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独得偏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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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白白给了太子妃话柄。
  她的身子到现在还酸疼着呢。
  一想起这些,温宓就有些气愤,脸上不自觉的带了红晕。
  可落在旁人眼里,便是温宓在炫耀太子的宠爱。
  太子妃气的后槽牙都是疼的。
  林承徽瞥见太子妃不大好的脸色,她柔柔开口:
  “温姐姐今儿个可是迟了许久呢。”
  语气并不如何的咄咄逼人,可却带着指责。
  温宓忽的有些烦躁,早知道就让人告假了。现在倒好,都咬着她不松口了。
  她视线落在林承徽身上,只一眼,又收回视线,耷拉着眼睑,有些不耐道:
  “娘娘都不曾计较,林承徽却积极的很。”
  太子妃一直都是端庄贤惠的面目,轻易是不会责罚人的。
  林承徽被她那一眼看的有些不适,她紧了紧帕子:
  “娘娘不计较是娘娘大度,温姐姐却不该如此。规矩便是规矩,若是因温姐姐一人坏了规矩,日后人人效仿,那还怎么得了?”
  她不是不知道她说了这话后会有什么后果,可她都顾不得了。
  一口一个规矩,说的温宓迟了一会儿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温宓朝太子妃看去,果然在她脸上看到了几分犹豫的神色,似乎是在思考林承徽的话。
  她心下叹了口气,起身跪下:“请娘娘责罚。”
  自己认罚,总比被人下了面子要强。
  太子妃稍稍拧了眉,稍有勉强的道:
  “既然如此,那温妹妹便抄写女训女戒一遍吧。”
  惩罚看似一点都不重,可也足够恶心人了。
  请安结束后,温宓特地等在了林承徽回去的必经之路上。
  林承徽见了温宓,当即就想躲。
  温宓冷哼一声:“方才在怡和殿,林承徽不是挺能说会道么?怎么现在见了我就躲呢?”
  她向来小心眼儿,林承徽今日做的事情,她记下了。
  林承徽讪讪的,上前行了一礼,当做没听到温宓讽刺的话。
  此处是东宫花园,请安方散,正是人多的时候。林承徽被江良媛拦下的消息长了腿一般四散开来。
  温宓看向蹲在她面前的林承徽,上前一步,雪白细嫩的玉手抬起她的下颌,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道:
  “我这个人惯是记仇,林承徽今日之恩,我记下了。”
  林承徽心慌极了,她看着温宓离开的背影,忽的有些后悔。
  因为那件事,她去招惹一个位份比她高又受宠的人,到底划不划得来。
  泽兰扶着林承徽,四周都是看热闹的奴才,她抿了抿唇道:
  “主子,咱们回去吧。”
  消息传到怡和殿时,太子妃刚换了身轻便的衣裳。
  东云愤愤道:“温良媛也太放肆了。”
  太子妃撩了她一眼:“她也没做什么。”
  要是做了,她还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拿捏她。
  想她堂堂太子正妃,要拿捏一个妾室都如此艰难,还不是因为太子的态度。
  今日若不是林承徽,她也只能装作大度的模样,不去计较。
  可即使有了林承徽给的台阶,她同样只能不轻不重的敲打。
  太子妃合上了眼,问:“可打听到温氏为何来迟?”
  温氏面子功夫一向做的好,平日请安规矩从未有过疏漏,今儿倒是头一遭。
  若非她因着她那张脸,又过于得宠,她也不会视她为大敌。
  一说起这个,东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
  “奴婢听说,早上时,承欢殿叫了水。”
  这消息本是瞒的极好,无奈太子妃执掌东宫宫务,想要知道一件事,再简单不过了。
  东云话音刚落,太子妃倏地睁眼,手边的茶盏被扫落在地,清脆的瓷器破碎声令东云头皮发紧。
  “贱人,就会勾着爷们做那档子事儿。”
  她自小接受的就是大家贵女的教育,在床上时也是一板一眼的端庄,何时听到过这样的事情?
  太子妃很少发火,可一旦发火,就连东云也不敢说什么。
  恰好这时,西袖端着托盘进来,东云隐晦的看了眼地上的碎片,又觑了眼西袖。
  西袖目光微闪,她笑着把托盘放在桌上,捧着玉碗到太子妃跟前儿:
  “娘娘何必生气,若是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奴婢让厨房做了碗血燕,您趁热用了罢。”
  东云见西袖来了,自己也就悄声的收拾了地上的碎片后退出去。
  西袖的话,娘娘素来能听进去几句。
  此时的太子妃已经过了刚才的火气,她接过玉碗,随意用了两口,就又听西袖道:
  “那温良媛再得宠,也只是个妾,妾只是个取悦太子殿下的玩意儿罢了,您又何必往心里去。”
  “再说了,您是皇后娘娘亲自选的儿媳,可不是温良媛能比的。”
  身为奴婢,如此编排主子,就是被打死了也不为过,可谁让太子妃喜欢听呢。
  太子妃手转了个弯儿,西袖立马接过玉碗,她用帕子沾了沾嘴,这才抬眼看西袖:
  “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西袖忙闭了嘴,作势照自己的嘴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两下:“奴婢失言。”
  可她却知道,自己是说到太子妃心坎儿上了的。
  否则,太子妃决不会是这么轻飘飘的训斥。
  她伺候太子妃这么多年,早就知道改如何平息太子妃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