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铁匠

分类: qsxs

加入书架
字,拿起来抖了抖,含笑递给了李雅。

李雅捏起兰花指,嫌弃的接过,仿佛那纸条被赵闲碰过,就辱了他‘读书人’的身份,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马上就被纸条上的内容所吸引,蹙眉细细研究起来。

“写的什么呀?”众人看不到纸条上的文字,都伸长脖子询问着,想看看南城小霸王,能写出什么样的‘神作’。

李雅被众人催促,脸上透着不耐,他轻咳一声酝酿情绪,然后抑扬顿挫的大声读道:“‘睡草屋闭户演字,卧樵榻弄笛书符’,还算应景,配得上本公子的……”

“噗!哈哈哈…”李雅话音未落,全场发出阵阵爆笑声,有的甚至捂着肚子,笑的都站不稳了,都给赵闲举起大拇指,眼中佩服不言而喻。李雅后面同行的年轻人,也是一脸涨红,只是碍于李雅的情面,不好笑出声。

李雅一脸莫名其妙,还不明白自己错那里了,他奇怪道:“你们笑什么,我又没读错字。”

“谁草吾屁股…眼…子…哈哈哈!”一个豪放的力夫,拍着胸口笑不成声,指着无辜的李雅,大声道:“你还‘我叫他弄滴舒服’,这都敢念出来,笑死我了!哈哈哈…”

李兄被着粗俗的话语弄的脸颊铁青,可马上就反应过来,仔细一看纸条,才发现这没有丝毫问题的两句话,竟然有这样低俗的谐音。

李雅手猛的一抖,气的是脸色煞白,青筋暴起。

李雅气愤的扔掉纸条,指着抱臂看戏的赵闲,咬牙道:“你…你…斯文败类,你给我等着,我和你没完!”说完再也没脸面留下来,甩着袖子,含怒而去。

“哈哈哈!”场中哄笑声更大,连路边老树上的积雪都震了下来,夹杂在人群中的几位女子,都是面红耳热,嗔怪的瞟了赵闲一眼,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年幼小丫鬟,追问她家主子什么意思,逗得一群心里明白,却只能装糊涂的小少妇,急匆匆的离开了这地方,那场面甚是欢乐。

赵闲撇撇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这种自觉高人一等的家伙,就是欠收拾,铁匠怎么了?粗人怎么了?自食其力的手艺人,有什么不好的。

“下流!”

赵闲看笑话时,一个斥责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他抬头一看,却是一个站在街边,面色不愉的女人。

第二章 带刺的美人

这女人看面貌二十四五,着一身大红色衣裙,身上绣有小朵花瓣,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松松的髻,斜插一只翠绿簪花,透着几分随意,却又颇为得体,杏眼桃脸,丰臀细腰,身躯极为火辣,酥胸饱满。

赵闲眼前一亮,下了石桥,提起地上的布包,走到红衣女人身边,彬彬有礼的道:“这位姑娘,赵某与你素未谋面,为何一见面就开口伤人?”

走进细看,目光自然落地红衣女子的脸上,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如一方晶莹的美玉,到真是个祸水,以赵闲阅美无数的眼光,也挑出刺来,可惜带着许些风尘味,怎么看都不似正经女子,江南盛产美女到是真的,但大多委婉娴熟,像这样敢把真姓情挂脸上的女子,极为少见。

红衣女子见赵闲一直在她身上转悠,眉间多了许些薄怒,狠狠瞪了在赵闲一眼,脆声道:“看你长的憨厚老实,没想到一肚子坏水,作弄一个读书人虽解气,可这街上满是老少妇孺,那等‘污秽’之语,落人她们耳中多不雅。”

“姑娘此言差矣!”

赵闲觉得这女人挺有趣,心中起了逗逗她的意思,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道:“我赵闲和李雅兄谈诗论画,本是风雅之事,为何到了姑娘这里,就变成了污秽作弄之语。”

“那等污秽之语,也称得上诗?”红衣女子极为不满,轻轻哼了一声,连带着头上的珠花都晃了两下。她刚才才站在街边,李雅的话语可听的清清楚楚,实在想不通,一个正正经经的读书人,为何会傻乎乎的去读‘那样恶心’的两句话,

红衣女子没亲眼看到纸条,听错很正常,可现在又是‘污秽’又是‘下流’,赵闲可不相信她不明白这‘污秽之语’的意思,这女人不脸红红离开就算了,还敢跑上来较真,不是找调戏嘛。

对于送上门来让调戏的,赵闲可不会手下留情,他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把李雅扔下的纸条拿过来,递给红衣女子,皱眉道:“谁知李兄犯了什么病,竟说出那样的疯言疯语,我这诗可是呕心沥血所作,绝无半分不妥,不信姑娘可以自己看看。”

红衣女人满眼不相信,若这两句诗没问题,那李雅说出那种丢人现眼的话,是中了妖法不成?

见赵闲把那‘污秽’的纸条递给她,红衣女子一脸的不情愿,可赵闲表情不似作假,她还是抬起纤手接了过来,宛如蛇蝎般,离远远的瞟了一眼。

可这惊鸿一瞥,那女人脸上的嫌弃就消失,反而出现一丝疑惑,拿近纸条,用双手撑开仔细看了看,小声念道:“睡草屋闭户演……呸呸呸……”

红衣女子显然比李雅机灵很多,加上事先有提防,霎时间就反应过来,脸色殷红如血,忙把纸条扔出老远,可即便如此,话也说了一半出来,还是那等银秽的语句,她气的娇躯发颤,银牙咬的紧紧的。

赵闲心中一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女人果然有趣,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无耻!”红衣女子怒斥一声,杏眼圆睁怒视赵闲,眼中又气又羞