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养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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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想,冲过去一个抬手就把对方扔出了墙。
  她夫君这么柔弱,仔细把人给压坏了。
  再转过身,对着顾桦那双清冷却失了焦距的瞳眸,小姑娘在裙摆擦了擦手,柔柔地道:“夫君,你肩上刚刚有只飞蛾,好大,我好害怕。”
  顾桦笑得温柔,他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伸出,捧住了小姑娘粉妆玉琢的脸。
  而那背过去的手中掩着把袖刀,刀刃在月色下淌着鲜红的血。
  他指腹温热,拇指轻拭过小姑娘沾了血眼角,眉间的温柔叫锦瑟迷了心。
  “不怕。”
  元家墙外,贼人仰面躺在地上,脖间一缕红痕。
  病弱眼盲的战神将军X天生神力却努力装柔弱的娇美小姑娘


第2章 大皇子(捉虫)
  “姑娘,大皇子殿下来了。”
  贴在窗边的青棠眼睛亮了亮,满是欢喜地绕回榻旁,给自家主子报着信。
  重新躺回榻上的姜岁绵却没什么反应,慢条斯理地喝着秦妈妈递过来的梨水,那珍视又满足的模样,仿佛对方口中的那个人连现下这碗糖梨水都及不上。
  青棠被自己脑中的猜想吓得晃了晃神,她真是着魔了,怎么会蹦出如此不着调的想法呢?
  姑娘在府中本就是最小的那个,上头长辈们宠着,两位兄长护着,生的最是可爱不过,只一次被夫人抱着进了回宫,便入了贤妃的眼,心肝似的疼着,被宣入宫也是常有的事。
  而这一来二去的,姑娘便自然与贤妃膝下的大皇子相熟。从幼时至今,姑娘最是喜欢跟在殿下身后唤一声“鹤栖哥哥”的。
  鹤栖,乃是大皇子萧祈的字。
  胡思一通后,青棠将心思敛去,重新低声又问了句:“姑娘,现在可要梳妆了?”
  按照往常,姑娘早就该让她梳个漂亮的髻子了。
  她主儿喜欢繁复的,留仙髻就很合适,再插上夫人前些时候送来的那枝半步海棠,绝对能让殿下喜欢的。
  小丫鬟满怀信心:“奴一定给姑娘你梳上个最...”
  姜岁绵:“不要,让他走。”
  “...最好看的。”还在思衬着哪个首饰与人儿最配的青棠懵了,“姑,姑娘?”
  是她听岔了吗?
  后头的走指的是大皇子?
  她家姑娘莫不是还未睡醒,昏昏沉沉的没缓过神罢!
  现在晕乎着“让他走”这几个字轻飘飘就说出口了,等到时候醒了来怕不是要扑到她们怀里委屈上小半时辰才好!
  青棠面上带了些急色,动了动唇,似是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倒是旁边的秦妈妈眨眨眼,若有所思。
  又一口喂下,不深的一碗糖梨水很快就见了底,露出碗底锦鲤戏水的图样。
  秦妈妈不紧不慢地用帕子将姜岁绵嘴角的微末水渍拭去,试探着开了口:“姑娘现下当真想让殿下走?”
  稍顿了顿,她便紧接着继续道:“若当真如此,那也好。正巧如今夫人并不在府上,单借着大皇子此行是探望老夫人的名号未免也有些牵强,再过四年姑娘就要及笄了,该避着还是要避着些。”
  姜岁绵没搭秦妈妈的话,伴着满屋子的梨香就这么静静听着,反是她身侧的青棠在一旁惊得捏皱了自己的衣角。
  完了,姑娘指定又得同她们生气了,她可最不爱听人念叨让她远着大皇子的。
  妈妈今天怎么也昏了头,又开始在姑娘耳边说着这些了?
  青棠脸上的忧色越发明显,但又顾忌着不敢太过,只能不着痕迹地扯了扯秦妈妈的袖子,可惜的是对方半点没接受到她的暗示,仍旧在絮叨着:
  “大殿下虽为皇子,可姑娘您自小也是被老夫人她们捧在手心宠着的。”
  “老爷现下已是从一品尚书,而两位少爷也是顶顶优秀的主,再加上老太爷虽已退下,但朝中人脉仍在,有他的帮扶老爷哪日往上走一走也未可知,更别说您几位堂叔伯和那些个堂兄们了...”
  秦妈妈侧了侧身,将青棠的小动作忽视了个彻底,只小心观察着少女的脸色。
  炉子中的银骨炭仍在燃着,不时发出一点细碎的响动,微弱的火光映在姜岁绵散下的乌发上,衬得的人儿颜色愈发明艳。
  望着少女那双寻不到半点怒气的美目,再一思及那块被人转手就送出去的羊脂玉,秦妈妈心中越发安定了。
  她再三放柔了声,苦心劝到:“我的好姑娘,您别嫌奴聒噪。奴只是想让您知道,您亦贵重着呢,不必总为着殿下的心意委屈了自己,免得...免得让人欺负了去。”
  她家姑娘有多喜欢大皇子别人不知,她这贴身妈妈还不知吗?
  明明这般娇贵的一个人儿,偏生要自个动手做护腕,那针线也是她这亲亲姑娘能上得去手的?背地里抹了多少次药都不肯放下,害的夫人都暗自心疼的紧。
  还有那劳什子琴棋书画,姑娘这个一在课上见到先生就想打瞌睡的人,硬生生为着殿下的喜好折腾了不知多少遍,有没有长进先不提,人是清减了一大圈。
  前些日子也是,不过就是暂居府中的表姑娘做了些新奇的点心,竟就得了大皇子殿下的一句夸,惹得她家姑娘从学堂又跑向了府中的小厨房,非说要学,做针线刚好的手又差点烫出泡来。
  若仅仅是这些也就罢了,偏得这京城里兀地生出了许多流言,还个顶个的难听,气得她恨不得手撕了那些个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