拾了,谢谢小黄,我的兄弟,哥祝福你一路走好。。。 ☆、寄人篱下18 小黄死去,沈天雷被打残也就是在这一分钟的时间内,这一分钟的时间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事发突然我们都没有任何的准备,以至于我甚至都会想不起当时所有人的面部表情。要说忘记当时的情况,那是自己在骗自己,好吧还是让我们一起再次回到那个让人终身难忘的那一刻吧。 因为时间之间的间隔,再加上小黄和沈天雷反应的时间问题,两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倒下去,小黄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怎么变动,刚才抱住沈天雷是什么表情,被沈天雷踢中还依旧是那个表情,这也是小黄给我最深刻的一个表情,我对小黄的唯一印象就是小黄最后留给我的一个差异的表情,在小黄的最后的一个表情中我分明读到了一种热血,一种让我浑身不由自主的热血。 曾经的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个社会会有这样的一种兄弟情谊,更不要说是这种情意竟然也会在帝豪这种黑社会出现。可是今天不一样了,就在今天我彻底的领悟了,就在阿扁、娄子、小黄冒死救我的这一刻,我是彻底颠覆了我对黑社会的看法,这里的人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从远处的帝豪赶到景龙过来就自己的拥护的兄弟,这里的人可以什么都不管却只为拖着敌人的大腿,给自己的兄弟让出宝贵的时间从而杀出一条血路,今天的阿扁。娄子做到了。今天的小黄做到了,前几天的花衣服也做到了。 我现在自己都有些麻木了,我差点都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我差点陷入里面不能自拔,我忽然有种冲动的想法,要是我不是卧底,我是帝豪的混混,那该多好啊,也就是这一分钟的遐想,我知道是我自己yy了,现实总是在我的内心不断的提醒我,我是个警员,我是个卧底,我的终极任务就是除掉帝豪,除掉一品,除掉陆天虎。还给新街市一个安静祥和的世界,一个干净的天空。。。 “小黄!” “天雷!” 双方的人见自己的兄弟倒下,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喊了出来。猴子的手下这个时候,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冲上前去,扶着已经昏倒的沈天雷大声的尖叫起来,不曾想这个时候的沈天雷几乎已经没有了如何的反应,到底是缘分啊,前几天是沈天雷破了楼主的不败战绩让娄子丢尽了脸面,让自己出尽了风头。现在又是一个极其相反的画面,嚣张的沈天雷此时却被自己的败将给一拳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以至于到后来的变成植物人,从此一蹶不振,不过从那之后,娄子倒是变化了不少,不怎么再见到娄子嚣张了,娄子从沈天雷事件之后变得比以前谦虚的多了,到底是吃一窥长一智啊,失败让人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也让人从中学会了很多的东西。。。 “沈天雷!你没事吧?”包子第一个走上前去,抱住的沈天雷,身边的混混们也都易用额上簇拥了上去,围着沈天雷,他们之间还有的混混竟然还以为沈天雷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只是暂时的装晕而已。 “小黄!妈的!我靠!”阿扁见小黄也被打的晕了过去,和娄子两个人冲了上去,不停的摇曳着手中的小黄,而小黄却是以为刚才的沈天雷的猛烈撞击,现在根本就是不省人事了,以至于到最后都没来得及给我们留下一句什么留言之类的。。。 见沈天雷没有了任何的反应,猴子这才慌了神,赶忙招呼手下的混混上去给沈天雷做着急救的姿势,看看沈天雷在人工呼吸下还能不能有着半点的知觉,沈天雷在他们的一阵激烈的摇晃下,竟然随之扑出一口鲜血。 猴子见沈天雷扑出鲜血,以为沈天雷没有什么大事,只要送到医院,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毕竟沈天雷也是这么实力雄厚的高手,总不能随随便便的就让人家一拳给打残废了吧,事实上医生后来说了,沈天雷刚刚扑出的鲜血,只是植物人发病的一个初步的症状,其实沈天雷早就在那一刻便早早的开始了自己的残废人生。 “小黄!小黄!”这边阿扁也是在快是疯子一般的回叫着小黄“小黄!你他们醒醒啊,醒醒看看你阿扁哥,醒醒看看你的其子哥,醒醒看看你的娄子啊,你他吗醒醒,我叫你他们的醒醒!”阿扁说道动情处,激动的摇着小黄的胳膊,只可以阿扁做出的这一些动作,却无法唤醒小黄的醒过来。 “哼!”猴子的一个猛的开口,打断了阿扁的说话音:“兄弟几个咱们先把沈天雷送到医院去看看,留下来的兄弟们就陪我在这亲眼看着这几个王八蛋死在这里!还有三个人你们大家都不要给我留情!把这剩余下来的王八蛋全部给我做掉!格杀勿论!不要给我留下任何的借口!不要陆天虎,一品他们留下什么复活的种子!” “妈的!来啊!你有本事冲过来!我都他妈的求之不得呢!不要跟我提你们的什么沈天雷!什么晕过去!你们把我的小黄打成这样样子,老子还想收拾你们的呢!你们有本事冲上来,老子就一刀一刀的把你们哥剁下来!妈的!我要替我小黄报仇!” “杀!”猴子的一声令下手下的混混们就各自操着手中的家伙就要向我们这边簇拥了过来,这个时候的气氛已经跟刚才的气氛大不一样了。如果是刚才的猴子还只是想陪着我们来两把,那现在的猴子心里就是想着速战速决。 因为不远处我们已经看到了快要冲过来的警员,估计是公路上拦截车子的交警,已经在我们的不远处冲着这边的猴子招手打招呼,示意猴子如实的停下手中的动作,猴子哪里会听这些警员的啊,时间对于他自己来说已经是不容置疑了,他必须干掉他眼前的这一帮家伙,毕竟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点了。。。 “兄弟们妈的!他们竟然欺负了我们的沈天雷!今天我看他们几个是不想活着从我们景龙走出去了。”包子竖着胳膊不停的吼叫着:“我们兄弟几个赶快上去做掉这几个王八蛋,要不然警员待会儿冲进来我们也就没有机会了啊!” 猴子手下的混混也没有听到包子的吼叫寄立即下手,只是去了几个混混将已经晕厥过去的沈天雷抬着送走了附近不远的医院。猴子眼神中闪过一阵迷茫,现在已经到了他猴子不得不做出最后选择的时候了,今天的猴子已经彻彻底底的跟陆天虎他们结下仇恨了,把他们的小弟小黄打死不说,还严重的打伤了已经爬不起了的其子,现在又将阿扁跟娄子团团的围在这里,显然明显已经分开心扉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跟他们陆天虎给耗上吧,反正都已经把他们的小黄给做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剩余的所有的人全部解决点,争取不给陆天虎他们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到时候就算是跟陆天虎当面对质,自己也好眯着眼装作自己什么都不清楚,然后再手下的弟兄中,随随便便的找一个给自己垫背的,到时候陆天虎闻起来,自己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陆天虎当然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怎么办?猴哥?”包子急不可耐的问道:“这几个人我们准备怎么处置啊!啊?猴哥,依我看来不如将剩余的三个人全部都给解决点,反正今天算是真正的得罪到了陆天虎,猴哥,咱们这次要玩就玩陆天虎一票大的!” “是啊!猴哥、”后面的阿力也不由的插到:“虽然我的好兄弟阿扁这个时候在里面,此时的我心里自然也不是怎么好受。可我还是非常的赞同刚才包子所说的话,包子说的没错,陆天虎我们今天算是得罪了,不如就将陆天虎得罪到底,反正我们西区的实力也并不完全弱势,陆天虎来了,或者一品来了我们怕什么啊?今天我们就将他们剩余的家伙都给收拾掉,最好不用留下什么祸根,今天我们也都好不容易逮到了眼前的这几位,可不能就这样活生生的失去我们眼前最大的机会。 猴子听阿力这么一说,无语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手下的混混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看来猴子这次是下定决心了包子跟阿力两个人给自己分析的也都合情合理,对!他们没有说错,想要打败自己的敌人,也就先打败了你自己。。。 ☆、寄人篱下19 此时此刻我依旧是眯着眼睛注意着眼前的事态发展,情况依旧到了万分焦急的状态,也许猴子他们这会一定是抱着胸有成竹的态度,可对于我们来说,现在让我们死在这个是非之地,我们多多少少的会努力的争取一下,我们三个真的不愿意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尤其是娄子,这家伙刚刚才找了个女朋友,现在自己还是个雏儿,自己还没开荤就要陪着我们一起西去,无论如何这是我于心不忍的,毕竟是我把娄子从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变成了一个黑社会的混混,原来那时候是想让娄子跟着我可以一起混个好日子,争取让这小子好好捞一把,也不枉我跟他这么久的兄弟一场。 可现在完全是不同了,我当初答应娄子的那些话基本上一个都没有实现,说到这个份上我总感觉自己的说出的话没有实现,就感觉手上有一把无形的枷锁在拷着我,越到最后就越感觉到一种窒息的感觉,这种感觉包含着死亡将至的恐惧,包含对娄子的愧疚,还包含着我对生命的永久的不舍。 再说说阿扁,跟阿扁相处了这么多的日子,虽然我此番进来的目的就是对付他的老大陆天虎还有一品,龙二他们,可是在我和阿扁接触的这些日子当中,我已经和阿扁悄无声息的建立起一种信任,如果让我选择,我可以放心的将自己的命交给阿扁,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在阿扁的所及能力范围之间,阿扁一定会尽到做兄弟的本分,至少以我对阿扁的认识,阿扁一定不会让我死在他的前面。。。 看着眼前一步步逼近的混混们,阿扁随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其子,怎么样?心里害怕不,待会儿我们哥几个可能就要一起去见阎王爷了,对不住了其子,扁哥让你跟在我的身后,没有让你过到什么好日子,反倒是今天,是我阿扁拖累了你,我的好兄弟!其子!算是扁哥对不住你了啊,这样吧,其子,到了那边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扁哥继续照顾着你吧!如果可以的话咱们俩继续做兄弟!” “还有你!娄子!”阿扁不等我回话继续对着身边的娄子说道:“你是好样的!娄子!不管怎么样,今天你是最棒的!你永远是帝豪的第一好手!刚才的沈天雷不是也一样的被娄子你打的落花流水吗?哈哈哈哈。。。好样的,在我这些兄弟之间,除了其子以外,啊阿扁就是非常的看好你!娄子!我可是事先跟你明说了吧,虽然猴子的手下也足足有200多号人,但是你要给我记清楚了!”阿扁怔了怔说道。 “扁哥!”娄子接话道:“有什么事情扁哥你就直说吧,不管事态怎么样发展,扁哥你永远是我的扁哥!你说是什么我娄子就做什么!在帝豪我只认其哥和扁哥,你们说!今天在景龙你们俩是我娄子的兄弟,就是到了阴曹地府你们俩也是我娄子的好兄弟!有事情扁哥你就尽管说!” 阿扁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娄子,哥们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好兄弟!你这个好兄弟还有其子这个好兄弟我阿扁就是今生认定了!今天先别去管他什么猴子不猴子!什么一品不一品了,今天咱们兄弟四个能够死在一起就是一种福分!” 激动过后阿扁又是轻声的对娄子说道:“拼命归拼命,待会儿我们可不能找死的跟猴子的这些混混打啊,我们虽说是兄弟情深,可也不能就这样犯傻的跟他们决斗,要知道我们今天可不是死路一条啊,娄子先听我说,不管待会猴子的进攻手段如何,一旦猴子被我们杀出一条出路,我们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可是,扁哥,就现在这个情况,你认为我们几个能够逃的出去的吗?扁哥,说实话我心里确实没底。毕竟扁哥你看猴子这么多号的人呐!这场架我们能够掏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扁哥不是我打击你的积极性啊,就凭我们三个想从这里逃出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扁哥,至少我就是这样看待的。” 阿扁脸上闪过一丝激动:“这可说不定,说不定等我们死拼了一会以后,一品哥可能也会忽然的出现我们面前给我们一个惊喜,说实话我还真不相信一品哥会对我们这么的绝情,在我的印象中虽然,一品哥的性格脾气虽然不怎么好,但是还不至于对我们这样的无情吧,说实话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跟了一品哥这么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兄弟们说实话我还是相信一品哥会过来的!”阿扁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明显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固执,也许只有我才能理解阿扁此时此刻的心情,跟了一品这么多年了,有的时候不是想断就能够断的,总得来说他们之间应该还残留着一丝感情,与其说阿扁相信一品会最后赶来,还不如说是阿扁还相信一品不是故意要放弃我的,阿扁最后都不肯去相信一品最终抛弃了我们,一品平常总是说自己是金钱如粪土,视兄弟如手足,可是今天我们倒是见识了一品的这一番谬论,原来他视我们才是粪土。。。 “猴哥!:阿力见时间已经不早了,上去插话道:”猴哥,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这几个人你就直接交给我们吧,猴哥你先去医院看看沈天雷吧,这几个人你放心猴哥,我一定会给你解决的妥妥当当的,你看那边的警员也快就就要来了,要是让那些臭警员看到我们把这几个王八蛋做掉,到时候猴哥你就不好去解释了,毕竟待会是要出点血头的啊!“阿里的一番话直接将阿扁的对话给打断了。阿力确实没有说错,刚刚被包夹的警员已经快要冲出包围的样子。 只见猴子先是怔了怔,开始打量着我们:“哼!今天我就他妈算是豁出去了啊!我得亲眼看到其子和阿扁、娄子的死去,要不然我这颗心放心不了!现在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只要看到他们死去就好~”猴子说完狠狠的看了我们一眼。 “那好。”阿力应了一声:“既然猴哥你愿意亲眼看到这些王八蛋在你面前死掉,那我阿力就给你做他个漂漂亮亮,哈哈哈哈哈。”阿力说着招呼着手下的混混:“兄弟们赶紧上去把这些家伙给我狠狠的解决掉!不要给我留下任何的活口,包括阿扁,大家不要给我什么面子,今天我阿力是猴哥的人,既然为猴哥做事就要拿出一股干净,给我杀!把剩下的人全部给我杀光,一个也不要留!后面的兄弟们你们也加把劲!先把那几个臭警员给包围着,别让他们那么快就冲进来!” “我靠!”听阿力这么一说,刚刚已经沉默的阿扁忽然暴躁了起来:“妈的!老子当初怎么会跟你这个王八蛋成为什么兄弟啊,老子当初真他妈是瞎了眼!哼哼!想要干掉我们兄弟三个!我阿扁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想要干掉我们几个,老子今天就他妈的先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王八蛋先给解决了!” 阿扁大手一挥跟身边的娄子招呼道:“娄子,就算今天我们三个粉身碎骨,也要把你把阿力这个王八蛋给解决掉!今天我们死了也要拉上他一起垫背!” “好的!”娄子大吼一声:“扁哥我听你的,反正今天我们是活不了了,不如把这个阿力也顺手给解决了。” 。。。 ☆、寄人篱下20 听阿扁这么一说,刚才还摇摇欲坠的娄子忽然就精神大增:“扁哥,你说的没错,反正我们今天也没想活着出去,不如杀他几个大仇家好好出出气!妈的!这个阿力跟我们的仇恨好像蛮深的啊,哼!想要我们死,就先把他一起带着陪着我们一起上路,否则我们的这一路上岂不是太孤单了嘛!阿力,赶快自己知趣点过来受死吧!”娄子精神大振,操起地上的一把锋利的砍刀就冲冲进了混混的人群中,厮杀了起来,只见他砍刀一挥,一个鲤鱼翻身便朝着阿力身处的方向冲了过去。 那边阿力的口中的话才刚刚收敛,就见娄子如猛虎下山般的冲了过来,自然是吓的一身冷汗,哪里还顾得上猴子的什么安危啊,毕竟娄子的厉害他们早早的便领教了,这会娄子的克星沈天雷有不巧负伤了,纵容这里有着猴子的200多号的人,估计也是很难挡住娄子的脚步,所以应付娄子这种人,这种猛将,而且这个猛将现在的势头是不打算活命的状态,估计老虎见了都会躲的老远,更别说猴子阿力这种贪生怕死之辈了。。。 阿扁见娄子已经杀了出去,自己自然也是不敢怠慢,操着手中的家伙,替娄子在前面开道,而我已经全身使不出半点的力气了,只好傻头傻脑的躺在地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应该说是在等待一个我自己能够期待的结果吧,虽然这个时候看到阿扁和娄子的杀气很猛,不过在我看来他们也只是能支持几分钟而已,一旦几分钟过后,他们俩必定会筋疲力尽,到时候不要说是做掉猴子跟阿力,就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我看着希望都不是很大,所以此时此刻他们俩要是想做掉阿力他们,可能性几乎为0,所以说这样的一个血腥的开始似乎也在宣告着另一个结果即将来临,而这个结果的惨烈我估计大家都能猜想的出来吧,没错,最坏的结果就是宣告着我们可以为上路做好准备了。。。 “杀!杀!砍死这两个王八蛋!别让这两个人冲进来!”这是猴子紧急时候对身边的混混吩咐的:“妈的!我就不信你们俩有多能打!我猴子他们的有200多号的人在这,我猴子他妈的还怕你们俩个小混混!哼!兄弟们,赶快把这两个王八蛋该做了!给我将他们俩速战速决!” “猴哥!”阿力拉着猴子劝解道:“猴哥,我不这么认为!咱们还是赶快的走吧!咱们还是别小看这两个家伙了,这两个家伙的实力,我比谁都清楚,咱们还是早点撤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其余的兄弟们吧,你放心我们的兄弟肯定会妥善的将事情给猴哥你解决好,这两个王八蛋他们活不了今晚,咱们还是先撤吧!” 不得不说人在生死关头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而这种冲动的爆发力往往是非常的惊人,一旦他们爆发起来,往往结果真的会出人意料。人们不是常说普通人怕恶人,恶人怕凶人,凶人怕不要命的人,这句话在这里倒是得到了很好的诠释。 阿扁娄子的最后爆发也切切实实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自从刚才的奋力一搏,两个人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的厉害,这一系列的保证直接导致,混混们的包围的圈子神速的扩大,包围着的混混们受到这样强度的冲击神速的散开了不少,而且这会阿扁跟娄子的下手也是特别的凶狠,基本上是招招致命,拳拳到肉,这些普通的混混哪里受得起这样的打击啊,纵然几百号的人在这,被他们俩这么样的一个冲击,原来维持好的队形,就像老鹰捉到小鸡一下便把原来的队形给弄的混乱不止。 我抬眼一看,心里不由的笑开了,还别说阿扁刚刚说是想要做掉猴子,做掉阿力,这些话果然还不是空穴来风,经过两个人刚才的这么一个冲击,他们离猴子阿力的距离也仅仅就在几米开远。 只要他们俩依旧保持着这样的战斗力,不到一分钟我估计就能靠近到猴子跟阿力的身边,虽然猴子的混混人非常的多,可还是被阿扁娄子强行的往前靠近了一步,这一系列的动作无不让在场的人心急不已,难道说娄子他们真的能够心想事成,真的能够在自己临死之前做掉他们的老大猴子,跟他们现在的老二阿力,难道说这两个家伙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i,可以这么厉害? 这边的猴子见这两个人的来势凶猛,手下的混混被他们三下五除二的就搞定的差不多了,哪里还敢有半点的迟疑啊,,阿力跟包子簇拥着猴子就要往相反的方向跑过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手下的混混:“兄弟们给我好好收拾这三个王八蛋,我可不想让他们三个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说着拉过几个混混就要往景龙酒店的停车场方向溜去。 眼看这边的猴子就要近在咫尺了,这个关键时候怎么能让煮熟的□□就这样丢了呢!这边的娄子跟阿扁自然不肯放弃这样的好机会,毕竟现在就剩下最后的一个这样的机会了,如果能够像刚才那样再次捉到猴子,或者捉到象阿力这样的骨干,还可以冲刺一下,毕竟手中如何能偶握着猴子这颗棋子,我们兴许还可以轻松的逃过一劫。 阿扁、娄子使尽最后一丝的力气,推开围住自己的一干混混,拼了命的往猴子阿力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说来也奇怪,猴子手下的混混,见到这两个人这样的拼劲,都不敢正面上去阻挡他们,他们知道阿扁和娄子这会正处于爆发前,这会儿冲上去阻止他们,无疑是自己自讨苦吃,搞不好还会断送了自己的一只胳膊,或者一只大腿。这帮混混哪里会像是电视里将的那些混混那样的一起啊,到了生死关头,还不是躲躲闪闪,装模作样的做着戏,关键时候傻子才会冲上去替老大挡刀呢,要是挡刀挡好了,按照惯例可能会混到了混混中的一个小头目,要是没挡好,让自己的老大糊里糊涂的受伤了,可能还会受到一个保护不周的处分,而这个处分的下场可就惨了,丢掉自己的性命都会是很平常的事情,所以说现实中的混混,还是挺现实的,至少在这一点上大家还是看的非常的清楚明确,再不然我们的一品哥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猴子身边还有几个混混见阿扁娄子已经快追上他们了,而且手上的家伙无一不是血淋淋的,远远看去甚是让人看着比较揪心,这可是至关重要的光头啊!这可是最重要的生死关头啊,赶紧溜吧,这两个家伙这么厉害啊!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身边的老大跟老二,撒开手立即玩人多的地方逃了过去。 这下可好了,在阿扁娄子已经没有力气的时候,猴子跟阿力的身边身边也是奇迹般的不见了身边的混混。。。 难道就开始万众瞩目的2v2? 而猴子他们还没有跑到车边,见身边的混混早就没了踪影,不由的大叫一声:“遭了!不好了。:” 。。。 ☆、寄人篱下21 寄人篱下21 这个世界上的许多的事情,都会时不时让人突然感觉到意外一下,有些事情平时你几乎想都不敢想,现在居然也在你的眼前实现了,就好像是平常的每一天你都在梦想着什么时候自己可以中到500w,可是遐想归遐想当真你要是哪一天发现自己真的是中了500w,那你自己也就不清楚到底自己是该如何面对 这突如其来的这一切。 正如我举例的这个说明,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也就在一分钟前的时候,我们三个人还分别被猴子的200多号人包围着,而就在一分钟后的这一刻,阿扁和娄子居然很轻松的就杀到了猴子跟阿力的身边,猴子那些手下就好像是一个个没有用的摆设一样,看到他们两个人杀了过来,竟然都很识趣的避开了。。。 没错,你们没有听错,猴子的手下闪人的速度比刘翔最后冲刺的速度都要快,没等阿扁娄子动手,眼前的混混们就像早就排练好的一样,神速的散开了,这么看来这些家伙到最后还是很畏惧阿扁跟娄子他们俩的威慑力,看来帝豪之虎的名号也不是这样的平白无故的浪得虚名。 “呼——!”的一下,猴子的手下就这样给散开了,眼前的这一切就连猴子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估计那一刻猴子的表情是特别恐怖的吧,自己辛辛苦苦的花钱养了这么多号的兄弟,到了自己危在旦夕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能够挺身而出的,妈的打不过就算了,看到了阿扁、娄子居然全部统一的逃掉了,你说猴子能不着急吗?就是实现安排好的事情,预演的时候没不会这么流畅的呈现吧,妈的!这也太邪乎了啊! “妈的!你们这些王八蛋!老子平时白白的养着你们啦!我靠!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候竟然没有人能够上来替我挡一刀!我。。。我他妈回去把你们一个个都亲手给剥皮了!”猴子随即便气的竖起了眼睛,最近几乎激动的说不上话来。 阿扁。娄子一看,竟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猴子跟阿力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就给逃开了啊?两个人顿时精神大搜,操着家伙撒开手就这样对着猴子跟阿力砍了过去,猴子的那些手下被猴子刚才的一骂,再加上这个时候的阿扁跟娄子已经完全的冲了过去,几个混混仿佛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装模作样的操着手中的家伙,靠在那边有气无力的喊道:“猴哥!你别怕!我们来了!我们过来救你啦,我们来替你挡一刀!” 猴子这个时候哪里听到的他们的那些无能的呐喊啊,被身边的阿力猛的一拉:“走!猴哥,咱们快点往那边的停车场逃去!”阿力说着便要拉住猴子往停车场那边冲去,另一只手不自觉的已经替猴子拉开了逃跑的道儿。。。 猴子一个箭步,随着阿力的的方向逃了过去,后面的阿扁跟娄子怎么可能就这么撒手啊,自然是跟着他们俩个后面穷追不舍,后面的那些混混见阿扁娄子紧盯着猴子他们追赶,怕猴子看到他们只是在这边愣着不做事,也装作一副很真诚的意思在后面追着阿扁娄子他们,阿扁娄子追猴子,包子和其他的混混在后面追着阿扁娄子,这样的画面现在看来也确实是非常的好笑,整个一个一条龙的阵势在里面,过往的来人乍一看还以为是有人在这过来拍电影的来着。。。 猴子睁眼一看此时情况不由的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阿扁娄子已经追的他们只剩下几米开远了,关键是自己后身边的阿力现在是手无寸铁,再加上此时的阿扁和娄子又是身手不凡,这会儿哪里还会是他们的对手啊,现在唯一让猴子赶到欣慰的是身边还有一个展示可以保护自己的阿力,幸好这个时候还有个阿力在自己身边,要不然猴子怕是早就身受重伤了啊! “阿力,你先自己加快的速度,先到停车场那边启动车子,待会儿我一过去就直接开车离开!快点!你先去启动车子。”危难关头猴子大手一挥指挥着前面的阿力现行离开,好让自己待会有一个好的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好!”那边的阿力自己应了一声:“猴哥你自己先撑住,我先加快速度赶到停车场去!我先启动车子,我先在那边等着你!我就先去拉!”阿力说了一声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冲着停车场冲了过去。。。 阿扁娄子见阿力先加快速度离开,对此也没有什么现行的办法,只好任由着阿力自己先撇开猴子,再加上阿扁娄子经过刚才的一些拼杀,现在的力气自然比不上刚才一开始的爆发,体力上也跟不上猴子,可是后面又是一大群的混混在后面疯狂的追着,要是被他们这么追上了,他们俩的日子也就没有那么好受了。 “不行!”阿扁大吼一声:“娄子我们不能让他们就这样逃掉!不能让他们就这样逃掉!这是我们俩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不抓住猴子,我们几个就彻底没戏了啊!可不能让他们俩就这样逃掉啊!”阿扁这么说着脚下的步伐也随之增大了不少,眼看就要追上眼前不远的猴子了。 只见娄子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慢悠悠的猴子的后背上去就是一记重重的拳头:“妈的!我总算是打到你这只猴子了!我靠!”与此同时已经触摸到猴子的娄子终于大大的舒出一口气大声的吼叫着。。。 猴子的这个气啊,眼看离停车场就差几步远了,而且他已经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阿力已经上车启动车子的声音,真是他妈的倒霉啊,自己就要成功逃脱了,竟然就这样被娄子给真真切切的给逮着了:“哎呦,我的妈呀!疼死我啦!你他妈放开我,你放开我!”猴子一边大叫着一边想试着挣脱开娄子的双手。 “妈的!给我老实点!”娄子见猴子想要挣脱,抡起拳头又在猴子闪亮的秃顶上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拳头:“叫!我让你叫!再叫老子他妈的就一拳打爆你的头!”娄子对着猴子狠狠的威胁到。 “干得好!娄子!猴子又让你给捉到了!赶快把猴子给制服好!不要让他挣脱开,告诉他们后面的混混,让他们站在那里先别动!再动我们就干掉他们的老大猴子!”阿扁兴奋叫道,不过脚下的速度依旧没有减弱:“你先把猴子制服在这里,我上去把阿力那个王八蛋也一同给揪下来,不把这小子给捉到,我阿扁心里就是特别的不好受!”阿扁激动万分的嚷嚷着,便要上去拉开阿力依旧启动的车子的车门。。。 “阿力啊!你快救救我啊!阿力——你快下来!”猴子一脸的苦相对着车子里的阿力吼道。 “呼!”又是一个意外。 猴子的话还没落音,就随之大声依旧令所有人都非常意外的一件事。。。 ☆、寄人篱下22 只听“呼”的一声,几乎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部傻了眼,刚才听到阿扁说要把阿力一同捉下来,里面的阿力都是听到清清楚楚,也就在阿扁说要做掉阿力的时候,,那边的大众汽车像是长了耳朵一样,嘟嘟的一声,加起油门就撒开腿跑了起来,尽管后面还有阿力大声的谩骂着,尽管后面的猴子在大声的吼叫着:“我靠!阿力你他妈的是个王八蛋!关键时候你跟老子来这一套!。兄弟们大家快点上去堵住车子!车子里面有我准备交易的货款,妈的!足足有500w呢!快点啊!大家上去先把阿力这个王八蛋先拦下来!千万别让这臭小子给得逞了!”猴子就这样激动万分的叫着,竟然忘了此时的他还被娄子紧紧的卡在手上,忘了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处境。。。 我们一行三个人也是一时慌了手脚,有谁能想到阿力这个王八蛋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开车逃离了这里,本来以为他只是害怕阿扁跟娄子的夹击,真的没有想到阿力这个家伙原来早就看到了猴子放在车子里面的钱,这个时候找准机会开着车扬长而去绝对我对猴子的一个致命的打击,这也太伤猴子的自尊心了吧,刚刚才力排众议提拔你做景龙的老二,这才几分钟的时间妈的你就叛变了,临阵脱逃不说还把车里的钱全部抢走,猴子这个老大当的也真是窝囊透顶了啊,,, “呼!“耳边忽然传来这么一声,我还正在纳闷,打眼一看,原来猴子趁着阿扁娄子发愣之际,猛的一拉手,将卡住自己的娄子,一下子给甩开了,娄子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个大跨步,上去便追,不过这些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时刻对于猴子来说,就相当于有一只鲨鱼这会在后面拼命追着,稍微松懈猴子再被娄子他们追到,估计下场就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所以这个时候,猴子自然是拚了自己的老命掏出娄子他们的手中,直向自己后面的大部队逃了过去,眼看娄子就要追到猴子了,被猴子一个加速便远远的甩在了背后几米开远,娄子一个虚脱,见追赶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索性停了下来:“遭了,又他妈的让这猴子给逃了,我靠!” 见娄子追赶无望,后面的阿扁赶忙招呼娄子快点回来:“娄子!不要追了!那边危险!不要再让猴子他们给伤了,那就得不偿失了,赶快回来。” “扁哥!不行啊!其哥还在他们的手上呢!”娄子头也不回大声的回到。 阿扁赶忙上前一把拽会娄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妈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先回来!我们俩不死,他们不敢对其子怎么样!知道吗!他们要想怎么其子先得把我们俩给做掉,如果他们这会敢把其子怎么样了,我阿扁第一个就不敢过猴子!哼!你先回来,咱们还是见机行事!” 猴子回到他们的大部队,狠狠的擦了把汗:“我靠,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又回来了!妈的!阿力你他妈的给我回来!“猴子说着便激动的指使着手边的混混,让他们往阿力开车的方向追过去,手边的混混只是随便的敷衍了一下,要知道这个时候阿力的车子早已经开到50米之外了,想要这几个人随随便便的上去追赶,理论上是没有什么可能性了。 “妈的!你们这些王八蛋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猴子见手下没有什么反应更是大声的叫嚣了起来:”我靠!你们这些王八蛋到底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啊!我让你们上去追阿力你们到底听见没有啊!我靠!我问你们到底听见了没有啊!“猴子又是激动的重复了一遍,对着手边的包子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 “啊!”包子捂着嘴巴惨叫了一声:“可是猴子哥!我们这回追上去,眼前的这几个家伙怎么办啊!我们追上去你岂不是很危险啊!”包子红着脸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靠!”猴子对着包子的嘴巴又是一个闪亮的耳光:“妈的!我200多号的人在这解决不了这三个王八蛋!妈的!你赶快带几个人过去把阿力这个王八蛋给我追回来!妈的可不能让这王八蛋从我的手上把我的家底全部带走啊!包子啊,要知道那可是我的全部的家当啊!就这么给那小子给抢走了啊!” “什么?猴哥,那里面不是今天过来的交易款吗?咱们就变成了你猴哥的全部的家当啊!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猴哥!” “哎呦!”猴子一个着急的拍手:“你他妈知道个屁啊!今天南城的那个银行不是警员过来查账户的吗!我们的钱这么可能还继续的放在那个银行啊!所以我今天早上找人把那家银行的钱全部的转移了出来,准备把这笔钱全部的存到景龙对面的那家银行啊!哎呀!包子啊!你赶快带人给我追上去啊!”猴子说着激动的指着阿力开车逃走的方向。。。 “什么》猴哥!你的全部的家当!你把多少钱让阿力给抢走了啊!怎么回事啊!”包子焦急的问道:“猴哥你是怎么搞的啊?这么大的一件事,你怎么也不跟我们兄弟几个亲自商量一下啊,现在竟然出现了这么的一个篓子!多少钱啊?猴哥!到底是多少钱啊!你把多少钱让阿力这个王八蛋给弄去了啊~!” “我的全部的家当啊!你说我的全部家当是多少啊,靠近一个亿啊!”猴子紧张的说道,说出来的声音的分贝自然也不低。几乎是吼了出来的。。 包子听猴子这么一说,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大手一挥招呼身边的几个混混大声的说道:“兄弟几个跟我先去追着,留下的几个你们把现场的这几个王八蛋给我解决了!这会可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啊!别让猴哥再一次落到他们的手上了啊!待会回来我要是看到猴哥再出现什么意外我就拿你们几个人试问!” “是!”几个混混纷纷应道:“猴哥!包子哥!你看!你快看!”一个混混此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的叫了起来:“你看阿力!” 我们一声看去,不由的大吃一惊,阿力开着的那辆车子,竟然停了下来,仔细一看,我不禁哑然失笑。真是太意外了啊,原来不是阿力的车子停了下来,原来是阿力开着的那辆车子出现意外了。 我的天呐,我不禁心里大呼一声,妈的,阿力这小子今天也真是太倒霉了吧,开着的那辆车子竟然掉进了前面的一个窨井盖的洞里面,而且这辆车掉进去的姿势也是非常的特别,在靠近驾驶位的一个车轮,竟然整个车轮全部的掉进了窨井盖的洞里面去了,这样一来车子的后一半从我这个角度来看已经完全的翘起身了,也就是说后一半全部是凌空的状态,所以任凭车子里面的阿力怎么加油门,车子还是纹丝不动的样子,像一个赖着屁股的老牛死死的定在那里。 我们的耳边还依稀听到那边阿力的埋怨声:“我靠!妈的!谁他妈这么缺德啊竟然把窨井盖给偷走了啊!我的车子啊!我的钱啊!” 。。。 ☆、寄人篱下23 “哈哈哈哈。。。”猴子一看眼前的突发飞状况不禁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你阿力也有今天啊,真是天助我也啊!今天连老天爷都不帮你!哈哈哈哈,兄弟们给我冲上去!把那个王八蛋给我拿下来!” 猴子的一声令下,包子立即带上手下的的几个混混冲了上去,那边开车的阿力还是不死心的在那边不断的加着油门,只可惜不管阿力这么用力的加着油门,开着的那个汽车依然是不见任何的反应,包子他们见着阿力的车子没有反应,赶紧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上去,包子的手下更是一窝蜂的跟了上去。 包子是第一个冲的上去,拉开车门大吼一声:“阿力,你他妈个王八蛋!给我出来!,包子啪的一声踹开车门将里面一脸窘相的阿力从里面不管三七二十一从里面给托了出来:“哼!你个王八蛋!竟然敢吞我们猴哥的钱!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包。。包子哥。”阿力被拖了出来连连装作委屈的说道:“包子哥,你先听我解释啊,你先听我解释啊,我哪有什么吞猴哥的钱啊,我只是先开着车试了一下马力而已,我对我们的猴哥可是一百分的忠臣啊,我阿力对猴哥的心,你也是看到了吧,我对猴哥可是没有半点的私心啊,我哪里还敢私吞我们猴哥的一点钱啊!” “碰!”包子上去不由分说的狠狠的踢了阿力的一脚:“哼!少在这给我狡辩!你他妈手中握的是什么啊!”包子激动的扯了一下阿力此时还攥在手中的那个密码箱。阿力还想再争取什么,不肯散开手中的密码箱,嘴里还在不断的解释道:“包子哥,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啊。”阿力一边自圆其说的解释道。可又是什么东西都解释不了。 这下可好,我不由的松开了一口气。现在猴子他们自己起来内江,这会还占时顾不了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就是让我和娄子。阿扁同时有松开了一阵子,好让我们几个占时紧绷的神经可以先耸缓一下。 这个时候猴子发话了:“包子,被跟那个王八蛋废话了,赶紧的把那个家伙的手中的密码箱给我抢回来,然后把他当场给我做掉!这种人不值得留在我们的景龙!给我当场解决掉!”猴子激动的说道。 “听到没有!”包子指着阿力说道:“猴哥让你把手中的密码箱给我你听见没有啊!我包子打你一开始进入到我们景龙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小子不是什么好人,这不今天终于露出你这个王八蛋的狐狸尾巴来了吧!啊?哈哈哈哈。” 阿力攥在手中的密码箱还是有点舍不得献出去的,不过眼前已经这种处境了,阿力自然也不傻,赶紧的有拉回手中的密码箱:“猴哥,今天都这种情况了,你还想要了我阿力的命?告诉你吧,除非你让给一条生路,要不然我手中的密码箱是不会给你的!” “啪啪!”阿力的话还没有说完,手中的密码箱就被包子身后的一个混混眼疾手快的枪了过来:“妈的!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给我讲条件!”那个混混嘴里这么说着,一只手依旧就;牢牢的将密码箱窝在了手上。 这下猴子他们终于散开了一口气:“我靠!还敢威胁老子,瞧见了吗!你他妈威胁老子你有用的吗?我的密码箱这会还不是被我的兄弟给枪了回来?啊?哈哈哈哈哈。。。”猴子兴高采烈的回应道:“好兄弟!做的好!哈哈哈。。。做的好,回去老大好好奖励你,刚才那个抢包的混混应了猴子一声,怪怪的将手中的密码箱抵到了包子的手中,邀功般的对包子说了一句:”包子哥,都是按照你说的做的,早知道阿力这小子会使诈,会拿这个密码箱威胁猴哥,还是包子哥你有主见,你有先见之明,让我从他的背后给这小子来了个及时的下马威!哈哈哈哈,你看阿力这小子的现在的表情,真是像死了嘛一样!哈哈哈哈哈。。。“ 阿力见自己拿来活命的东西,就这样被包子的手下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抢了去,此时的情绪就一下子跌倒了谷底,再也打不起什么兴奋的情绪来,不过这小子的反应还是蛮块的。知道自己手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赶紧的变了一种说话的语调:“猴哥啊!猴哥啊,小弟我错了啊。小弟我一时糊涂了脑袋啊,猴哥你就原谅我吧,给我一条生路吧,阿力我只是一时糊涂,起了贪念,我不该啊,我不该啊!“阿力一边抽着自己的大嘴巴,一边大声的想猴子求饶:”猴哥,看在我阿力帮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的份上,你就绕我一命吧,我阿力跟你这么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猴哥?猴哥?“ 猴子冷哼一声:“妈的!这会你知道后悔了啊!你他妈早在那儿啊的,我刚才哭着喊着叫你停车的时候你他妈又在哪儿的啊!这会知道跟我求饶了啊!妈的!老子都让你当是二当家的了!你他妈还给老子来这一招!哼!”猴子狠狠的瞪了阿力一眼,然后跟蹲在一边的包子使了个眼色。 包子马上会意,跟手边的几个混混耳语了一阵,然后手边的几个混混就会意的走向了阿力,这些混混对付阿扁娄子没有什么办法,但是对付阿力这种软柿子倒是一拿一个准,大概十几个混混顿时围了上去对着蜷缩的阿力就是一顿猛砍,那阿力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惨叫就被几个混混围起来猛砍了一阵,便没有了任何的气息,当场丧命。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句话在阿力的是身上得到了极大的验证,最后的阿力自己因为自己的贪心太深,反而让自己死的这么窝囊,再次我也不想在对阿力说些什么了,毕竟现在人已经死了。在多说什么也已经没有是没用了,希望阿力下辈子能够做一个好人,最好是一个好人。。。 猴子见到阿力这一番惨状,自己甚至都没有眨眼,在他的眼里只有他猴子可以对不起别人,别的人绝对不可以背叛他猴子,要是谁敢背叛他猴子,杀他一百次都不解恨,这下看到阿力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猴子终于狠狠松了一口气转身对那边的包子招呼道:“包子,阿力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吧密码箱拿过来吧,这里还有几个麻烦我们一同给解决了吧,所以把他们全部杀掉,咱们一了百了!” 此时的包子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表情,握着那只密码箱久久没有动作,身边的几个混混也好像对猴子的话一点都没有反应,既然包子的大嘴一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包子你他妈在那神经病一样的你笑什么啊赶快过来啊我说的话你是不是没有听得见啊!……我让你回来把剩余的几个家伙给解决了!"猴子见包子愣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反应,不禁指着包子大声的喝诉道。 包子的大笑随即停止,然后又是换了一副表情说道:"是是是,猴哥,我这就来,我这就来。“包子说着拿着手中的家伙,夹着密码箱向猴子这边走了过来。 猴子的脸上这次缓和了下来。拍着包子的肩膀宽慰道:“好好好,包子啊,这次你的表现不错,我很满意哈哈哈,回去之后,阿力原来的位置就让给你啦!哈哈哈哈,以你这种脑袋,在我们景龙混下去,前途一片光明啊” “是嘛?”只见包子应了一声,忽然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然后以自己迅速的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一个动作。 。。。 ☆、寄人篱下24 所有电影上见过的意外,我几乎都在帝豪经历过,而且有时候甚至比在电影里面来的真实些,又比如这一次的包子哥,也是真真切切的给了我一个重重的打击,也就在一分钟之前的那一刻,我还在看见包子哥,老老实实的在帮猴子捉住逃的阿力,而一分钟之后的一颗,我们的包子哥就给我们来了一个360度的大转弯,这个转弯甚至要比好莱坞的电影来的刺激,来的令人咋舌,所有的这一切包括我、包括娄子、阿扁、甚至于当事人猴子自己也几乎不相信这一切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你这是干什么啊?包子!”猴子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不过他在这么不相信也是不济,因为包子的一把砍刀已经深深的刺入了猴子的胸膛,从猴子的腹部顿时溢出来了许多的鲜血,想止血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猴子已经疼的麻木了,身边的一些不明事理的混混,也不禁的靠了上去:“包子你疯了啊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你居然把猴哥,你。。。你居然要杀猴哥。” 包子眼睛都没眨一下,猛的一个转身对着刚才说话的一个混混就是一刀,刺了过去,那混混根本就没来得及再说话,就“扑通”一声跌了了下去。包子这才慢悠悠的补上了一句:“妈的!你个王八蛋不说话你会死啊,妈的这一切不都已经发生了嘛?老子要你给我重复嘛?老子自己不就跟猴哥解释嘛!” 经包子这么一说,后面跟着的混混也都没有一个人敢开口了,有几个不服气的也没有大声嚷嚷,只好憋着气走到了一边。 “这是为什么。。。”猴子断断续续的说道:“包子啊,我对你不薄啊,怎么你现在还恩将仇报这是为什么,我不是说过这次回去让你做景龙的二当家吗?可现在你。。。你居然。。”猴子用手指着自己的腹部质问道。 此时的包子倒是显得异常的冷静:“猴哥,什么事情你不都看见了吗?为什么还要我给你解释啊,有什么好解释的,都在眼前你自己一看不就知道了嘛!” “可是你。何必要这么做,你要什么可以直说啊。有什么你直说了我又不是不答应?你这样又是何必呢?”猴子此时再也找不着之前的霸气了,转而取代的是一种无奈是一种不能言语的失落。。 “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猴哥。你这句话是不是说的迟到了点啊!”包子指着猴子质问道:“妈的!这句话你怎么不早说啊,啊?你早在那的啊?以前有黄毛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你偏偏要让黄毛跟着你,让我出去帮你拼死拼活,你那会怎么不跟我说这些啊!啊?” “我。。。我。。”听包子这么一反驳猴子顿时语塞,不知道是自己意念中说不出话来,还是本来就是因为身体的状况说不出话来。 “后来呢!”包子继续补充道:“后来黄毛死了,你总该跟我说这句话把,你倒好直接把我踢得远远的让那个阿力替你当家,阿力做当家的结果是什么啊?就是最后他把你的钱全部一抢而空!是不是!那个时候你猴子在哪的啊?我他妈就是你手边的一个垃圾桶,高兴的时候就拿着用用,一个不高兴就把我随时踢开!我包子就这么溅啊!” “可你这么做兄弟们能够服你嘛?”猴子被包子质问的无话可说,只好把他的后路跟他提醒了一下:“今天把我猴子给算了,手下的弟兄们会一个个服你吧,你忘了这些兄弟们不全是你包子的手下吧。”猴子说着示意包子看看他身后刚才走开的几个不服气的混混。 “哼哼!没有三分三不上花果山,你以为我包子是吃素的啊!”包子嚣张的叫嚣着:“你忘了了啊猴哥,你还有杀手锏在我的手上啊。”包子说着激动的论着手中的刚才从阿力那边夺回来的那个密码箱:“别忘了啊,猴哥,你的密码箱可是在我的手上啊,猴哥你别忘了啊,你所有的家当全部在的我的手中啊,你没有钱,他们跟你的屁啊!你以为现在的黑社会都是有情有义啊,忠贞不二啊!妈的!你有钱,街上的乞丐都能当黑社会的老大,你以为你的混混都是冲着你的人来的啊!” “你!。。”猴子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你以为有钱就能解决一切嘛!”看出来他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看到猴子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做老大吗?告诉你!你做梦!“ 包子拎起手中的密码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吧,看来猴哥你是不放心啊,那好就这这会我就跟那些不服气的家伙表示一个态度,你们那些混混都是跟了我包子出生入死过的,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事请,我都不会跟你们几个发生什么冲突的,今天你们有两条路可以走。” 包子继续的宣布着他的上任感言:“今天你们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路就是以后跟着我包子一起干!今天我在这里说了,以后大家跟着我,凭我的聪明才干不消半年我就有把握把陆天虎打下去,然后统一整个新街市,以后大家就可以跟着我一起吃香喝辣,我包子对大家一定会比猴子对大家好。跟着我包子混绝对没有错的!猴哥他老啦,也该到了他休息退休的时候了。” “要是他们有人不同意呢?怎么办?兄弟们你们同意包子以这种办法来夺我的位子,包子这个卑鄙的家伙,你们以后跟着他不会有什么好日子的!兄弟们赶快把包子解决了,然后把你送到医院去!快点啊兄弟们!”猴子此时此刻依旧没有放弃自己,估计他绝对此时认输还没有到时候。 包子见状继续发表他的建议:“哼!猴子你让他们不服气的说来上来试试看!你让他们试试看!你可别忘了现在的大权掌握在我的手上啊!”包子说着不时的摇晃着手中的黑色密码箱:“要知道现在你没有钱,有谁敢跟你啊!没钱谁敢上来替你挨刀啊!哈哈哈哈,告诉你猴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啦!” 包子口中的话刚刚说完又是一刀狠狠的刺向了猴子的肚子,猴子“啊的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着,此时此刻猴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的迷茫。谁都不知道此时的猴子心里想着的什么,但是我们都知道要让猴子现在就放弃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地位他是觉得的不甘心绝对的不死心,猴子在地上乱蹬了几脚,也许忽然想到了什么,用手指着身边的一个方向,好像嘴里在暗暗说着什么。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来猴子手指的方向正是刚才两个警员过来的方向,我们顿时茅塞顿开,原来这个时候猴子正要向这边走来的警员求救:“警员。。。警员。。。救命啊!警员快点救我啊,救命啊。。。救命啊。。。” 两个往这边挤压的警员看到猴子的求救,也不由的停下了脚步,他们已经跟这群混混纠缠了一些日子了,刚刚发生的这一切他们也都全部的看在眼里,现在围绕他们的混混反而给他们让出来一条道。众人屏住呼吸也都在观看警员,看看他们的下一步到底是这么做,气氛由此也变得异常的奇怪了起来。。。 两个警员愣在那儿好一会没有说话,他们用自己的沉默回答了猴子刚才的求救他们深知此时的情况已经不是他们几个警员就能控制的住了。现在猴子向他们求救而包子则放开手看他们的表现,他们知道今天要是管了猴子的事情,那么他们两个警员也肯定不能走出这个地方,刚才那么多人已经将他们俩挤到的不行了,如果这么多人睡在暗处捅你好几刀,那么结果可就特别的明显了。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沉默回答一切。 包子见两个警员没有反应,也知道他们现在的意思,便变本加厉的嚣张了起来,操起手中的砍刀对着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猴子又是一顿乱砍,猴子一开始还挣扎了一会儿,到了最后就一点反应都没了,便一命呜呼了。。。 猴子的下场令所有人赶到意外,有一场好莱坞的结局在我们面前上演,谁能想到今晚猴子、阿力竟然会死在我们的前面,而且还都是各自以各自的姿势死去,看到这里我不禁感叹,黑社会就是黑社会啊,当你第一脚踏进去的时候,你就注定有一天你会一一种特别的姿态离开这个世界,走进这里你就注定是一个孤魂野鬼了。。。 最后还是以包子的一句话收尾:“那些不愿意跟我包子混的兄弟们,你们只要吱一声,我就从密码箱里面拿钱给你们做遣散费,我也不会强求你们跟着我包子混,如果打定决心要跟着我包子混的兄弟们,从今天开始每个人的工资从此翻倍!……” “哦!哦!”混混听到包子这么一说不由的大叫了起来,士气也由此大振,有人禁不住喊道:“包子哥万岁!包子哥万岁!” ☆、寄人篱下25 经过这么一番波动之后,我的心如做过山车一般的刺激,即使在已经结束了的几分钟之后,我还是难以忘记几分钟之前的那些触目惊心的变化,或者说几分钟之前的令我终身难忘的一幕幕,首先是一品失约背信忘义,我失望之极绑架猴子,再到沈天雷的意外偷袭将猴子救回,又是一个新的变化,娄子阿扁的出现让我激动感动了好一阵。再从小黄的意外丧身,到娄子的用计除掉沈天雷,这些已经够我震撼的好一阵了。后面的两个警员的感到也让我心底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警员的无能为力到后来的沈天雷意外脑震荡,猴子的又一次被娄子劫持,太多了太多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还还存在于我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我知道这一切已经在我的脑海中深深的刻下了深深的牢记了,更不用说后面的阿力临阵脱逃携款逃脱,再到阿力自己的失误将车子开进窨井盖里面,失足走包子的乱刀砍死,之后的包子叛变着实让所有人的吃惊不少,刚刚包子还为猴子□□跑步,谁能想到这么一伙功夫这家伙就得到了他自己的回报,将猴子的整个家当全部揽入怀抱。。。 当然不得不说的就是以悲剧收场的猴子了,谁能想到猴子竟然会以这样的下场来结束自己的黑色人生,谁能想到猴子会被自己的手下杀死在茫茫人海的,金碧辉煌的景龙饭店的大门口,也许是猴子平时对待的手下的态度不怎么样吧,就在他自己临死前的几分钟,这家伙还在对着杀死自己的包子大喊大叫丝毫没有意识到下一秒钟自己最信赖的包子就要将他当着景龙的200多号的人的面前亲手将他给解决,猴子这人在平时是非常注重自己的面子问题,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自己的在最后还是让自己轻易的就这样丢尽了自己的颜面,总的来说猴子的这个老大,算的上是一个非常失败的老大了。。。 好吧就算是猴子的事情解决了,可我们帝豪的三雄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啊,事情再一次回到当时的哪一个状态,本以为包子在杀死自己老大后,会心情大好放我们兄弟三个一马,只可惜我们的这个算盘照实是算错了。 包子手下的混混高声欢呼了几声,阿扁跟娄子也就是这样傻乎乎的看了一阵,终于不甘寂寞的阿扁打破了寂寞,拉着娄子朝我躺下的方向走了过来扶起我准备离开,往他们刚才给警员让开的那个道儿走了过去。 还没开始走步,就听见后面的包子大叫一声:“哎哎哎!你们三个什么意思啊,啊?今天我升级了,你们几个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下啊,可不要这么扫兴啊,这么一个大好的日子说走就走,怎么着你们是想扫我包子的心啊!是不是啊!不行不行!你们几个一定的表示表示,否则你们认为你们能够走得出这个广场嘛?你们不是喜欢报警的啊,刚才的两个没屁用的警员你们几个是不是也看到了,报警啊!让你们报警!啊哈哈哈哈哈。。。。” “怎么?包子。”阿扁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接过包子的话:“包子你都当上老大了,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兄弟三个啊,要知道我们也只是跟你们的猴子有点恩怨,跟包子可没有半点的什么恩怨啊,这样吧,今天你心情大好何不放我们三个人一条生路怎么样?我们三个也一定会记得包子今天的人情,改天一定会全部补偿给包子哥,包子哥你放心,我们三个一定会知恩图报,一定不会让包子哥失望的。” 、“回报我?什么?阿扁你说以后还要回报我?是不是啊?”包子侧着耳朵一副不可相信的样子:“什么?阿扁哥说要以后回报我?我的耳朵没有出现什么毛病吧,阿扁哥说要以后回报我?哈哈哈哈哈。。。阿扁哥既然你这么说话,那我可以不可以这样子认为啊,你所谓的回报就是他日带着你的几个兄弟重新再给我杀回到景龙来啊?啊?扁哥你的意思是不是这个样子啊?” 阿扁听包子这么一说脸色顿时一沉,知道包子既然说出来这么一番话自然有他的含义,知道今天猴子虽然死去了,但是这回接班的包子不一定会比猴子仁慈,再看看此时的阿扁跟娄子,经过刚才的这么一折通,两个人的体力明显的感觉跟不上了,而现在的包子的这些混混们经过包子的刚才这么一个鼓动,士气却是早就上来了几倍,要是这个时候跟他们再次决斗的话,估计撑一分钟都难,此时的阿扁深知希望不大,还是候着脸皮跟眼前的包子在拉着时间:“包子怎么会这么想啊,我们也只是跟猴子有些瓜葛,我们跟包子哥你那有什么恩怨在哪儿啊,现在好了,猴子已经死了,我们大家也一了百了,谁也不欠谁的了,以前的事情我们就跟包子哥算清楚了,以前的事情我们帝豪跟你们景龙就此一笔勾销,以后我们大家就是好兄弟啦,好兄弟当然不会亏待好兄弟是不是啊?包子哥?”阿扁为了我们俩的安全竟然第一次向包子赔笑道。 “哈哈哈哈。”包子忽然仰天长啸:“哎呦呦!这可是我们的阿扁哥嘛?阿扁哥今天你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啊,竟然低三下四的跟我包子这个俗人这么说话,哈哈哈哈,阿扁哥今天这个样子说话可真是让我包子这个俗人大大的开了一次眼界啊!” 身边的娄子有些看不下去了,瞪着眼对着包子冷冷的说道:“你他妈的少给我装腔作势的在这说着这些没有用的屁话,放不放你包子就给我们一个痛快,老子不想在这再听到你在这说着屁话了!快点说!” “哈哈哈哈。。。”包子笑道:“终于有人不耐烦了啊!阿扁哥说的对,没错,你们之前是跟我们景龙有着不小恩怨,不过那都是猴子跟你们帝豪结下的恩怨,现在猴子已经撒手西去了,按道理说以前的恩恩怨怨都是可以一笔勾销地!”包子说着说着还不时的悠闲点起了手中的一根香烟。 听包子这么一说,阿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脸上的表情也顿时都舒展开了:“哈哈哈哈,难得包子哥这么有主见,对对对,包子说的没错,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是该一笔勾销了,我们兄弟三个今天可真是走运啊,今天遇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事不说,改朝换代都让我们兄弟几个赶上了,听包子哥的意思,我们兄弟三个是不是现在可以先撤了啊?改天我阿扁做东一定请我们的包子哥好好吃顿饭!怎么样?” “什么啊!吃顿饭就想把我们给打发了啊,你他妈的是不是把我们当成叫花子给打发的啊!”包子手下的一个混混不耐烦的发着牢骚:“你以为我们景龙是什么啊,是你们这些王八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你当我们景龙是什么啊?你以为是路边上随便可以上的洗头店啊?今天我们200多号的人在这,还让你们三个王八蛋轻轻松松的就这样从我们的景龙走出去,要是就这样出出气了,我们的包子哥,我们的景龙岂不是很没面子啊!你让我们的包子哥以后还怎么在景龙混啊!” “谁他妈的让你在这跟我插嘴的啊。”包子见手边的混混插嘴道,不由的愤怒的喝诉道:“这里现在有你说话的份的吗?什么说来就来,什么洗头店,你他妈的在这给我乱说什么呢!你他妈没见我真在跟阿扁哥,跟其子娄子哥好好的在谈判吗?你他妈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吧!你找抽是不是啊!给我死到一边去,妈的!有你这样跟阿扁哥说话的口气的吗!滚滚滚!给我滚到一边去!” 那个被喝诉的混混被包子这么一个教训之后,便知趣的退了下去,嘴里还在不时的嚷嚷着什么,不过已经听不到什么声音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嘛,包子刚刚上马,估计也是候着一推火准备找一个人发泄把。。。 阿扁渐渐会意:“包子哥英明啊,我们兄弟三个感谢包子哥的慷慨解囊,谢谢包子哥了,我们日后再见吧。”阿扁说着扶起我搭着娄子起身准备离开。 “哎哎哎!你们这是做什么啊!”包子见阿扁动身,忽然大声的喝止道:“阿扁哥请你们慢些走!你们慢些走,我包子还有些话没有说完呢?” 阿扁应声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哦?包子还有什么话要说,难不成这一会功夫包子你已经改变主意了?不会吧,包子哥,在我的印象之中你好像不是这样的一个人把,包子你不是真的!真的会改变主意吧?”阿扁嘴上说着脸上又是重新闪过一丝紧张的神情。 “哈哈哈哈。。。”包子回话道:“改变主意倒也不见得,不过我要说的是刚才阿扁哥,你会错我的意思了。。。 ☆、寄人篱下26 这个包子说话还真是讲究语调,在他前一句说完的时候,我们的心里还是风平浪静的,可就在这个王八蛋说着“阿扁哥你会措意”的时候我依然忽然傻了眼,刚才涌上心头的劫后余生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边的包子继续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想是阿扁哥你会错我的意思了吧,我包子从刚才到现在,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们一马的,什么时候说过跟你们帝豪的账一笔勾销的啊!妈的!你以为我包子好欺负是不是啊!”包子大手一挥激动的吼道。 听到包子这么一说,阿扁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头。也随即拉下脸:“包子,什么意思啊?既然你不想放我们走,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你们也许都忘记了吧。特别是躺在地上的那个其子,其子我告诉你!你他妈就是一个王八蛋!就算我包子这辈子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他妈还清清楚楚的记得你其子给我留下的好果子!从那一次在路上被你反劫持到刚刚的叫我□□衣服在这大街上乱跑,你以为就凭你们这么一句一笔勾销就能真的一笔勾销吗?我靠!告诉你们就算你们几个今天死上一百回我包子都觉得不解恨!”包子说着激动的扔掉了架在手上的烟嘴。 “哼!要杀要剐你过来就是啦,软的硬的我们统统接受!”娄子终于在一边爆发了,忍不住跟着包子对骂了起来:“怎么了啊!你想怎么着啊?我们兄弟三个还会害怕你这个王八蛋嘛?有什么招数你试出来就是啦!来啊来啊!有种的过来啊!” 阿扁还是拉住发怒的娄子,将他拉到一边去,然后装作心平气和的跟包子说道:“包子,那你想要怎么办?你想要什么你就直接说出来就好了以前的事情,和刚才娄子说出的话,我阿扁替他们向你包子哥说一声对不起,希望你不要跟他们俩计较什么,希望你包子能够看在我阿扁的面子上给我们一条活路,至于你提出来的什么条件,我们也会尽量去满足你的各种各样的要求。” “哼!”包子哈哈一笑:“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明着告诉你们吧,我包子也不是那么喜欢记仇的人,可是你们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也不一样了啊!我再也不是以前跟着猴子身后的那个屁颠屁颠的小混混了,我现在完全变化自己的身份了,看见没有,你们看见没有!”包子抖索着手上的那个猴子留下的密码箱:“我现在可是景龙的老大了,我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景龙老大了!” “既然我现在做了老大了,那我的思路就跟以前大不相同了啊,我不可能为以前的一点屁大的事情,在这里斤斤计较,既然现在做了老大了,我就要做老大现在应该要做的事情,知道吗?你们知道吗?我以后最大的敌人是谁啊?哈哈哈。。。我想你们应该是非常的清楚,没错就是你们的老大陆天虎!知道吗?我现在的目标就是除掉陆天虎然后统一整个新街市!我告诉你们谁敢上来阻止我,我就杀谁,谁挡我的路我就杀谁!”包子手中激动的手舞足蹈,分贝大的连同几里开外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说道绊脚石,你们知道吗,现在你们是陆天虎身边的大红人,也就间接告诉我,你们三个就是我眼前最大的绊脚石!所以说毫无疑问,我也不跟你们几个开玩笑了,告诉你们吧,今天你们三个是别想走出去了,今天我包子就发动我的200多号人,我让这200多号的人亲手为我除掉你们三个绊脚石!“ 包子此话一说,现场的气氛有立即紧张了起来,所有人听到了包子的命令也都纷纷包围了上来,我活该我们今天倒霉,就算是人家换了老大,我们也都还是难逃此劫啊,,阿扁见到混混包围了上来,不住的叹了口气:“其子啊、娄子啊。可不要怪阿扁啊,阿扁今天也已经尽力了啊,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送你们俩个也就到这里了,现在我阿扁什么也顾不了了啊!我现在要过去杀他们一个痛快!兄弟们咱们来世再见!记好了啊,其子!娄子。咱们几个下辈子还要做兄弟!“阿扁说着便操着家伙想要冲上去。。。 “死到临头还这么不自量力,兄弟们给我上!这几个家伙我们一定得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今天我包子就在这儿说话了,今天我包子不把这三个王八蛋给解决了,我包子就立马死在景龙饭店的门口,兄弟们给我操起你们手中的家伙,不要顾虑什么狗屁结果,砍死了这三个王八蛋有我包子替你们撑腰!” “杀杀杀!”包子手下的混混听包子这么一说无不蠢蠢欲动兴奋了起来,操着手中的家伙摩拳擦掌的,不过此刻混混们的情绪倒是被包子给调动起来了,不过要落实到实际行动兴许还稍微差了一点火候,因为混混们激动归激动还占时没有人上来准备对阿扁娄子大开杀戒,估计是被刚才他们俩爆发给弄怕了吧,刚才被阿扁、娄子砍倒的混混倒也不在少数,只是其中有好几个断攻博,少腿的,受伤的比较严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帮家伙刚才真的是被打的很惨,你看他们只是围着阿扁他们转悠的样子你就非常的清楚他们几个此时心里的境界。 包子也不傻自然看出了手下混混们心中的顾虑,想到这里包子大喝一声操着手中的家伙对着面前的阿扁砍了过去:“兄弟们,给我上!怕他们个屁啊,我们200多号人,每个人撒一泡尿就能将他们三个活活的给淹死,我们这么多的人,还怕他们个什么啊!大家看我自己先以身作则了,我他妈的先把他们的阿扁给大家收拾了!”包子的这一刀其实就是起了个抛砖引玉的作用,他知道只要自己带一个头,先行出手,身边的那一大群混混就会毫不犹豫的跟在后面一起发力,只要这么多的人一起发力,对面站着的两个家伙无论如何是撑不了多久的,就是能抵挡个一俩下也只是暂时性的而已,在他包子出手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眼前的阿扁跟娄子绝对撑不了两分钟。。。 见自己的老大都已经开始动手了,后面跟着的一大群混混自然不敢怠慢,想想也是这么多的人怎么会惧怕两个人的呢?杀!混混顿时簇拥在一起一拥而上,手中操着的钢管。砍刀几乎如同雨点般的操着阿扁。娄子他们俩砍了过去,要知道在,这么多人将手中的家伙砍向同一个方向的场面是多么的壮观啊,此时的阵势丝毫不亚于好莱坞电影里面的战争场面,路两边的行人见到如此的场面,也都不敢停留下来观看了,连警员对此都不敢过问,可见这次战争的惨烈有多么的残酷。。。 见到包子的士气鼓舞的很成功,这边的阿扁。娄子顿时也慌得没有了主意,几百号的人从你们的四面八方杀过来,不要说现在只有两个能打的人了,即使我没有受伤,现在完好如初的站在阿扁和娄子的中间,相信此时也不会找到什么能够立即奏效的办法,这么说吧即使在场的三个人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抵挡的住200多号人的爆发,这一次包子的作战步骤用的还是不错的,在他们那么多人冲上来的时候,我几乎是绝望了,我知道这次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了,这个店应该就是我们三个人的终点了吧,好吧,是时候结束了,是时候结束我这个纠结的一生了,想到这里我也不再做什么反抗了,眯着眼睛等着砍刀驾到到我脖子的那一瞬间的凉快。。。 阿扁、娄子还是有点不死心,对着冲上来的混混们,应付了几个,可是没过多久阿扁娄子还是动作慢了下来,我知道他们两个人不要说是两分钟了,就是再混几十秒钟都会很困难了,因为周围的混混们已经纷纷砍了阿扁娄子好几刀,尽管他们俩表现的很顽强,但是他们的动作的速度降了下来,几乎逃不过所有人的目光,他们坚持不了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看的出来的, 阿扁娄子也意识到自己的情况,虽然手上仍在不停的跟冲上来的混混们死拼着,但是心里也都各自有了底,我们三个人对着面,相互砍了各自一眼,我们三个人几乎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那一刻我看到了阿扁娄子眼睛里忍不住闪出来的泪光,忍不住抖露出来的猖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兄弟们给我上!他们坚持不了了啊!上去给我们做掉他们几个!谁给我做掉他们几个老子重重有赏!”包子的集结号再一次从混混的人群中发了出来。。。 ☆、寄人篱下27 包子的集结号一出,混混听说杀了我们三个还重重有赏,他们的高昂斗志自然又被提高了一个层次,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的激动的有些疯狂,其中的一个混混更是激动的上去对着阿扁的后背重重的砍下了好几刀!然后混混们之间兴奋的大叫着:“哦哦哦!哈哈哈哈。。。哦哦哦!” 阿扁受了几刀后,顿时身体一个颤抖,倒在了地上,混混见此更是激动的上去,想一鼓作气先把阿扁给解决了,于是阿扁一倒下便走上去五六个混混,举着刀对着阿扁砍了下去,我躺在地上忍不住大声的喊道:“阿扁!小心啊!不要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混混们举起砍刀的一瞬间,旁边的娄子不顾一切的当了上去,顿时就见其中的三个混混被娄子啪的一声给撞开了几米开远,但是不幸的是还有两个混混手中的砍刀却是不偏不倚的看在了娄子的后背上,这两刀的后果就是直接把冲上来挡刀的娄子也一并砍倒在地上,阿扁见娄子不顾一切的为自己上来挡刀,已经是禁不住热泪盈眶了,阿扁憋着嘴大声的吼道:“我靠!娄子好样的,妈的真是我阿扁的好兄弟啊!其子!娄子!~我阿扁今生今世有你们两个好兄弟,我阿扁就是死了也是值得的啊!哈哈哈哈,好兄弟!我们都是好兄弟啊!” 阿扁这一声吼叫吼得的准备上来动作的混混先是愣了几秒钟在那没有反应,也许这种场面混混也只是在电影电视上看过,等这种场面在自己面前发生的时候,他们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不得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着跟他们不一样的兄弟情谊,有着跟他们不一样的热血澎湃,我知道他们也许以后再也不会看到阿扁、娄子了,也许看不到我其子了,但是他们肯定忘不了今晚,今晚我们兄弟三个是怎么团结在一起的,是怎么样做着我们今生无悔的兄弟的,相信这么一个特殊的晚上一定会在他们心上烙上一个终身难忘的痕迹的。。。 娄子终于倒下了,阿扁也倒下了,我也倒下了,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倒下了,我们三个人用尽了我们身上的最后的一丝力气,我们三个这个时候甚至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此时此刻那些混混倒是停下来手中的动作,他们也是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知道他们停下手中动作的缘由,他们只是在等包子给他们的命令,在他们看来现在想要结束我们三个人的性命简直是简单之极,现在要想结束我们三个人的性命简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知道他们赢了,但是我们没有输,我们虽败犹荣,我们赢的比包子他们光彩的对,不对这场战斗我们赢了,包子他们输了。。。 现场的气氛立即变得非常的安静,包子随之冷冷笑了起来:“哈哈,我们终于赢了,我包子有生之年终于看到阿扁、看到其子、娄子他们三个倒在我的面前了,哈哈,真是爽啊,我靠!阿扁、其子!娄子,你们几个也有今天啊,没想道你们几个也有今天的,好吧到了最后也该是我包子真实的评价你们几句的时候了。” “我不得不说,你们三个人有着你们三个人厉害,我包子。包括已经死去的猴子还有阿力也都不同程度的吃过你们的苦头,不得不说你们几个还是有一些实力的,我得承认你们几个的做事能力应该在我包子之上,这一点我包子对你们还是非常肯定的,只是我以前嘴硬我不承认罢了。现在你们几个倒下了,我自己说说倒也无妨,反正几个几个肯定是见不了明天的太阳了。” “只是可惜啊,可惜啊,你们几个人跟错了主儿,你们选择了陆天虎,没错,跟着陆天虎是非常的威风,跟着陆天虎也是让你们几个享受了不少的东西,不过这也间接表明了你们就是我的敌人,就是死去猴子的敌人,就是整个景龙的敌人,就是我包子的敌人,没错,我们是败在你们手上很多次,而且输的也是非常的残留,尤其是那一次被陆天虎安排的那些跳舞的老头老太纠缠着,妈的那一次那些老太太竟然把我包子内裤给活生生的扒了,真是惨啊,今天不久前的一会,你们的其子又是让我不穿衣服在这条街上□□跑了几圈,哈哈哈哈,不过这些又是说明了什么啊,老子跟你们打一百次,我又一次成功就满足了,你们现在不就是哥鲜明的例子嘛!你们今天不也是输的特别的惨嘛!哈哈哈哈哈。。。。” “好了废话不跟你们多说了,你们三个人多保重,包子这就送你们上路去!”包子说着将手一抬,做了个开仗的姿势,示意手边的混混准备动手:“兄弟们,给我一块上去砍了他们几个,一块上!一定要一块上啊!什么都不要怕,警员看到了最后只能判个打架斗殴,杀人根本没有办法判!” “是!”混混们应了一声,手中的家伙也随之抬了起来。。。 “慢着!”就在我们准备闭眼受死的那一瞬间,忽然耳边传来了一声惊天霹雳的制止声,我忽然懵了,我知道我的救星来了,但是这个人的声音我又是特别的熟悉,只是忽然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因为以我在帝豪的身份,不该来的没来,来了的,也都全部来了,而且这个声音不是韩叔的声音,也不是阿扁非常期待的一品的声音,还会是谁呢?没错,我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人的样子来,这个声音就是他的,谁?陆天虎! 包子的混混们也是一时的诧异,不自觉让出了一条道儿来,我使劲的抬起了头睁眼看去,果然是陆天虎,之间陆天虎一身黑色的衬衫,留着寸头,大摇大摆的从混混们让开的那条道很是潇洒的走了过来。 我们看到陆天虎左边跟着王律师,右边跟着一品,一品今天这会却是一副很猥琐的样子登场,看样子我估计是被陆天虎教训了一番,陆天虎虽然过来的排场非常的大,不过身后却也没跟多少人,粗略看了一下也不过30个人左右。竟然知道猴子这边的人手非常的充足,为什么陆天虎只是带来了这么几号的人过来,这倒是让我感觉到非常的诧异,不过后来听陆天虎后面的混混解释道。 原来当陆天虎得知我被猴子绑架的时候,而一品没有及时赶到景龙解救我时,立刻就对着一品大发雷霆,当场就扇了一品好几个耳光,而一品哭泣着诉说事情的缘由,在陆天虎面前一品肯定不敢撒谎说是猴子想要尖东的事情,对着陆天虎一品随即变化了一套台词,说自己的身边的人手不够,而猴子有200号人,一品自己也只有50多号人,一品跟陆天虎解释道说是自己跟猴子的实力悬殊,带50多号人过去跟猴子火拼肯定是自寻死路,然后说自己不去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陆天虎在听说了一品的这个慌忙的理由之后又是狠狠的给了一品几个耳光,说你50多号人说是自寻死路,那阿扁、娄子、小黄三个人过去救其子那算是什么啊,人家三个人都敢过去救人,你50个人却躲在家里贪生怕死,不是说人少过去送死的吗?今天我陆天虎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今天就带30个人过去,你看我陆天虎是怎么样再一次打败这个猴子的,你看我陆天虎是怎么用30人打爆200多号人的。 。。。 虽然包子杀掉自己的老大自己谋权篡位也就是几十分钟之前的事情,不过这一切陆天虎却是早已得到了消息,当看到猴子倒在地上,包子出面说话的时候,陆天虎倒也没显示出什么药的复杂表情,只是安排手下的人,上去将我们三个人现行扶了起来,然后让身边的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先给我们三个简单的包扎了起来。 那边包子终于沉不住气,忍不住先开口了:“哈哈,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老是遇到这么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啊,怎么?虎哥今天什么风将你老人家给吹了过来啊!哈哈哈哈,是不是你们帝豪没有油水了啊,虎哥你就来到我们景龙过来混饭吃啊?”包子见陆天虎只是带来了30多人,心里面也是没有那么的紧张,相反仗着自己的人多,说话的口气却是比之前更加嚣张了不少。。。 陆天虎沉住气看都没看包子一眼,这是他陆天虎做事情的一个态度:“哼!包子你问我过来做什么,难道你是看不见的吗?你竟然绑架了我的手下,竟然还敢威胁我们,哈哈我看是你小子活腻了吧,也不看看自己的实力,就敢随随便便的往石头上撞,那我陆天虎就明确告诉你吧,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让你包子给我滚开,我要带我的人走!” ☆、寄人篱下28 虽然陆天虎的出现让包子挺觉得意外,以前跟在猴子身后的时候,每每猴子见到陆天虎之后都会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每当遇到陆天虎猴子都会像是如临大敌一般的谨慎面对,即使是在前些日子的景龙酒店,虽然猴子已经对可以发生的事情全部进行了预测,对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自己重新预演了一遍,可是最后猴子还是活生生的被陆天虎摆了一道。从那一次以后包子几知道了陆天虎不是白吃醋的,陆天虎的实力远远在他和猴子的预料之上,所以当陆天虎突然间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包子难免会有些心悸,不为别的,单单听到陆天虎这三个字就已经足够包子受得了。。。 索性一切还不是那么的糟糕,因为包子只是看到陆天虎的后面跟着不足30个混混的样子,这倒是让包子心里舒坦了不少,30个人就算是今天陆天虎跟自己火拼,那自己也未必就是那个输掉比赛的人,他有理由相信陆天虎的智慧和能力,但是打死他包子,他也不会相信陆天虎的这30个人今天能够把自己的200多号人,打败,想到这里包子不禁笑了起来对陆天虎刚才的反驳也只是毫无表情的撅了撅嘴,完全没有把陆天虎放在眼里的意思,相反的包子此时倒是希望陆天虎和一品现在能够爆发起来,这样包子就更加省心了,趁着今天自己的人多,正好把陆天虎连根拔起也不失为一个绝佳的机会啊,不过这一切倒是没让陆天虎爆发起来,倒是让陆天虎旁边的一品激动的嚷嚷了起来。 “我说包子啊!你拽什么拽的啊!你他妈没有听到我们虎哥跟你说话呢!啊?撅嘴你什么意思啊,今天当了老大是不是啊?当了老大就可以不把我们虎哥放在眼里了啊!啊?我告诉你!虽然你包子当上老大了,这个时候在我们虎哥的眼里你连屁都不是!告诉你,猴子没死的时候,我们虎哥就没有把你们景龙放在眼里,就更不用说是你包子这个臭小子当道了!今天我们虎哥算是给了你包子一个面子,没有带多少人过来,算是给你包子一个台阶吧,你小子要是识相的话就赶快放掉我们这三个兄弟,告诉你!你要是敢跟老子耍诈的话,不要说是虎哥不同意了,我们身后的兄弟们不会同意,更不要说我这个他们三个的直系老大了,他们三个今天回去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一品第一个不会放过你包子这个王八蛋!哼!”一品着激动的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忽然从内心涌上一阵无比恶心的冲动。。。 陆天虎打量了一下包子的表情,一品已经把他想要说的话说了,最好的结果当然就是包子能够很识相的让路,然后兄弟们几个安心回家,怕包子没有领会里面的意思,陆天虎特地的咳嗽几声:“咳咳咳——”以此来提醒包子自己的耐心有限,没有什么时间可以让他在这耗着呢! 包子当然知道陆天虎咳嗽的含义了,不过他现在手握兵权,不要说是陆天虎了,就是不久前的警员的到来,包子都没有给他们什么面子,可见今天的包子这个老大可是当的足够的霸气啊,不过眼前的陆天虎可是跟刚才的警员不一样了,陆天虎跟刚才的那两个警员可不是一个层次面上的人,显然今天的条件对于包子来说可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好时机啊,今天的陆天虎所有得力的人马全部栽在了包子的手下,其子、阿扁、还有娄子。可能今天就应该是他包子的吉祥日的,会不会老天让他今天的晚上将陆天虎,将一品全部给解决掉?难道说这个就是所谓的天时地利? 想到这里一阵莫名其妙的兴奋顿时涌上心头,包子的心里禁不住兴奋了起来,所有这一切都已经摆在了眼前,没错今天的陆天虎只有30个人,而今天的包子可是陆天虎的几十倍的人手,有什么理由要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呢,包子索性心里一横,心里不在对陆天虎有所畏惧,大声更陆天虎对持着。。。 “虎哥,你什么意思嘛?到我的地盘,还带了手下过来,哼!你们以为我们景龙的人是干吃素的吗?随随便便的就让你把你的手下给带走,那以后传出去,我包子还有什么脸面混在景龙的啊!要人可以,别说我包子不给你们什么机会,今天怎么说也是虎哥亲自过来我们景龙一趟,怎么说我也要给我们虎哥一个面子啊,这样吧,要人可以,不过虎哥你必须要凭你的本事来要人,如果你虎哥没有能力,那就对不起了,今天帝豪的所有厉害恐怕都要留在景龙过夜了,哈哈哈哈哈。。。” 一品一听包子这样说话,显得分外的激动,对着包子大声的咆哮了起来:“怎么着?包子啊!想跟我们硬碰硬是吧!啊?你是不是看我们只有几十个人是不是啊?告诉你包子可别瞎了你的狗眼!我可告诉你!我们虽然只有表面的这30个人,可是你他妈知道吗,我们的大部队可是正在过来的路上呢!要不了几分钟我们的大部队就要全部赶到,到时候你包子就是跪下来求我们虎哥你都没有那个机会了!”陆天虎对于一品这番话,也没说话也没反驳,算是借花献佛吧,接一品的嘴先试探试探包子是什么反应吧。 “你少在这里吓唬我了啊!”包子显然没有被一品的话给吓到:“一品哥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啊,你说有大部队来就有大部队来啊!你以为我包子是从小被你给吓大的啊!妈的别说你是什么陆天虎了,就算你他妈真的有大部队在后面我包子今天就不吃你们这一口!有大部队来怎么了啊!我包子照样杀!你陆天虎照样要凭你自己的本事过来救人!” 一品见包子是这样的态度,既然嘴上不服气了,但是被后面的陆天虎给制止了:“一品你他妈不要冲动,我还是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吧!兄弟们我们按照计划行事!”陆天虎说着对着身后的兄弟们招呼了一声!“ 听到陆天虎说要执行计划,包子的心先是一紧不由自主的往后推开了几步远,身边的混混也是精神高度紧张了起来,仔细对着对面的陆天虎生怕如他所说的什么大部队从哪里赶了过来。 事实证明包子还是多虑了,陆天虎的一声令下,陆天虎他们也只是围着我们惶惶的往大街上移动着,他们往后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包子看到陆天虎如此的计划,不禁哑然一笑:“我靠!我当是什么狗屁的计划呢!原来是想大部队的从我这里撤离的啊!哈哈哈。。。我以为你陆天虎能用什么神通的办法从我这里把你们所有人的人从我面前带走啊!原来你陆天虎是给我使出的这一招啊!想移到大街上以后你们好直接从主干道逃走!哼!没那么容易!兄弟们给我上别让陆天虎给逃了!上去给把他们30多号的人给我全部的灭了!谁要是杀了陆天虎的人头,我包子当场奖励你们说做我景龙以后的老二,另外奖励十万块的红包!“ 包子的这一番鼓动再加上包子这边的人手确实很多,还有十万块的红包拿,混混自然是喜出望外,无不操着家伙兴奋的朝着陆天虎的人群砍了过去,顿时包子的200多号的人,全部往陆天虎那边拥了过去,此时此刻对于陆天虎来说形势立即就严峻了起来。。。 “往后退!大家快往后退!“时间紧急陆天虎自己亲自指挥着自己的30多号人往身后的大街上撤了过去,不过包子的那伙人来势凶猛,见陆天虎的人手往后退,就更加迫不及待的朝着陆天虎的大部队发现拥了过来。。。 我一时无语,今天的陆天虎到底是怎么了啊,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的,难道真的想让这30个人pk包子的200多人,这可不是陆天虎的做事风格啊?这。。。陆天虎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啊? 我真纳闷着,忽然见到陆天虎身后的30多个混混,忽然的一字排开,一直沿着马路站了起来,什么意思,为什么让这些人一字排开? 猛的,那30多人忽然不约而同的从怀里掏出一个体积硕大的东西,这是什么啊?我顿时惊讶的大叫了起来,不对啊!他们的手上到底拿的的是什么啊?怎么我看着道像是那个?怎么可能是那个啊?他们的手上怎么会有这个玩意啊!我仔细揉了揉眼睛,打眼一看!没错!他们的手上的确持的就是那个家伙!烟花礼炮!看到这里我顿时大悟,脑袋的死结也随即打开,只见那30多人又是不约而同的从怀里掏出打火机,重重的点燃了手中的家伙,不知道那个家伙手快,第一声礼炮着打破寂静~ “轰!砰砰砰——“ ☆、终极大战 终极大战顾名思义就是最后一战,也是本书最重要最纠结的一战。对于韩叔来说关键的收网时刻到来了。距离韩叔退休的时间仅仅只剩下一个多星期了。也就是说再过一个星期陆天虎如果还是没有征服的话,那韩叔这辈子算是结束了,他这一辈子都是在跟陆天虎斗智斗勇,再过一个星期也就是陆天虎还安在的话,也就是间接的说明了,韩叔输了,而我也许会随着韩叔的退休,告别帝豪吧,毕竟韩叔退休了,我的任务就算是就此耽搁了吧,韩叔也没有办法再来照顾我的安全,不过那也说明了,我,马俊其子、任务失败。。。 而现在恰恰是我和韩叔不愿意看到的一幕,韩叔的那边的内鬼到现在还是没有揪出来,陆天虎、一品现在依然是嚣张依旧,再加上上面给到的压力,韩叔已经别无选择了,摆在我和韩叔的面前的只有一条路,抓住陆天虎和马胖子的最后一笔交易,将他们绳之以法,这是我们唯一可以出去的一条路,为什么要说是最后的一条道儿呢?因为我们又得到了一条非常重要的消息。 先把视线拉回到那天景龙酒店的场景,交代一下那天的事情结果,当包子他们依旧傻眼的时候,陆天虎身边的30多个手下,很是迅速的从怀里掏出烟花礼炮,那些手下好像事先排练了的一半,也正好包子的手下在那个节骨眼冲了上来,无巧不成书,那些混混冲上来的阵势。也让陆天虎的手下少了一点瞄准的时间,直接腰间卡住礼炮,眼睛闭起来只要正对着前方,管他三七二十一,凡是要抢头功想要抢风头的混混,都是清一色的死的很惨基本上冲在第一排的混混都是被炸的体无完肤,跟在后面的没有能够及时挤上来的,见面前的混混顿时遭殃哪里还敢冲上去开打啊,抱着头像是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跑。 尽管包子大声的吼叫,不失时机的指挥着抱头鼠窜的混混们,可是到最后还是无济于事,包子的手下出了第一排被炸到躺在地上惨叫的,其余的全部逃的一干二净,当然了这里面逃跑的也不外乎包子,就这样陆天虎不费一兵一卒又一次把景龙打的落花流水,不过最后我们要说的还是包子。 包子虽然成功逃脱了,不过他的下场也未必好过的多少,据说是在逃跑的路上手中的密码箱被几个手下给活生生的给抢,到底是谁抢的,我们至今都不清楚,应该是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吧,包子原本想抢到密码箱自己当老大逍遥自在,最后自己还是失算了,自己竟然被自己的手下给枪了,真是倒霉透顶了。。。 不要以为包子的事情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过去,不是钱被手下抢了就是对包子最好的处罚,错了,后来包子回到景龙,还没有完全的死心,带着几个混混盘在景龙的地盘,想东山再起,不过事与愿违,在包子大展宏图的第二天,包子就被警员给带走了,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一阵子的迟疑,为什么,为什么警员回来吧包子带走啊? 包子自己也不相信警员为什么会把自己给带走,包子争执着问警员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员说包子涉嫌故意杀人被直接带走。 听警员说自己涉嫌故意杀人,包子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吃惊的问警员自己杀什么人了,自己到底有什么罪,后来警员告他故意把自己的老大猴子给解决了,这里面就涉嫌故意杀人的罪罚,几应该将他从这个地方带到警员局里面去, 警员说自己涉嫌杀人,这边的包子当然极力否认啊,说警员并没有证据说明自己杀了自己的老大,包子当然不承认自己杀了人的啊?他极力否认,说抓贼中脏,说他包子杀人,警员就应该拿出如铁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杀人了,如果警员拿不出证据,那包子就死活不承认自己杀了老大猴子。 提到证据,那些警员自然就很专业的从怀里掏出所谓的证据,而警员所谓的证据就是一个警员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部手机,然后警员在手机上随随便便的笔画了一会儿,而一边的包子却是看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下轮到警员跟包子义正言辞了,原来这个手机就是当天的那两个巡警其中一个的手机,里面清清楚楚的记录了包子杀害猴子的一举一动,就连包子是怎么样嚣张举着密码箱的样子都被拍的清清楚楚,包子就算再怎么狡辩,也抵不过警员手中的这一份铁证啊,后来总结了一番,做人真的不能太嚣张,当晚包子在景龙的表现完全是没有将警员放在眼里的意思,相信两个警员也是堵得这一口气啊,用手机拍下包子所有的证据就是对包子的最好的惩罚。 西区景龙就在这样的一场闹剧中结束了,猴子死了、阿力死了,沈天雷变成到了植物人,包子被判了无期徒刑,猴子密码箱的钱也没了,还是按照江湖上流传的那句话来说,没有钱,你就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西区就这么样的散了。。。 现在要交代的就是陆天虎了,但是陆天虎关键时候救了我们一把,我但是非常的激动,我还认为陆天虎要比一品来的重情重义,不过后来经过韩叔的一解释,陆天虎此番的意义就不一样了,现在我就跟大家说说韩叔是怎么解释陆天虎救我们的缘由。 还记得先前我跟大家提到的陆天虎的一家被人全部杀害了嘛?还记得陆天虎在十字街头被收废旧的老头暗杀嘛?还记得陆天虎在医院时曾经被人追杀的嘛?韩叔告诉我的消息是通过网上追逃,那个追杀陆天虎的人被北京那边的警员给捉到了,后来被遣送回到了新街市,而韩叔首当其冲的就是要审问这个叫做老九的杀手。 既然说他是杀手,大家也应该熟悉里面的含义吧,陆天虎除了跟猴子他们有这样血海愁深的恩怨,陆天虎当然不知道指示这个杀手的人到底是谁。 说到审问那应该就是韩叔他们的强项了,要知道这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要去做掉陆天虎,肯定有人是他的幕后指使,因为陆天虎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略显老态的中年人,跟他根本也就没有解不了的节。 最后韩叔以无期徒刑的筹码跟这个老九交换来了一下,终于在那天的晚上,这个老九终于说出了这个幕后指使是谁,一品! 没错大家没有看错,杀害陆天虎全家的,后来暗杀陆天虎的人正是我们的老大,一品~ ☆、终极大战2 为什么陆天虎会知道一品就是那个要杀害自己的那个幕后元凶,大家也许忘记了吧,大家忘了警员局里面还有一个警员的鬼吧,没错就是那个金志国,既然有金志国这个局长在里面,那陆天虎自然是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同时金志国也告诉了陆天虎最近准备收网,上级对自己的表现不是很满意,所以金志国居然也很巧合的告诉陆天虎他想再做一票,他想帮陆天虎做完一笔大的,然后就离开新街市。 这就巧了,当金志告诉陆天虎这一切的时候,陆天虎不禁黯然附和,其实这一切也是陆天虎想了很久的事情了,他也想做完一票大的以后就退休,不为的别的,就是因为陆天虎找到了杀害自己亲人的最终凶手,不管他是谁,陆天虎必定要亲自看着这个家伙死去,可偏偏不巧的是,这个凶手竟然就是跟自己朝夕相处的一品,这个着实让陆天虎感觉到很是意外,后来跟王律师仔细一个琢磨,陆天虎也终于想明白了,其实在别人眼里大家一直都认为一品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毫无定心的人,不过这一切都逃不过陆天虎的眼睛,在陆天虎看来一品绝对的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从一品一直以来的表现来看,表面上一品给人的是一种粗矿野蛮标准混混的样子,其实一品有一颗非常细腻心,只是这一颗善变的心,在一品的表面情绪下掩饰的很好,只是其他人看不出来,陆天虎看来就跟明镜似地,只是陆天虎占时也没有看出一品有什么行动和动静,也只好由他去了。 仔细查看了一下一品的账单,平均每个月一品都会有着一百万左右的收入,不过一品每个月的出钱,基本上都已经超过了100w,名牌车子,名牌衣服,再加上一品平常还抛入大量的钱在股市上,仔细算来一品的状况应该是入不敷出吧,既然钱是不够用了,那脑子就应该多想到一些歪点子,不过一品的这个歪点子可着实是不小,他的目的竟然是杀掉陆天虎拿下帝豪,这样的动机现在都让陆天虎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既然已经找出真正的凶手了,那陆天虎的心愿总算是得到机会补偿了,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有李两件,第一就是把那个丧心病狂的一品给解决掉,替自己在远方的亲人报仇,在一个就是要着手考虑收手的意思了,陆天虎让王律师给查了查账,去除这些日子的开销,和前些日子捐给孤儿院的钱,陆天虎的账户上已经所剩不多了,不得不说陆天虎现在这个时候还是非常的需要钱的。 自己将来跟王律师隐居在国外肯定要钱,还有自己亲信的几个兄弟,肯定还要补偿给他们各自一些,这里面不得不说的就是老四了,老四一直隐迹埋名任劳任怨替自己在背后支持了不少,可以说陆天虎今天的成功原因就在于这个老四,老四给陆天虎的货其质量要远远高于新街市绝大数的卖家。虽然他一直没有真正的露面,但是在陆天虎的心中老四远远要比一品、龙二父子来的重要,如果陆天虎真正的决定洗手不干了话,那第一个补偿的人就是要给老四,必要要给一笔足够的钱让老四的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安安心心的度过。 所以说陆天虎也准备来一票大的,但陆天虎把要洗手的消息 露给这次交易的主角马胖子的时候,马胖子当即表示遗憾,随后又跟陆天虎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最后的这一笔交易一定要加码,从原来的100公斤的货追加到500公斤的货,马胖子也跟陆天虎这样说道,我也是再搞最后一票啊,陆天虎要洗手必须带上他,要退休一起退休,这下可又是巧了,韩叔的最后一票,我的最后一票,陆天虎的最后一票,马胖子的最后一票,一品的最后一票,金志国的最后一票,所有的最后都集中到一块来了,看来这场恶战是在所难免了,等待所有人的必定是一场终身难忘的终极大战。 让我们再一次回到陆天虎的分析当中来,之前说道陆天虎想除掉一品,但是考虑到一品现在的阵容也不容小视,如果真的硬碰硬,陆天虎即使赢了也会损失很大的兵力,如果那边的龙二再从中作梗那陆天虎的日子可就算是不好过了。。。 唯一除掉一品的办法就是智取!】 当陆天虎得知一品放弃我和阿扁娄子的时候,第一反应当然是非常的气氛,在陆天虎看来最重要的不是毒品,不是什么狗屁钱,最重要的就是人才,后来仔细一琢磨,如果借机做一个好人,说不定还能收复我们几个,这样一来陆天虎想除掉一品,如果少了我们几个那困难的程度就大大的减小了。。。 如果现在这个时候收复我们的话,对于陆天虎的最后一票也是非常的有利的,这一次马胖子要的货,已经到了陆天虎的极限了,如果能够顺利完成这个交易,那陆天虎的账户上起码能够赚上哥几千万,几千万对于陆天虎来说也足以应付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和身边的那些亲信的混混了,这还是真的巧啊,老天都给陆天虎安排的好好的,所有的一切老天爷都似乎已经替陆天虎安排好了,只等陆天虎的一个响彻的命令。。。 当然了这次交易还得要靠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这个人不是别人,真是警员局里面陆天虎的鬼,金志国,这次的安全交易一定得靠这个家伙,想要安安全全的完成这个大的一个交易。那就必须妥善安排,细腻之极。。。 陆天虎让王律师给自己收拾了一些东西,事不宜迟这次的交易完成后就不会来了,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争取能够和这一批的货直接给运到s区,然后安排好手下的一切,再然后就要跟新街市说再见了,跟老王立即就去国外定居了下来。。。 ☆、终极大战3 既然陆天虎已经这么样安排了,那其中半路救出我们三个也应该是在陆天虎的计划当中,别以为陆天虎会真的傻得只是带了30个手下就敢大摇大摆的去找包子算账,事实上陆天虎还有一大批的人手早早就躲在离景龙不远的一条街道边,一旦陆天虎这里出现了什么意外了,那么守候在街道的那些混混们就会冲出去替陆天虎他们解围,以确保陆天虎这次行动的安全和周密,当然陆天虎这样做也不是一点目的都没有的,首先不要说,从正面就首当其冲的教训了一下一品,从而给一品一个下马威,也为接下来除掉一品找到一个非常合适的理由,算是陆天虎给一品埋下的一个伏笔吧。 再一个陆天虎顺势救下我们三个,从而在一定程度上收买了我们的心,让我们以后结合他除掉一品先打下基础,不得不说这次陆天虎的这招棋走的好啊,即教训了一品有收买了人心,真是一箭双雕啊。 其实陆天虎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关于最后一次的交易,毕竟我们几个的能力摆在那里,关键时候,我们三个谁上去都能给陆天虎顶上一阵,以此来确保这次跟马胖子交易的安全性,显然陆天虎不愿意最后的一次交易出现什么漏子,在陆天虎看来,最后一次交易的重要性比任何事请都来的重要。 9月9号,这个在陆天虎特别选中的日子,陆天虎主持的这个重大会议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开始了,在座的每个人心里面想的东西都不一样,有人激动,有人沮丧,有人怀旧,有人高赞,我粗略看了一下,有陆天虎、王律师、龙二。龙宝、一品、阿扁、娄子还有陆天虎信得过的几个亲信的兄弟。 陆天虎咳嗽了一声开始的发言:“大家都来了啊,今天把大家都召集到这里来,想必大家心里也知道,这次会议的主题吧,哈哈哈。。。没错,这次的会议也许就是我跟大家一起的最后的一个会议吧,有人不禁要问,前天不是已经把猴子,已经把景龙给收了回来吧,怎么现在陆天虎竟然说出这种话,现在盘踞景龙,兴旺新街可是最佳的时机啊。” “虎哥这些你都知道啊,我还以为虎哥哪里搭错地方的呢!”龙宝早早知道陆天虎有这个想法心里就是非常的不痛快,现在见陆天虎一开口马上就回了一句,来泄愤自己心里的不平衡:“虎哥,你给我们解释解释吧,你要是洗手不干了,那我们跟在你身后的那些弟兄们应该怎么办啊,难不成虎哥你洗手了,我们弟兄几个就出去喝西北风啊?” “哦?”陆天虎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显然第一次被手下打断自己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龙宝啊,你不要急吗!至于你们我肯定都安排的好好的,不会让你们跟在我后面的兄弟吃亏的!你也知道虎哥不是那样的人嘛!” “虎哥,龙二此时也不失时机的插了i一句:“虎哥,你可不要怪龙宝着急啊,我们这也是走投无路才对你这样说话的,这些年我们跟在虎哥身边吃够了苦头就算是没用功劳也应该有苦劳吧,虎哥你倒好,说一声洗手不干了,你就自己到国外去逍遥去,我们几个倒好,落得哥一无是处,什么都没有,你让我们以后的日子怎么混啊,那些跟在我们身后混饭吃的兄弟们我们怎么跟他们解释啊,难道说我们当黑社会的也要面临金融危机,面临下岗就业啊!虎哥你洗手可以但是必须得给兄弟们一个交代。”龙二斩钉截铁的说道,要说关键守候龙二说话就是一针见血,他知道他再不说话,也许陆天虎就什么都不解释。。。 “对啊!虎哥,不是我一品说你,你这个洗手不干的做法的确是让兄弟们感到非常的心寒,就连我一品这一次都感觉到你虎哥这一次做的有些草率。”一品坐在陆天虎的身边低声的说道,说到关键问题,一品还是有着自己的立场,就算是跟自己的老仇家龙二站在一边,一品也觉得在所不惜,哪怕刚才的那句话确实是得罪了陆天虎。 陆天虎嘴角一仰,哈哈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各位兄弟你们还是多想了啊,大家都是兄弟,咱们最好好聚好散,我可不不想因为什么事情而坏了自己的兄弟的感情,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得不偿失了。” “首先得说明我陆天虎并不是那样无情无义的人,至于你们的事情我都统统的安排好了,知道吗兄弟们,最后一次的交易可以直接给我们带来5000w的直接直接收入,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只要你们俩个可以顺顺利利的帮我完成最后的一次交易,我陆天虎是觉得亏待不了你们的,只要中途不出什么意外,等马胖子一付款我将将你们俩个个人一千w的提成打到你们的账户上面去,怎么样?我陆天虎这么做够意思吧。”陆天虎打量着身边的一品跟龙二父子,小心的试探着他们的想法, “每个人给我们留一千万?”龙宝嘿嘿一笑:“虎哥要知道,我们可是跟着你出生入死的这么多年了啊,你就给我们一千万?虎哥你一千万就想直接把我们给解决了啊,虎哥这样的解决方法未免虎哥也太不仗义了吧。”龙宝听到陆天虎的这个方案,第一个站起来反驳陆天虎。 “当然不是!:陆天虎随即就改了口:“当然不止这些啊,这样吧,以前你桃太少街那边的地盘不都是我陆天虎私人租借给你们的啊像龙二的太少街,一品的帝豪大厦?这一切不全都是我陆天虎留给你们的嘛?这样吧以后的太少街,以后的帝豪集团不存在什么狗屁的租凭关系。我把这些地方全部的送给你们了,怎么样》够诱人吧,‘ 当一品跟龙二父子听到陆天虎的话之后的这一番表情,着实是兴奋了一阵子,不要给陆天虎提交什么,这些对已以前的一品多么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怎么样?我陆天虎够意思吧!“陆天虎大手一挥爽快的说了起来:”不过前提条件就是你们俩个必须要保证我这次交易的成功!知道吗?“ “我还有一个问题,虎哥、“沉默许久的龙二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低声的说道” 虎哥,你既然都洗手不干了,我们的老四怎么办?虎哥你是不是给我们家留下点值钱的东西啊,这样吧,虎哥我不需要你给我们提供的什么一千w啊,这样吧,我甚至可以吧你给我的那些钱归还给你,但是前提是你必须要给我们的l老四 ☆、终极大战4 龙二这么一说不由的让在场的人为之一振,关于老四的话题一直以来都是非常的神秘而又非常的让人触摸不及,在之前的陆天虎的谈话中,陆天虎一直避讳讨论关于老四的一些话题,不过大家都知道,老四的话题又是特别的能够勾人眼球,众所周知老四一直以来就是一个传奇的人物,大家只是听说过帝豪有个老四这个称号,但是只见其名,不见其人,知道老四下落的人只有陆天虎还有王律师,如果想要从王律师的口中得到老四的一点消息那是绝对的不可能,因为大家都知道王律师对陆天虎是出了名的忠诚,即使你那支枪对着王律师,你也肯定不会撬开王律师那张久经沙场的铁嘴,据说前几年一个,沈天雷的老大想除掉陆天虎,而当时陆天虎的处境只有王律师一个人知道,那老大之前就听说过王律师的铁嘴,就事先绑架了王律师的一家老小以此来要挟王律师说出陆天虎的下落,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王律师在眼睁睁的看着一家老小在自己的面前死去,愣着没有透露出陆天虎的半点消息,自那以后,陆天虎就对身边的这个王律师敞开了心,富贵贫穷都要带着老王。。。 要是再以前,一品跟龙二是半点也不敢跟陆天虎这样的提老四,要知道这样冒昧的提出老四,搞不好下个月陆天虎就不给你提货,要是没了陆天虎的提货,一品跟龙二他们的家底很快就会下跌,只是现在又是另外的一个境界,现在他陆天虎说要洗手了,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吧,总不能自己洗手,把老四也顺手带走吧。也就是在刚才一品也是准备开口的,只不过龙二这次沉不住气,自己先说了出来。 陆天虎听龙二这么说道,自然是眉头一紧,一时苦着脸,对于老四这个问题陆天虎也是早早想过了,关于这个问题陆天虎也曾经跟老四交换过意见,老四的意思是陆天虎洗手,老四自己也洗手不干了,他会一直跟着陆天虎的,不管陆天虎到哪,他老四一定会跟着陆天虎到底的。 老四的这个态度让陆天虎感到万分的欣慰,这么多年来虽说陆天虎的兄弟非常的多,几乎遍及全国各地,不过真正能让陆天虎掏出心窝子的人也只有王律师跟老四了,按理说老四想要退出游戏跟着自己,不算过分,不过如果老四也跟着离开了,那么那边的一品跟龙二他们也就不好应付了,抽掉老四就等于切断了他们几个的活路,尽管一品有帝豪夜总会在手上营业着,龙二他们有动感地带在手上撑着,不过这些带给他们的收入也只是个皮毛而已,纯粹是没事做打发打发时间而已,如果真的切断了他们的后路那么就等于鱼儿离开了水一样。 原本陆天虎是想着把老四留下的吧,考虑到老四的个人情绪,再到一品龙二他们的凶残情绪,陆天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最终陆天虎还是决定把老四跟王律师一起带走,带走到国外一起安度晚年,要是真的把老四留下了,按照一品跟龙二的性格推定,他们俩不管是谁得到了老四一定会让老四变本加厉的给他们制造更多的货物出来,因为现在只有他陆天虎的货是供不应求,一品跟龙二当然不会轻易放弃这个现成的摇钱树。 但是一旦手中的出货数量急剧增加了,势必会引起更加一层的警员的关注,虽然陆天虎现在在帝豪、在新街市非常的吃得开,但是你要知道,如果上面一层的警员真的加大了手里的稽查力度,想必陆天虎自己也很难支撑下去吧,这也是陆天虎总是限制出货的原因。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一品跟龙二有两个人,而老四只有一个,要怎么分,怎么分才能使他们俩能够和平相处。。。 把老四留给他们俩,让他们和平相处已经是陆天虎以前的想法,现在的陆天虎眼里又是另外一个想法了,说实话陆天虎对待一品跟龙二是不错,可是到了最后却给自己搬了一块大石头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脚上,提拔一品出来做帝豪,让一品做帝豪集团的老大,最后反而让一品的野心更加的大了起来,一品现在就是想做老大,想做老大唯一的捷径就是除掉原来的老大,陆天虎此次算是寒了心,对于这个结果陆天虎自己是久久不能接受,怎么可能是一品杀了自己的全家呢,怎么可能那些派过来杀自己的那些杀手全部都是一品找过来的呢?不过事实已经都摆在了眼前,眼下不知道一品还会使出什么招数应对自己,不过接下来的路已经非常的明确了,只要陆天虎没死,那么一品的心思也就没死,只要自己一天不死,一品的暗杀行动将还会继续,现在摆在眼前的只有一条路,你不杀一品,一品就要杀你! 再说说龙二他们,陆天虎对他们想来也是不差,因为龙二他们的人手比较多,陆天虎每次分成的时候,总会刻意的多给些给龙二父子,一开始龙二父子还算是领情,每次陆天虎说话基本上都会跟在后面应付,可现在不一样了一听说陆天虎要洗手不干了,龙二就马上安奈不止自己的私欲,马上提出来要得到老四。这样太让陆天虎失望了,龙二怎么会翻脸翻的这么快啊! 想到这里这里陆天虎不由的嘴角一笑,其实他早就知道有人会提出交出老四,他心里的应对法子也早就提上心头了:“恩,没错,龙二说的对,对于老四的问题相信大家也一定会非常的关心吧,至于老四嘛!大家可以直接的放心,我陆天虎今天就再在这给各位兄弟保证了,至于老四的问题,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即便是我陆天虎洗手不干了,老四还是依旧留在帝豪,为大家以后的事业做贡献,不过我可得事先说明了啊!我走了,你们谁都不能亏待了老四,你们要是谁敢不把老四放在眼里,我陆天虎知道了一定会回来找他算账的!”陆天虎桌子一拍装作一副很凶的样子。 “这个虎哥你放心,老四一旦留下了,我龙二首先表个态,我一定会像虎哥一样对待老四的,哪个王八蛋敢对老四胡作非为,我龙二几第一个不答应,就是说我的儿子龙少爷,他要是敢对老四胡来的话,我就一刀把他给砍了!这一点你放心,我龙二说话虎哥你肯定是放心的吧。”龙二这样说道,仿佛老四现在就是他龙二的手下,根本就与一边的一品没有一点屁大的关系,仿佛拥有老四便是他胸有成竹的事情了。 “你放屁!”龙二这样说道,一品后面的一个混混不干了,还没等龙二说完那个混混便叫嚷了起来:“凭什么说老四就一定会是你龙二的啊!你可别忘了啊!你别忘了我们的一品哥还坐在这儿呢!你当我们一品哥是透明的啊!” “妈的!”龙少爷一听心里也是不舒服了:“你他妈你谁啊!在这唧唧歪歪的,你们家的阿扁、其子、娄子都没开口说话,你个小混混在这瞎嚷嚷什么啊!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嘛!你他妈的给我闪到一边去!” ☆、终极大战5 一品身边的混混跟龙宝的一番舌枪唇剑立即将现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看似两个人的一句争执,实际上已经变成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病,不得不说这是个结,一个看似比较复杂的结,之所以两个人会发生争执,是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占时还没有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开这个活结的法子。 一品见身边的那个叫狗子的混混不甘心替自己叫开了,冷不防斜眼看了看坐在角落里面的我们三个,说实话我此时此刻的心里,是非常厌倦一品的,一品前几天的那些作为让我彻头彻尾的对他寒了心,但是此刻的我也认了,毕竟我身处的就是一个江湖险恶的地方,这里的所有的一切你都不能报以全部的身心过去应对,幸好我不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一品的,否则以我的做事风格,迟早会死在一品的手上,或者他的疑心病上。 当一品的敏锐的目光从我身边扫过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陆天虎今天的目的就是要告诉大家,他要金盆洗手了,要大家帮他做最后一票,其实换一个角度来看,就是陆天虎的钱他赚够了,现在所赚的钱够他陆天虎好好享受几辈子的了,陆天虎似乎也看透了一切,或许对于陆天虎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已经不是钱了,那么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谁来接陆天虎的班? 如果是在以前把一品跟龙二父子对比,我会毫不犹豫的现在龙二父子的强大,可现在不一样了,经过这些日子的洗礼,我越来越发现一品的深度,以我的观察一品的心机绝对不输于龙二父子,表面上来看,一品就是个大大咧咧,毫无戒心的粗心人,其实不然,从王天笑那次交易,再到猴子邀请陆天虎夜赴鸿门宴,一品的表现都是可圈可点,这一点我估计陆天虎早就察觉到了,以一品的心机跟实力,完完全全的可以接下陆天虎的班,而对付一品绝对要比陆天虎难对付的多,让一品接班又是我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又加上我、阿扁、娄子现在跟一品的关系有些特殊,经过这次的解救事件,我们已经跟一品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距离,往后一品做了老大,不知道会不会跟古代皇帝一样做掉自己最熟悉的那帮人,另起炉灶重新培养一批死忠,所以当一品看过来的时候,我还是可以回避了他那疑惑重重的目光。。。 挑头看了看身边的阿扁,此时的阿扁虽然低头不语,但我还是看出来了,阿扁现在心里一定非常的纠结,以他对一品的了解,一品当上这个老大是板上钉钉事,只是碍于前天晚上的事情,阿扁心里还是有一些怨气的,我知道只要一品跟阿扁重新找个理由解释一下,阿扁一定还会跟以前一样死忠与一品。 “好好好!”陆天虎开口打断屋里的沉寂:“既然大家都说到这个问题了,那我们就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的实质性,不管怎么说,我先说一下我自己的想法,至于你们有什么不同的意见等我说完了你们有不同意见的可以自己发表。” 陆天虎喝了一口放在眼前的水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按照我原来的想法,我跟王律师商量了一下,是这样的安排的,以后我洗手不干了,帝豪的所有实质性的资产,我全部的留给一品跟龙二,怎么个分法,我待会再说,至于让你们俩个谁来代替我做帝豪的老大,我和王律师还真是费劲了周折,我们俩讨论的很久,最后决定,让——”陆天虎故意将最后的发言拉的很长,显然是故意卖个关子。 屋里面刷的一声又重新安静了下来,刚才那个叫狗子的混混,手指都被烟头烫到都没来得及理会,为的就是听一下这个万众瞩目的决定:“虎哥你倒是说啊!可是急死我们啦!”狗子掐掉手中的烟头焦急的催促道。 陆天虎缓缓笑开了:“是这样的,以后你们俩个将不分你我,一品跟龙二将并列帝豪的老大,没有谁大睡小,帝豪的实质性的物质你们俩进行平分!以后的老四也是同时归于你们俩共同使用!” 陆天虎刚刚说完,屋里面“哇”的一声讨论开了,在场的人交头接耳的说开了,基本上都是为陆天虎的决定说出自己的看法,大致都是讨论为什么不是自己的老大上选,而是同时并列做老大,陆天虎这是想的狗屁法子啊。 听完陆天虎的这个决定,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情绪,在那些混混的脸上布满了是更多的不满,陆天虎刚才卖的这个关子说出的这个决定,就等于放了一个屁,跟没说一样,谁都知道一个时代是不可能同时出现两个皇帝的,而陆天虎却偏偏剑走偏锋,给大叫抛下这个重磅炸弹,顿时让帝豪的这个小小的会议厅炸开了窝。 陆天虎早早就知道,这个决定一定会遭到众人的质疑,待众人讨论了一番之后,陆天虎缓缓一笑对着一边的一品说道:“一品,你说说看,我的这个决定怎么样,你还能够接受吗?说说你的想法,来来来说说看。” 一品把玩着自己的寸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虎哥,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大大咧咧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怎么会说话,这样吧,我先占时思考一下,你让龙二他们先发表发表他们意见吧。”一品浅浅的一笑将发言权让给了,那边一脸情绪的龙二父子。 “那好,既然一品都这么说了,好吧,龙二你先说说吧。”陆天虎微微一笑将目光转移到了那边的龙二的方向。 “那好,既然虎哥让我说话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啊。”龙二阴沉着脸冷冷的说道:“正如刚才一品所说的我们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也根本不会说话,如果有什么话得罪了虎哥,还请虎哥提醒原谅我的说话不周。”龙二先把丑话说在了前面, “你直言不讳,”陆天虎对着龙二做了个手势,表示不介意龙二的说话。 “我还是觉得虎哥这个决定有一些不妥当,从古至今,恐怕也没有同时出现两个老大的社团吧,群龙无首就算你的实力再怎么厉害,你还是不能称霸与天下,虎哥说要出两个老大,你让我们的手下到底听谁的话,今天一品说要跟张三交易因为张三是一品的老主顾了不能得罪了,而明天我又说要跟李四去交易,因为李四出的价位高,我们的利润就跟着水涨船高,虎哥你说说看,你让我们的手下到底听谁的。既然虎哥今天说要洗手不干了,首先我龙二表示万分的遗憾,其实最适合做老大的还是我们的虎哥,只不过虎哥的去意已表,我们也不好再干预虎哥什么了,只不过还是请虎哥在洗手之前重新给我们一个定位,今天无论如何虎哥一定要给大家一个说法,到底以后的帝豪谁是老大!”龙二一口气说下了这么多,显然对陆天虎刚才的意见表示了非常大的不满。 陆天虎听龙二这么一说不由的眉头紧锁,显示出很难决定的样子:“龙二啊,要知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你和一品都是跟了我很多年的兄弟了,让谁当,另外的一个心里都不好受,让谁来做老大,我都感觉对不住落选的那一位,这样吧在场各位都给提提你们的意见吧,有什么好点子说出来我们参考参考。” “这还不简单!”龙宝第一个叫了起来:“大家比一比实力,优胜略淘,谁有能力谁就上,随便是单挑还是群战,随便挑,或者是按照各自的地盘来比,谁的地盘大,谁叫接虎哥的班继续做老大!”龙宝说出这番话意图很明确,只要陆天虎抽出帝豪,那样的话,一品的实力就会随着陆天虎的退出而削弱了不少,不管是从哪一个方面来跟龙二他们相比,一品都会处于下风,更不要说是龙二现在那边的人手已经发展到了1000多人,而一品这边的人手也才刚刚突破500的关口,跟龙二他们相比自然不是龙二的对手。 “对对对!比比比!一定要比,谁的能力大谁叫做老大!谁的实力大,谁就做老大!”龙二的手下听到龙宝这么一说,纷纷跟在后面起哄。 陆天虎斜眼看了看一品,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其实这样的气氛也是终于应了陆天虎的意思,为什么陆天虎会让他们俩同时做老大,相信各位兄弟都已经看出来了吧,没错,陆天虎的意思就是要让他们俩相互残杀,陆天虎知道为了老大的位置,龙二肯定会不惜血本要跟一品斗一斗,于情于理这个老大的位置都应该轮到龙二了,因为他现在的实力已经不是一品所能够相比的了,而借龙二的手除掉一品也正是陆天虎蓄谋已久的一计,看到混混们跟着起哄,陆天虎知道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于是假装非常艰难的对一品说道:“一品,你看怎么办,要比吗?” 。。。 ☆、终极大战6 现在的处境显得分外的奇怪,刚才当所有人把目光全部移到陆天虎身边的时候,气氛就显示出十足的火药味,然而一分钟之后,经过龙二龙宝的几句话,屋里面的压力随即发生了360度的大转移,当陆天虎对着一品说出“你愿意比吗”,所有的压力悄然来到了一品的这里,所有人几乎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一品的回话。 “哒哒哒——哒哒哒”陆天虎询问过后,屋里面出奇的安静了几秒,一品占时没有说话,挑头看了看对面的龙二父子,龙二父子也毫不客气,盯着一品紧紧的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仿佛战争瞬间就要开始,龙少爷巴不得一品现在就拍着桌子激动的跟他们对峙,龙少爷似乎等不及了,看起来胜利似乎就在眼前。 一分钟过去了,一品显得出奇的平静,仿佛在瞬间变了个人似地,这个一品在别的人看来非常的意外,因为按照他们对一品的认识,一品遭受到这样的挑衅,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觉对的会等不及操出一把家伙然后激动的冲上去跟对方理论,可现在完全是另外的一个样子,一品端坐在椅子上,现在却在悠闲的抽着烟,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现在看来,一品是不是陆天虎上身了啊?竟然落的这样的逍遥自在。 “一品?”陆天虎对此倒是不意外,因为一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陆天虎心里此时比谁都来到清楚,显然刚才的一分钟一品肯定是慎重考虑了很多“的事情,这可是陆天虎不愿意看到的,他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看到他们俩立即起冲突,或者说待会散会后两个人就立即火拼,来他哥鱼死网破:“一品?怎么回事?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做出一个决定的啊,你不去争,自然就不能拥有他啊,好吧,一品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关键时候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机遇是把握你自己手上的。”陆天虎着一些漫不经心的话,看似无关痛痒,实际上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一个激发导火线的线索。 “哼!”龙少爷冷哼一声高声的讥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现在都到这个份上了,我就实话实说好了,有些注定就不是做老大的材料,关键时候硬不起来啊,啊哈哈哈哈。。。你要是该有点男人气质的话,你就出啦跟我们应一声,接下来的事情我们都好说,你要是还是沉默不语的话,今天我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否认你争取的权利啦!”龙少爷说完这一句更是嚣张的不行,他知道如果说刚才的激励还不够,那么他的这一番话肯定能让一品真正的爆发起来,只要一品爆发起来了,那龙少爷的心事就了了,老爸当老大的事情也就成功了一半,只要老爸能够当上老大,那自己迟早也是稳坐老大的椅子,想到这里龙少爷不禁会心一笑,调高了大腿等待着一品的爆发。 “我靠!”有人终于爆发了,不过爆发的人不是一品,而是坐在一边沉默良久的阿扁,只见阿扁从我身边激动的站了起来,我想拉都没拉的住:“有什么了不起啊,我他妈也是帝豪的人,想做我们的老大,就得先问问我同意不,怎么着也得公平竞争啊!你当我们帝豪的人全部都是吃素的啊,比就比!一品哥!别跟他们废话了,答应了就是啦!我阿扁第一个报名替你出战!”阿扁拍着胸激动的嚷嚷了起来。 阿扁的爆发也正应了龙二他们的意思,只见龙二咧嘴一笑:“光你个小混混不服气算个什么狗屁啊,你们的一品哥就知道坐在椅子上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光你知道打有什么用啊,你让你们的老大一品出来说说看,一品你说说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是想做老大呢,还是做老二呢??龙二的这一句话,将现场的气氛推到了□□,别说是一品受不了这句话了,作为帝豪我,作为里面的一份子都有些忍不住了,看到龙二如此的挑衅,我都有种想冲上去揍他一拳的冲动,于是所有人又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全部聚集到了一品的座位上,等待着这个家伙做出他应用的回应。 “好!“一品终于大喝一声说出声音来:”既然虎哥也已经说了他的意思,而龙二你们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就告诉大家我的想法吧。“一品忽然停顿了一下学着陆天虎故意卖了个关子。 “既然情势已经这样了,那我一品也就无路可退了啊!这样吧,我放弃!”一品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什么?”我不禁大叫了起来,不仅仅是我有这样的反应,包括陆天虎、龙二父子还有在场所有的人,几乎都不相信这一句话是从一品的嘴里说出来,那龙二父子的嘴,似乎比看到外星人还要惊讶,陆天虎虽然意外,但是嘴里依旧没有松气,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竖起了耳朵对着一品说道:“什么?一品你说什么?你刚才说的什么啊!你给在座的大家重新说一遍!” “没错。”一品淡然的重复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现在虎哥已经宣布洗手不做了,我和龙二两个人是实力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确我在很多出的表现都不如龙二表现的好,特别是龙二的动感地带现在远远要比帝豪夜总会经营的要好,而且最近龙二卖出的货远远要比我一品多的很多,所以说这个老大由龙二来当是非常的恰当的。不用比什么了啊!我承认我是比龙二要差,这个老大由龙二来当是实至名归的,我就做老二吧,哈哈哈哈,怎么样?龙二哥,龙少爷?”一品讨好似地跟对面的龙二笑开了。“ “算你小子识相。”龙少爷面带喜色的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也看在你跟我老爸和虎哥是这么多年的兄弟的情谊上,我们就赏给你一个老二当一当。”终于等到一品对着自己服输的话来。说起话来龙少爷都是特别的意气风发。 “那好?”龙二见一品说出这样的话,也禁不住松开了一口气:“好好好,没问题!以后就让一品做帝豪的老二!” “哈哈哈哈。。。” “一品老二!一品老二!”听到龙二这么一说后面的混混已经开始学着一品的叫声在一边学开了:“一品老二!一品老二!一品老二好啊!” “哼!”听到混混们这样讥笑自己的老大。阿扁忍不住踢开脚边的椅子,一脸难堪的先行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还不忘给一品说了一句:“一品哥!现在到底是怎么了啊!这可不是我认识的一品哥啊!你倒是怎么了啊!这么多的人站在这里喊你老二!你受得了我还受不了呢!阿扁说完头也不回的甩门而去。 见一品做出这样的选择,陆天虎也是感觉非常的意外,不过碍于这么多人的场面,陆天虎自然也不好发泄心中的不快,只好自言自语的说道:“好吧,既然一品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既然一品宣布投奔与龙二,那接下来接我陆天虎班的那位几毫无疑问了啊,那就是龙二父子! 没想到刚才火药味那么十足的场面竟然是以这种结局收尾的,不得不说有一些扫兴,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一品会这样的委曲求全,这样的做事风格他是一品嘛,之后只见一品自己一直在把玩着手机,强装微笑的跟陆天虎还有龙二父子好好交流了一下,最后时间;来到了十一点半,陆天虎看了看表,认真的宣布道:“我宣布以后帝豪的老大就是我们的龙二兄弟!以后你们可都得要挺龙老大的!知道不知道啊?” 。。。 在大家都走出大门的时候,我看见一品一个人坐在那里想着什么心思,我虽然此时跟一品有一些距离,可我和娄子还是留下来了,其实我留下的目的很是简单,我就是想知道一品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什么心思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陆天虎看到一品坚持没有散去,知道一品这会的心情一定是非常的不爽,于是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看样子陆天虎心里所想的应该跟我差不多,他也想知道刚才的一品是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一个举动啊。 那边龙二父子就不一样了,自从陆天虎宣布龙二做老大的时候,龙二挂在脸上的微笑到现在都没有退去,他们俩倒是挺积极的,一边打着电话让帝豪外面的兄弟们撤兵,一边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离开。看到龙二父子急匆匆离去的样子,生怕一品会在下一秒跟他来个大转弯,否认争夺老大的意思“ 陆天虎见龙二父子急匆匆离开,陆天虎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凑到了一品的耳边悄然问道:“一品难道你真的不想做帝豪的老大嘛?当着你这么多的兄弟面前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想不想做帝豪的老大?“ 一品眯着眼睛微微的说道:“想,我想做老大。“ “你想你还说出那样的话。。。“ “轰——“陆天虎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忽然就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轰!“ “遭了!龙二的车子爆炸了啊!不好了!不好了!“随即耳边传来外面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龙二的车子炸掉了。。。 陆天虎也终于知道了,一品真的想做老大。看着对面的陆天虎一脸的诧异,一品对着手机喊了一句:“阿扁!好家伙!做的好!“ 这个时候轮到陆天虎坐在那里发愣了,一品起身准备离开:“虎哥,你放心,明天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做好,一定保证的你的安全,一定会让你好好洗手的!“ 。。。 ☆、终极大战7 帝豪夜总会刚才的一声巨响是彻彻底底的把我给炸醒了,原本我以为一品真的是因为胆怯而不敢跟龙二他们较劲,没想到一品就让给龙二他们来了这么一招险棋,想让龙二他们得意得意,然后再到外面给他们设计一个套,想来也是特别的刺激,当龙二他们高高兴兴的拧开车钥匙的时候,竟然就在那一瞬间被炸得烟飞尽散,一品最后给陆天虎的一个眼神让我毕生难忘,在那一刻我忽然看到了陆天虎的胆战心惊,看到了一品的日渐成熟,一个新的都市枭雄就此诞生。 即使现在坐在陆天虎将要出发的车子上,我还是对前几天的那场加点谈判历历在目,龙二和龙少爷估计到死都没能想到吧,自己竟然死在了自己的车子上,而且没有半点预兆,没有半点的先知,龙二一死,接下来的结局就可想而知,太少街那边的人虽然多,但是还没有人敢真正的站出来跟一品来硬碰硬,他们知道只要谁站出来必定会被当做出头鸟一样被一品收拾的妥妥当当,所以就不用多解释了,只要把陆天虎的最后一次交易完成,一品也就该登上他的新街第一的皇座了。。。 好吧回到现实中来吧,前天的晚上一品在走之前还是安慰了一下刚刚还在发愣的陆天虎:“放心吧,虎哥,我一品既然答应了帮你出最后一批货,就说到做到。”陆天虎没有说话,此时他知道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一品以同样的方法解决掉了龙二他们,这让他不得不回忆起几年前的那一幕,一品用一颗炸弹炸掉了他所有的家人,要不是陆天虎自己走运说不定现在已经不可能坐在这里了,至此陆天虎将会给予我们什么样的最后的方案,我们还是拭目以待。 现在是9月31号,这个特殊的日子注定是让人今生都难以忘记,我和一品、阿扁、娄子还有小柔被陆天虎安排在一个飞鹤客车里面待命,至于什么时候出发,目的地在哪,陆天虎的那批救灾物资在哪我们都一无所知,陆天虎告诉我们,今天的唯一的任务就是听他陆天虎的指挥,至于在凌晨3点的时候,陆天虎和王律师急匆匆的赶到飞鹤客车上,小心翼翼的宣布道:“各位兄弟大家注意了,我们要出发了。” 陆天虎给我们几个陆续安排了任务,首先是一品的任务,一品的任务就是竭尽全力阻止有可能追上来的警员,原先一品听说要自己上阵阻止警员,说什么都不肯干,后来陆天虎安慰道说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出现警员的纪律几乎为0,因为那边的老伙计已经答应替他陆天虎照应了。这一次也是陆天虎跟老伙计的最后一次合作,虽然是最后一次合作但是他们合作的佣金却是高达100w,够那个金志国吃吃喝喝好长时间了。所以说这一次那个老伙计也是真真切切的豁出去了,成败也是仅此一举。 给小柔安排的任务就是好好陪着一品,尽量给一品最小的压力,因为今天晚上一品担当的任务最重,关键时候就指望一品能够凑上去一阵,在这里要说一说一品的特长了,据说一品最喜欢的是重量级的家伙了,也就是m4,虽然m4在各位看来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可是在这个新街市就不一样了,这个新街市,见过真家伙的人都没几个,更不要说是要用这个家伙了,看一看新街警员的配枪就知道了,无一例外的都是五四型的枪支,要是关键时候陆天虎用上一把m4那对于追上来的警员就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 给阿扁安排的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开这辆飞鹤的车子,因为上次王天笑的那次阿扁甩掉警员,甩的是非常的成功,这一次的陆天虎亲自点名要阿扁过来开车,其身居的位置也是不容小视。 给我安排的是一个特殊的任务,就是在一个特定的时候,拿着一百万给警员的那个内鬼,也就是陆天虎所说的老伙计,具体时间陆天虎没有说明,只是告诉我,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内,几分钟之内把钱交到老伙计的手上,然后再次返回到车子上来,继续别的任务,具体行动还是要听从陆天虎的现场指挥。 而给娄子安排的任务就更加特殊了,就是要在指定的时间内把陆天虎口中的那个叫老四的街道飞鹤车子上来跟他们会合。 为什么陆天虎会这么样来安排这次的最后一次交易呢,陆天虎现在的身边不是有大概1000多号的人嘛?为什么不让那1000人过来办忙,反而只让这几个骨干成员过来参加?这是什么意思呢。 原来陆天虎早就考虑到了这一切,既然自己有1000多号的手下,陆天虎可不想就这么白白浪费了,陆天虎是这样安排的,这1000多号的人,直接分成5组人马,分布在新街市的5个最大的交通要塞上,如果警员在哪一个道上设下埋伏了,陆天虎自然不须担心多少,这200多号人,立即是会装作互相斗殴,故意制造一场很大的混混斗殴事件来组织警员的追随,以此来确保陆天虎的车队能够很安全的度过他们所在的那个交通关口。 我不禁暗喜,把我安排跟金志国交易,岂不是一个真正的不容错过的好机会啊,那边的韩叔也正愁找不着金志国犯罪的证据,只要我把待会跟金志国交易的动态拍下来,那这个金志国也就是彻彻底底的结束了。 “为什么我们会选择这个时间出发呢?难道虎哥你就不怕有警员在暗处等着我们呢?”我还是有些不解禁不住问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陆天虎:‘难道我们也就两辆车子一起过去交易吧,你是让卡车在前面,我们的飞鹤在后面跟着的吗?“ 陆天虎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没说现在没有警员在暗处盯着我们啊,只不过现在的这个点,关注我们的警员没有白天那么多了,其实不是我吹牛,这个时间附近到底有多少警员我同样是清清楚楚,告诉你们吧!”陆天虎拍着胸得意的说道也就前面岔路口的宾馆里现在有大概不下于5个警员在那边盯着我们。至于你说的就两辆车子,没错,现在对于我们来说两辆车就已经足够了,要是车子一多,反而在关键的时候我们很难做事,树大招风嘛!搞不好都抽不开身子,到时候可就悔恨莫及了啊!“ “既然前面就有警员,那虎哥我们为什么还要冒险去交易啊?”陆天虎说完这一番话我更是觉得非常的费解:“虎哥我就搞不懂了啊,前面有警员在哪里等着我们,我们还这样大张旗鼓的要出去交易,岂不是自寻死路嘛?”想来想去不知道陆天虎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哈哈哈”陆天虎大笑道:“其子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啊,我连那些警员穿什么衣服,做什么事情我都是一清二楚,你可别忘了我,我可是有老伙计啊,也就在一分钟之前我早就派手下已经去过看对面的办公里了,刚才他们发来信息说了,那几个警员已经被我的手下很是轻松的给解决了,现在已经乖乖的躺在床呼呼大觉了。。。 “好吧事不宜迟。“陆天虎看了看时间,对着手中的手机对着前面卡车司机大声说道:”好吧哥们,我们都出发吧!“ 。。。 ☆、终极大战8 陆天虎的一声令下,前面的那辆十吨的救灾物资就缓缓启动了,我们乘坐的飞鹤也随即启动了起来,随着车子的缓缓启动我也随着将手中的手机调整到开机状态,这也间接开始了我跟韩叔之间的亲密联系。 而陆天虎那边也开始了跟他们那个老伙计的联系。只听手机的那边金志国轻声的问陆天虎这边:“虎哥,怎么样?事情做得怎么样啊,那几个警员你们都解决了没有啊?怎么样虎哥这次我的情报还好吧。” “恩。”陆天虎应了一声:“老伙计啊,这次的情报还好啊,不错按照你提供的位置我的手下已经很轻松的将他们全部的给解决了,你那边对一下手表,现在是早上5点40,我们已经开出了帝豪这边的主干道了,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该走那一条路?老伙计啊,这次你可要认真的帮我一次啊,之前说好的事情就按照你说的来,100w就100w,等我们顺利见到马胖子就立刻让人把现金送到你手上,到时候只要你直接给我一个你的具体位置,我们就有人直接把钱送到你的手上,你放心好了,老伙计我的为人你比谁都清楚了啊!” “虎哥,怎么样,那个你给我送钱的那个人可靠嘛?要知道现在也是我的最后一次交易啊,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啊。”那边的金志国明显的有些不放心,忧心忡忡的问道。 “这点老伙计你放心吧!~”陆天虎拍着胸脯说道:“其子你知道吗?久经沙场的老兵啊,其子的事情你也应该听说了不少吧,待一会事成之后我们就让其子给你送钱过去,绝对不会少你一分钱,好吧,老伙计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告诉我吧,我们下一步该这么做,是一直沿着主干道走还是走另外的两条小道?”陆天虎对着手机问道。 “好好好。”金志国应付道:“既然虎哥说没关系几没关系,我就放心了,好吧,我们这就开始吧,是这样的,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是三条道,实话告诉你吧,虎哥,每一条道儿都分布了我们警方的人手在那里候着你们。” 听金志国这么一说陆天虎不由的吓出一身的冷汗:“不会吧,怎么可能?警员怎么会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出的货,怎么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从那里经过,这是怎么回事。” 那边的金志国回话了:“这个虎哥你就不需要多奇怪了吧,警员早在一个多月之前就知道虎哥你要走最后的一次货,所以提前半个月就在你途经的每一条路上设下埋伏了,,不管你虎哥今天从那一条道儿走,都会不可避免的遇到警员,我实话实话,虎哥你自己看着办,考虑清楚了。” 陆天虎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恐惧:“老伙计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我跟你老伙计合作了这么久的时间了,我知道你老伙计不做那风险失足的事儿,就算是前面有很多的警员在哪里等着我们,我知道你老伙计心里还是有数的,我知道你老伙计不会见死不救的,况且这次交易里面也有关于老伙计的你的利益的事儿啊,我的事儿也就是你老伙计的事儿,老伙计你就不要再跟我陆天虎在这兜圈子啦!知道你有办法的啦!” 那边的金志国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知我者虎哥也啊!没错啦,虎哥兄弟我早就帮你研制出一条新的路线啦,保准你一定安全的将货送出新街市!” “好啦!老伙计!”开车的阿扁忍不住叫了起来:“有什么点子你就赶快说出来把,我们几十个兄弟还在这里等着你呢!别在这唧唧歪歪的啦!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啊!” “是啊!”一边的一品附和道:“老伙计,有什么计谋妙策赶快说出来啊,我可是等不及了啊,赶快把虎哥安全的完成最后一次,我一品也就算是尽到应有的责任啦,老伙计你快点啊!你倒是快点啊!” “那好,既然大家都这样等不及了我老伙计就不在这跟大家卖关子了啊!好吧,虎哥接下来的路你几直接走主干道,没错虎哥你没有听错直接走主干道!” “不会吧。”陆天虎惊讶道:“老伙计我没有听错吧,要知道主干道上的警员可不是一般的多啊,据我所知你们警员局把大部分的警力都调到这条路上了吧,我现在大摇大摆的把车子开始去岂不是自寻死路?老伙计,你确定你没有说错?”陆天虎再一次问道电话那边的老伙计。 那边的老伙计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说道:“没错虎哥你没有听错,我的意思是让你们从主干道上,你分析的也是没有错,我们的警力确实全部已经分散到这个主干道上来了,如果你们确实是从他们的身边走,那你们绝对是一走一个死,绝对是全军覆没!“ “咦?”陆天虎疑惑了:“既然一走一个死,那老伙计你为什么还让我们从这条路上走,老伙计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老伙计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陆天虎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啊?”陆天虎听金志国这么一说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抓着头疑惑的问道。 “哈哈哈哈。。。虎哥你别急听我慢慢说来:”我是让你们从主干道上走,可我没让你们从有警员的路上走啊。我想是虎哥你会错意思了吧?“那边的金志国接着陆天虎的话解释道,知道是陆天虎会错意思了。。。 他这么一说陆天虎就更加不懂了:“没让我们从警员的身边走过?什么意思啊?主干道不就是一条道儿到底的吗?上主干道直接过了收费站不就到新街的市边的嘛?难道主干道还有两条道通向新街的市边?” “虎哥,你都说了只有一条道过一个收费站就出了新街市的边界,那你还不知道我跟你所要说的是那一条路的吗?”那边的金志国胸有成竹的说道:“虎哥我提醒你一下,你知道在我们中国凡是有收费站的地方,一定会有一个地方可以绕道的,知道吗?虎哥我跟你要说的就是绕着收费站的那一条道,你从那一条小道上走,就可以绕出那个收费站,也是你也可以等饶了收费站以后,重新选择一条道儿通往最后的重点,新街市的边界。” 陆天虎听完金志国这么一说总算是输出了一口气,暗自佩服金志国的应变能力,没错收费站的附近确实是有一条道儿可以绕出去,等绕出去哪一个收费站,摆在他们面前的起码有同时有着4、5个可以供自己选择的小道,那样的话也就间接的给陆天虎更多的逃脱机会,毕竟在陆天虎看来只要车子能够安全的出了新街市的边界,那么对于陆天虎自己来说这次交易就等于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事情就跟马胖子说好了,只要出了新街市的边界那么马胖子那边就会预先给陆天虎的账户上打上2000w的预付金,然后等货物安全上了岸,马胖子也会把余下的4000w打到陆天虎的账户上来,陆天虎自己认为只要马胖子把2000w的钱打到自己的账户上来的话,那就算自己的这次交易最终没有完成,自己也不亏了,拿着这笔钱自己也就真正的自由了,因为王律师早就在上海给自己办好了飞往美国的机票跟护照,只等马胖子的钱一到手,自己就立即从新街市飞到上海去坐飞机。。。 陆天虎这样说着,随即便指挥着前面的卡车缓缓驶入老伙计所说的那个主干道,车子驶进主干道并没有出现什么警员,但陆天虎自己却没有丝毫的松懈,指示着车子里的人好好盯着车子的外面,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或者是看到了警员的踪影就立即告诉自己。 而此时的我心里却是赶到十分的不安了,因为我知道如果陆天虎真的往主干道上走的话,那就等着全军覆没,也根本不需要我的半点的通气,韩叔他们也就能不费吹之力就能将陆天虎一品他们全部的绳之以法。 可偏偏陆天虎他们选择了收费站旁边的那一条小道,这不仅仅出乎了陆天虎的预料,也出乎了我的意料,我知道韩叔他们也觉得的没有想到陆天虎他们会从收费站旁边的那一条小道上把车子开过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又能想到韩叔他们重兵守护的主干道居然起不到半点的作用,而与他们仅仅几米之隔的路上,陆天虎正晃晃荡荡的,大摇大摆的从那个地方悄然离开。我知道就算韩叔他也不会知道,收费站的旁边居然也会有这么一条道,这不得不人感觉到意外,怎么办我心里不禁的泛起了嘀咕,假弱让陆天虎走这条道的话,那么陆天虎就会不费吹飞之力就能安全的将卡车上的货轻轻松松的送出新街市,而韩叔他们的这些日子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终极大战9 不知不觉事情的发展已经出乎所有人的意外了,陆天虎的意外是自己无形间有是多了一个安全交易的保证,我的意外就算韩叔他们的计划也就会因为他们的这个内鬼而宣布失败,还有最后陆天虎给我安排的那个任务,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不是陆天虎在特意的试探我,或者是遇到金志国这样的对手我还能不能跟他进行过招,另外,娄子被陆天虎派过去接应陆天虎所说的老四,这个我倒是赶到比较宽慰,让娄子去找老四,我事先就跟娄子说好了,找到老四就直接把老四带到公安局让他在那里去跟陆天虎会合去。 可是陆天虎也不是傻子,虽然安排了娄子过去接应老四,但是陆天虎也没有把老四的准确消息透露给娄子,只告诉娄子让娄子在帝豪等陆天虎的消息,一旦陆天虎的这次交易失败,那么按照陆天虎的意思就是让娄子放弃接应老四,交易失败那么老四就自己自寻出路,最后离开了新街市就永远不要再回来。 车子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前进着,远远已经看到了金志国说的那个收费站了,金志国说的没有错,在收费站的前面,也就是离收费站不下50米的地方,果然有一条小道可以将收费站的路岔开,只不过这条路显得非常的隐蔽,想必不是经验十足的老司机应该不会知道有这条路的存在吧,更不要说是想韩叔这样的外行人。 随着收费站的越来越近我额头上的汗滴也随之溢出了不少,不行,我不能让这辆车子就这样的大摇大摆的从那条路上透过,我一定要想办法通知韩叔他们,一定要让他们派些人手过来阻止陆天虎他们,我心里这样想着,手已经悄悄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即便快速的登上了qq的聊天工具。 斜眼看了看陆天虎他们,我借助前面座位的高度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发现陆天虎正在紧紧的盯着前面路面情况,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而一品也许是因为高度的紧张吧,他不知道接下来陆天虎所说的让他过去阻拦警员有多么严重,或许在他看来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也许他现在的心里所想的就是早点度过这煎熬的一天,早点过到明天吧,过了明天他一品就是名正言顺的新街老大!所以这会一品也没有多大的功夫来注意我手上的手机,以防万一我还是将手机的消息提醒调成了静音的状态。 不知不觉中飞鹤和前面的那辆卡车已经小心翼翼的开到了前面预先说到的那个可以绕收费站的小道,我低头看来看手中的手机,韩叔此时早早的就守候在线上,看到我上线迫不及待的发来一条消息:“其子吗?怎么回事?按照你给我们提供的出发时间,现在无论如何我们也应该看到了他们陆天虎的踪迹了吧,怎么这会都过去几个小时了,我们怎么还是没有看到陆天虎他们的动静啊。其子,其子在吗,赶快解释一下,韩叔现在心里已经是心急如火了,看到请速度的给我回复。”我才刚刚上线,手机上便迅速的闪过韩叔的一则消息,看的出韩叔是上来陆天虎的当了,也难怪他此刻这么的着急。 我赶忙低头捏出一条消息:“韩叔,是我,我是其子,陆天虎的计划临时改变了,刚才情况不对,我也不好给你提醒,也就是在主干道上的那个收费站前面的一条无人小道,陆天虎他们正是从这一条路上改道的,现在刚刚开进这个小道,具体的情况就是这样的,所以韩叔你尽快派一些人手,以最快的速度从从小道上追过来,情况紧急韩叔你还得抓紧时间,要不然时间来不及了,再慢一会陆天虎他们也就能绕过收费站了,要是让陆天虎他们绕过收费站,那么摆在他们的眼前的路就变成4、5条的道儿了,到时候再想捉到他们的现行就没那么容易了,要知道4、5条的路,对于我们来说可是难上加难了啊!所以还请韩叔抓紧时间,赶快从主干道上调出人手。”我一连串发出那么多的字,仔细看了看四周,确信没人注意我,我麻利的将手机平摊在手掌,随手等着韩叔他们的回话,以此来跟他们取得进一步的联系,以便他们在不让陆天虎绕出收费站的情况下,就能将陆天虎他们给截住。 “原来如此。”那边的韩叔很快就回话了:“妈的,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陆天虎啊,没想到陆天虎的花招这么的多,居然让他给找到了收费站的前面有一条可以绕走的小道,好好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加派人手过去,追抓陆天虎!” “不对啊,,韩叔,这次可不全是陆天虎的功劳,提出这个想法的真是你吗警员的那个老伙计,就是那个金志国,你吗警员的所有的布兵路线,那个金志国是一清二楚,所以说你吗接下来要走的每一步都在他金志国的预料之中。” “妈的!”那边的韩叔听我这么一说不由的骂开了:“金志国这个王八蛋,这次我们内部的具体步骤没有他金志国的参与啊,为什么他金志国会知道的如此的详细啊,难道说警员的内部不止金志国这么一个内鬼,难道说警员局的内部还有别的内鬼,要知道我们这一次的行动是着实的将金志国排除了出去,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边的陆天虎刚才正在跟金志国现场直播,现在的金志国已经完全在指挥着我们的行动,你们那里的风吹草动这里的金志国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哪怕你们那边的一个小小的动作,这里都是非常的清楚。” 韩叔那边做出一个无奈的姿势:‘算了,现在再去追查谁还是警员的内鬼已经来不及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首先派出人马,到那边的小道上追到陆天虎,决不能让他们就此遥远法外,顺利的完成这一次的交易。“ “那好我就等着你们的到来,你们的速度要快点,虽然这边的速度也不是很快,可谁有知道陆天虎会不会下令加快速度把你们给甩掉呢?” “我已经亲自带队在追赶的路上了,估计再过十分钟我们就能赶到你说的那一条小道上去,飞鹤的那边还是要靠你啦,把我注意点那边的一举一动,要是有什么临时的改变你要及时的通知我们,其子拜托了啊,那边拜托你啦,其子这次先辛苦你啦,我答应你,这一次抓获陆天虎成功之后就把你调入警员队伍,让你正式成为我们警员队伍中的一员,其子那边辛苦你啦,千万要注意安全,隐蔽好自己的身份,要是出现什么意外了,记住我还是那句话,保命要紧,有什么危险了,先逃出去再说。。” “我知道了,韩叔,我先不跟你说了,我这边的情况有些特殊,这边的他们盯得蛮紧,有什么意外我再联系你。”我将手机神速的收回到口袋里,将视线重新调回到飞鹤这边的视线里来。 这边的阿扁依旧是小心翼翼的开着,此时的车速维持在大概50码左右,陆天虎不准许现在加快速度,他要好好的观察好情况,不允许有半点的篓子出来。 飞鹤车子里面显得出奇的安静,所有人都在紧紧注视着前面的情况,阿扁见气氛有些尴尬不由的在车子上开启了玩笑:“虎哥,这会我帮你开车子可是吃了很大的苦头啊,为了今天能替你开好这次的车子,我提前一个月都没有去近女色,我天天在家念佛吃素来着了,怎么样虎哥,我阿扁够意思吧,这次交易成功了你可得好好的补偿我,哈哈哈哈。。。” 一品在一边没好脸色的说出了一句:“我靠你个王八蛋也就是这点出息,就知道这么点的意思,迟早有一条把你搞得一生的病来,我看你还要不要泡马子来着了~!你看我,你看看我和你小柔嫂子,每个月的那个生活都很有规律,一个月几次的,你在看看我一品现在的身体是多么的健康。”一品说着竖起的自己的胳膊展示着自己的强壮,一只手紧紧的搂着了身边的小柔,一只手不费吹之力的举起手边的那一只m4. “不是我说你。”陆天虎见气氛被活跃开了禁不住插上嘴了:“一品啊,你的这些兄弟为你这样的卖命,他日你做了帝豪的老大之后可不要忘记了这些好兄弟啊,你看看阿扁,你看看其子和娄子哪一个拿出去放到外面不是一个人才的啊!我说句非常不好听的话,爱护自己的兄弟就像是爱护自己的女人,我陆天虎今天劝你几句,好好对待你的这些生死兄弟把,他们每一个人对你的将来的帮助都是不能估量的,好好珍惜身边的兄弟把,别让兄弟们对你死心,别让兄弟们对你心寒。”陆天虎的最后一句话明显是针对一品前些日子景龙酒店猴子的那一次事件。 “遭了!不好了!有警员!”陆天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开车的阿扁禁不住叫了起来,所有人的神经又一次被紧紧的绷了起来。 ☆、终极大战10 阿扁的一句话顿时将所有人一下子拉回到了现实之中,得有人的人不由自主的拉开飞鹤的车门往后面看去,这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陆天虎甚至有不由的叫了一声:“遭了!情况不好了,怎么这个时候会有警员过来啊。”陆天虎的脸上闪过一丝难看,手上的手机又开始闲不住了,一连串拨出了一大串的数字。 我低头一看,韩叔此时已经发来,到达的消息,说是韩叔自己亲自带队过来追击的,我心里不禁宽慰了不少韩叔他们的办事效率还真是快啊,刚才跟他也不过说了一会的话,这一会功夫他就追了上来。看看也不过只有5分钟的时间。 “我靠!”一品见状不由大大叫一声,手拿着他的那只利器——m4就要从车子的窗户边就要往后面扫,陆天虎一看一品真的急了,赶紧的大喝一声阻止道:“一品!你先不要着急,你先让我打一个电话给老伙计,让他那边先确认一下情况,可不要这么快就轻举妄动啊、。”谁都知道假使这会一品真的将枪头扫向后面的4、5两警车,那么结局大家都可想而知了。现在跟警员来硬的只有死路一条,陆天虎当然不想现在就让一品开枪,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知道陆天虎不会选择这条路,他得先把手上的能源用尽了再说。 其实一品也没有那么傻,表面上他是想操着枪对着车子的后面扫过去,其实他的那只m4子弹还没有装呢,子弹他早就让身边的小柔藏在口袋里,到时候从小柔的口袋里掏出一叠的子弹,那视觉应该是非常的震撼吧。现在自己要冲出去,只是要给陆天虎一个假象,给陆天虎看起来就是他一品现在是非常的卖力,既然非常的卖力,那么到时候陆天虎也许就会心甘情愿的把帝豪的所有的一切都统统赏给自己。。。 “老伙计!我是陆天虎啊!”待一品稳定了下来这边的陆天虎对着电话焦急的吼道:“怎么回事啊?老伙计,不是说警员不会跟着我们追上来的嘛?怎么这一会功夫4.6辆警员跟在我们的身后啊?妈的!你个王八蛋到底给我提供的什么狗屁情报啊?说说看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边的金志国也是感到分外的奇怪:“不会吧,我也正奇怪呢,他们怎么会知道你们的行车路线的呢,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你们的中间有内鬼?虎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的中间可能有内鬼!”电话那边金志国非常的肯定的说道。 “你放屁!”开车子的阿扁第一个叫了起来:“我们的车子里面就剩下这几个人了,你他妈还在这里说我们的中间有问题,我看你是没事闲得慌吧!” “对啊!”陆天虎也是肯定的说道:“老伙计应该不会有什么卧底的吧,我们这里全都是非常可信的人,几乎都是我们平时非常信得过的人,应该不存在你说的什么卧底的吧,如果有卧底的话,我们的行动不是早就被曝光了,哪里还会让我们把车子绕过刚才经过的那个收费站呢?”陆天虎摇了摇头否决掉金志国的说法。 金志国接话道:“但愿虎哥你说的没错,假如你们的中间要是真的有了什么卧底的话吗,那我们今天的任务可就彻底的黄了,没有最好,没有最好啦!“那边的金志国松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不好了,老伙计,后面的警员就快要追上来了,不好了!阿扁赶快加快你的速度,同时也通知前面的卡车让他们也加快自己的速度,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帮我把后面的那些警员全部的给我甩掉!“陆天虎发现道后面的警员离自己也不过几十米之远,惊恐的顾不得再跟金志国再去商量什么了,对着阿扁就大声的呼道,同时也招呼我和一品:”一品!其子你们俩个给我好好盯着后面,千万不要他们那些臭警员追上来!一品他们只要一追上来,你们就开枪,直接给我开枪灭了他们!“ “是是是!“我和一品不时的应道,随即便起身打开车子的窗户,仔细的盯着后面警员的一举一动,’ “没有的!“电话那头的金志国一下子给陆天虎泼了一头的冷水:”既然警员知道了不能的行车路线那么即使你们再怎么厉害都会很难甩掉他们的,他们的做事风格我清楚的很,不追到你们他们觉得不会罢休的!“ “那怎么办!“陆天虎听完金志国这么一说不由的大叫了起来:”老伙计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现在你和我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如果我被警员追到来了,我相信你也会在不久的将来被警员追了,老伙计话我就说这么多了,你自己心里有数。“陆天虎终于如愿的抛出自己的杀手锏,要知道这些话对金志国来说可是要杀头的啊。 对于这些金志国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内:“虎哥你先别急,老伙计不只是只有这么点的本事,对于警员的追击我早就替你们想到了。哈哈哈哈。。。虎哥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好好的帮你最后一次的。“ “那你也快点的说啊!“阿扁激动的说道:”后面的警员快要追上来了啊,你个王八蛋还在这里跟我们兜圈子,磨磨唧唧的更快的说啊,是不是想等我们请你都被警员给抓走了你个王八蛋心里才很是痛快是吧!“ 是这样的,虎哥,你听我i说,金志国信心满满的说道:“然后我没错猜错的话,警车现在离你们只有十米之远的吧同时你们有没有看到你们的前面有个小小的村庄啊。“ “没错!没错!“一品激动的说道:”老伙计你说的都没错,怎么了?老伙计接下来我们应该去做些什么啊!“ 有没有看到你12点的方向也就是你前面的那个岔路口,绕收费站的最后的一个路口,对了,就在两边马路的树边有没有看到有几个农民模样的人。“ “看是看到了,可是看到他们对于我们有什么好处的啊!’这个时候一向聪明绝顶的陆天虎脸上也是一时泛起了糊涂。。。 “看到就好看到就好。“那边的金志国缓缓的说道:”虎哥咱们一起倒计一下时间:“我数10个数字,你们必须在十秒钟之内穿过那几个人的布防,然后以你们最快的速度冲出刚才我跟你们所说的那个拐角口。 。。。 ☆、终极大战11 听对面的金志国这么一说,开车的阿扁果断的踩下油门以顺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过金志国所说的那个重要的关卡,而守候在关卡两边的人似乎对此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似乎对于这一切早早的就在意料之中,真正让我感觉意外的不是他们这些村民此次的冷漠,而是当我们的飞鹤冲过去的时候,那些村民又是以极快的速度关掉了那个所谓的关卡,看到这里不禁让我感觉到非常的疑惑,这些村民的种种异常的行为到底是为哪般,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边的陆天虎也感觉到意外,为什么会发生眼前的这一切,于是便对着电话那头的金志国问道:“老伙计,什么意思啊?这些人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啊。” 金志国得意的笑道:“虎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陆天虎收起手机往后面的那些追上来的警车看了过去,因为那些村民的极力配合那些警车只好乖乖的停了下来,只见那些村民再跟开警车的人,也就是领头的韩叔在挥手说着什么,情绪显得比较的激动,警车里的警员也随即都走了出来,也焦急的跟那些村民争辩着什么,不过那些村显得倒是比警员们激动的许多。 眼看那些警员已经被甩远了,车子上的人都不由的舒了一口气,陆天虎淡定的说道:“老伙计那些村民再跟警员们做什么啊?哈哈哈哈,好像在争辩着是什么啊?老伙计啊真有你的!竟然让这些村民把警员给栏了下来。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哈哈哈哈。。。这次的交易看来还真的要靠你啊!” “那还用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收费站的旁边,虎哥你说这些村民在跟警员干什么啊!当然是跟警员们收过路费的嘛!哈哈哈哈。。。虎哥你放心那些村民早就被我事先买通了,我跟他们都事先排练好了,只要看到你们的车子就立即放路,要是看到警员的车子几不惜代价给我先拦下来再说,你以为那些村民是好惹的啊?他们真的要是发起威来,别说是警员了,就算是特种部队过来了,一时半会都不会将他们摆平,哈哈哈哈,怎么样虎哥我的这一招用的怎么样啊?”金志国那边兴高采烈的说道。 “干得不错!”陆天虎看着后面的情况附和道:“已经看到村民们越聚越多了,看来那些警员真的是被困住了,好好好,你让那些村民继续围住他们,等事成了之后他们每个人我们都重重有赏,但是要有前提,他们必须要把那些警员给我围堵的死死的的,知道我们的交易宣布完成,他们才可以放那些警员离开。” “这一点你放心吧,虎哥,要知道那些村民都是认钱不认人的!只要你给他们足够的钱,你说的那些条件他们统统都能给你满足的!”那边的金志国相信重重的说道。 看到这里我越来越感到心寒,陆天虎的大卡车跟飞鹤已经将后面的警车甩去了多远了,几乎都已经看不多后面的警员了,我还是看到韩叔他们围在那里跟村民们理论着什么,不过好像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那些村民对此根本就不理会,不管韩叔他们怎么跟他们理论争辩,村民们就是不不愿离开,死活都不愿意松开横在警车面前的关卡,事情的发展真的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了,现在牵引着陆天虎前行的是金志国,因为金志国的身份特殊,警员所走的每一步都在金志国的掌控之中,这样有了金志国的牵引,陆天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心里不禁乱了,事实上事情已经很清楚的摆在了我的面前,现在至关重要的就是要除掉金志国这个领头雁,金志国的存在不管是对于陆天虎还是对于这边的韩叔都是一颗非常重要的棋子,不管是谁先得到这颗棋子,都显得非常的重要,也就是说,陆天虎保持和金志国这样的联系道最后,那么他的这次交易就完全的成功了,韩叔要是先除掉金志国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任务也就先的简单了。。。 我低头将现在面临的问题发了给韩叔,韩叔那边也很快的发来了回信,说是正在跟村民们做着思想工作,不过村民们很顽固,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关于金志国的问题,韩叔也表示非常的无奈,现在的金志国已经不在警员局了,因为金志国已经察觉到了组织上对他的怀疑,现在已经根本不知去向,为什么他能如此详细的了解他们的行动,韩叔也给了我一个解释,在警员局的会议室里面被人装了窃听器,也就在刚才的几分钟之前警员局里面才刚刚发现,现在已经去除了,还有,说起金志国这个时候的位置,韩叔分析,金志国一定在死死的跟着警员的车子,不让他不会对警员的路线,警员的一举一动如此的了解,韩叔最后让我帮忙多观察观察,看看能不能看出金志国的一点的破绽出来。 这边的陆天虎依旧是在跟金志国说这话:“老伙计,你现在在哪啊,这次可是多亏了你的啊,告诉我你的位置吧,待会我就让人把100w的美元给你送过去,我的这次交易完成你可是我的第一功臣啊。“ 金志国愣了愣:”现在的位置我还不方便告诉你,等到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通知虎哥的,到时候你再让人给我送来钱也不晚,告诉你虎哥啊,我这次可算是豁出去了啊,为了你我这个局长的位置都打算不要了,等一会我弄到钱也准备全家老小一起去马来西亚混混去,哎——也不知道我这次的冲动值不值得?“ 金志国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明显听出了金志国那边有一些繁杂,好像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没错怎么好像有人在吵架的意思,陆天虎反应很快:“老伙计啊,你现在是不是就在我们刚才的那个小关卡那边,如果我陆天虎没有猜错的话。” 金志国那边先是感觉有些意外,后来也干脆几承认了:“没错,虎哥就是虎哥啊,我的这一点风声你就能判断出我的位置来了,不在这里给虎哥紧密的盯着那些警员,怎么对得起虎哥对我的一片厚爱啊。” “那你可得把自己的位置隐藏好了啊,可别让警员看出你的位置出来啊,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我陆天虎7可就是完蛋了啊,我的手下的一干兄弟还得指望了你的啊!“陆天虎小心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点你放心虎哥,我的隐藏的非常的好,上次你送我的那一顶狐狸毛的帽子,今天就算是起到作用了,黑色的狐狸毛非常的好隐藏,一般人看不出来我的位置。“ “黑色狐狸帽!:我不禁神经一紧!既然金志国在刚才的那个小收费站的边上,又是戴着一顶黑色的狐狸帽子做掩饰,岂不是韩叔他们很快能搜寻到金志国的位置?不过前提是韩叔他们知道金志国戴着一顶黑色狐狸帽。 我赶紧的掏出手机把刚才得知的这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发了给韩叔,韩叔那边也很快做出了回音,说是人群中他们已经看到了一个头戴黑色狐狸帽子的人,根据体型来看,那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金志国! 再看看车子上众人的表情,陆天虎看到警车已经被甩远了,刚才紧缩的眉毛也随即舒展了开了,一品此刻是面无表情的把玩着他手上的那只m4,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一品自从上车到现在都是一言不发,一直在琢磨着手上的那一只冲锋枪,可能对于一品来说这一次的交易成功与否也是非常的重要吧,再看看阿扁,此时显得是一副非常轻松的样子,阿扁的想法比较简单,在他看来这次的交易似乎就快要结束了,似乎就要快宣布完美收官了,他阿扁的任务也快要结束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众人正在思索问题,陆天虎的手上的手机忽然传来这么一声刺耳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团的混乱的声音,陆天虎赶忙对着电话大声的问道:“老伙计!老伙计你那边怎么回事!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咳咳咳——”金志国咳嗽了一阵:“没,没什么,虎哥刚才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虚惊一场虚惊一场,我们还是继续吧。” 陆天虎说着说着忽然脸上的神情就不对劲了:“不对啊,老伙计,我这会怎么看到警员的车子已经启动了起来了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刚才不是还是说那些村民可以保证围住那些警员了吗?“ 那边的金志国探出一口气:“你也知道警员的威力吧,毕竟那些只是些小小的村民嘛,想完全的拖住那些警员谈何容易啊,能够帮你托了十几分钟也算是不错了,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了,你们只好现行加速吧,尽量在那些警员追到你们之前赶到我先前跟你们说起的那个几个分岔口,在警员前面赶到分岔口之后,你们就根据我提示选择一条道儿,到时候警员要想再追你们几没那么容易了。” 陆天虎重重的点头,命令前面的卡车跟阿扁加速行驶,争取在警员追到他们之前能够赶到金志国所说的那一个分岔口。 不过要做到这些显然不太容易,警员的速度跟卡车跟飞鹤的速度根本没有可比性,就陆天虎说话的这一会,警员已经非常迅速的追上来不少,粗粗看了一下跟我们所做的这一俩飞鹤也仅仅维持在一公里左右,照这样下去再开个几分钟,警员的车子就可以追上我所做的这一两飞鹤了。 ☆、大结局 “加速啊!你们倒是给我加速啊!”陆天虎手持着电话焦急万分的催促道,不过形势远远要比陆天虎想象的要严峻的多,警车在刚才的一会功夫已经追到了我们车子的屁股边了,任凭陆天虎的飞鹤如何提速,后面的警员总是能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陆天虎这一次是彻底的慌乱了,对着电话吼道:“老伙计!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金志国在电话那边缓缓的说道:“虎哥,你们不是还有临时鞭策的嘛?” 陆天虎还没有接话,后面的警车,就想起了尖锐的警笛声,而且还伴随了韩叔的高音喇叭:“前面的车子注意了,前面的车子注意了,我们是警员,我们是警员,请立即靠边停车接受我们的检查,请立即停下你们的车子接受我们的检查。” 陆天虎的脸上已经溢出了豆大的汗滴,陆天虎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一品说道:“一品现在到了你给表现的时候了啊,还有你那把m4也是它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你速度点,将后面的警车先给我挡一挡。” 一品倒是显得没有陆天虎那么着急,把手边的m4递给身边的小柔,着急站了起来:“虎哥看来我们还得好好的谈一谈,要知道我现在操着冲锋枪下去的下场你虎哥应该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的吧。” 陆天虎皱眉说道:“有什么屁下场啊,看到没有,前面的有一排的汽油桶在那看见没有待会我们开过去,你用你的m4直接将那一排的汽油桶打爆就好了,这样那些警车就会汽油桶炸的断了后路,到时候即便是他们想追上我们,都没那么容易,就那么一会功夫我就能赶到金志国所说的那个分岔口,到了分岔口一切的事情都好解决了。” “虎哥我不是说的是这个意思,我看你虎哥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我是说,待会我帮你打爆那些汽油桶之后,我的任务就算是结束了的嘛,而你虎哥先前跟我说的让我做帝豪的老大是不是就此兑现了呢?就算是就此兑现了,那虎哥也不是随便说说就行,你必须得给兄弟我一个交代。” “我说什么呢?”陆天虎说道,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已经写好的纸条:“这样一品你就可以放心了吧,这上面有我陆天虎亲手写的叮嘱,上面还有王律师的签名,有了这张纸条你回去就可以跟兄弟们交代了,相信凭你的本事应该没有人会不服气吧。” “好。”一品接过陆天虎手上的纸条从容的说道:“虎哥,这个好办,还有一件事我不放心,那就是关于这次的交易,按照规矩应该给我的提成,虎哥你怎么看啊?是不是应该给兄弟我多一点的啊?” 提到分成陆天虎黑下来脸:“一品,不是说好了,最后一次是你帮我的嘛?怎么你还开口跟我提分成,我连帝豪都全部给了你,你还好意思跟我要这次交易的分成?” “虎哥,情归情,理归理,亲兄弟明算账,本来就应该属于我一品的那一份,就应该给我,我又不是义务给你虎哥做好事的。这样吧大家都是亲兄弟,虎哥你就给我个一千万算了,我一品也不是那种不顾兄弟情谊的人。” “你没搞错吧,一品!”陆天虎大怒:“我这次交易的总金额就5000w你竟然跟我开口要一千万的分成,妈的我帝豪送给你不是钱啊,多少个一千万送给你啦!你最后竟然给我陆天虎来这一招在!” “是的虎哥,你没有听错,据我所知你这次交易的利润就是5000w吧,兄弟们我跟我的手下给你这样的卖命要你个一千万也不算多的吧,况且我一品在平时也没少替你虎哥卖命啊,要你个一千万我觉得不算是过分啊。” “如果我不给你呢?把我弄火了,我连老四都不给你!”陆天虎毫不示弱将握在手上的最后一招棋子给抛了出去。 “虎哥现在恐怕不是要考虑老四的事情的吧,你还是考虑考虑眼下的情况吧,你要是不给我钱,或者是不给我老四,那我一品就不会下去给你开m4,不开m4的下场你是知道的吧,警员就追上来了啊!谁都知道这次交易的组织者是你陆天虎,要是真的被警员给逮住了,我一品什么都没做,真正要饱受牢狱之灾的是你虎哥,是你陆天虎,你还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我怕是到时候你连后悔忏悔的机会都没有!” “一品!你狠!”陆天虎瞪着眼看着眼前的这个一品,这个一品似乎在一瞬间变化了一个人,这个一品是他陆天虎所不认识的,这个一品也是它陆天虎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一品你就不怕我占时答应你了,过后就否认不给你?或者直接给你玩失踪。”陆天虎此时说出了我心里的疑惑。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啊,虎哥,你既然答应我了,我就不怕你虎哥反悔,据我所知你已经在飞机场顶了飞往美国的机票是吧,告诉你就连你坐在飞机上的位置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去美国,坐飞机总得有个过程吧,你要是敢跟我玩花招,我只要一个电话,然后将我手中所掌握你虎哥做事的证据送给警员,我敢说你即使做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你都到不了美国的地方,你甚至都不用下飞机就会被警员给直接送回来!”一品一口气说出了他心里所想的一切。 “好好好!我答应你!”陆天虎大手一挥:“算我陆天虎上辈子欠你的,你去吧,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你说的帮,不过你得把我给你交代的事情给办的顺顺利利了,前面的一排汽油桶你看见了,你把他们打爆之后,你的任务就算是成功结束了。” 一品将陆天虎终于艰难的答应了,不由的大喜招呼旁边的小柔道:“小柔!帮我往m4里面装足充分的子弹!还有阿扁,在前面的路上给我靠边停车!” 小柔应了一声开始不声不响的在手中的m4里面装起来子弹,而开着车的阿扁也是很麻利在马路边停下了飞鹤:“一品哥,道了,你自己小心点。” 后面的警员又一次响起了扩音喇叭:“前面的车子我们再说最后一遍,请停下你们的车子接受我们的检查,否则我们将采取武力解决问题,我再说一遍,停下车子接受检查!” 一品接过小柔递上来的m4:“先坐在车子上,我做完手上的事情,就到终点站去接你,还有虎哥,我们就此告别吧,希望你答应我的事情,能够做到,还有到了美国之后一定要记得我一品啊,以后我一品混的不行了也到美国找你去。” 陆天虎摆了摆手:“好好好!赶快下去,给我炸开汽油桶!” 一品应了一声,“啪”的一声跳下了车子,飞鹤没有停顿很快就开走了,留下了一个嚣张的一品,手拿着m4对着身边的那一排的汽油桶。 后面的高音喇叭又一次急促的响了起来:“一品,一品!劝你放开你手上的武器,赶快放开你手上的武器,不然我们就对你强制执行了,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警员们说着便跟着举着手上的枪对准着面前的一品。 一品得意的回音着:“你们这些臭警员,告诉你们!你斗不过陆天虎的,妈的!你们还想再追到陆天虎,我看我先用汽油桶炸死你们!”一品说着举起了手中m4,做好开枪的准备。 “我们在给你5秒的时间,你考虑一下,5秒钟之后你不放开手中的枪,我们就不客气了。”警员发出最后的一次警告。 “警告你个屁啊!”一品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的m4。耳边依稀传来警员高音喇叭里面的倒数。 5!4!3!2! 当警员数到2的时候,我看到一品兴奋的按动了手上的扳机,耳边应声传来一声清脆的呻吟“咯嘣!“ 那一秒钟,一品是彻底的傻了,m4里面没有子弹! 不过等一品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后面的警员已经全部扣起了扳机:“啪啪啪啪啪——”一品没有闭眼硬生生的睁大了他的双眼重重的倒了下去。。。 警员原来只是以为一品只是吓唬自己的,没想到后面的那一排汽油桶里面真的是汽油(金志国原本安排好的)结果自然可想而知,那一排的汽油桶真的应声炸开了,从而也真正的阻止了他们追赶陆天虎的道路。 见到汽油桶被炸开了,还有一品的遭遇,陆天虎笑开了花:“哈哈哈哈——报应啊,报应啊,你一品喜欢炸人,今天却被自己给炸开了,小柔委屈你啦。” 小柔面无表情重重的点了点头:“好了,陆天虎,我的卧底生涯结束了。” 原来小柔是陆天虎安排在一品身边的卧底。现在我恍然大悟,当初为什么一品能够顺利的抽到小柔,原来在当时陆天虎就认为一品就是自己最应该防范的那一个人,陆天虎将小柔安排在一品的身边,就是为最后除掉一品设的最后一步棋,结果证明陆天虎的这一招棋走的非常的好,大家再看到一品倒下去的时候,分明看到了一品眼中的失望,一品眼中的失败。 在炸掉一大排的汽油桶之后,陆天虎顿时松开了一口气,让阿扁停下车子给了小柔一叠钱,让小柔从车子中走了出去,接下来按照电话里金志国的提示,陆天虎选择了靠左边的那一个岔路口,如果金志国说的没有错的话,选择走进这一个岔路口,再过个十分钟陆天虎就能走出新街的边界了,陆天虎的心理顿时舒坦了不少。 “是靠左边的这一条道儿的吧。“陆天虎还是有点不放心最后再试探的问了一遍电话那头的金志国。 “没错,虎哥你就放心大胆的走吧,所有的一切我都给你安排好了,我知道你原来的意思,走出新街市的边界在那里马胖子的一条船就在哪里等着提货是不是啊,我都替你勘测好了,那一条道儿一个警员都没有,绝对的安全!”金志国那边拍着胸口说道。 陆天虎这才放心了,指挥着两辆车子往第三岔道开了进去,车子在缓缓走了不到十分钟的样子,陆天虎渐渐感觉到事情的不对了,自己前面的那一辆卡车渐渐的停了下来,陆天虎也随之傻了眼,一下子瘫坐了下来,焦急的对着金志国大声的喊道:“金志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看。车子停下来的原因是因为前面已经停满了警车,所有的警员拿着枪不约而同的对着陆天虎的这个方向,陆天虎对着电话的质问没有得到那边金志国的回答,对方那边好像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耳边就出来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金志国,虎哥等你给他一个交代呢!来来来,给虎哥一个说法去!” 陆天虎应声看去,金志国正被韩信押着从飞鹤的后面走了过来,显然金志国已经被警员逮到了,看到金志国一垂头丧气的样子,陆天虎禁不住咆哮了起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相信!” “因为我是卧底!”我踹开座椅,从容的站了起来:“对不起,虎哥,我是警员。” 。。。 最后的陆天虎终于因为人赃俱获被捉了起来,大家也许还不明白金志国为什么被捉的原因吧,没错,大家猜的没错,就在金志国手机发出稳稳响的时候,金志国就被韩叔给制服了,只不过最后的金志国反串了一下角色,让自己又一次成了陆天虎这边的卧底,当然让陆天虎总左三路走的结果也是韩叔他们进行控制的,所以这个结局应该在我们大家的意料之中吧,至此陆天虎一伙就被韩叔他们彻底的给收复了。。。 对了,还要去交代一个人,那就是老四,因为陆天虎被抓获,娄子那边想跟老四会合的计划也就泡汤了,陆天虎死活都不愿意说出老四的下落,警员对此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最后我找到一个人,那就是小柔,小柔说她看见过,老四,不过只是一面之缘,据她说老四长的非常的眼熟,长的非常的像谁,可就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那个人,最后按照小柔最基本的回忆,小柔画出了这个人的基本特征。 在小柔画出这个人的时候,我是彻底的傻了眼,这个人小柔她想不出来,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是谁,正是帝豪大厦面前那个邮报亭的老头,就是那个每天值夜班的那个鸭舌帽老头!我天天去他那边买烟,对于这个人我是再熟悉不过了。。。 好了,故事到此就该告一段落了,最后交代一下其他人的去向,阿扁,现在改行了,现在新街市上自己找了一脸出租车开了起来,我们俩还是好兄弟,时不时的在一起喝酒吃饭,据说现在的老婆都有孩子了。可以说明的是阿扁现在真的不缺钱,陆天虎可以被搜去的财产大概有2个亿之多,没有被搜去的财产大家心里就有数了,阿扁拿出来我们兄弟三个平分了。。。 娄子,我不做黑社会了,他当然也不在那里混了,现在开了一个武术培训班,生意做的不错,对了他那个叫符文小的女朋友,最后还是黄了,那女孩条件高,看不上娄子,对于这样的女孩我不发表我的任何意见,随她去吧,可最近我又忽然看到了她,是在一个电视上的一个相亲节目上看到她的,据说现在特别的火,追她的男人都能排着长对了,对此我无语了一阵。。。 韩叔退休前做掉陆天虎,让他的退休生活变得异常的丰富了起来,退休前韩叔捧走了一大推的证书跟荣耀,这也算了了韩叔的一个心愿的吧。 至于我呢,韩叔想让我回到警员的队伍中继续做警员,被我拒绝了,我是不想再做什么警员了,更不要说是卧底了,最后韩叔透过对上面的申请奖励了我一大笔钱,告诉大家也无妨奖金有50w吧,加上阿扁跟我分的陆天虎的那一笔钱已经够我生活的几辈子的了,带着我的小影,我回到了容县,在容县我做了一个自由职业者,也就是大家现在看到了网络作家。现在的日子不差钱,蛮好的。。。 (大结局)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